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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21日曾道人玄机解特码姿料-2018香港六合彩81期信息想了一下

编稿时间:2018-07-19 浏览次数:5977 作者: 
 

周大富见他实在上不了台面,只得充当周瑛华和花牡丹的家长,接受两位男方的聘礼 喧闹的酒宴继续进行著,不断的有邻桌的客人过来敬酒,根据周大富的介绍,那些人有许多来自苏州城里,都是一些巨贾名商,不过他一个都没听过,也都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可是一出园门,金玄白的一缕幽思便被阵阵喧闹声打断,扬目望去,但见园门两侧,除了左边的粉墙外,停著的官轿和骏马没有变动,右边的一块广阔的空地,摆了三十多桌的酒席,酒客一面吃饭喝酒,一面高声喧闹,更有人乘兴划著酒拳 当他从一座巨大的屏风後出现时,聚在一起喝茶闲聊的服部玉子首先便发出一声欢呼:“相公,你总算回来了” 楚花铃吓了一跳,红著脸道:“哪有这种事?傅姑娘,你别蒙我了!” 服部玉子和何玉馥,秋诗凤相视而笑,惹得田中姐妹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服部玉子道:“相公你放心去吧!妾身会带人把翻江虎陈豹等五个人送到集资斋去,不过那赛诸葛项彪需要留下来,将来还得靠他对付罗龙文兄弟呢!” 金玄白点头道:“就这么办吧!” 他朝服部玉子等三人抱拳行了个礼,转身走去,才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道:“田春,你先陪我去擦把脸,换套衣服,再动身也不迟” 田中春子和田中美黛子应了一声:随著金玄白走出房去 田中春子把水盆放好,叱道:“出去,站在门口等著,别妨碍少主换衣服” 田中美黛子受到叱责,不敢多言,向金玄白裣衽行了一礼,便急急走出内室 田中春子也没解释跟田中美黛子说了什么,领著金玄白沿著原路回到天香楼,这才转身离去” 两辆马车到了集宝斋之前,这时已是亥时光景,街上几无行人,店铺也都关上了大门,诸葛明下了车,老沈走到门前,拉著铜环轻轻敲了三下,长白双鹤开门走了出来,果真是一副店夥计的装扮” 秋诗凤道:“你求求他呀!说不定他会肯呢!” 金玄白听她这么一说,才想起自己实在疏忽,从没买过任何礼物送给她们,难怪秋诗凤话里有股酸意 依据记忆中,李承泰等人藏匿埋伏的位置,就在天井附近,可是金玄白大略一看,却没能发现他们,神识一动,才察知躲在天井的二人,一个是蹲在木箱之後,另一个则是躲在墙角的几个木桶後面 那辆马车刚刚停在路边,车夫下了车辕,忽然发现丈许开外,一条人影鬼魅似的出现,当场吓了一跳,惊叫出声 因此面对那八名挡在身前不远的劲装大汉,他的神色极为镇定,冷冷的看著那些人,等待著他们下一步的动作 当年,沈玉璞被四大高手围攻,身受重伤,好不容易经过一年多的修练,才把九阳神功练回到第一重 他藉著闭关练功的理由,趁著夜色攀上十数丈的高崖,出了灵岩山 不料两人相恋之後,柳月娘家中遭到回禄之灾,以致让她在一夕之间成为孤女,於是办完了丧事之後不久,两人便举行了个简单的仪式,就此定居下来” 柳桂花道:“夫人,是不是要到楼里去,大家坐下好好的谈谈?” 柳月娘点头道:“你把钥匙交给齐云,让他开门,我们进去再说话 而最近得到的讯息是过一阵子,集贤堡主程震远将要请江南七把刀排名第一的天刀来做媒人,让双方订下婚约” 齐冰儿这时才整个人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仍在金玄白的怀里,脸上一红,轻轻的推开了他,道:“玄白哥,我娘要我们进松鹤楼去!” 金玄白不舍和她分开,大手一把抓住她的玉手,深吸口气,道:“你娘的闰名可是叫做柳月娘?” 齐冰儿讶道:“你怎么知道?” 她的眼珠一转,笑道:“原来你见过桂姨了!” 金玄白颉首道:“我中午到钱庄去找赵大叔,结果被三掌柜孟子非带到了松鹤楼,见过了柳管事 次日清晨,柳月娘发现这种情形,首先封锁消息,一面请水寨之中的医生和土郎中替齐北岳诊治,一面则加紧布置,希望取得四大舵主的协助,统领整个太湖水寨 当柳月娘得到柳桂花的通报,当时便想乘舟到苏州城里来,只是怕齐玉龙会察觉她已离开总舵而趁机夺权,於是这才特别挑了夜深人静之际,悄悄进城” 他举步登楼,上了二楼之後,只见柳月娘孤身一人,坐在一张八仙桌之旁,屋里点燃的数盏灯,照得她的脸色有些凝肃 这时,双方的距离只隔了一张桌子,金玄白很清楚地看到柳月娘的容貌,只见她生得一张鹅蛋睑,娥眉淡扫,瑶鼻朱唇,一双丹凤眼,炯炯有神,显然内功底子不差,最少也有十多年的修为 所以纵然柳月娘和沈玉璞当年的关系如此密切,金玄白仍自隐藏著这个秘密,没有说出半个字” 他没等齐冰儿答话,闪身往後奔去,找到了厨房,不见齐云的踪影,再往後走,发现後门洞开,显然齐云已经逃走了 齐冰儿睁开眼睛看了看他,然後安心地盘膝运功 面临这种困境时,金玄白又犯了这个毛病,开始犹豫起来 王老七站在饭摊前,疑惑地四下望了望,嘴里嘟嚷道:“唐矮子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连生意都不顾,真是岂有此理!” 他伸手抓起一块豆乾,放在嘴里,慢慢地嚼著,望著小巷尽头,心想那里在前两个月开了一间赌坊,可能赌客要吃夜宵,所以唐矮子送饭去了 想了想,他熬著酒瘾,站在饭摊前等候著,希望能很快地等到唐矮子回来,打上一吊钱的酒,灌满了酒葫芦,就可以愉快地度过这个寂寞的夜了” 王老七望了他一眼,也没吭声,一边手里拿著梆子和小锣,一逼取下插在衣领後的灯笼,照著路,加速前进 王老七快走几步,上了石阶,到了松鹤楼的大门之前,更觉得血腥味浓郁得冲鼻,几乎让人作呕” 蔡富贵不敢多言,连爬带滚的朝小巷奔去,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他带著两名镖师朝松鹤楼奔去,那五名赌徒也凑热闹的跟下去 虽然闻到一阵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何康白身形仍然没有停顿,扑到松鹤楼的大门口 孙三、李四、吴六三人首先忍耐不住,闭著嘴退了出去,街到石阶旁,扶著墙壁,开始呕吐,接著其他四人也闪身退了出去,只剩下赵大仍然站在松鹤楼的门口 随著他手里灯光的移动,那些人的尸体上闪点反光,显然是中了暗器而亡” 赵大一懔,道:“前辈你也赶快出来吧!” 何康白道:“贫道上楼看看,马上就出来 他怔了一下,听得远处传来一阵凄厉的哨声,无数的人影随著此起彼落的哨声响起,从四面八方奔了过来 赵大这时也警觉那人的出现,脚下退了一步,身形微蹲,使了个猛虎下岗之式,一手护胸,一手出拳,连封带打的朝那人攻去 一到松鹤楼门口,藉著高举的火炬光芒照射之下,他很清楚地看到了屋里的情形,刹那之间,他只觉一阵恶心,差点吐了出来,可是神智却似遭到雷击,变成一片空白” 老郭伸了下舌头,和小杨对望一眼,道:“许头儿,你快走吧!这里交给我和小杨两个就行了” 那名衙役听命拐向横街小巷而去,只因通判大人就住在县衙附近 洪武十八年,朝廷颁行“大诰”,最初只有七十四条,到了翌年五月,朝廷又颁下“大诰续编”共达八十七条 口口口许麒看到秦峰的背影消失在横街的阴影里,吁了口大气,招呼身边的另一个差人,往衙门急行而去” 许麒应了声,恭敬地站了起来,可是其他三个差人没有得到吩咐,全都直挺挺的跪著,不敢起身 古话说:朝中无人莫做官,的确是一句至理名言,谁都无法否认,不承认的人,永远都无法往上爬 王正英的脑筋还没转过来的时候,宋登高知府神秘兮兮,却又满脸慎重的悄声说出,张永已经上奏朝廷,请求圣上策封金玄白为武威侯 王正英除了派出三十多位手下差人在烟雨阁四周警戒护外,自己还带人连跑了五家青楼,挑来了十名年仅及笄的青倌人,用小轿抬到烟雨阁,供诸位大人寻欢作乐 王正英上前行礼之後,诸葛明和颜悦色的跟他打了个招呼,本来王正英还以为自己可以就此回家睡觉了,谁知诸葛明却叫他带几个差人帮忙从大车上搬犯人,押进牢里去 由於这五行生克的变化,道家将宇宙变化、时代变迁、个人命理、阴阳风水等等,都融会在其中 据诸葛明说,竹签和木刀属於木,鎯头、铁链属於金,炉中的炭火属火,缸里的清水属水,而墙角堆的一堆沙土属土,这些都是东厂用来审讯犯人的器具,看似简单,实则没有一个人犯能熬得过全部的刑器,最多到第三种便什么都招了 诸葛明还唯恐王正英不明白,於是又解释汉、唐时所用之五刑,如墨的意思是在脸上刺青;劓是割去鼻子;剿是去双脚;宫是割掉卵蛋;大辟则是处死 他说了几句恭维的话,庆贺诸葛明立了大功,诸葛明在高兴之下,邀请王正英一起到天香楼去吃宵夜,让王正英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而更引人入胜的则是阁中新近才买进的几名来自山西大同附近的少女,全都经过特殊的坐缸训练,据说每一个都练成了所谓的重门叠户功夫,可以令男人欲仙欲死 他们一行人缓步朝府衙门前行去,王正英躬著身陪行在後,心里一直盘算著这趟双喜阁之行,可能要花上自己两年以上的薪俸,只觉得心痛不已 所以他见到许麒等四名衙役跪地行礼,才会特别的褒扬王正英几句,若在往昔,他能够挥一下手便算客气了,往往仅是在鼻孔里哼一声,便算是回礼了,哪有这么好脸色? 他这种和颜悦色的态度,反而让王正英有些忐忑难安,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回著话,不敢有丝毫失态” 王正英唯唯诺诺的点头答应,不敢有任何意见,其实心里在滴著血” 诸葛明见到王正英带著许麒和数名衙役,陪同长白双鹤一起离去,转身对褚山和褚石两人道:“我们走吧!回到天香楼去问问金侯爷,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褚山脸上堆著笑,道:“金侯爷此刻想必是置身美女堆里,乐不思蜀,嘿嘿……--------------------------第 二 章  身陷水牢金玄白乍一清醒,发现自己置身在一片污水之中,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他扬目四顾,只见四周的墙壁是以巨大的麻石叠垒而成的,整个空间极大,长宽足有五丈以上,室中是一块低洼的水潭,潭边四周围以粗逾儿臂的铁栅,铁栅杆接成一个巨大的铁笼,仰望上面,高约四丈多的屋顶,也是整块铁板铸成 深深的吸了口气,他拉动了一下绑在手上的铁链,却发现自己一身的功力全都消失无踪,丹田之中的那股气竟然完全无法提起来” 在松鹤楼里,整个的经过情形都回到他的记忆中,他很清楚的记得,自己为了护住柳月娘和齐冰儿母女两人,避免她们受到暗器的伤害,无法挪动身躯,以致遭到最少有数十种以上暗器的袭击 那么,他身上所中的暗器可能便是唐门中秘传的暗器,而这种暗器的材质并非是一般的铁器,而是经过淬炼的特殊钢材,於是才能穿透他的护体气圈,射进身体内 道家讲精、气、神,要求练经转气,练气凝神,练神返虚,可以三花聚顶,五气朝元,脱壳飞升 明代成化年间,铸了鎏金铁罗汉十八尊,原先是供奉在山西五台山,如今这十八尊神态各异的罗汉塑像,已在释迦佛祖两侧,沿墙列坐 在经过全身按摩之後,田中姐妹服侍著他穿好了衣服,这时,服部玉子便全身盛装打扮的出现在屋里 而当金玄白问起秋诗凤和何玉馥时,服部玉子却告诉他,这两个美女因沉迷於学习易容术和跟随唐伯虎学习绘画,累得精神不济天一黑便入睡了,以致不知道金玄白回来 悟道得到的是大喜悦,因为领悟真理,解脱烦恼,不受尘俗的羁绊,所以才能感觉出极大的喜悦 比较起悟道和涅盘来说,藏土的阴阳双修大法,可说是最容易得到人生至乐的一种途径,只要方法正确,任何人都可获得这种人生的极乐 他记得自己当时笑著说:“这也算不上什么变态呀,人家是个王爷,喜欢玩些新奇的花样,也无可厚非 不过仅凭一瞥的印象,他确定自己以前并没有见过那个人” 他伸出颤抖的手,拿著钥匙开锁,手里的两把钥匙换著使用,花了好一会工夫,才把铁笼的门打开 她处心积虑的花费多年的心血,混进太湖,做了齐北岳的续弦,整个的目的便是要杀了齐北岳,替遭到冤死的沈玉璞报仇 经过一年多的调养之後,沈玉璞伤势渐愈,九阳神功却只练到第一重的地步,面对功力几乎全失的情况,沈玉璞几乎心灰意冷,决意退出江湖,做一个平凡的人 尤其是到了月圆之际,他更是仰望夜空中的一轮皓月,不断的长吁短叹,有时却又喃喃自语道……金玄白也不知有多少次随在沈玉璞的身边,在黄昏时分,当晚霞满天之际,牵著师父的袖子,随在师父身边在柳林中散步 诸葛明见到众人在大街上喧哗,也没加以制止,稍候片刻,等到杂音稍减,这才扬臂道:“好了!