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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六合彩81期必中资料-2018年21日奇人论坛满目壮丽辉煌的景色。

编稿时间:2018-07-19 浏览次数:1292 作者: 
 

突地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了自己,身侧一阵骚动”她拖着被单摇摇晃晃地下床,酸软的双腿让她险些发出呻吟,走没几步,竟然自己绊倒在地毯上”   杜卓夫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是吗?”男人薄唇略牵,目光投向跌坐在地的朱宁茵,“不过……似乎有人不这么想,急着要躲得远远的   四周一下子又安静下来,她捧住温热的脸颊,眼睛瞬也不瞬地紧盯着那具电话,仿佛下意识仍在等待着它响起   朱宁茵这时才缓缓意识过来,要不是男人及时赶到,她说不定已经遇害   「拔草不荣幸,但跟在南宫先生身边就是荣幸,中国古代的华佗为了学医,不也做了三年的仆人?」   「你对中国的历史还真了解钦此!” “想容谢皇后娘娘赐死!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高举着双手接过放着鹤顶红和三尺白綾的镶金托盘 再后来,如果你在八宝楼的厨房里看到一个人麻利地左手清洗松毛虫、右手起油锅、左脚底下踏着一只试图逃跑的蝎子,有时还抽出间隙尝尝刚出锅的蜈蚣,灶台上是爬来爬去的大毒蛛,请不要怀疑,那人就是我! 所以有人说: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最后,不知跑过多少条巷子,总算甩开了那恼羞成怒的老板娘,我们俩才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看他满头满身的豆腐花,我开始狂笑,神经质般不能停止,最后笑得肚子实在很疼,疼得开始流眼泪,花翡揽过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帮我顺气 小家伙刚一落地便撒蹄奔向母亲,那母鹿见着孩子便欣喜地奔跑过来纯善的本性却让他们觉得这样待我们是理所当然之事,更让我很是羞赧   紫苑每隔几日便会溜出宫到云府中来,天下似乎没有能够拦得住他的地方,只要他想,便可来去自如 秦风转过身,笑嘻嘻道:“那么巧?” “不是巧,是我专门在这里等你,免得你又跑了!” 秦风想不明白,蓝馨没有可能比他还早下班,问道:“你怎么那么早下班?” “我下午休息!” 完了!秦风心想,虽然他答应过蓝馨今晚去她那里吃饭,不过秦风并不想那么早就过去,他还想去酒吧混上几个小时,因为去了蓝馨住的地方,也就等于宣布他没有了自由 “安娜,我带你去我的办公室,顺便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 安娜微微点了点头、、、、、、 野蛮的女孩(3) “我心不知,肚不明,麻烦你说清楚一点!”黄梦岚故意这么说,也是想试探一下秦风的底子,要想控制住对方,最好的办法就是了解对方的底细   看到满满的格子我无端兴奋,认认真真的把每一个框框都涂黑,直到四百个小空格都填满的时候,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我们老师暗暗给了我一个“走着瞧”的眼神,让我进门   我没有相机,没有手机   这个男人,我认识了很多年   我被唾弃了   我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问到我心又开始泛酸,生疼   白天有时就戴着草帽,涂抹点太阳油,背两瓶水到山里边去玩,爷爷会叫人陪着我,年龄与我相仿,憨厚的样子我今天是打定主意在这儿混了,看见满意的我就过去搭讪两句,问她去不去泡吧」   「是吗?怕是妖女野性未改,掌门虽有心将她感化向善,到头来仍然会白费心机!」   「师叔,放乐不会看错人的」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   「放乐明明跟我说,他今儿个会比较早回来的啊!」穿著碎花布衣衫的她,俨然像个担心丈夫的心妻子,他俩就像是一对寻常的农家夫妻,过着一般平常农家的生活   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他,他也会像我这样伤心吧?可是,我真的不能也不敢再在这里生活他很意外      “阿颖,我们满洲旧俗,你得给我绣个荷包我心里很是怨,可是又不能说出来第81期东方心经特码玄机图-六合彩第81期书籍   可是我等了好久,也不见赐婚   “你以为人人像你一样喜欢我?我脸上有脏东西,他帮我拿一下而已   胃又不行了,还得随身带着药在这个皇家活着,没有了你,其实比死了还更惨“快起来“爱了你快二十年了,你就一句放弃,不要我了?这样的惩罚,你不觉得太重了吗?”   “拜托,要是我没来这里,你二十年的相思,只有找别人去诉了从我十岁开始,我就暗恋十四了“不管了,我拉面汤给你吃吧,咱们面和肉馅分开煮好了   这一回,不用我下厨了,我只要侍候好那两只吸奶器就好四哥在朝堂之上急得那样子,你是没看见现在,人就候在屋外,只有秦顺儿一个垂手站在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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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她塞好耳塞打开电子书准备自娱自乐去,突然队员进场了短发,精瘦,不高,很柔软的肢体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岑爱想他的样子肯定是特别认真的总喜欢在脑中勾勒他的长相,却往往无果,更多的是在想他那天矫捷的动作,还有不屈的样子   “小的看上一男的了,帮我发个帖求下他的资料满头黑线的大脑中那个蓝色身影又轻盈地跳跃着,抓又抓不住,好想看一看他的脸,和他说说话呀只是看清了他右手的拇指食指中指间缠着白色绷带如果,如果他们算是缘分吗?算吧,只是他不知道她的存在,感觉带来他,却被错误的遇见背景带走面若桃花,眉眼含情,只是太多的肥肉挤得它们有些变形还会见面 他在她脑中还是面容不明,只有矫健的身姿岑爱一转脸,心脏“吧嗒”一下就卡住了她一时间愣在那里,完全没想到居然真的能得偿所愿 “我丞瑷看了眼他脖子上挂着的MP4,又一脸微汗,猜到他可能是边听歌边做运动来的,但一下子跑远了就回不去了忍住“砰砰”乱撞的心跳,她几乎有点腿软,“我,我也要过去那边,一起走吧,说也说不清楚 “啊,我看过你们的比赛,你很厉害啊岑爱满脸黑线的带着路,沮丧的样子就像导盲犬被主任嫌弃 “你们学校还蛮大哦,我们学校好小的” 身侧的某人头大了一下,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问路对象 “对不起对不起,”她本来就有点小路痴,今日又太激动了,忙改向了正确路线,”这边,是这边   顺便说一句,那天梁实并没有给她电话号码,只留了一个QQ号   蓝色球衣身边拼凑起一个纤细高瘦的人影,岑爱的眉轻蹙,又想了想,是啊,那样意气风发的男生只有这样的女孩子配的了   “你很爱她?”心在滴血她及不上吗?还是…… 君以名草有主,心中另有芳花,她要去争吗?心就痛痛的沉了下去 “老大,心好痛好痛……”她在电脑这头,对着那头的他打着嬉笑的句子,却泪雨滂沱   成天守在电脑前,可以一整天对着那个灰色的头像发呆,对那个人的思念却一点也没有淡去,反而愈渐加深电脑屏幕,是蓝色球衣的意气风发;手机屏幕,是笑得让阳光都失色的帅气脸庞   “没出息!”耳朵自动屏蔽,听太多岑爱的吐苦水,都快麻木了”冷漠”   “嗯……”无言以对“我是说……”   还没打完,对方的讯息就到了,“呵呵,可以啊,你过来吧   一天一夜的火车让岑爱看起来有点憔悴,但掩饰不了她兴奋羞涩的神情她感觉有点像是在做梦,明明是一个玩笑的邀请,她却当真冲动的跑了过来抓紧了手中的手机,岑爱往宿舍楼旁边的阴影区又缩进去了一点她一向不习惯引人注目,而减肥后的她无疑有了招风引蝶的小资本,即使她已经尽量躲在暗处了,来往的男生们还是无以例外地用目光对她进行从头到脚的洗礼”梁实低低轻笑,有些小不自然,不过马上就安然了   “哦   “哦,”似乎料到这一点,岑爱心中小鼓又敲了敲,“会很麻烦吗?我是说你女朋友……”   话音未落,梁实的脸就沉下来,这个表情她从没见过,吓了一跳”对她的解释并不感兴趣,梁实果然是有些冷漠的男生转身就去整理东西去了   除了上课,梁实大部分时间都和岑爱呆在旅馆里,一连两天了,他看球赛时,她也在一旁安静地陪着看或者玩电脑,但他只要稍一斜眼就会发现那丫头明明是借着屏幕躲在后面痴痴的望着他”实在是不忍心点醒她,梁实换了句话,见某女双目发出狼一般的光并猛点头不止,突然惊觉自己是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明明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喜欢自己的   小丫头果然不亏是宅女中的极品,宁可呆在屋里也懒得出门原来,她在他心中,只是那么几个简洁的短语啊梁实没有应声,岑爱看到他放在身侧的左手握成了拳   “我已经决定了!”梁实的声音很固执,带着沉闷岑爱强忍着要滑出眼眶的泪水,心中像有根刺不停的搅动”   岑爱愣愣地站起来”担忧地皱了下眉,小小的心脏也跟着皱了一下”原来叫宁心啊,好好听的名字啊,岑爱突然没头没脑吐出一句话   彼此一直心照不宣吧,她喜欢他,却得不到回应突然有了想要立即离开的冲动,但又害怕这一走再无相见之日   “如果痛就放弃吧,不要太执着”   “做一场梦,醒了就好了真是梦啊,好美又好痛的梦,美到不想醒来,痛也痛得心甘情愿   梁实这边只带了四个同伴还有几个替补,对方则有十来人,大有一言不和大打出手的架势其实抛开个人成见,这个男孩确实长得挺帅的,但岑爱看他哪哪都不顺眼,还是她的梁实好看些陈凯看上去有点焦躁了,对队友们打了几个眼色岑爱这才反应过来,暗骂一声,心提了起来   “没事吧?”梁实走向前锋,看到他抱着腿冷汗直冒,皱起眉怒视着陈凯,后者一脸傲慢的表情,“怎样,体力不足啊,踢不了就认输咯   果见梁队的队员一个个被撂倒,一颗颗飞向梁实的球都只是带着股蛮力,全然没有技巧梁实一个个去接,又是在愤怒中,心神难免受制,左扑又挡,一次次狠狠摔在地上   岑爱回头,见陈凯冷笑着又起脚准备踢出球,心下几乎是没有考虑的,跌跌撞撞向场上奔去,直直扑向梁实,没花多大力气,她就把梁实扑倒在地   “输了呢……”岑爱口中怔怔道,眼角还挂着晶莹他走了过去,一步一步还是那么稳,走过宁心,在陈凯面前停住她知道他走起路来很吃力,身上的伤痛,心上的伤更痛梁实没有再打开手机,一切重新沉入无尽黑暗中打定主意,岑爱的手摸了上去,抢过他正欲就唇的啤酒罐,倒进自己嘴里   岑爱瞪大眼,身体僵直,整个人陷入云雾中,恍惚得来不及反应,高高的鼻梁摩擦着她的,有了些真实的触觉梁实叹了口气,轻轻拉下脖子上的小手,推开了她   “现在,还是将来?”半响后岑爱找回自己的声音,很平静,头微微偏向梁实的方向,等待着一个答案   过了很久很久,当她以为世界都快要沉睡了的时候,梁实轻柔的声音冒了出来,“现在“老大意味深长   梁实告诉她自己一直在医院里呆了一个月,闷都快闷死了她有些黯然的想,或者自己的等待根本就是个无期之殇不是什么呢?岑爱想起自己昨天最后说的那句话,他是在说不是她想的那样呢还是说她不是那么不重要?揉揉酸涩的眼眶,轻轻笑了生龙活虎的,还是初见时的蓝白相间的球衣,笑起来的样子好温柔   就是看上去很弱不禁风,岑爱在心中偷偷加上一句习惯被莫名晾在一边的岑爱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干着自己手边的事”过了很久对话框闪动起来,好突然的一句话   “嗯?”   “走之前,我们见过一面……”貌似漫不经心打过来的句子,但岑爱知道他的心一定很痛,他是那么爱那个女孩,爱到一点杂质也容不下   几个月没见,又瘦了很多,再瘦下去,应该一阵风就可以吹走了,触到岑爱还是那样羞羞怯怯的偷看他的目光,梁实的唇角又不自觉上扬起来岑死收到讯息,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阿实,你今天……”大陶和另一个队友惊异地对视一眼,这个家伙今天反常得有些诡异吧   双方队员列队互相致敬时,陈凯经过梁实,两人握手时,他突然凑近梁实,低笑道,“这丫头真不错,我要定了!”   梁实毫无表情地扫他一眼,心中起了莫名的怒火,“你,输定了!”一个字一个字地从薄唇中吐出,冰冷决绝”收回眼,岑爱客气得冷漠,只觉得这个大个子碍眼极了   倍感屈辱的岑爱哀怨地望向梁实,却见他冷冷撇开脸,重重放下手中的矿泉水瓶,起身离开了,已经变形的塑料瓶孤零地倒在地上陈凯得意的对着岑爱笑得满脸春光灿烂,搞的后者很想冲上场去把他那张脸打得稀巴烂   最后一个人离开后,岑爱红着脸走近梁实,他正坐在椅子上系鞋带,侧面很冷漠她蹲了下来,视线触及他的小腿,布满青紫的伤痕,膝盖上也红肿了,眼眶开始湿润   岑爱后知后觉地捧起梁实的右手,只见虎口裂了一道口子,正冒着鲜血梁实盯着她认真的侧脸,心中涌过暖流,轻叹一声,不再开口”手在半空中突然转了个方向,揉上了岑爱额前的发,梁实唇边的笑有点苦涩,心,居然轻轻地疼了起来   “你冷吗?”脱口而出的话让两个人都愣住了,岑爱头上浮出黑线数根,好想一巴掌打爆自己脱线的大脑啊!   梁实笑得有点不能自控,心想着、丫头还是这么可爱,如此唯美的气氛一下子消弭于无形“呜呜……喂?”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是指,现在我的心不能完全给你,那,我们在一起吧   只是她现在可没打算去诱惑谁,装扮成这个模样也不是为了参加化妆舞会,而是为了工作奉命、为了赚钱   二十三岁的女孩儿该是快乐地享受着青春和爱情,她却不得不和命运缠斗,彻底体会人情冷暖   目前最最急需的是钱,钱虽不是万能,但没有钱万万不能,这一点,朱宁茵早已心知肚明”   金铃完全无法再接话,因为“金碧朝代”的大老板巳经把电话“喀啦”一声直接挂掉,完全不给她说服他的机会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道理她懂;更何况,她是大老板一手栽培出来的,受过他不少恩惠,就算心里不赞同,但她晓得,自己仍会不择手段达到陆东亮的要求   头昏沉沉的,双腿有些站不住,身体无端端地发烫,朱宁茵怀疑自己是不是发烧了?   第一天上班就生病实在很不好,她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可是她真的好不舒服,热得她好想痛快地灌下一大杯冰开水,更想冲个冷水澡这症状太奇怪了,如果是平常的感冒发烧,她的腿间不该泛出阵阵古怪的酸软,甚至……还悄悄渗流出不知名的液体,这实在太诡异了   “露娜姊,我……我不太舒服,我好热……”朱宁茵放下手中托盘,身体靠在吧台边   露娜挑了挑精心修过的眉,甜甜一笑“不行的……现在是工作时间,露娜姊,我……我不去,我要工作,我不去……”   露娜露出甜笑,硬是扶着她往电梯方向走去   印象中,电梯一直往上攀升,朱宁茵没力气多问,不知过了多久,她被扶进一间好大的套房里,露娜终于让她躺下,一股甜腻气味瞬间充斥鼻间,感觉床好软、好舒服,她忍不住呻吟,在大床上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   “好好睡吧!宝贝儿   朱宁茵似乎真的睡着了,但那股奇怪的燥热依然不断侵扰着她,让她的身体起了奇异的反应   “嗯哼……好热……”她轻哼着,双手在自己身上游移,兔女郎装的拉链在背后,她好想拉开,却怎么也勾不到拉链“你……你是谁?”   陌生男子不知何时来到床畔,身型高大修长,投下的阴影笼罩着她,好有压迫感“一个穿着兔女郎装的美丽女人躺在我房中的大床上,还不断扭摆身体发出淫荡的呻吟,你却说是我弄错了?”   朱宁茵小小头颅仍在柔软床上蹭来蹭去,兔耳朵发圈已经被弄掉了,一头乌亮秀发铺散开来,衬托着她细腻的瓜子脸   朱宁茵还想说话,小嘴却被狠狠吻住   朱宁茵迷迷糊糊的,只知道那具能浇熄她热火的男性躯体忽然抽离开来,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发出沮丧的哀喊,一丝不挂的娇躯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般在大床上扭摆”男人扳正她的小脸,给了她一记热烈、深重的长吻   “唔……”她的唇舌自然地回应,仿佛早已等待着男人的眷爱   第二章   身体仿佛被狠心地撕裂开来,极度的疼痛带来不可思议的痛快,朱宁茵完全丧失了理智   男人猎鹰般的目光充满激情,注视着身下妖矫的女子,微鬈的黑发沾染汗水,凌乱、狂野地散在宽额上   “哈啊啊……”饱满的占有让她全身战栗起来,她的蜜液充分润湿着他,男人律动起腰杆,夹杂着喘息,近乎粗暴地撞击着她泛红的身体,完全将她当作泄欲的工具   “啊……啊啊……呜……”她又叫又哭,在他疯狂的进攻下瘫软   跟着,她动作愈来愈慢,渐渐停止下来,而眼睫也终于合起,她睡着了,小脸显得纯真可怜,粉颊上还沾着男性释放而出的黏稠   在“金碧朝代”这种地方也找得到处女吗?这可有趣了   男人玩味地牵动薄唇,突然兴起想知道这女孩名字的欲望还有,她不是新来的小姐,而是新来的女服务生,不陪酒、不陪客,只做单纯的服务   但来不及了,杜卓夫听出她话里的火药味,好看的浓眉挑了挑,又问:“那么,为什么昨夜她会出现在我床上?”还由一开始的欲拒还迎,最后变得热情如火?   “还不是因为你……”   “哈哈哈!那当然是因为杜先生是大贵客,我们‘金碧朝代’无论如何一定会让最好的小姐来为您服务啊!那位朱小姐虽然是服务生,不过再过三个月,等她熟悉店里的状况,就会变成我们这里正式的‘公主’了,只是刚好碰到杜先生来台湾,我看她气质很干净,长得也不错,就干脆给她一个机会了   但杜卓夫不是那么好唬弄的角色,锐利目光闪了闪,大约已推敲出事实,只是懒得戳破罢了”   杜卓夫颔首,薄唇微勾,此时,另一名保镖已为他按下一组房门密码,替他打开了门   “你咬我?”他语气听不出是否动怒,神情高深莫测,缓慢地说:“你是第一个敢咬我的女人   杜卓夫浓眉淡挑,对这小女人的反应感到有趣,冷然薄唇竟出现一抹愉悦的弯弧   “我接受你的道歉   “啊?”朱宁茵怔了怔,随即感受到男性强而有力的身躯正亲密地贴靠她的柔软,她脸红心跳,不敢再胡乱挣扎”   杜卓夫慵懒地眨了眨双眼,慢条斯理地说:“没有什么误会,他们就是要你来服侍我而已,昨晚我们玩得很开心,不是吗?”   朱宁茵小脸爆红,瞪大美丽的眸子此时回想起来,她昨晚的状况果然十分诡异,原本都好好的,突然就感到头重脚轻起来,身体热得几乎站不住“让我下床!”   他表情深邃,嗓音低沉:“下床干什么?你想要在地板上做吗?”   他恶意地曲解她的意思,“不用心急,多的是机会,我们可以玩得很痛快   他压在她身上,她雪白高耸的胸脯被他平坦结实的胸肌密密挤压着,他的脸离得好近,如岩浆般滚烫的气息笼罩她的小脸   他在她体内,他的坚硬和炽热操纵着她的反应,她以为只要封闭自己不去感受,就可以保留最后的卑微自尊   男人见到她落泪,冷峻的五官微乎其微地绷了绷,眼底闪过什么,随即又回复原有的冷酷模样   “我就要   朱宁茵终于放声尖叫,在她不知羞耻的叫喊中,他原想抽出火热的肿胀,将浓液射在那片汗湿的香背上,但她紧紧吸吮着他,那极度温暖的园地有着不可抗拒的吸引力,拉扯着他不放手   他下颚紧绷地撞进她的深处,随着喉中发出的吼叫,他释放了自己,允许身体里的种子散播在她的身子中,与她有了更深一步的亲密……   朱宁茵在满泛食物香气的环境中缓缓苏醒,狂妄地掠夺她身体的男人已不在房中,而坐在床边沙发上沉静地瞅着她的,竟然是“金碧朝代”的经理──金铃   床畔不知何时推来一台小餐车,上面摆着满满的食物和饮料,但朱宁茵根本没心思去理会,她直勾勾地望向金铃,软唇掀动了几次才挤出声音我只是要告诉你,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你可以顺应这一切,认命一点别再反抗,难得那个男人看中你,他可是一个宝库,有钱有权,你可以乘机在他身上多下功夫,捞多少算多少,说不定,他真会养你一辈子她被当作礼物送到男人面前,又被那男人当作泄欲工具,她什么也不是,难道……女人就只能这样活着吗?   “不要告诉我,你不需要钱   她确实需要钱,而事情也确实往她无法预计的方向发展”   “不用在这里假好心,我不要听!”朱宁茵忍住眼泪,“我要回家,我不要继续待在这里”   朱宁茵心脏剧跳,咬着唇,硬是强迫自己迎视杜卓夫,即便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幕幕与他交缠的“可怕”画面,让她羞耻得想挖个洞把自己埋掉,她迩红的小脸还是抬得高高的,就算狼狈不堪也要维持最后的骄傲轻轻颔首,他再次出声你想告我?”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告到底   “我可以让你回去   朱宁茵一怔,不确定听到什么”   然后,他温热粗犷的手掌滑向唇舌彻底亲吻过的胸脯,在她娇声惊喘下,体验着那既坚挺又柔软的触感,欣赏着她渐渐狂乱的神态   第四章   杜卓夫在彻底爱抚过朱宁茵美好的酥胸后,将顶端两朵娇艳的红梅揉捏得坚挺无比,让她鼻中不由自主地哼出娇吟,然后竟停下一切侵袭   “你……”朱宁茵如同跑完百米赛跑一般,喘息不已,只能任由他摆布   “好吃吗?”他问,有意无意地在她耳边吹气   “嗯……”她咬着唇细细轻喘   “吃多一点”朱宁茵小声抗议   她心脏狂跳,忽然被果汁倒呛了一口,不禁咳了起来”   朱宁茵倒抽了口气,才要出声阻止,柔软唇瓣已被男人密密封堵   “换你来喂饱我了   她呜咽、激喘,全身颤抖不已,伏在身上的强壮身躯像头放出栅栏的猛虎,狂野地吞噬她,扳开她的双腿强悍地进出,在她身上尽情地驰骋、遨游,尽情地发泄精力……   “啊……啊……慢一点,不要这样……慢一点,我求求你,不要啊……”朱宁茵双腿无力地挂在杜卓夫臂膀上,朱唇吐出哀求,泪如泉涌   他说他叫“杜卓夫”   “老板交代,等朱小姐醒来,如果想回家,让我开车送您回去   “呢……喔……那……那麻烦你了那男人尽情地押玩她,将她的单纯全摧毁了,她该恨他,该彻底地憎恨他才是   怎么办啊?朱宁茵低头咬着唇,苦恼的她完全没注意到保镖竟跟在她身后下车,还与她一起上了楼,停在叔叔家的铁门前   他从容地立在那里,深幽目光注视着她,唇角欲笑未笑   “这是三百万元的支票,从此以后,朱小姐不会再回来”   啊!   不仅是李珠玉怔住了,哭骂声顿时消失无踪,朱宁茵也跟着傻了   “我手边的事情忙完了,无聊,就过来看看”   那声冷柔的低唤让朱宁茵胸口一紧,脸蛋在他的注视下染开红晕更何况……我对你还挺有兴趣的,不想这么快就放你走,我要你跟我回香港   他晓得她和叔叔家里的状况,她并不讶然,反正他要查多的是门路;只是,她隐约知道未来的路可能得听这个男人的安排,却没想过要离开台湾   她算是被抛弃了吧?即便她并不眷恋那个地方,但面对那一幕,她的心仍紧缩再紧缩,孤独感浓浓地笼罩着她,让她想哭   其实,对杜卓夫而言,这样的感觉相当陌生对于用来玩乐发泄的女人,他从未费过心思,反正等着爬上他床的女人比比皆是   朱宁茵微微撇开小脸,软唇轻抿,有意无意地闪避他的手指,这小动作却成功地挑衅了他   “杜卓夫!”朱宁茵倒抽了口气,红潮迅速染遍嫩肤   真教人气结!“我没有骗你!我……我才不喜欢……不喜欢……”她突然说不下去,心脏狂跳,特别是他又紧抱着她,那完全不同于女性柔软的刚强显示出男人强悍的力量,让她心悸得更严重”   她还没搞清楚他的打算,下颚已被他扳正回来,随即,男人的气味窜进嘴里,朱唇已沦陷,被他以亲密又邪恶的方式吻住   “杜卓夫,你:…你别乱来!不要碰我!”小嘴终于得到自由,她用力喘息,急急嚷着”   “不……”   太迟了,她已经彻底引起他想征服的野心   “啊……”朱宁茵上身不禁弓起,泛红的娇躯在杜卓夫身下扭动,男人的唇舌和大手不断地折磨着她,仿佛不逼出她的真本性绝不甘心   男人专注地攻城掠地,在她身上点燃一把把火苗,他按住她纤弱的腰,忽然加重又加快抽插的速度,隐闭的车后座除了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吟叫外,只有一阵阵肌肤相互拍击的声响,清脆急促,充满淫荡和肉欲的气味   跨坐的姿势让他更深地顶进她的花心,深密的结合和强悍的律动让朱宁茵泪流满腮,她的身体与他是如此契合,纵使自己一再倔强地否认,也无法抹灭这个事实   对于男人的逼问,她楚楚可怜地摇头,全身热到受不了,又像有干百只蚂蚁在肌肤上乱爬,搔弄得她几近发狂   “我……我要……”她的气息好香,温热无比   “别丢下我,我要你在我里面……求求你……”她终于还是妥协了,被撩拨得狂乱的神智让她说出内心深沉的渴望,大胆而且不知羞耻地向这个男人求爱,求他好好爱她   “啊……啊啊……杜卓夫,太快了……啊……”朱宁茵没办法将话说完,她全身紧绷,早被一波波汹涌的欲潮卷进漩涡中“让我起来”   “你……”朱宁茵咬着唇,根本拿他没办法   她内心挫败地叹气,鼓着双颊撇开脸,这才注意到周围全然陌生的环境,不是在车内,也不是“金碧朝代”顶楼的豪华套房   “以你的财力和势力,想要找到脸蛋比我漂亮、身材比我好的女人,简直是易如反掌,我相信,那些女人肯定比我有趣,个性也比我温柔体贴,我不懂……你为什么要我?”   愈到后面,朱宁茵声音变得愈轻,她眨眨眼,在男人高深莫测的注视下垂下眼眸   杜卓夫沉默了几秒才淡淡启唇”   他的手掌改为轻捧,手指有意无意地磨蹭她的乳尖,逗得她呼吸愈来愈急促,在他怀里轻颤不已   “我喜欢你的身体,喜欢你肌肤上的香气,喜欢你双腿圈住我时脸上急切疯狂的模样,就是这种感觉   “你能明白最好,跟着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明白了吗?”   那闷痛像火燃烧着,朱宁茵逼自己去忽略,从现在开始,她没有自我,只是这个霸道男人的附属品   开车的是年轻男人,美丽女子坐在前座,后座就只有杜卓夫和朱宁茵   “丹尼尔,到公司之前先到‘半岛酒店’一趟   杜卓夫接着对前座的美丽女子说:“丽芙,马上打电话过去‘半岛酒店’,要他们立刻将顶楼的豪景套房准备好   “别不说话   杜卓夫鼻尖轻触着朱宁茵的,深幽幽的眼瞳闪烁着不可臆测的光芒,似笑非笑地说:“看来,你是个挺好的学生,我把你教得不错   这也算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吧?她会乖乖打扮自己,变成他想像的模样,这点“道德”,她还是有的”脸颊热热的,她轻抚着,不禁悄声叹息   “想睡了吗?”   她咬咬唇,没有回话,听见男人坏坏又问:“睡不着?是因为我不在旁边吗?”   “你……才不是!”不可能的!她睡不着是因为……因为陌生的环境   十秒钟过去了,三十秒钟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   电话没响,她眨了眨眼睫,心头漫上怎么也解释不出的失意   “小茵,我有专用的磁条卡,高兴哪个时候进来就哪个时候进来,还要按门铃吗?”   她心跳得更快,因他大腿正技巧地挤进她的双腿间,恶劣地磨蹭着   她的发丝黏在纤细颈项上,从身后抱住她的杜卓夫吻着她的湿发,更在她细腻肌肤上吮出点点红印   “不好!”杜卓夫直接回绝,给了朱宁茵一记深吻”   “唔……可是我……啊……”朱宁茵浑身一颤,因为男人的坚硬已顺势挺进她温暖的腿间,从身后完全地占有了她   他的疼痛需要消灭,他的欲望需要彻底发泄,而这小女人娇美的胴体便是解药,他要狠狠地撕裂她,尽情地夺取   朱宁茵尖叫起来,甚至哭了,已分不清是疼痛多一些,还是因为过多的刺激让她无法承受   两人身上的水珠都来不及擦拭,他直接将她安置在大床上,朱宁茵虚弱地眨了眨眼,瞥见他也上了床   他是个无比自我的人,高傲、霸气、野蛮、唯我独尊,却也拥有致命的吸引力,他是高高在上的操纵者,他手中握了太多的筹码,无论是怎样的对决,他都拥有必胜的信心   这样的一个男人,她如何抵挡得了?   当他一次又一次向她索爱,要她臣服,她努力想保住自己的心,想理智面对,却往往适得其反,每一次的交欢总让她跌得更深,深得没办法挣脱   浓利的双眉,密密的眼睫,他的鼻梁挺直,轻抿的薄唇泛着淡红,瞧起来柔软且性感,而吻起来的滋味……   朱宁茵胸口急跳了两下,粉颊在瞬间染红,小手似有自己的意识,竟缓缓地抬了起来,温暖指尖轻触着杜卓夫的嘴唇,沿着那好看的形状爱抚着   男人注视她的目光变得好奇特,双眼眯了眯,慢条斯理地问:“有谁喜欢我?你知道了什么?”   她咬咬唇,下意识撇开脸,但下一秒,下巴已被男人攫住,不由分说地扳正过来”她摇摇头,做了一个深呼吸   好愚蠢啊!但她却已无法控制   “唔……不要……唔……”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没两下就瘫软在他身下   “你要真的不在意我,也不会可怜兮兮地流泪了   随即,他开始侵犯那朵玫瑰,长指滑进紧窒的花径,深深探入   “你说得很对,丽芙长得美丽、身材又好,她那么喜欢我,有眼睛的人都瞧得出来,我当然也明白,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语气突然变得好坏,“如果,丽芙不是因为和我有婚约关系,再加上我不想履行,我绝对会搞上她,就像我搞你这样,懂了吗?”   朱宁茵的心仿佛被一道凶猛的力量狠狠掐紧,她懂了,彻底懂了!   他之所以要她、不要童丽芙,那是因为她用金钱就摆得平,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发泄、玩弄过后并不需要负任何责任,反正是简简单单的交易,没有谁对不起谁的问题”杜卓夫脸色阴沉,鹰般锐利的眼闪动着欲火,疯狂地燃烧了她   在物质上,他提供了非常优渥的生活,还特地吩咐酒店的经理关照她,只要她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向那位英文名字叫作卫斯理的经理提出   可是截至目前,朱宁茵才提过一个小小的请求──她想学广东话   虽然她不确定自己会待多久,说不定男人很快就会厌倦她,不过她还是可以利用白天的时间学些东西,毕竟,她对成天逛街购物一点兴趣也没有   这位女家教是一位年近五十的中年女性,名叫谢馥吟,朱宁茵很喜欢她亲切的圆脸,总觉得和她有许多话可以聊   而另一方面,她也无法不去顾虑到他的想法,这便是女人的悲哀,当她的心向男人偏依过去,就难以摆脱了”   “嗯”谢馥吟轻轻颔首,缓慢出声:“我知道花钱请我来这里当家数的其实就是香港‘鹰集团’的大老板,这位杜卓夫先生可真是媒体的宠儿,香港的报章杂志最爱挖他的新闻,我想问……你真的是他包养的女人吗?”   朱宁茵呼吸微促,双颊泛开两抹赭红,习惯性地咬了咬唇,勇敢地迎向谢馥吟的注目   “你知道……他是个有婚约的男人?”谢馥吟轻声问   在女人这一方面,他从以前就公开得很,常带着模特儿或当红影星进进出出,毫不避讳,似乎想迫使童家提出退婚的要求   “那你还傻傻地跟着他?”谢馥吟的叹息加重“我没办法……我就是傻呀!明明不想动心,结果还是动了心,我就是很傻呵!”   就像是注定要为他动心,也注定要为他伤心,逃也逃不开   饭店的服务生来收走餐盘时,她要了一壶香片,一个人斜躺在窗边的长椅上,对着窗外的蓝天发呆   他凑近亲吻她的额、她的颊,然后缓缓印上那抹甜美的朱红   “嗯……”朱宁茵不自觉地发出猫儿般的娇声,那气味如此熟悉,在睡梦中,她依循着自己的心启开唇瓣,温驯地纳入他的侵略   突然间,她被他打横抱起,他的欲望强烈得不容忽视   “不要……这么快……”朱宁茵在他的攻击下气喘吁吁,肌肤迅速泛开美丽的粉红色   “啊啊……”突如其来的充满让朱宁茵拱身惊呼,烈火瞬间烧上,威胁着在她体内爆发   杜卓夫扣紧她纤细的腰身,深埋在她稚嫩的腿间律动起来,灼热的气息与她相交   男人在她潮湿的腿间进出,她兵败如山倒,所有的端庄和矜持全被挤到外太空去   野兽般的喘息声充斥在房内,他目光深邃得不可思议,压制着她,专注无比地占有她一切柔软   “呜呜呜……”朱宁茵哭得迷迷糊糊,因男人强而有力的给予,也因心中绝望的情爱   “求求你……”她哀求,不自禁媚吟着“我会成全你的   男人的眼神仿佛要将她撕吞入腹,但她不想逃也不愿逃,她甘心被他惊人的欲望碾成灰、搅成尘,在他壮硕的压制和强而有力的攻击下臣服   “啊哈……”还有比这样的结合更火辣的体验吗?朱宁茵喘息不已,在男人一下下的挺进、撞击下尝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啊啊……啊啊啊……”朱宁茵又哭又叫,脆弱的娇躯开始痉挛起来,她被要得太多了,紧窒的密穴儿也跟着收缩,牢牢吮住他的铁杵   “还没,小茵,我还没爽够,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你吗?”他隐忍着在她体内爆发的冲动,他还不想让两人解脱,这一场欲望角力必须由他主导   “呜呜……”她就是控制不住嘛!   “该死的女人!”   “呜……”他好可恶,怎么可以骂人?   吼也不是,不吼也不是,真的无力了,杜卓夫无声深叹   她轻手轻脚地离开了他的怀抱,先是在床边坐了会儿,让腿间那股羞人的酥软感缓缓退去,这才起身走进浴室中   想到这一点,朱宁菌心中又是一酸,突然兴起想大哭一场的冲动”吁出一口气,她按下红键结束通话   她依然静静伫立在玻璃窗前,抬起小脸望着窗外的天空“唉!”她忍不住柔声轻叹   “我当然醒了   他对她真的比较特别吗?还是只单纯地因为时候到了,觉得可以让某个还算看得顺眼的女人,替自己生下子嗣?   对于真正的答案,他懒得多想,不管如何,他就是不准她避孕!   朱宁茵被他紧密地拥在怀里,有种幸福却又心痛的感受,这男人明明不爱她,明明只把她当作泄欲的玩具,他的体温和拥吻仍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搅乱她的心,教她不能自已   他不是一向最排斥婚姻吗?就连与他早已订下婚约的童丽芙,他都急着摆脱,怎么现在会对另一个女子提出结婚这个“蠢主意”?   他到底发什么神经?更古怪的是,他心中竟不觉懊悔,反倒觉得这个“蠢主意”其实还挺不错的   “哈啊……不要……我们先把事情谈完,你……你不要这样……”一碰上他的“毛手毛脚”,朱宁茵根本没什么抵抗的能力,两腿像果冻一样站也站不住,软绵绵地靠在他健壮的身上   “没什么好谈的,反正事情我说了算”   他对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占有欲,此时此刻,杜卓夫才清楚了解到,他根本不能接受她躺在别的男人身下的景象,她是他的,只有他能玩弄、欺负、占有,谁也别想染指   咬着牙,剧烈喘息,他硬是将内心那抹奇异的怜惜重重压下,专注地、强而有力地持续占有身下的女人,让那酥了骨头的呻吟充斥整个空间   “啊?”朱宁茵瞪大美眸,傻呼呼地问:“什么婚礼?”   “就是杜先生和朱小姐的婚礼”   “啊?”老天!那男人说风就是雨,完全让人招架不住!   朱宁茵一脸怔然,双唇掀了又合、合而又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而事实上,朱宁茵根本没心情听她们说话,她陷入一种好不真实的境界中,像在作一场梦,梦境支配着她、带领着她,让她朝着无法掌控的方向前进,一切变得十分荒谬   如果她成为他的妻子,那她至少可以用自己的方式眷恋着他,光明正大,不需要任何掩饰,也不用忧虑他会喜欢上其他女人而觉心痛   她回过神来,心想应该不是杜卓夫,他进入这儿可不曾这么礼貌地按过门铃呢!悄声轻叹了口气,她提着雪缎长裙轻盈走近,将门打开   朱宁茵觉得自己对不起童丽芙,虽然感情没有法则可循,虽然那男人谁也不爱,但今晚将要与杜卓夫结为连理的人是她朱宁茵,而非一直与他有着婚约的童丽芙   “杜卓夫,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哪里比不上这个贱人?你该娶的人是我,只能是我!”原本美丽的五官变得扭曲、狰狞,童丽芙简直濒临疯狂,虽然两边的手臂被跟随杜卓夫一块赶至的两名饭店保全人员扣住,她仍然不放弃地使劲挣扎,仿佛不啃下朱宁茵的肉、喝光她的血,就誓不甘休似的   杜卓夫鹰目细眯,英俊面容在此刻显得十分无情   他想保护她,让她永远专属于他“你对不起什么?”   吸吸鼻子,她哑哑地说:“童小姐她……她好可怜,是我……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她……我不应该待在这里,我不能爱你,我没有资格……”可是她已经这么爱他,心里全是他了,怎么办?   “你说什么鬼话!"杜卓夫浓眉皱起,突然俯头封住朱宁茵可怜兮兮的小嘴,把那些“胡言乱语”全数堵住   小手紧扯着他的衣服,朱宁茵迎向他的吻,几近绝望地回吻着,四片交缠的唇滑入她温润的泪,甜蜜中带着苦涩,她的心好痛   “我爱你啊!卓夫……我没办法,就只能爱你啊!”朱宁茵心痛地嚷着,藕臂紧紧攀住他的颈项,将娇小的自己密密地贴紧他   杜卓夫原被朱宁茵坦然的表白弄得心窝发烫,双臂更是紧缩,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压进自己的身体里,没想到却听见她的哭声,不禁吓了一大跳   朱宁茵怔了怔,定定望着他好几秒,才呐呐地说:“可是你……你明明不爱我啊!”   “我现在决定要爱,不行吗?”   “啊?”   “啊什么啊?我不爱别的女人,偏偏爱你,不可以吗?”   “你……”   男人英俊脸庞高深莫测,朱宁茵被搅得开始头昏了   “听好,我可以为了单纯的生理发泄,跟任何看得上眼的女人大玩性爱游戏,但绝不会对感情的事开玩笑   杜卓夫抵着她的唇儿低低笑着   “卓夫,用力抱我,我要你爱我……”她乞求着,小手急切地摸索他的身体,同时也拱起身躯不断贴紧他,无声求着他的爱怜刘雨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习惯性地低下头   第二,她从十三岁就跌入了言情小说的书海里,每天不看上一本简直要活不下去,十年来最少也看了数千本」她的声音低不可闻她的人生已经够悲惨,如果连恋爱都不能自由的谈一回的话,那她岂不是白来世上一遭?   「妳要自己选?」刘云瞪着她,「以妳的脑子能选到什么人?随便哪个家伙说几句甜言蜜语就把妳迷倒了,浪费了感情和时间不说,到最后很可能会大着肚子回来」   明天?「姐……」刘雨张大了眼   「千万不要迟到,否则……」留下两声可怕的冷笑,刘云转身走了出去,剩下刘雨一人呆呆的看着贴满刘德华海报的墙壁   明天……她就要相亲了?明天她就要像猪肉似的任由别人评头论足?明天……明天永远不要来啊……   虽然刘雨期盼时间能就此停止,但短短的二十个小时还是眨眼就过了姐姐不仅把所有好吃好玩的都让给了她,还经常帮她补习;如果没有姐姐,别说大专,她连高中都很难考得上只是,她真的不想做猪肉啊……      「今天,刘震生又上门来道歉了」见南宫成的眉峰稍稍拧了一下,罗均腾说道,「以后不要再提了但现在,刘氏父女恐怕永远和南宫成无缘了   冷漠如斯的南宫成现在竟主动开口要一个女人?一个毫无特色、甚至连美丽都谈不上的女人?   罗浩元不相信,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啧啧啧,要不是这里是本市最著名的律师事务所,要不是这两个男人一开始就递了张名片给她,她真的会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两位黑道大哥」罗浩元前后矛盾的说着她记得寄过履历给这家律师事务所,不过那是半年前的事,怎么到今天才让她来面试?而且,根据她的经验,所谓的秘书助理其实就是打杂小妹,和她面谈的应该顶多是秘书;但现在,她不仅坐在这间超豪华的会客室里,而且竟然是和事务所的老板面谈   「事情是这样的   而罗氏兄弟也张大嘴,梁彬口中的这位南宫先生是谁啊?   「唉!」梁彬唱作俱佳的叹了口气,「悲伤的南宫先生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痛苦,只好寻找和妹妹容貌相似的女性陪伴,哦,请不要误会!南宫先生绝对没有其它用意,只是希望能经常看到和妹妹相似的脸孔就好   「呃?」   「难道妳不想去看看自己往后的工作环境吗?」梁彬笑得好不灿烂   「也对」带着些困惑,刘雨点了点头      「这是什么?」刘雨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东西」刘雨摇着头,向后退去」   「我不要!」她的脑子是不太灵光,但还没笨到这种地步天啊,她到底接了份什么工作啊? 冰梅 白老鼠情妇 第二章   十几分钟后,直升机降落在一座小岛上这是哪儿?传说中的私人岛屿吗?那个南宫先生就住在这里?   「走吧,别浪费时间了」罗浩元露出安抚的微笑,「他是我们的主人」   他走后,罗浩元说道:「郭妈,能不能麻烦妳拿点喝的来,我快渴死了」   「怕他难过吗?」刘雨不解的看着他   南宫成的确不正常,但他的不正常却是那种令人惊艳的不正常;是的,惊艳   「是   什么嘛!刘雨委屈的扁了扁嘴,好像她是会吃人的巫婆似的   南宫成不再答话她说的已经够了,她的中气十足,声音里并没有异常   「没、没有   「发烧了吗?」另一只手抚上她的额头」他终于停止摸索搞、搞什么鬼,怎么这家伙连音调都没有提高,她就彷佛听到比姐姐的刘氏吼功还要恐怖的声音;而且,她不自觉的搓了下手背,这屋里的冷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害她寒毛都竖了起来心里第一百次后悔没有听姐姐的话,早点去相亲,如果她早点嫁人,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吧   突然,有人敲门」   「知道了   被那双漆黑的眸子一看,几个处在震惊状态的人立刻回过神只要他拿起餐具,众人就知道可以开始用餐了她是跟着刘云吃过西餐,但也只限于普通的牛排和披萨,并没有见识过这种汤汤水水的阵势;更何况,她现在怎么可能有胃口」冰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刘雨反射性地直起背脊,抓起面包就往嘴里塞,生怕这个男人再借机发什么疯」南宫成开口道   见他一本正经,刘雨也不禁半信半疑起来,「你……是医生?」   南宫成轻轻的点了点头「况且妳并不是青蛙   闻言,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刘雨也不禁打了个寒颤,她吞了口口水,有骨气的挺直背脊,「笑话,你说我不会死,我就不会死了吗?我偏要死!病死、摔死、饿死、冻死、自杀死,但不管我怎么死也不想被你解剖死,说什么也不要!」   「我说,把刀子放下   南宫成的眼中瞬间闪过一道寒芒,就在电光石火的剎那,他伸出长臂,没等刘雨反应过来,刀子就到了他的手上上帝,就让她这样死了吧!这是她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主人   「主人,让我来吧   「她睡这里」他有些气急败坏的道   刘雨发出一声尖叫,连忙拉过毯子蒙住头但是,她回忆着刚才看到的那一眼,这个疯子的身材,好像真的不错在看到空无一物的床头柜时,刘雨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打个电话给姐姐,天!姐姐会急疯的   她连忙从床上跳下来,裹着毯子来到衣柜前在此时,南宫成一头水珠地从浴室走了出来,她转过身,吞了吞口水道:「你……你能不能穿上衣服?」死疯子!就算你身材好,也没必要这么暴露吧,又不是参加健美先生选拔会   「妳在做什么?」