大夥儿别再讨论了,全都给我住嘴 诸葛明皱了皱眉,随即笑道:“他妈的,你们这些兔崽子,一提起吃喝嫖赌,每个人都精神起来了,记住,遇到了锦衣卫,可别把机密泄露出去,免得他们向张公公告状,那么大夥儿只得乖乖的回京了!” 东厂的番子听到诸葛明把放假狂欢的事当成机密,全都偷笑起来,诸葛明伸手指著这些人,又道:“你们听清楚了,谁若是大嘴巴,泄漏一点风声,谁就不能放假,专门负责看管人犯!” 护卫组织的设立,远在明太祖时期便已完成,之後才有东厂的成立,这两种机构名称虽有不同,执掌的业务却是大同小异,按照今天的说法,便是维护国家的安全 他心中诧异,忖道:“这拙政园不是已被张公公片用,作为皇上住宿的地方吗?虽说皇上现在已经移驾天香楼,张公公等都搬到楼里去,可是按照道理来说,这拙政园仍是锦衣卫管辖徵用的宅院,怎会有人敢住进去?” 他朝拙政园行去,只见园门口有四个差人在守护著,却全都目光望向园里,没有一个人朝外看,直到诸葛明上了石阶,这四名差人才转过头来 他摸了下嘴巴,道:“哦!原来如此,这种天下绝顶美味,本官岂能错过?非得要喝两碗不可 金玄白忖道:“看来要取出这三枚暗器,须要花费极大的功夫,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或许要借助特殊的工具,否则剜去一块肌肉,恐怕会伤及要穴,变成终身残废” 在这个时候,他一方面读叹唐门铸制的暗器精巧,另一方面则对自己未能练成少林金刚不坏神功感到惭愧 他微一欠身,道:“听月姑娘不必客气,请问你家小姐可好?” 听月脸上出现一股惊惶之色,却强自镇定,低声道:“禀报金大人,我们小姐安然无恙 他们明白金玄白并非空言恫吓,别说金玄白是东厂的官员,後台是整个朝廷的力量,就算撇开这个身份,金玄白既是枪神的传人,又跟少林、武当两派有极深的渊源” 金玄白目光转向听月,听月却因为受到了惊吓,脸色一时没有转缓过来,一手抚著胸腹之间,满心疑窦地望著金玄白,不知该如何开口说话” 金玄白道:“我告诉你,俞大贵的手骨、腿骨全被打断,如今已成残废,其他六名衙门差人,由於跟他勾结一起,陷害本人,所以全都打人大牢,至於韩永刚那厮,现在跟程家驹关在一起,等候处决!” 听月惊悸地脱口道:“金……公子,你果真不是淫贼,反倒是官府的大人?啊!这怎么可能呢?” 金玄白听她说话有些语无伦次,知道她受到了惊吓,於是柔声道:“听月,你不必害怕,我不是什么官府的大人,只是在东厂有几个朋友而已” 金玄白道:“我和程家驹并无任何恩怨,之所以将他囚禁起来,只因他数次派人狙击我,本来按照我的个性,早就该将他砍首,只不过看在柳念玉的面子上,才暂时放过他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前两天,你受天罡刀程烈的蛊惑,派出一百多名太湖子弟在木渎镇上设伏狙击我,结果死了八十多人,其他三十多人都还身陷囹圄,不久之前,你为了擒下柳月娘,又带著一百八十名太湖子弟和唐门子弟三十二人进城,结果呢?” 武侠屋扫校齐玉龙脸肉抽搐了一下,紧紧闭上了嘴,于千戈和宋强两人则难过的低下头来,而听月则吓得脸色大变,全身颤抖,非要扶住茶几才能站得住脚 柳月娘鼓完了掌,道:“金大侠,你说得真好,该为你鼓掌三次 齐玉龙走到大门外,停下了脚步,沉声道:“金大人,你们有一个时辰叙旧,过了一个时辰,我们再来详谈条件,不过最好请你别逼我采取玉石俱焚的激烈手段 诸葛明目光所及,几乎全是些锦衣卫的人员在各种不同的赌摊前赌博,其中还有他手下的东厂番子 蒋弘武和诸葛明对望一眼,不约而同的掏出周大富给的银票,蒋弘武挑出一张五百两面额的银票,放在自己面前,道:“我下五百两,只玩三把,无论输赢都立刻走人 钱宁望著蒋弘武的背影消失在厅外,大笑道:“今天总算出了口鸟气,他妈的,什么钱三光,我看你该是蒋三光才对” 蒋弘武一愣,接过银票翻了翻,发现最少也有五千两,顿时间一张马脸有了光彩,但他却假惺惺地道:“周老丈,怎么好意思呢?又要你破费了,这些银票你还是拿回去吧!” 周大富道:“这些银票不是小人的,是我们这些金兰好友大夥一起凑出来的,诸葛大人也有 蒋弘武拉著曹大成的手,道:“我们锦衣卫都是忠心耿耿,替皇上效力,所以皇上特别看重我们……” 他话声一顿,看到诸葛明脸色阴沉,忙道:“当然,东厂的兄弟们更是国之栋梁,替朝廷除奸肃贪,为皇上分忧解劳,哈哈!我们都是好兄弟 他有些不悦地回过头去,问道:“老曹,你干什么尹别拉了,再拉下去,我的袖子会被拉破” 周大富在他的脸上望了半晌,问道:“你真的决定了,不後悔?” 曹大成道:“这有什么好後悔的?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荷香虽然身具千蚯百蚓**,可 是这一年来,我的体力不足,无福消受,她已是满口怨言口……” 他凑到周大富的耳边,低声道:“大富兄,我在前几天,还在他的枕头底下,发现了一枝“郭先生’,显然是她欲望太强,我已经无法满足了 古代郭先生的制法极多,有木质的、瓷器的,也有象牙的,价格相差极大,从五两至五百两银子的都有 这种工具可重复使用,用完後洗净晒乾,放置於箱盒之中,便不会腐壤,最为一般妇女所喜爱 口口口周大富双眼睁得极大,忍不住发出“啊”的一声,道:“有这种事?” 曹大成苦笑了一下,道:“我们年轻的时候玩的女人太多了,又不知节制,以致气血日枯,现在虽然每天进补,依然没能补回来,当然不会像年轻时那样龙精虎猛,所以荷香那么做,我也不怪她,只有假装不知道” “不!”曹大成道:“她已经足足有十五岁了,就是她生下的那一年,我开始经营押当业,结果被官府查出我取利过重,把我抓了起来,让我挨了四十大板,花了二百两银子才放出来……” 他苦笑了下,道:“就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一直不喜欢那个丫头,总认为她的命太硬,不想多看她,可是这些年过去了,雨珊也出落得水仙似的 口口口曹大成听了周大富的话,点头道:“周兄说得固然不错,可是我仍想替雨珊找个做官的人家嫁了,不想她再为商人妇” 周大富还没开口,只听得有人敞声笑道:“做个媒有这么重的谢礼,这二千两银子我赚定了!” 曹大成吃了一惊,循声望去,只见诸葛明跨开大步,朝这边行来 所谓六婆,包括有牙婆、媒婆、师婆、处婆、药婆、稳婆六种” 曹大成心中大喜,连忙躬身道:“诸葛大人,请你玉成此事,小女就算做妾,小人也是心甘情愿 他在年轻的时候,纠帮结众贩卖私盐,也练过几招把式,寻常二、三个人也难以近身,可是何曾见过这种能一跃二丈的轻功? 看到周大富匆匆走了过来,他伸出手去,一把抓住对方,道:“周兄,你看到没有,诸葛大人这份轻功,真是令人看了叹为观止,难怪他是东厂的高官” 曹大成不解地问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周大富略一沉吟,道:“我看他的样子,恐怕也对荷香心动了,准备占为已有,所以才要你别再对蒋大人提起,免得到时候蒋大人会跟他争荷香” 曹大成脸色一变,道:“周兄,你可把我害死了,若是蒋大人也抢著要荷香,我该怎么办?他们都是厉害角色,一个是来自锦衣卫,另一个来自东厂,我们是谁都不能得罪,得罪了任何一方,都是抄家灭族的下场 故此当诸葛明一手搭在周大富的肩上时,顿时引来不少目光的注视,尤其那些随同周大富而来的数名富商,更是看呆了,只不过他们的目光并非不屑,而是欣羡 到了宋代,有位李公垂则根据会真记撰写了一本《莺莺歌》之後,宋人道德麟再做《蝶恋花》一书,到了金代,有位董解元又根根据会真记写了西厢弹词 当时歌楼酒肆点唱的曲目,大都不离这些歌集之内,歌女必须熟记歌词,以免唱错被喝倒彩 蒋弘武见到他的异态,问道:“曹兄,何事如此高兴?” 曹大成乾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道:“小人是想到我那寡居的表妹,这两年来都一 直为她担心,如今见到大人,想起她能从此有个美好幸福的未来,所以一时高兴,便忍不住失态了!” 蒋弘武讶道:“什么?你的表妹是个寡妇?” 他脚下稍稍一顿,问道:“曹兄,莫非你的意思是说令表妹身具千蚯百蚓异禀,所以才……” 曹大成心里忐忑,回头看了周大富一眼,不知要不要提起千蚯百蚓之事,若是不提,恐怕蒋弘武继续追问下去,自己会有词穷之际,若是就此事说下去,恐怕会破坏周大富的计划” 曹大成一脸谀笑,低声道:“两位大人如果喜好此道,小人可以叫喜娘空灵魅影胡不非一场,甚至两三场都没关系 那种凌厉狠辣的刀式,一浮现在侯七的脑海,他立刻脱口而出,表示天下只有一种刀法,可以造成如此大的伤害后果,这种刀法便是金玄白所创的必杀九刀 何康白在屋里思忖了好一会儿,于是决定召集楚氏兄弟和欧阳旭日、欧阳朝日等人,把这件血案告诉他们 由于欧阳珏自认光明磊落,不屑于施放暗器,故此他一生之中,极少施出这种万流归宗的手法,放眼天下,也仅有少数的人知道他曾以这种特殊的功法,重创过四川唐门的掌门人唐大先生,并且逼得唐大先生自杀 在那个时候,他们绝未料想到,就在次年的秋天,欧阳珏见到媳妇进门不久就怀有身孕,兴奋之下,便说要离家摘取药草替未来的孙儿或孙女淬洗筋骨,就此告别家人,离开巨斧山庄 直到此刻,当白虹剑客何康白叙述松鹤楼里有数十具尸体都是身中暗器而亡,这些人身上最显著的相同点,便是他们都在腰际带着两个以上的皮囊和布囊“url”http://bbs 至于镖袋的正面则是以白色丝线绣着一个图案,图案是以正方形、圆形、三角形构成,颇为工整 其实当时九阳神君沉玉璞的神功尚未大成,也并没什么劣迹,只不过他率性而为,挑战天下十大高手,在江湖上一路行来,所使出的手段较为毒辣,杀戮极重,以致被枪神等人视为武林的祸端,这才连袂追杀,欲消弭祸事于未发生之前,免得到时候造成江湖浩劫,就为时已晚了! 口口口何康白想来想去,一时之间思绪如潮总觉得松鹤楼里的血案牵连甚广,可能引发未来江湖劫乱,于是决定不等天明便要找到金玄白问个清楚 何康白见到众人都没意见,于是便领着这七个年轻人出了客栈,往大街而去 何康白等一行八人除了他穿了一袭藏青色的道袍之外,其他的人都是一身劲装,带着兵刃,虽说有一件披风罩住,却仍可看出他们是江湖人 他暗暗苦笑了下,抱拳道:“许捕头,多礼了,老夫来得冒昧,难怪众位官差老爷要摆出这种阵仗” 薛义和许麒商量了一下,于是决定派出二名差人带领何康白等一行人赶去天香楼 然而他们到了苏州衙门之前,又遇到了蒋弘武的拦阻,所幸金玄白这块招牌极为有用,蒋弘武一听到何康白一行人连夜赶路要去找金玄白,立刻和他客气的交谈起来 所谓明岗暗哨,站在岗位的卫士是不可移动的,而放暗哨的人员则可在固定的范围中活动 除了这明岗暗哨之外,另外还有五组人员、按照任务编组,身穿官服,四处的巡逻,领头的人都是锦衣卫里的力士或校尉 想一想也真是的,张永做太监已经做了二三十年,没卵蛋的日子过久了,心里都会不正常,尤其是偶而欲望滋生的时候,却无法展现男子的雄风,更使他痛恨不已 一名力士下辖百人之多,这次徐行随着于八郎执行秘密任务,只带了手下武功高强的十个兄弟,跟其他二名力士,二名将军,一起在镇抚劳公秉的率领下,到陕西兴平去断龙脉不过何康白在一怔之后,随即开心地忖道:“那些差人和蒋大人果真是骗我的,玄白并没有被朝廷收买,做什么侯爷,否则这个锦衣卫的官员不会这么说!” 其实他不明白徐行是跟随千户于八郎到陕西兴平县去挖刘瑾祖坟的那一批人,来到苏州还不到十个时辰,分配好之后,在屋里就睡了三个时辰,活动的范围也受到限制 何康白也没料到蒋弘武不久在衙门前与自己交谈时态度和蔼,彬彬有礼,如今骂起属下来却满嘴脏话,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楚花铃嫌恶地皱了下眉,瞪了诸葛明一眼,却见到他挤了挤眼睛,脸上现出一种嗳昧的表情 蒋弘武站在门前,没有任何动作,凌厉的眼神凝注在何康白的脸上,过了一会才道:“何大侠,请继续说下去” 欧阳念珏吐了下舌头,道:“蒋大人别逗我了,我可不敢奢想,别让何姐姐骂我……” 他们边说边走,这时到了小径尽端,看到一幢雕梁画栋的巍峨高楼矗立在面前,巨大白石垒叠的石阶有五层之高,更显得大楼崔巍壮观 他这种怪异的态度,使得室内众人齐都大惊,这些人都还年轻,在江湖上走动的日子,最长的还不到两年,哪里听过百变郎的名号?是以一见何康白拔出长剑,全都惊骇地从坐着的椅中站了起来” 何康白愕然望着眼前的诸葛明,有些口吃地问道:“她……她也是个女子?” 何玉馥点头道:“金大哥有一位师父是昔年武林中著名的海外三仙,傅姐姐的父亲和他老人家是世交,所以很小就被许配给了金大哥为妻……” “海外三仙?”何康白有些茫然,喃喃地道:“怎么又跟海外三仙扯上了关系?” 他目光一闪,问道:“玉馥,你真的确定她是女子,也不是姓夏?” 何玉馥点了点头,还没答话,只听易容成蒋弘武的服部玉子已用女声道:“禀告老伯,晚辈可以用性命保证,我不是男人,也不姓夏 在这个瞬间,他再度自责:“唉!我对不起玉馥,错过了和她相聚的许多岁月,放弃了为人父亲的责任,也同时失去了许多的乐趣,十年来,前后只看了她不到七次,没想到她竟然已长得婷婷玉立” 何玉馥跺了下脚,道:“爹!你是怎么啦?” 她的外貌是诸葛明,动作和声音都是何玉馥,产生一种极不和谐的强烈对比,让欧阳兄弟看了之后,觉得有些哚心,欧阳朝日道:“何姐姐,你的易容术还没练到家,只有外貌改变、动作和声音没变,一开口就让人认出来了,何伯大概是看到你这样子,变得有点曙心,所以……” 欧阳念珏没等他把话说完,便骂道:“欧阳朝日,闭上你的狗嘴,你不说话,别人没当你是哑巴!” 欧阳朝日一愣,见到姐姐杏眼圆瞪,柳眉倒竖,吓得一缩脖子,把想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何康白看了欧阳兄弟一眼,定了定神,道:“对不起,我是在想别的事情,一时分了神,能否请傅姑娘再说一次?” 服部玉子道:“何老伯,你刚才问起相公有没有回来,晚辈的答覆是,就因为等了许久,都没能看到他,所以我们姐妹们才要装扮成这个样子出去找他!” 何康白恍然大悟,才明白服部玉子为何要装扮成蒋弘武和诸葛明等人,完全是为了夜间行动方便 服部玉子站了起来,道:“何伯伯,还有各位少侠和女侠们,想必你们也有点饿了,我已经准备好了宵夜,大家边吃边等,不久便会有确实的消息传回来 他沉思道:“海外三仙,海外三仙,咦!我记得十几年前好像听人提起过,里面有海南派的掌门玄机道长,还有什么东海什么大将,怎么现在却记不起来了?” 正在苦思之际,那些片段的记忆已被服部玉子的话打断,何康白只得放弃继续思索,在女儿的搀扶之下,走到饭厅里” 走过饭厅,八名青衣女婢正在收拾饭桌上的碗盘残肴,见到了她,全都放下手中工作,跪在地上行礼,服部玉子点了下头,没有多说什么,便快步走进大厅” 何康白凝神望去,但见服部玉子一副玉骨冰清、冷艳照人的样子,也觉得眼前一亮,纵然室内的几个年轻女子都是千中挑一的美人,可是服部玉子比起她们来,不但不显得逊色,反而因为她有一种独特的气质,而更显突出,放眼厅中,大概只有秋诗凤、楚花铃二人能勉强与她媲美,欧阳念珏稍嫌幼稚、青涩,而何玉馥则气质长相都要差上一筹 二、松鹤楼附近之食摊老板唐矮子曾见到两辆马车,在二十多名黑衣蒙面大汉护卫下离开松鹤楼 三、通往太湖的东码头边,守栈房的斩老实和黄胖子都曾看见两辆马车上了大船,由于当时光线不够,加上护车和驾车者都以黑巾蒙面,所以无法看清领头者是谁,不过确认大船系太湖水寨所有,亦是航向东山岛 不过夜长梦多,等到朝廷调动大军,恐怕最少要三天以上,在这段期间,万一有什么变故,服部玉子将会觉得终身遗憾 随着他们五人沿着碎石小径快步行去,从园林暗处,不断出现黑衣蒙面的忍者追随在后,全都闷声不响的默然疾行 金玄白既是他们的少主,那么老主人便是金玄白的父亲或师父了,故此何玉馥一听到父亲问起此事,立刻便想起金玄白曾对自己所提及的一位师父,她笑了笑道:“金大哥有一位师父是海外三仙中排名第一的火神大将,这些人想必是火神大将的手下,被派来保护大哥的!” 何康白摇了摇头,心中纵有极多的疑惑,却也知道此刻不能说出,他抬起头来,望着夜空中稀疏的星星及一轮圆月,衬着园中参天的大树,显得更加有诗意,可是他的心里却是想着那尚未见识的圆月一刀斩,该是何等的厉害 夜风不时呼啸而过,拂动着他们的衣裳,可是这两个人却是如同玉石雕像一般的动都没动一下 直到有一天,他的妹妹不见了,他也没有担心过,追问过,只当这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没有了妹妹,日子反而过得更轻松,更自在 他真想给金玄白跪下来,求这位东厂的官员把程家驹放出来,甚至让他把齐夫人、柳桂花、齐冰儿一起让金玄白带走,也在所不惜” 但是这三件事如同连环扣一样,纠结在一起,他齐玉龙能够解得开吗? 齐玉龙端起桌上的茶盅,喝了口熟茶,忖道:“如果我拿冰儿、柳念玉、柳桂花这三个人和金玄白换一个程家驹,想必他是愿意的,可是他要找什么柳月娘,我又从哪里去找给他?” 柳月娘当年自沉玉璞消失后,为了替夫报仇,也为了要转换心情,于是改了个名字叫柳念玉,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因为那时她根本不知道丈夫沉玉翰原名便叫沉玉璞,更不知道沉玉璞便是武林中鼎鼎大名的九阳神君 可是如今他却为了夺权,莫名其妙的得罪了这个人,想起来不禁为自己再度捏一把冷汗 夜已渐深,河边除了夏虫的呜叫声外,已没有任何人声,眺望过去,也只有十数丈外的织造机房有灯光从窗隙漏出,机杼的声响隐约地传来 突然,河边的蛙鸣和夏虫的叫声不知道为了什么停了下来,过了片刻,矗立在河边的一块大石,悄无声息的移动着,地上露出一个大窟窿” 那最后出洞的忍者正是伊贺流忍者中最高级的上忍服部玉子,她此刻也穿了一身忍者服,乍看跟其他的忍者并无不同,可是她在衣襟上别了一颗珍珠,便让她跟其他忍者有所分别了 可是这一次是为了营救金玄白,而不是血影盟暗杀组织执行什么任务金玄白的身份非常特殊,既是伊贺流恩主火神大将的徒弟,又是上忍服部玉子的未婚夫婿,故而他的安危,不仅和服部玉子的终身幸福有所关连,并且还涉及整个伊贺流的荣誉在内 因此,这一趟的任务非常重要,服部玉子才会把苏州四组的忍者带来了最厉害的菊、樱两组,一共二百二十名成员,而把梅、兰两组的忍者,交给松岛丽子留在园里 可是,由于私心的作祟,让她不愿意有她们参与其中,以免分掉自己的功劳,分享金玄白对她的爱怜 此刻,纵然金玄白命令她自杀,或者去杀服部半藏,服部玉子也会毫不犹疑的去拿起忍者刀,面对服部半藏 在扶桑的幻术中,最有名的一位人物首推果心居士,他以幻异诡谲的手法,利用道具、环境、烟雾、光线等各种方法,制造出神秘而又诡异的气氛,骗过观看者的眼睛,而变出各种东西,或者是把人或物变走,这种术法便是现今所称之魔术,而东洋魔术亦如西洋魔术一般,需借助各种道具,才能完成各种变化 这六种器具包括:甘笠、有钩的长绳、石笔和暗器、三尺布巾、打火竹筒、药袋 服部玉子大约奔行了一里之遥,已见到湖边的一座渡口,渡口边停了二十多条小船,三盏大红的灯笼高挂在渡口逞的竹竿上,随着夜风轻轻摇曳 这整片上地约有百亩,早期原是一片荒废的菜园子,后来被服部玉子买下,经过整理,建筑土墙木屋,让忍者们以渔民的身份在此落户住下,形成了一个小村落 蒋弘武远远看到这两座被装点得灯光璀璨的高楼,便忍不住笑道:“他奶奶的,把这两座宝塔样的高楼挂满了灯笼,便像过节一样,看起来真是热闹 敞开的大门边,站着一个年约二十多岁,身穿绸衣花裙,头梳盘龙髻的标致女子,她长得一张瓜子脸,五官小巧而细致,脸上薄施脂粉,在灯光下映照得恍如姑射仙子一般,让人 颇有惊艳之感 诸葛明见他语无伦次的说了一大套,不禁皱起了眉头,忖道:“这小子,亏他还是苏州城的富商,怎么拍起马屁来,这样没格调,连蒋大人都变成脂粉界的超级杀手了,真他妈的胡扯 而当时在店里做杂役或长工、佃农,每月的收入都还不如一名衙役,只有桃花坞的工匠,因为手艺的高超,才有每月五两银子以上的收入,这当然是指师父级的工匠而言,学徒每月只有不到一钱碎银的所得,还得替师父和师娘做牛做马,才能衣食无缺 蒋弘武见到喜娘那张俏丽的脸上沾上泪水,哭得有似梨花带雨,心中一软,上前一步,拉住喜娘的手臂,把她扶了起来,道:“喜娘,你别哭了,先站起来说话” 蒋弘武笑道:“只要姑娘准备了,房间也不必多大,有张大床就行!” 他侧首望着诸葛明道:“诸葛老兄,我们说好的,大同姑娘你一个,我两个,别跟我抢啊!” 诸葛明笑道:“三个你都带走吧!我一个都不要” 喜娘抿唇一笑,吩咐道:“秀秀,你带蒋大人到绯丽的房里去,告诉她,要好好的侍候大人,不许有丝毫怠慢!” 一名彩衣女子应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到了蒋弘武面前,弯腰检一福道:“蒋大人,请随小奴一起走” 他这句话也不知对谁说,以致站在他身边的长白双鹤、红黑双煞以及曹大成、周大富等人一起不知如何搭腔,长白双鹤仅是笑了笑,红黑双煞却面无表情他暗忖道:“湖广举人朱瑄瑄!他妈的,这个郡主到处自称举人,四处去骗年轻的姑娘,想不到这回连徒弟都带出来了,显然另一位江大举人便是江凤凤了,这丫头也不知鬼迷心窍什么,竟然把朱瑄瑄当成男人,死心塌地的跟着她,如今竟然连妓院都混进来了……” 他一时想不出这两个年轻女子到底在玩什么花样,竟然跟唐伯虎、祝枝山、文征明、周文宾这四位江南才子混在一起,除此之外还搭上了个告老还乡的老御史王献臣,难怪喜娘不敢把他们撵走,因为这四人能聚在一掌,已是士林佳话了,更何况他们还同时光顾欢喜阁,如果传出去,欢喜阁一定会声名大噪,直追苏州第一的天香楼 单从字面上的解释,或许还不明白其中的奥妙,其实怡情、养性两个院落里的妓女品味都极高,大多数都属于卖笑不卖身的妓女开怀厅实敞开放,可以席开四十桌,里面的房间有七十多,每一间有一位妓女,除了供嫖客开怀畅饮之外,还可留客夜宿,当然夜度资不低,最少也是五两银子” 诸葛明道:“喜娘,我们初来乍到,也不熟悉状况,我看一切都听由曹兄安排吧 --------------------------第十七卷第 一 章  寻欢作乐诸葛明目光炯炯的望著那两个番子,道:“李平、陈升,你们两个谁都别争,今晚就由老夫分配,把江东二乔给你们,李平你就做姐夫,抱抱大乔,陈升则搂著小乔过夜,谁都不许有意见,听到了没有?” 那两名番子应了声,相互看了一眼,陈升突然笑著叫了一声:“姐夫!” 李平忍住了笑,但叫了声:“妹夫!” 此言—出,满厅哄然大笑,尤其那几个苏州富商更是笑得都弯下了腰,捧著肚子,不知如何才好 那些东厂的番子狂笑不在话下,而随在喜娘身边的一些龟奴也垂著头低声笑著,至於那几名丫环则更是个个笑得花枝招展,几乎折了腰若是提到丝织业,则以苏州东城最有名,在嘉靖年间的《吴邑志》中有这么一段记载:绫锦纺纱罗袖绢,皆出自郡城关房,产兼两邑,而东城为盛,比屋皆工纤作,转贸四方,吴之大贸也 诸葛明见到众人已经进入大厅,於是拉著周大富到假山旁问道:“周老兄,你有什么悄悄话跟我说?” 周大富把不久前在衙门边商量的事,一椿椿的说了出来,最後特别强调送给蒋弘武的雁红姑娘身具异禀,床艺惊人,足可让百炼钢化成绕指柔,绝对让蒋弘武满意又酒趁哀弦,灯映离帘,梨花榆火催寒食渐别蒲洁洄,津堠岑寂,斜阳冉冉春无极 曹大成一时之间也不明白,於是便把喜娘叫了来,喜娘听後笑道:“烟花人家自古以来都有同样的规矩和说法,姑娘到了十三岁便可出面应客,也可以接受恩客为她梳拢,悬灯结彩,替她点上红蜡烛,双双进入洞房,行话说是‘试花’,到了十四岁梳拢,正当其时,是为‘开花’,十五岁则稍稍过时,称为‘摘花’” 喜娘行了一礼,迳自走开,领导女侍们奉酒端菜,然後又领著从後室不断出现的盛装女子坐到点名的东厂番子身边去,而两名龟奴则时刻不离的跟在她的身後 窅娘曾以超绝的舞技,缠足如新月,穿水红彩裳,在铸造好的一朵宽六尺、高达六尺的盘形钢制金色莲花中翩翩起舞,故而这桩艳事延伸出去,缠足亦称金莲” 她踏著碎步走了出去,忙道:“诸葛大人,窅娘擅凌波艳舞,何不让她也为各位大人跳个舞,以增大家酒兴?” 诸葛明道:“好!你这个主点不错 她在吟唱之际,厅内便是一片诤寂,除了少数的东厂番子不老实的把手伸进身边妓女的衣襟或花裙里,其他人都聚精会神的观赏著周薇的诵词,以及窅娘的妙舞” 他话刚说完,朱瑄瑄立刻兴奋地叫道:“好!简直太好了,诚所谓巧对妙句!” 祝枝山嗤之以鼻,道:“马屁而已,不足为奇,” 周文宾道:“祝大胡子,照你这么说,陈君佐对的下联也是马屁了?” 江凤凤本来撅著嘴在生朱瑄瑄的闷气、这时听他们谈起对联,也一时忘了继续生气,抢著问道:“请问文宾兄,那位陈君佐做的下联如何算是拍马屁?” 周文宾笑道:“太祖皇帝的上联是:小村店三杯五盏,没有东西,而陈君佐则对以下联‘大明君一统万方,不分南北’,不是马屁是什么?” 朱瑄瑄笑道:“文宾兄言之谬矣!此乃事实,怎算马屁?” 她顿了一下,道:“小弟一直在思考那副‘张长弓,骑奇马,单戈合战’的下联,始终想不出个头绪,文兄何不把下联说出来,也好让小弟多一见识?” 文征明道:“张显宗对的下联是‘种重木,犁利牛,十口为田’,可说极为工整,且合时况” 文征明道:“这幅对联气魄固然大,可是不如伯虎兄替木渎镇王家所写的那幅对联有趣!” 