随意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南宫成问道   「找衣服」他的口气不容置喙」   「什、什么?」   「走吧   「你做什么?」刘雨回过神叫道姐姐说的没错,她果然是个没脑子又胆小的笨蛋   刘雨几乎因此而羞死,当他的手来到那隐密处时,她终于哭了出来不是吧?他现在已经够疯了,要是再受到刺激……   「很冷吗?」注意到她打了个哆嗦,他将她带出浴池,用浴巾将她厚实的裹好,然后长臂一伸将她抱了起来      「我、我能打个电话给姐姐吗?」接住他丢过来的衣服,刘雨怯怯的问道」南宫成的回答透出几分心浮气躁,他不喜欢她提到姐姐时所流露出来的渴望」   「啊?」   「妳可以穿我的衣服这该死的疯子不仅二十四小时几乎和她黏在一起,而且,经过她四十八小时的侦查,这间大得不象话的房子里,并不是只有她经常见到的几个人而已,还有其它几个仆人负责清洁打扫整理之类的工作   「刘小姐?」一打开门,罗浩元不禁有点惊讶」   「呃?」   「快啊!」她焦急的拉着他的手,「我必须打个电话给我姐姐,否则她会急疯的   「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发誓不会乱说的,你可以在旁边听,可以随时阻止」虽然理智提醒他这么做有点不妥,但这次良心占了上风   「我、我……」她吞了吞口水,一时想不到什么理由」   「我告诉过妳不准打电话   「我要妳说!」南宫成拉住她的手,手劲微微用力死疯子,臭疯子,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以前最多只是拉她、抱她,现在竟然扛她,当她是麻袋啊你相信我,我什么也不会说出去」他的语气平淡,但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在发誓」他重复了一次,发现自己真的非常喜欢永远这个词这个家伙到底想做什么啊?那个该死的合约期限只定了一年,而他竟要关她一辈子?天!这一辈子都得和这个疯子在一起?就算这个疯子超级养眼,但终究是个疯子啊,谁知道他会不会哪天心血来潮又要抓她去解剖?   「妳可以留在这里决定了,就算游泳,她也要游回去她死也不要和这个疯子待在一起   「我说了不准,妳没听到吗?」长臂一伸,刘雨就跌到他的怀里只要离开这里她就可以报警、可以求助、可以打电话,只要离开这里她就有机会回家   「我们去买衣服,你答应的哦,我们去买衣服但是那个疯子却紧紧跟着她,正确的说法是紧紧的搂着她,他的手臂从一开始就没离开她的腰   这种情况下,她当然没办法逃跑或打电话,那就只有求助吧!于是每到一个柜台,她就向柜台小姐不停地使眼色、打信号,奈何她的眼都快抽筋了,也没一个柜台小姐收到她的信号   见鬼!没发现他是个疯子啊,竟然还把他当刘德华似的仰慕这对他是个新奇的经历,他很少到商场买东西,需要什么只要说一声,罗氏兄弟自然会帮他准备」既然买东西的时候逃不了,那就只有换地方了   「那就走吧」   「走开!」罗均腾喝道,「南宫先生已经回绝了,不要再来纠缠   哇!哇哇!哇哇哇!刘雨瞪大了眼,这是在做什么?演电影?黑社会拼杀?   「南宫先生拒绝了就是拒绝,没有什么恐怕不行不是吧?大哥,他们手中有枪啊,你要耍酷也别在这时候要呀!就算这些枪都是拿来唬人的,只是这几个人往这里一站也够分量了   「我让你们来请南宫先生,怎么动起手了?」他说着,从轮椅上站起来」男子说着,走过来要和南宫成握手,但后者却连小拇指也没动一动他说着,继续向前走   刘雨吞了口口水,仰起头,「他要你给他女儿治病吗?那……那你还是去看看吧」南宫成捺着性子解释道:「妳要回家,是为了拿衣服,现在妳已经有衣服,就不用回家了天啊!警察呢?警察都到哪里去了?难道真的像香港电影中的那样,等一切结束了才鸣着警笛出现吗?   「妳不舒服吗?」南宫成说着,同时拉过她的手腕,诊了一下她的脉搏,「妳真的有心脏病   南宫成拉着刘雨从车里出来,两个身穿警服的男子连忙走来   「不会、不会到底是怎么回事?罗浩元怎么会出现的?那些警察为什么要对这个疯子这么恭敬?发生这样的事怎么连笔录都不用做?这个疯子到底是什么人?   「到哪个饭店?」   「呃?」   「妳刚才不是说要吃饭吗?」   「是、是这个疯子,这个死疯子!   「妳有病过分,实在太过分了,而她也真是倒霉,世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就偏偏她要被这个疯子折腾,他要研究为什么偏偏找上她?   「一种很奇怪的病」他从没有在意过病人的感受,明明可以直接动手术的,却因为她的反对而一再延迟   「随便   见南宫成没开口,罗浩元对司机说了个名字,车子开到一家法国餐厅前」她有些迟疑的说,「不过我不要动手术      之后的两天,刘雨终于领教到不开刀的检查了;原来,比开刀更恐怖」   「我可不认为拔草有什么好荣幸的   陷入自艾自怨的刘雨,完全没有注意到南宫成那跟平时不同的眼眸」   「我不要」她扁了扁嘴,毫不犹豫的拒绝,「我死也不要」她擦着眼泪,「就三分钟」      两人洗完澡,穿好衣服,南宫成将罗浩元叫了过来,下令道:「把你的电话给她」   虽然不太明白,罗浩元还是拿出手机」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了」   刘雨抬起脸,泪眼矇眬的看着他」   「你胡说,明明就没说几句话」姐姐,我就要死了,姐姐,我可能就要死了   她希望自己的安分能使南宫成减少几分戒心,那么她就有机会逃出去   「刘小姐」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随即别过头   「刘小姐,妳只问我这里有没有电话,没有向我要手机对不对,所以我也不算是骗妳嘛」他急道」她说着,就别过了脸   「这个……」罗浩元想了想,「我帮妳寄信好不好?妳可以给妳姐姐写信,我帮妳寄出去,不过信要让我事先看一下」   「我?说服?你开什么玩笑!」她要能说服那个疯子,现在早回家了妳对主人来说真的比较特别」   「你太高估我了吧,那位刘先生威胁利诱都使出了,一点也不管用,难道我说就管用?」   「我想应该可以吧」他也不是很确定,但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她撇了撇嘴,「你想?你想就可以了?」真不愧有其主就有其仆,都是「我说就可以」、「我想就可以」的思路模式妳看,主人本来是不准妳打电话的,后来还不是同意了?主人本来要为妳动手术,拖到现在也没动不是吗?还有,主人从来不逛街的,但那天不是陪妳逛了一天吗?所以,这次妳去说说,也许他就答应了呢!」   经他这一提醒,刘雨也意识到,很多时候南宫成真的就按她说的做了」   不是才有鬼呢!对着他的背影,她扮了个鬼脸因此,她还特地挑了件比较火辣的衣服她知道自己的娃娃脸或许会破坏效果,也知道南宫成不会为美色动心,但她想,稍稍打理一下总是好些,说不定他今天神经搭错线了呢!   她之所以这么卖力,倒不全是为了刘家父女,其中也有些是自己的私心;如果南宫成能同意,那她就有机会离开这里了」   「我知道   刘雨翻了下眼,「我知道你知道,不过我现在是在自我介绍啊!我们认识这么久,还没有互相介绍过呢,所以你现在也要把自己的名字告诉我「总之你的医术是非常好,对不对?」   南宫成盯着她,没有回答,好半天才道:「我不会让妳死」   「什么叫还可以?」   「就是还可以治好怪了,这个疯子的眼神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眼睛像着了火似的?   「是快死了」   「但是她快要死了啊!你真的忍心看一个人就这么死了,才二十岁就死了   南宫成却突然抬起头,黑黑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她   「我说过,不会让妳死的   「你这个疯子!」刘雨破口大骂道,「我死我活和你有什么关系,你那么冷血,刘小姐再过九十几个小时就要死了,你不去管,把我绑起来干什么?你不让我死,我就不会死了吗?你以为把我绑起来,我就不会自杀了?我会咬舌、我会把自己饿死、我会把自己渴死、我还会憋住呼吸把自己闷死!放开我!听到没有?」   南宫成按了下铃」   「是   南宫成拧着眉,发现自己真的不喜欢她这一声声的恨,他不喜欢她恨她,十分不喜欢;但他更不希望她死,不希望她自杀   「打了这个妳就不会自杀了」   「真的不会啦   南宫成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几乎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南宫成从没有像这一刻,她抱怨父母没把她生得更美一点,虽然漂不漂亮对这个男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但她总可以多几分自信   「你……」直觉的,刘雨感到情况不对这是怎么回事,不会这么敏感吧?前一刻他还像冰山似的在过去,这种变化都是他想要才会有的,也就是他想要有这种变化,这种变化才会出现;但是现在,他没有想,变化却来了,而且来得这么迅速、这么凶猛   「你、你要做什么?」她两手乱抓着,希望能抓条毯子什么的裹着自己   「你放……唔……」   温热的舌头带着灼热的气息,霸道的封住她的口舌她的挣扎引来的只是更激烈的响应,而她的拳头也渐渐变得无力,身体犹如狂风中的树叶,只能生涩地跟着他的脚步虽然在刚开始的时候真的很疼,不过到后来她也忘了那种疼痛;现在抹了药膏,疼痛更是减轻不少「你离我远点她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他思忖:因为他对她的关注越来越多,甚至已经超出了自身」他快速的检查她的身体,从头到脚,除了刚才激情留下的痕迹,一切正常难道是她的怪病终于发作了?但她的血脉、心跳都没有异样;反倒是他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刺到似的难过   南宫成拧着眉,「我没有欺负妳」他低吼道,十分怀疑她再哭下去,他的心会不会痛死?   「你、你好坏,你欺负了我,还、还不让我哭」他的声音里明显压抑着火气,「所以,妳不能再哭了有衣服,和姐姐通了话,我明天就把那个女人治好,不要再让我看到妳的眼泪真的、真的有这么灵,他当初没抱太大希望的,没料到主人竟为刘雨开了先例?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   「要要要!」她连忙点着头,「我要去看看那个刘小姐到底怎么了」   「三个小时?」一旁的刘震生插嘴道,「这是不是太赶了?」他说完,又连忙补救似的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怕南宫先生太累」   「她最多还能再活七十一个小时,你还要再等吗?」平静的声音异常冰冷,没有人敢再提出异议   「不,这次是绝对要谢谢妳,否则刘小姐可能真的没命了   「一定会?」罗浩元眨着眼,「怎么可能,主人的规矩从没有打破过,这次要不是妳,主人一定不会来的」   罗浩元呆愣了几秒,突然大笑出声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点她就感到很难过,说不清是为了自己要死了,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这么久?」她故意扁了扁嘴,「那我们在这里岂不是要闷死了吗?」   「可以看影片啊」   「但是……万一这里没有这种东西怎么办?」他身不由己的向前走着   南宫成要刘雨、南宫成纵容刘雨、南宫成对刘雨的特别,都是因为她得了一种特殊的病,只有病、只有异常的身体才能引起南宫成的兴趣她连忙拉好衣领,开口道:「你别误会,我和他没什么的   「小雨……」他看着她,只觉得喉咙发干,不知道要说什么   「哎呀,你快去帮我买啦!」她不由分说地将他推出去,「快点去啦」   这件事对罗浩元的震撼实在太大了,他傻傻走出贵宾室,呆呆地坐上车,根本没有想到请刘家派个人替他跑这一趟,或者对刘家交代不能让刘雨出来;他的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南宫成和刘雨发生了关系就算是刘雨主动的,那也是南宫成愿意,而且十分愿意;否则哪怕是对他下了迷药,他也不见得控制不了自己这代表什么?刘雨得的是从古至今从来没有过的奇异病症,还是……   一确定罗浩元离开了刘家,刘雨就不再耽搁的开始行动   有什么问题吗?问题大了!他拿出手机,飞快的拨了几通电话,然后焦急的在客厅里转来转去」   「不可能」罗浩元开口道,「和我们同来的女孩失踪了,我们必须让主人知道,否则我们担当不起后果   罗浩元将刘震生拉到一边,「请尽力帮忙寻找,如果不是这个女孩,主人是不会来的又来了,每次只要她出什么状况,他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但为何这次却特别痛,比上次看到她的泪水时还痛,痛得他以为自己的心脏出了问题   众人听不出他此时的心情,但却同时感到室内的温度低了几分」   「不方便?」他下意识的抬手按着自己的胸口,好痛,他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主人?」   「南宫先生?」   众人惊慌的看着他   「我要她!」他咬着牙,低声道所有的警察都被派了出去,所有的黑道兄弟都得到了口信,多少公司的职员都放下手里的工作,跑到大街上拿着照片认人,港口、机场、车站都同时接到了通知「那你要研究她什么?她的心脏?她的肺腑?她的血管?还是她的脑子?」   「都不是」   「呃?」梁彬狐疑的看着他,「没有目标?那你研究什么?」   是啊,研究什么?他一开始想给她动手术,将她的身体好好的检查一遍,但她不同意,他也就不再坚持;而且,他发现自己的这个念头越来越淡,到最后甚至拒绝去想,因为他十分不喜欢用刀划开她的皮肤虽然他有把握最后不会留下痕迹,但只要想到她的血流出来的样子,他就十分不舒服」   「不知道?」梁彬眼中的疑惑更深了,「不知道你就说她有病?」   「就是不知道才要研究   「好吧,没有例外   梁彬投降似的举起手,「好,不说就不说   「是不是只要见不到刘小姐,你就很焦急?」   南宫成摇了下头   南宫成想了想,再次点了点头   南宫成拧着眉,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他的眉拧得更紧了」   「我没有爱她梁彬摇了摇头,终于相信了天才都是白痴这句话那她走了你又何必找她?」   「她有病你老兄不是向来不理别人死活的吗?」梁彬故意道,「就算她得的病比较奇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一想到她有可能永远消失,他就感到一种绞痛蔓延全身   「是啊,死了只是假设就这个样子,万一要是……   想到这里,梁彬抬起眼,正对上罗氏兄弟担忧的目光,刚才他的那个假设并不是没有可能她先拨了姐姐的手机,讯号不通;接着打去出版社,结果却得知她失踪了,出版社的人说他们已经报了案,但还没有结果她找不到姐姐,回不了家,她真的想过要自杀;就在这个时候,她遇到了李飞林   「我、我直到刚刚才知道   「妳别哭啊,妳可千万别哭啊妳放心,她那么聪明、那么能干,什么事也难不了她;反而是妳,要好好保重,否则过两天刘云回来了,不是还要为妳操心吗?」   她点点头」   就这样,两人往李飞林的住处走去.      为了舒缓刘雨的情绪,李飞林好好地露了一手,做了整整一桌的菜   刘雨抬起头,惊恐的看着李飞林」梁彬耸耸肩,随后就大剌剌的坐到沙发上,随手拿起遥控器就开始换台,「啧啧啧,真是壮观啊,所有电视台的广告时间都被买断了,过了这一夜,您刘大小姐的知名度一定媲美所有影视明星.」   「一群疯子可怜的男人,注定要失恋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谁教他的对手是南宫成呢!      刘雨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回到岛上的,只是当她清醒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而南宫成就紧紧的贴在她身边,一只手还不停的在她身上摸索着   「我们明天结婚虽然一直都认为他不正常、虽然一直都骂他是疯子,但是直到现在,她才明确无误的相信,这个人是彻底疯了他不知道自己爱不爱她,梁彬说他爱她,说他的那些症状都是因为爱她才有的他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是他想娶她,他想和她结婚,他不想她离开,非常不想,绝对不想   「刘小姐!」   她抬起眼,看到一个人正向这边走来」他笑容满面的说着,和她一样坐在台阶上,「刘小姐的心情不好吗?」   刘雨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的说:「我心情怎么好得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是被人关起来,心情会好吗?」   「关?南宫先生没有关妳啊   「没搞清什么情况?」   「没搞清……啊——南宫先生当确定实在逃不过的时候,她抬起眼,戒备的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南宫成」   南宫成拧着眉,「妳该吃药了   是啦,她是快死了不管她如何和他顶嘴、反抗,他最多也就是拧着眉,将他那张超级大俊脸变得像锅底似的难看;了不起再把她狠狠地吻一遍,然后在床上将她折腾得两天没力气和他作对而已」   「不要世界上不知有多少人想吃那药呢      一路上,刘雨拳打脚踢的挣扎着,希望能从南宫成的怀里跳出去,但最后还是被带回了房间她为什么老是躲着他?为什么不喜欢待在他身边?为什么总是要和他对抗?为什么不和他结婚……   一连串的为什么他都找不到答案,但他知道他不能再忍受下去,他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   梁彬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梁彬小心翼翼的问:「嗯,她有没有说理由?」   「有,她说结婚要有爱」   「没有?你对她说没有爱?」不是吧,他真白痴到这种地步,就算是真的没有也不能说出来啊!   「不是说没有,是我没有回答   这个混蛋男人,她被他欺负到从里到外连根骨头都不剩了,他还要骗她?太过分了!实在太过分了!   「我没有勉强说完后,他立刻关掉水龙头,用浴巾将她包住,抱出浴室   刚开始,刘雨还计划着要趁慌乱时偷溜出去,但她立刻就知道自己没有机会当她昏头昏脑的挑了一个后,几十套礼服又摆了出来,直试得她筋疲力尽、四肢发软,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挑了个什么样式的去他的!她姐姐都失踪两个多月了还没消息,这叫哪门子的好消息?   是,姐姐比她聪明百倍、能干百倍,既然自己都能活着,姐姐应该也没什么事」汤姆拿着两杯鸡尾酒走了过来   「南宫先生不爱妳?」汤姆睁大了眼,怎么到现在两人还停留在这个问题上?就算南宫成没说吧,但他爱刘雨就连瞎眼的人都看得出来啊于是,虽然自己痛苦,但也只好忍受了」仿佛不甘示弱似的,她补上一句   「呃,这个……」好像也对啊,不管南宫成怎么爱刘雨,她不爱他也没用   好怪,那个疯子如果改变心意不娶她,她不是应该高兴吗?就让那个疯子娶别人吧,她正好离开这里去找姐姐」罗均腾面无表情的说   「不用麻烦了」   南宫成的视线在刘氏父女身上扫了一下,就转到刘雨身上,当他看到刘雨拉着刘芊芊的手时,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刘雨吞了口口水,下意识的往刘芊芊身后缩了缩,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想把她推出去,让南宫成看清楚刘芊芊的容貌,还是想躲起来,没义气的将别人推出去承受南宫成的怒火」他将她治好了,他们之间再无关系,他又何必和她打招呼   「既然这样,我们就不打扰南宫先生了」刘震生拉着女儿就要离去开玩笑,她是她最后的希望,怎么可以就这样放过!   然而,她算计得天真,南宫成没等她冲到门边就把她抓了回来」   「啊?」她不解的看着他,「不准?为什么?」   「不为什么」   「你……」她刚要发火,但想到再吵上两句,刘芊芊就要出岛了,于是强忍道:「人家大老远来的,总要去送送吧他的气息、他说话的语调,甚至他的每个细胞都带着一种痛苦此时,她不想和他吵嘴,她不想令他难过;但是他不爱她,她如何和他结婚?   「我爱妳,我说了我爱妳!」   有那么一刻,刘雨几乎真的相信南宫成是爱她的,她的心猛地一颤;但立即的,她提醒自己,别傻了,这个男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情他可以不顾她意愿的,一切都在筹备着,他们随时都可以结婚梁彬可以解决所有的法律问题   他可以娶她,他们可以结婚,她不会再从他身边逃开;但只要一想到这些都不是出自她的意愿,他就不舒服,十分的不舒服这就是原因吗?因为她不爱他,所以不愿意和他结婚?   什么是爱,为什么这么重要?他瞪着眼,低喝道:「回答!」   「你……你说你爱我梁彬翻了个白眼,口中却道:「这个时候反而是旁观者清」   「我说的她更不信所以,我要找她,绝不能放过一个这么有趣的病例第一眼就爱上了?他后来的种种感觉,难受、舒服、疼痛,都是因为他爱她?   梁彬肯定的点点头她若能爱上他,就皆大欢喜;她若不爱他,最后还是得嫁 冰梅 白老鼠情妇 第九章   于是,隔天开始,刘雨的生活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妳收了花,就该亲我   就在此时,一条布幔从直升机上垂下来,五个金黄的大字赫然出现在眼前——刘雨,我爱妳」现在他知道为什么梁彬要加上这一条了,她的主动,的确令他感到开心   好了,玫瑰也出现过了,直升机也出现过了,她终于可以安稳的吃顿饭了吧谁知,她那旺盛的食欲却消失了   现在的刘雨,已经不是目瞪口呆可以形容了,她的大脑根本就是一片空白,而将她从空白状态拉回现实的,却是一朵玫瑰和一个女声——   「刘雨,我爱妳   「妳是不是……」没等她把「搞错」两个字说出来,那女生就把玫瑰往她手里一塞,跑了   再往前走一步,又一个女生跳了出来,一样的拿着玫瑰,一样的重复那五个字,一样的塞了玫瑰转身就跑   第四步,跳出第四个女生;第五步,跳出第五个女生……   就这样,她走了九十九步,也收了九十九朵玫瑰   「妳是刘雨吧?」售货小姐好激动我只是没想到会见到妳,可以给我签个名吗?」她说着,拿出本子   「听到歌了?」   她第三次点头   她突然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拒绝这种眼神,她不想让他失望;于是她亲了,亲完后又有些后悔,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对他心软了      他们到了电影院,坐了两个多小时,刘雨根本不知道演了些什么虽然没有其它地方的接触,但她知道,这个男人正处在兽性大发的时期,一个处理不好,她就有可能在明天上报,而标题就是——性开放导致道德沦亡?电影院里公然做爱……   于是,和他一样,她一个个的往他嘴里塞爆米花   这个男人越来越不要脸了,竟然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   但是,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此时正是夕阳西下,从天空到大海都是一样的绯紫色   「如果是单数,就是我不爱妳」仿佛变魔术似的,他的手里突然出现一朵玫瑰,「如果是双数,就是我爱妳」他张开嘴,伸出舌头,红色的舌面上是一片红色的花瓣但是现在,她真的觉得好幸福黑暗中的天空,更多了份静谧的美   刘雨呆了好一会儿,终于打了个呵欠,「我累了,要去睡了但在刘雨说出谢谢的时候,一直在她身上抚摸的手稍稍的停了一下今天的一切都不过是按照梁彬的建议去做,做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呜,她已经一个星期没有睡懒觉了,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好好吃顿饭了   「是啊,我好累   刘雨傻眼了,这是什么概念?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她都要像现在这样?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后背发凉   呜……刘雨欲哭无泪的把脸藏到被单里,她真的、真的好倒霉」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不自觉的,她点了点头:「好   「为什么?刘小姐为什么不愿意和南宫先生结婚?」   「他、他不爱我……」她小声道   她无法和南宫成在这个问题上沟通,因为他会很固执的告诉她他爱她;她也不能和罗均腾谈这个问题,那个家伙看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仿佛她是什么吃人的猛兽,而她对他也实在没什么好感」她的声音低低的,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如果她的身体健康,他一定看都不会看她一眼吧」   听了这话,汤姆几乎快昏倒了   天啊,这一对到底想绕圈子绕到什么时候啊?   他深吸了口气,既然南宫先生已经由梁先生给敲醒了,那提醒刘小姐的伟大任务就是他的了   他点点头,「妳认为要怎样才算是爱妳的呢?」   「我……」怎样才算是爱?她想了想,好像言情小说里只要男主角说出这三个字,就是真的了;但她的情况显然不同   「如果真的不会,那我就拼着被南宫先生追杀的危险,把刘小姐送出去真的要证明、真的要离开吗?他不爱她,她当然要离开,而且她还要去找姐姐不过,到现在也不能不做了记得,不管我做什么,妳都要笑,起码也不能流露出抗拒的神色但现在她知道自己错了,原来这个家伙平时的彬彬有礼都是假象   「笑!」汤姆说着,还用手将她的一缕头发从脸上拂开,「笑啊,小雨保持下去,那不如杀了她还容易点「南宫成……」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的眼睛彷佛暴风雨中的海面,而在那波涛汹涌里又带着浓浓的悲伤?   「妳是我的……」他重复着,声音越来越低,但却越来越痛苦为什么要说实话、为什么就不能让她稍稍的幻想一下?   「也不许和别人说话」   「啊?」   「答应死男人、臭男人,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拧着眉,不知道为什么不嫉妒就是不爱」刘雨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真是可怜,指控似的说:「你没有生气、没有难过,你只是发火,还打了汤姆,你为什么要打他,你又不嫉妒,他又没有做什么   刘雨傻傻的看着他」看到他端的盘子,汤姆立刻坐了起来,龇牙咧嘴地道着谢   「我说了,不准!」   这声低喝也许能吓得无数人变脸,但刘雨却只是哼了哼   虽然这样想着,但她的挣扎却越来越无力」   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刘雨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是一块有些发黄的丝绸,她展开丝绸,只看两个字就蹦了起来不过,我想以后妳也玩不成失踪了,即使再失踪了,着急的也是妳身边的那个男人了   好奇吗?其实我现在要说的不走别的,而是……对不起但身边的他却是真实的,如果是梦,我很自私地不想醒来所以,不要再为我担心了,好好的和爱妳的人生活吧不过这不是重点 “我就知道你会惊喜,你会感动得 睁开眼还没来得及看仔细,就听着耳朵边上一阵高分贝女声惊呼“六小姐活了,六小姐活过来了!六小姐嘴里居然含着指环!” 紧接着,一声柔弱的女声传进我的耳朵“快,快让我看看 娃娃脸爹爹看了钻戒半晌,完了,他不会是想用这个戒指给我命名吧,当年贾宝玉就因为出生的时候口中衔玉,才变成假宝玉的,该不会给我取个名字叫戒指或者指环什么的吧 我怎么没有看出这是好名字,明摆着“云想衣裳,花想容”这“云想容”不就变成非分之想了吗!抗议地抬头瞪了娃娃爹一眼,可惜他没有看到,他正接过帕瓦罗蒂手上的毯子,然后生硬地把我像粽子一样打包起来,再看看周围一干人等下巴掉地上的吞鸡蛋表情,我估计他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心里不禁有些微酸的感动,娃娃爹微笑地抱着我轻轻摇晃,那笑容里有父爱,有骄傲,有宠溺,有温暖,有氮,有氧,还有氢……(女猪:职业病,纯属职业病,学化学学惯了,抓着个东西就喜欢分析化学成分!) 不得不承认,娃娃爹不板面孔的时候真的很好看,就像初春的第一缕阳光让整个雪山都因这倾城一笑而融化…… “想容,叫声爹爹有什么猫腻?不就是个皇帝嘛,至于这么可怕吗?看来只有我这个无齿之徒来打破沉默了——“啊嚏!”我抽抽鼻子打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喷嚏 “正是小女!”娃娃爹语气终于有了些许起伏,听出些许为人父的骄傲 怪怪,我又没有做什么错事,不过叫了皇上一声爹,不至于这样的阵仗吧! “哈哈哈!爱卿平身,何罪之有?想容这一声叫唤倒甚是合了朕的心意爹爹有四房妻妾,育有6女,仅有3女存活,其他均早年夭折,人丁稀薄,遂将其堂妹之子过继了来,更名“云思儒”民间的话说是“能多杀出来五斤肉” 太子送来的这只猪据说是XX国进贡的贡品,体型小巧,耳朵圆润,通体透着粉红色光泽,还有一种奇特的香味,很像我们的荷兰小香猪 不过 哇咔咔咔咔咔!我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我坚信——猪,只有吃进人肚子里才发挥了它的自我价值 实验结果:失败!——多年以后云思儒仍旧前胸一马平川~~看来天生的资质才是最重要的,后天木瓜丰胸实属造谣!(作者:让你哥丰胸?!恶寒错把油当成水 (5)清水捞面,撒上小葱 “容儿,这就是牛肉面?” “是啊 “启禀太子殿下,太子妃差人送来贺礼!请殿下过目太子妃还为此茶取了个别名” …… 我九岁,云思儒十三岁,太子十九岁,猪狸猫年龄不详,更名“一只耳” “你呀!唉,方师爷配的药可是又被你给倒了?”小白一边叹气,一边掏出丝帕给我擦了擦脸,再帮一只耳顺道擦了擦(一只耳:有擦等于没有擦,都是那恶女的口水=_=) “太苦了呀哥哥最好了,不会和爹爹告状的是吧?”吐了吐舌头,一脸凄苦地挨着小白的身子蹭蹭……蹭蹭……蹭蹭…… “唉,良药苦口利于病爹爹怜惜我身体不适,便让家丁把云府上下所有能开花的植物都斩草除根,换种上各式绿叶植物但收效甚微,因为这香泽国最大的特点就是鲜花种类繁多,且花期长,四季不分明,春夏季极长,爹爹总不能让人把全国的花都给拔了,所以一到春天,花粉便从空气里缓缓散播到这相府中来”穿过来以后,我十分想念赵忠祥!错了,是十分想念原来的垃圾食品,但是,大厨水平有限,吃不到,没有办法~~只有把下人的名字全改称我最爱吃的垃圾食品名,想吃的时候叫叫他们名字YY一下,嘿嘿 “痛!”哪儿来的柱子,看见姑奶奶我也不让路!我捂着鼻子,痛得整张脸拧成一团,一抬头——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少年不识愁滋味(三) 章节字数:1834 更新时间:07-09-19 18:44 “痛!~~”哪儿来的柱子,看见姑奶奶我也不让路!我捂着鼻子,正打算开骂 “一般一般,谢殿下夸赞!想容向来谦虚得近乎自卑 “哦~~?” “殿下难道不曾听闻‘闭月羞花’一词?”抬头不屑地看了眼狸猫,哼! “容儿,不得无理!”爹爹无可奈何地看着我,脸上却是淡淡的笑意 狸猫一副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样子,嘴角微微抽动,唉,可怜的孩子,要笑就笑嘛!干嘛一副便秘的表情,你忍得痛苦,我看得也痛苦! 小白宠溺地看着我,在场只有他笑得最自然…… 而后,狸猫在水亭坐了约摸半个时辰,和爹爹讨论了一些朝政上的事情,我听得懵懵懂懂,不甚明白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锦绣年华谁与度 章节字数:3312 更新时间:07-09-19 18:45 时间快转它不停的快转旋转我跟着旋转看天空蓝得多么熟悉看日历一页一页撕去听风轻轻吹袭听阳光笑得多么美丽听耳边传来句句旋律是自己声音如果可以让现在停止不走就不会害怕失去这秒的感动…… 小白最近变得多愁善感起来,常常凝视着我忧郁地叹息,就像当年高二,我在自己房间贴了一墙袁隆平的照片,发誓要报考中国农业大学水稻育种专业为中国杂交水稻业再创新高的时候~老爸的表情 “小白,你再叹下去我肠子都要打结了,我长得是比你好看,你也不要太自卑,勤能补拙,晚上记得多敷几次面膜”小白总算收起西施捧心的样子了,明媚的笑颜竟让我有一瞬的迷失 “店家,这匹锦缎怎么卖?”我随手指了指正中的一匹石榴红织锦缎一声娇软清脆的声音,引得店内所有人均抬头寻向声音的源头,想看看是何等人物竟有这般银铃似动听的嗓音——只见一青衣少年,身材娇小,腰系一血红玉佩,纹路复杂,那遥指锦缎的纤纤玉手似水葱般晶莹剔透,只是头戴面纱斗笠,看不清面貌,若隐若现之中更加让人神往,不禁揣测起面纱下是何等般般入画之姿”秀水街路人甲激动地扯着路人乙八卦“听说了!据说还有一个疯子挥金如土,伸手不是金子银锭就是银票,估计是个不识数的……这年头,真是什么怪人都有!~”路人乙摇头感慨 “真的?哥哥不骗容儿?容儿想去哪儿哥哥都陪我去?”一个鲤鱼打挺从小白怀里坐了起来,眼睛兴奋地闪烁着光芒,我就知道小白最吃不消这套化骨绵掌了,嘿嘿! “哥哥什么时候骗过容儿,只要容儿想去,天涯海角哥哥都陪着!”小白仍旧握着我的手,小白的手一直能给我一种温暖安定的力量,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却让我相信,若是这整个世界都背弃我时,仍然会有这么一双手坚定地牵着我,走下去…… “那我们去戏园子听戏吧!”奸计得逞,我开心地回搂住小白的腰,只觉得小白身子微微一颤 “哦?!下官还以为这楚凤已是美到极致,竟有还比她美上万分的人儿,而且还能让潘大公子想一睹芳容都难?!下官孤陋寡闻了,不知是哪家小姐有此等美貌?” “唉,你初来京城乍到,不怪你不知,这京城里流传有一首民谣‘鲜妍馥郁满香泽,若问倾国与倾城,庭院深深云里栽,奈何佳节宫中藏 “这‘云里栽’‘宫中藏’?说的不会是左相云大人之六女,当今太子妃吧?!……”陈大人惶恐地问道”二人均唏嘘感叹地摇了摇头若说我现代的爸爸和现在的爹爹最大的相同之处恐怕就是这戏曲爱好了 “我家公子说了,就请这位公子唱上一曲,若是唱得好,定奉上百两银票!若唱得不好,这楚凤姑娘还得照唱!” “好!一言为定!” 说完,我不由分说地拽着小白登上后台换衣服 少年凝望着少女,深情款款“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似一朵轻云刚出岫 “只道他腹内草莽人轻浮,却原来骨格清奇非俗流 “娴静犹如花照水,行动好比风扶柳那红衣少年转头对那少女轻声说了句话,似在催促那少女离去,那白衣少女回了句“等等”便往前一站,对等候在台边的潘家家奴说:“好了,唱完了,让你们家公子把银票拿来!”坦率直白,不禁让人感慨和刚才唱戏时温柔婉约判若两人,不过这直白之语从她嘴里说出却并不粗俗,倒是有几分可爱俏皮 就在这时,一艘游船放下了一叶小扁舟,缓缓划至戏台边,扁舟上下来一青衣小仆,拾级上了戏台,弯腰作揖对台上的人儿行了个礼“这位……公……姑娘……”似在犹豫该怎么称呼“我家主人听了二位之曲,惊为天籁,想约二位船上一见,不知二位是否赏脸 那少年和小仆一前一后护住少女,众人还未看清,少年手中宝剑已然出鞘,冷光流淌剑身,十来根棍杖直击少年,少年不慌不忙轻跃起身,一个凌空飞踏,踮足踩了一下铁棍,借力向后一个翻身,剑心直指前方,登时,五个大汉一声大吼,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倒地,躺在地上扭作一团,表情痉挛,十分痛苦……其余打手见状,目露惊恐,虽手里拿着棍棒却是颤颤发抖、节节后退,生怕被这少年剑气所伤只求爱妃日后能太平些,本宫也就甚感欣慰了 我转了转眼睛,思考了一下,慎重地在他耳边回答:“恐怕不行,妾身毕生的心愿就是丰乳肥臀人生志向岂能轻易更改!”只见狸猫的脸由红转白转绿又转青然后转紫,最后终于出现了裂纹 狸猫不以为意地看了我一眼,还有些戏谑地朝我挑了挑眉 “平身吧!”狸猫挥了挥手,转身对着色狼潘“只是今日发现,潘世子似乎对本宫的爱妃很感兴趣呢 “太子妃以为当如何处置?”狸猫看了看我 “殿下,妾身以为我香泽国素来主张依德治国,故应以德服人 多年以后,每每想起这趟梨园之行,我便后悔不已,如果当年没有这趟梨园之行,或者许多人的命运可以改变,而我也不会陷入那迷宫一般的势力争夺漩涡里其味甘、气腥、性涩,具有行气活血、散结止痛、利水通淋、理气化痰等功效;用于治疗咳喘气逆、心腹疼痛等症 “住手!不要再打了!”我冲过去,一把拽住行刑仆役手里的鞭子 下人们陆续散了,雪碧和七喜两个丫头也被人抬了出去只剩下爹爹、姑姑、方师爷,还有我和小白 “哎~~”我们在地上跪了约摸半个时辰,终于听见爹爹重重地叹了口气,“起来吧!” 我松了口气,姑姑赶忙上前把我和小白扶了起来不过也有些疑惑,为什么我的身体不能习武呢? “乖~~容儿不哭了,再哭可就要变成丑丫头了我心有不甘,但也不好说什么,有些郁闷 官方政府版——太子妃与国舅微服私访,察访民情现在我们要不断地完善发展毒药行业,在全国率先实现不设门槛,不拘一格投放毒药,使投毒解毒行业跨越到新的历史发展阶段 (作者:新闻联播?? 女猪:就你那古文水平,不说成这样我怕你听不懂(女猪:五毒教教主?蓝凤凰?美女啊,美女!) 曲艺界版——太子妃自幼拜师戏曲宗师玄机子门下,后自创新流派,号称“容派唱腔”整天拧着眉窝在园子里看我跟方师爷学变脸 我华丽丽地穿梭在云府的各个角落,时而易容成丫鬟,时而易容成厨子,时而易容成看门小厮 以前,府里总有大大小小的丫鬟贪恋小白的美色,找各种各样的理由从早到晚前仆后继地出现在小白面前,自从盗版小白向她们伸出魔爪之后,在风云变幻的股市中,在上证指数突破4000点大关,在深成指一路扶摇直上至11947太崇拜我自己了!我怎么就这么有深度,我简直就是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休莫、康德、笛卡儿、帕斯卡儿、莱布尼茨、孔狄亚克、费希特、斯宾诺莎、霍尔巴赫、拉罗什富科、谢林、黑格尔、叔本华、柏格森、罗素、文德尔班、胡塞尔、维特根斯坦、萨特、海德格尔、詹姆士、杜威的完美结合体!(作者:我看你比较像疯掉以后的尼采 于是,在小白单方面实施冷战以后的第六天,我很没有骨气地易容成他身边的丫鬟小月混进了他的书房 我一生气,偏过身去”小白接过小厮取来的烫伤药轻轻地替我擦试他却伸出手来,修长的手指轻柔却坚定地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面对他,我一抬头看见他被我抓得一道白一道红弄得很是狼狈,不禁开心地大笑起来,小白被我一笑不知是窘得还是气恼得,脸噌地一下红了起来,叹了口气把我揽在怀里“你呀~~你呀~~这几日不见,原是想罚你淘气,哪知最后罚的竟是我自己……” “哥哥以后不要不睬容儿,容儿保证以后再不调戏小丫头们了 小白自从那次“变脸门”事件后,每天都陪着我,而且时间越来越长,不过常常在不自觉间就会颦着眉忧郁地看着我,我说笑话逗他,也未能使他开怀,虽是轻笑却难掩那眉宇间的神伤,笑意再也不能到达眼底” 方万用跟我要了乐谱和草图兴匆匆地就走了,第二日就把八音盒里面的机芯做好了,我上好发条一试,就听见一段流水般的《致爱丽丝》片断缓缓淌出,当时我想破脑袋决定不了用哪首音乐,最后定在《天鹅湖》里的“天鹅之死”和《致爱丽丝》里面选一首,虽然我比较喜欢“天鹅之死”,但是想想不太吉利就用了《致爱丽丝》我被戒指噎死以后,可以想见他们肯定很伤心,不知道林程要怎么跟我的家人交代唉……我竟然也学会了小白的叹气~~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红裙妒杀石榴花 章节字数:4227 更新时间:07-09-19 18:53 不论希望还是抵触,中秋节还是准时地到来了吉星高照起,荣华万万年新人举步往前行,步步季节花儿名六步小暑大暑临,映日荷花别样新一待坐定,早就候在一旁的嬷嬷们便轮番上前将事先准备好的金钱彩果抛洒在我们周身,一边念着撒帐歌“撒帐东,帘幕深围烛影红,佳气郁葱长不散,画堂日日是春风 “想什么呢?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让你容大爷帮你擦擦!”我伸手捏了捏身旁雪碧的脸颊,这小丫头拿着我的耳环神游太虚了半日,不知在琢磨什么”果然名字也很脱线”一通话说完,就见边上狸猫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和赞赏之色”我这下总算体会到什么叫伴君如伴虎,连喝个酒都这么麻烦,看来今天这皇上是早就预谋要给我来个下马威的”皇上端起酒杯,仰头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开心地咧嘴笑了起来 感觉就像以前大学里上完一堂无聊的“思修课”一样,头晕眼花!~俄还米有吃过早餐哪,那个饿得呀~~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同来望月人何处 章节字数:3134 更新时间:07-09-19 18:56 “妾身请太子妃娘娘受茶 用餐的时候,大家都像在演默剧,只吃不语,偌大一个厅内只除了太监偶尔的报菜名声,其余大多数时候静得连头发丝掉地上都能听见 “呵呵,今天好日子,不如我讲个笑话给大家听听吧!” “不知今天是何好日子?”狸猫不知死活地懒懒问了一句,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总不能说今天是我俩大喜的好日子吧我心里那个恨得呀~~ 以后,小十六只要一听到我要讲故事或者说笑话,立马进入戒备状态看我吃鳖,狸猫那表情,我估计他心里那个乐得……我牙痒痒 “那‘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是什么意思?”蓝猫又乖乖地变成好奇宝宝了女子主内、孩童尚小,但是他们都要吃喝穿戴,这吃喝用度的钱又从哪里来呢?故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是在勉励男子努力拼搏赚取钱财”不过,小十六的财力日后却大大巩固了肇家王朝的实力,使香泽国肇家历时百年不衰,成就了广受赞誉的所谓“黎兰盛世”) “妾身见过殿下 “微臣曾听说娘娘才情满腹,且都是些稀奇精巧常人未曾听闻之言论” “‘娘子’不可略称为‘子’,难道还要略称为‘娘’不成?”我发怒了,这家伙跟我玩绕口令呢 “听到没有,娘娘说她不想‘出宫’了,你们都给本宫服侍伺候好娘娘,若有闪失,唯你们试问!”狸猫忽然脸色一转,正色地训斥起下人 好你个狸猫,真是狡猾,连我都被你绕进去了,这会子倒变成是我自己说的不想“出宫”了!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香泽国王宫居然也不过如此耳耳!