朱瑄瑄—听此事,连忙追问下去,文征明於足说出当年和唐伯虎逛太监弄,遇到王家在苏州城北新开一家铜器范,当时王家的主人王春水托人请唐伯虎写一幅对联来庆贺新店开张 由於这幅对联通俗且又诙谐,连倒吊在屋梁上的李承中也差点没笑翻肚皮,从高处跌落下去 王鏊在成化年间,乡试第一,会试也是第一,後来官至户部尚书以及文渊阁大学士,当然同为吴县人的唐伯虎对他是熟悉得很,可是他一想到王鏊是乡试第一,而自己也是乡试第一,却有如此不同的际遇,不禁有些黯然神伤起来 当初,唐伯虎只因秋香酷似服部玉子而迷上了她,直到多年之後,他和金玄白重聚,才 发现自己以前初遇服部玉子时所见到的那张艳丽而又清纯的脸孔,其实并非服部玉子的真面目,其实仅是她以易容术化装出来的一张脸孔而已 这时正当中夜,月亮悬空高挂,高台之下的空庭正有几个人坐在石墩之上闲谈,本来李承中倒挂在檐梁边,身形被飞檐的阴影挡住,没人发觉” 李承中没料到自己一个大意,竟然被巡夜的保镖发现了,吃了一惊,俯首望去,只见八张脸庞齐都翘首上望,几乎每一张都是熟面孔 扎上了蒙面布巾之後,他终於决定要依照原先的约定,先和李承泰会合之後,再改变方向,往桑林深处逃去 李承中相信凭著两兄弟的轻功身法,一定可以在桑林中摆脱赵大等人的纠缠,於是提起一身功力,加速往欢喜阁主楼屋顶跃去 他正想打退堂鼓之际,陡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喝叱之声,顿时精神一振,道:“各位兄弟加把劲!那夜行人已经被人发现,如今正拦截注了!我们赶上去把人擒下,便可查出此人来历 不过他这个建议遭到王老御史的反对,认为国家**被滥用在青楼女子中,恐会引来地方官员及厂卫的注意,而惹出一些事端 可是唐伯虎和文征明则另有意见,认为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不过要让苏州上百家的妓院一起共襄盛举才行,最低限度要得到天香楼、烟雨阁的同意才行 当时虽然江凤凤连续拉了朱瑄瑄的衣袂数次,示意别上青楼,可是朱瑄瑄兴致甚高,江凤凤无奈之下,只得随行 王府的郡主要上青楼嫖妓,若是传扬开去,是件天下的丑闻,若是传人宫中,朱瑄瑄一定会被送进宗人府,受到禁锢的惩罚,而她的父亲兴献王也会受到牵连” 说完,两人不约而同的斜身窜出,跃上一丛大树之上,然後换了口气,又横掠二丈空间,到达欢喜阁主楼的屋顶,再一闪身,已经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这种四象阵法连武当双英合使两仪剑法都无法破解,更何况那六名使刀的大汉?因而当四象阵法一布起刀罗剑网密集聚结,不到三招便已把那六名大汉围住,个个都像落在瓮中的虫蚁一样,根本无法脱困” 他蹲低著身躯,四肢齐用,就像只大猫样的在瓦上一阵疾行,到了李承泰被困的附近,悄悄掀起了几片瓦,贯注全身之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中的六、七片瓦一起掷了出去,所取的方向正是那些围攻李承泰的西厂人员 齐冰儿听到後来,几乎痴了,低声道:“原来我所见到的那个老前辈,并不是枪神,而是你另一个师父 他暗叫一声惭愧,不过他敢肯定自己和齐冰儿在一起时,是全心全意对她的,他所说的话也没有一句谎言,全是由衷而发! 若说他会偏心,爱哪一个人多一点,他也不愿承认,可是或许齐冰儿是他生命中第一个女人,所以对她的爱怜似乎又多那么一点 口口口男女之间的爱情,大都是因偶然而起,最初仅是一种感觉而已,而最终的目的则是要求灵肉交融,和谐一致 口口口齐冰儿默然片刻,突然想到金玄白身上还钉有唐门的龙须神针,穴道被封,功力受制,於是抬起头来问道:“哥!你现在的决定怎么样?是不是要答应唐门提出的条件?” 金玄白道:“我和令堂大人协议的结果是放出程家驹 她暗忖道:“如果白哥像这样不明不白的失踪,恐怕我会采取更激烈的手段替他报仇……” 虽然柳月娘所用的手段有点不光明,存心也恶毒了些,可是齐冰儿一想起她在过去的那段岁月里,所忍受的屈辱和痛苦,便一切都原谅她了! 事实上,要让一个像柳月娘那样仅具粗浅功夫的人,对付如齐北岳具有如此庞大势力的高手,她若不利用自己的美色作武器,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办灵法? 所以她的手段再是毒辣,再是无耻、下流,也都值得同情,值得原谅 金玄白见到她们母女之间真情流露,心中颇感安慰,却也被触动心底那根久未触及的弦丝,让他想起了几乎毫无记忆的母亲 母亲到底长的什么样子?金玄白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似乎从他有记忆以来,就没见过母亲 这么多年来,从他拜师习艺开始,直到他的父亲逝去,金永在竟然没有一次跟儿子提到他的妻子葬在何处,当然也没有带金玄白扫过一次墓 回想起来,说这句话的师父应该是武当铁冠道长,当时他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会说出这句话,而还在幼年的金玄白末满十岁,当时便追问这句话的含意” 柳月娘道:“冰儿,你放心好了,一切为娘都已经安排好了” 于千戈和宋强两人赶忙躬身抱拳行礼 他色迷心窍,一直在痴心妄想,怎么也没想到程婵娟会突施辣手,意念还没转过来,後颈已经被程婵娟一记手刀劈中 宋强一条手臂被砍断,还高声嘶喊著:“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 那八名铁卫根本没有理会他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把这两人围在刀圈之中,仅仅只让他们使出七招,便已把这两个太湖水寨的分舵主砍死 血腥味仍然弥漫在空气里,可是那些杀人的集贤堡铁卫却已如幽魂似的消失在高楼檐下的阴暗处,只剩下一地的尸骸,无人收拾 然而在齐玉龙、唐麒和唐麟都拦阻的情形下,他只得停下了那致命的一刀,问清楚原因惹上了死神,还会有什么好下场? 面对满地尸骸,唐玉峰和齐玉龙都没了主张,他们彷佛看到了太湖水寨和四川唐门的未来,就是这种惨烈的情况显然计划成功,让她又从齐玉龙手里夺回太湖的掌控权,使她极为得意” 柳月娘看了看齐冰儿的脸色,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冰儿,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杀害齐玉龙的” 程婵娟倩然一笑,道:“表姐,以前小妹有什么不对,得罪了你,还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小妹年幼无知,冒犯了你……” 齐冰儿闭紧著嘴,没有吭声,显然气还没消 因为程婵娟的来历按照程家驹的说法,应是齐北岳的亲生女儿齐冰儿,而目前这个齐冰儿则是柳月娘和沈文翰所生的沈念文才对” 她在说话之间,已恭恭敬敬地向金玄白裣衽行礼,俏脸之上一片诚恳之色,让金玄白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抱拳还了一礼” 金玄白不知她要如何处置齐北岳,也不便表示意见,所以只有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话” 齐冰儿道:“娘,你这么做,对他们太不公平了,既然大哥已经证实爹在当年并没有死,只是用的金蝉脱壳之计,那么把他们软禁在集贤堡里就不对了” 齐冰儿正想出言辩驳,已见到齐玉龙醒了过来、摇摇晃晃的坐直了身子,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程婵娟坐在面前不远,高兴地叫了声:“婵娟!” 接著,他的目光一闪,已看到柳月娘、金玄白、齐冰儿、柳桂花全都在座,不禁一阵迷惑,问道:“婵娟,这……是怎么回事?” 柳月娘就坐在他旁逞的一张椅子上,上身一倾,右手越过茶几,快如电掣般的五指连挥,瞬间便已闭住齐玉龙几处穴道,又让他当场昏睡过去 当沈玉璞诈死离开柳月娘,回到深山石窟中修练神功之後,许世平便是凭著沈玉璞所传授的这些功夫,夺得了太湖总寨主的地位 柳月娘在锥心刺骨的情况下,苦练武功,花费了五六年的时间,这才找到了已经改名为齐北岳的许世平,然後执行她的复仇计划……柳月娘想起以往的那段岁月,便觉得心中一阵隐隐作痛,虽然金玄白已经跟她很明确的交待当年沈玉璞是在如何的一种状况下离开她,但她依然有些耿耿於怀 在这个瞬间,她也似乎从哀伤中惊醒过来,伸手用衣袖拭去脸上的泪水之後,柔声道:“小娟,别这个样子,金贤侄在此,看了会笑话的,呵呵!” 程婵娟抬起头来、望了望她,又叫了声:“娘!” 柳月娘淡然一笑,从衣襟边取下掖著的手绢,替程婵娟把脸上的泪痕轻轻的拭去,低声道:“孩子,别难过了,过去坐好,我们还有事要办呢 柳月娘望著身旁左侧的齐冰儿,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身边,柔声道:“傻孩子,你哭什么?来,让娘替你把泪水擦了” 她看了看手上已经湿透的绢帕,苦笑了一下,柳桂花已急著走了过来,把自己袖中藏的那块手绢递给了她” 金玄白不知道柳月娘和齐玉龙两人给了唐玉峰什么条件,让他答应替自己除去身上的龙须神针,略—沉吟,道:“柳姨,小侄把话说在前面,我是绝不可能把万流归宗的秘技传授 给他们,如果他们要用这个条件来和你谈判,你可千万不能答应 唐门弟子一下子死了这么多,唐玉峰也知道无法向掌门人交待,所车他从金玄白身上发现了万流归宗的手法,认为只要自己能够从金玄白手中得到这种手法或唐门大仇人的下落,那么不仅是将功赎罪,反而他所建下的大功,会使他在门派中扬眉吐气 难道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其实她才是齐北岳的女儿吗? 金玄白想起那天深夜,白己在逸园地下的暗窟秘室里,所看到的程婵娟和程家驹两人相拥时的情景,分明记得她提起她并非程家驹的亲妹妹 但是如果她知道自己是柳月娘的亲生女儿,便但应该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 程婵娟似乎还想追问下去,柳月娘己开口道:“小娟,你不要再追问下去了,连冰儿见过她爹,都还没弄清楚他的身份呢” 他的话中颇有玄机,齐冰儿没有听出来,继续道:“娘也曾经反覆的追问我,关於我见到的那位前辈的长相和特徵,结果确认我爹果真是那个样子……” 她也疑惑地里了柳月娘一眼,问道:“可是,我爹如果不是枪神,你又为什么不肯说出他在武林中真正的身份呢?莫非我爹以前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金玄白叱道:“胡说八道,我师父是武林中的绝顶高手,会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齐冰儿见他生气,耸了耸肩,吐了下舌头,显出一副天真模样 他吸了口气,继续道:“我师父昔年的外号是火神大将,他在武林中被尊称为海外三仙之首,位居东海钓鳌客和海南天机道长之前” 金玄白看她几乎要手舞足蹈起来,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的话,而感到诧异,却不知道她是因为获知自己的身世之後,有一段时间产生极大的失落感,认为自己是柳月娘与人苟且而生的一个私生子,并非太湖王齐北岳的亲生女儿 她原先一直以出身武林世家为荣,再加上身为玄阴圣女之徒,让她颇为自傲,不料自从中了忍者的暗器,被下了春药之後,一连串的遭遇,使得她的自尊心受到严重的伤害 而最令人难以理解的则是他犹如一颗流星,骤然划过空际,照耀夜空之後,又突然的消失无踪,以致更使人怀念 金玄白见到她眼中闪烁著奇异的光芒,脸色在开朗中有著掩不住的兴奋,便知她心中波涛汹涌,情绪激动 显然他们都没有就寝,等候已久,所以三个人的睑上已稍有疲态” 他们一行人在唐玉峰的邀请之下,进了大厅,而那些集贤堡的铁卫则都留在门口守候著 想起这些日子来,在苏杭两地所过的繁华奢豪生活,与他在四川过的日子完全天差地远,别的不说,单是精美的饮食和美丽多情的妓女便已令他流连忘返,更何况本来业务扩充後的无数好处了 再度望了望金玄白和柳月娘的脸色,他试探地问道:“请问金大侠,此刻令师人在何处?” 金玄白道:“你问这个干什么?贵门如果想要找家师报仇,尽管约个日子就行了,我们一定赴约!” 唐玉峰忙道:“不敢!