枉费我临行前带了这许多毒药我那园子里一干下人无一幸免地受了罚,她和雪碧要不是被嘱咐伺候我恐怕也难逃棍杖,狸猫还命下人和太医严守口风,若有半点泄漏便格杀勿论 晌午时分,我正坐在水榭亭楼上喝茶,就听见阁楼下太监传报:“左相云水昕大人宫门外请旨求见太子妃娘娘 就见爹爹携了方师爷急急行来,辅一入门便给我行礼问安:“臣云水昕(草民方逸)参见太子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爹爹和方师爷快快免礼平身!”我赶忙上前将爹爹搀扶起来,看见自己的父亲给自己下跪,心里酸涩难言”说完,和爹爹交换了一个眼色,爹爹紧抿的嘴角才缓缓有些释然万万没想到看起来如此绚烂精巧的饰品竟有一个如此血腥的名字和这么大的杀伤力,爹爹亲手将它扎在我的发间,嘱我好生小心,莫要粗心伤到自己~~方师爷则留下抑制我花粉过敏的药,反复吩咐我要按时吃药,还说以后每隔半月便要更替几味药,到时会有人给我送进宫来”我欲哭无泪…… 看来只有自救了,于是,我拟定了三套自救方案狸猫这次倒乖,扯了被子帮我盖上,末了还说了一句:“你贵为太子妃,将来要母仪天下,半夜还蹬被子,受凉了吧~” 我一愣,只觉得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但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睡意频频来袭只好作罢自然界如此,社会生活同样如此肇才茂采用声东击西的战略,引兵向延津,燕亮派兵增援燕亮大怒,下令渡河追击肇才茂在延津以南,肇才茂故意将金银辎重弃置路上,燕军纷纷抢夺 女猪决定要好好一展身手 于是问方师爷:“方万用,我的眼睛怎么了?我好像看不清太远的东西~” “请跟我来,”方师爷把女猪带到外面,用手指着天上的太阳,问道:“你看那是什么?” “太阳荷塘里的水和着被我搅混的泥沙一阵阵直冲入口鼻之中,一咳嗽,更是汹涌地铺天盖地而来,慢慢地,就觉手脚瘫软使不上劲,意识正在逐渐模糊…… “云儿!!”一声无措惊慌的呼喊如平地惊雷传入我的耳朵中,是谁?狸猫吗?好困啊~眼皮重得睁不开,只想沉沉睡去”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大胆将太子妃推入荷塘?看来真是流年不利,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找个时间要好好烧柱高香给各路神仙 富贵想了一圈,颓然道:“晌午……晌午时分,就只奴才一人在后园子里除草……没……没有……人证”就在这时,一个太监奉命用取了件湿嗒嗒的太监衣袍上前来,“这袍子是奴才在富贵房里搜到的 “皇后娘娘驾到!”突然,外间太监高声唱报,打了帘子,就见皇后头戴凤冠、云英披帛、金丝绣凤黄袍,在两个宫女的搀扶下踏入厅内,坐定后凤眼一扫,威严顿生 “儿臣(臣媳)给母后请安!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狸猫伸手欲扶着我跪下,皇后虚扶了一下,“太子妃身子虚弱,这礼就不必行了”“儿臣请母后息怒”狸猫也跪了下来 “今日之事往后休要再提!泄露者斩!”说完,斜着凤目看了我一眼,“皇上说的有理,太子妃虽年幼却果然有颗七窍玲珑之心,云相倒是教女有方啊!”意味深长的一句话说得我心里一个哆嗦东宫内其余的湖也都被填平了)谣言的力量果然不可小觑,何况是这样一个完美的爱情故事,正符合了人们心中对于美好的向往,于是添油加醋一传十十传百,狸猫竟赢得了忠贞痴情的好名声,大家居然自动忽略了狸猫这东宫里还有一位侧妃的现实我曾经找各种理由跟他抗议过,他一概不予理会我和狸猫在大殿侧面的辛德厅里候着,要等所有大臣和皇室成员都到齐后才可入殿,而皇上和皇后则是在我们之后入殿,以显示至尊的地位 “嘻嘻,可算被我瞧见了!人都说太子殿下宠溺太子妃,我还不信,今日一见,果不其然!难怪太子哥哥现在都不去看灵儿了”一团粉红色的娇俏身影蹦蹦跳跳地跃入厅内,定睛一看正是那八公主玉灵,圆圆的杏眼,小巧的鼻子,嫣红的唇,很是可爱,今年十二与我同岁,其他公主对于阴媚冷然的狸猫总是存着敬畏之心,不敢亲近,只有这八公主却甚喜与狸猫亲近,成日“太子哥哥”长“太子哥哥”短的,狸猫这种冷冰冰的人倒也不排斥这活泼的玉灵玉灵见我与她同岁,便常来东宫找我,我向来对于人际交往兴趣缺缺,对她也不甚热络,怎奈她却持之以恒,终于,我还是被她顽固的热情打动了,现在这宫内我接触最多的除了狸猫和小十六外就是这八公主了 “灵儿莫淘气,怎么现在还不去咏德殿?”狸猫瞟了一眼玉灵,不以为意,继续手下的按摩工作 玉灵也不答话,只是眨着忽闪忽闪的眼睛凑在我鼻子跟前顽皮地盯着我看,“嘻嘻,不过,我看‘云儿’也真是美,这一害羞呀~脸红红的就更漂亮了!怪不得太子哥哥着迷成这样,连我都要被迷住了 我和狸猫的位置设在次首座,位于主座左侧,底下两侧按尊卑顺序依次坐满了皇子皇妃公主和其他文武百官,爹爹坐在我的同侧下方,正被一群官员围着不知在低声说着什么”所有目光再次集中在我的身上” “古时候据说有一种一条腿的神兽叫做夔蚿是一种长了很多条腿的虫子目光是不是最快的呢?目光最终羡慕一样东西,就是人心当目光未及的时候,人心可以到”狸猫一边回话,一边握着我的手,眼里尽是笑意宣,摆驾德芳厅!”皇上正在兴头上,带头便往那德芳厅走去,一干人等尾随其后 “请父皇将此玉石推倒 后来我才知道,那夜,一批宫中精选的带刀侍卫候在偏厅角落里喂了一夜的蚊子,最终没有等到皇上事先说定的暗号,而云家的一群死士也是藏匿在殿顶阴暗处,候了一个晚上,本欲为云家博命一战,最后却不想此事竟这样不了了之这些人“密有讨伐之志”,时刻准备颠覆子夏飘雪的统治 至康顺十五年十月,雪域国灭北翼国,大获全胜而归,自此,雪域国成为这个时空最大的国家,占领了霄山、淇水以北的整个北部地区后来,那纸借道协议被史学家称做“钓鱼协议”,顾名思义,就是指那北翼国主鼠目寸光只顾了眼前的利益,而中了子夏飘雪放长线钓大鱼的奸计 “陇中花”指的是西陇国内一“花”姓男子,据说此人玉树临风、武功一般,却善使毒、也善医术,救人杀人全凭个人喜好,行踪无影、居所不定,却得到不少女子倾心仰慕,四处遗情,欠下不少风流债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甚至连全名都没有人知道,只知此人姓“花”,有人说他是五毒教教主,有人说他是霄山药神,不论哪种说法无疑都给他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二人实力相当,皇位之争已是天下皆知的公开秘密 总之一句话,这五个人都是话题人物,上至官宦世家、下至平民百姓,茶余饭后闲聊时都常会提及这五个人 按照前朝孙逸兰《千金沐方》第五卷所著的沐浴药方:“丁香沉香青木香,真珠玉屑蜀水花,桃花钟乳粉木瓜花,柰花梨花红莲花,李花樱桃花 “你无聊!靖哥哥就是郭靖!”不知道狸猫干嘛对郭靖这么在意,难道他以前和一个叫郭靖的人有仇,有仇也不能拿我撒气要听故事,也要等我穿上衣服以后再慢慢说 “啊!”刚才一急,说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这下后悔了,恨不得把舌头给咬下来,给太子取外号不知有什么后果,一个“郭靖”都折腾了半天,现在又加上一个“狸猫”,我一下紧张地不知所措 “知道了,下去吧 之后,我用了将近一周的时间才把《射雕英雄传》的故事梗概颠颠倒倒大略跟狸猫说清楚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娉娉袅袅十三余(一) 章节字数:6383 更新时间:07-09-19 19:10 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泼墨中的山水画映衬着那盈然飘施的琉璃白身影,我斜斜地撩起纱袖,打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哈欠,溅出的一滴澄澈绿茶在宣纸上晕开,模糊了刚刚题下的落款思儒今日正是送药来给容儿 他今日怎么会过来?以往云思儒送药入宫之时,从不曾见到狸猫 “灵儿曾听闻云公子丹青妙笔,今日幸会,不知云公子可否垂赐灵儿一幅画?”我有些讶异地看着玉灵,这丫头平素里大大咧咧,今日居然如此含蓄 “垂赐不敢当,不过雕虫小技,公主抬爱了 “草民不敢 一晃间,又到了小白给我送药来的日子 一分钟 两分钟 两分半钟 “你这女人!不要再看我了!”小蓝猫终于受不了地一摔书本,面红耳赤地站了起来 “宫门内外人来人往,如若你能说出这一日内进出人数,我便服了你,带你出宫 “宫门一日之内进三人,出也三人”我想了想,答道 “呃!”小蓝猫明显一愣,随后认命地不甘心说道:“好,这回且算你说的有理 说起来惭愧,在这个时空生活了将近十三年,我却只压过一次马路”说完便急急地往前走去 “这匾是令尊题的魔爪伸向小蓝猫粉嫩嫩、水当当的脸颊,用力地又搓又捏,蓝猫躲避不及,被我捏得红通通的,“说谁傻呢!快给姐姐赔不是!” “呃~~两位客官可要点菜?”我转头这才发现立在旁边不知所措的店小二,还好还好,小二还是那小二,抹布还是那抹布,说明这里还是可以吃饭的地方那少女风吹仙袂飘飘举,想来长相不知要怎样地美貌,仔细一看,却不免失望,相貌虽属美人,却总觉不配那天籁声音和仙姿身段,但那顾盼生姿的灵动眼睛却让人的心为之一振,真真是“目色欲尽花含烟”,只觉得若能让这样一双美目流连,竟不枉此生 “好嘞!总共是十两银子蓝猫也是煞白了一张脸,估计他娇生惯养,从来没有碰到这种情况,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 “这位小哥,不如这样 “你……”我一时生气,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姑娘这画可否让在下一观?”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小老头,笑眯眯地捋着小山羊胡子 哈哈,总算碰到个自愿上当的傻子了今天的饭钱总算解决了,看来小白的画还是有点作用的“好!看你也是识得笔墨丹青之乐的雅人,这画就卖与你了”小老头儿听说我愿意把画卖给他兴奋地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果然是个傻瓜”看那小老头儿很是宝贝的样子,我心里有些心虚地开价,不知道会不会开得太高,不管了完了完了,定是开价开得太高了,就在我考虑是不是降些价钱时,那小老头激动地抢过我手中的画,生怕我反悔似地丢下一张一百两银票夺门狂奔而去 我得意地将那银票付了饭钱,拿了找零,看那小二无限懊恼的样子,心里就一个字:爽! 蓝猫总算回了魂,问我那是谁的画,我告诉他是云思儒画的时候,小蓝猫又石化了” 惊讶地看着那小蓝猫挺拔纤细的背部,突然发现进宫三年来,他似乎长高了不少,虽然比我小了四岁,现在却蹿得似乎与我一般高了知道自己胖还吃那么多”说完,便背着我起身出了门去 一滴冰凉的湿意毫无预警地从天而降,落入我的后脖颈,紧接着,又是一滴两滴三四滴,我气愤地想抬头咒骂是谁家的空调滴水,这么不道德,突然想起自己是在古代,哪来的空调,真是糊涂了我找个地方避避雨 “擦擦雨,别着凉了” 我接过帕子,心里笑他迂腐,小小年纪就有这许多忌讳 小蓝猫本来云蒸霞蔚的脸一下红彤尽褪,取而代之一片青紫,额头青筋淡扯,攥着拳头别过脸去,髻上的淡金束发带被这急剧的动作带起,在空中划过一条光路,打了个圈,停下 小蓝猫就像没听到那掌柜问话一般,兀自冷着脸整理衣裳,这一瞬竟让我觉得跟那狸猫相似得紧,不怒自威” 掌柜一下脸面挂不住了,胡子气得一扇一扇 “小的哪敢再收姑娘银子,外面的一位爷已经把小的这店给买下了,说是只要姑娘和小爷看上的随便拿“您二位想也累了,坐着喝杯茶,慢慢挑”说完,那汉子便一左一右在我和蓝猫头顶各撑开一把油纸伞,雨势已经小了下来,密密横斜,隔着雨帘和街道,朦胧可见对面水道上浮着一艘绛红色画舫 黑色的睫毛抬起,如展翅欲飞的蝴蝶,扑扇开翅膀”我合手放在腰际右侧,屈了屈膝盖,行了宫礼此名甚妙,人也妙~” “谢王爷夸奖,奴婢俗人,这名字是十六王爷给奴婢取的 看蓝猫上了岸,那招财猫突然回身向我走来,我一惊,低下头去”招财猫倒是一派轻松自如地潇洒跨上岸去”狸猫让七喜上来把我扶进去 如果眼神可以变成刀片的话,我相信以狸猫现在冰窖一样的目光足可以把招财猫片成纸屑了 “哈哈……皇兄还是莫要说笑枕边散乱的发丝已分不清是谁的”顿了片刻,“我如何舍得,便是我自己淹死也无妨,只是你……”我心里一紧”说完又轻轻拢着我晃了晃,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觉得很冷,牙齿不停地打颤,使劲攥紧手心却捏不出一丝温暖传染了他我一点也不愧疚,想起他强吻我还差点粗暴地强要了我,我便会后怕地颤抖太子急火攻心,一回去便病倒在榻 …… 雪碧婉转地把宫内外的传闻告诉了我,小心地盯着我的脸,生怕我有什么过激反应 狸猫跟我隔离开的第四天,七喜那丫头终于忍不住,跟我念叨起来:“殿下生病了,您也好歹去看看,这成日里连面都不露一下算怎么回事~王老吉说每日殿下一醒来便问娘娘是否来过,奴婢听了心里都不忍,您怎么就这么狠心!这事儿万一传到有心人耳里还不知要怎么诽谤娘娘我心下想:若狸猫永生不来找我才是我最开心的事情当然不便明说,经不住两个丫头紧箍咒一样嗡嗡嗡的念叨,我决定去看看他 “云儿不生气,我……我不这样,云儿如何肯过来”语气里竟有一丝腼腆,“云儿,你还是关心我的是吧?”小心翼翼,又有几分忐忑此时春回大地,万物复苏,相传是百花之神“颜夷”的生日,草木萌青,百花或含苞或吐绽或盛开也正因为这个节日的存在,让我觉得香泽国是个浪漫而又可爱的国家 女子这日不佩戴除鲜花以外的任何饰物,云鬓簪花,身着银花或金银粉绘花的薄纱罗制作的留仙裙,流连于花丛中,美不胜收皇上皇后偕同左、右丞相以及皇族亲胄在皇宫中最大的御花园“颜夷园”中揽月赏花,之后摆酒于园中“醉薇亭”为了不落人口舌,我赶忙收回本想送给招财猫的白眼,敛眉静坐”小白撩起纱袖,不疾不徐地走到亭外早已布置妥当的案几开始作画,笔上虽不停,心思却仿佛不在其中,眉拢轻愁,眼神飘忽不知何时起,看着他总让我想起戴望舒笔下的丁香花,带着忧郁的颜色,沉静的芬芳,惆怅似春雨,彷徨地优雅着……月光仿佛也偏爱这丁香般的少年,静静地流淌在他的周身,蒙上一层静谧伤感的光辉 “父皇,儿臣以为年年作画题诗无甚新意,不如今年变换一下却不知王爷为何作此伤春落寞之画?本宫以为不甚吉利狸猫、小白和爹爹则是一副深信什么都难不倒我的样子,其余诸人估计等着我出丑 “太子妃才思敏捷,老臣曾听闻太子妃擅音律,曲也甚是精妙,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能请太子妃应此画唱上一曲呢?”那潘行业估计是看我答得有理,很不甘愿,一定要看到我出丑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臣媳谢母后夸奖,母后之话定当铭记于心”我再次执笔重新题了一句:“花开花落春常在” “好一句‘春常在’!峰回路转,太子妃妙笔小白不知是真不懂还是装傻,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为所动 小白抽到的竟是那潘行业的画,我探头一看,画的尽是横斜的竹子,不禁心下好笑,这园中极目之处没有半根竹子,这右相画竹子肯定是为了附庸风雅显示清高 我捂着嘴险些笑出声来,原来小白这样温和与世无争的人也有这么淘气尖锐的时候,心里快笑翻了,小白这可为我出了口恶气”小白振振有词不知道今天又有哪些倒霉的女孩子会掉进皇宫这个精致冰冷的牢笼 一曲舞罢,秀女们按次序轮番上来替皇上和皇子们斟酒,为了展现自己,几秒钟就可以完成的事情愣是摆尽各种妖娆姿态,垂着眼角也能飞媚眼,看得我不禁唏嘘赞叹,什么时候我也学上一招半式不愁弄不到几个美男围着我转那菠菜送得那叫欢快,我生气了,心下恶毒地腹诽:如果说把内裤穿在长裤外面是超人,把内裤罩在头上是蝙蝠侠,不知道这些把内裤遮在脸上的人应该叫什么?(作者:太邪恶了!所以说嫉妒中的女人最恐怖不过,对于狸猫,我倒希望他能多娶几个回去,好分散他近期对我不正常的关注一边低声说了一句:“殿下请注意节约国家电力资源!” 狸猫愣在那里,不明所以 不管怎样,我还是垂死挣扎了一下,希望他可以改变主意,“妾身以为殿下长期居于妾身的‘揽云居’不甚妥当,外面不知情者定要诽谤妾身色惑殿下、争宠排他、挤兑侧妃,妾身名声受损倒也无妨,只恐殿下因此被人误会为耽溺于美色,故还请殿下移居侧妃的‘雅馨园’暂住为妥”就在我以为狸猫打算放弃重新搬回来的念头时,狸猫冷冷地补了一句:“不过,本宫向来不惧人言,你我夫妻二人之事相信无人胆敢妄言三年后,也就是康顺十九年,香泽国的一个进士携友游园时看见佛手联想起这段风流韵事有感而发作了一首《薄荷伤》,里面有几句:“佛手千千开不败,难留薄荷一缕香 入夜,狸猫早早便过揽云居与我一道用晚餐,那厢他吃得悠闲自在,这厢我可是坐如针毡,味同嚼蜡狸猫索性搁了书,视线就这么毫不避讳地胶着我,好似以暇地抱着手臂,悠闲地像一个等待猎物靠近的大型猫科动物 “云儿,你若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狸猫在我身后用近乎耳语的小声道,“我会等的……等到你喜欢上我的那天……”我一颤,不为别的,只为这近乎虔诚的誓言,只为这言语中不确定的脆弱,我可以把这视为是表白吗?……我肯定是幻听了 十二月将至,雪域国大将萧何帅庞大的舰队,来势汹涌,从北面直扑香泽樊口而来 三日后双方再次开战,交战一日后黄昏时分雪域国再次面临进攻失败,舰队灰溜溜地沿樊口淇水向西撤退,玉静王命大军乘胜追击,却不知正中那子夏飘雪精心布置的圈套原来那日子夏飘雪带来的数千坛美酒只是幌子,里面只有一百坛左右的酒,其余装的全是豆油”天真的少女语气里满是憧憬,听这话应该是玉灵的婢女,玉灵怎么也来了?我心里一紧 “呸!你个小蹄子,说这话你就不臊!也不怕我们太子爷把你的头给砍了去,你可是不知道殿下有多宝贝我们娘娘,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看得人是羡慕死了”一丝缥缈没有灵魂的句子逸出,找不到归去的方向一个人的泪水是苦涩,两个人的泪水交融却是甘美,顺着探入口中的灵舌流过干涩的喉咙,最后汇集在心里,刹那间,像熔岩流过雪山,心底的冰雪就这样云开雾散地融化了,涓涓潺潺、奔流而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就这么靠在他的肩头,闭着眼,心跳却似擂鼓般震得我耳膜通响 他修长的手指将我的下巴缓缓抬起,我张开眼,对上了一双透明却眩黑的双目,一下便跌了进去,眼里浓浓的爱慕那样深重,让我满足而心酸,十几年了,它们一直萦绕在我的周身,我却钝钝地从未曾领悟,直到今天才看清然后,就在雪碧的惊呼和一路的砰砰撞击声中,小白越行越远而我,则是笑到内伤趴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我爱着,什么也不说; 我爱着,只我心里知觉; 我珍惜我的秘密,我也珍惜我的痛苦; 我曾宣誓,我爱着,不怀抱任何希望, 但并不是没有幸福—— 只要能看到你,我就感到满足 “你已经知道战况了?” 一个脆生生略带童稚却硬要摆威严的声音猛然打断我的思绪,一抬头,看见小蓝猫背着手站在我身边,脸色微红此时,狸猫一声令下命众将士发射火药箭,由于子夏飘雪舰队的帆布都是油布做的,九百多艘战舰一时被滔天火海吞没 小十六走后,我却慌了 但若和小白私奔出宫去,那狸猫和皇室断然不会放过我云氏一族,到时即使我和小白逃脱了,云家肯定躲不开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灭顶之灾,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尴尬莫过于此记不清多少次,你都是这样午夜入梦投进我怀里,却在我满心欢喜时转身离去,徒留我一人怅然望月……如果是梦,那就让我再也不要醒来” 我的心被拧疼了,那语气里颤抖的不确定让我好生悔恨自己的后知后觉,以至于伤他到如此这般 “傻瓜,上次回去的时候脑袋还没撞够呀” 小白搂紧我,将我深深没入他的怀抱,“叫我如何不紧张,这么多年守着容儿,从未敢奢望得到容儿的回应,只想此生这样望着便是最好,如今容儿说欢喜我,怎生不让我欢欣雀跃”稍微停顿了一下,接到,“那太子……娶了容儿入宫……那厮看着你的眼神……”语气开始有破碎的不稳,仿佛伤疤被揭开般血淋淋不堪回首,我握紧他的手希望给他传递我坚定的决心,他反握住我的手,终于稍稍稳定了下来” 就在我疑惑不解时,小白快步踱至门口唤进来一个他今日入宫带来的丫鬟,那丫鬟屈膝向我行了个礼,却不是宫廷礼,“奴婢云逸给六小姐请安片刻后,脸上的五官就像受到外力拉扯一般开始扭曲变形,一条条青筋似虫蛇般在脸部下方蜿蜒游走,眼睛充血暴突,紧紧盯牢我,好不狰狞,吓得我直往后退,小白将我纳入怀里,安抚道:“容儿莫怕 小白从我身边擦身而过时拽了拽我的袖口,我才反应过来,低下头去跟在他身后由雪碧领着出了花榭,沿着曲曲折折的回廊向东宫外行去 就在我暗自祈祷不要碰上什么人时,偏偏天不遂人愿,在回廊转角处一阵甜腻混合花香的脂粉气袭来,一片钗环锦裙旖旎眼前携了一群宫女太监,站在廊子那头 我赶忙跪下,那花粉制的胭脂味直冲入鼻,我强忍着要破口而出的喷嚏,道:“奴婢参见侧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小白不慌不忙地俯了俯身作揖:“思儒参见侧妃娘娘 “正是 “哥哥回去吧,代本宫向爹爹问好 身后,云逸捂着嘴轻轻打了个喷嚏,“七喜,这儿怎么好象有花粉,快扶我回‘揽云居’服药 看来这姬娥开始是得了什么消息才来的,不过明显消息不是很确定,因为看到云逸出现后,她有明显的错愕,看来云逸得体的应变已将她的疑虑彻底打消下去了一踏上小白乘的画舫,我才敢松开紧咬的牙关,深吸一口气,喷嚏连珠炮一样夺口而出,气管里好痒,眼泪都流了出来 话音未落,就听见方师爷登船笑道:“少爷今日入宫送药怎生到这时辰才回来?” 小白脸色一变,凝重起来,随之赶忙起身,示意我在里间藏好,便揭了帘子出去”方师爷和小白坐在画舫内的茶几边,和我仅一墙之隔 “正是小白临走时丢下一句:“丫鬟们先不必随我入府,这画舫有些时日没有清洗了,好生清洗干净细细回想起小白和方师爷的谈话,记得小白曾两次说道“日月交辉”,日、月合在一起就是“明”字,指的应该是明天,而日月交辉的时间段只有两个,一个是凌晨日出时分,还有一个就是落日黄昏时,小白说的应是后者 “奴婢在此不宜久留,小姐保重黄昏时分,便让陈伯将我带至城西门外陈伯将我在岸边放下后,便咿咿呀呀摇着船桨离开了 我一笑,扑了上去 “容儿,我好想你,如今方知何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隔着我的掌心,小白嘴唇一张一合扫得我手心痒痒的,只想把手收回来,小白却握紧了我的手不让我退缩,将我的手掌放在他的胸膛上,掌心下他的心剧烈地跳动着方丈看我们不像坏人的样子便同意我们留宿,将我们领进寺内安排客房 晚饭时辰还未到,我便领着小白在寺院里到处乱转只是据施主生辰八字看来,施主近日定有一劫,若老衲没算错,半月内必有血光之灾,施主若不能避过,便是陨星沉海、堕入轮回;若能避过,日后便是黄袍加身、众生参拜……” “你这出家人如何好如此浑说!什么血光之灾、黄袍加身!”我正想问那老和尚有何破解之法,小白却很是不悦地恨恨打断他的话,丢下一锭银子,扯了我的手便出了那寺庙片刻后,小白平复了情绪,用手拨开我的刘海,道:“容儿莫要信这和尚的诳语” 小白笑了,笑得眉目舒展,灿若星辰,看到他放宽了心,我也放下心来,将这小插曲抛之脑后 “二位客官,真是不巧 “准备一只浴桶,注满温水您稍等!”小二掩了门腿脚麻利地蹿下楼去”小二叩了两下门“抬进来吧”两个敦实的壮汉抗了浴桶进来放好后便离去如果上一秒我还有一些愣神,此刻只觉得小白真是傻得可爱,我捂着肚子笑开了怀 被我一笑,小白不明所以地放开手,我失去了支撑的手臂,又要滑倒,小白慌忙地伸手要扶我,却也失了重心,两人双双跌入浴桶中,水花四溅 突然,我被腾空抱起,下一瞬已被放入了软塌中,一具温热的身体旋即覆盖上来晚霞样荼糜的艳红从我白皙的躯体中蔓延而出,他带着轻柔的吻膜拜游走于我的眉、眼、鼻、唇,落在我起伏挺立的蓓蕾上,种下神奇的魔幻…… “容儿,你好美……”最后那灵巧的舌尖竟没入了那私秘的所在,我不能克制地弓起身来,想要合拢双腿,却换来更加激烈的舔舐…… 当那烙铁般灼人的硕大破茧没入我的体内时,一阵刺穿的痛感将我吞没,他的眉毛也微微蹙起,仿佛也被扯疼了,我知道,这也是他的第一次,我的不适在他的亲吻中慢慢舒缓下来“你这呆子喜欢我什么?” 他认真地思考片刻后,“容儿什么都好,我都喜欢!” “呆子,我一直欺负你,你也喜欢?” “喜欢爱有时候也可以不说出口,因为默许了也是另一种感动” “那可真得恭喜您了!这砍头的事儿换着我早吓死了 就在这时,一只褐花色的信鸽扑扇着翅膀飞了进来,稳稳地停在了小白的手背上,小白将手摸向鸽子脚颈处,却出乎意外地没有找到传言用的纸卷,明显一愣,突然反应了过来:“不好!”欲将手背上的鸽子挥开,却被凌乱飞舞开的鸽子在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正前方的战船上缓缓走出一人,立于船头,居高临下凝视着我们 “鸽爪上喂了毒,若运真气,只是死得更快而已”那人把玩着手中的鸽哨,缓缓开口,“你准备自己过来,还是我把他杀了再将你抓过来?”没有抬头,但我却知这话是对我说的 狸猫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将我拖拽到他的面前,眯着眼,刀片般锋利我手中的发带正是爹爹四年前给我防身用的独门秘器“歃血”,稍一用力便可顷刻取人性命那修长的手原本只该轻执玉笔挥毫泼墨,却因为我握上了杀人的利器,挥舞间是罪孽的鲜血……笔尖的墨色可以洗去,那剑梢的鲜血却如何擦拭得去?这一切的起因都是我!我才是那罪恶的源头!却为何,我从不曾后悔爱上你狸猫转身,剑尖划了一圈,指向众人,“伤她者死!明白?” “是!属下明白!”众侍卫齐齐抱拳不止小白,在场所有的人都有一瞬的愣神,包括我和狸猫,谁也没有想到爹爹会出现在这里 “少爷难道忘了自己的身份!”方师爷低沉的嗓音响起,隐含着低低的警告和不悦的威胁,似乎一语双关我低头,发现右脚踝处系了一根极细的精巧锁链,反射着黄金的冰冷光泽 “娘娘可是醒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外间传入,我还未应声,就有一个长相冷漠的宫女揭了帘子进来,端入铜盆,手脚麻利地给我梳洗换药,仿佛没有看见我身后长长的锁链般面色自如 “我哥哥呢?云思儒呢?!”我抓着她的手猛烈地摇晃好一招一石三鸟!太子殿下如今可是如了心愿,稳心坐定天下了?”我冷静地字字句句推理讽刺道 他一下失了言语,顿在那里,有一瞬的恍惚,不知为何那片刻的默认却似针尖扎入我心,原先只是推测,现在仿佛得到了确认,寒意传遍四肢 “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原来我在你眼中如此不堪?我为你做的这许多换来的就是你如此践踏!哈哈哈!”片刻失神转瞬即逝,换来的是他更加窒息的逼视,抓着我手腕的手转而移到我的脖子上,缓缓紧缩,“不管你怎么想,今生你休想逃出我的手心!就是死也要带上你!” “你为何非要执着于我?”直视着他,我冷哼,“是看上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还是看上我背后云家滔天的势力?抑或是中意我这可以随手拈来自如运用的棋子地位?我看后两者最是重要吧!如今,你已然得到了爹爹的势力支持,又利用我得尽了忠贞痴情的好名声,占尽了天下的民心,除去了眼里的两颗钉,兵权到手,我还替你担了这红颜祸水挑起战乱的罪名” 虽然脖子被越掐越紧,呼吸越来越困难,我却大大松了口气,只要小白没有死,只要他好好地,活着便是希望 还未来得及挣扎,他就覆身压了上来,将我压制在身下,举起下体早已坚硬充血的分身直接插入我的体内,没有丝毫怜惜,直捣入内,撑裂了我的身体您就别为难奴才们了”一阵喧哗从园门外传入他一把将我拽到屋内,将我按坐在梳妆台前,指着铜镜,“你看看你自己!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 抚摸着乌青的眼圈、深陷的眼眶、高高突起的颧骨和尖削的下巴,我笑了,镜子里惨白的脸无限凄凉,缓缓开口:“人都说岁月是贼,专偷心碎人的美……果不其然……” “你和皇兄到底发生了什么?皇兄要将你这般囚禁起来,不让任何人见你 “十六皇弟昏头了?这内妃的居所也敢闯入!看来是我平素里将你宠坏了 “够了!你给我出去!”狸猫狠狠地打断 那日,我照例在银杏树下晒着太阳,看着右手腕渐渐转成深褐色的菊花”太监冷漠地催促,想必在宫廷里生存了许多年,这种情况早已司空见惯、麻木不仁了 有个发抖的手搭在我的左手脉处,哆嗦了半日,“娘娘脉象紊乱,据殿下说适才服食了鹤顶红,照理服下此毒后片刻便会印堂发黑、口吐黑血,但娘娘脉象中却无中毒之兆,反类虚火旺盛之相,血气逆转,心律却渐缓……” “哪来这许多废话!若无中毒,为何这手腕处血流不止?换一个!”狸猫焦躁地将其打断想睁开眼,却似有千斤重量压在眼皮上如何也睁不开 “若娘娘……若娘娘……血流不止……莫说……腹中麟儿……腹中麟儿的性命……就是娘娘……娘娘……的性命……也难保……” 片刻诡异的沉寂后,狸猫颤抖的声音仿若不可置信地低低响起,“你说什么?麟儿?……你是说孩子?!” “是依娘娘脉象看来已有孕一月有余”不要!我不要!我不要生下他的孩子!在心底绝望地呐喊,只觉心脏一阵急速收缩疼痛,血液涌入大脑后又直奔右手腕去,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呕吐之感袭来,便又失了知觉 “快!宣云相和方师爷入宫!”焦躁的命令携十万火急传出重重宫门之外…… 这厢,云相和方师爷面色凝重地坐在太子妃纱幔掩映的床前,看着云妃右手腕鲜红的菊花,菊花的花瓣妖娆地伸展开,细密的血珠不断地一颗颗从花瓣处渗透而出,似红烛之泪蜿蜒地顺着白瓷样的手腕缓缓滴落,***处更是艳红发亮,整朵血菊灿烂地燃烧,仿若夕阳最后的绚丽,华美哀伤、触目惊心”我隐约里断断续续听着,心下想原来爹爹年轻的时候也有这许多故事,却从未听爹爹提起过”平地惊雷,原来我那仅有一面之缘的娘竟是这样一个执著于爱情的烈女子而容儿一出生陛下便定下了她与殿下的姻缘大事,臣当时对容儿中毒一事还存侥幸之心,便没道明之后自然不便再说,否则便是欺君之罪” “是他揭过锦被替她盖在身上,被面上也是一朵一朵已然凝固的暗红菊花,衬着浅绿色锦缎妖娆魅惑 “下人们真是粗心,云儿定不喜欢这桃粉色衣裳吧,明日给云儿换上石榴红的可好?就像我们成亲那日云儿穿的颜色这锦被也换成石榴红的,可好?云儿不答应就是默许咯但是云儿不能老是赖床哦,乖乖起来吃好不好?”怀中之人仍是安安静静地睡着” “端进来” “是 我焦躁地放开她,起身就往屋外宫门方向拔足奔跑,不顾四周惊起一片宫娥太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向爹爹问清状况!姬娥说的我不相信!我一个字也不相信! 快要接近第一道宫门时,几个黑色身影翩然落下,将我包围住,“娘娘体弱金贵,还请娘娘回揽云居修养” “云儿!”一个华贵紫衣身影不知从何处瞬间移至我眼前,带着欣喜震惊的神色,有云开月明的疏朗,“真的是你吗,云儿?你终于醒了!”好像为了确认我的真实性,他缓缓伸出手欲触摸我的脸我不相信!肯定是他们串通起来骗我,好叫我对小白死心! “我不信!!叫他们让开!备船!我要回家!”我举起手狠狠地攥成拳头咬牙切齿地放在隆起的腹部上,威胁他 “姑姑,容儿不孝,来看您了” “娘娘……” “容儿……” “云儿……” “你们不开是不是?那我自己开蒙尘的镜头里播放着老旧的故事,我一直找一直找,却再也找不到故事里的人,徒留我惶惑的影子被拉得好长好长 泪水代替了你,温柔地亲吻我的脸颊…… “云儿,起风了我们回去好吗?” “起风了?起风了,是该回去了……”狸猫将披风覆上我的肩,将我扶回船上 那天,我觉得腹部一阵痉挛穿刺之痛,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缓缓留下,便一阵失力跌坐在床畔,听见有宫女惊呼:“快来人哪!娘娘要生了!快宣稳婆!” 身边吵吵嚷嚷,很久没有听见这么热闹喧哗了花果期8一11月 产各地,生于水旁潮湿地;分布于河北、山西、甘肃、山东、湖北、四川、浙江、福建、广东、云南 夏季采枝叶,可提取薄荷脑和薄荷油;全草入药,疏散风热,清利头目太子妃死后第四日,太子照例以酒当水,却在酒醉中不慎打翻了屋内烛火,烛火瞬间蹿移,一会儿工夫,那屋内便火光冲天,太子在火海中却浑然不觉,有宫内太监急急冲入将要崩塌的屋内将醉死的太子救了出来将要折回去背那太子妃尸身时已然来不及了其妃子及孩儿均被暗中处死 小王子在国师的庇护中一路安全无虞地长到了二十岁,长成了玉树临风的翩翩佳男子,复仇的血路就此展开 小王子登基继位,终是为其父雪洗了当年的血海深仇 那孩子生得雪肤花貌,好不惹人怜爱,所有见过他的人都对他疼爱有加,子夏飘雪对其亦甚是娇宠 见我睁眼,他兴奋地一跃而起,蹦跳出门去,像一颗豆子一般”语出惊人,我愣了…… “什么是‘回光返照’呢?”那少年歪着头不解地询问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梨涡少爷坐到床沿对我进行了一番望闻问切,最后笑着说:“乖徒儿,你的毒就快解了,哈哈哈,我的医术果真是天下无敌”最后洋洋得意地背着手出了门去,身后跟着他的粉丝少年我想想也是,医生都不喜欢自己独家秘方外传,何况这样既可以解毒又可以解馋的仙方(绿豆就是那个小少年的名字,是我醒来的第二天他自己告诉我的这名字倒很是符合他,蹦蹦跳跳的不过,这个词怎么听得这么耳熟 他胸脯一挺,很自豪地告诉我:“徒儿姑娘现下住的是五毒教的圣地,少爷就是鼎鼎大名的五毒教教主!” 话音未落,便有一个声音插入,“谁说我们是五毒教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吗?怎么又忘了,唉……”携一身湖绿色的衣裳,那许久未见的少爷一边摇头一边踏入门来我还晕乎乎的,便下意识地乖乖给他倒了杯茶递过去 后来我问他为什么不早些时候去救我,要等到我几乎等于咯毙了才去,他却摇头晃脑,扯着小梨涡说:“不如此怎能体现为师医术高明拾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不是 “为什么不能吃呢?不吃这些吃什么?徒儿小姐要吃什么小豆都可以做 “少爷,米饭是什么?很好吃吗?徒儿小姐这样喜欢吃,肯定很好吃,我也想吃”说完又蹦去厨房 但是,过不一会儿,我开始觉得呼吸困难、口唇麻痹、瞳孔散大…… “那……是……什么……鱼?”我拉着花翡发音困难”我终于知道那天他说的“小歇”是什么了,“不过,桂圆啊,你太娇气了,怎么好好吃条鱼也会中毒算了,我不跟非正常的变态讲道理” “……不可能!”我不能接受,“不是说那个汤叫‘晓汤’吗?” “小汤就是小绿宝宝炖的汤的略称说起这一年,真是字字辛酸句句血泪、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我每天都在思考同一个问题:杀了他还是自杀 那天,我突然意识到他有可能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便问他这样胡说只能自暴其短证明了他是个“数盲”而已心里暗骂:你个音盲,你懂音乐吗?两句话就随随便便否认了周X伦的两盘经典专辑你要多保重啊~~” “小姐~~小豆舍不得你啊~~” “豆弟,你说桂郎为何不来送我啊,莫不是嫌弃于我~~” …… 门口吵吵嚷嚷折腾得我实在睡不着,只好开门出去 “对了,你要出去?去很长时间?”我抬脚踩了踩他 “桂圆徒儿不是说不能直接闯门,进门前要询问,要含蓄吗?”他挠挠头我挑了一段看: “本座辞世后,教主之位传于莲子师兄”花翡抚着光洁的下巴故作深沉,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 最后,缩骨变身成少女的花翡背着易容成普通市井男子的我飞身离开了霄山深处的这片竹林 “容儿,那西陇国中民风淳朴 “桂圆徒儿,明日我们便可抵达京城了而且,以他的性格,若尚在人世不可能放任我在深宫独自饱受羞辱折磨,又或者另有隐情……虚虚实实,难辨真伪,只有我亲自去查明正是“三月光阴槐火换,两分消息杏花知” 即使是冷食,看着面前的桃花粥,我还是万分感慨,激动之情难以言喻——足足一年!足足一年我没有见过白花花的大米了!——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听说了吗?皇上的心疾前些日子又犯了(花翡这妖怪皮糙肉厚什么都不怕,就怕痒 一声庄重悠长的鸣号过后,十来对红衣太监骑马缓缓的走来,之后方闻得隐隐细乐之声又有值事太监捧着香珠,绣帕,漱盂,拂尘等类里面坐的估计就是西陇国的皇帝和皇后了,只是锦帘幕重根本看不见里面是什么光景 身旁的花翡嘟嘟囔囔:“都是些凡人,有甚好瞧的 我拉住他,“现下街道都被围了起来,一时半活儿走不了,不如看看热闹 他还活着西陇国北部四座城池遭蝗灾,去年一年颗粒无收,而西陇国国库存粮只能支撑此四城勉强度过今年粮荒,张贴皇榜号召国人有粮捐粮有钱捐钱有计献计” “哈哈,若圣上不肯亲自见草民,足见对此事重视程度不过尔耳,若是不足挂齿的小事又如何值得草民锦囊献计?”我嗤笑,一个可以解救四城百姓于水火的献计之人难道还不能让皇上亲自接见,这皇帝不做也罢”随便找了个借口,那李尚书倒也没有进一步追究 “哎哟,我的殿下,您怎么爬这儿来了 “妾身参见陛下,适才奶娘没有看好忆儿,让忆儿闯了进来,打搅了陛下议事 “无妨,朕正与人商议北面四城粮荒之事我算什么?我是谁?适才还想和他单独谈话,现在看来真是荒天下之大谬,面对如此圆满的一家人,我要和他说什么?告诉他我是你死而复生的妹妹?是你曾经指天誓日非卿不取的初恋? 蝴蝶飞不过沧海,没有谁非得爱上谁 兜兜转转,不兜不转,我们终究还是在爱的迷宫里失散了”皇后从手上褪下一对龙凤绞金嵌玉的镯子塞进花翡手中 花翡谢恩后,便顺手将镯子戴在手腕上 攥着西陇国皇帝亲自赏赐的万两银票,我行尸走肉般出了宫门 假如有人问我的烦忧, 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我拿起床边剪烛花用的剪子对着他 走来走去一整天,最后,我推开偏院的小竹屋,小绿立刻飞蹿上我的肩头,我拿下它抱在怀里缓缓靠坐在地上,满眼是屋内小绿爬来爬去的绿色宝宝 …… “花翡!你怎么又在我床上!!”我磨着牙齿,考虑是该掐断他脖子,还是直接一刀结果了他花翡尴尬地躲躲闪闪不让绿豆看花翡抖了抖 绿豆认真地点了点头,干净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撒谎的影子因为它太容易坍塌 “这么晚了,你不回房,来这里做甚?”我瞥了他一眼,没打算放他进来 闻着是挺香的,原来他下午是捉鸟去了,不过,不知道有没有放毒……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他赶紧申明:“我保证!这次肯定没有放毒!”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他自己则启了酒坛,倒了酒开始浅斟慢酌花翡手艺还不错,这汤炖得鲜美入味,难得的是我吃完后竟然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可见真没放毒” 我看着他,有些感慨,不知这样一个嬉皮笑脸自封神仙的人心里的那“另外一个神仙”会是何模样…… “不行了,不行了,喝高了……为师喝高了……”花翡捂着头嚷嚷了两句便瘫倒在桌边,我哭笑不得,想把他架回房去,奈何他太重了,最后只能把他挪到我床上最后,我把目标锁定在他昨晚带来的酒坛上,准备砸下去…… 结果,我有一个发现…… 我放下坛子,闻了闻里面的味道,再倒了一杯,尝了尝 每天早晨他都会摘一束新鲜的植物(花或者草)插在我房内的花瓶里,山间微薄的阳光透明地洒落在闪耀着露珠的花草上,美轮美奂,让人旌荡漾长椭圆形的叶片、形似茉莉的白色小花,小枝上还结着鲜红色的浆果,外型酷似樱桃,煞是好看如果说刚才只是猜测的话,现在我几乎可以九成九确定了”我直接把浆果摊在他面前,打断他跳跃性的发散性联想” “你知道这果子有什么用吗?”原来他们叫它“红果”,而且林子里还多的是?哈哈哈! “怎么了?不就吃着可以不犯困嘛 花翡捧心,“我和这红果你选哪个?” “红果 我眩晕,“始乱”都谈不上,何来“终弃”? “桂郎,你不要拦我 我走过他身边,头都不回,直接去找花生最最怪的是这“咖啡”两个字他们根本没有见过,后来才慢慢知道是念“咔飞”关于这个人究竟是何来历,长相如何,是男是女……被传得绘声绘影,却没有一个确定统一的答案 第二家分店开在京城内的灵山上,花翡说:“此店居于山坡半中,就唤‘半坡店’”半坡……?不容易呀,总算进化到了母系氏族公社时期 每日清早除了磨制咖啡豆外,我都会和绿豆一起蒸烤出一大笼屉的甜饼分发给路过店门口的孩子们不知为何,每次看见孩子们小小的手吃力地抓着甜饼吃得幸福的样子,我的心便会甜得发疼而每每听见孩子们跟在母亲身后奶声奶气地喊一声:“娘~~”时,我都会不自觉地闭上眼幻想那是对我的呼唤 “啊……?是 “紫苑!”子夏飘雪脸上一丝戾气扫过,那娃娃泥鳅般溜下龙椅,躲过了子夏飘雪手中弹出的暗器,暗器“铿”一声穿透椅背,留下一个花生米般大小的孔洞”那黑衣人单脚屈膝跪下,两手一抱拳 “皇上,恕老臣直言,陛下龙体兹关国事安危,万望陛下保重身体!莫要再为那镜花水月做竹篮打水的无畏之劳了” “咳咳咳……国师现今是如了意了,国师算计了这许多年也该歇歇了丝竹乐舞、巧笑暗语不时传出 两年前,除了东宫外,宫廷内的其余地方均是满栽香花 太后望着满目碧绿,暗叹冤孽,身后跟着两个手捧画卷的宫女进了揽云居” “谢母后” 不知如何启口,那太后停顿了片刻,“皇上如今也已登位两年了,却膝下尚无半子环绕,也未再纳妃,哀家以为不妥 “这些是哀家近日挑选的名媛淑女,皇上看看可有满意的?” 那香泽皇帝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多劳母后挂心了,如今天下初易主,动荡隐忧尚存,孩儿国事缠身,恐怕不宜考虑此事 “启禀万岁,小烨子求见” “知道了 这定颜珠世上仅有十颗,均为香泽国皇宫所存,不但可保容颜不腐,还有一个特性便是水火不惧当年他在她身上放置定颜珠时,有一颗是含放在她口中的,很有可能消失的定颜珠就是她口中的那颗,外人定是不知,匆忙之中很有可能随着云妃的尸身一起被运走 太监端上两杯茶,安亲王揭开杯盖后却愣了,不知杯中是何茶,品了一口,却是苦得紧,再一回味却又甘美非常 “朕看皇弟这许多年一直佩戴此玉,但此玉石材质却非上品,莫非有什么来历?”现今,恐怕只有和这自小看着长大的弟弟在一起,皇上才会偶尔露出此等促狭自然的表情现下正午时分,正是客人最多的时候,单就这楼上一层少说也有十来桌用餐之人,或三五成群,或两两对酌,形形色色之人皆有唯一相同的是几乎每桌都点了一道相同的菜当时店小二就琢磨了,这客官莫不是被辣傻了,水也不知道喝一口,就这么呆呆坐着,眼神飘忽,像是穿山越水停在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直到常光顾此店的户部员外郎踏入店门瞄了一圈后脸色一变、诚惶诚恐地跪在了那人面前高呼万岁,全店的人才惊讶地知道此人不是别人,居然就是微服私访的西陇国当朝皇帝 “就唤‘容颜’吧……”那皇帝略一恍惚后留下了一个奇怪的名字 娃娃的小手可怜巴巴地揪着桌边人的衣摆,那人一身布衣却给人华贵不可逼视之感,挺拔毓秀的身姿,面容冷傲,一双上翘的丹凤眼透着股清寒,更引人侧目的是此人居然有一头银白色的头发,有飞瀑流泻的气势又似锦帛丝缎般亮泽,煞是耀眼而此人右手的位置则空置着,摆了双碗筷,却没见人三个武功高手被一个三岁的孩童戏弄得团团转,那场面是说不出的让人哭笑不得” 面对着一桌丰盛的菜肴,紫苑进攻得不亦乐乎还是宫外好玩多了,除了找吃的比较麻烦,其他都比宫里好最后,得逞的紫苑眨巴着眼睛,状似天真地目送安亲王皱着眉头离开,窝进狸猫的怀里,打着他自己的小算盘……父皇派了人到处抓他,这个银头发的大叔看起来武功应该很高,如果和他睡在一起,就不怕被抓了父皇还常常带他看“圈斗”,就是把两个贱民圈在一个铁笼子里,脚下是烧红的铁板,让他们两个人相斗,不斗死一方就不开门父皇经常指着贱民流出来的血问他:“紫苑,这个颜色可好看?”紫苑自然点头,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红色了紫苑大瞪着眼睛,有些吓傻了,“阿夏……阿夏教的……”继而放开嗓门号啕大哭,“哇哇哇……你好凶……我不要理你了……呜……我要回去找阿夏,你是坏人……哇……” 狸猫气得胸膛一起一伏,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了金剑赶忙上来把孩子的裤子给穿上,看来皇上似乎不打算再抱他,但是似乎又没打算将他丢下,金剑只有硬着头皮将这小恶魔抱坐在身前,骑马跟在皇上身后他紫苑也是堂堂男子汉,今天这样被一个草民打屁股,简直是奇耻大卤(辱)”绿豆把在门口一板一眼回答我 我问他做什么,他说他在做药引 窗外朝阳初生,一个耀眼的反光投入眼底,我推开绿豆,将那细碎的光灿拾起,有种恍然隔世的错觉 但是,我记得这只戒指早在我出生那日便被爹爹送给了狸猫,怎么会到了绿豆手上? “小豆是从何处得来这指环的?” “适才徒儿姑娘没有醒,小豆去村口玩了一圈捡到的 “徒儿姑娘,你不要哭……你不要哭……我这就带你去”绿豆手足无措地慌乱,只好将我背在背上使了轻功飞出去 “等等我出去引开他们注意力,他们一停下打斗,你就施毒,越毒越好!” “徒儿姑娘……”绿豆犹豫地咬着嘴唇拉住我 不出片刻,四周的黑影纷纷倒下,兵器铮然落地,伴随的是流出七窍的黑色毒血再也不藏了……” 微笑,在他的唇角绽放,美的让人心碎 “徒儿姑娘不要着急,他只是失血过多昏过去了 窗外又开始下雨了,淅淅沥沥,一阵风过,竹林哗哗作响,如泣如诉我轻抚着他满头的银丝,陷入沉思寻着水声望去,竟是一处澄澈的清泉,顺着长满青苔的石壁缓缓淌下,注入潭中,水潭透明见底,红色的锦鲤悠然摆尾,潭面零星飘着些郁郁葱葱的浮萍,淡紫色的睡莲慵懒地贴着水面,如梦初醒般缥缈那诡异的妖气让我不自觉地想往后退去 “兰指逸香、清凉淡雅,香草美人果然名不虚传 突然,手上一阵刺痛,右手中指顶尖冒出一个鲜红的血珠,我这才发现他的手上捏了一根细长如发丝的金针 我惊讶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反应不过来还敢诬蔑花翡是老妖怪…… 他一把钳住我的手腕,大力到几乎将我的腕骨捏碎,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这样可不好美人,就该乖乖地听话,长了脑子就不好了,你说呢?~~况且,我还费心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他击了两下手掌,石室右面突然“轰”地一声响,我这才发现那里的石壁居然是一扇门,门外的甬道闪入一名男子,身姿挺拔昂扬,手上抱着一个孩童”此人的面貌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嗯把他抱过来 那人将孩子轻柔地放在我身边刚才那人称这孩子为“殿下”,想来应该是民间传闻妖王甚宠的儿子——紫苑飘雪不过,那妖孽为什么要把他儿子抱来给我看…… 突然,那孩子翻了个身,转了过来,脸颊依恋地在丝被上蹭了蹭,满足地继续他的美梦 那转身的一瞬,我以为我看见了天使…… 长长的睫毛似两只黑翼蝴蝶,温柔地亲吻着花瓣一样粉光柔腻的小脸,小小的嘴唇微微撅起,泛着水样光泽,小巧的耳朵似上帝不小心遗落海滩的贝壳,白净可爱,乖巧地隐约藏匿在一片乌青的发丝中…… “怎么?不记得了?”子夏飘雪讥诮的声音在耳畔想起,吓得我一怔 “叫父皇!她是你亲娘还不跪下谢恩我搂着紫苑,看向那水里,竟然是一根三寸来长的尖钉! 我紧张地将紫苑翻转过来,上上下下检查一遍,确信他没有受伤后,我有些后怕虚软地瘫坐下来,将他紧紧揽在怀中,顾不得自己右手脱臼的手腕 既而,怒火焚遍全身,我一下坐起身来,不知哪来的力气,左手揪住那妖孽的领子,“你这个妖孽!紫苑还只是个孩子,要杀要剐你冲着我来,对着一个三岁的孩子用暗器,你还是不是人!”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纵使相逢应不识 章节字数:6265 更新时间:07-09-19 19:30 怒火焚遍全身,我一下坐起身来,不知哪来的力气,左手揪住那妖孽的领子,“你这个妖孽!紫苑还只是个孩子,要杀要剐你冲着我来,对着一个三岁的孩子用暗器,你还是不是人!” 他懒懒一笑,伸手一拂,我的手便一阵麻痛松了开来 紫苑划着水,左右转着圈,老太监如影随形想要抓住他,却次次扑空,有一次还险些跌入潭水中,开始有些吃力的气喘吁吁 那委屈的一眼让我无比辛酸,真想将他抱在怀中好好安抚…… 石室门关闭后,子夏飘雪弹出一个东西正中我的腰侧,瞬间酥麻后,身子终于可以活动了 克制住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我狠狠咬破了自己的口腔内壁,用唇舌将腥甜的血液深深送入他的嘴里无非想用孩子威胁我好好配合,怕我搞自杀什么的 这六天里,子夏飘雪倒是再没露过面 “我要出去!”我将放满饭菜的托盘往水里一推,朝石壁处大喊 果然,不过一会儿工夫,石室门便打开了,进来一个宫女打扮的人,对我恭敬地作揖行礼,“陛下请云姑娘同去沁雪殿用膳,姑娘请随我走那宫女始终保持45度低头姿势,目不斜视,我发现那妖孽调教人果然很有一套”宫女通报的声音不高不低,既不影响到上位者的雅兴,也不至于让人听不到片刻惊艳的注目礼后,是汹涌而来的暗潮,夹杂着敌视、嫉妒的醋味 之后,他便不再理我,径自搂着身边的一个美女调笑那美女穿着低胸霓裳裙,肩上披了件轻纱,含而不露,隐约可见雪白深刻的乳沟,将穿衣比赤裸还挑逗的性感发挥到了最高境界 至今,我右手脱臼的手腕仍没接上,只能用左手持筷,使得不大利落,费尽全力刚夹起的一粒丸子滚落桌畔,我失了耐心,直接操起勺子舀了一颗,低头吃了起来 九驸马?西陇国国君?好大的名头! 明明是手腕脱臼,我怎么连带脑子也不好使了,之前居然完全没想起这妖孽还有个跟他惺惺相惜、据传闻关系很不错,而且“十分疼爱”紫苑的妹夫 虽是埋头吃着菜,却有一道纠缠不放的目光如影随形,让我心里一阵烦躁看看看,我让你看!手雷一个接一个从我眼睛里丢出去,爆炸、硝烟、火光、夷为平地…… “说起来,二位倒是故人 “故人?故国已故之人?”我冷哼 “容儿……”对坐明黄之人望着我,眼神纠结,有什么清澈的东西被打破了,痛彻心扉,碎痕斑驳,张了张口欲辩解什么,终是只化成两个字,脸色苍白,一只拳头紧握收于身侧,一只抚着左胸口蹙眉 心,痛得体无完肤……明知爱情是一朵谎言的花朵,而我却执意走向花开的一瞬,输了身心,赔上自己……然而,这次,我不会再上当了! 子夏飘雪眯着一对紫眸冷眼旁观”我和紫苑就是这砧板上的鱼,刀俎就是这妖孽和我昔日至亲的爱人 子夏飘雪有些不耐烦地大手一挥 “都是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人,弄脏了陛下上好的锦裘,让溪夜为陛下更衣可好?”变态,为了个唇印就要杀人! 子夏飘雪放下手中的酒樽,就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任由那个溪夜把他随意披着的锦裘给脱了下来,露出一片光洁紧实的胸膛,四周女子的目光就这样粘了上去,那表情就好像恨不得趴在上面流口水外加啃两口”紫目流转,讥诮地停在我身上” 我的一番烹饪解说完毕后,大殿里静得落发可闻那引路带我来的宫女立刻上来将我带回石室…… 水声嘀嗒、湿潮幽魅,我躺在漂浮的莲叶上,有些眩晕 女孩很怕热,夏天的夜里若睡在屋内便会湿汗连连睡不稳妥 第二日清晨早起,女孩定是一夜好梦精神奕奕,而那男孩则毫无例外地同往日一般浑身是包 “笑什么笑,被蚊子咬成这样还笑”男孩出人意料地回答,“只要有容儿给哥哥上药,便是给蚊子咬花了也值得 既已背叛我,又为何在子夏飘雪欲伤我时冷然出剑,念及旧情?何苦,何苦物是人非,我们终是站成了对立的两个世界 想不出什么有效的办法,我辗转难眠,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朦朦胧胧刚开始模糊时,有一只湿漉漉的小手拭过我的脸颊却发现他全身没有一处是干的,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一般 我吓得搂着紫苑就往后退 我闪电般将紫苑抱回榻上,扳着他的手指脚趾全身检查了一遍,最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这算什么状况?我儿子居然和一只鲨鱼相处得如此和谐,万一那鱼兽性大发咬他一口,紫苑那么小,怕是塞牙缝还不够,太危险了!那妖孽居然放任孩子和鲨鱼相处! 一定得跟紫苑说清楚鲨鱼是多可怕的动物,刚转头,却发现紫苑小手里捏着不知什么时候从我的袖口中掉出来的钻戒端看,一脸好奇地放在鼻端嗅了嗅,竟然……竟然要往嘴里送! “别!那不能吃!……”我吓得不行,几乎是喊着出声制止,但是,紫苑的动作之快,我抓住他的手时,他已经将戒指吞了进去,两只眼睛一闭,头一歪…… “紫苑!紫苑!”我紧张地拍打着他的脸侧,使劲要将他的嘴掰开,奈何他的牙关紧闭,完全打不开 “娘子,你怎么老爱哭鼻子?”紫苑皱着眉头歪着脑袋看我”紫苑两眼放光,眼巴巴凑在我面前又过了几天,山下干活的人们有听见那孩子在叫!狼要吃羊了!他们跑到山上发现又上当了一天狼真的来了,它冲进羊群,见羊就咬小孩吓的大喊狼来了,山下的人们却再也不相信他的话了最后,他的羊全部都被狼咬死了” “所以,撒谎是一个很不好的坏习惯,如果紫苑经常撒谎的话,以后就再也没有人会相信紫苑了,就像故事里的那个放羊的小孩,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知道吗?”我摸了摸紫苑柔软的发顶,希望他能纠正过来” ……死妖孽!好端端的孩子就让他教成这样! “子夏飘雪那妖孽不是紫苑的父皇,紫苑的父皇叫肇黎茂,紫苑上次出宫有没有见过一位银发的人呢?”习惯要慢慢改过来,现在至少要让紫苑搞清楚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我回头,不知何时那石室的门已被打开,门外站着阴恻恻的子夏飘雪,冰蓝色的锦衣衬得那寒玉般的面孔益发妖异” “你这变态,喜欢孩子不会自己去生一个,抢夺别人的孩子算什么意思!”想起自己好好的孩子一出生就被他给偷梁换柱还教养成这个样子,怒气的火苗便在我的胸腔中快速点燃! “或许……”我鄙夷地扫视了他一眼,恍然大悟般开口:“原来堂堂雪域国皇帝竟是隐疾缠身 “如此享乐之事,何来‘伤你’之说,嗯?”他揽上我的腰际,丝绢束带飘零身下,云裳登时褪落而我,则努力地将鼻子贴在他裸露的胸膛上,反复摩挲” 我问他为什么,他答道:“这个小孩这么笨,掉进水缸都会淹死,这么没用的人救出来做什么?我若救他出缸,他若第二日又不小心落进河中照样要淹死,阿夏说,只有强者才有资格活着为了哄他睡觉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连哄带骗的 两个宫装仕女立于其后轻敲编钟,钟声时而清越明净,时而古朴沧桑,应和着古琴隐隐迢迢 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钟声叮咚” 不过,这孩子显然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而且在之后的成长过程中数人数度给他矫正,他都置若罔闻,“娘子”叫成了习惯,时间一长我也干脆放弃,由着他的心性”这小子却一翘桃花美目,轻佻地揽过我的肩膀,嚣张地端看了一遍我的脸,“娘子,朕觉得书林院被父皇赐田打发走的那帮修史老头说得不无道理若说这是他疼爱紫苑的表现,他又常常出其不意地对紫苑飞暗器,而且出手从不手下留情,那暗器向来又快又狠,要不是紫苑机灵,恐是九命之猫也早都一命呜呼了 “哈哈” 懒得与他继续做无谓的争辩,而且他坐在我身边让我觉得周身的温度突然下降了许多,便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暖身 “呵呵……”我摸索着用手揽上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胸口傻笑,“猫……猫猫……孩子……孩子没有死……呵呵……眼睛……”我抚着他的眼尾,“眼睛……很像……” 脸颊贴在狸猫的胸膛上,律动的心跳沉稳而催眠,“猫……你知道吗,做生意的人总说二八规则,其实……其实这个规则对所有……对所有都适用 “你说我是谁!”一双妖冷的紫晶目放大在我眼前,涨满我的视线,我眨眨眼,睫毛刷过他的眼睑 我悠悠睁开眼帘,全身散架一般无处不疼,连睁眼这样一个小动作都扯得我的神经生疼只是身上怎么这么痛?难道是被他用掌劈了? 侍女将我身上的衣物除去,我缓缓步入温泉中,对面的银镜倒映着我的身形 “云美人觉得此花比之那罂粟花何如?”一只修长冰冷的手扶上我的腰侧,手指皎白如玉,与那墨雪刺青赫然比照…… 注: “二八定律”即“巴莱多定律”——80%的收入来源于20%的客户”我漠然移开身体蹲入水中,乳白的池水漫延至脖颈处,“堂堂雪域国皇帝竟有窥人沐浴的下作习性,委实可悲 子夏飘雪倾身吻上我的肩头,舌尖舔过盈盈水线,寒意入骨,我不能克制地打了个寒噤,本能地转身避开 子夏飘雪脸色唰地一变,眨眼便飞离至暖熏池的另一端,隔着水雾脸上的颜色又变了几遍,紫眸里竟有几分懊恼,瞪视了我片刻后拂袖而去 紫苑见我睁眼,立刻兴奋地趴了过来,“娘子,父皇要带我们去围场狩猎既然美人看上,朕只好委屈自己与美人同乘不过,我也确实倒霉,怎么独独看上了这匹马 “弃暗投明?哈哈,朕觉得将此话送给云美人方才合适银装素裹、粉雕玉砌,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宽阔而浩荡我怀里的小家伙立刻回应,想来竟是一对母子,我心弦一动,弯腰将小东西放开,冷血之事我做不来不过,出乎我意料地这箭竟没射向它的腹部,而是只射断了母鹿的后腿,并不致命 突然,一阵阴风过,伴随着一声咆哮,一只庞大的猛虎从林中一跃而出,厚重的虎掌拍落地面时击起一层簌簌白雪,几乎整个大地都因这林中之王的到来而地动山摇 我心里一紧,欲上前拉紫苑,紫苑却滑溜地一闪,扑入我怀里咯咯笑着,“父皇,我要那畜牲的毛皮 “给娘子做付暖手筒子那些侍卫何等机灵,立刻目不斜视地一致将头转向外面,一个个神色大义凛然,只是嘴角不能克制小心翘起的弧度出卖了他们腹中压抑的笑意 等等,这妖孽刚才说什么?“以人为靶”?! “你……”我一怒,刚要开口怒斥他,就听得林外传来得得马蹄声,一个侍卫高喊:“报——!” 待行至眼前,那侍卫一跃下马,“属下参见陛下,长公主西陇国皇后娘娘求见”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两年前在西陇皇宫有过一面之缘的初融飘雪 不过开口却是略带了几分汹涌怒气,“皇兄莫要欺人太甚!” 子夏飘雪也不应她,伸手拂过我的发顶,掸落几片偶尔落在发间的雪花他挽了我的手对边上侍卫一个眼神示意,那侍卫便上前来 “不过,紫苑还在他手上,我如何走得?”思及此,我不禁有些着急 “那个小魔头……”花翡见我瞪他,马上改口,“我们宝贝紫苑上得天入得地,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不行!我要带紫苑走!”紫苑虽是机灵,也终究是个孩子 “七岁?为何!”七这个敏感的数字一下刺激了我的神经,“难道是那血菊之毒?!”我就知那妖孽大费周章在我生产时偷梁换柱肯定有阴谋,他是目的性何其明确的一个人,费尽心思养了紫苑三年肯定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如此冷静一想,我便朝花翡颔首,“好,走吧望着眼前三条岔路,花翡略一犹豫,我指了指自己的后面,“快!跳过来,我们共乘一匹,让你那匹马沿左面那条路跑我和花翡这时正分别占着小镇酒馆里一东一西两张桌子点菜 余光瞥见侍卫出门后,我才放下手中菜单,胸中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但子夏飘雪却会亲自率领三成人马中大部分人沿根本没有蹄印的那条路追击,那两边的马蹄印迹在他眼里都是障眼法,他会认定二人皆弃马,而你携着我使了轻功沿中间小路踏树离去,故没有留下任何印迹故一查探到他乃雪域国八皇子后,我爹便将他逐出师门所以,他到最后也没有得到血菊桂郎,你是奴家的恩公,奴家无以为报,就让奴家以身相许吧!”说完大张着手臂要抱我,被我黑着脸一把推开 “什么恩公?我不记得何时曾有恩于你?”我有些迷糊后来,你毒发进入假死状态,我便在香泽国皇宫放了把火趁乱将你带出”花翡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后来,我又去了次,那小魔头居然……滑溜得像只泥鳅……”花翡咬牙切齿 “姑娘不要害羞,这婚嫁之事天经地义我望着他,突然发现他两颊的梨涡在背光时会有浅浅的阴影…… 他说:“你是我眼中唯一的一滴泪,我若不想失去你,便永远不能落泪”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竟无人解知心苦 章节字数:4199 更新时间:07-11-10 00:42 他说:“你是我眼中唯一的一滴泪,我若不想失去你,便永远不能落泪 “肇黎茂伤势如何?现在何处?”隔着袅袅青烟,我问他,心里隐约有些惴惴不安,子夏飘雪诡异的狩猎一幕仍冲击着我的大脑而唯一的这张面值只有五十两”他凑上来捏着我的腮帮就要扒我的嘴,“圆妹,你吐个金元宝吧!” 我强忍着一掌把他拍死的冲动,把他拖出破庙我略有忐忑地将珠子交到掌柜手中,那老叟年过花甲,佝偻着背,仔细地对着半明不暗的烛火将那珠子研究了个遍,之后略带鄙夷神色地开口:“八十两银子 “你这小姑娘以为把珠子浸了香我便分辨不出?不要以为我年纪大了就想蒙混我,那香泽国产的虹珠以色泽浑厚为上品,色泽斑斓为中品,色泽透明为下品肯定还时常觉着恶心、呕吐、尿路不通花翡的医术果然已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了,眼睛堪比X光,居然一眼就可以看出别人肾结石…… 那掌柜听到“肾中有石”先是吓得全无血色,后又听花翡说了医治方案,知道不是绝症,立刻面露喜色,对于花翡的医术再不敢置疑马上命小二关了店门,客客气气地亲自领我们上那伍家给那什么左腰夫人治病 穿过几进廊厅后,家丁停在一扇门前,毕恭毕敬地叩了叩门,“老爷,王掌柜领来的大夫到了家丁轻手轻脚推开门将我们让进去后,便带着那掌柜留在了门口 一跨入门内,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就迎面扑来,一个面色微红的中年男子坐在床榻边愁眉不展,见到我们便立刻起身迎了上来,拉着花翡的手好像拽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激动,“请神医无论如何要治好拙荆 不习惯陌生人的碰触花翡皱了皱眉,不着痕迹地抽开手,“病患之人现在何处?” 那伍家老爷方觉失礼,收回了手,向帐内道:“英儿,我请了大夫来,你把手探出帐外可好?” 帐内人闻言却没有伸出手,反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之后是一个尖细略带颤抖的女声,“你也用不着假惺惺地请什么劳什子大夫,左不过我一蹬腿去了,你好娶新的!我这便死给你看,反正孩子也没了,我一并陪着去才好!我苦命的孩子啊……” 伍家老爷一听这话,顾不得有外人在着急地便掀帐子,就见宽大的床榻上被砸得一塌糊涂,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正准备将头往那床柱上撞 花翡二话不说挥袖拂过她的鼻端,片刻她便瘫软下来晕倒床上,我一看便知他已不耐烦了直接使药将她迷昏”花翡看着那伍家老爷的眼神分明写着“小题大做”四个大字,“开个方与你便可毒虽小,却需调理,按我这方吃上三月便可化解”花翡突然话题一转,“你家可有牛?” 那伍家老爷愣在那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牛?没有牛 “二位想必不是我雪域国中人吧?”伍家老爷问道,花翡略一颔首,他便接道:“无怪不知这称呼”花翡应到我已被这当头一棒砸得浑身发抖,顾不得许多,与花翡拿了诊金和典当银子便连夜上路 天地之大,独独没有我云想容的容身之处 颓然倚倒在路边,我捂住脸耻笑自己,这到底是谁的错? 一个青草淡香的怀抱将我纳入一片温暖,我抬头,却找不到焦距,“我该去哪儿?花翡,你说,我还能去哪儿?”我无助地抓着他的手,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坚强,却忘了自己不会游泳,在命运的幻海注定溺水 昏昏沉沉中一个柔软的吻落在眼角,“不管天地之大,你只需知道总有这么一方胸膛随时等你靠岸便可花翡揽着我,轻柔地一下一下拍着我的背,哄道:“没事了没事了,不要怕,我在这里狸猫必将重兵把守此城,兵营总部也必将设于其中以我一人蝼蚁性命和黄白身外之物得如此二好处,我想,已是无憾如此打定主意,我的心便稍稍定了下来 此行危险,前有战乱后有追兵,不能让花翡跟我一起涉险,我不想再连累一个无辜的善良人 是夜,我与花翡乔装姐妹二人住入客栈后我已是筋疲力尽,沉重的渴睡压迫着太阳穴让我的头疼痛不已,而精神的紧张和饮食的不规律导致我的胃隐隐抽痛,疲倦至极,我一下扑在床上倒头便睡,朦胧中听到花翡嘱咐我好好休息,他去药房抓些药,去去便回 有一个脚步声从远处慢慢靠近,不似战靴落地般铿锵有力,倒有点像官仕喜穿的棉底软靴明明已经痛到麻痹的心却为何还会有锥刺之感…… “所以,当年你便在给我疗毒的药方中多加了一味‘鸢尾’?”花翡跟我说过‘血菊’虽毒却是慢性之毒,即使中毒之人心绪紊乱,那‘菊盛’至‘菊枯’的过渡阶段至少也要经过两年的时间,而我当时毒发渗血不到一年时间便进入‘菊枯’的假死状态必定是有人在药中作了手脚 那么,这次他派遣属下找到我却并没有痛下杀手,而是大费周章将我绑回军营中,肯定是想利用我做什么”方逸话题一转,“此番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不在囚禁中窒息,就在囚禁中爆发与其说是监视,倒不如说是猥琐地盯着我的脸贪看如果,我将这帐内的所有人解决掉,就意味着获得了一个逃跑的机会 那些侍卫和丫鬟见状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我的眼神惊惧后怕 恍如隔世 “哦?如此说来我香泽云相‘通敌叛国’果然是被小人所诬陷,原来西陇陛下只是酷似云相义子,待寡人凯旋归朝后定当将云相官复原职 脑子里“嗡!”地一声,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猛烈撞击,轰然倒塌的巨大力道摧枯拉朽,将我震得无处藏匿 原来,他为了我竟将一个骨灰盒摆放在了那天下女子都仰首启盼的至尊之位有艳羡、有吃惊、有呆滞……而其中,最不容忽视的便是那道缱绻痴缠唯恐梦碎的眸光阳光的碎金正将氤氲雾气蒸腾开散,江畔有一片碧凉的孟宗竹,勒卷翠叶、露曳青霜”仿佛觉得自己的想法些许稚气,他浅笑摇头替我整理了一下血迹斑斑的袖口,一个柔软的吻落在我的发顶心,“待你病好之后,我便陪你去那延津城外的樊川江泛舟看竹可好?那里有天下最美的碧水、最清的竹叶、最嫩的鲜笋”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此刻,隔着一衣带水的樊川江,我看见城墙上一个钟灵毓秀的身形略微不稳地晃动,如雪白发在晨风中飞扬纠结,一如纷繁凌乱的心绪,长长的凤目似沉于心底的那片茶叶,苦涩,却甘之如饴 瞬间,却似千年轮回赵之航仿佛大大松了一口气,放开狸猫的手臂转身看向方逸,冷光迸射,“堂堂西陇皇室亲征,竟用一柳弱女子为质,赵某以为不齿!” 方逸笑道:“兵不厌诈!” 赵之航冷哼:“世人皆知我香泽皇后已然登仙三年有余,不知方国师从何处寻来这冒名替身之人!吾皇英明,岂容你等奸佞之人惑乱心智!” 方逸将目光转向狸猫,“薄荷皇后品貌无双,举手投足间,凉香当风,若需验证,呈上证物亦非难事原以为狸猫命令闭城是答应了方逸的条件:将禹州、锡渡二城归还西陇,岂料,他竟是要屠城若方逸不将我交予香泽,则狸猫必定屠城,届时,西陇皇室要担当的就是弃百姓于水火之中的骂名 “方国师怕是老糊涂了,我雪域国的右腰皇后与那香泽有何干系?”来人慵懒地整了整衣襟,伸手揽过我,低头魅惑一笑,流苏紫瀑滑过颈侧触到我的脸颊,一阵冰冷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子夏飘雪那妖孽 子夏这妖孽!果然阴狠毒辣、睚眦必报方逸擅长易容之术,想找个身形与桓珏相仿之人再将其容貌改至九分相似实在是一件太容易的事情了 “方逸!应是我问你‘是何居心’才是!若此人是西陇陛下本人,两国国君率兵交战,西陇陛下尚且未出一言,你一个国师如此多话是否有越俎代庖、擅作主张之嫌?”我转身向他,咄咄逼近,“又或者此人根本不是西陇陛下,乃是你方逸万里选一的傀儡替身!方逸,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让人假扮一国之君,意欲何为?做出此等瞒天过海的勾当,国师莫不是亦对这天下秀美江山动了心!可叹西陇衷心卫国的将士竟还蒙在鼓里,不知自己正在为一个狼子野心之人抛头颅洒热血!西陇陛下现今人在何处?” 身后,西陇将士皆因我的言语震惊万分,有人疑虑、有人惊恐、有人愤慨,一时哗然眉如远山、眼若秋水,水墨渲染般将眸光倾泻而出心疾可治,心病无药,静养又有何益?国师若真为寡人着想,为何屡次三番欺瞒于朕?为何让人窃了朕的画卷私自派人行动?你明知朕……”一阵猛烈的咳嗽伴随着方逸的惊呼:“陛下!陛下!” 我猛然看向桓珏,却见他推开上前搀扶的方逸,将适才捂口的绢帕一拢兜入袖中,眼睛对上我温柔释然一笑,“容儿,你终于肯看我了……”我眼尖地瞥见一丝触目惊心的猩红被他收入帕中,心中一痛香泽皇与薄荷云氏同坠江中,恰逢樊川江十年一怒“龙翻身”,江底激流无数、变幻莫测,恐凶多吉少雪域、西陇两国一夜交恶,三国皆受重挫但是,我要找什么呢?迷乱将我团团围住,我拼命地摇着头,找什么?到底要找什么? 突然,无边的暗沉之中一丝银白带着月华般的光彩划过,流出点点闪烁的碎银亮光,点亮了我心中的明灯…… 人!我要找一个人! “狸猫!……狸猫!……”我握紧左手,突兀地睁开双眼,刺目的光亮瞬间涨满双目,我本能地伸手去挡,却发现根本无法动弹她停下来后,用大大的眼睛望着我颔了一下首,满是询问之意 我点了点头 沿着长长的回廊奔跑着,我这才发现这栋楼构造十分奇特,似乎是一个很大的圆环状,那小姑娘拉着我从圆圈回廊的这头奔向那头,踩着木制的楼梯下了楼后进了一个较为幽暗的房间,一时改变光线,我还有些不适应,等我适应了屋内的幽暗后,我看见她掀起的棉布帐帘下赫然躺着一个人 那小姑娘将狸猫放平后,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指了指桌上水壶里的水,做了一个睡觉的动作 门咿呀一声被推开,进来一个中年男子,看见我似乎很是意外的样子,小姑娘开心地迎了上去,拉着他的手便叫:“阿爸那男子认真地凝视了我一眼,我握着狸猫的手突然升起一丝警觉,长期的动荡不安让我有些像只惊弓之鸟,稍微风吹草动,心中便会警铃大作却往往事与愿违,似乎我身边的人总是因我频频受创,而我却无能为力那小姑娘拉过我的手将我按坐在桌边,又从篮子里取出一碗米汤,将勺子塞入我手中示意我要我先吃饭 “阿山、三仔、包鼓、八米……”小姑娘挨个将那些孩子指了个遍,似乎在给我介绍他们的名字,然后,她指了指自己,“巧娜她们手上有的拿着梭子,有的捧着簸箕,有的端着淘米水……显然是家务活做了一半还为来得及放下手中的活计便赶来看我这个方外来客 楼外是青翠绵密的青山,而这栋楼便在这郁郁葱葱的环绕围抱中央站在楼外我才看清这栋楼的真面目,黄土浇注而成的外壁密密实实,除了正中央的一个大门外没有一丝孔隙,屋顶上覆盖着黑色的瓦片和厚实的棕榈叶,整栋楼的形状就是一个巨大的圆圈,酷似游龙首尾相接,宛自天然,震撼人心 巧娜在地上画了一个弯弯的月亮,之后又从月亮里画出一条蜿蜒的曲线,她兴奋地指着我又指了指那月亮 一踏入门后,巧娜便唱歌一般吆喝了一声,适才屋内的女子们闻声欢快地奔出门来分别迎向那些男子,看来是她们各自的丈夫,这些夫妻回屋前都对我举了举手中的猎物,似乎是在邀请我和他们一起共享晚餐,我笑着朝他们鞠了一躬表示谢谢,却摆了摆手记得成年的鸟总是将反刍后较细腻的食物通过嘴喂给小鸟 每次喂完一碗的米汤,我都会脸颊发烫觉得热的很,我想应该是这粥太烫了,下次应该放凉些再来喂他 每天早晨,我都会在满心的希望中醒来,狸猫的每个动作每句梦呓都可以让我兴奋半天,虽然他始终不曾醒来……每天傍晚,看着晚霞艳丽地烧红半边天,伴随着太阳的沉沉下落,我都会对自己说:“明天,明天他一定会醒过来!” 然而,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巧娜似乎不明白我的苦恼,照例一有空便来抓着我叽叽喳喳地说一通,因为语言不通,更多时候我们两个人更像是鸡同鸭讲,有一次她拉着我非说要去“打孩子”他们似乎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自给自足,从不与外界打交道也似乎从来不知道还有外界的存在简单而美好,思想纯真得不可置信或许,明天我该抓一只蝎子什么的来吓唬吓唬你 没有我所熟悉的傲气,没有我所熟悉的戏谑,亦没有我刚刚领悟的深情…… 那是我全然陌生的眼神,初生婴儿一般干净而又懵懂 在那双清澈透明的眼底,再也找不见我曾经的深深投影…… 我,很难过…… 他弄丢了自己,而我弄丢了心……为什么要替我接下那一掌?因为我,竟将他从众生参拜的帝王贬谪为一个纯真懵懂的稚童,情何以堪 指尖传来一丝吃痛…… 回神一看,他竟将我的手指放入口中如猫儿一般轻轻啃噬着,我抽出手朝他笑着轻轻摆了摆:“手指是不可以吃的,知道吗?你是不是饿了呢?” 他自然是不会回答我的我牵过他的手,带他去厨房 我将他安坐在长凳上,转头在橱柜里找了找,发现没有现成的食物,便从米缸里淘出一些玉米面打算做馒头给他吃” “安薇~我们要去月亮溪洗衣裳咯!你去吗?”族中几个年轻的小姑娘端着木盆朝我挥手招呼我同去我责怪自己太过毛躁吓到了他,我望着他的眼睛放柔语调,抚着他的手背轻声地诱导他:“你适才叫我什么呢?再叫一次好不好呢?” 他张了张嘴,喉结动了动,有些着急的样子我赶忙借口要去浣洗衣物,一一挥手告别了他们,将狸猫带离人群 由于刚才一番意外的惊喜,来到月亮溪的时候,已是月上云梢,洗衣的姑娘大婶们早已散去了”他却似乎听不懂我的话,澄澈地看着我,固执地再次捉住我的手按入水中色彩的变换吸引了狸猫的目光,他良好的学习能力在任何细微处都可以表现出来,他亦有样学样地撩起一串水珠扑在了我的衣服上,看见颜色果如他所料一般发生了变化,他的眼睛绽放出一丝兴奋的光芒 我暗道:“糟糕!” 还未来得及侧开身子,又一串水珠已然在我的袖口开了花,像是发现了一个奇妙的游戏,狸猫的顽劣本性一发不可收拾,片刻之间,我身上又多了数片深绿色 狸猫撩着水珠,掬着水花,眼角眉梢具是开怀,泼水泼得不亦乐乎他将原本抓着我手腕的手放在了我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像极了我哄他入睡时的动作本能地趋近温暖,我将脸贴在了他胸口上,享受这夜色中朦胧的宁静”见我没有及时回应,便着恼地一把抽出我固定头发的木簪,长长的头发立刻在夜风中散开,他用湿漉漉的手指兴奋地追逐着翻飞的发尾,顷刻间我的头发便被他弄得一团乱”我回神朝他一笑,顺从地跟着他一起往回走他今天已经会说两个字了,一个“安”字,一个“云”字,而且还会连读了巧娜的母亲前年生病去世了,现在就剩下巧阿爸、巧星和巧娜三口人,比起族里其他人家略显人丁稀薄,如今多了我和狸猫倒显得充盈些”我开心地回答,今天这小姑娘非要跟族里的小伙子们去山上捉狍子,错过了狸猫的开口” 巧娜嘟起嘴不高兴地反驳:“我哪里莽撞了,我喜欢他,想要嫁给他,这有什么不对?” 巧星拍了拍巧娜的脑袋,温和地笑道:“如果月神已经娶了月娘呢?你还要嫁给他吗?” 巧娜闻言突然凑了过来,拉住狸猫的手,狸猫吓了一跳,抽出手将身子挨着我,筷子掉在了地上弹了几下,我忽儿觉得有点不舒服”天哪!他又会了一个字,我开心地捧起他的脸颊亲了亲,却赫然发现指尖是淡淡的粉色,从小到大,我只要一发烧,手指便会转为粉色,我想我大概是昨天弄湿了衣服没有及时处理的缘故发烧了我着急地摸了摸狸猫的额头,希望他不要也发烧了才好,幸好,他的体温似乎比我凉多了”他还说:“食之过多,有利肠滑胎之弊我慌乱地抚上他的脸,“不怕,不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却不管我如何温言抚慰,他仍旧不能克制地颤抖着,眼睛没有焦距地停留在虚空的某一点,仿佛正目睹着一场腥风血雨,惊惧恐慌,无助脆弱 夜里他睡得极不安稳,只要我稍微一动,他便会迅速地睁开眼睛,我握紧他的手将他送入睡梦中,却仿佛在睡梦中也是动荡的,他的眉头紧锁,闭上的眼皮轻轻地跳动着,显示他正处在梦魇缠绕中,我偎入他的怀里和他相互传递着体温,方才让他眉头渐渐舒缓”狸猫似乎受了那歌声的吸引,放开我的唇,开心地拉着我想要去一探究竟 一角绯红色的衣裳探出头来,在起伏的碧涛中分外醒目,泄露了歌者的踪影,不知道会是谁呢?族里的姑娘多半喜欢穿五彩色,只有八米的姐姐秋子喜欢单色的衣服,或许会是她 “安薇,你怎么了?”巧娜放下手中的舂茶瓦盆,咋呼着朝我跑过来最后,摆上一圈大木碗,巧阿爸和巧星分别拎着一个圆圆的酒缸将清冽的茶酒斟满其中我轻笑着替他将他嘴角的一丝酒渍擦去,仿佛为了不浪费一滴佳酿,他伸出舌尖快速地扫过我的指尖,将最后一滴茶酒卷入口中,一阵麻栗从我的指尖传遍全身,我颇不自在地收回了手 我怕狸猫被鞭炮吓到,顾不得震耳欲聋的声响鞭劈入我的耳膜深处,赶忙将两只手捂住他的耳朵不让那响动惊吓到他他却不领情,拍开我的手竟要去抓那蹦跳的爆竹,吓了我一大跳,幸而随着最后一声密雷般的山响,整串鞭炮燃放完毕,没能抓到火光的狸猫颇有几分失望”姑娘若亦是中意这小伙儿便会回答:“小妹有糖糖太酸,大哥吃了腰会弯 热闹的跳花场结束后,台上巧阿爸身边已经站了十对左右的恋人最后,新人们接过我和狸猫一一送上的月亮糕,由小伙子咬下一口糕饼再通过接吻的方式和姑娘们分食后,便算是礼成正式结为夫妻了 他又掌握了一个字,他会说“睡”,但是,为什么却有一片失落的秋叶飘过我的心头……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三卷:水入茶香茶入水 碧云天共楚宫遥 章节字数:3885 更新时间:08-01-09 15:26 无论我如何将大把大把的马齿苋吞食入腹,无论我怎么跳怎么跑怎么吹风,体内渐渐萌发的那个生灵都顽强依然,紧紧攀附住我一天天长大,似乎对外界美好的阳光充满了向往,渴望着生命的破茧,贪婪地汲取着每一分每一毫的养分,丝毫不肯离开我的身体 有时好想这样一眨眼便是终老,再次睁眼时他与我都已是迟迟暮年的一对老人,他无须理会江山社稷,而我亦无须再为凡尘情仇所困我自己的心这么小,又怎么可以自私地强求他的心也同我一般狭隘呢?他,总有一天是要重回那个至尊之位的,而我,已再无资格与他比肩而立 “狸猫,好像与你相识这十几年来我从未为你做过什么,从前对你猜忌排斥,到后来我们互相伤害,再到后来天各一方,似乎总是你伤得更深 当他满载而归的身影在一片火烧火燎的晚霞中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时,我听见自己心脏回落胸腔的声音他有国家有责任,我不能为了自己将他困在这山坳里而且,我们的孩子也等着他去解救,若我们不回去,就没有人会去解救紫苑了,断不能让紫苑被子夏飘雪伤害丝毫而那气势恢宏的瀑布在高处一片云雾缭绕中似乎望不见其来处,仿若真的便是从天上降落的天水我心里一阵后怕,难道我和狸猫便是被这飞瀑从如此高的地方冲下来的?若真是这样,那还真算得上是一个大难不死的奇迹…… 这么高的地方,若要出去可真是堪比登天 抬头却是狸猫半眯的凤目,薄唇紧抿,脸色铁青,胸口一起一伏,环着我双肩的手紧紧地握着,这是我自他苏醒后第一次见他发怒,不禁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他亦回望我,眼里几分光彩盈盈流动那瀑布险流若单靠我和狸猫的力量是不可能翻越的,而且也看不清那瀑布上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如今最主要的是与外界取得联系搬来救兵,但是,联系什么人?如何联系? 不知为何桓珏的身影首先跳入我的脑海,我赶紧摇摇头否定了这个假设而且,若将心怀叵测之人引到此地,破坏了望月族如此单纯美好的平衡,那时恐怕连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找爹爹?似乎比较稳妥,但是我又不知如何联络他…… 突然,花翡那闪着两个圆圆酒窝的脸登时跃进了我的脑海 望月族的人们对于我养鸟倒是没有一点好奇,而对于从未见过的咖啡却充满了浓厚的兴趣,孩子们更是每天都会围着我要我煮咖啡给他们喝 放飞了猎鹞后,我的心情就陷入了矛盾的复杂中,既盼望鸟儿能不辱使命,又害怕我和狸猫一旦出去后所要面对的一切的08 在他期盼的眼神下,我拿起勺子舀起一口汤吹了吹一口饮尽 然后,我就更想哭了……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味道,咸、甜、麻、辣、酸,五味俱全,并且都在这汤中将各自的特色发挥到了极致,混合成一股刺激的热流直冲进我的胃里怎么看怎么觉得那毛色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然后,我的脸就绿了 “桂郎!————我就知道你祸害遗千年定不会抛妻弃子撒下我们一家老小不管的!来,让奴家带你回仙界去吧!”来人豪言一出伸手拉着我便要走你身上顶的那个球是什么?还有,你右手拉着的爪子是谁的?”花翡大瞪着眼睛,拿手便要戳我的腹部他是五毒教,呃,现在改名叫八宝教的教主,当年,我的血菊之毒便是他帮我解的 好么,这家伙居然拿师傅的名头来压我我赶忙将肩上的小绿放到地下,站到桌子上抱住狸猫,“不怕不怕,这些虫子不咬人的,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心智尽失?”花翡摇头晃脑捋了捋没有胡子的下巴一脸高深,“来,来,来,让老夫给你把把脉”我一边安慰狸猫一边给花翡带高帽,他最喜欢别人夸他的毒术和医术,希望他一开心就不计较狸猫拍他这一掌了那瀑布肯定是樊川江的支流挂落形成,樊川江处于高处,月亮溪处于低处,他们定是从樊川江堤岸边斜挖了一条地道通至这瀑布底端,最后只要轻松地走出一层水幕便可踏入月亮溪中”我一一向她介绍了八宝教的众人,“这次可能要叨扰你们几天了,还有空置的房屋吗?” “哇!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多月亮里来的人”有时候我真的很受不了他…… 巧阿爸看见一下子出现这么多人也很是惊奇,我对他解释花翡他们是来带我们离开的,不会打扰他们生活巧娜他们在听见“离开”二字时脸上立刻挂上了沮丧的表情,依依不舍狸猫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傍晚的时候,绿豆拎着一只鲜艳的珊瑚蛇,抓了一布兜花花绿绿的蠕虫、蝎子、蜈蚣兴奋地拽着我去厨房的时候,看着巧家人定格一般的面孔,我就知道自己承诺“不会打扰他们生活”的话说得太早了晚饭的时候,只好分成两桌,花翡非要拉我过去吃蝎子,说我肯定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要给我补补身体幸好巧娜似乎对那烤得乌亮发黑的蝎子很有兴趣,吃了两只下去后啧啧赞叹,很是捧场,让花翡觉得挣回了面子,才将注意力转移开来 一阵窒息般的潮水汹涌残酷地扑面而来,我闭上眼,不能呼吸,灭顶的痛楚水流般将我淹没吞噬 “安安……安安……”狸猫抓着我的手,焦急地呼唤 她,长得真丑 胖得分辨不出下巴的小脸,稀疏的毛发,红彤彤的皮肤桂嬷嬷伺候我净脸的时候总是说:“殿下眉目俊秀,英挺雅致,可叹龙脉凤雏,将来总是要三宫六院佳丽三千的,几年后不知要折了这国中多少女子的芳心无疑,若得了他的支持,那么来自三皇兄的威胁将会小上许多,但三皇兄岂会不知此理,听闻他亦在不着痕迹地拉拢云相,思及此,我心绪些许烦乱,却仍旧不动声色地与云水昕闲庭信步笑谈春光美景 “痛!” 怀中抬起了一双潋滟生辉的美目,打量着我,毫不畏惧,倒有几分睥睨 我看着胸前被涂抹上的墨渍,皱了皱眉”她身旁一个仙童般的白衣少年向我行礼后来这一幕反复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常自负自己见微知著,却独独忽略了云思儒看向她时眼中流露的光彩,以致走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十指交缠,我调整了一个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靠着他”他吻了吻我的眉心,重复了一遍 果真是他说的!我开心地在他的脸颊上印下响亮的一记吻 他凝视我的眼睛又说了一遍,“不走我不想让灾难波及望月族里单纯善良的人们我们若一路平安的话,出了隧道后先和花翡回到霄山五毒教隐居处,那里绝对可以让狸猫安全养病,不受人干扰花翡抓了一堆花花绿绿的毒物非要塞给他们,被我拦了下来我以性命起誓绝不将月亮湾的一切泄露于外,也绝不将危险带入月亮湾!” 他蘸了几滴月亮溪的溪水,慈祥地拍了拍我的手背,“好姑娘,希望你和月神永远幸福愿月亮与你们同在” 我拉着狸猫朝他们深深地鞠下一躬,穿着族里巧手的阿妈作的蓑衣一步三回头地随着花翡他们穿过俯冲而下的宽阔瀑布,涉水而过步入了隧道他半闭着眼睛任由我帮他擦拭,表情沉浸而适意 “桂郎,你看你看,我的脸也被泼湿了呢” “花翡”我瞪了他一眼,突然觉得‘同情’两个字很是刺耳,让我不舒服,“你莫要这样说,他后脑被方逸狠戾地拍过一掌,并非假装”我握着狸猫的手,拇指轻轻摩挲他的手心 眼看花翡眉头一蹙捂着心一脸小媳妇的样子又准备开始唱戏,莲子及时地捂住他的嘴,“快走吧,这样磨磨蹭蹭一年也走不出去我们一行人便在这蜿蜒曲折一路向上盘旋的甬道中开始了攀爬当时我便想,若有一位待嫁的娇娘头披喜帕坐于其中该是怎样一种风情 脑中虽已闪过百般念头,身子却兀自淡定如初掀起了你的盖头来,让我来看看你的嘴,你的嘴儿红又小啊,好像那五月的红樱桃很快,她便七手八脚地将凤盖重又掩回头上摸索回床沿乖巧地坐下,却被那铺陈一床的撒帐果给硌到了,一下捂着蹦了起来,石榴红的喜帕蹁跹落下 当夜,我带走了那方喜帕连续两次如此,这对素来冷静自持的我实为异象,不由地心生疑窦,惑以为此香有异 那时,我方才恍悟异乃“心”生,非“馨”所致在国外猫薄荷草还可以用在猫咪的行为矫正,这是因为猫薄荷草对猫咪生理有兴奋作用,但是这种兴奋作用只会稍微地增加猫咪的心跳,是属于愉快轻飘飘的感觉,所以有助于安定猫咪的情绪若不是那隆起的形状,我几乎感觉不到自己与往常有什么不同巧娜嬉笑地朝我吐了吐舌头,眼里泪中带笑,如雨后天空的彩虹她说:“其实我真的很喜欢月神哪愿月亮与你们同在   一挂瀑布从那么高的地方飞流直下,到了这底部后自然冲力了得,砸在头上身上生生作疼即便是这样,进了洞穴后,我仍是觉得身上隐隐作痛,可想而知狸猫肯定更疼”花翡小狗一般蹭到我面前,侧着那被他故意弄湿的半边脸对着我果然父子一样狡诈   眼看花翡眉头一蹙,捂着心一脸小媳妇的样子又准备开始唱戏,莲子及时地捂住他的嘴:“快走吧,这样磨磨蹭蹭一年也走不出去我被夹在当中欲哭无泪,一路上不停调解却无丝毫效果,不得不感慨带孩子实在是不容易呀!   不知是给他们吵闹得头疼还是给胖乎乎的小绿沉沉压住肩头的原因,我觉得小腿有些隐隐地抽筋酸疼,而腹中从来安静得像不存在的生命此刻似乎也受了外面两个大孩子的影响,时不时地踹我一脚,仿佛想要参与这份热闹中”   花翡却说什么也不肯,他和狸猫两个人一左一右强制性扶着我坐下,难得的意见一致   在这黑暗的隧道中不辨白天与黑夜,我们只是凭着本能感知时间,饿了便吃些干粮,困了便坐下打盹片刻我本能地捂住额头停下脚步怎么会?这才几个月?还是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只差一步我们便胜利了   “不行!”花翡按住我的肩头,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你们先出去,守住洞口,不能让人靠近这里半步!”