敝门天胆也不敢向火神大将邀战,只是……” 他深吸一口气,道:“齐夫人,恕老夫无知,尽是说些废话,如果夫人同意,老夫立刻替金大侠拔除龙须神针” ,第二章金玄白默然无语” 唐玉峰亮了亮手里的青瓷小瓶,道:“这里面装的是麻药,等会洒在伤口上,大侠会有一阵子局部失去知觉,到时候才可以动手取针根据我祖父的记忆,魔教有一段时期极为兴盛,后来衰败下去,之后又有魔门出现,据说元朝时魔门在昆仑山系附近尚建有魔宫,里面金碧辉煌,豪华无比,到处都是黄金、玛瑙、白玉、宝石,连用来照明的都是夜明珠” 他站了起来,把放在圆桌上的一盏烛台拿到床边,端了一张板凳放在身边,点燃了烛火,随手将烛台摆在板凳上” 唐玉峰把烛台放回圆桌,继续道:“这种事情,你如果去问武当或少林派,恐怕比我要清楚得多 却也有人说吕洞宾是被八仙中的李铁拐所渡,赐以仙丹,传以神功,这才修练成仙,白日飞升,也成为八仙之一 无论这两种说法哪一种是正确的,吕沿宾和魔教或者魔门都不应该有任何关系才对” 金玄白默然穿上外袍,没有出声,唐玉峰着急地道:“金大侠,你体内的神针刚刚取出,伤口仍在,穴道之伤仍未痊愈,绝不能和人动手,否则气血倒涌,很可能导致终身残废,老夫可不能负责 唐玉峰掩上了房门,到了庭院之中,本想迳自往大厅而去,却在听到厅中传来兵器撞击和怒骂之声后,临时改变了主意,提起一口真气,飞身跃上了廊沿,然后快速轻灵的在瓦上一阵蹑行,登上了大厅的屋脊 一直到程婵娟称呼齐夫人为表姑妈、齐冰儿为表姐时,他才弄清楚齐夫人和程婵娟的关系 李亮三当时率同的南七省的二十八名寨主和两位结义的兄弟出席,一尽地主之谊,摆出极为盛大的场面,欢迎巩大成等人的莅临 那四个大汉手中也是持着外门兵器,唐玉峰一瞥之下,只认出其中一个中年汉子持着一支乌光闪闪的铁桨,挥动之际,风声霍霍,看来足足有四五十斤重 唐玉峰心里暗自嘀咕,衡量一下眼前的情势,知道自己就算出手,恐怕也无法帮助柳月娘,救出唐麒和唐麟两人 齐北岳一掌挥出,立刻便觉得后悔,他的右手微微地颤抖,连声音都颤抖起来,道:“玉龙,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齐北岳怒不可遏,身上锦袍隐隐颤动,似乎充了气似的,慢慢的鼓了起来,显然真气造诣不浅 他喘了口大气,问道:“她跟玄阴圣女有什么关系?” 齐冰儿秀眉一挑,道:“玄阴圣女风漫云便是我的师父!” 关东四豪脸色又是一变,展白一竖铁桨,左手搭在桨身,朝公孙勤行了个礼,道:“公孙兄,请恕在下无礼,太湖这档子事,我们绿林盟不能插手 齐冰儿施展玄阴剑法,连出四剑,挡住了公孙勤和辛叔同的攻势,稍稍喘了口气,问道:“桂姨!我娘怎么啦?” 柳桂花略一查视,道:“夫人右臂臂骨被打断,肋骨也断了两根,伤得不轻,需要赶快上药 火矢有的被击飞,有的射中人体,有的射在门上或木墙上,可是不论射中何处,传出一声爆炸之后,火势凶猛,很快便熊熊燃烧起来 唐玉峰大吃一惊,忖道:“火箭?难道这些人都是来自岭南霹雳门?” 使用火箭极为简单,只要将浸过油的布条包缠在箭矢尖端,点燃油布条,将燃烧中的箭射出去,便是火箭 〖 〗〖BT1〗第一三四章〓神游物外 〖 〗夜色已褪 可是他们在林屋山下,远望过去,有缕缕炊烟升起,想必数十丈外尚有村落,如果聚居的村民上山,发现了他们,恐怕又会引来事端 他深深的吸了几口清甜的空气,觉得舒服多了,这才开口道:“唐麒、唐麟,快起来,再走几步路,进了洞之后就可以休息了,别留在这里,被人发现了,反而糟糕!” 唐麒擦了下脸,道:“叔叔,我们累趴了,能不能坐一下,停个半个时辰再走?” 唐麟苦着一张脸道:“三叔,我实在走不动了,你就让我们多休息一阵吧!” 唐玉峰道:“我知道你们累,可是我背了个人在身上,岂不是比你们更累?乖侄儿,这里实在不是休息的地方,俗话有说,为山九仞,功亏一篑,我们总不能在最后关头失败吧! 来,加把劲,再走几步路就到了……” 他苦口婆心的说了一大串,可是唐麒和唐麟仍是动也不动,全都用种哀求的表情望着他 当齐玉龙取得优势,以为抓住了柳月娘,瓦解她的势力之际,却不料程婵娟已带着集贤堡中铁卫潜入太湖,杀了两位分舵主,擒下齐玉龙,扭转整个局势 他不知道这次忍者来了多少人,既要面对太湖水寨的湖勇,又要对付由关东四豪和太行四凶率领的北六省绿林盟麾下的三四百名绿林好汉,结果会死伤多少? 但他这一战下来,伊贺流的忍者一定占不了什么便宜,因为这些人一向是从事暗杀的工作,明刀明枪的和江湖上的绿林好汉交手,只怕无法力拼! 更何况双方的人数差距颇大,实力悬殊,这些忍者能支持多久?除此之外,被困在厅中的齐冰儿和柳月娘……金玄白心中焦急,脸上却未露神色,一直在思忖着该怎样才能设法解除齐冰儿、柳月娘、服部玉子等人所遇到的危机 唐玉峰连问了几次,都没见到金玄白答复,脸色一变,大声地叫道:“金大侠,老夫在跟你说话呢!” 金玄白被洞中传来的阵阵回音惊醒,哦了一声,道:“唐三爷,你在说什么?” 唐玉峰见到金玄白脸色有些恍惚,猜想他一定在替齐冰儿操心,于是安慰地道:“金大侠,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太湖王就算再恨齐夫人,也不会害自己的女儿,你不必太操心了因为他认为既要找食物,又要找船,一个人花费的时间太长,再加上外面情况不明,两人比较有个照应 随着神识的移动,金玄白似乎觉得自己就那么“走”过满地的尸体和残骸,进到了大厅里,厅中挤满了人,全都是一些灰衣大汉,那些人臂上系着红布条,个个都手持兵刃,躲在叠起的桌椅后面,注视着外面 就在他最痛苦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沈玉璞曾对他说过的几句话:“破而后立,大破方能大立,至阴尽处,至阴滋生,阴阳交汇,是谓大成 而人类生命的奥秘,就算竭尽百代智者的心力,也迄今尚未完全参悟 所谓玄关一通,即可解脱生死,便是指的这下丹田凝结的五气,在中丹田之中,结成圣胎,再上升到达上丹田的玄关,便可拔土飞升 道家以天、地、人三才之数,来解释人体的三处丹田,所谓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便是指将人体的精、气、神淬练起来,从下丹田提至中丹田,在该处结成圣胎,然后再上升至上丹田的玄关,便算功成 这些道家的散仙,就算活到百岁高龄,也耳聪目明,身体健朗,举步若飞,并且不生白发,有若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可说青春当驻 漱石子并不知道九阳门的心法,也不明白修练过程的艰难,他仅凭着沈玉璞的出手,便断言难以越过第七重的境界,随时便会烈焰焚身,灰飞烟灭 强大的九阳真气随着至阴至寒的药性之发作,而发出更大的威力,终于把九阳真火煅练成三昧真火 尽管身外的潭水化气腾升,从泉眼涌出的冷泉并没减少,所以让金玄白依然心无旁鹜的运功,完全不管真气在体内走了几个周天,不一会工夫,便已进入“无念”之境 他们两人都已娶妻,妻子也是村子里的姑娘,二十多年下来,两人生下了十多个子女,却一直守着祖训,没有分家,所以日子过得并不富裕,每年的收入,不到四十两银子,还得付两成给太湖水寨,缴三两银子的税款,剩下实在不多 他们一到洞里,发现并没有什么变化,跟离开时不同的则是灯火已熄,金玄白已经消失了踪影 唐麟把手里的几包菜放在石板上,霍然发现原先金玄白盘坐之处,不仅有一处凹痕,并且还有一大块乌黑的痕印 唐麒发出一声惊叫,连爬带滚的滚了出去,差点把一桶饭都撞翻了 厅里的舞伎,此时随着撩人的舞姿和挑逗的动作变幻再三之后,慢慢的开始宽衣解带起来 那些东厂的番子,何曾进过这等奢华的场所,见过如此淫靡的情景?因此每一个人都昏了头,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之际,两只手忙着左搓右揉,把情欲尽量放纵着,完全撕掉了平时的假面目 而杜牧的那句“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更是千古以来,让风流才子们羡慕的对象 可是仅仅一场艳舞,还没到结局,这些厂、卫大人们全都露出了本性,看来个个都是色鬼,没有一个例外 不过这些人尚还值得原谅,因为他们层级不高,且又收入微薄,没有水准,也没有能力进入妓院嫖妓,只能凑合着解决性欲而已 喜娘尤其在看到那些东厂的番子几杯酒一下肚,便大施禄山之爪,恶形恶状,心里更加的不舒服,也更证实了她的想法 长白双鹤一进大厅,便见到脱得满地的各色衣裳,那些在跳舞的舞伎也都仅剩下身上披的一袭薄纱 诸葛明问道:“蒋兄,现在该怎么办?” 蒋弘武道:“你刚才说过,咱们那位郡主姑娘胆大包天,惹上了西厂的电将,若是她手下那些家将不敌,落在丘公公手里,恐怕会惹上极大的麻烦,所以我们该助她一臂之力,对付魏子豪那批人 他骇然问道:“蒋大人,你觉得这么做,妥当吗?” 蒋弘武苦笑了下,道:“船在江心,马在悬崖,咱们若不这么做,眼下没有第二条路了!” 诸葛明道:“可是,后果……” 蒋弘武道:“两害相权取其轻,反正无论后果如何,有张公公替我们担着,你怕什么? ” 诸葛明一想起要对付西厂的人,还得把丘聚抓起来,便感到有些忐忑,犹豫了一下,道:“蒋兄,你看是不是应该跟张公公禀报一下,比较妥当?” 蒋弘武脸色一沉,道:“如果朱宣宣落在丘聚的手里,会是什么下场?你有没有想到,后果会更严重?” 他见到诸葛明点了点头,于是沉声道:“各位,咱们打散了头发,蒙着面,拿着单刀去对付西厂那些兔崽子,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使出本门武功,要让他们弄不清楚我们的来路,知道吗?” 第四章长白双鹤和红黑双煞根本都没弄清楚为何要把欢喜楼的保镖击倒,更不明白蒋弘武和诸葛明话里的意思 于是,宪宗皇帝一怒关了西厂,在翌年六月,把汪直调往南京御马监,八月,更降为奉御,其间,不断铲除汪直的党羽,终于汪直的势力瓦解 西厂的复设,是正德元年十月间,距成化十八年三月宪宗罢西厂,长达二十四年之久(西元一四八二年至一五六年) 刘瑾在玩这种“权力平衡”的游戏,总认为自己能掌控住东、西二厂,再加上锦衣卫落在太监张永手里,朝中大臣大部份都是他的党羽,仰仗他的鼻息做事,再无后顾之忧 到时候就算有人追究此事,恐怕也不会有人敢怀疑对他们出手的人便是锦衣卫和东厂的大人们 到了后来,西厂扩充人员,有许多便是在江湖上招募的英雄好汉,这些人正邪都有,只要本身有一技之长,或练了特殊的武功,无论出身如何,都受到欢迎 他拜师之际,正值武当铁冠道长在江湖失踪,当时的掌门人盛琦为了寻找胞弟下落,无心授徒,经常一下山就是半年一载,故此魏子豪的武功大都由大师兄姜文斌传授 魏子豪本来跟乐大力已约好相聚之所,岂知找到了客栈,却发现乐大力带着属下出去,便再也没有返回客栈之中她们偎依在一起,一个看来玉树临风,另一个则娟秀可爱,颇让人欣羡 因为自从金玄白以超绝的武功,在几招之内破了四象八绝阵之后,朱宣宣便认为自己以往所自豪的天下无双的阵式一无所取 岂知在碰到金玄白之后,自己连出三招都碰不到金玄白的一片衣袂,而引以自豪的四象八绝阵也在金玄白出手后,三两下便瓦解了 因为这三位美女都是金玄白未过门的妻子,而她朱宣宣既然受到朱天寿的托付,要让金玄白也把她一并娶了,那么她就必须要早些了解服部玉子、何玉馥和秋诗凤……不过因为唐伯虎所展示的一些作品太吸引她了,再加上崇拜偶像的心理作祟,以致让朱宣宣这个念头一闪即过,继续留在画室和唐伯虎谈诗论画 江凤凤的反应也不算慢,一见人影扑到,立刻便放开了牵着朱宣宣的玉手,身形扭动之际,拔剑飞刺,两招青城派的天仙剑法连环出手,快速如电,急攻而去 诸葛明吃惊之下,连挡了朱宣宣四剑,这才喘了口气,道:“朱大郡主,祢还真的跟我打啊?” 朱宣宣被他一言叫破自己的身份,心中那份惊骇更是莫名,她脸色一变,剑法一转,使了个虚招,退了两步,道:“你……你是谁?” 诸葛明目光一闪,见到蒋弘武把双刀挥舞得如同两团飞雪似的,招式绵绵不断,缠住了江凤凤的长剑,竟然让她有种施展不开的情形,显然已经占了上风 她站定了身形,等到诸葛明追了过来,问道:“诸葛大人,你们这么做是干什么?哼!装神扮鬼的,吓唬人啊?” 诸葛明道:“我吓祢干什么?我是赶来救祢的!” 朱宣宣讶道:“什么?救我?” 诸葛明道:“祢的胆子真大,到处闯祸,难道不怕被送进宗人院,当一辈子的囚犯?” 朱宣宣一愣,委屈地道:“诸葛大人,你吓我干什么?我又没惹什么事,我只是和江南四大才子吟诗作对,喝酒言欢而已,又惹到你哪里了?” 诸葛明道:“祢还敢说祢没闯祸?祢知道那些被围在四象八绝阵里的人是谁吗?” 朱宣宣道:“我管他们是谁?他们……” 她一想起魏子豪使出的华山寒梅剑法,顿时停了一下,道:“我只知道其中一人是华山派的门人,诸葛大人,莫非那人是金大哥的未来岳丈?” 