他转头命令红枣等人   我举起手想要捶向那让我痛苦的源头,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此刻那钻心噬骨的疼就好像子夏飘雪那妖孽的脸庞一般如影随形,让我不能摆脱   “何人喧哗!”一个威严低沉的声音,离我很近我急需破坏什么以缓解发泄那痛苦!使尽全力咬下去,浓浓的血腥弥漫开来,但似乎嘴唇却没有痛感……   “糟糕,脚先出来了!”   “脚出来会怎么样?很危险吗?!”   “不管了,赌一把!”   “云儿,坚持住 飞花自有牵情处   春风拂面,暖意鸳融,一片潋滟春光中一个面容娴静的宫女在绿柳垂榕下轻轻摇晃着一个藤编的摇篮,朱唇轻启,温婉地哼着催眠的曲子”宫女垂目敛眉   一对眼眸紫光流溢,倒映着我惊恐苍白的脸他深爱着我而去,我亦深爱着他而终……我将他葬在了我的心底,留在了那个花海水镜的故国之园唇畔尚留有那猎鹞汤的余味,酸甜苦辣咸……   原来,不知不觉中,我已爱你如斯我心里稍稍宽慰   一瞬间,他顿在那里,宽阔的寝殿中悄然无声他俯身揽住我,手忙脚乱地拍着我的背给我顺气   “请陛下自重我陪着你,等你睡着我再走”每次我稍微靠近寝殿门口,便会有两个侍卫恭敬地将我请回去,态度并不强硬,却不容辩驳”   那侍卫看我并不迈步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全身警戒地站在我身边我也不管他们,扶着门廊站在殿口看着园子里缤纷绽放的花朵和纷飞繁忙的蜂蝶,闭上眼睛享受阳光的温暖他总想和我解释之前的事情,但我一直不给他机会,我不想再让自己在情感的幻海里飘摇不定   我刚要开口,那侍卫却已抢在了我前面:“启禀娘娘,陛下嘱咐过,夫人宜静养,不宜外出受风”她转向我,“那初融便在这殿中叨扰云皇后片刻,不知方便与否?”   看她这样以名讳自谦,我自然不能拒绝:“飘雪皇后说笑了,想容在此本是客居,自然是客随主便他在我这里,大半时间我是不同他说话的,他倒也不以为意,自得其乐,有时批批奏折,有时作一两幅花鸟图,间或自言自语几句”   “飘雪皇后莫要介意,陛下应是政务繁忙不得空闲作画而已   “云皇后莫要多心,当初嫁与陛下时,我便知陛下心中有人,后来方知陛下恋慕之人便是闻名天下的香草美人”   我一惊,刚要回话,她却抬手制止了我:“云皇后且听我说完我见陛下这几日眉间似有隐忧,想来还未得了机会向你说明前缘皇兄获悉后拍案大怒,将我囚禁起来,亦将我心仪之人关押大牢之中如此严苛甚至要付出性命的条件,陛下当年却二话不说便应允下来我抗不从命,皇兄便以那狱中之人的性命威逼于我,无奈之下,我远嫁西陇我皇兄乃狡诈之人,提出条件要陛下攻打香泽   “却不想云皇后已然从我皇兄手中逃脱,半途为方国师所截,陛下惊闻,不顾医嘱,彻夜赶赴”她眉间扫过一丝黯淡,“深为陛下欣喜   天空中驼云倾倒,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我们曾经是最相爱的一对恋人,我们的爱似那云境琼花,美得没有一丝杂质,纯得没有一点尘埃,然而,过于完美的东西似乎总是引人产生破坏的心理虽非本愿,而我却已孕育了两个生命,此刻,他们都在子夏飘雪的掌控中,叫我如何能放得下身后有一个脚步声款款站定,有几分熟悉之感”   “姑母……”我哽咽不能言语姑姑的怀抱一如记忆中的温暖舒适,散发着栀子花的清香,“让姑母看看我们云家的小姑娘如今是出落得如何美貌   “哀家年事已高,如今看着陛下妻贤子乐,在这后宫之中颐养天年倒也无甚可挂心我们去去便回,皇上不会知晓的   “姑母所言甚是”她望着那小人儿几分爱怜,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她的视线已慢慢顺着孩子上移到了那玉石般美好的男子身上,爱慕深情的眼神不容错视   如果,相爱的一瞬便可抵过一生   他,不再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只知“容妹妹”的他”我闭上眼打断了姑姑的话,“姑母待容儿如亲生之女,哥哥待容儿一腔赤诚,容儿今日无以为报,断不会再将陛下牵扯入那剪扯不断的相争之中”   “委屈容儿了……”姑姑执起我的手,一滴泪水滴落我的手背,夜露般晶莹   一个慈母的殷殷期盼我怎忍毁之身后的桓珏也并不言语,静静地撑着纸伞与我一同缓步前行”   “有容儿这句话便是一切都值了我闭上眼睛,听着雨声淅淅沥沥渐行渐急千疮百孔,怎样修补怎样裱糊都粘不成原样”   我握住他的手,将那雨雾擦去,拢着在嘴边呵了呵:“哥哥可知这竹泯并非意味着死亡   夜里,我躺在宽大的睡榻上,盖着暖融融的裘被,却似乎受了寒,怎么焐也焐不暖,辗转反侧耳边却再次传来紫苑真真切切清脆的童音:“娘子,我饿了”   紫苑这小家伙见有人哄他,更是放开嗓门哭得肆无忌惮   失踪近六月之久的香泽皇与薄荷云氏意外生还玉静王终被贬为平民,投入天牢一时传言纷纷,莫衷一是,茶楼书馆凡以其为题者,莫不引听者无数门庭若市   “相谷,乃父……文片……舌官……田……分尔……共子天……”紫苑捏着一张薄如蝉翼的信笺读得抑扬顿挫,牛头不对马嘴   桓珏替他掖紧滑落的被角,转身步出延庆宫我知道,这是最后的一幅花鸟图   半月后,云水昕派遣至西陇皇宫迎护其六女的车马于归返途中为雪域国大内高手所劫持   爹爹连连拍着我的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谁人能想到那雪域国妖王宠爱的孩子竟然是香泽国的大皇子,而紫苑与肇黎茂如出一辙的眉眼、与我酷似的面庞却让人无法质疑其血脉的正统” 海上明月共潮生   半月后,花翡意外光临云家举止照例地出人意料,他带来了大量的珍奇毒物,死皮赖脸地缠着爹爹,说是以毒为聘,求爹爹将我许配与他五毒教主玩笑了可叹老夫仅一个容儿……”   桓珏与我私奔那年因我而间接染了血菊之毒,若无解药,则日后恐子嗣艰难我回来后便连日配了解药命人快马加鞭送至西陇,了却了一桩心头之事最近,其一改杀戮嗜血本性,据闻已散去莲藤神功,并遣使者每隔十日送补药至云府   听闻紫苑最近将其太傅伍石风气得七窍生烟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抱着一捧刚剪下的蔷薇经过花厅外的门廊   我站在廊下的花荫里怔忡失神了片刻,手中一痛,低头细看却是蔷薇的小刺蜇伤了手指,十指连心,明明只伤了中指却连累心底一阵犯疼他,也终于可以做回一个正常的帝王   “去东朝门”东朝门是东宫的外门我对自己解释,我已经两天没有看到紫苑了,不知道他这两天有没有乖乖吃饭睡觉,我只是想他了,去看看他而已   “史太仆长女史媛玉为陛下敬酒”   “李廷尉幺女李婷秀为陛下敬酒   筵毕,秀女们在嬷嬷的引领下袅娜散去,肇黎茂却纹丝不动,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他选妃子,我掺和什么?   四周的宫女太监们恐怕被我吓到了,都忘了规矩意外地抬起头来看我,那执事太监眉头一皱已经准备教训我了   肇黎茂却轻轻颔首,道:“有理   不待我细细考量,眼前一花,我已落入了一方狂狷傲气的怀抱,抬眼便对上了一双熠光闪烁、满是戏谑的凤目   我气结,银牙一咬,道:“云相六女奸猾狡诈,好使毒,性善妒,祸国妖孽之姿   更可恨的是,他闻言居然真的偏头郑重思索了片刻,最后一副痛定思痛的样子说:“朕身为一国之君,当为黎民苍生解忧患,为天下百姓担疾苦   半晌,却无回话薄荷草的清香氤氲着沉靡的夜色,几分暧昧那温凉的唇一颤,瞬间火热了起来,唇齿相依,灵舌缠绕,似乎要将我的灵魂也一并吸附入他体内但我怎可自私如此,过去我伤你如此之深,亦让我自己彻骨噬心般疼痛,如今,我便是付出性命也再不能让云儿受丁点伤害“云儿如今回来便好,有我保护你,你就不必再操心了况,便是集了天下美颜也不及云儿一分灵韵薄荷次子乃云氏与雪域皇私通所生,唤紫何飘雪,此子面妖而心善,与其父脾性迥异,慈悲菩萨心肠,悲悯天下苍生,得“善王”之称   许多年后,雪域皇驾崩前,有遗言:“朕之一生呼风唤雨,世人以为无所不能,然,终不得一人之心,深以为憾据说,薄荷皇后的右腰上有雪域皇亲自文上的雪域皇室族徽,但终属捕风捉影之传闻,无人可证   薄荷皇后云氏出生能语,容颜无双,机敏巧舌,死又复生,一生之中离奇反复,后与香泽皇携手终老,二人同日而逝 “我的妈呀!”秦风心里嘟囔,心想这丫头也太心狠手辣,再拉风的车都会毁在那道疤痕上,只是虽心疼,秦风却不敢表现出来,相比蓝馨这个人间尤物,宝马车那点疤痕也就不足为道” 秦风急忙收回手,嘻嘻笑道:“姑奶奶,是谁惹你生这么大的气啊?” 002章  妖精(2) “还能有谁?”蓝馨双手又抱着胸,摆出一副拷问的架势,粉嫩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娇气,“我问你,昨晚跑哪去了?我们不是说好昨晚去我家吃晚餐吗?” 秦风立刻被问住,挠了挠头,脸色尴尬,吞吞吐吐道:“昨晚……昨晚啊!哦!昨晚跟几个兄弟去喝酒了!” “是吗?把他们的手机号码给我,我打电话问他们是不是有这回事?”蓝馨伸出右手向秦风索要手机,脸上露出小人得志的神色 “别……”秦风心虚,昨晚他确实跟几个兄弟去酒吧喝酒,不过他去那的目的是去泡妞,一旦被蓝馨知道他放了她的鸽子去跟别的女孩鬼混,蓝馨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要是被院长知道,她非把你开除了不可!”说着,蓝馨整理了一下衣服 走进医院的大门,秦风立刻跟站在前台的三个女孩打招呼,并指着其中一个圆脸蛋,长相可爱的女孩说道:“可可今天没有化妆!” “那又怎样?”可可翘起小嘴,娇滴滴道 “坏蛋!” “秦风,你今天又迟到一个小时,我敢保证你今天死定了!”站在三个女孩中间,瓜子脸,眉目清秀的女孩说道 薛曼站起身,然后走到秦风身旁,上下打量着秦风,冷冷道:“刚来上班?” “呵呵……早上起晚了点,所以……” “昨晚又跑去哪里鬼混了?”说着,薛曼在秦风的身上嗅了嗅,“身上除了酒味还有香水味,我知道你这个人不喜欢用香水,也就是说那香水味是女孩子的!” 秦风只能傻笑,他知道薛曼这妖精的鼻子比狗还灵三分 这个举动让秦风很莫名其妙,他问了一句:“怎么了?” “你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求情啊?” 秦风知道,像薛曼这种事业心很强的女强人,往往喜欢用征服别人来得到快感,这种近乎变态的心里,秦风已经领教过很多次,不过这次他不想让薛曼得逞 “排除?”秦风一阵冷笑,“请问一下,病人的红细胞数目是否正常!” “这个……偏低,但是属于正常范围!” “之前你为什么没有把这一情况告诉我?”薛曼有些生气,因为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的环节在她看来却非常重要 秦风打开自己带来的笔记本电脑,连上网线,平时无聊,他喜欢上对战平台玩反恐精英,而且他还跟网友组了一个战队叫‘喋血拉登’ “就差你一个了,瑞士军刀!”秦风的网名叫瑞士军刀,这个网名的由来是他确实喜欢瑞士军刀,而且玩反恐精英的时候,特别喜欢用刀去爆人家的头,看到喷血的画面,秦风总感觉到一种快感 “汗,那是因为我是冲锋!” “废话少说,他娘的我们杀人去,今天手感特热!”一个叫踢萨达姆屁股的网友说了一句 “爆他们的JJ!”另外一个叫嗜血的狼的网友也来凑热闹 “嗯!”秦风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妖精总是装出一副拒人于千里的模样,我看她这次还怎么逃脱我的华山挤奶手!” “我的妈呀,你的胃口也太大了吧!妖精那样的人,你也敢上,兄弟,你就不怕吃不消啊!”刘背佩服道 “呵呵……”秦风突然笑了起来,然后又走回到沙发旁,点了根烟,说道:“这样就把你吓成这样,原来你的心里素质也不怎么样!” 016章  吓唬(2) 刚才差点被秦风整哭的薛曼,心里很不是滋味,白了秦风一眼,转过脸,不想跟秦风说话,心里不停诅咒秦风不得好死 能够把薛曼吓成那样,这对秦风来说那可是件大快人心的事,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过对薛曼怎样,无非就是看不惯她的做事风格 “月月,我的吻!”秦风指着跟他打赌的女孩,肆无忌惮说道 “秦风,你不会真的想在这里吻月月吧?”可可别有用意道,“这里不仅有我和沙沙,而且行人这么多,你真的敢那样做?” 可可的话像是在刺激秦风,秦风也有些不服气,走到月月身前,大大咧咧道:“有什么敢不敢的,月月,把脸靠过来!” “月月赶紧……”可可在一旁催促道 “啊?”月月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摸着脸,一脸迷糊 但是他刚走到家门口就发现不对劲,门像是被人开过,他用钥匙开了门,眼前的一切让他瞠目结舌只是她刚走出阳台,却被吓了一跳 “那随你便!如果想去的话,跟我说一声!” “诶!”刘亚楠点了点头 刚吃饱,秦风自然不会睡觉,虽然他的生活很没有规律,但一些生活细节他还是很注意,他链接了网线,刚上Q,网友咪咪立刻抖了他一下窗口 秦风从家里开车去上班,正常的话需要二十分钟,如果遇到堵车或者他开车的速度跟龟速一样,那最少需要半个小时,而医院五点半下班,也就是说秦风下午上班的时间一般是两个小时 “没想到会堵车吗!” “那也不能把车丢在路上,你知道这里之所以经常会堵车,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司机,什么都不管,就把车丢在路上,堵住了后面的车,本来这里的道路就不宽,而且车流量又很大!” “得!是我的错,这次你就放我一回!”秦风用讨好的口吻说道,如果不是看这交警长的漂亮,他才懒得这么礼貌跟她说话 “好吧!那你也把我的车拖走吧!”秦风很聪明,要拖走他的车就目前这堵车的情况,拖车是进不来的,很明显他是想给刘海棠出难题,而且他也不怕车被拖走,找个人轻轻松松就能够把车拿回来! 与美女警花过招 “拖车?”刘海棠停下笔,清秀的脸蛋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色,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这点伎俩就想难道她,那就太小瞧她了,“你是在要胁我?是在耍无赖,觉得把车丢在这,反正堵着车,车也没法被拖走!” “你很聪明!”秦风坏坏笑道,“所以,你最好不要开罚单!” “想让我不开罚单那是不现实的,那是原则性的问题!可是,我最痛恨那些想跟我耍无赖的人!” 听刘海棠那口气,秦风知道这个美女警花不好惹,脑子一转,说道:“得!再这样扯下去,后面的车就甭想走了,还是让我走吧!” “门都没有!” “我说你这人怎么那么较劲呢!我现在终于明白,这里之所以会堵车,很大程度就是因为你这人太较劲!” “你再说一遍?”刘海棠怒对着秦风 “耿刚,你们队长还真难缠!”秦风的人脉很广,他之所以会认识耿刚,主要是因为自己被拖过车,朋友介绍他们认识的 刘海棠虽不放心耿刚会不会把秦风放走,不过疏导交通是她的责任,一旦上头怪罪下来,她只有挨批的份 “你怎么那么聪明,只不过要开刀的人是你!” “我?怎么又是我啊?”秦风觉得很无辜,其实他早就想到被他惹毛的薛曼很有可能会拿他出气 怒火 薛曼让秦风滚蛋,秦风自然不会留下,只是他刚把门拉上,办公室内立刻传来‘嘭’一声撞击声 “滚,又来损我!”刘背白了秦风一眼,他和秦风是兄弟,所以并不会去计较对方说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吐了口烟,问道:“今晚有什么安排吗?” “要干什么?” “去玩啊!上次那个地方应该不错吧!” 秦风一听立刻打了个冷颤,想起上次刘背带他去的那间按摩房,他心里就害怕,整间按摩房没有一个女孩少于三十岁,他可不像刘背对三十岁的女人情有独钟 “你不知道,早上我得罪了一个婆娘,那女的可彪悍了,我还跟她动起手,所以我担心她会不会报复我的车,如果找别人帮我去领的话,我怕如果那婆娘真的弄坏我的车,到时死无对证!” “你跟交警动手?”蓝馨用好奇的眼神看着秦风 “我们何止认识,我和海棠还是好朋友!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得罪海棠,冤家路窄,你们自己了断吧!” “不是……”秦风过于惊讶显得有些无措,“怎么可能那么巧!得,算我之前什么话都没说!” “海棠,秦风说你不是他的对手,是真的吗?”蓝馨明显是在故意挑起事端,这个鬼灵精怪女孩就是想看看秦风和刘海棠到底哪个厉害 “想这样就让我放了你,想都别想!” 看到秦风一直在跟她使眼色,蓝馨反而走开几步,微笑道:“我等着看好戏!” 蓝馨的局长老爸 “什么好戏啊?”这时候,一个四五十岁,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过来,他走到蓝馨的身旁,用手轻轻敲了一下蓝馨的头,用慈祥的口吻说道:“丫头,又在这里捣什么乱?” “局长……”刘海棠立刻收敛了不少,原本涨红的脸色也暗了下去 “那去取车吧!”蓝馨的爸爸眼睛一直盯着秦风,似乎正在琢磨他女儿这个男朋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不过他似乎也挺满意,又说了一句,“你叫秦风是吧!蓝馨你可要多照顾着点,这丫头很喜欢闯祸!” “诶!”秦风点了点头其实当她听秦风说要来警局取车的时候,她就想给秦风一个惊喜,所以她老爸会出现,都是她一手安排的 看着蓝馨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秦风略有感慨,娶这样的女孩当老婆肯定能够让自己过的很幸福,她独立不依赖别人,而且勤快 “其实我并不敢奢望,但你的话让我很欣慰!”说完,蓝馨又转过身继续做菜 秦风没有说话,继续靠着沙发抽着烟 “我这个人不讲究享受,我讲究实用!”秦风呵呵说道,当战地医生的经历对他的想法有很大的冲击,他经历过断水断粮的日子,所以他并不奢求浪漫,而是讲究实用 “我来大姨妈了!” 这桶浇头的冷水让秦风瞬间变成了性无能,原有的冲动一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收回手,失望的叹了口气,抱怨道:“怎么来的那么不是时候!” “这我可管不了!”看到秦风失望的神情,蓝馨显得很得意,“我也没想到大姨妈会这个时候来!” “不对啊……”秦风似乎想到什么,他看着蓝馨,“半个月前,我记得你跟我说你来大姨妈,所以我们的第一次才推迟了一个星期,你怎么可能又来大姨妈了呢?” “可能……提前呗……”蓝馨有些心虚 “兄弟,你上火了?那么冲动?”秦风有些不满 “我问你,你昨晚去哪了?”刘亚楠粉嫩的脸蛋这会变的涨红,她瞪着秦风,“没良心的家伙,有未婚妻的人,居然还跑去跟别的女孩鬼混!” 秦风摊摊手,很无奈道:“这关你什么事?” “无耻……”说完,刘亚楠愤愤转身而去 “不那样,刘亚楠会对秦风感兴趣吗?” “姑奶奶们,你们别再说了,我已经够烦了,不行,我必须搬宿舍,我不能跟那种人住在一起,不然,我真的会发狂!” “搬宿舍……没门!”这时候,薛曼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秦风身后,“秦风,我可告诉你,你越想搬宿舍,我越不允许!” 妩媚的黄月娥 ‘我最近是得罪谁了,怎么那么倒霉!’秦风心里嘀咕,他看了薛曼一眼,知道薛曼是冲着他来的,只是他心里也有点被惹毛,冷冷道:“大不了,我搬出去住,我又不一定要住医院安排的宿舍!” “你……”薛曼像是被秦风点中了命门,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直瞪着秦风,“如果你敢那样做的话,我一定开除你!” “开除啊……”说着,秦风看也不看薛曼一眼,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嗒嗒’就在秦风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门外响起敲门声 “秦医生在吗?”外面传来一个女孩的叫声 “你说的没错,没钱就是乞丐!可是我不缺钱啊!”秦风一脸轻松,对付这样的毛丫头,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来到麦当劳门口,秦风看了一下时间,还差五分钟就十二点,他往麦当劳里面瞅了一眼,只是人太多,又不晓得网友咪咪长什么样子,所以无果而终 秦风急忙松开手,知道自己刚才太用力,问道:“小姑娘,有什么事吗?” “大叔你当过兵?” 秦风心里一怔,心想:这小女孩是什么来头,居然一眼就看得出他当过兵 小女生 秦风突然感到一阵错愕感,虽然他早有准备眼前这个小女孩就是网友咪咪,不过,他还是有点无法接受,心想这丫头的年龄也太小,这样很容易让人以为他是在拐骗少女 加上小丫头开口闭口都是叔叔,秦风觉得自己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小伙子,应该还没有到叔叔那么老 咪咪摇了摇头,微笑道:“但你也不年轻啊!” “我不年轻!”秦风睁着大眼,表情尴尬,“你还是叫我哥哥好了,我叫秦风,不要再叫我瑞士军刀了,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是贩卖军火的呢!” 扑哧!咪咪笑的很天真,说道:“秦风……哥哥,那你还是叫我的网名咪咪吧!” “没别的名?” “有啊!但是咪咪叫起来比较顺口,而且我也比较喜欢!” “行!那我们进去吃点东西吧!我刚下班,肚子正饿呢!” “诶!”咪咪点了点头,眼睛的余光一直顶着秦风,像是偷看,又像是带着某种意图的盯视 在办公室小睡了一会,两点半的时候,他开始玩游戏,不过这次不是网络游戏,而是单机游戏,魔兽Dota 因为时间还早,秦风开着车在路上兜了好几圈,直到六点四十分,秦风才来到薛曼家,‘叮咚’按了一下门铃,给他开门的是薛曼家的保姆杜瞳如,杜瞳如四十来岁,虽脸上已经出现衰老的色斑,不过年轻时的美貌仍在,她在薛曼家也干了十几年,可以说薛曼姐妹俩是她看着大的! 秦风和杜瞳如见过好几次面,两人很谈得来,见到杜瞳如,秦风立刻调侃了一句:“杜阿姨又变年轻了!” 杜瞳如也不含糊,说道:“说我年轻,那你还叫我阿姨!” 秦风呵呵微微笑了笑,然后低声问道:“我的未婚妻薛惠真的回来了?” “回来啦!”杜瞳如有些意外,“你难道不知道?昨天就回来了!” “我能问一句,她长的漂亮吗?” 杜瞳如有些不满意的白了秦风一眼,道:“你每次见到我都问我这个问题,现在好了,漂不漂亮你自己进去看不就知道了!” 秦风指着杜瞳如,啧啧道:“你跟薛曼一样坏!” “小子,没人比你坏!”说着,杜瞳如轻轻拍了一下秦风的肩膀,“进来吧!老板正在大厅等你呢!” “嗯!”秦风礼貌的点了点头 “放心!”秦风开了酒,帮薛东河倒了一杯,“今天我们就喝一杯,剩下的改天再喝!” 薛东河心里当然不满意,不过他能克制,微笑道:“老了,只能听你们这些兔崽子的话,行,就喝一杯!” “秦风,老板要我明天搬去你那住,也好照顾一下薛惠,你那有地方住吗?”杜瞳如问道 “嗯……”薛曼点了点头,“我们正在想如何整那个色鬼!” “色鬼?谁啊?”杜瞳如一脸困惑 “跟几个朋友去喝酒!”秦风说谎道,此时他心里就像打碎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什么味道都有,而且还有种忐忑不安的感觉 一直没有开口的薛曼,眼睛却一直盯着秦风的表情,她的嘴角时而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她像是很乐意看到秦风有些狼狈的样子 “别回答的那么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薛曼冷冷说道 “那你们两个准备什么时候生个小宝宝啊?”薛东河说的有点想天真,不过他的话还是把秦风和薛惠给问住 “我爸他怎样?”薛惠很紧张,手都有些发抖 “我还轮不到你来教导我!”薛曼很不爽,凭什么自己要被一个吊儿郎当无所事事的家伙教导,“既然你知道我爸受不了刺激,那好,你赶紧跟薛惠悔婚!” “你用你的大脑想想好不好,都说胸大的女人脑子简单,还真的没错!” “你……”薛曼瞪着大眼,像是想跟秦风斗嘴,却说不出话 “不要理他!”薛曼拉了一下薛惠的衣服,“为了爸的身体,可能要委屈你一下!” “委屈?什么委屈?”薛惠很是困惑 逼婚 看到薛惠和秦风那副表情,薛曼很无奈,气哼哼道:“难道你们想看到我带一个男的回家给老爸看吗?” 秦风和薛惠不约而同点了点头,样子很噱头 “老板叫你们两个进去!” “我们?”薛惠和秦风相视了一眼,还是显得那样格格不入 “进去吧!”杜瞳如看到秦风和薛惠两人虽拉着手,可是都没有动的意思,有些不满 “不是……”秦风很为难的看了薛惠一眼,“结婚不是件小事,那也要看双方的意见,最起码薛惠必须同意!” 各有目的 “薛惠?”薛东河发现薛惠有些沉闷,故意睁着大眼看着薛惠 “啊?”薛惠心里一愣 “啊……”看到薛惠没有表明意思,薛东河又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这可把薛惠给吓坏了 秦风觉得不对劲,虽然薛东河的表情很痛苦,可是他的脸色没有刚才那样苍白,反而变的红润,也就是说薛老头子肯能是在装、、 “你怎么那么冲动就答应你爸!”秦风很不满,愤愤的坐在沙发上 男女不合 秦风和薛惠都没有想到薛曼的反应会这么大,特别是秦风,他刚才被薛曼那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他还以为那丫头吃错药 “这你也要管!”说着,秦风扫了薛惠一眼,“泡妞呗!” “你……” “你们能不能安静点,老板刚睡下,你们别吵醒他!”杜瞳如这时候从薛东河的房间走了出来,看了秦风他们三人一眼,不满道 “不吃了?”杜瞳如有些失望,原本热热闹闹吃顿饭,结果却弄成这样,她‘唉’的一声叹了口气,“身为子女,偶尔也该体谅一下大人的感受,你们虽然年轻,但年纪也不小,别总是那样年轻气盛!” “知道!杜阿姨,我只是跟她们两个的性格合不来而已,至于伯父,我们会想尽办法讨他开心的!” “那老板要我帮你们选个日子,下个月举行婚礼,你们说该怎么办?” “为了不让你为难,你就按伯父的意思办,至于结不结婚,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总之……”秦风冷冷笑了笑,“我现在不想结婚!” “唉!”杜瞳如深深哀叹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也收敛一点!”杜瞳如看着薛曼,如一个母亲教导道,“别脾气总是那么冲,不然以后嫁人,很容易就跟家人闹矛盾!” “我就是看那家伙不爽!”薛曼不忿道 她气恼,甚至赌气 就好比她将要被一个臭男人强暴,只是对方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夫而已,除了这个,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跟流氓没有两样 薛惠多么希望这时候墙上有个洞可以钻,她也开始后悔自己不听姐姐薛曼的话,来之前,薛曼几次告诫她,不要来这里过夜,因为秦风是个无赖,可是她不听,来之前她还告诉自己,秦风并非别人所看到的那样 秦风看到薛惠一副惊恐的样子,心里似乎很高兴,微微笑道:“仔细看看,原来你也长的挺不错的,不过没有胸部,没有臀部,确实很让人头疼!” 薛惠的身材跟秦风相比完全可以用较小来形容,被秦风逼到角落里,秦风就好比一面墙,完全没有任何逃跑空隙 他得寸进尺的用手抚摸着薛惠的下巴,就好比以前被美女调戏一样,只是这次换了角色,而且他的动作完全不比女孩调戏他的时候差, “生气啦?你生气起来蛮可爱的!”秦风越靠越近,嘴唇几乎可以碰到薛惠的脸颊,而薛惠闭着眼睛,一脸惊容 “什么?”秦风把衣服扔到沙发上,“骗你什么?” “你身上的伤疤,很明显那是炸伤的!” “哦!那个啊!”秦风微微笑道,“那个是男人的伤疤,告诉你,你也不会懂!” “我怎么不会懂?你确实当过特种兵,而且还上过前线!” “小姐,你别太天真,都什么年代了,还上前线!”说着,秦风指着沙发上的衣服,“帮我洗哦!为了不让你说我脏,我去洗个澡!” “你……”薛惠本想继续追问,可是秦风已经跑进浴室,她也就不想再开口,只是她很想知道秦风到底经历了什么事,就如她觉得秦风吊儿郎当的外表下,藏着一颗让人无法摸透的心,这种感觉是她第一次见到秦风的时候就有了! 薛惠轻轻叹了口气,拿起秦风的衣服,一股呛鼻的酒味让她觉得很难受,不过,她还是把秦风的衣服扔到洗衣机里面,然后对着正在浴室内洗澡的秦风说道:“衣服已经仍在洗衣机里面,过会你自己拿出去晾!” 浴室是用花玻璃隔开的,所以从玻璃上可以看到浴室内一个模糊的身影,就在薛惠想走开的时候,‘嗒’的一声,浴室门被打开,秦风伸出一个沾满泡沫的头,说道:“要不要进来跟我一起洗啊?” “恶心……”薛惠白了秦风一眼 “说来也奇怪,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怎么会以为你是个男的呢!”秦风摇了摇头,又跑进浴室,“难道我已经眼花了,还是你长的太像男的!” “你再说,我断了你的水……” “我怕你不成!我跟你说,你最好去找点木瓜吃,可以丰胸,顺便也锻炼一下屁股的肌肉,怎么说女人臀部翘一点比较性感!” 过了一会,秦风在浴室里面突然大叫起来:“你还真断我的水,我的头还没有洗干净呢!你再不开水,我可要光着身子冲出去了!” “懒得理你……”薛惠叫道 三无产品 薛惠是个嘴硬心软的女孩,她也不想看到秦风光着身子从浴室里面冲出来,她还是给秦风开水,但态度仍强硬道:“你最好别得罪我,不然我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哎呀,姑奶奶,我发现你比你姐真的有过而无不及,而且我发现你比你姐要聪明,可能你姐胸大头脑简单,而你胸小,头脑不简单吧!” “你再说……你敢再说一遍,我肯定不会再给你开水!”薛惠恼羞成怒叫道 秦风赶紧拉住浴巾躲开,有些狼狈道:“别胡来,我可只围了一条浴巾!” “是吗!这不是更好吗?我去找把剪刀!” “去找吧!我这没有剪刀!”秦风嘻嘻得意道 不过正当薛惠拿着衣服要去洗澡的时候,秦风站在房间的门口色眯眯的看着她,然后说道:“浴室里面我安装了摄像头,你可要注意点,别走光了!” 报复 “你安装摄像头干什么?”薛惠的脸上露出难以理解的神色,觉得秦风一个大男人在浴室内安装摄像头,难不成是想欣赏自己,这也太恶心 “秦风,你这个坏蛋,居然断我的水!”薛惠毫不顾忌的在浴室内大嚷大叫 躲在房间内上网的秦风知道一旦开门的话,被他惹毛的薛惠肯定会跟他拼命,所以他不能开门,虽然他知道这样做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但是为了暂时保全自己,他也只能这样做 “秦风,我问你,你见到你的未婚妻了?”可可嘟着嘴,有些失望问道 秒杀 薛曼知道自己中了套,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瞪了秦风几眼,冷冷道:“你想多少?” “多少啊!还是你自己说个数,我觉得满意了我自然会帮你!” “一百?” “擦屁股用啊?” “两百?” “啧……薛曼,你不会那么小气吧!两百块钱就想让我出手帮你?得!我也没功夫跟你讨价还价,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我先撤!” “五百……”薛曼心如刀割的叫了一声 薛曼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惹得秦风有些不放心,这个高佬到底是什么来历,他根本不清楚,不过他还是走到高佬的身前,问道:“你缠着我的女朋友干什么?” 高佬的身材彪悍,要比秦风粗壮许多,显然高佬除了有些莫名其妙外,就是看不惯一个身高比他矮一截的家伙对着他叫板 中计 高佬被秦风摔的晕头转向,想不明白占上风的他居然被一个比他矮一截的家伙摔倒在地上,他想急忙爬起身,谁知道脚一软,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又躺在地上 秦风想上去再给高佬一肘,发现高佬已经站不起来,他狠狠地瞪了高佬一眼,然后眼睛迅速扫了周围一圈,心里洋洋得意 “算你们狠……”秦风气的咬牙切齿 “没你的事……”蓝别时喷出一句让人寒心的话 “合作啊!嗯!不错,年轻人还是先学点经验再说!”蓝别时抿了一口葡萄酒,微微笑道:“其实很早以前我也想过跟人家合作做点海产生意,不知道你能不能把你朋友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想跟他谈谈生意!” 秦风不是三岁小孩,他知道蓝别时要他朋友的联系方式的用意,无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他也不担心,因为当初军队那边已经把事情安排的很周密妥当 “没……没事……”刚才秦风又陷入恐怖的战争之中,他深深吸了口气,尽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我愿意……” “你……唉!”蓝别时怪自己平时太宠蓝馨,而且他也知道他这个女儿既任性又独立,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轻轻叹了口气,道:“说实话,我也觉得秦风这孩子很不错,可是警局的朋友跟我说,他的身世不简单,我真的有点担心会影响你们将来的幸福!” “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知道我想跟秦风在一起!” 蓝别时知道自己无法劝蓝馨回心转意,只好绷着脸,低头喝闷酒 “姐!”房间外的薛惠越听里面的叫声心里越紧张,“秦风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不会有事的!到医院做个检查就知道了!”薛曼心里也很困惑 最后,他听到一个女孩的呼叫声 “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还不能下床!” “不是……”秦风有些不耐烦,什么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他觉得自己本来就没有事,“你怎么那么多事!我现在想回家!” “不行!”薛惠伸开双臂拦住秦风,一副完全不让步的样子 薛惠立刻被问住,他们已经帮秦风做过全身的检查,可是检查的结果却很正常,她姐姐已经向美国求助,只是现在还没有消息而已 揭穿 秦风一愣,看着薛曼那得意的神情,心里就不舒畅,问道:“那你说,我得了什么病?” “战争后遗症!” “战争……”秦风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薛曼居然查出他的病,不过他还是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冷笑道:“你别疑神疑鬼,什么叫战争后遗症?” “继续装?继续……” 薛曼对秦风的话很不屑,她看着秦风,嘴角始终露出得意的笑容,因为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秦风得的就是战争后遗症 “你自己问他!” 薛惠看了秦风一眼,耸耸肩,示意还是薛曼告诉她,薛曼也会意的微微一笑,拿了份资料给薛惠,说道:“上面有详细的说明,你自己看看!” 看到薛曼一脸神秘的样子,薛惠心里更忐忑不安,她翻开资料,‘战争后遗症’几个字眼清晰可见 秦风打开短信一看,十一条短信当中有七条是蓝馨的,三条是医院前台那三个女孩的,一条是雅茹发给他的 “你好……”崔光很绅士的伸出手跟秦风打招呼 “唉呦,那么快就有男朋友了!嗯……”秦风撇撇嘴微笑道,“很不错!” 雅茹自然知道秦风话中的意思,她的脸色仍然那样暗淡,冷冷说了一句:“进来吧!里面还有人在等呢!” 还有人!还有谁啊?秦风有些好奇,走进屋子一瞧,原来屋子里面还有两个美女,一个一头金发,但头发不长;另外一个虽也是染着金发,但颜色很淡,而且头发还稍稍卷曲披肩 妇科医生 “雅茹……”其中一个短发女孩看到秦风,急忙向雅茹招手,“他……他就是你所说的秦风?” 雅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秦风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秦风,你是个医生?”毛毛挪到秦风的身旁,热情道 “那你能够帮我看看病吗?”毛毛一副恳求的样子,让人无法拒绝 “手相?”秦风有点心寒,以前泡妞他动不动就拉着女孩的手看手相,虽然看手相简直是件胡扯的事,但是可以增进男女的感情,可是他对身旁这两个美女实在不情愿给她们看手相 “屁股啊!” “舒服吗?” “有点!”秦风嘻嘻笑了笑,然后收回手,“好想再摸你一下,只可惜你根本不给我机会!” “我觉得你这人就是心眼坏,你会喜欢摸我的屁股吗?你身边那么多女孩,你完全可以摸个够!”雅茹的脸上露出不爽的神色,口气也很冲 “真的吗?”毛毛很激动 “你忠过多少个男人啊?”冬玲在一旁泼冷水道 “一见钟情吗!” “我的意思是说,我这个人很随便,但我没有想过固定跟某人交往,我比较喜欢同时跟好几个女孩交往!”秦风解释道 秦风呵呵一阵冷笑,道:“现在这个社会受欢迎的女孩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崔光稍显笨拙的摇了摇头、、、 突袭 “慢着!”秦风突然发神经般叫住薛惠,“会不会是你姐?” 薛惠犹豫了一下,冷笑道:“有可能!” 秦风急忙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薛惠的身旁,神秘兮兮道:“如果是你姐,你就跟她说我们睡了,叫她回去!” ‘呵呵’薛惠微笑道:“你怕我姐?” “怕她!我是觉得她烦!”秦风不承认自己确实有点害怕薛曼 “那我更要让我姐进来!” “为什么?” “这样我就有机会修理你啊!不然,我总是吃亏!”薛惠不仅没有理会秦风,而且还迅速走到门前,用力一拉,门口出现两个老头子 秦风也很想问这个问题,因为门口那两个老头子更让他害怕,一个是薛惠的老爸薛东河,另外一个是他的老爸秦万里,他记得他老爸在A市,怎么突然就跑到S市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们啊?”薛东河也紧跟杜瞳如的身后走进屋子,他看了秦风一眼,满意的笑了笑,道:“看来你们小两口的感情进展的还挺不错,没有薛曼说的那样严重!” “老哥,秦风这傻小子高兴还来不及,他怎么可能不喜欢薛惠呢!” 薛惠没有见过秦风的老爸秦万里,觉得有些陌生,但是从她爸爸和秦风的表情看,觉得这个陌生人肯定非同寻常 “秦风……”杜瞳如突然从薛惠的房间走了出来,“你和薛惠两个今晚就睡一间房,老板和你爸两人睡一间,我睡书房,你有没有意见?” “我们两个……”秦风看了薛惠一眼,“我们两个睡一间房不太合适吧?” “那你想睡书房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跟薛惠一起睡,你自个睡书房!” 杜瞳如给秦风出了一道难题,这让他很为难,毕竟他的每一句都可能招来他老爸或者薛东河的不满,最后他只能选择妥协 “你不脱衣服我就不睡地上!” “我不脱……”薛惠加强语气道 “你给我滚下来……” “不下……”秦风懒懒道 薛惠索性爬上床,掀开秦风的被子,然后一手抓住秦风的衣领,想逼他下床,可是就在她想用力扯的时候,被秦风一个翻身,很莫名其妙的被秦风压在床上 秦风抓着薛惠的手,一只脚压住薛惠的双脚,薛惠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干瞪着大眼,又气又无力可施 薛惠把头紧紧贴在床上,继续低声哭泣 露两手 开着车在街上兜了半个多小时,秦风很想找个落脚的地方,他很想去雅茹那,可是雅茹已经有了男朋友,他不想再去打扰雅茹的生活 “少来……”蓝馨不屑道 “少来,你不是一个人住吗?能被谁赶出家门?” “你不知道,我爸突然跑去我那住,你也知道我跟我爸合不来,所以我们吵了几句,我就出来了!” “你爸不是在A市吗?怎么会突然跑到S市来了?”蓝馨有些好奇只是他也知道,一旦他这样做,他肯定会给薛惠带来不少麻烦 这时候秦风正好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蓝馨偷吃的样子,心里很高兴,不过他还是提醒道:“洗手!你不想要健康,我可还要!” “没想到你今天这门勤快!”蓝馨很满意也很幸福道,“怎么,你没有去上班?” “嗯!”秦风摆上最后一个汤,坐在饭桌旁轻声道,“我起床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半,那会去上班还有什么意思!” “怪不得……” “怎么了?”秦风发现蓝馨的表情有些奇怪 蓝馨很奇怪,她觉得秦风似乎知道什么,只是她没有说出口 秦风又轻轻敲了一下可可的额头,微笑道:“等我当上院长,我肯定提拔你为护士长!” “少来!你连副院长都不要,怎么可能当院长,你就别哄我!”可可神秘兮兮看了周围一眼,“院长中午没有回去,应该还在办公室!” “你跟我提那妖精干什么?” “早上就是她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你当副院长的!你不是不想当副院长吗!你找她去,她肯定非常乐意!” 秦风点了点头,道:“没错!” 其实秦风这么早来医院,就是想找薛曼谈这件事,只是在可可面前他装傻而已 “除非什么?”秦风已经做好薛曼要算计他的准备,这个刁蛮的女孩又想对他做什么?,, 脱光衣服摆POSE “除非你脱光衣服在我面前摆个POSE!哈哈!”薛曼很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这简直有损她往日沉稳端庄的淑女形象 薛东河看着秦风,有些意外,问道:“你搬桌子干什么?” 看到薛东河,秦风只好罢手,再搬下去,薛东河跟他翻脸不说,弄不好他又发病,他微笑道:“整理一下办公室!” 刘背一脸诧异,没想到秦风这家伙转变那么快,刚才还气冲冲要搬桌子,这会却一点脾气都没有,他对薛东河礼貌道:“董事长那么早就来医院啊?” 薛东河根本没有把刘背放在眼里,冷哼一声,然后对秦风说道:“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不知道 听薛东河的口气,秦风觉得有点不太妙,他跟着薛东河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不敢正视薛东河,低声问道:“伯父,什么事?” “昨晚你去哪里了?” “昨晚……”秦风心里咯噔一下,他最怕薛东河提起昨晚的事,因为薛东河昨晚就是故意安排他和薛惠住同一间房,后来他偷偷溜走了,“昨晚有点事!” “那么晚了还有什么事?老实说,是不是跟薛惠吵架了?” “没……没有……” “不用骗我了!薛惠已经告诉我了,说你们昨晚吵架,后来你一气之下就走了!”薛东河哼了口气,“秦风啊!夫妻之间吵架是很正常的,但你没必要一气之下就走人,这样对谁都不好,知道吗?” “知道!”秦风低声说道 “我真的希望你们从昨晚就开始准备为我生个孙子!只可惜你们还是没能如我的愿!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在外面还有自己喜欢的女孩子?” “没……没有!”秦风吞吞吐吐道,“伯父,可能我和薛惠还没有做好准备,毕竟我们还年轻,而且我们才认识没几天,对彼此都不是很了解,所以……” “这个我懂!所以我才让你们下个月结婚,不然给你们一年的时间,你们未必就能够了解对方!年轻人就是这样,感情不专一!”薛东河的语气稍稍缓和,变的和蔼了点,他继续说道:“有时间找薛惠谈谈,加深一下了解,我敢肯定,像你这样的孩子,薛惠肯定会喜欢的!” 问题是我不喜欢!秦风心想,他点了点头,低声道:“好的!” “还有一件事,就是提拔你为副院长的事!你觉得怎样?” 秦风迟疑了一会,摇了摇头:“我反对!” “为什么?”薛东河有些惊讶,脸色一变,“你是你爸唯一的儿子,而且也是我的女婿,医院是我和你爸合资开办的,你早晚都得接手这医院,你现在不接手,还想等到什么时候?” 薛东河的话让秦风变的很为难,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低声道:“现在让我当副院长还不是时候!” “那你想等到什么时候?给我一个明确的时间,我和你爸都在等你的意思!” “我也不知道!” 强权政策 “唉!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整天就只知道玩!”薛东河很失望,“我不管你想不想当副院长,这个副院长你是当定了!不然,我没法向你爸交代!” 秦风知道薛东河话都说到这份上,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他也不想表态,他心里很压抑,这种压抑让他很想找个地方发泄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薛惠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感到厌恶 他要的是那种开着坦克在草原上奔驰的感觉 薛东河没有气的昏倒,而是深深叹了口气,他想不明白给秦风这么好的条件,秦风为什么还不要?而且薛惠是那么好的女孩子,秦风为什么不喜欢? 离开医院后,秦风开着车在路上溜达了几圈,最后去了一间很大型的酒吧,月落酒吧 男女缠绵 秦风的想法和很多人不同,他知道很多人都觉得在酒吧混的女孩不干净,可是他不这样认为,酒吧是消遣和发泄的地方,即使那个女孩子不干净,她也是人,没有人乐意在酒吧过一辈子! “你叫什么名字啊?”秦风看着那个女孩,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如果是一般的女孩看到他那样的笑容,十个有九个会被吓跑两人刚走进包间,蓉蓉立刻双手搂住秦风的脖子,明亮而又迷人的眸子死死盯着秦风,娇艳欲滴的双唇让人欲罢不能 “那么急?”秦风解开蓉蓉的手,微笑道 “你很有吸引力!只是你不觉得等喝到一定程度,脑子被酒精浸泡的时候,玩起来更爽吗?”秦风色色说道 “你这人还真坏,看来你是个老手!” 秦风摇了摇头,食指在空中左右比划,说道:“我不是老手,我是有经验!” “呵!有经验和老手不是一样吗?”蓉蓉笑道 只是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即使自己的命根子不听话,他也要控制住自己的兽性,因为他知道乱了心志的人很容易吃亏 蓉蓉见秦风没有任何动作表示,她原本以为秦风被她那样挑逗就会迫不及待地扑到她的身上,可是恰恰相反,秦风一直坐在原地喝酒 “怎么又是你?”刘海棠先是一阵无奈,但过了一会脸上又露出一丝让人无法揣测的神色,她似乎在庆幸终于逮到秦风这个死对头 “真的?”刘海棠一阵冷笑! 秦风点了点头 抓贼 刘海棠松松筋骨,一脸不屑的看着那三个已经走投无路却又想侥幸逃走的飞车贼,她动作缓慢的往前迈了几步,而三个飞车贼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 轻松搞定两个贼,秦风拍了拍手,然后冲着刘海棠做出一个得意的表情,叫道:“还是我厉害吧!一人制服两个,而你才一个!” “切……”刘海棠不屑,“有什么了不起!” 其实刘海棠还是很佩服秦风的本事,如果换她去抓那两个贼,她可能没有秦风那样轻松,而且让她惊讶的是,秦风那些动作,就像受过专业训练一样 “你受过专业训练?”刘海棠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比试床上功夫 “那你要怎样才肯跟我比拳脚?我真的很想跟你比试一下,不然我真的不服气!”这次刘海棠不是跟秦风较劲,她的态度很诚恳,像是真的要跟秦风比个高低 “傻瓜!去我家的床上比试啊!脱光衣服比试床上功夫啊!” “你……”刘海棠立刻变脸,冲着秦风的脸蛋就抡来一拳,好在秦风反应迅速躲过她的拳头,不然一拳打在秦风帅气的脸蛋上,秦风肯定会破相 秦风急忙退后几步,笑嘻嘻道:“你不敢了吧!不敢就认输!”其实他早就猜到刘海棠会有这样的反应,只是他还是想玩玩刘海棠而已 秦风做了一个鬼脸,急忙开溜 薛惠的失落 下午四点半的时候,秦风无奈的回到医院,他实在不知道去哪里好,也不知道谁能陪他,在医院,即使很无聊,他也能够玩游戏过日子,可是开着车在外面溜达,不用半个小时他就觉得很没劲 秦风的话让薛惠心里很不是滋味,只是她不想抱怨,因为秦风的风流是众所周知的事,她低声说道:“今晚我爸和叔叔都准备在我们那吃饭,你要不要回去吃饭?姆妈跟我说,她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菜!” “没空……”秦风点了一根烟,“我今晚要陪我的小蜜吃饭,而且,今晚我也不回去睡,或许以后我都不回去睡!” “这样我爸和叔叔肯定会很生气,我真的希望你能够沉稳一点,为大局着想,不要整天那么孩子气!吊儿郎当是没有好结果的!”薛惠苦口婆心道 两人陷入沉默,气氛逼仄死寂,就好比两座雕塑摆在房间里面一样 “如果你真的想解除婚约的话,我可以跟我爸说!”薛惠打破沉默,而且她的话就如一颗重磅炸弹一样,‘嘭’的一声,把秦风从迷糊中震醒 秦风看了薛惠一眼,没有说话,继续抽着烟,只是抽烟的速度明显加快,因为他的头脑很复杂,他知道解除婚约并非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造人计划 “所以我非常倒霉!哎呀!”秦风叹了一声,“你说像我这样的人怎么能够当副院长呢!可是我没辙,董事长非要我当不可,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等着被人诅咒而死!” 扑哧!蓝馨嘻嘻笑道:“臭美吧你!我觉得副院长挺不错的啊!有权利也很轻松,我倒是挺想当副院长的!可是我没有那个命!不过你说会被人诅咒而死,我觉得可能性很大,因为医院的员工意见都很大!” “你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啊?” “有啊!” “可是我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难道要我解开你的衣服才能看到?” “切,又来!我的同情心就是对你的关心,你难道没有感受到吗?如果你感受不到的话,就只能说明你没有良心!” “嗯……嗯!感受到了!”秦风呵呵笑道 “肯定有原因,不然你不会想和秦风解除婚约,是不是你不喜欢秦风,还是你有自己喜欢的人?或者是你一时的情绪?”薛东河耐心问道 “叔叔,不是这样的!我和秦风根本就没有感觉!两个没有感觉的人无论靠的再怎么近,都不会产生任何感情的!” “你们不努力怎么会知道呢!”秦万里激动道 “也罢!薛惠啊!你们还是给彼此最后一次机会吧!等事情问清楚了,如果你们还想解除婚约的话,爸……”薛东河拉长声音,小叹一声,“我不会再阻挠你们!” 话都说到这份上,薛惠也不好说什么,她知道她爸爸是多么的用心良苦,就如当初她刚结束自己的学业,她爸爸就立刻叫她回国一样,可是事情却变成这样! 薛惠点了点头,只是她不敢抱太大的希望 只是,还是不够丰满秦万里走在最前头,他一点都不给自己儿子面子,指着秦风大嚷道:“你昨晚跑哪去了?” “去朋友家……” “你没有家吗?你为什么要去朋友家过夜?女朋友还是什么猪朋狗友?” 秦风不敢开口,他知道这时候顶他老爸一句,他老爸最少还击他三四句,他低下头,想用沉默蒙混过关 “我看行……”薛东河赞同道 “我不想那么快!”薛惠急忙反对,“就按原来你们定的日子!太早我会很不习惯!”她看了秦风一眼,心里飘忽不定 “薛惠,你会后悔的!”薛曼憋了一肚子气,失望道 欲望满足(1) 秦万里和薛东河心满意足离开后,办公室内又剩下秦风和薛惠两人 薛惠推了秦风一把,然后愤愤走出办公室,而秦风索性坐在凳子上,脑子乱七八糟,他不是生薛惠的气,而是在重新审视自己 “舒服吗?”原本是一种调戏行为,秦风却说的很轻松,“我是对你越来越有感觉了!我真的有点怀疑,过会我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控制自己!” “你到底想怎样?” “我们两个都心知肚明!” “可是我不想,你觉得唱独角戏好玩吗?如果好玩的话,那你就动手吧!而且最好让我生个孩子,这样你就跑不了了!” “唉呦……你还真的想献身了!”秦风吃惊道 “第二,办研讨会!一个研讨会的成功肯定能够引起各方的注意,而对我们医院来说,办研讨会是件最轻松的事!” “为什么?” “因为我们医院有很多一流的专家,把这些专家组织起来办一个研讨会,简直是轻而易举,你觉得不是吗?” 信服 “有道理!”薛惠开始佩服秦风的见解,看来她之前确实小看秦风,而且她非常肯定全医院的人都不敢相信秦风有这样的能力 “看来你是越来越得意了!没辙,谁让你握着我的把柄呢!” 薛惠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在进去之前,薛惠还故意拉着秦风的手,而且身体紧挨着秦风,装出一副恩爱的样子 薛曼只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看完秦风的建议,然后呵呵笑道:“薛惠,你是不是把我当三岁小孩耍啊?” “姐!怎么了?”薛惠一脸困惑 “没错!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而解决这一点的办法很多,最简单的办法是降低收费标准,比如给一个病人看病我们的高收费可以赚一万块钱,我们就改为赚五千,或者一千!虽然赚的钱少了,但是我们可以留住病人,而且还可以吸引力更多的病人,从而提高我们医院的名誉度!按长远一点去思考,我们医院只会越来越好!” “无稽之谈……简直就是纸上谈兵!”薛曼意见很大 “我还在努力……”薛曼低声道 “薛曼,你觉得呢?”薛东河问嘟着嘴,一脸不爽的薛曼 薛惠靠着墙,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刚才的一切会让她记忆一辈子,或许也会让她后悔一辈子,只是短暂的十几分钟,她的人生就进入另外一个阶段 秦风点了一根烟,连续抽了好几口,他上当了,完完全全上了薛惠的当,这下他真的没法逃出薛惠的手掌心,这个女孩实在太恐怖,居然用这样的诡计来套住他 秦风看着薛惠,摇了摇头,道:“你会后悔的!” “已经没法后悔了……”薛惠很无所谓的轻叹一声,“你已经上了我,我还能后悔吗?现在主动权已经在我的手上,你已经逃不掉了!接下来,我会让那些跟你有一腿的女孩慢慢远离你,而你就会乖乖守在我的身边!” 薛惠得意的笑了笑 冲动的惩罚(4) “爱的烙印……”薛惠一阵坏笑 冲动的惩罚(6) “蓝馨,我向你发誓,我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我发誓……” “走吧!我需要冷静!我暂时不想看到你!真的……”说着,蓝馨轻叹一声,“要不,我们两人今天就结束吧?” “结束?为什么?蓝馨……”秦风很激动,“我想不明白!别这样行吗?” “还是结束吧!不然,以后我会觉得很累!” “你再给我点时间行吗?求你……”秦风恳求道,“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 “给你时间?”蓝馨犹豫了一会,“要多久?” “一个月……”秦风心里也没底,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不愿意失去蓝馨,他不想再像雅茹那样,失去自己喜欢的女孩 他很绝望,就好比落入恐怖分子手中一样绝望,他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但知道这样活着很痛苦也很累 “怎么了?”薛曼关心了一句,但她害怕秦风误会,急忙补充一句:“我可没有关心你的意思,也轮不到我来关心你!” 秦风还是微微一笑,吃了几口菜,整个下午他只喝酒,所以此时肚子饿的难受,他说道:“没怎么!我不想逼自己做任何事!” “我发现你一直在妥协!你很会为别人着想,比如说我爸还有你爸!你和薛惠的婚事其实按你的性格,你完全可以拒绝,可是你为了我爸,你却没有拒绝!”薛曼轻叹一声,似乎有些惭愧,“我承认我很任性,有时候也很冲动,但我就是这样,要我改,我也改不了!” 难得一次(2) “为什么要改呢!一个人的性格怎样就怎样,改了还是自己吗?” “没错!我完全赞同!”薛曼微笑道,“有个问题我想问你,我希望你对我不要隐瞒,你真的想跟薛惠结婚吗?” 秦风看着薛曼,看到薛曼不好意思低下头,他呵呵笑道:“你觉得呢?” 薛曼稍稍仰起头,摇了摇头,道:“我觉得不是那样!不是我看不起薛惠,就那些跟你有一腿的女孩,任何一个都比薛惠要漂亮!” “哎呀!你说的完全没有错!我宁愿娶你也不会娶薛惠!”秦风感慨道,“你不知道,那丫头其实是个厉害的角色!很有野心!”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你知道?”秦风有些惊讶,睁着大眼 秦风呵呵笑了笑,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之前我确实看你不顺眼!” “我知道……” “我也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要不是今天我们两个能够心平气和在这里吃饭,我们肯定还会讨厌对方,你说对吗?” 薛曼点了点头,微笑道:“应该是那样!” “你不是一直怀疑我上过前线吗?”秦风敞开心扉微微笑道,“想知道真相吗?” 薛曼眼前一亮,点了点头 “秦风,你下午去哪里了?”薛东河关心道 “爸……我进去陪陪秦风!”薛惠看着薛东河说道 “玩呗!被我玩过的女孩可多了!我现在发现你姐很可爱,而你却很可恶!让我觉得恶心!非常恶心!恶心到想吐!” “秦风……你……”薛惠指着秦风恼羞成怒,“你无赖!没良心,我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你好!” 性趣(2) “为了我好!小姐,你有没有搞错,是为了你自己好吧?”秦风的语气很冲,“别动不动就拿我上你的事来说,没什么好光荣的,而且跟我玩过的女孩那么多,你算哪根葱,我完全可以死不对账啊!” “秦风……你……”薛惠气的想哭,她觉得秦风非常的过份,上了她居然还说出这样没有良心的话,他简直就是一个流氓,“你流氓!” “没错……我就是流氓,你现在知道已经太晚了!”秦风躺在床上,眼神呆滞地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还是回到我原来的世界吧!那个充满血腥杀戮的世界!” 薛惠很想爬上床向秦风宣泄,可是她没有那么做,而是站着低声哭泣,呜呜道:“秦风,你太让我失望了!你难道就不能过正常一点的生活吗?” “正常?什么叫正常?”秦风看着薛惠问道 “你有你自己的事业和家庭……” “小姐,你太天真了!自从我高中毕业后,我就没法过正常人的生活!”突然,秦风呵呵一阵冷笑,“你刚才说为了我好,不会是说你和我过日子,然后生孩子什么吧?没错,那样的日子确实是正常人过的!但我没法过,因为我没法跟你过日子!” 薛惠本身的意图确实是秦风说的那样,自从认识秦风后,她对秦风的印象越来越好,乃至她想把自己的一切交给秦风,为了能够守住秦风,她把自己都给了秦风,只是让她失望的是,结果却换来秦风的冷眼 她想不明白是不是自己太过于心机,还是自己太自作多情 “怎么了?”秦万里体贴道,他看了躺在床上睡觉的秦风一眼,脸色立刻暗了下去,“是不是那臭小子又欺负你了!” 薛惠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炸伤的!” “炸伤?怎么炸伤?”薛东河很惊讶也很好奇,他觉得现在当兵的人很少能够接触真正的炸弹,秦风是怎么被炸伤的? 秦风把衣服挂在肩上,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他轻叹一声道:“没有什么好炫耀的!都说以前的战争残酷,现在的战争更残酷!我只希望你们不要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在我们年轻人的身上,这样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 “臭小子,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你别忘了,我是你爸!”秦万里仍然喋喋不休 秦万里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样,一下子只会生气却说不出话来 “我今天不教训你,我就不是你老子……”眼前秦万里要向秦风动手,薛东河急忙把他拉到一旁 “秦风……”前台的可可见到秦风急忙向他招手,等秦风走到她的身前,她神秘兮兮道:“我们知道你的未婚妻是谁了?你小子也太不仗义,原来你的岳父大人是医院的董事长,你就不会在董事长面前给我们美言几句?” “谁跟你们说的?”秦风并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他的私事 “无聊的要命……”秦风无奈道,“肯定是哪个鸡婆没事找事!得!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也无所谓,你们说说,我会喜欢那个丫头吗?” “难说……”月月嘻嘻微笑道 “讨厌……”可可娇羞道 看到殷洪智离开办公室,薛曼才白了秦风一眼,埋怨道:“知道殷洪智以前追过薛惠,你就想为难人家,跟人家较劲?” “我至于吗?”秦风不屑,“我是想不明白,殷洪智那么帅气,怎么会喜欢薛惠呢!” “你别嫌弃薛惠,不然我跟你没完!” “得!我怕你还不成!” “我看你是吃醋……” “你太多虑了!我会吃你的醋,也不会吃薛惠的醋!”秦风坏笑道,“不过你要实话告诉我,殷洪智是不是薛惠请来的?” 亲昵 薛曼睁着大眼,惊讶问道:“你怎么知道?” “那还不简单,薛惠那丫头曾跟我说她有个男朋友!当我听说殷洪智追薛惠的时候,我就怀疑这人是不是薛惠所说的男朋友!而且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八成是薛惠安排的!看来我猜的一点都没有错!” “那你说说薛惠为什么要这样做?” “简单!气我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接下来薛惠会跟殷洪智走的很近,这样的目的就是想让我多注意她,多珍惜她!只可惜,我不会上当!” “切!说的跟侦探一样!其实,殷洪智这个人是有一定能力的!特别是在内科方面,造诣很深!薛惠当初跟我推荐殷洪智的时候,我就看重他的能力,别的没有多想!至于是不是你说的那样,我也不想过问!” “看来我要去会会那家伙,也好见识一下那家伙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秦风站起身,搓了搓手,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当然,我也要让人家知道我的厉害!” “不准欺负他……”薛曼警告道 “洪智,要不中午我们一起去吃西餐!你还记得吗?在美国留学的时候,我们两人经常去一间很有名的餐馆吃饭!” 殷洪智一脸尴尬,他偷偷看了秦风一眼,说道:“记得!当然记得!” “那你中午有空吗?” “有……当然有……” “要不我现在带你去医院四处转转?” “嗯……好啊!”殷洪智点了点头 “喂!哪位?” “亲爱的秦风!我来到中国了!”对方是一个说英文的女孩 “你不欢迎我?” “不……不!当然不是!你现在在哪里?” “机场!” “好!你在机场等我!千万别乱跑!这里不像你们美国,色狼特别多!特别是对你这个外国妞!” “没问题!” 秦风赶紧收拾了一下东西,本想快点赶去机场接安娜,可是刚走出办公室,正好碰到殷洪智和薛惠 美国妞(2) 秦风开着车直奔机场,只可惜又遇到大堵车,而且倒霉的是,他的车居然在半路上抛锚了,这让他有些气急败坏,好在遇到冤家刘海棠,他才看到新的希望 “借你的摩托车用一用!”秦风想直接骑上刘海棠的摩托车,没想到被刘海棠一手拉住 “你可以打的啊!” “小姐,你别跟我开玩笑!现在路上堵车这么严重,还能打的吗!现在除了你的摩托车之外,没有哪种交通工具能够让我快速抵达机场!” “你要去机场?” “嗯!”秦风点了点头,“姑奶奶,算我求你!你不是想跟我比试拳脚吗?那好!这次你帮我,我就答应跟你比试拳脚,怎样?” 看到秦风心急如焚的样子,刘海棠直接骑上摩托车,然后说道:“上来吧!我想你开摩托车的技术应该没有我的好吧!而且有交警帮你开路,或许能够更省一点时间!” 秦风先是一愣,然后急忙跳上车,高兴道:“当然!当然!” “别占我的便宜……” “怎么个占便宜法?” “别装糊涂!过会我开车的速度会很快,你别抱着我的腰,我怕痒!” “这样啊!”秦风嘻嘻微笑道,“那我抱哪里?” “抱着摩托车!”说完,刘海棠踩了一下油门,摩托车‘呼’的一声,急速向前冲,而且刘海棠开启了警笛,所有的车都要为她让道 半个小时后,秦风来到机场 “我也是……”秦风心里也很高兴 胸部大的女孩(3) “嗯!”秦风看着安娜,点了点头,问道:“怎么了?” “这地方真好,真替你高兴!”安娜感到很欣慰,她一直不相信一个从战争前线回来的人能够过正常人的生活,这次她千里迢迢来中国找秦风,就是想看看秦风过的怎样! 秦风似乎不大懂安娜的意思,“还行!” 可可她们三个真没想到秦风能够说一口流利的英语,都佩服的五体投地,特别是听到英语就头疼的月月,觉得很不可思议、、、、、、、 胸部大的女孩(6) 因为托马斯,秦风才认识安娜,当时他和托马斯同时从前线回来,只不过托马斯在家呆了不到一个月就自杀了 “老弟,别这样!”薛东河很冷静,在一旁劝说道,“不是每个美国人都喜欢战争,再说,都过去那么多年,你还较什么劲!” “老哥,你难道忘了,当年那些美国佬是怎么杀死我们的兄弟的吗?” “我当然记得!可是那已经成为历史,历史只能当成教训,而不是仇恨!”薛东河心里一直残留着那场战争的阴影,毕竟他比秦万里离死亡更近 “怎么了?”安娜似乎发现不对劲,问道 “没事……”秦风拍了拍安娜的肩膀,安抚道 秦万里看不惯秦风和安娜这样暧昧的举动,气的扭过头,而薛东河却不然,他很疑惑,毕竟他要为薛惠着想 在她看来,女孩可以没有爱情,但不能没有尊严 最后秦风只能睡客厅和书房,他的房间让给安娜,只是让秦风不解的是,安娜一洗完澡就跑去薛惠的房间,一直没有出来安娜来找她的时候,刚开始她还有些不习惯,不过聊了几句之后,她也就慢慢喜欢跟安娜聊天 “你说秦风和你的未婚夫托马斯是好朋友,后来你的未婚夫开枪自杀,他为什么要那样做呢?”薛惠很不解 “你不喜欢他?” “说实话,我现在对秦风还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一直以来,我都是为了我爸才跟秦风交往的!但他却越来越讨厌我!” 胸部大的女孩(14) “你们为什么不能给彼此一个机会呢?你在美国留过学,你应该知道美国人的感情很自由,只要一方喜欢对方,都会给彼此一个机会!如果实在不行,那也不会后悔!” 薛惠当然知道,要不然殷洪智不会一直死缠着她不放,殷洪智就是她叫来的,刚开始她只是想拿来对付秦风,但她现在觉得自己有点自私,毕竟她给不了殷洪智任何机会 “那好!我现在就去跟秦风说,今晚你们两个就一起睡!” “安娜……”薛惠还是有些担心 安娜没有给秦风好脸色看,道:“我在跟你谈正事!就你这态度,我完全不想再跟你谈下去!认真点!” 秦风立刻直起腰杆,笑嘻嘻道:“这样的态度怎样?” “我已经跟薛惠谈过了,叫你们两个彼此给对方一个机会!”说着安娜捏着秦风的鼻子,教训道,“你别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其实薛惠并不喜欢你!你还要努力才行!” “我也不稀罕……” 上我的床吧(1) “你真的不稀罕?真的?”安娜似乎在考量秦风的心里底线,“你少装蒜,对于你,我比任何人都了解!” 秦风嘻嘻笑了笑,像是被揭穿一样,低声问道:“是不是薛惠主动的?” 安娜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 “不是……”薛惠用好奇的眼神看着秦风,而此时的秦风神情很飘忽,很难让人理解,毕竟在薛惠看来,秦风一直对她很有成见,“什么意思?” “我完全可以让你爸达成心愿,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对于生死,秦风感触太多,他一直很害怕身边的人突然离开他 在战场上,他无法珍惜,但在现实生活中,他可以珍惜 “心疼个屁!殷洪智是我请来的,你这样让我很难下台!” “那你想怎样?” “没怎样!我就是要让你时刻保持警惕,要知道我身边还有一个男的在等我,如果你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就走人!跟人家私奔!” “哇噻!你也太厉害了吧!殷洪智也太倒霉了!怎么会喜欢上你这样的人!” “当然,我也不会耽误他的终身大事,我会帮他找几个女孩让他认识一下!” “这主意不错!” “聪明吧!”薛惠洋洋得意道 “但我不想!我问你,你们昨晚是不是玩的很尽兴啊?” “这你都知道?”秦风开玩笑道,“是不是听到我们的呻吟声,还是听到‘嘀嗒’的震动声啊?” “讨厌!我的意思是说,你们两个昨晚有没有那个?” “肯定有了!所以才叫你一起的吗!” 安娜摇了摇头,无奈道:“再说,我跟你没完!” 秦风嘻嘻笑了笑,道:“安娜,你就别回去了!你就住在中国,在中国结婚,你觉得怎样?我发现我越来越不能没有你!” “嫁给谁啊?” “肯定有很多人抢着要的!如果实在嫁不出去,当我的二房也行!” “你就想!”安娜犹豫了一会,脸色暗沉道:“我已经决定了,一个星期后,我就离开中国!这次来中国,主要是来看你的病情,现在我完全放心了,因为你的病已经好了很多!” “可是偶尔还会发作,你就再住久一点!一个月……一个月后再走!” “我可是白吃白喝还白住!” “养你一辈子都没有问题!” 安娜微微笑了笑,笑的很开心,她也很舍不得走,但她必须回去,她的父母还在美国等着她,而且她更习惯美国的生活 “这个研讨会是我提出来的,才几天,我们刚开始筹划,华东医院的人就知道,不是有内鬼是什么!看来我必须来一个整风运动!” “秦风,我发现你越来越有大将风范!”月月嘻嘻说道,“要是你来当院长,医院肯定会更好!” “为什么啊?”秦风心里得意,却装出一副无谓的样子 “但你别忘了,秦风这家伙最大的缺点就是风流!” “那也是……”月月点点头,歪着小脑袋,样子有点傻 “你们审判完了吗?”秦风指着三个丫头说道,“再说,我把你们三个都给卖了!卖去卖身!”说罢,秦风向院长的办公室走去 女人柔弱一面 秦风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走漏风声,因为这个人就是仁合医院的大毒瘤,仁合医院随时都可能被这样的人给害惨,他恨不得立刻抓住那个人,然后拳打脚踢他一把,不然没人知道他的厉害 来到院长办公室,门没有关,他偷偷看了办公室里面一眼,发现此时的薛曼有些焦头烂额,他一直对薛曼的承受能力和应对能力不放心,知道如果他不再帮她的话,薛曼可能会乱了阵脚 “我觉得你应该很忙!要么忙泡妞,要么忙给病人看病!我知道你这人一直很兢兢业业,你在医院的收入也不低!不过,我告诉你,一些事情你越想隐瞒,越容易被人知道!” “什么意思?”李海更加紧张 “华东医院怎么会知道我们医院正在筹划研讨会的事!是不是你告诉他们的?”秦风直接说道,他根本不担心李海不认账,因为他有办法让李海主动开口 “不是……怎么可能是我!” “那是谁?”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如果知道的话,我肯定告诉院长!” “是吗?其实要查是谁干的很简单,因为干这件事的人肯定收受了人家的好处!那天参加会议总共二十来个专家,每一个专家的账户资料我都有,当然也包括你在内,只要我查一下你们的银行账户,肯定能够查出线索来!” 比你更贼 秦风说这话的时候,李海已经吓得满头大汗,此时他才知道自己太大意,因为他收了华东医院十万块钱报酬,昨天已经以华东医院的名义打进他的账户,他也没想到秦风会这么李海,一下子就点中他的死穴 他拿起手机,缓缓道:“再不说,我就报警了!” “别……别……我说……” “早点说就不用那样浪费时间了!”秦风白了李海一眼,“你收了人家多少钱?” “十……十万!” “十万啊!”秦风的表情有些滑稽,似笑非笑,“一个研讨会居然能够让你赚十万块,看来华东医院挺舍得花钱的!你跟他们说了什么?” 李海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深吸了口气道:“研讨会的相关资料,包括研讨会涉及的主题!还有研讨会的举办模式跟时间!” “你小子不赖啊!居然把研讨会所有重要的东西都给了华东医院!怪不得华东医院会那么紧张,居然想到跟我们一起举办研讨会!这可是你小子的功德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经受不了他们的诱惑!你千万别报警,我不想进监狱!一旦进监狱,一切都完了!” “既然你知道进监狱自己就完了,那你为什么还要出卖仁合医院!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报警,你也不用进监狱,但是你必须配合我!”秦风突然加强语气,“如果你敢不配合我的话,那你准备去牢里蹲一辈子!” “好的!我一定尽力配合你!” “那好!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那十万块钱分一半给我,然后汇到我的账户里面去!另外五万块钱,算是我给你的酬劳!” 小计谋 “为什么?”李海傻了眼,他本以为秦风会没收他那十万块钱,没想到秦风居然只要五万块,还有五万块给他当酬劳,这让他感到非常意外 “什么为什么?”秦风反问道,他知道李海肯定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直接没收那十万块钱,其实他使了个小计谋,先用五万块钱压着李海这个贪钱的家伙,改天再把钱拿回来,“给你五万块钱吃香喝辣,你难道还不要,如果不要的话,那就直接汇到我的帐号上!还有,这件事一定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知道……知道!”李海低声下气地点着头 黄梦岚一脸不悦,她完全处于下风,根本无法找到秦风的弱点 秦风的反应极其迅速,不用吹灰之力就躲了过去,然后悠哉悠哉地看着黄梦岚,微笑道:“就你这样,你是斗不过我的!” “我们等着瞧……”说完,黄梦岚转身甩手离去 薛曼发现是秦风激动道:“怎样?那个妖女找你有什么事?” “妖女?”秦风微笑道,“你们两个早就认识?” “当然认识!” “哎呀!看来黄梦岚跟你差不多,脾气都一样冲,而且还野蛮!刚才她居然拿咖啡泼我!” “啊!”薛曼有些惊讶,“她为什么会那样做?难道你又调戏人家?” “什么调戏?”秦风有些无奈,“我有那么龌龊吗?是她不受激,被我说了几句,她就气的跳起来!” 扑哧!薛曼高兴道:“痛快!能够把那妖女气死最好!” “你也别幸灾乐祸!我可要提醒你一句,无论如何都不能太冲动,免得被人家抓住破绽!黄梦岚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是院长还是你是院长?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薛曼装起了蛮横 “怎么办啊?要不,你先请我吃饭吧!”秦风耍坏道 “太好了!我也能白吃白喝一顿了!”薛惠高兴道 “成!你们决定!那我现在就去办事!” “真敬业!”秦风调侃道 蓝馨对秦风的出现似乎很意外,她搂着秦风,低声哭泣,“你……你怎么现在才来!” “别说了……我得立刻送你去医院!” 秦风直接抱起蓝馨,开着车快速回到医院,他不希望蓝馨有什么三长两短,这个给她许多精神安慰的女孩不能就这样失去 “我问你,你到底娶不娶蓝馨……”蓝别时又憋不住,他有点怕自己的女儿以后嫁不出去一样,很不耐烦道:“你不想娶蓝馨,你就别碰她!女孩子不经碰,懂吗?” “叔叔,我和蓝馨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啊……你告诉我,你跟蓝馨是什么样?你可别告诉我,你们两个已经分手了!” “没分手……” “那你为什么丢下她一个人不管……” “我没有!”秦风的声音很低! 宫外孕(3) “没有!没有蓝馨为什么会进医院?”蓝别时推了秦风一下,“小子,我可告诉你,蓝馨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秦风还是低着头,他完全可以理解蓝别时过激的举动,身为父亲,肯定会为自己莫名其妙进急诊室的女孩感到担心 蓝别时很紧张,跟着去了蓝馨的病房,而秦风选择站在原地,目送着蓝馨!他知道如果这时候去蓝馨的病房,蓝别时肯定又会大吵大闹,那样会影响蓝馨休息 薛曼撇撇嘴,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秦风想了很久,中午的时候,他去酒吧喝了几瓶酒,然后在酒吧睡到下午三点,他才睡意朦胧去了医院 秦风冷笑一阵,道:“我可告诉你,你别打蓝馨的主意!不然,我跟你没完!” “你这人怎么那么贪心,薛惠是你的未婚妻,蓝馨你也不放过!” “你懂个屁!” 宫外孕(5) “我不懂!” “不懂就乖乖给我回去上班!不然,明天你就从医院滚蛋!还有,以后少点来蓝馨的病房,这里有我就行!” “蓝叔叔不一定喜欢你在这里!”殷洪智在秦风的威逼下,有些不服气 殷洪智被秦风一吼,像龟孙子一样,跑的比什么都快 看到殷洪智溜走的样子,秦风觉得很可笑,他坐在病床旁,看着脸色苍白的蓝馨,心里除了内疚还是内疚 两人沉默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还是蓝别时主动叫秦风到病房外边谈话 “我不想你因为我而那样做!我不想看到薛惠伤心!我不是大公无私,我就是希望你能够和薛惠结婚!就这么简单!” “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你只管养病就好!知道吗?” “秦风,你答应我,一定要跟薛惠结婚……” 看到蓝馨诚恳的神情,秦风只能微笑地点了点头,道:“我答应你!” 宫外孕(7) 蓝馨的嘴角翘的更高,眼角稍稍下弯,她轻声道:“那好,你现在就去陪薛惠,这里有我爸就行!” 秦风抿着嘴,摇了摇头,不同意 “我也做了……”薛曼有些不服气 “切……”薛曼立刻不屑,“我敢保证,你肯定是在痴人说梦!华东医院可是个大型医院,有那么容易就被吞并吗?” “不信是吧?如果我办得到的话,你跟我睡一晚怎样?” “恶心……我跟你说正经的!” “要想吞并华东医院并不难,研讨会过后,华东医院就会开始出现衰败的势头,接下来华东医院的股票就会大跌,而我们那个时候就可以大量购买华东医院的股票!我已经查过,华东医院现在股票的总市值在八千万左右!大概跌到四千万的时候,我们开始购买他们的股票!但量不能太多,直到跌破两千万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大量购买!” “看样子,你似乎很有信心!” “那当然……” “需要我做什么吗?” “钱……越多越好!如果能够弄到一个亿,那我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一个亿!怎么可能!顶多三千万!” “才三千万!”秦风耸耸肩,继续吃饭,“那也行,其余的由我来处理!” 议论男女(1) “不是我不信你,虽然你给人的感觉很有信心,但我还是无法相信你真的能够吞并华东医院,如果你能够办到的话,我就把你当成神仙!”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薛曼心里仍然很怀疑,不过一直以来,秦风给她的感觉除了神秘还是神秘,之前她一直以为秦风无所事事,吊儿郎当,可是后来她又相信秦风卧虎藏龙,既然秦风说到要吞并华东医院,也不是不可能 吃饱后,秦风洗了个澡,衣服都没有换就去了医院,他已经决定,以后吃喝拉撒都在医院,直到蓝馨出院为止 “我不来,你会去找我吗?”薛惠的火气很大,抱怨道 “薛惠,这件事是我做的孽,我必须还债!懂吗?” “我不懂!我只知道,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去,我爸和叔叔都很生气!我希望你能够回去向他们解释一下!”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事情也没有那么复杂!” “可是在我看来却没有那么简单!我是你的未婚妻!你……你这样让我的面子往哪里搁!你知道整间医院的人都在议论我们吗?” “无所谓!”秦风耸耸肩 薛惠的眼眶立刻红润,她很想哭,但是她强忍着 可是她不能,她有很多顾虑,最大的顾虑就是她的爸爸 “怎么?不行啊?她是你的女朋友?” “当……当然不是!我是觉得黄梦岚是个很厉害的女孩,她不会轻易让别人上她的!” “对我来说,再厉害的女孩都一样!”秦风很得意秦风坐在床上,屁股垫了垫床,说道:“这床一点都不软!” “别卖关子了!有屁快放吧!”被带到酒店的黄梦岚心里一直很不爽,她双手抱胸,侧着身,扭过头看了秦风一眼 “你好狡猾……”黄梦岚撅起嘴,她走到秦风的身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脱衣服,“我不会脱的!” 秦风本以为黄梦岚会一气之下脱了衣服,没想到她居然没有脱,他倒在床上,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说道:“我有的是时间,而你没有!” “不就脱衣服吗?”黄梦岚终于忍不住脱了上衣,一件粉红色的内衣立刻显露出来,乳白的肌肤,丰满的身材更加迷人 ‘啪啪’秦风拍了拍手,调戏一样看着黄梦岚,“这身材真让男人着迷!我都有点憋不住了!” 黄梦岚没有继续脱下去的意思,毕竟再脱,她真的会光着身子站在秦风的前面 床上尤物(4) 秦风很贼,他之所以叫黄梦岚把内裤给脱了,就是看不惯黄梦岚一直用手挡着胸部,在秦风眼中,黄梦岚这样裸露的身体近乎完美,就是那手挡着胸部有些碍眼 用胸部思考问题(1) 心满意足的秦风回到医院,他来到蓝馨的病房,刚好碰到蓝馨在看杂志,他走到蓝馨的病床前,笑嘻嘻地看着蓝馨,就是不说话 “秦风……”蓝馨握着秦风的手,“我不会让你等很久的!” 秦风点了点头,“明天我来送你……” “不要……”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送你……” “这又不是送别,我怕看到你我会伤心!而且我们医院明天就要举办研讨会,你是副院长,研讨会可不能没有你!” “好吧……”秦风失望地叹了口气,他站起身,“你休息一会吧!” “秦风……”蓝馨叫住要离开病房的秦风,她深情地看着秦风,除了薛惠,没有人知道她这次去美国的目的,或许从此以后,她再也看不到秦风,“能亲我一下吗?” “嗯……”秦风微微点了点头,他走到病床旁,弯下身子,没想到蓝馨突然伸出手,紧紧地抱着他 “乱七八糟?我说的有错吗?你就是一个不会体恤人的冷血动物!”说罢,薛曼甩手愤愤离去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研讨会在几十家媒体的关注下热火朝天的举行,而主持研讨会的人不是秦风,是薛曼 “那最好,我也不会喜欢你这种流氓!” 秦风耸耸肩,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当……当然不是……” 送上门的美女(1) 说秦风不紧张那是假的,他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始,就是为了知道他安排的线人得到的第一手信息 九点的时候,薛曼来到秦风的办公室,手中拿着好几份报纸,头版头条都是仁合医院和华东医院,当然,仁合医院是被赞美的,而华东医院则被指责 “当然紧张,你不也一样……”秦风很坦然,这也让薛曼有些惊讶,薛曼总觉得秦风是一个死不认账的人,没想到他居然承认自己紧张 送上门的美女(4) 秦风的心情大好,他在医院举办了一个小型的庆功会,当然也没有请几个人,安娜、薛曼、刘背、前台那三个女孩,还有雅茹跟李海 李海正在半路上,秦风也不会去等他一个人,不过,李海这次的功劳也不小,不然秦风不会让一个曾出卖医院的家伙来参加庆功会 “因为你,我们医院才不会继续走下坡路!我说过,只要你能够吞并华东医院,我就把你当成神!所以你现在离成为神只差一步!” “其实我不喜欢成为神,我倒很希望能够和你跳个舞……” “没有音乐,跳什么……”薛曼的话还没有说完,立刻翻白眼,冷冷道:“你不会是想跟我跳脱衣舞吧!” ‘哈哈’秦风立刻大笑起来,说道:“你变聪明了!”说完,他提高音调,喊道:“要不,我们来跳脱衣舞吧!” “坏蛋……”可可立刻骂道 “有屁快放……还一好一个不算好呢!”秦风可不想被李海抢尽风头,催促道 “秦风,你有大麻烦了!据可靠的消息,黄梦岚要嫁给你!” “真的……”所有人立刻一阵哗然 “是真的!我听说华东医院原本准备利用资金操控股市,后来他们董事会再三研究后,决定放弃,他们选择跟我们仁合医院合并,以挽回颓势!” “也就是说,秦风你真的成神了……”薛曼高兴道 “合并华东医院算什么,我可是要建立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医药帝国!”秦风有些夸夸其谈,大肆的吹牛 “吹牛吧!你……”薛曼不屑,“我都说你这人不经夸,一夸就飞上天!你还是想想如何跟华东医院谈合并的事!免得我们仁合医院吃亏!” “怕什么!黄梦岚都要嫁给我了,我们还会亏吗?”秦风嘻嘻笑了笑,“你放心,他们华东医院已经没有话语权,我们可以随便开价!” “那是……”刘背继续拍马屁 送上门的美女(6) 两天后,一个平静的早上,华东医院的一伙人打破了仁合医院的安静华东医院的黄董事长和黄梦岚带着华东医院的几个股东气势如虹的来到仁合医院 “就这样……”黄易点了点头 薛曼看着秦风,似乎在等秦风的意思,只是秦风一脸沉默,她也就不好意思开口 “你现在是我的上司,希望你能够放我几天假,我好陪陪我的男朋友!行不?” “没问题……” 完结(1) 合同拿在手上,秦风总算松了口气,接下来他就会顶替薛曼的位置,成为两家医院的院长,而薛曼和黄梦岚都是副院长 他相信蓝馨不会走丢,而是去了某个地方,或许,她永远都不会再出现,或许,她已经悄悄回到中国 “我把蓝馨还给你……”蓝别时先开口,“无论我怎么劝她,她都不肯听我的话,我知道你很快就要结婚,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够把蓝馨照顾好!” 这不是违法吗?秦风心想,他微微点了点头,道:“我会的!” “秦风,我可以再怀孕了……”蓝馨很激动,“我也知道薛惠很快就要回来,真想喝你们的喜酒!” “你难道不会感到伤心吗?”秦风有些好奇 蓝馨摇了摇头,道:“我都说过,我希望你们两个能够结婚,当然,我也不会离开你!” 完结(3) “你真傻……”秦风用手指轻轻勾了一下蓝馨的鼻梁,如果不是蓝别时在一旁,他肯定会给蓝馨一个拥抱,或许,他还会给蓝馨一个深吻 完结(4) 又过了一个星期,这天是薛惠和两个老头子回国的日子,薛曼和秦风早早就来到机场等候 相比两个老头子到了美国之后,特别是薛东河手术成功,两人的心情好了不少   因此没跟任何人说,也没有谁可以说,倒也成了心底的秘密   导致小时候别人老对我爸说,你有个很另类的女儿   理完光头我一边咳嗽一边跟我同学说我得了绝症,就快死了   我们学校只有我一个人穿裙子理光头,他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我觉得非常得意   话说到这,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就叫蒋晓曼   **   鄙人小学考试平均分从来就没及格过,不偏不倚刚好五十   我倒是觉得自己写得很好,像“我最喜欢的动物”这篇文章我就很满意   便是在考试那天乖乖写了篇作文: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   我对她说,您瞅着哪里顺眼尽管砍   结果我妈说你这死兔崽子还不留头发我就自杀!   饿死你!   