诸葛明道:“那人姓魏,叫魏子豪,是华山派弃徒,外号追电剑客,并非是金侯爷的什么人,但他却是西厂的要员,是谷大用公公身边的红人身上背着打算带过去的仪器如碳14探测仪经纬定位仪GPS笔记本电脑数码相机DV等等,全部被高频率高辐射的振荡弄坏看来还是得放弃这次的试验,回去让他们再继续改良,起码下回能落个有人的地方只是静静站着,也流淌出不凡的蕴华整张脸犹如希腊雕塑,鲜明的轮廓立体感十足宽大的僧袍裹住全身,近一米七的个头衬得身姿颀秀,却还略显单薄还好,长安这个地名在这个时空已经有了好在那群男男女女都很和善,搞砸了也不说我看着中看不中用的裙摆,对小和尚无奈地吐吐舌再看他们举手投足间那股抹不去的气度,这两个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我问他知不知道中原汉人的王朝是谁当家作主那么小的年龄,五年不讲,还能有现在的水平,记忆力还真是不凡天啊,我终于搞明白我在哪里了侍从们早就支起简易帐篷,拾来干胡杨枝烧面汤那对母子吃完了就在帐篷里念经,膝盖上摊一卷经书我讪笑一下,紧盯着那些像8一样扭曲的文字,为自己发现了活生生的吐火罗文雀跃不已为了能破译已死的文字,有多少语言学家倾其一生在残纸故堆中寻觅”他看起来很开心,眉梢眼底尽带着暖暖的笑可见,在不同时期不同地点因地制宜地改变戒律,也体现了佛教的灵活性,难怪能历经两千多年而不衰是平行空间里的两个我,在同时仰望苍穹么?我,之于我,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呢?   语言天才修改   第三天我们在一条已经干涸的季节河边扎营,母子俩要先念经   先是他教我吐火罗文但是我毕竟不是古人,自然背不出这个反切表,我又不敢提前两千多年发明拼音,只能让他死记硬背了我为了穿越练习了一年的繁体字,不过想到秦是写小篆的就头皮发麻但是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之间,都是几百里无水无草的荒漠,而且这些地方都是无人管辖的“三不管”地区,经常会遇到盗贼她一直温和高雅,看得出她很疼爱儿子,但却没有寻常母亲对儿子的亲昵举动,可能跟入了佛门有关虽然不重,这一下接触却让我有点发懵含糊地说:“汉人不喜欢女子多才,所以你要是告诉别人这个方法我就会被当成巫女放火上烤”他接着讲了一连串吐火罗语,大概是他现在的汉语词汇还不能够让他完整表述他的感想指框中出现一幅绝美的画面:斜照的阳光,金色沙涛上一行行骆驼的脚印,一直延伸到遥不可及的天边   老和尚不一会儿就告辞了,朝着我们相反的方向走母子俩好像都有点心事重重”我由衷地赞同,“我相信他说的,你一定能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大德高僧!”   我这绝不是狗腿思量一会才略低下优雅的颈项:“那位法师还说,如果持戒不全,则无能为力,我只能成为一个才明俊义的法师单薄的身躯,僧衣被风鼓起,斜斜投射来的阳光剪出一个寂寥的暗红背影Bhikkhu是什么?还有,当我想不起他那难读的名字时,总是叫他小和尚也幸亏有他,旅途的艰辛在日渐融洽的相处中添进了越来越多的乐趣看着漫天星斗下的孤旷大漠,每每令我迷醉在这辽远的过去今晚的风突然转了脾气,宁静地微微掠过,撩起柴火的噼啪声   “每晚都看你在写,到底写什么呢?”   略带生硬的汉语,是丘莫若吉波”   看得出他正纠结于某种困惑   “我来的地方有位高人,他把人的需求由低到高分成五种在21世纪,我要是这么说,肯定会有人笑破肚皮音调抬高,仰望星空:“所以,我也要像你一样,立下可以奋斗一生的大志轻声对自己说:艾晴,你可以的正绞尽脑汁时已经到了城门下,突然被西域风格的音乐包围,欢快的曲调煞是悦耳,一支盛大的迎宾队伍在朝我们欢呼而来原来坐在草地和地毯上的人都一一起立,端着一盘一盘的鲜花恭恭敬敬地送到母子面前母子俩双手合十回礼,接过鲜花送到佛像前将花散到佛像身上不过我先天乐观,能在黄沙浸淫十来天后洗个澡,已经心满意足了”   没想到我冲口而出的庄生梦蝶竟引起他极大兴趣,坚持要我讲这个典故”   他静静沉思一会,然后说:“天竺有一说:世间万物皆是Brahma的梦鸠摩罗什,玄奘,义净,还有我不知道的佛教翻译家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大早丘莫若吉波就领着众僧打坐念经,上百号僧人把这不算太大的大殿挤得满满墩墩他嘴角向上扯了扯,有点憋笑   吃好喝好后我尿遁,想想还要这样过四十八天我就郁闷他西行到西域时,就很不习惯西域僧人吃肉如果是吐火罗语,我好歹能听懂几个字我现在都是睡到自然醒,梳洗完吃过早饭就上街两千年前的古城啊,虽然规模不够大人口不够密集人民不够富裕,好歹是我来古代后的第一个城市,先拿它练手了我坚持让他们去找丘莫若吉波,可是被关了N个小时也没人来保释我   不过,这次的场面还真是大红方是我们身披褐红色僧衣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翩翩少年年少有为的丘莫若吉波大法师,蓝方是身着浅蓝绒衣和尚不像和尚道士不像道士的中年大叔哇,我对这小家伙的景仰简直就是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居然在十三岁时打败比自己年长三十多岁的人,长大了还得了?   那天论战结束后,他没有继续讲经,而是在众人簇拥下走到宫外既然眼见为无,世间万物不过如水中月般是幻影,‘假有’便是非有非无,难道不是一切死寂相么?”   “那有没有“有”的东西啊?”死小孩,就这样把个大叔绕倒了我都已经为自己的剽窃向列位翻译大师道歉道麻木了“你说我要他头颅何用如果我输了,也拜你为师假如请跟你意见相同的人来决定,他既然与你意见相同,这怎么断定呢?假如请跟我意见相同的人决定,他既然与我意见相同,又怎么断定呢?假如请与我们两个人意见都相同或者都不相同的人来断定,又怎么断定呢?因此,我和你和第三者,都同样无法断定谁是谁非,只要我自己坚持不认输,是非问题是永远搞不清楚的晃晃脑袋想说什么又没说“还记得我跟你讲过庄周梦蝶的故事么?”   见他点头,我继续说:“究竟是梦还是醒,是庄周还是蝴蝶,根本没有必要去追究古往今来和尚有性丑闻的不少,玄奘译经最得力的助手辩机跟唐太宗最宠爱的高阳公主就私通多年他这样不顾戒律约束放任自己的欲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这样有妻有妾有子地过着富裕的俗世生活,却丝毫不减人们对他的尊敬   一杯水出现在我面前,额头上拂过一片清凉   我记得他父亲名叫鸠摩罗炎,而我之前给他母亲起的音译名“吉波”其实早已有了约定俗成的中文翻译了,是耆婆原来是温宿,是新疆阿克苏旁边的一个县   打量这个龟兹王白纯,跟耆婆长的挺像,也是细白皮肤,高鼻深目,眼睛很大,褐色眼珠,眉庭开阔所以思考再三,我就按照现代的习惯叫他“罗什”,他也笑着接纳了”   这么温暖的话,用如此真诚的语气说出,我的信心不由小小膨胀了一下   “只是……”   见我抬头茫然地看他,他强忍着笑:“你若没有那些看上去傻傻的表情,便能更聪明了……”   死小孩,敢取笑老师!我跳起来要掐他的脖子,被他大笑着逃过我只是个匆匆过客,就算时光穿越表暂时坏了,我也一定得回去,只是时间早晚而已我又何须顾虑这么多?只要我小心一些,不再把我的现代特征表现出来,对历史应该不会有影响   “既如此,吾便继续教汝   这句话本意已经很好理解了,我想一想,说:“孔子感叹时人薄于德而厚于色,然喜好美色乃人之本性,好色出于诚唉,我这个实诚的孩子,干吗那么老老实实地说好色乃天性,皇帝不都是需要喊点口号妆点门面么?   所以我赶紧补充:“‘色’非指女色,乃一切美好之物他说到了龟兹就给罗什另找贤师,龟兹汉人大儒有的是”   看他面露喜色,眼里流出越来越晶亮的光芒,我偷偷嘘出一口气”   看他眼里流出越来越多的疑惑,我心里发毛,呲着嘴,继续在脑中搜刮克孜尔千佛洞的资料:“哦,对了,还要设僧房窟,供僧徒居住打坐禅定,就不需要装饰壁画了,可以是居室加通道结构这些僧房窟和壁画窟组建在一起,可以组合成一个单元,哦,就是一座佛寺   “我——”难怪有人说,撒一个谎容易,可是为了一个谎就得编一堆的谎,一个个循环下去,迟早被揭穿”   “我——”果真被揭穿了”看我脸憋得通红,他忽然笑了,眼里闪着若有所思的神情,“你既然不愿意说,罗什自然不勉强”   脸刷一下红了,下巴差点掉下   那是个中年男人,巧克力色皮肤,个子很高,削瘦的身板挺得笔直   他牵着一个小孩,大概十岁左右,脸有些圆,细白的肤色接近龟兹人,跟罗什长得很像,但更可爱   我问清楚了罗什弟弟叫Pusysdeva,是梵文,按古汉文翻译原理,应该翻成“弗沙提婆”,又是个拗口的名字这是王家的寺庙,就在王宫西侧,离国师府走路一刻钟左右   一家之长鸠摩罗炎非常慈祥,对我总是彬彬有礼,像个儒雅的大学教授我常忍不住想,如果让他教梵文,那季老就可以不用犯愁没人愿意学梵文了这个绿洲古国有三重城郭,城防甚严位于中心的王宫恢弘壮丽,焕若神居龟兹的富裕,在整个西域排第一你以为我家开文具店呐?橡皮被你擦掉半支,铅笔被你画得只剩半支,纸也被你写坏三张在画坏了第四张纸时我终于忍无可忍了,用吐火罗语大吼一声:“别画啦!”   我的河东狮吼对这个小鬼一点起不了作用   我叹气,把凳子让出半边,让小家伙坐着靠在我怀中,唱起周华健的《亲亲我的宝贝》,一边轻轻拍他的背   所以我的出现,扮演了母亲和玩伴的角色,让他每天有个可以撒娇的对象他在我身边所有调皮的举动,其实都是为了能吸引我的注意,让我对他多一份关心罢了可是没多久我就发现不好玩了幸好罗什带来很多书,有汉文版的《史记》,《左传》,《吕氏春秋》,《战国策》,《诗经》等等我早就看过的,还有一些已经失传的书如《石氏星经》官府用的文牒,买卖的契约,大多写在木板上,因为纸张比木板贵多了所以我每天都要在这间价值无法估量的书房待上几小时,拼命地抄那些珍贵的典籍这几天一直在画他,想把他的画像带回现代,让二十一世纪的人也能看到一千六百五十年前那个绝世高僧的真面目我回过神,刚刚那样盯他肯定让他不自在了,赶紧没话找话:“呃,那啥,王找你何事?”   为什么要出家修改   “王舅要我还俗,辅佐他处理国事所以几千年来,佛教内部宗派林立,各种经文可以让人两辈子都读不完她不想再受无尽的煎熬,便发誓:若不能剃发出家,就不吃不喝可是……”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边,无意识地扳手在身后,消瘦的背影孤清寥落”   我抬头朗声说:“而大乘却是渡人,你只需膜拜诵佛,便能成佛谁的天国入门券卖得便宜,谁就能赢得群众,就能得到统治者的支持今天与艾晴一席话,罗什已明了如何取舍这个节日就是祈求冬天寒冷,天降大雪而来不会吧,参加个节日还要考虑那么久啊嗯,这个我倒是早就知道并且观察到了   “别急,闭上眼,一会儿就好“是那个王弟的生殖器,就是男根,对不对?”我兴奋地搓手,我居然能比玄奘早两百年看到这座“奇特”寺这种事情又说不清楚,索性就自宫当太监,保了自己一命王以为奇特,故下旨造此寺庙,已有三百余年了言谈之间,那位年时已高的主持,神态却甚是尊敬两个人在用吐火罗语交谈,大部分都被我听懂了尽管心里也会咯噔一下,我就当没看到,装傻我最拿手了搞得我也像生离死别似的,再三强调我一定会回来,一定会回来……   出发前个六七天,我洗了个澡这这这,太突然了,洗个澡回来后就发生这个翻天覆地的大变化记住了么?”其实不会,不过终归直视辐射源不好也许,我们的缘分尽于此了……我不知道回去后还要不要我继续穿;我不知道就算有下一次穿越能不能再穿到龟兹;我不知道就算能穿到龟兹你们是否还在那个时空……   我套上头套,将时间穿越表带在腕上,数字显示只剩三秒了吸取上次教训,太阳能太不稳定了,所以这次他们不再用太阳能来驱动,而是改用了一种精良的锂电池我的心情真的很难形容”   “今年的大雪降了那么多日,真是上天眷顾龟兹这尊雕像表现的是他三十到四十岁之间的样貌   而看看现在的情形,估计再次的穿越对之前的时空地点产生了共鸣,我有种强烈的感觉,我胡汉三又回来了!所以心下也不慌,先判断如何走出沙漠或者找到人没跑几步一只箭“嗉”一声钉在我脚边,我吓得停住脚,赶紧举双手过顶:“别射我,我投降!”   我被带到那群人中间,一共有二十来个,看穿着长相,一个个歪瓜劣枣凶神恶煞的,果真是群强盗果然是加强过的麻醉针,他没啥反应就倒地了那剩下的盗贼看我有如此毒辣的武器,现在又有一群波斯人拿着刀在后面追着,早跑了个没影   4、他们已经走过了龟兹,现在往长安去再说答应过弗沙提婆一定会回去的,不能食言,是不?   我们赶紧取了水赶路,怕那伙盗贼又返回来   我们在靠城墙的地方扎营,波斯人很热情地为我单独搭了个帐篷班超全部肃清匈奴势力后,将西域都护府迁到了它乾城就算是为了自身安全,我也得走,谁知道会不会再遇上盗贼他们的头头想给我些钱,被我拒绝了然后他拿出一串晶莹通透的玛瑙臂珠,定要塞进我手里,我只好收了佛像都是金银塑身,身上穿着复杂的黄色衣裙,戴着珠宝首饰身板比十三岁时结实了很多,虽然还是瘦,却身材匀称狭长的脸型,削尖的下颚,幽雅如天鹅的颈项,无一不线条优美然后有年轻男女身穿漂亮的丝绸,手托木盘旋转起舞也是意料之中,咱的五一十一,旅游城市不也是人满为患么?想想是否要去国师府,只是怕自己的模样吓到他们我当然长得不凶神恶煞,还算对得起观众会场里人声鼎沸,大家都是席地而坐然后,他出来了,仍是金线缝就的袈裟,神态淡定地走向台中间的金狮子座有一天,将到正午,佛陀和往常一样,披上袈裟,手持饭钵,进入舍卫王城乞食这时,长老须菩提,在众徒弟中,从座位上站起来,裸着右肩,以右膝跪在地上,双手合掌,开始向佛陀问教我也只能像那些眼里闪红心的女人一样,远远地望着你么?讲经啊,这次我不再逃了,你能看见我么?   这场讲经历时两小时,他没有讲稿,连个咯楞都不打一下早就知道他聪明绝顶过目不忘,还是忍不住大大地佩服了一下河对岸的“奇特”寺依旧宏伟,屋顶上金光闪闪,看来有过大修“王已经回去了在罽宾(罽音JI,现克什米尔白沙瓦,也叫犍陀罗)时,可能连十岁都不到的他便受到特殊的待遇:“日給鹅腊一双,粳米面各三斗,酥六升,此外国之上供也所住寺僧乃差大僧五人,沙弥十人,营视扫洒,有若弟子”   唉,罗什,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在我们21世纪叫放电我得时刻提醒自己,我是来工作的现在的库车,称其为苏巴什故城,是库车除了克孜尔千佛洞外最重要的龟兹遗址   他看见我露出一段手臂时愣了一下我笑死了不然,我还能想到什么更好的解释么?   “对了,我上次离开时有个背包没带走”   我点头,再喝了口羊肉汤:“对了,我想参观雀离大寺,可以么?”   他看着我吃东西,淡淡点头:“明日带你去入夏的阳光照耀着,整个人明亮得无法直视”   呵呵,我怎么知道?还用说么?玄奘曾经目睹并在《大唐西域记》中记载它”灯光再向前移,“众合地狱,狱卒驱罪人入两铁山间,罪人受两铁山之挤压,肉骨碎裂”擎着油灯的手突然停住,有些微的颤抖此狱罪人所受刑罚如焦热地狱,其苦更甚于前我的眼睛,在听了他们的名字后,瞪得更大了我是学历史的,当然不相信苻坚只是为了要一个高僧而发动战争他是希望我也能听懂么?我愣一愣,听他继续讲:“如来所说诸心,皆非真实存在之心,只是逐境而起的妄念   只是,这一排排僧房里空无一人,看上去寂静冷清”他的眼神越过我,似乎在回想什么突然间觉得,如果说十年前我还可以跟他同步交流的话,现在他的思想,起码在佛学上的思想,已经深邃到我无法到达的地方了   “罗什,”我深深呼出一口气,跟他一样俯视脚下的大地,“龟兹不过数十万众时常还掏出把卷尺,奇奇怪怪地量这量那罗什会换上袈裟,带领众人先向佛陀行礼上香,然后在首座坐下,开始领着大家念经文喃喃的梵经盘旋回绕,绵绵不绝地灌入耳中,此情此景,竟让我感动欲泪再次领略了宗教的精神力量对于具体的佛经,我绝大多数都背不出,只是从历史和哲学角度跟他谈论宗教是我,我会选择活下去你知道在哪可找到去长安的商队?如果不知,我自己去找也可以这些,都极有历史价值唉,真能有他的照片就好了,回去后还能有个念想在古代,手工技术下开凿石窟,非常艰难,而且耗费颇大我现在看到的,只有两个壁画窟和八个僧房窟,其中一个壁画窟还没完工,画工们还在忙碌地画着仰头跟蹲在架子上的一个瑞士女孩聊,她给我看修壁画的用具,大大小小的笔,铲子,镊子,多而复杂我正全身心地描着,突然感觉身后有些异样现在他来叫了,才突然注意到我画得太入神,周围人已经走得一个不剩佛弟子在雨季中集合栖止于一处,净心修道因为这是万物生长的时期,不外出便避免了无意杀生的可能应该乖乖呆在寺里的时候他公然带着个女子出行我向他招手,他怔一下,缓步踱到我身边”   我垂着眼,点点头正是夏季,河水湍急,哗哗声在寂静的夜显得分外清晰月光洒在他身上,渲出一圈华晕师尊虽礼罗什为大乘师,承认罗什立新说之成就,但仍是罗什的小乘师尊而显然罗什是这次拉锯式辩论的最后胜利者”   我不太明白,问道:“‘进登三果’是什么?不是件好事么?”   他叹息着,深吸一口气,平缓地回答:“三果乃出家人修行所能达到的四个果位中第二高之果位Anāgāmin   “罗什,你要是难过……”   “不!”他猛然抬高声音,语速急促:“我不难过我从没有这么哭过,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靠着他,才不至于瘫倒他也停止哭泣了,却依旧搂着我,从他身上传来的温暖,熨烫着我的心”   我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中,没有说话,呆呆地看他他的理想,小时候就已立了吧?他知不知道,他母亲所担心的,会在将来成真原来IQ200的鸠摩罗什小时也会作弄师兄,背不出偈语也会遭母亲责备,原来他也有童年,我还以为他生下来就一副老成样呢”   他讶然:“竟坐了一夜可是,我如果不要回报呢?如果我不要求一定要呆在他身边呢?如果我不要什么未来呢?谁又说过爱他就不能继续我的工作呢?我只要现在好好地,以我自己的方式来爱他是为了祈祷当年冬天严寒,可降更多的雪,来年便水源充沛苏幕遮在唐代传入中原,曾轰动京城,唐人写的关于苏幕遮歌舞的诗词,就数量繁多跟着人群在街边站着,不一会,游行队伍开始来了嗯,跟我们的大妈们逢年过节就上街表演的秧歌舞有点像后面再上来的是飘带舞,猴舞,等等,看得我眼花缭乱他们将舍利盒偷偷带回了日本,就存放了起来如今,这舍利盒还在日本,我们自己研究,还得从日本拍了照,拿回国来苏幕遮会不分昼夜,连演七天脱下面具,跟小摊主要了三串羊肉串   “当然是我我的心砰砰直跳,混乱的思绪飞快飘过:他怎么……为什么他今天……   手上还高高举着羊肉串,我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任由那个高大的男人将我一把抱住,腾空转了几个圈高挺的鼻梁,大而明亮的眼睛,长长浓浓的眉毛,浅灰色眼珠,像极了他!身高和体形,也跟他那么相仿   “不过,我不会瞒父亲的”   鸠摩罗炎,那个学者般儒雅的人”还没容我感动够,就被他拉着走   我正在打量他的房间,看他小心奕奕从柜子里拿出一副画框似的东西,小心揭开裹在上面的棉布,露出里面的一副画但这家伙丝毫也不在意,一脸没心没肺的模样”   这没大没小的家伙!我气得摔开他的爪子,没多久又搭上来了,任我怎么使眼神必杀技,也完全无视,照样嬉皮笑脸的这整整七天的苏幕遮可比我们的五一十一精彩多了,那些街头表演的艺术家都是真才实料,群众们的参与性也非常高,往往是听到音乐声一起,大家就不分男女老幼翩翩起舞胡旋舞是群舞,十几个身姿妖娆的少女飞旋,动作轻盈,被诗人喻为“逐飞星”,“火轮炫”毫不为过不能老是一大清早就跑我房间来……   花心大萝卜   “你干吗每天早上跑到我房间来啊?”我抱着毯子,头疼地叹气”   看见他点头,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上去一脸无辜样原来,他每天跑我房间里,是为了确定我还在   音乐声越来越激烈,他跳腾的动作越来越快,群众的情绪也越来越高涨,大家一起合着音乐打节拍,在齐整的鼓掌声中,音乐嘎然而止,弗沙提婆突然一个高难度的腾空翻转,落地后就着力道,双膝跪地,迅速向我滑来,然后停在我面前,双臂大张,扬着头对我帅气地笑,潇洒到不行这下可好,他整个人挂我脖子上了   “不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么?”他挂在我身上,伸头在我脖子旁蹭”   “她们求你?”天啊,没想到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西域这么开放,男女之间那么随意   “艾晴,我喜欢看你脸红,很可爱   我终于唱歌跳舞啦   一早醒来还是看到他坐在我床前至于首饰,我压根就没有,有的话也会被我当成文物收藏起来然后我就发现不少女人看到我跟他的服饰还有他那只扒在我肩上永远摔不脱的手后,脸色煞白神情怨怼胜出的一对,会是今年龟兹最佳情侣不过,你能告诉我你要干吗么?”   “帮你赢奖品我心里暗暗惊诧,他其实也很聪明,就算没有他哥哥那样的天赋,IQ仍是比常人高很多,只是平常太嬉皮笑脸了,让人忽略了他的智商我则是一副害羞状,急急要走,他欲拦,我躲开,他在我身后唱开了:   “哎~什么水面打跟斗咧,哎嘿嘿呦又冲我摊开两手,一副请姐姐你别出这么多难题的可爱模样这些动作在排练时并没有,他是即兴发挥,却不做作,推动了情节发展放到现代,没个万八千的准买不到而东方黄种人,就很少有体味,难怪弗沙提婆那么喜欢在我身上蹭只要父亲看了开心,我就会去做”   这次被抱,我没有像以往那样挣扎他现在又被那些爱他的女人宠,估计也从来不会去想我的感受如何汉人有句话叫男女授受不亲   “这这是……”   “来,先带你看看街上还有人拿着用木筒做的水枪,一推活塞,就能把水柱打得很远我跟着一起跳下车,帮他们舀水弗沙提婆刚刚比谁都玩得疯,全身湿透,夏天的薄衣服贴在身上,里面紧绷的肌肉隐隐显露出来,背后的倒三角更是明显看着这么性感的男人,我不流口水简直不是女人了他个子高瘦,穿着月白色束腰短袍,带一个狮子面具,浑身居然有着不可言喻的飘然气质,即便是在这么多人中,仿佛,他也是孤单的我还是浑身湿透,在弗沙提婆面前我还无所谓些,在他的目光下,我居然有些心跳,有些燥热   “艾晴!”弗沙提婆强按下我的挣扎,声音哽咽:“母亲她……过世了……”   我心中一凛,忘了挣扎原来,他回来是为了通报家人这件事的……眼睛抬起,看到他正站在父亲房门前的台阶上   “艾晴,怎么啦?”弗沙提婆似乎乱了方寸,手忙脚乱地拍我的背,“我很开心你会为我哭可是,别哭,求你……”   我摔开他的手,冲回房间,插上门销   重回苏巴什   我一夜没睡安稳,脑子里一团浆糊,该想的不该想的通通飞窜出来想到罗什就在离我那么近的地方,心就不由自主地打颤   他该起来了吧?现在都快四点半了我被激得身子一弓,向后弹跳,脑袋撞上了廊柱,顿时疼得咧开嘴”   “艾晴,别那么固执,听话啊不过看弗沙提婆一直拉着我不肯放,只好含含糊糊地答应了再说然后我就心神不宁地一直等摩波旬从寺里回来帕子上红艳艳的一团血”仍是温润的声音,却眼帘低垂,“柜子里放的都是新的,莫要忘记……”   心里流过异样的暖,熨着我整个身子只是,我的笑更大声,他的笑,则收敛多了   “罗什……”我低低唤一声,心中不知是期待,还是战栗昨日,就不该玩水”   我笑笑   他小心缠上纱布,然后轻轻放下我的衣袖我这样发呆着,直到他抬眼看到,面色又是一红他,唉,他始终都无法放开心结的吧?感觉刚刚那个轻柔的拥抱,像梦幻一般不真实   我索性不再画,回忆着第一天罗什带我来此参观的路线,重新又慢慢走一遍他晚上肯定要来,我的手还需要继续治疗我是不是得想个办法让手痊愈得慢一点?这样我就可以不用为即将到来的离别犯愁可是,如果我支撑不住了,我不敢想,接下来会怎样?他已经失去理智了,我哭着惨叫:“弗沙提婆,你疯了,你想让我恨你么?”   摩波旬夫妻都跑出房间,惊恐地站在一旁哆哆嗦嗦地劝弗沙提婆弗沙提婆看我死命不放柱子,回身将我的双手掐住,精壮的身子紧紧贴在我身上吃疼下,我不由自主地张嘴,立刻被他侵入,滑腻腻的舌头在我嘴里上下搅动,挑逗着追逐着我无处可去的舌   “你给我放手!!!”我真的发怒了,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羞辱,我此刻肯定红了眼   “艾晴,你什么时候受的伤?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我不答,闭上眼向后靠我再怎么后知后觉,看了他今天的发狂样,我也该明白了“我原谅你了……”   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听声音也能感觉到他的欣喜我平静地说:“见过你父亲后,如果他没有什么大碍,我过几天就会找商队去班超的它乾城,最后去中原长安弗沙提婆每天二十四小时守在父亲身边端药送水他的瘦让人看了发怵,只有一双浅灰眼睛,似乎是他身上唯一有生命力的地方“只是,人在这世上总有牵挂,对炎来说,也就是这两小儿了……”   直觉上感到这次的谈话肯定跟两兄弟有关,便静静地等他说下去   “艾晴姑娘,你来历不凡,可否告诉一个行将灭寂之人,我的两个小儿,日后会怎样”   我不能透露历史,可是,那是一个将死的人,是否还要坚持这个原则?