我被最后三个字深深震撼了   然后自外表开始恢复普通人的模样   **   我是一只标准的感官动物,也懒得透过表面看内在   只是,人活着总有千千万万个意外,这样的不可预料性,才让人生充满期待   同是变态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我想说不定,我可以和他在华嘉成立一个变态委员会,招收各界变态人士加盟他显然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潜质   然后望着他的背影,我笑笑的想,也只有这样的人生才不会无聊   往事历历在目   教科书上白纸黑字名正言顺的总结为——   完全变态!   我觉得,没有什么比它更强大   废话一句,郭小宝很快成为华嘉新兴的风云人物”   “变态!”他终于顾不上自己良好的形象,拔腿就跑   自然懊恼不已,毕竟我对郭小宝造成的影响还不够深刻   他本来就是正常人……   他本来就是正常人……   不对!不是这样的!   变态虽说分先天和后天,但那般自恋的男人,不是真正的变态,是做不到那种地步的!   但是这一刻我突然迟疑了,细细一想——   我缠着他的日子,他已经好久没照过镜子了……   他甚至没在我眼瞳中寻找他的倒影,因为他一直在逃避我的视线……   他刚刚还惊恐万分的跑开,走路是S型而不是笔直的一条线……   他甚至有几分狼狈……   真正的变态,应该宠辱不惊,应该淡定自如!   ……   NO!   我惊愕地捧着脸,沮丧地蹲下,阴影笼罩,怨念的画着圈圈……   我是不是阻挠了一个变态的成长?   王庭轩见我太纠结,好像是想拉我一把”   “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的行列?”   “好啊   一个好字,让我开始真正认知他   毕竟年幼,他淡笑清雅款款道来的模样,倒真让我膜拜的望着他:大神!   我果然还是太嫩了!   也明白何为年少无知,至此他说什么,我做什么   先是早上爬起来第一次看见我家大姨妈,就是那个大姨妈   然而第一节刚好是公开课,别校老师来听课,我们语文任课老师那是三令五申,估计连谁回答问题也盘算好了   其实吧,我今天情绪不佳,也没心思胡作非为,必要时我还是很乐意配合集体活动,毕竟我一向标榜好学生   不料己后面那同学庚个太高,脚长,原本也就借己凳子后面小小空间搁搁脚,结果就这么被凳脚碾了下去   庚同学,男子汉大丈夫居然就这么“哇”了一声——   此时凭空一声巨雷,轰隆!   变天了   才手臂叠手臂,端正的坐着   不禁笑笑,这公车开得很慢,旁边偶有些小轿车唰一下呼啸而去,自车轮处溅起雨帘,很是壮观我百无聊赖的看向窗外   我直觉喊不,一待回神,便欲下车   我这人自幼脸皮厚,胆子大,很少有人有事能真正影响到我的情绪,但我却是第一次这么迫切的想结识一个人,于是被自个心思震撼到了,说不定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觉得那模样可真是顶呱呱的好啊   据目击者声称,落地前一刻我把脸捂上了   然而这一撞我小腿折断了,钻心刺骨的疼   我妈瞅着人家差点跪下,好吧,其实是我没长眼,乱穿马路   姐姐脑子特殊构造,小朋友切勿模仿   不过,现在已没有人能在我心中超过小妖怪,幼齿阶段足令人心痒难耐,长大了肯定了不得啊   明明从未开始,却是有了结局”   接着我朝大神挥挥手   以眼神继续恭维他,告诉他:您的加入,就已经是我最大的成功!   他便是站在窗台边,如春风般回以我一笑,身后的阳光绚烂了他的身型   举手投足间,尽是迷人的光圈   接下来我要用第二句话来概括流言蜚语:博物馆里的恐龙蛋,昨夜孵出了只公鸡   就连曾经困扰他的情书,也因为我而消失了很大一部分   我早说过,变态的世界竞争很激烈   只见他微微抬头望着我,下颚轻收,一双眼眸半弯,嘴角似笑非笑的轻扬   柔情,却不似水但当时老师仅仅看着我好半晌没发出声音,一直在调整呼吸   我们老师瞥见他,憋足的一口气被迫消了半口,而后调试了情绪,稍稍挤出一张还算温柔的脸,“庭轩啊,老师现在有点事,若没有急事,待会再找我   他轻笑,“变天了,你有没有带伞?”   自然摇头”   这话激动了旁边的小姑娘,原本轻轻拽着《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假装看书,结果“嘶~”一声,书被分尸突然一口茶“噗~”喷了她儿子满脸……似乎忧心祖国未来   一定在打坏主意,我猛地摇头,“没干!肯定没干!你不要被它的外表骗了!”   “唔,你不说,我还真觉得它干了   有时老太太的两个小孙子来看病,就会齐齐围在我脚周围,用汉语拼音来读waiting for you,“乌爱——‘外’!”   “特鹰——‘听’!”   “夫我——‘佛’!”   “日……”   “日……”   “日……”   听得我那个别扭……   然后在同房小姑娘的教导下齐齐声读,“王——”   “庭——”   “轩——”   ……   我这辈子除了出生那一次,这辈子还没住过医院,原本的兴致勃勃被大神搞到意兴阑珊……   等我好了点,我举着我爸从他工作的家具厂偷的木材,给我弄的拐杖   人生嘛,总得干些变态的事   我妈基本上是把我踢出门的,说这死小孩,当初怎么没被车撞死   但其实那天看到郭小宝,我一点也不意外   那会还在忙着帮大神处理文件,看着郭小宝,觉得是时候向大神证明我的实力,于是站起来,冲大神微微一笑,朝郭小宝走过去   他的外表随意自在,却隐隐能察觉到他的拘束接着他摆出他最拿手同时又显得极不经意的姿势,开口,“加入可以,但我只当主席   他给了我一个“你我心知肚明”的眼神,已是放松下来,轻松自然地拨了拨刘海,又极其细微的晃动颈部,刘海在空中微微勾勒出完美弧度   全身弥漫着自我陶醉的气息   很好很好,侧脸赏心悦目   直觉告诉我,我很快会和小妖怪再见面,怕自恋成癖的小宝君会自愧不如,羞窘难当,生无可恋……   果然,我直觉强悍的可怕,上课没多久,我居然再次看到了他   很快,目光惊艳   原来,没有暴雨倾泻的狂肆,他依旧可以那般魅惑人心   现在是上课时间……   衬托着他的嗓音,对比出一种诡异的安静   警卫痛抱伤处   耸肩,老师真笨   校长欣慰的笑,现在的孩子课也不上,热情奔……放!?   但是,当我奔到教学楼下面的时候,小妖怪已经不见了   我又一次错过了他   枉费我无论上刀山下火海,就算是被扔进油锅里炸成油炸饼,也要全力以赴做到最好的决心   我只能相信世上有一种力,叫不可抗力   **   日子就好像放屁一样,“噗~”一声就过去了   人是一种很奇妙的动物,想做的事没做到,往往就心痒难耐,久而久之,会忘却之前做这件事的原因   仔细想想他那双桃花眼,还真是上天恩赐的礼物啊   这样的男人多有距离感,多有压迫感   至于我吧,每天就拿着菜刀把肉馅剁得细碎细碎滴~   剁得特别用心特别有感情   所以那包子皮特别软,馅特别香,味道特别好~   生意也不错   接下来中考,大神考上了我们市最棒的高中   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都认识我,有些人还说,“蒋晓曼,放心,我会帮你盯着庭轩的,不让他沾花惹草因此就把它当花瓶用,虽然花是塑料滴”   我顿了顿,警惕的点了点头   然后他又拍拍我肩膀,“你们家一个包子卖多少钱?”   “……五毛……”   他轻轻一笑,“批量订购就打个折吧   “咳,那要不我就不收你剁肉馅的劳工费了   但这句话显然是不适用于每个人   我和大神再次分别了一年   好吧,他已经不小了,那就改称妖怪大人!   便是心不在焉的跟在大神后面,时不时的往身后张望,他途径之地惊叹之声连连,惊艳目光不绝   这一种微微的触动,我不想错过”我点点头,笑眯眯   “比起我?”   “哼,”嘴角不屑扬起,一声哼嗤”然后轻轻的扭了扭脖子,十指交扣往上压压,往下压压,深呼吸之后——   “哼哼,”我百分百还原了刚才的动作神情,然后大拇指一竖,往身后一比,俏眉一挑,不屑的道,“就他那模样,怎么能跟师兄您比?我最讨厌长他那模样的,眼睛太勾魂,鼻子太挺,屁屁太俏——”   “是吗?”一个略显低哑,带着销魂磁性的男中音突然打断了我   顷刻间,火光电石,劈啪作响   看他望着大神的眼神,看来和大神是旧识,而且现在无事一身轻的模样,不像我们这种长途跋涉之后疲惫不堪的新生   第一次亲密接触   第十章   直到小妖怪走远了,我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下一秒立马感受到自肩膀处传递过来的热源   简单来说,他只是把我当无聊时的调适品   他也的确默许我光明正大的打着他的招牌出去招摇撞骗,但我了不起也就挥挥“王大仙”这面旗帜,然而一到他有事就直接把我揪过来当盾牌   然后掏出着小手绢对着大神的背影在夕阳下擦眼泪   他曾经对我说过,天长地久有时尽,只有思念无绝期   而问题的关键是,连同我行李的重量   我心想算了,指不定外力这么压一压,我那娇小玲珑的胸部会因此而崛起,然后在和谐中求发展!   哼,打从我了解“形似”这个词的定义之后,我家老早就不卖小笼包了!   其实大神没唬我,还真的有师兄帮我排队,从注册到交学费到领了钥匙回宿舍,我那是一路插队,可谓顺风又顺水   没多会大神接了个电话,对话那边声音太大,一耳听出是个女的   然后我妈说当记者学传播吧,我爸说不中,我肯定经常上新闻   终于摆脱了他,便开始收拾东西,一边收拾我一边兴奋,住宿我这还是头一遭,心里有种莫名的期待,总觉得会遇到些什么人,什么事”   抢劫啊,我家得卖多少包子!   于是漫长的等待过去……   一瞧镜子——   靠!   我太激动了,这价格太公道了!   我现在怎么看也就一二百五!   **   弄完了我在镜子面前翘首弄姿了一番,满意的朝镜子里的自己抛了个媚眼,兴高采烈的往外走   回头率那是百分两百!比跟着大神并肩走在一起时还拉风   嗯嗯,不错,离严子颂只有十来米了!   严子颂显然也注意到了我,然而只是漫不经心的瞄了我这方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认出了我,转过身来,慢慢的看着戏   我冲出重重包围,然后见一个扫开一个,来一对震开一双,一路狂奔   我笑笑和他杆上,不放,打死都不放!   谁料他另一只手也绕到背后,倒扣住我手腕,极为强势的将我拉开   为求平衡,我只得大退了两步   听到他极为不耐的声音,“滚一边去!”   接着特有个性的转身,显然不愿再搭理我   我也不在意,猛地挥了挥手,“您慢走哟~”   唔,至少对我有直观印象了吧!   我甜笑   “理智?!”郭小宝嗤了一声,“你确定你认识这玩意?”   “那当然!”如雷贯耳!只是缺少机会打照面!   “等等……”郭小宝突然又冒出一句,一脸荒谬的笑笑,“你说恋爱?”   “嗯啊   “……”郭小宝直勾勾的看着我,有几次欲言又止,却没能发出声响,最终他迟疑了一会才问,“那你家师兄呢?”   大神?   我眯眯眼,果然,连小宝也觉得我们是一对么?   “他今早上有事先走了啊,你有事找他?”唔,继续装傻”   “这个我想法和你不一样,”毫不在意的忽略他的话,接着微笑着望着远方,和他一同憧憬着美好未来,“我的想法比较简单,只想成立一间变态人力资源公司   突然听到我宿舍传来互不相让的争执声,我抬头望了望门牌,确定这的确是我宿舍后我就兴奋了,兴冲冲地走进宿舍,观望   而另一女的……呃,之所以确定她是女的,是因为我住女生宿舍……   这人黑色T恤,深蓝色牛仔裤,骨架单薄面容消瘦,却是鹰眼剑眉,透着一股子男生才有的英气   此时二人皆看中靠窗的2号铺位,显然仍在争执不休   “什么呀,我行李袋先扔上床的”   “先到先得,有本事你来抢啊!”英气女身高目测一七五,整一俯视的角度!   天使女气得双手握拳,胸前一对呼之欲出   此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悄悄的在我耳边响起,“那个……”   我顺着声音望去,一个身材极为矮小的女生,架着黑框眼睛,那镜片跟床板差不多厚,声音跟蚊子差不多小……   我侧身,“嗄?”   眼镜女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到我发型上,观望了一阵后透过镜片传递出几分感慨,然后示意我弓腰   那眼镜女估计见自己推得太用力,又见我不稳欲上前扶我,然后她走得太急,反而自己被木凳绊倒,往旁边的书桌上扑   没多会宿舍电话突然响了   然而小林子不为所动,眼睛随着震动频率迅速的一行扫一行,收放自如   “封面啥样?就是胸大无脑,脑大生草!”   “你等等……”小咪一怒,气冲天,“你说谁呢?”   “谁嚷嚷就说谁!”   嗷!我好悲哀,我现在存在感好低!   而且也不能总让她们一直这么制造噪音……   基本没有迟疑,我冲到两个铺位之间站定,掏出我妈给我新买的手机,随意按了一个电话号码   反倒是小咪和雷震子安静了下来,看着我和我的手机   嘟嘟嘟……   我望了望已经沉默的三人,伸手摸了摸我蓬松酥软的发型,笑嘻嘻,“呵呵呵,这个大叔好凶~”   然后倏地敛住笑,面容平静的开口,“真是吓死我了   他而今正背对着我们宿舍楼,直面那轮咸蛋黄   然而仅仅看着那背影,也几乎能想象到他柔和而淡雅的笑脸,清清雅雅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颗牙齿整整齐齐01厘米   大神轻轻睨着我,“你很满意?”   我自豪的托着我蓬松松的头发,嘿嘿笑   大神突然笑容加深,“你已经退步到要以外表来证明你的与众不同么?”   “……”唔……   只见他轻轻摇头,“看来这么多年,你并未真正开窍,或许……”他又看着我,“是我对你期望太高”   他睨着我的脑袋说,“这个发型,看起来像是在无病呻吟”他依旧云淡风轻,“唔,我是说,进大学那年,我成立了个社团,”又是笑笑,“原本想扔给你管理……”   “……”   “只是现在……”他慢条斯理的说完后笑了笑,然后还是睨向我的头,“我还有点犹豫……”   我囧了,大神您看不顺眼我发型直说不就行了,用得着这么拐弯抹角么?   不过,大神该不会是还记得那变态委员会的事吧……   怎么,原来他不觉得是年少无知的梦么?   我笑笑,只是大神啊,我和你看法不一样,现在凡事讲包装   不过没事,本姑娘除去生活费,还有一笔不算小的积蓄这多得我对物质要求不高,不好吃不贪玩,所以我高中以来的零花钱加上压岁钱,都存在银行呢   经常穿拖鞋的男生脚趾头通常都非常的脏,要不也会被扭曲成畸形   我在理发店内找到各类工具,譬如毛巾洗发水,和装自来水的矿泉水瓶子,然后就开始有模有样的给我心爱的妖怪大人洗头这沙发的靠背并不高,还未到他肩膀”   “哦……”他闭上眼睛,没了下文   回头一瞥,早上那店员一脸惊愕的看着我   惊愕?因为我满手泡泡么?   然而妖怪大人懒懒的接话,“记得你早上说过什么   那店员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有些新生等得有些急,催了他两句,加上他估计头一遭遇到非店员给客人洗头的情况,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应付,就嚷了一句,“算了,洗干净了赶紧走!”   不了了之   我便又绕回了他身后,话说回来,他头发异常的黑,而且细软柔顺专属于他   我情有独钟   只是下一刻他突然拨开我的手,拉扯下那毛巾,显然也不愿再搭理我,站起身   他双手插袋,随性而洒脱,加上一种很不以为然的态度,走在道中间   没多会他突然开口,“不要这首,换   已是见他转身,没有再搭理我的意思   我耸耸肩,“那好吧,严子颂你听好,我将会是——”是你生命中最忍无可忍的女人?最爱恨交加的女人?最爱不释手?   “免了   只是妖怪大人依然只把他的背影留给我   如今我齐耳的短发,清汤挂面,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   我长得不顶美,但五官分开看不错,凑在一起也没问题,漂亮不足清秀有加,大概就是说我这样的”接着我挤进洗手间,“啪”一声关了门   但我现在很忧郁   但无论如何,我决定见死不救,从包包里翻出了充电器,然后回到洗手间   雷震子一脸惊愕的扣住我放在池子上的手,“你打算干什么?”   我想通了所以很平静,“还它一个全尸”   小林子特配合我,“嗯,小曼无论是发型还是说话,都很有创意”   啧,小林子你真了解我……   “要不我找我男朋友帮忙好了”   “那是什么?”小咪纳闷   反正我手机掉进粪池这事,他怎么也得负主要责任!   不过……   好吧,其实我是被迫的,因为我如果原谅您,我家手机就不会原谅我!   您一定不忍心看到我被一部屎了的手机索命……   然而大神到现在还不说话,又多少让我心里没底,刚想再说点什么,突然听到他在电话那头轻笑,“让我猜猜,你刚刚在洗手间?”   “……”我很囧”接着似乎为了敷衍我而改口,“我是说,你真的很变态……”   “庭轩……”隐约听到电话那头错愕的话语,“什么事把你乐成这样?”   “没什么”   大神   我想了想,觉得还有话没说完,“还有,”于是补充完整,夹带着懊恼的语气,“对了师兄,我刚刚又换了发型,唔,估计也就这么无病呻吟了唉,就我这能力,那社团估计也管理不来,所以吧……”我尽量语带惋惜,“你还是另请高手好了……”   说完了我顿了顿   好吧,我对自己承认掰!”便啪一声挂断了电话   只见小咪捧了捧脸,“嗷嗷,莫非你是就王学长传闻中的女友?”   欸?!   咪咪你不也是新生么?   怎么连你也听说了传闻?   还有,为什么到了大学,我还是大神传闻中的女朋友?我可是单身!单身啊单身,嗷嗷!   唔……今晚的晚餐因我的发型,临时改成了阳春面   只是我现在发现,一碗面它根本吃不饱!   所以我收拾了心情笑笑,“亲爱的舍友们,现在出去吃宵夜不?我请客!”   奶奶的,我视钱财如粪土!   尘归尘,土归土   反正大神装傻的本事也一流,这点我水平估计还不如他   但有一个人的电话我很想知道,没错,就是严子颂的   一时兴起,索性就提着个塑料袋去学校东区的小池塘里钓金鱼   所以吧,虽然小咪考试很吃力,但刚刚挤上分数线的她,成功投档之后走了点关系,加上她一句读什么无所谓,就被踢到咱历史系来了   没见过脸不好评价,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就是小咪波霸地位可能会受到威胁   这个故事的楔子发生在一个雷鸣电闪中的暴雨天   他应该嗷嗷叫疼   然后……   马赛克马赛克……   然而他居然一动不动就这么的继续睨着我……   我保证他是真的睨着我!   尽管不是含情脉脉   那双美眸,终于开始慢慢的诠释他的感情变化   我趁他不稳,突然出手一推   他跌入水中   往后拉开和他的距离   很明显是在缓解我给他带来的伤痛   居然双手就势搭上他双肩,主动凑上前,踮起脚在他额前轻轻印下我一吻   倒是两小姑娘很配合的又一声尖叫   ……   嘟嘟……   嘻唰唰   嘻唰唰   嘻唰唰   嘟嘟……   不过我明天要军训了,想了想转身回头,语调夸张:“要想我哟!”   再挥手,“要守身如玉哟!”   又是眯眯眼笑   肯定不止一点!   待雷震子又狠踢了那人一脚,她又继续问,“你说沈蕾会不会哪天想不通揍我?”   对哦!   “有这个可能   我亢奋了”   而我的身后,依然是一片寂静……   接着我悄悄的靠近黄荣,诡异一笑,眼角扫了一眼沈蕾,轻声说,“你想报仇么?我可以帮你哟~”   通常通往胜利的道路都是曲折的!黄荣算是其中一个弯   老表是他对严子颂的称呼,两人表兄弟   系草却是沈蕾……   但我一点也不惊讶,历史系有很多男同胞们,我估计牛粪都不愿意为他们代言   我……   很囧……   眼见那二人就要冲出重围,奔向校医室的时候——   “好!”我自胸腔发出一声惊吼”   我因暂时逃开了大神的五指山心情愉悦,在尚未集合完毕的这抹空档搂住了小林子,又偷摸了一把她的柳腰,“小林子,谢谢你!我做鬼也不会忘记你!”   “……”   然而大神只是但笑不语的背靠在一旁的树荫下   看着我们被操,不对,被口口   诶?两强对垒!   我激亢了,只想飞奔过去锁定第一线战况   他自外表上看,挺英俊一小伙,黝黑的皮肤加上肉肉的鼻子,看起来憨厚老实很好骗   我……我受不了我良心的谴责!   我晕了!   我看准了小林子的位置,姿势特自然特优雅的倒下   然而他抱着我,继续前进   慢?莫非……   是蒋晓曼的曼?   我嘴巴先于大脑,笑盈盈的喊了一句,“严子颂!”   这一声他无甚反应,大神的手倒是紧了几分   我露出最完美的微笑,尽管他看不见   卖糕的,我只剩下一颗破碎的心!   然后由衷地赞叹着严子颂的定力,果然没被我的美色所迷倒我还是决定原谅他,耸肩,“其实你只是没有发现我的好”   “都”这个字我没猜错的话,他对大神也用了“滚”字?   这时大神突然掰下我的手,握进他手中,然后笑笑,“明确选择   “……”大神微微怔了怔,缓缓的看着我,“原本不确定,”便又是勾唇,“但刚才得到了答案   但或许也不是爱   一个男人长得这么漂亮果然会被雷劈   多费神啊~   “倒是少了你这生力军啊,”他突然无所谓的扬扬唇,接着掏出个什么东西塞进我胸前的小口袋里,“标价两千五,扣下包子款,剩下的你给我打工”   嗷嗷,大神你那洁白如玉的修长手指差点碰到我的敏感部位!   我偷偷瞪了他一眼,知道现在没必要再与他纠缠,否则只会成为他不放手的理由   我心里叹口气,心想反正人生也无聊,就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吧!   于是拍了拍此时增加了一咪咪的胸部,决定拍拍马屁   他望着我,过了会才开口,“联络工具而已,方便你,”他勾了勾唇,“随叫随到”   啧啧,大神大神我恨你,此恨绵绵无绝期!   不过也行,我把它兜进裤兜里,改明儿姐带你见识见识我爸妈的那两部,对你来说怎么也算古典美人欲销魂~   卖糕的!我突然又想起大神生日快到了……   这么一来给他的礼物价格定位无端上升了N个百分点,觉得大神这招真狠!   学起来,学起来!   晚上军训完了回宿舍,照理都累瘫了,结果另三只迅速把我包围起来”   “呸!”雷震子站直了,“老子流量很大!老子是女人!”边愤慨边喷了点苹果碎,“总比你好,补脑的都被你胸部吸收了!”   我晕,难怪我胸部不大,大脑却这么发达……   原来我补胸部的都被大脑吸收了……   “你!”小咪挺了挺胸“你身高才和大脑成反比!”   眼见雷震子一副黑云压山山欲催的模样,大概才回想起她很能打,便是突然瞪了我一眼,适当转移火力,“就王学长抱起你那姿势!那苟合度亲密度!加上之前的传闻,还不从实招来!”   然后哼了声,“本小姐怎么也名花有主了,不跟你抢!”   我眯眼一笑,当即反扑住小咪,问,“名花有主——嘿嘿,你那主采了花没有?你不刘蜜蜜么?蜜……”又是眨了眨眼,“多不多?”   小咪瞬间憋红了脸”然后她轻咳了咳,“我看书多,涉猎广……”又是顿了顿,“颜色……也很齐全……”   难怪小林子应付我常常面不改色,敢情就一闷骚   嗷嗷,小林子纳闷的表情真可爱!   **   军训很累,相比之下我记忆中我爸的那藤条简直就弱得不像话   我秉着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一大义凛然的人生格言,拖着比铅还沉的双腿,挺过了军训   有道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发现,我果然还是传说中的那么白!   为此我将继续担任我家包子店的代言   我大大方方的冲他咧嘴一笑,接着又挥了挥手   我自然没打算理她,而是慢条斯理的继续拿起菜单,点了份草莓蛋糕   不多会咖啡厅的门突然被大喇喇地推开   回头一瞥,不愧是只妖怪,处变不惊,甚至没有抬头   我偷偷的想,他刚刚的举止,是不是已经分辨出我的声音?   隐隐察觉咖啡厅内的人又是一阵骚动   便是瞧得红衣女生松开抵在门边的手,还了咖啡厅一片昏暗   然后,她大步流星的朝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这才友好和睦地冲他身边的那女生甜甜一笑,说,“那慢走,不送了哟!”   “……”严子颂沉默了数秒,然后他拧紧了眉头,居然慢慢地将草莓含进口中,细细咀嚼,直到薄唇紧抿,开口,“蒋……”   我拿着盘子自他背后推了推,继续笑道,“行了,别耽误了,走吧!”   憋吧,憋一下就记忆深刻了   咬牙切齿地道,“蒋晓曼!”   唔,发音没有错误,我笑笑的想   “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没区别啦~”我笑笑,并不在意,“反正你也看不清!”便以示安慰的拍拍他   “她是谁?!”妖怪大人身边的女生也终于忍不住开口”然后拍拍大神,“小轩,这蒋晓曼   “你不知道么?”她忽作惊讶   “小变态~”   又是大神暧昧而有深意的叫唤,我抖了抖,抬头瞥见大神别有深度的笑容,“我现在有必将你追到的决心了   “嘿,小子!”王庭婷蓦然一笑打破沉默,“你长这么大,就今天最帅!”   大神微微一笑,“过奖”   便是将目光投向我,我望了他一眼,然后笑笑说,“这么巧?”停顿半秒接着道,“我也有必将成为严子颂女人的决心!”   话说我真的拒绝过了,我突然意识到,大神其实是不能挑衅的唔,再一想能和大神同台竞技,也算是我的荣幸   “好丫头!”王庭婷突然冲我肩膀就是一掌下来,拉回我视线   但终归是包子么,大多也就希望被一个给得起钱、没有口臭、胃酸少点而且欣赏它的人慢慢咀嚼   至于卖相差点的,长得像馒头的,也就将就点只希望被撕吞下腹吧   不过想想,大神要是从裤兜里摸出包纸巾感觉也很残,于是我也不纠结了,把手帕握在手里,用手背揩了揩脸,郁闷的想着大神老说请吃饭,结果一餐都没实现过……   他将我举止看在眼底,然后走近我身边,坐在原本婷姐坐的位置上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杂七杂八的聊了些乱七八糟,反正我胡扯他也都装听懂了心里不平衡,这和我回家需要的时间有什么区别?   不过听小咪说,她好像决定和她那个很能干的男朋友去丽江玩   说实话我觉得他们傻,丽江平时去旅游还能看到青山绿水,这黄金周吧,等于花钱去看人山人海!   何必呢?   何……必呢~╮╯_╰╭   听说放假那天大神来接我了等我妈听说后,她呸了,她说如果真是愚人节,那么我的出生应该只是上天在跟她开玩笑   嘿,我妈真幽默!   国庆在家也没事,想着还是给他们准备一份结婚周年的礼物   我瞄了两眼就往有空调的地方跑,热死人了   搭电梯的人多,我匆忙跟着他挤进去,然后站在他前面我知道他在神游,他明明什么都看不清   不料突然自妖怪大人那个方向传来一声可疑的响亮的……   放屁声?   “……”   我华丽丽的被囧掉了   没人相信   全部人都跑了   在还未消逝的气味中,我心境极端复杂……   我真见鬼了,就这环境还觉得他可爱……   不多会电梯又到了,他抬头半眯着眼瞄了瞄电梯,正欲走出去时,“蒋晓曼,”竟是突然精准的叫着我的名字,我就“噢”了一声而已   我没听错吧,他是说,蒋晓曼,辛苦了?   叮的再关上电梯门,估计从外往内看,我很明显是被困在毒气室里……   街头霸王   第二十章   观光电梯上升速度虽说比一般电梯要慢些,但爬到顶层也并非需要太久,只是我义盖云天的搭上了返航的电梯,决定在艰苦条件下继续奋战!   不过此仇不报得完美精彩我还真对不起自己,嗷嗷,严子颂,你等着吧!   一到他登陆的那一楼层,我飞飚出去,两只1”   “不是这楼   却是抿紧了唇,哀怨,“还不是为了替你顶罪”   和他说话总需要稍稍等待他的反应时间,听见他淡淡的道,“刚刚是意外”   “叮!”这台电梯终于到了”他平淡的说完,朝里边走了一步,我自然尾随   “没事,忍一屁风平浪静!”而且吃一堑长一智,我要是还被你栽赃嫁祸成功,我蒋晓曼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便是又出脚狠狠踩了他一脚,然后往后退开一步离开他的阻挡,一溜烟冲进电梯   不料随之又进来几个人,把我位置向里边挤进几个单位   卖糕的!妖怪大人不是打算来玩游戏的吧,就他那“迷幻”滴眼神,难不成只靠乐感?手感?   果真皇天不负有心人,没多会便瞧得他自最初那个电梯口慢慢步出”   真善变”   我自然忽略,而后并肩跟在他旁边,不经意的问,“严子颂,为什么谁都可以,只有我不行?”   他继续前进,不搭理我”他自顾自说了一句,再次站定,指了指不远处最原始的街霸,“你会不会玩那个?”   我看了一眼,然后望向他,“不会   有几个没钱玩的小朋友也凑了过来   波动拳!“阿杜根!阿杜根!”   挑衅挑衅   旋风腿!“加加不路根!”   挑衅挑衅   然后他紧握拳头,继续吼,“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我心想妖怪大人该不会是把人家房子烧了吧   因而严子颂刚才在游戏机前挑衅我的行径,早已成了昙花一现   严子颂望着手中操纵手板一眼,突然又回头张望   周遭一干人等皆欲言又止,尤其白小弟,简直像在肺腑之中蕴藏了千言万语,“严……”   “慢……”只见严子颂顿了顿,慢慢的摘下眼镜,食指及大拇指轻轻按住太阳穴,手肘悬空,微微蹙眉,边作沉思状,边默默开口:“我头还在晕……”   过了一会他才慢慢的望向我,一字一顿,声音里有种深深的压抑,“你说你不会……”   摊手,“谁啊,我是不会啊~”   “你刚刚也说不会……”   “刚刚我是先说‘不’,然后告诉你,我‘会’……”无辜的眨眨眼,你瞧瞧就我这么老实的人,都快绝种了我说   就顺便看了眼那名字,框框里写着三个字——   蒋晓曼   自幼练习书法的时候,老师教导,字如其人   我想,我不能错过她   甚至一点也不好奇我为何为什么会主动找她,她只是甜甜笑着连连点头,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走,我们一起去找郭小宝!”   生平第一次,我有了荒天下之大谬的感知   她才肃着脸说了句:my god!   很奇特的反应   她全不在意,耷拉着脑袋说是她的错,说那男生越来越像正常人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女孩是很认真地把变态当作行业,我一时间,居然没办法止住笑意,而且很不可思议的,仅仅见过她一面,就由衷的觉得她可爱   她邀请我加入   倒不像是我骗她入局,而是她主动争取然后,我居然期待着她的反应   寂寞和孤独,是两码事   我遏制不住内心的笑意虽然她看起来总是像个无辜的小孩,眨巴着她那双黑亮的眸子明明的无辜的模样,却是忍不住想掐死她司机开得很慢,我握着手中湿漉漉的雨伞,在想她会不会淋到雨我知道,她看着我,却是在想另一件事   我有些不悦我故意调戏了她,通常这个年龄的女孩,正是少女情怀总是诗的年纪   我的小学,是我们那别墅区里私立的小学,人并不多,但老师都是最好的   那个家伙从小就是来者不拒,当时班上有几个女生都喜欢他那张脸,给他买吃的,他都通通吃下去,却叫不出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他是先天性近视,但戴眼镜会头晕,上课的时候,他就脖子上挂着一副眼镜,然后自己坐在台下看书   其实蒋晓曼也很顺从我,但为什么,却让我感觉到,这么大的不同?   然后有一天,那个女生问我,我爱她吗   但无论哪一种感觉,她对我,都没有   然后又是一年分离   我继续尝试恋爱   次数不多,却已经厌倦   然后严子颂有些不耐烦,他问,还有汤么?   说,什么汤都可以   蒋晓曼快来了   又是僵持   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她,清爽的模样,依旧神采飞扬   她是个很容易吸引人目光的小东西,模样和记忆中的,也没有什么变化,我才突然意识到,其实我在想她   然而蒋晓曼第一眼看到的……   不是站在校门口等她的我   我再一次有了荒谬的感觉   她夸张的说着连她自己也觉得虚伪的话,然后严子颂搭了腔   一种莫名的不安突然笼罩了我,然后我想,我至少得告诉严子颂,这个家伙,是我的人   然而她来见我的时候,突然把头发电得像个傻瓜,那傻笑看起来呆呆的,一眼看去就是谁都可以欺负的样子,我不喜欢   我甚至怀疑,她是去找严子颂   军训的时候,我碰上了严子颂   我让他等等,我有个事想问他我抱起了她,她的重量,对我而言,轻而易举   所有的爱情,都是从例外开始的   我不想撒谎   我想,至少我会,会爱上你的”   话音一落大神瞄了我一眼,笑笑,似乎因妖怪大人刚才的回答而眼神挑衅我   女生这时又侧过头去望望大神,然后充满疑惑的眼神这才开始打量我   我也以为我左耳进右耳出,但最近右耳排泄功能不大好,那些话居然都没出去   我记得我妈说,“小孩子人家也就说你顽皮点,勉强还称赞你一句可爱,但你现在成年了,干任何事都得自己去承担后果,我们已经不再复监护责任了”   她说,“小曼,你应该成长,应该成熟变态施工现场,也出现了塌方可是,你还没有回答,你爱不爱我   可是为什么我不会心跳,不会感动   因为购物广场中心有个喷水池,高科技,会随着时间的变化,喷出不同的水柱”然后又扬唇微笑,“那我走了,晚点给你打电话   因为我家很奇怪,自从家里座机摔坏了之后,就懒得再修理,反正我爸妈都是用小灵通,接电话和座机功能一样,平时店面也有电话,也没人找我   第二个感觉,他果然深谋远虑没穿拖鞋   笑嘻嘻迎上去,挽住他的手臂,一只手在他眼前挥了挥,甜蜜应到,“在!在这里呢!”   “……”他缓缓吸口气,欲挣脱我的手,“我刚刚并不是叫你……”   “你说谎,你刚刚明明就在叫蒋晓曼!”   “你……”他顿了顿,似乎在调节气息,“你没看出来我在发火?”   我拉着他一边前进,一边在他面前伸出手比了个三,“现在有几根手指头?”   “三……”事实证明他还是有条件反射能力   想严子颂给我搬回家里,可是他皱起眉头说,“你赢的时候只说陪买不包送   我不知所措,还好没出大事,我爸简单拔了几根刺止了点血就坐在阳台上喝闷酒我讨好的给我妈端了杯水,她冲我吼:这么大的人了,就你一点都不懂事!   我当时眼眶瞬地就憋红了,但我愣是没掉泪   学校三年级的今天已经开始补课,每间学校都有升学压力,更何况在这种精英学校   没多久那大爷似乎交代一个买漫画书的小弟弟,就见那小弟弟蹦蹦跳跳过来,还递给我两张纸条,然后转述,“老伯伯说先看1,再看21号上面写着:我是不会来的   这一瞬我突然很受打击,呜,原来我心也是肉长的……   没多会天突然下起了雨,害我鼻子酸酸的,其实我没事,就是觉得有点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面前突然出现一双大脚,穿着那千年不变的人字拖   话说我这几天真的挺反常,估计提前体验更年期,综合忧郁症   然后他刚刚往那一站,却吼着他不会来的时候,我就是莫名其妙的想掉眼泪,但其实我并不是感伤,只是突然有种很强烈的感觉,刚刚蹲在那里,原来有那么一瞬间,我也害怕一个人也不曾有人试图真正触碰我的内心,就连我自己也不   唔,不走寻常路,这才是我的宗旨吧”明明躲得开的嘛!而且下雨天裤脚本来就湿了,问题不大   然而又是一辆东风大卡车呼啸而过,刚好又触碰到路边伸出街道的树叶——   簌簌声中,吧嗒吧嗒的雨滴当头淋下”   我眯眯眼笑,偷偷的想,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身旁的大树被闪电劈中,该不会也是因为他遇到我走霉运的缘故吧……   “对了,”他又走了两步突然站定,“我为什么会背你?”   对哦,为什么?我捏着下巴也挺认真的思考了下这个问题,顿时乐了,“我知道,你心疼!”   “……”他意识到我已经没有了眼泪,就松了手劲,掰开我的手,“下来!”我箍不稳,人开始往下滑,只得离开他站稳,接着他转身面对我,“可以滚了”   严子颂明显有些嫌恶,“白饭不好吃客厅就正中一桌子,碗筷已经收拾了,旁边两条破凳子,然后自窗户那牵了一条电线,屋内挂着几件衬衣,还飘荡着几条小裤裤,其中还有条是黑色紧身的,偶买嘎!   我好想问,电视机呢?电脑呢?沙发呢?还有遥控器呢?就这破烂环境,还提前一天回来,回来受罪的是吧   但是连电冰箱都没有……“菜呢?”   “不是煮饭的负责?”   “……”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连我也犯难了   然后严子颂把电风扇搬了出来,想了想说,“这没有风筒,你先拿风扇吹一吹衣服和头发我跟着他出门,发现他居然问邻居借了一辆我小的时候我爸踩的那种黑色大自行车,俗称大河马,居然还没绝种……基本上我这身高骑上去,脚别指望踩地”   黄河水决堤   我笑嘻嘻地对严子颂说,“要是出状况了,那我就抱着你一起死   就他一人,孑然一身   我收回视线,回过身来,望着前方   我轻轻将手放在他控制车把的手背上,或许也没来得及思考,突然用力地将车头往右边一拐——车轮瞬间变向”   滚   唔,真刺激……   我开始迅速仰高头望天,希望眼眶能把眼泪都锁在眼眶里   “蒋晓曼……”   “干嘛?”   “蒋晓曼……”   “……”   “蒋晓曼……”他只是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叫唤着我的名字”   他说,“步行吧我笑着应付了两句,至于严子颂,打从刚才对我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彻底的陷入了沉默   然后我想想路程还是有点远,就说等公车,严子颂没有异议,陪我一起上了车我揉了揉双臂,然后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只是他拉着我短袖让我站起来,突然开口说了句,“换我知道他应该在思考些什么,但我没有问,现在对他来说,我应该还是个莫名其妙闯入他视线的家伙接着缩了缩肩膀,想了想,就大大方方地把头枕在他肩膀上   我闭上眼睛,然后问,“严子颂你平时搭公车么?”   长久的沉默才听到他轻轻的声音,“少,走路   “嘭!”胖妹妹应声扑倒在地,露出圆滚滚的屁屁啧啧,那天明明老盯着人家脸不放的也是她!   不过连我也想不到,严子颂和我家包子店气场居然这么融合——不过就是站在店门口拿着一包子吃了两口,结果过路的人都好奇了谁家包子这么好吃,那天下午居然还卖出了一个小□!   相比之下我这代言的果然还是段数问题,人家妖怪大人一举手一抬足间都充满着对包子的热爱,吃出了感动的味道!不错不错,以后我们要是夫妻合璧,那还不是天下无敌!   完了严子颂是连吃带拿,提了一塑料袋回去,走的时候似乎也是考虑过了,皱皱眉头说,“做饭什么的,还是不用了然后我拿着我妈给我煮的稀饭发了发呆,卖糕的!我该不会比想象中的更喜欢严子颂吧!   唔,我再分析了下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居然一半以上还是被严子颂占据,莫不是应了那句话——爱,无须找出合理借口;不爱,信手拈来万千理由   喜欢和爱,至少有一部分情感是共同的吧   只是我想,我开始有些不满足了,想要回应,但是预料之中,返校前,他都没再出现……   于是我的国庆假期在感冒中告终,揉揉鼻子,揣了两大包卫生纸就搭车回学校   要不是小咪那万能男朋友早早给排队开户交了网费,不然还没这么快能上网我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事不能再这样放任下去,以前吧年纪小,我还可以睁只眼闭只眼的真当做流言止于智者,反正无甚影响,但现在,总不能一直挂着某某人女朋友的名号吧   见我沉默,小林子以为我看了某些跟帖心里难受,安慰了我几句看到桌面上有个袖珍的保温壶,清淡的香味惹得我还没洗漱先打开来瞄一眼,葱花姜丝白粥,旁边两条,一张写着:爱心白粥,吃完了好好休息   爱我的人,我爱的人   吃还是不吃,这是个问题我以为他会不高兴,来兴师问罪,毕竟我国庆几天都无视他的“建议”,任手机关机   好迂回的方式……   连我也觉得不是大神干的”   “是么?”   “……”大神是打算让我神经衰弱,然后乘虚而入么?   见我沉默,他突然又笑,“你会感动么?”   有”   这样的称谓,毕竟太暧昧”紧接着他转身上了楼梯,独留我一人,空悲切……   o╯□╰o大神功力是不是又上升了一个等级……   他是说他在努力什么?   我第一次不能完全理解大神的做法,不过想想,我还真的自投罗网,跑来找他了   我又想起那天的眼泪,再次觉得自己很丢脸,莫名其妙的低潮期莫名其妙的眼泪,现在心里虽说仍有感触,但那天的我,其实失常了吧……   吓着他了吧   摸了摸嘴角,那天我还亲了他一下……   扬扬嘴角,我也算是惊世骇俗的一种直观体现   然后又顿了顿,大神不自然的浮现在脑海中,突然让我有些不安   我回头,看见了严子颂   又遇见了他   躺在床上日复一日的时候,想得最多的,就是他好比现在”   “那我以后在你面前消失了吧”   他在喂鱼,似乎想吭声,却还是沉默拜   大神包下了学校附近一个自助餐厅,灯光特地弄得有些昏暗,东西都堆放得很好看”我笑笑,笃定口吻”   我嚼了嚼又咬了口,“没错没错,这年头绯闻层出不穷,卖假药的也都宣传得很玄乎   第四人进来,“话说我看过那女的照片呢   我看着他,对望继续笑   就在此时,门口突然进来一人,刚一进来就引起了骚动,瞥见居然是严子颂   这下子连我也震惊了,他来干什么?   祝贺大神生日快乐?   唔,很诡异的感觉   翻了翻,直接走了两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我只能沉默,只见婷姐突然说,“我和庭轩小时候就认识严子颂,这事你知道么?”   我摇摇头   “虽然具体情况不清楚,但听说他父亲是被他母亲逼死的”   我继续笑,没有接话我相信其实你也知道,有些东西得不到的,才是好的”   我看着眼前的女人,一个精明到极致的女子你自己,那个家伙,和我弟”   接着她顿了顿,“但是,请给你自己一个期限   再进去时大神在招呼别人,和我虽然有四目交接,却没怎么理我,也许是加上婷姐的关系   我宁可相信被有心之人捡走,而不要浪费了某些东西,某些心意   吃饱后,我就一个人偷偷的走了小林子说特别的人,然后又说,其实除了有时我处事方法看起来有几分离奇,其他的都也没什么,就是偶尔会觉得我其实把自己藏得很深”   我笑笑,觉得思绪有点乱我问他在第一志愿上填历史系的人,究竟有多少,我说说不定您会扼杀一个历史学家的诞生   一个人的旅行,不是不怕,但更多是期待与兴奋   三个礼拜后的某天,我妈在电话那头哭了,声音有些颤抖,说女儿,妈想你   脸皮厚,有时蹭点吃的,买一次性内裤,甚至和当地人打好关系,走便利之道进景区,问借宿的人借衣服穿   我和陌生人拍照,自己却不留一张至少,不再刻意夸张   那之后我每个礼拜都回家,除了卖包子,开始学习做饭   考试完那天,大神来找了我,他递给我一个小小的充电暖手袋,说,好久不见   我直接推开门,一个不小心,门边碰上严子颂的前额,只见他慢了半拍的捂着额头,然后眯着眼,试图看清楚我   我笑笑,没理会,自顾自的进了他们那简陋而狭小的厨房觉得心里湿湿润润的”   “……”   “准备好了就放屁!”   “……”他五官齐齐在抽   我不理,笑嘻嘻,“一天一个屁,排毒养颜,空气清新剂!”   余凰戎翻一个白眼明显会情绪表达不到位,于是他翻了三个,最后一个还维持了三秒倒是我也想问问,那个算命的说三次记住模样会倒霉是什么意思?”   “……”他想了想,突然面有异色的睨了我一眼,“难怪……”   “什么难怪?”   “难怪老表有段时间一直说‘果然很倒霉’……”他又瞪我,然后在地上来回踩了踩,以抵挡冷风侵袭,挑眉,“想不到他还记得……”又是觉得不爽,“你这家伙究竟有什么好?”   我没理,而是眨巴着眼睛,“记得什么?”   他翻了个白眼,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我们高中有个女生,到处说严子颂没礼貌,三次都记不住一个人的脸   他这样的存在,仅仅用以观赏   余凰戎会回家过年,那么严子颂呢?   他的家呢?   今年又是第几年?   是第几年在合家欢乐,其乐融融的新年期中,一个人渡过寒冬?   我觉得心揪得有些紧   有时给他揣两个包子,主要怕他吃腻   或许,只是懒得解释吧   表情无辜得像个孩子   不知道是那一天,黄荣那家伙突然就不见了   但这些日子,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会回答   然后,我习惯每天早上给他一个拥抱   这样的日子,套用某句歌词,单纯而美好   下楼后,惊觉严子颂站在我家马路对面的一棵树下,双手插袋,背对着我   这是我的初吻   暖暖的,直渗入我心田   再然后,他突然俯下身子,轻轻的吻住我   事实上,我倒真有些意犹未尽   抬头瞥见严子颂一双桃花眼雾蒙蒙水汪汪,透着几分神智未清   但是,女人的胸部是可以挤出来滴!欧耶!   老妈的声音已经有几分颤抖,“大庭广众的,还不分开?分开!”   我直接将严子颂往身后拨,然后抬头挺胸,笑眯眯的喊了句,“妈~”妈您瞧瞧我多孝顺,就连初吻都是在您的见证下诞生!   不敢做丝毫隐瞒   女人天性,毕竟要对严子颂那妖孽的脸产生免疫力非吾等凡人所能到达的境界   我妈瞪了我俩一眼,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真给转移了话题,但依旧没好气,“物价上涨!今天一块一个!”   严子颂顿了顿,“一块五两个?”   “……”   “……”我望望我妈无言的脸,突然重重拍了他一下,“五毛钱也抠!”然后肃着脸吼,“不二价,一块一个包子,不买拉倒!”又偷偷在踮起脚在他耳边说,“不买我给你做   我妈包子也不卖了,跟着我一起上楼,劈头就问,“你真谈恋爱了?”   我坐在餐桌旁,然后望着我妈点了点头”   “……”我望着我妈,突然说不出话来”我轻轻趴在桌子上,双手交叠,将头枕在手臂上,竟又觉得眼眶有点湿润   恋爱升级   如今中国过年早没了从前那种热闹的气氛   其实我最想会会的,是严子颂他老妈,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才会生出了严子颂这么经典的珍稀品种   生个娃能如我,我妈脑子自然也笨不到哪里去,大致猜到严子颂的家里环境   意味深长   偶买嘎,我妈该不会是说以后我走投无路了别伸手问她要钱……   完了她也就顿顿又点了点头说,过年就带回来吃顿饭吧因为他没钱,我自旅游回来,也宣布破产贫贱的贱也是贱   这一种认定,居然能让我好长时间维持一种高亢的情绪”我眯眼笑,不容他拒绝   他又是微怔,接着别开视线,神色中似乎隐藏着害羞   “你……亲我   只见他含了含口里的酸橘然后一边皱眉一边剥皮最后递到我嘴边,又嚼一嚼口里的颤了颤,瞄着我,多少不悦地开口,“你也尝尝……真的很酸   眼眉弯弯,轻轻柔柔,温暖了整个冬季   突然有些无奈自己的情绪为何这么轻易的受他影响,哪怕是他不经意地一举手,一投足   只要他不拒绝我   ……   在千山万水人海相遇   喔原来你还在这里……   只是严子颂站在那儿,半眯着眼睛,似乎在张望,微蹙的眉头泄露了他隐忍的紧张……   人太多,他看不见我   讨厌他!   但我只是慢慢走上前,绕到他身后,在人群中搂住了他   然后他迟疑了片刻,突然开口,“有人找你   到我家楼下的时候,包子店也早早的关了门,员工也都放了下,我站在楼下望望楼上,再看看周遭,已经亮起了灯,一盏盏灯火一户户人家,大多是热闹而喜悦的吧   我看着他认真的说,“我妈让我邀请你一起吃顿年夜饭   一直到我拉住他的手,慢慢上楼,他都没有开口   只是我第一次知道,被人从身后环住是什么滋味……   熨热的,压得我好紧   连呼吸都困难   笨蛋,我们马上就能进门的说,我脚底因为一天的行走也酸涩得厉害,我手中提着的精品袋来还装着他送给我的情侣娃娃……   但他没说话,我也没有挣脱   老妈总是关键时刻出现,她突然拉开门,从门缝里递出两个垃圾袋   他也许是因为我突如其来的邀请,而慌了手脚,如今真正进门,他并不习惯   说起来真不好意思,我从进屋开始,就一直望着他,直到老妈肘了我一下,瞪我,“洗手,进来帮忙!”   抬头看了看时间,七点不到   回头一看,严子颂表情有些尴尬的站在厨房门口,英挺的身型将那小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压抑不住妖孽的气息,却是听到他略带迟疑的开口:“需要我……帮忙吗?”   “……”完了我妈缓和了表情笑笑,“不用了,去客厅坐   我爸妈只得继续用一种无言的目光望着我   他吃我爸妈煮的饭,却很谨慎   “啊啊,鱼鳔!”我赶紧夹起来,解释道,“这个是我爸最爱吃的!”   我爸微微一笑,端起碗他迟疑再三,不想这般僵持,才微张唇,咬住鱼鳔   此刻他再抽空瞄了瞄我爸,瞄完了才全数送进口中   “来来,牛百叶”   “鸡腿!”   “猪肚!”   我热情的夹着菜”   看见我爸眯眼瞪我,唉……这不能怪我!怪只怪,我太长情我太痴!欧耶!   接着他又继续问严子颂,“你将来打算做什么?”   “他学管理!”   我爸发问时,我妈一直打量着严子颂,这时突然用一种警告的目光盯着我,便是突然意识到这样其实不利于他永垂蒋家青史   只是这句话……   我也没有答案   害怕看到他沉默”   “立异?有本事你说你不吃饭!”   “啧,”我堆起笑脸,“哎呦老妈,你当初嫁我爸的时候,他不也是个穷光蛋?如今你们俩不也幸福美满?”   “不对,我想住别墅开跑车   只是严子颂啊严子颂,事实上,我是真的想知道,你究竟能陪我走多远——   如果我没有主动牵起你的手……   见严子颂摆下碗筷,将双手放置桌下说,“我饱了”接着他站起来,冲我爸妈点头行礼,又道:“那我告辞了”   只是严子颂默默坐在原处   若有所思   严子颂估计不明白我们在笑什么,过了会他突然靠近了我,在我爸妈分心的时候,轻轻地问了我一句,“蒋晓曼……你要住别墅开跑车吗?”   我想都没想直接问,“你有钱吗?”   “……没有便见他望着我爸妈说,一副代言人的模样——   “她是说,纯洁的事,我们不干   我记得我小时候说过,我长大要当个小媳妇!   上菜市场砍价这种事干起来肯定特别有成就感还得交一千多物业管理费”   我沉默了会,“嗯   回头色色的笑笑,搓了搓手,“严子颂,我们来干不纯洁的事吧!”   “……”   我妈开始用力的敲门   **   大年初一的早上   他的笑容,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渲染周遭   他们两个,是这么不同   他淡淡的睨了眼我走在我旁边的严子颂,依旧维持着笑容,却是慢慢的朝我走过来   唔……我突然松了一口气   我突然有些伤感   直到这一刻,我才涌起一股离别的感伤我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走,是不是为了我走   不过我想,像他这样的男人,应该不会为我去改变什么   倒是他,蓦地轻轻一笑叫我,“蒋晓曼,”然后用那双澄清的眸子望着我,慢慢地开口,“我不会一直等你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搂着我,但听着他的呼吸,我突然觉得安心我觉得他认识我这么个没良心的,也活该是命运,我决定乖乖做的我严太太   甚至没想过去问   听我爸说,我太爷是个土财主,在很久很久以前,被抄了家,从此一蹶不振   我爸和他的兄弟也不亲,平日根本没有往来,反正我爸也没钱,那些人根本捞不到什么油水   然后我就回去了   完了我瞥见爷爷给我介绍的“门当户对”的对象,就坐在餐桌上,一脸傻笑的看着我,长相不敢恭维……   卖糕的!别以为家里卖猪肉的就和本小姐门当户对!   我家包子店宣传上可是标明自产自销,你们家猪肉也自产自销?   餐桌上爷爷颇具威严地说女孩子要早嫁,让我先订婚”接着我胆大妄为的拿油手体贴的帮爷爷擦了擦脸上污垢,一脸好奇,“三叔不也有个女儿么?”   “回去,坐下吃饭!”   我亲昵地帮爷爷顺了顺他稀疏的白发,笑,“我虽说学历史,但没研究过猪肉发展史哈!”   “这不需要理解!”   我索性搬了张椅子在旁边坐下,又给他夹了夹菜,“那我们需要理解什么历史?”   “随便”   “嘿,爷爷您知道历史上第一个大一统的是什么朝代么?”我继续笑得春花灿烂,感染这沉闷的气氛   “秦朝!”突然一亲戚没忍住   下车没多久我就直奔严子颂的破房子,竟不觉得累心内盛开的鲜花顿时凋零,等了好一会觉得累了,发现居然没有严子颂的联络方式,奶奶的,这家伙到底跑哪去了   署名:子颂   然后我把手链拿在手里,有些意兴阑珊,真想你了,严子颂   学校开学这天为了方便学生,开通了专车专线,所以只需要提着行李定点上车就OK   现在想想我并非那种黏人的女生,除了给他做饭,聊上几句,大多时候,我们待在他的破房子里,各干各的,各有空间心情倒也舒畅了一点,不过严子颂——咬你,汪汪,咬死你!   **   回到宿舍,毕竟刚过完年,大伙挺乐的,喜气洋洋想想这些吃的都是钱买的,钱果真就是个邪门的玩意啊,能够让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我等着严子颂说些什么,譬如:我名草有主   但严子颂只是站在我的身边,她们说些什么,他都只是微微蹙起眉头,没怎么回话,也没有我期待中的回答   过完元宵,再熬了些日子,终于到了梅雨季节   隆隆隆,鞋盒跌下来的声音,在不大的空间里显得特别大   一扫从前我认识他的缓慢   “工伤!”我嚷嚷,然后挂在严子颂身上,把脚丫冲他面前甩了甩   他说看着后面一片狼藉,然后嚷嚷,“工什么伤,肯定是你自己不小心   ……   我萌了   他把我抱到步行街上的休闲椅子上坐下,旁边是大树,亮着绿色的霓虹灯,挂着红色的灯笼   坐在他身上,任他帮我揉着脚踝   “怎么?”   “我爸妈从小吵架   他既不挣扎,也不叫痛,他只是轻轻的环住我,说,   “你不同,晓曼,我想看清楚你   然后他轻轻的搂住我,又是听见他开口道,有一种刻意的不在乎,“手链……不喜欢?”   “不喜欢   “哦……”他应得有些压抑话说我还没忍住咬了妖怪大人的嘴唇一口,故意的,宣告主权   想起来也是觉得拉风,在人来人往的步行街上热吻,也没人报案说我们妨碍风化   **   这雨,一直延续到清明   这天早上没课,小林子继续窝在宿舍,安心的扮演她的腐女角色那座山上已是飘着些缕缕轻烟,有好些坟头”   是个女声   陪你到老   漂亮伯母望了望我,然后又深深地看了一眼严子颂,突然换上一张女强人公式化的脸,不动声色地再打量了我一番,没再说话,而是直接绕过我和严子颂,自顾自地把花放在墓碑前   严子颂见她并没有如他所说的……呃,离开……便是直接转身,然后拉着我的手,往前走   外表,神情,过于漂亮的眼睛……   无法否认,仅我目光所及,严子颂和她,就有很多相似   天生丽质罢,了无痕迹   脚下的小道,因这些日子缠绵的雨,而显得有几分泥泞,一步一步,黏在脚底的泥土,让脚步愈发沉重……累死我了!我便是老大一步跨上前,从后面搂着他嬉皮笑脸地说,“严子颂,你背我吧!”   严子颂停住,没有犹豫依言蹲下   我说,“严子颂,她很漂亮”   “……”我倏地沉默   我脑子里突然上演着一幕画面,严子颂对我说,“你滚一边去   路稍显颠簸,摇摇晃晃的,我突的有些不舒服,不知怎么的,脑子里一直重复着曾经在某部电影看到的画面:   “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像马达一样找我吗?   会   无一例外   我站起来,看着一个个陌生人离开,然后动身,看着他站在车门口等我,依旧是那么引人注目   耸肩,其实女人爱胡思乱想,就等于狗改不了吃屎,此乃天性   于是我冲过去拉起他的手,然后用力的甩啊甩地,突然语调轻松地问,“严子颂,你爱不爱我?”   严子颂沉默了会,望着前方,目光深远   我生日是愚人节,是上帝和我爸妈开玩笑的日子但我自个怎么就忘了呢?过往每次为了庆祝这个隆重而喜庆的日子,我都会对身边的人致以亲切的节日问候,结果今年我居然完全没了这回事,失败,真失败!   而且,为什么历史系的同胞们对愚人节会这么无动于衷,甚至没用实际行动给我一点点提醒,你就撒个小谎说我鞋带没绑也行么,难不成一个个大脑真的是活化石?   嗷嗷,我要捶胸!!呜呜,我没有胸,小咪快帮我!   晚上我就开始和宿舍的人闹,气氛活络了她们就开始问严子颂的事,然后说,“小曼啊,怎么不见严子颂给你打电话?”   ……   “是没有呢晚上给他打电话,尽管每天都准时准点,但接电话的永远不是他   我趴在小林子的床上,耸耸肩说,“其实我们面对面也太多的话聊”   我笑,天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自豪感   **   往下的日子平静得像是小孩子的鼻涕,流淌得无声又无息”他摸了摸下巴,“为什么老表找的工作,都是当天能上班的?”   脸……   我很囧的想着,那张脸你很难对他说不,而且他有时眼底的坚持会让人把持不住   然后我瞄了瞄他,搬了个凳子在他对面坐下,盯着他的脸,想了想突然发问,“你是不是知道他家里的一些事?”   余凰戎默了,又捧起碗,“清明那天,他是不是来找你了?”   我点点头我带东西回来,他就一个人默默地吃完”   “……”   “老表很搞笑的,刚和我们住在一起的时候,有天早上突然穿着皮鞋说要离家出走,因为没穿袜子会打脚磨出泡,所以过几天脚好了,他就改穿我爸那双大拖鞋继续离家出走,走了两次,他又说穿不稳,就换了双夹脚的,再继续离家出走……”余凰戎停了一下,仿佛真的说着笑话似的,还笑了笑,“之前他走我还得跟着他,后来发现他饿了,就回来了,也没再理他然后老表也知道了,就说要走   我看见几个女客人都绕过去他身边,拿着衣服装作挑选,却是抬头偷偷地看他的脸,那张精致别致的脸   时间在这一瞬间有些静止,我冷着一张脸,第一次用冷冰冰的语调对他开口,我说,“严子颂,你出来   那一瞬间,我满脸的眼泪   我觉得我的心在痛,身旁来来往往的人,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疯子   哭完了,我的眼睛肿的像核桃”   “可是……我任性的时候你要让着我,否则我会咬你,不让你上床,这样你会觉得寂寞……”   “你想淋雨的时候,记得要叫上我,我们不撑伞,一起慢慢走……你去东边,我就陪你去东边,你去北边,我就陪你去……北边……”我把眼泪抹在他的肩膀上,“我们天天住在一起……”   “我们……”   话音未落,手心却突然感到一点点……濡湿,温温热热   我感觉到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没做声,只能感觉到他的眼泪慢慢的湿了我的掌心……   我轻轻挣脱,试图下来,他也是轻轻松开我,却是别过脸去,不看我   我说我爱他,但今天,没再开口问他爱不爱我   打工什么的,逃避什么的,兀自揣测我想要的东西   然而终归没有等到”我听出他声音中的不容妥协,只是他的眼神稍稍给了我安慰——怕我累么?却也不是太肯定   他没有挽留我,仅是牵着我的手泄露了他的不舍”他说的是陈述句,见他转身”他笑笑,“我只能沉湎在和你的过去里呢”他又是语带调侃,然后突然伸出手,压着我的头   然后看着他笑笑转身,再目送他离去……   但是,望着他的背影,突然让我有一种……他其实很孤单的错觉   “很熟悉……”她回忆了一下,“王庭轩……不就是你之前那个石膏腿上的名字?”老妈不知为什么兴致颇大,又听见她问,“那是你小学还是初中的事了,怎么之前没见过,也没听你提过?他来找你干什么?”   “……”我扒了口饭,“他姐订婚了,邀请我参加”   啧,懂什么……我就喜欢这个,我在心里哼了哼,“食不言,寝不语哈   其实我不懂,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和严子颂之间,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改进   于是,强迫自己入睡   5月3号早上,一大早我妈从包子店给我打电话,那一刻其实我有些迷糊,接电话前我想着或许那是严子颂的电话,然而接起来老妈说,“你那个师兄在等你   想想老妈有时会说我大大咧咧的没个女孩样,但有时对着镜子练习八颗牙齿的微笑时,也会觉得镜子里的自己是可人的,至少笑容是灿烂的   宴会   师兄的宝马开到巷子口的时候,较窄的过道让我有一瞬的迟疑,因为这辆车这么进去,恐怕刺激的就不止严子颂一个人……   但我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副驾驶座,感受着师兄过硬的开车技术接着他顿了顿,就把眼镜摘了下来,转身进屋去了   我扬扬嘴角,提起手中的跌打酒开了门下了车,又是犹豫了一下,就深吸一口气,扬起笑走进了屋内   我直接绕过桌子,站在他前面,然后提着裙摆转了个圈,咧嘴一笑,“我今天漂不漂亮?”完了还弄了个风骚的ending post”   “……”我呶呶嘴,索性铁了心不理他   泊好车后,师兄行在我的左边,带路吧,但又仿佛故意的,脚步有点快”   我故意不搭话”   “嗯……”他顿了顿,轻轻点头,“我饿了眼见婷姐依旧穿着火红色的长裙,突然瞥见了我,径直朝我走过来,红光满面”   便见她望了严子颂一眼,又是笑笑,“同喜但事情进展得并不顺利,尚未付诸行动,就已感觉到那个女人的逼近”眉宇之间,自然生成股……唔,女王!女王气息!   相较之下,她旁边的那位女士笑脸盈盈,跟小白兔似的,毫无杀伤力接着她不着痕迹的朝旁边轻轻一跨,挡在我面前,随之不带感情地扬唇一笑,“这位同学,常见你和我家子颂在一起……”   啧,也不过是两次   我轻轻的笑着,是啊,很难作答的问题   坐在的士的后排,我们俩都没再说话,我想我们都习惯了这种突然间的沉默   我感觉他目光灼灼,由始至终都没有离开我   是真的不懂   **   老妈因为心疼我昂贵的洋装气得瑟瑟发抖,当时我为了和她拗这件衣服,可谓闹得天翻地覆   我原本以为我会逞强,会和小咪有口舌之争,但我居然是笑着对咪咪说,“我还没输,严子颂更加不快乐   果然,人人成双成对,只有我影只形单   我便开始想我的严子颂   想哭   我和严子颂,没照过一张照片,没有像最普通的情侣那样,亲昵的逛过街,他也没邀我看过一场电影,送过我一朵花   我在本子上反反复复的写着严子颂,我已经知道该怎么把这三个字写得漂亮,在本子快被填满的时候,我在宿舍里问,严子颂有没有来找我   没有一个人吭声   我爱你”   我眼泪更是流得凶,蓦地又听到雷震子开口,说,“中午我们宿舍一起吃个饭吧有种心灰意冷的错觉   变态……   我在机场目送两架飞机离开,心里和师兄说拜拜,然后回家   五一假期过去,回到宿舍是上课前一天傍晚时分”   我就出来了幽暗中,黑影憧憧,只有远处教学楼的灯,稍稍照亮了眼前这片湖水   我没有哭,仅仅是抱着膝头发呆,我胡乱的想着严子颂突然站在我的身后,然后走向前,用手臂轻轻的环绕住我,一句话都不用说,就够了   可是巧合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可遇不可求   是僵持还是冷战?多么的无缘无故   还是说我那会离去时的那句话,终归是刺痛了他?我们开始得莫名其妙,相处的日子也不曾正常过,这是我想要的么?   我带着疑问问我自己   然后我有点冷漠地说,你们谁也不要管   只是,后来的后来,我感觉自己有点神经质,有时回宿舍,会突然跑到宿管阿姨那问,问严子颂有没有来找我   宿管阿姨看着我像是看着一神经病   嗯,你果然还没有来找我   我其实也想挽着他的手,向朋友们炫耀,我想在宿舍人面前也接一两个电话,然后看她们羡慕的样子   我反反复复的问我自己,寻求答案,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觉得自己越来越敏感,总有种一触即发的压抑,我突然变得尖锐……   在阔别童年之后我突然开始了恶作剧,顾不上恶心,把蟑螂的尸体放在我看不顺眼女生的饭盒里我质疑班委的决定,不配合集体活动,我开始……   神憎鬼厌   我没有电脑,不想看书,手机里也没有想联系的人   菜刚上齐的时候,我感觉到饭馆内一阵骚动,齐齐望向餐馆门口   一直以来是我追着他跑,他明明像是接受了,或许也曾表现出对我眷恋的样子,只是他藏不住的逃避情绪……让我觉得好累   讨厌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嘴角,讨厌自己笑着的时候更想哭,讨厌一再有人强调我和他不像情侣,讨厌有人在耳边说……   你们分手吧……   我不分手,为什么要分手!   可是……严子颂,他们对我说这番话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人呢?   你究竟爱不爱我,有没有顾及过我的感受,在那段我牵挂你思念你肝肠寸断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刚好服务员端上一盆菜,我拿起筷子,若无其事的吃了起来   我执意不理,随后感觉有人轻轻的戳了戳我的后背,试探的,迟疑的……   我望着其他三个,扬扬嘴角,“喂呀,能动筷子了”   “我买了手机   或许是我和他的情形太过诡异,小林子突然不安的扯了扯我的衣摆,“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扬扬唇笑,自然而然一副意外的样子,发现自己或许有戏子的天赋,“这茄子煲我觉得挺不错,很入味   看戏   他重复,“你说话   说话么?那么严子颂,我该对你说些什么?或者说,你想听些什么?   说,我们分手吧   但我们究竟有没有开始过?   我感觉胸口微微揪紧,我发现我突然受不了和他的这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相处模式,我终于我开口,我轻轻的对他说,我说,“我不嫁给你了,严子颂   天蓝得我心慌   只是严子颂没有理我,他执意的搂着我   我察觉他试图追上来,可是雷震子横在前面,颇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气势   然后我想着,要不要像电视剧中那样,分手的人,把对方送的东西还给他   他没有纠缠,望望我,然后离开”   面对这个我曾经幻想过的场景,心酸之余,不知怎么的徒生烦躁……   严子颂……   有些人,不会永远等你   讨厌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嘴角,讨厌自己笑着的时候更想哭,讨厌一再有人强调我和他不像情侣,讨厌有人在耳边说……   你们分手吧……   我不分手,为什么要分手!   可是……严子颂,他们对我说这番话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人呢?   你究竟爱不爱我,有没有顾及过我的感受,在那段我牵挂你思念你肝肠寸断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刚好服务员端上一盆菜,我拿起筷子,若无其事的吃了起来   只是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不反抗没挣扎,用空着的左手拿起调羹舀了一点菜,继续往口中送   他的胸膛我熟悉得如此怀念,遮挡住了众人的目光,还有我的悲伤我脑子里突然浮现这个词   我轻轻的望了他一眼,望见他眼镜玻璃片上反射的……我有些冷漠的双眼   他还在说着,说,“你说话   说话么?那么严子颂,我该对你说些什么?或者说,你想听些什么?   说,我们分手吧   身边有很多观众“你走吧   我察觉他试图追上来,可是雷震子横在前面,颇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气势   然后我想着,要不要像电视剧中那样,分手的人,把对方送的东西还给他   只是,我只有一条手链,唯一的手链”   她以为我在教训严子颂,其实不是的   可不可以?   我蓦地扬了扬嘴角,严子颂你这个坏蛋,这种时候,你又把主动权踢给我,让我去承担选择的后果,所以若事情再次走到无法挽回的最后,你是不是会点……   当初是你选择了继续爱我   望着严子颂期待又忐忑的眼神,我拂开他的手,态度坚定的道,“不可以听到他轻轻的点,“蒋晓曼,我饿了……”   臭男人!妈妈点,寝不言食不语,别人的闲事莫要理   他就拉着我的衣摆轻轻的扯了两下,声音中带着一种诡异的磁性,轻轻的点,“你借给我   眼眶也是有些泛红”   好……   我突然意识到我点了什么,囧囧有神的瞪着他,老子皮厚,毛都不怕,不怕丢人,有本事你现在吃了我!   只是我乖乖的把话藏在心里,免得接下来的发展被河蟹   我看着现在的他,竟又想到他先前的表现,不明所以的心中又是憋屈,猛地掏出饭卡往地上一扔,“撑死你!”   然后推了他一把,站起来就往外冲   只是父亲在口头上,从未赢过母亲   小的时候他就戴着眼镜,站在一旁看着,事情的最后,父亲就开始像个女人一样扔掷东西,然后看着他的脸指着他恨恨的骂着什么,把满腔的怒意发泄在他的身上   就自己洗脸刷牙,换好衣服,上学   以至后来很多女孩给他买东西,吃下去,不问缘由   他说好   出走,不过是出去走走   在舅舅家住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淡忘那个他曾经喊妈妈的女人的模样,长到,他走完一条又一条的街,脚已经不会再痛   只是她突然冲他吼了一句,“师兄好!”   心里莫名的咯噔了一下,声音成像,不知为何,他居然会开始想象这个声音主人的模样,热情洋溢,充斥着活力或许她只是玩闹,看中的,也大概是他的脸   ……   无言以对   于是睁开眼睛   蒋晓曼,他们是这么叫她的吧   那个国庆,以前一群朋友约他游戏,凰戎把他推出家门,说,你去   滚吧   然后早早的出门,想着下雨了,她会不会来   就这么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番外二】情滋味(上)   他是先天近视,看什么都是朦朦胧胧,后来有记忆的时候,大街小巷里流行着一首歌:   雾里看花   水中望月   你能分辨这变幻莫测的世界……   他极少听歌,只是不知怎么的就记住了这歌词,变幻莫测,多么贴切的形容了这个世界或许是那房子太大,大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父母见到对方的视线都满是陌生,然后争执吵闹,吵闹争执只是母亲从商的天赋开始慢慢展现,一步步侵入父亲的事业,一口口吞噬,母亲冷静的辩词,冷漠的讽刺和没有温度的冷笑,让他一次又一次认知到这个女人的强势   直到心疼他的保姆在两人开战之前一次又一次用手遮住他的眼睛,把他拉扯开来   他朦胧的认知到,这个世界,有时看不清比看得清更加美好一直坐到快中午的时候,脸色已是饿得发白   我死给你看   蓦地想起一本书名,生命无法承受之重,应该如此罢   一张模糊的脸在他面前指着他说着,杂种,狗娘生的   然后就是没完没了的争执   他头晕,然后默默的想,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可以让人看清楚?   上学,放学   上学,放学……   突然无法忍受,有一天他背着书包站到她面前说,我要离开   他说好   出走,不过是出去走走舅舅没有说些什么,余凰戎说,你真牛   在舅舅家住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淡忘那个他曾经喊妈妈的女人的模样,长到,他走完一条又一条的街,脚已经不会再痛   “救命啊!抢劫啊!”   第二次听到这个声音,居然是这么喜剧性的开头   第三次是她问他,“客官,请问你要洗头么?”   声音像只偷了腥的猫,想象得出她笑眯眯的眼睛   蒋晓曼,他们是这么叫她的吧   他只听了她声音三次,就牢牢记住她的脸,忘不了……   她的笑脸   然后早早的出门,想着下雨了,她会不会来   她知道么?知道这样追问的意义么?她是说,要成为他身边的某个人么?一句简单的话,明明王庭轩已经说过,在她口中的追问,感受居然这么不同   突然想起凰戎那番说辞,算命的说和三次以内让他记住脸的女子在一起,他会倒霉一辈子   然而她开始在单车上作乱,没由来的紧张,他害怕她受伤……   那一瞬间他居然只关心她有没有受伤,生命无法承受之重,突然纠缠起这句话   就去了,或许吃点什么   然而,她消失了   他没有问,只是想着消失了也好,但那样一个清晨,在他几乎放弃,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她从门外冲进他的怀中,用一种久违声音说——   严子颂,我想你   她对凰戎说,“你好,我是严子颂的女朋友   然后,暑假来临   第二天突然兴起,没给自己犹豫的空间,就背着行囊去了爷爷家我走过去拍了他老人家一下,你,爷爷,伺候您老人家来了   接着我就主动去扯猪草,喂牛   从窗口望出去,田间虫鸣,及膝的杂草丛生,憧憧山影,一派乡野气息   醒来后回想我到底梦到了什么,但具体内容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一次,两次,就突然发现原来我并没有放下他   物转星移,周遭的街、车、房子都不见了,只有他背后茫茫的一片天,他的身型也突然拉拔大了好几个尺寸,最后他的名字蹿入脑子里……   严子颂   我抱着小狗,头依然垂得低低的,听见雨打落在山野间,打得那成片的草簌簌的响”   我便站了起来,没你什么转身进了屋里   若我真再和他走下去   他终归没有滚   我追,他走   我靠近,他躲避   又听见他极轻极轻的继续,状似反问,他说,“蒋晓曼,我们怎么了?”   “……”我无言以对   “你不爱我了吗?”他顿了顿,“可是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   他说话的声音说得我好痛   可是他却一步一步的走近我,他说,“我不走”   猛一声闷雷震撼天际   所有的感官,都被我身后那个人所夺走   不是非得提及她啊,只是她的存在,却影响了你和我……   严子颂,其实你是不是从未相信过我?   我一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继续说着什么,可是一部分被模糊在雨声中,隐约听见他说,“蒋晓曼,我们可不可以继续走下去?”   可不可以……我没有答话,听见他又轻轻的说……   “我改   脑子里还在一直重复的播放着他传递给我的讯息——   他不走   我就抽着那条小板凳,坐在门帘后边看着他   那雨,显然没洗尽乡下的蚊子,尽围着他绕圈圈   白天陪着我满山头跑,我也没再拒绝,却也不主动,我们之间,还是沉默居多,看起来有时挺河水不犯井水   乡间不比城市的繁华,活在这儿,似乎连想法也单纯一些   很明显爷爷对严子颂的长相并不感冒,总是皱起眉头吹胡子瞪眼睛相对,偶尔瞥见严子颂的脸,乖乖的样子,会有种他很委屈的错觉   等巴士的时候,灰尘很多,他突然猫腰在路旁给我摘了几朵野花   还给我插在草帽上   一时间我是百感交集,小妖怪你还是把眼镜摘下来吧,就你这审美观……   回晴   “滚   他终归没有滚   我们怎么了我一直在纠结答案   在乡下的日子我总是让自己看起来忙,是“看起来”忙我走了……”他突然从后面轻轻的环住我……“你就不回来了”   猛一声闷雷震撼天际   他继续说着什么,可是一部分被模糊在雨声中,隐约听见他说,“蒋晓曼,我们可不可以继续走下去?”   可不可以……我没有答话,听见他又轻轻的说……   “我改   雨后的夜晚,空气有些湿凉,比往日舒适了不少他吃完饭把行李箱一大堆衣服堆放在木制的澡盆里,戴着眼镜,坐在昏黄的灯光下,搓洗着衣服   就突然很想给他赶蚊子……   还是说,化身为蚊?   o╯□╰o……   我重重的叹了口气,又是起身,回房睡觉   女人善变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360°旋转连环看怎么看都是个女人,好吧我承认,我突然软化了……   暧昧   奶奶就问我,然后又说爷爷担心你   我笑笑没说话   我们顺着人流前进,一路逛下来,挤啊挤的,严子颂就和我越挤越紧,后来不知怎么的,他胳膊就搭我腰间了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一直忍到车开动之后,他才终于开口,他说,“蒋晓曼,你给我唱歌好么?”   我把头偏向窗户,不知道为何,在车子刚刚发动的那瞬间,未来的影像突然凭空冒出,然而画面却是模糊的,夹带着浓浓重重的不确定”他的头也轻轻的靠过来,抵在我头上,竟没有半分迟疑的说,“我会对你很好”   他缓缓换气,突然发话才终于有点了恋爱的感觉,唔……还行”就突然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开口轻轻吟唱——   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你能分辨这变幻莫测的世界   ……   严子颂的歌声,声线低沉,悠悠淡淡,居然也很好听过了会我忍不住别过头去看他,他却是阖着双眼,躺在靠背上”   “爷爷说,让我对你好”   感觉他略带僵硬的沉默之后,我又硬声道,“至于以后……”我把眼睛闭得紧紧的,说有个屁用,“我就不管啦,你追我!”   嘴巴就突然被啄了一下,嗷嗷,刺激得我的小心脏啊>_<……   睁开眼,他却已经将我重新安置他的肩窝之中,又是闭上眼睛才终于有点了恋爱的感觉,唔……还行不知道是不是我自恋,看着这些小玩偶,总觉得是我自己的化身,然后我拆开了夹在包装里的一封信,果然是大神那龙飞凤舞的漂亮字体:   小师妹,其实很不想这么叫你,但它毕竟和师兄是对应的   电话就不给你了,因为你根本不会打   暧昧情愫   回校报到的那天起得很早,但爸妈已经不在屋里了,想想卖包子其实挺不容易,起早贪黑的,不禁又有几分感慨”   “……来了多久?”   “不久   严子颂先把我送到宿舍,新学期开学宿管阿姨一律放行,只见他不辞辛劳将两个行李箱搬上楼,也算尽忠职守每次瞄见他毫不在意的将另一些女人的心意展示在我面前……我想,我战胜的不过的时间,在对的时间,出现在他面前   有时兴起,依旧会一个人去学校的情人湖那葬花,然后看着成群结队的情侣,想着我和严子颂,如谁的歌里在唱,暧昧得刚刚好但万一不是我,是不是谁都可以……   总归是迷惑   搭电梯,上升,出电梯,直到那司机让我在某办公室前的沙发上坐下,并由前台小姐给我斟茶的时候,我突然多了些兴奋,觉得自个愈发接近真相”   “你可以叫我阿姨   “小颂他喜欢你吧……”   要死,这年头怎么个个都是明白人……“这个你得问他   她又是顿了顿,也是轻轻的往身后的大转椅上靠了靠,像舒展下筋骨,随后稳声道,“当初以为他小不懂事,就没顾忌他,反正他不哭也不闹,后来发现他安静过头,意识情况不对已经太晚……那个时侯我正打算离婚,也说过很多重话,最后……悲剧收场”   “所以,阿姨把他交给了他舅舅”   不想逼他么……我突然笑了笑,觉得即便事情真相不是如此,就这么被欺骗也不错,蓦地唤了她一句,“阿姨,”不待她开口,我又笑笑,“我原本以为你是道明枫提醒着,她儿子,和她会执拗到底,和我也会纠缠不休罢   然而,现在严子颂只是我的男的朋友……   我……靠,居然身份不明   往后数三排一对情侣笑眯眯的亲亲热热目中无人,望前数三排一个女同志捂着手机自以为小声的叽叽喳喳笑意融融,其余的同胞居然也忍耐下来,翻动着手中的书,也不知看进去没看进去   我旁边有两人,也挪不过去,索性收拾包袱走人   从我们教学楼出来,到校道有老高一层楼梯   我发誓我并未泄露半点行踪”   “……来了多久?”   “不久   严子颂没废话一句,直接开始打水,配合我的清洁工作,一直到小林子回来   雷震子态度开始180°大转变,一而再再而三的抱怨她家的黄荣不如我家严子颂   这样过去了三个多月,突然一股冷空气来袭,气温突降,一夜之间,短袖换长衣我想如果蔡总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会不会在我躺下去的时候,突然走出来对我一见倾心,二见衷情,三见不离不弃,毕竟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她顿了顿,“你和小颂,在一起多久了?”   我笑容未减,“蔡总和严子颂在一起多久了?”   她默了一会,“他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的事?”   “譬如?”我眨眨眼,突然敛了敛笑容   我知道,奸商奸商,无奸不商,或许她只是瞧我涉世未深,每句话每步路都设计过,但又或许,她仅仅是有感而发……不管她出于什么理由,突然和我说这番话,我望着她,竟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相信”   “所以,阿姨把他交给了他舅舅   听到他在后面说,“你得贴上标签……”   标你的头,我堵上一口气,持续不搭理   从我们教学楼出来,到校道有老高一层楼梯   不知是否因为学校路灯太暗,我下楼梯前有一步险些踏空,差点扭到脚,然而跟着身后的严子颂,突然从我身边蹿上前,自个无敌风火轮一路滚下去……   害我跟个疯婆子似地跟在他后面往下跑   想我这辈子要是害怕这些,早就在囧囧有神的目光之下囧死了数千次,何足为患,摇头摇头,何足为患啊!   我甩了甩头发,大吼一句,“你刚刚说什么?”   奶奶的,我突然雄心万丈,慷慨激昂!   别以为我不懂事,我TM当然知道私定终生需要多找几个目击证人   倒是他那句我爱你,严重震撼到我弱小心灵,想来想去,也只能这么办了,谁叫他是我的劫   想我这辈子要是害怕这些,早就在囧囧有神的目光之下囧死了数千次,何足为患,摇头摇头,何足为患啊!   我甩了甩头发,大吼一句,“你刚刚说什么?”   奶奶的,我突然雄心万丈,慷慨激昂!   别以为我不懂事,我TM当然知道私定终生需要多找几个目击证人   哼!你严子颂是我蒋晓曼的人,这个烙印今儿个算是打上了!   看以后哪个母色狼敢打你的主意!   “严哥哥,”我突然娇滴滴唤他一句,然后更凶地吼,“说!”   严子颂深情的望着我,突然擦了一把脸颊,蓦地把眼镜一摘,说出他这辈子对我说过最严厉的话,他说,“我都摔残废了,你不养我一辈子?”   “你哪残废了?”   “……”他顿了顿,突然摸了摸脚,然后从我大腿上爬起来,与我面对面坐直,就抓着我的手往他胸口一摸,“还有哪?”   人群里一阵骚动,都TM被严子颂肉麻到了   我顿时一个激灵,被他狠狠电了一下,却是难得矜持的嗤了一声,“那我养你,你干嘛?”   他想了想,看来也是豁出去了,“给你洗衣服做饭”   “还有捏?”   “……带孩子……”   “没啦?”   “其他的你说了算”   “说你喜欢我这后来嘛,事情就传到了我们宿舍的耳中,每个人冲我说起这件事这句话,我都淡淡摆手,声称没什么,哼哼,怎么可能告诉你们我一直在暗爽?   晚上严子颂就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问我,“那……你现在是不是我女人?”   我眯眯眼,抿抿嘴笑,吼他,“汪!”   严子颂突然柔了声音,轻轻的叫了一句,“喵~”   o≧v≦o   他电话那头隐约听出是黄荣声音,“我靠!阿拉蕾,你使出一招帮我老表把蒋晓曼给灭了!”   回头雷震子在我旁边抠了抠鼻孔,老戏重演,“蓉儿,你能有你老表一半,我昨晚也就多脱一件衣服了严子颂总是闷骚的样子,憋着气,有时会偷偷别开视线,我瞅着他明明在暗爽吧,他偏又不表态,只是看着我的眼神,唔……深情?专注?总归让我怦然心动,承受不得   我妈依旧观望态度,或者说考验阶段,常常一个手势就指使他干这干那的,不过有时瞅见严小怪太勤快,她又心里内疚,就把我俩打发上街小样,居然没挣脱我”   接着我瞄了一眼那水桶里的石膏脚,“第一次见你的那天,天下着很大很大的雨,我坐在公车里,看着你一个人走在雨中”   他没说话,直接把头靠了过来,重新履上我唇   唔……我迷迷糊糊的想,要不做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甜蜜蜜   人总是这样,总是试图把时间困起来,譬如用一个小时,一天,一个礼拜,一个月,甚至一年,但人始终困不住时间,昨天逝去了,上个礼拜结束了,然后十月十一月又过完了,一次一次的循环,又到了寒假   寒假了,他还是常常往我家跑,提两兜白菜,给我煮早餐最后,夕阳之下,牵着手回家   接一盆水,抹布,扫把拖把,准备好了工具就开始动手   感觉他定在原地没了动静,也不说话,我突然敛了几分嬉皮笑脸,放柔的声音,“他没有等到我   我又开了口,“但是我争取了你我就突然坐不住了,像个疯子一样提前下了公车,跑过马路想认识你,然后就被车撞了……”   压在我手背上的力道突然加大,我额头抵着他的背摩挲了一下,然后说,“如果不是你,就不会有这个腿……”   就在我琢磨着严子颂应该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时候,凉凉加了一句,“我大概也当了师兄的老婆……”   严子颂果然一个猛转身面对我,眼睛瞪得老圆,然后就吻住了我   我也没有抗拒,只是今天他动作有点粗暴,牙齿磕得我嘴巴疼,沙发就在旁边,他就压着我坐下了,我当时迟疑了一下,忖着是不是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唔,好的事情?不好的事情……好的事情……我头有点混乱   “感动不感动?”   “……”他的眼神微微有变,是藏不住的深情……   我也柔了声音,“点头吧   他蓦地一把扣住我的手,力道很大,神经也是极为紧绷的,甚至还瞪着我”   他当真是一动都不敢动等我动作全部完成,他才回枕在我额前,问,“ready……什么?”   装傻   我妈去年看到他的时候,家里什么都不让他动,今年倒垃圾收拾桌子,连碗都是他刷的,他刷碗,我就在旁边给他扇扇子,扇了一会他说:“冷   小林子有时会一边看小说一边让我安静点,完了又说,世上能这么包容你的,大概是只有严子颂了   譬如突然冲动想搜集些A片来看看,譬如突然想咬他一口,然后晚上回宿舍在线看电视剧,接吻的镜头都能让我捂着脸害羞逃走……   回头躲在门后头看着小林子她们那三张张大的嘴我想了想,觉得我是有点神经= =~   不过为什么呢?以前提这些我明明都面不改色心不跳,但和严子颂的那个不成文的约定之后,怎么会这么容易脸红,我想我上辈子是只鬼,还是只被泼狗血,上了颜色的鬼……   我曾经想象着某天突然他会扑倒我,然后我反抗,他继续扑倒我,我继续反抗,他更凶暴的扑到我,我更奋力的反抗,然后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把那个进行得轰轰烈烈   因为我感觉自己依旧没有准备好,感觉还没准备充分成为严子颂的新娘   听得太多,所谓的分道扬镳”   我瞄了眼他视死如归的表情……我靠,你想唱歌谁敢不给你唱啊   不过严子颂想唱歌还是把我震惊了一番,毕竟我认识他这么久,他从未在众人面前开过金嗓,我心想他应该有所预谋,指不定是想肉麻我之类的”   “……”我无奈的想着在这样的天空下,四周的霓虹灯闪烁,明明绚烂到了极致   他就心领神会了   他顿了顿,说,“蒋晓曼   唔……   他出其不意的将手伸进被子里,勾着我胸 带,突然弹了一下我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他人就压了下来,亲了我一下,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试图下一步举措   我又退了一点点,“这样呢?会不会朦胧美一点?”   他无言的望着我,也不知道看不看得清我,突然就扑了过来,吼了句,“你这该死的小东西!”   他用力的压着我,害我心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全身的肌肤都像是焗桑拿,煮河虾,双颊温度猛升,他又亲了亲我,然后伸手捏了捏我的胸 部,把我给羞愤的,但还是涨红脸问他,“有没有感觉……”~o>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