看我犹豫,他又进一步说:“艾晴姑娘,若是信任一个将死之人不会泄漏天机,但说无妨”我顿一顿,“而弗沙提婆,国师放心,艾晴会保护他的心里想得太多,却从不说出口“聪明鼠”体内添加的新基因虽然能激活神经,帮助记忆和学习,但“聪明鼠”对疼痛和伤害也变得更为敏感罗什,也难逃这样的悲哀命运”   闭一闭眼,他疲倦至极,嘴角有丝颤抖:“艾晴姑娘,莫要再走炎走过的路啊……”   我呆呆地从鸠摩罗炎房间出来”   回房间时走过正端着药进来的罗什,他的眼光落在我身上,关切,探询,怜惜我总是灭了灯,躲在黑暗中以前读史,看到罗什的这段记载,虽然也为他扼腕,但总是觉得离奇有趣,当故事讲给别人听他失去理智了,居然把失去父亲的痛转移到自己哥哥身上他得到所有人的宠爱,可是你看看他,他又有什么回报给爱他的人?父亲死了,他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有!他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够了!他比你还要痛,你可以叫叫嚷嚷发泄不满,你可以想哭就哭想骂就骂,可他呢……”我看向仍然紧闭着眼喃喃念经的罗什,泪水涌出:“他不是不知道痛,他是因为太痛而无法流泪……”   “艾晴……”罗什突然出声,声音里有着从未听过的默然孤清,“弗沙提婆说的没错,罗什是出家的僧人,本来就不该有俗世之情……”   “罗什……”   他站起身,向外走:“我去宫里通知王舅……”   我要追,被弗沙提婆拉住   他走得很急,没有去王宫,而是出了城门   他似乎漫无目的地在走,走得太急,时常会踉跄终于在铜厂河边停下,他对着河水,放声大哭起来遗忘也许是对你我最慈悲的祝福这以后,你我,不要再哭泣了,任由沙漠里不知情的风沙,卷去你我曾经留下的脚印   天蒙蒙亮时他终于失魂落魄地走回去   回到国师府后,我没立刻向弗沙提婆提出要走他依旧穿着龟兹人的孝服,眼圈凹陷,本来丰润的脸瘦了一圈,下巴上透出青色胡茬他看上去更沉稳了,好像成熟了许多他走下台阶站在我身边,没有像以往那样毛手毛脚,只是低头看我”他低头回味一下,又微微笑了起来:“不过,吻过你之后我就气平了你只是因为嫉妒他,就把我当成跟他争的东西?我不明白,做个平凡人有什么不好呢?聪明人有聪明人的不幸,盛名太过,反而受累”   “嫁给我,你就有理由一直待下去了”我挣开他放在我肩上的手,平静地跟他实话实说,“理由只有一个:我不爱你”我苦笑一下,“我跟罗什,都是理智的人……”   我将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羊肪玉狮子取下,递给他:“送给以后你能真心爱上的女子吧只是,在跨过院门时,又被门槛绊了一下太阳一落,瑟瑟秋风吹过,夜凉透骨”   他眼神一黯,垂下眼帘,凄清地一笑:“原来如此他的暖透过衣服熨烫着我的脸,多希望这个暖暖的怀抱是个随时都可以靠的地方”   “我在的……”我泣不成声,透过泪湿的眼迷朦地看着他,“我一直在……离你不远的地方,直到你天明回去……”   我又被他搂进怀,这次,他不再像以往一样轻柔,他的手臂传来一阵重过一阵的力气,似乎要将我融入他的胸膛长长的睫毛闪动,俊美如神我们彼此追逐着,缠绕着,纠结着,天塌了又何防,地陷了又怎样?天地之间,只有我和你,男人和女人……   终于分开时,我们俩都喘息着,对着彼此的眼眸,笑了……   “记住,你是被我强迫的,我是诱你破戒之人入哪一层地狱艾晴都无惧……”   “艾晴……”他一只手仍搅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仔仔细细又轻轻柔柔地在我脸上描着五官天明时分,就是离别之时,这一刻,永远不要到来才好”他低沉沉的声音响起,“我藏起来了”   “能有什么后果?”他嗤笑着,满脸的不在乎,“我也会去天上么?”   “不会!”没防辐射衣,他也去不了可是看他不依不饶地接过尺子,只好随他了”他在我身边坐下,盯着火堆:“告诉我他的故事他自己本来也从文,却投笔从戎汉治西域,只要能臣服,非但不用进贡,反而能得到赏赐和汉地先进的技术   “怎么不说下去了?”   “弗沙提婆,你是龟兹人,怎么会不知道这段历史呢?”我睁开眼,血色不见了,只有他炯炯的眼光在打量”   我苦笑:“弗沙提婆,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不知道外面传来马痛苦的嘶叫声,马车以惊人的速度飞奔了出去在地上翻了好几个滚,感到受伤的手臂传来撕裂的疼痛,然后脑门撞上一块冰冷冷的东西,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是西域常见的盗贼,看到我们这队人连车夫加上也只有六个男人,就袭击了我们是个不起眼的长方型盒子,大概A8纸张大小勉强抬起沉重的头,看到他惊惧的表情我心中苦笑,果然,改变历史是要付出代价的弗沙提婆将府里的人都放假了,免得有人被我这样的莫明消失吓到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让男生服侍,还要这么贴身地为我穿衣”   我点点头,总觉得这样哀哀凄凄的气氛太难过,扯个艾晴的招牌傻笑说:“弗沙提婆,告诉你我们学校男生追求女生的‘三草定律’他慢慢会失落,会无所适从,会失去生活方向既然无论如何都得走,既然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两难,见不如不见,又何必徒添伤心?见了他,我没有信心能把持住”无奈地苦笑,真的是不知道就算能再穿,会再来这个时代这个地点么?也不知道四岁时的记忆,在我,是道分水岭而我,当我想要母亲抱时,母亲却犹犹豫豫我和父亲眼睁睁看着哥哥穿上了跟母亲一样的那种袍子,他跪在地上,由那个讨厌的老头一点点削去他原本卷曲的披肩红发那好吧,我就装作自己很喜欢去吧   记得迎接母亲和哥哥的典礼很盛大,我终于见到离开了四年的他们了他们其实对我来说还不如府里的仆人熟悉,可是为了让父亲开心,我还是扑进了母亲的怀里   在宫里读书时,那些王子表哥们都对我指指点点,笑的不怀好意临睡前我想到,以后我的媳妇也一定要有这样的暖她为什么要唱给他听?她应该只给我一人唱歌她说这个怪物有个口袋,可以从里面掏出各种想要的东西那个大镯子上好像有东西会动,我曾经想看,她却头一次对我那么严肃,严厉地告诫我不能碰任何大镯子上的东西正在没主意时,她回来了我常常想如果我没动脑筋偷那个镯子的话,结果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呢?她在那道光芒中诡异地消失不见,我到处找她,直到一个月后方才死心这个世界真的有神么?她真的是仙女么?我不信佛,唯一信的,就是我十岁时真的碰上了仙女家里的一切让我郁闷,父亲还是经常去寺里,说是参加法会,其实还不是为了见那两个人?哥哥的声名更大,到处宣扬大乘,贬低小乘,以一场又一场的论战,用那些“空”啊“无”啊说服人改信大乘每到此时,我的心总会无故地多跳几下王舅对哥哥实在太宠,连个受戒都要搞成盛大的仪式,深怕西域诸国不知道他鸠摩罗什是龟兹一宝他今天穿着袈裟,看上去倒真是一副远离俗世的脱尘模样”   我愣住了一时间,我竟然有些被迷惑住了那个女人扑进王舅怀里嚎啕大哭,然后指控我调戏她!   那场闹剧以我的失败告终   所以回家了以后我向父亲解释,我问他:“你信我么?”   父亲说信,可看我的眼神却依然悲凄:“弗沙提婆,如果你能像你哥哥那样一直洁身自好,又怎会除了自己父亲无人相信呢?”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看到了一双活灵活现的眸子,爽朗明媚的笑,浅浅的酒窝,柔软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记忆之门突然全打开了是她!对了,她就是长这个样子!一瞬间,她身上的暖,她清丽的歌声,全部在脑子浮现,那么清晰,那么鲜活,仿佛就是昨日发生的一般   温暖在哪里?——小弗的番外(   我烦的时候就去找女人,运动一场,片刻的刺激,心情就能好转   我无论在外面玩得多野,一定会回家睡觉,也从不带女人回家”   从那以后,每晚我都会到她房里背《诗经》,她的房间依旧是十年前的摆设要是以前,我马上就会答应上床,可是现在,没有心思了   带着她去吃饭,我却没胃口,她连吃饭都那么有趣活到二十一岁,这是第一次幸好,她没醒不禁有些好笑,我弗沙提婆,也会想偷吻女人,还会为自己有这样的念头起了罪恶感讲到男女情事,她便会脸红   在去苏巴什接她的路上,我就一直这么想着   所以我偷走了她的大镯子一想到这样的分别,即是天上地下的相隔,没有她之后,我到哪里去寻找温暖?   可终究得放手,仙女从来都不属于我等你回来时,我已鹤发鸡皮,蓬头历齿,但愿你还能认出我即便不为找她,也为渡更多中原人出苦海佛法要传扬,也不可只在龟兹一地她走后我才回了王宫,将弟兄们的所有责罚扛下”   “我去跟王舅说说罢然后,等我恢复了差不多,他就带着我回了学校那些文物,我都上交了,只留下了几件:罗什送的艾德莱斯绸丝巾,他在我柜子里为我放进的几块手帕,还有纪念弗沙提婆的狮子佩玉原来汽油涨价了,怪不得老师们都开始坐校车,甚至叫嚣着改骑宝马牌自行车现在最流行的是看《色戒》学体位,最热门的话题是明年五一要取消   叶子是不会飞翔的翅膀,翅膀是落在天上的叶子   天堂原来应该不是妄想,只是我早已经遗忘,当初怎麽开始飞翔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爱情原来的开始是陪伴,但我也渐渐地遗忘,当时是怎样有人陪伴   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   只是心又飘到了哪里,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工作的事,老板有跟我提起,让我留校,一边读博,一边教书   四月到来时终于忍不住又背上行囊,不敢去新疆,怕自己会忍不住到库车再去看一千六百五十年后的废墟,已经跟我当时考察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   我几乎是逃着出了酒吧,我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到底怎么了,我这样的年龄还没经验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怪物我所寻觅的,那种纯净的爱,那个连吻我都要挣扎半天问可不可以的人,到底存在么?还是在21世纪,这样的爱,已经成为稀世珍品了呢?   我不会再参加这样的泡吧喝酒了城市里,能有这样美的夜空,已经不多了在跪拜了上百次后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我无论逃到哪里,终究逃不开那个深入灵魂的结   回学校后,高我一届的师兄来找我,他如今在考古研究院工作她在古代如果小心些不受伤,应该也没太大问题……”我已经听出来了,这是研究组的负责人李教授”李教授兴奋地点头,“只要你答应参加试验,去哪里什么年代,都由你定   我趁此机会,再把跟他有关的所有资料,还有十六国的历史,都仔细复习了一遍其实自从答应了他,我几乎都没跟他单独呆一起多久   “他要我告诉你,他会在这里等你梦醒虽然带着时间穿越表和防辐衣会对你身体有损害,但是你一定要好好保存   我躺上了试验台,周围检查的人路路续续地退出密封的房间   我不是没有见过尸体为了能在视人命为草芥的乱世生存下去,研究小组特意请了健身教练和特种兵突击训练我所以我脑子塞住了,连背包的扣子都接不开,急得哭出声来上面有人!我像是溺水的人见到救命稻草,赶紧疾声呼救,上面露出了几个头,满脸恐惧到城外寻些草药,不慎踏入坑中,打扰诸位大哥做事,妾身赔礼了他想到的克敌之法就是砍马腿而这里面,就有白震的功劳,因为白震早就有篡位的野心昔日繁盛的龟兹王城,如今看上去萧瑟零落唉,学这专业真不好,好奇害死猫啊   段业也就二十来岁,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脸有些方正,总体看上去很儒雅嫂子一人出城采药可不安全,段参军新婚燕尔,怎就舍得?”   段业自然无比诧异,对我看了一眼,正要开口否决,我赶紧装作看到亲人的喜悦,飞奔到他面前,低声说:“妾身曾得高人指点,可一窥天机他带着我走进了一所民房,里面有好几个文人模样的向他打招呼此番入龟兹城,也是希望能再见法师天颜”我不动声色地看他的反应   他脸上有丝无奈:“段某何尝不想”   “这,怕是不能苻坚仍然厚待慕容垂等人,但他超时代的民族政策没有奏效,王猛的这个谶纬惊人地准确不过这些当然不会告诉他,我用的可都是好字眼,所以他向我告辞时,满脸的恍然大悟加欢欣雀跃状,美美地走了”   直接亮明来意,希望能打消掉她的疑惑,免得她以为是弗沙提婆的情债上门”   心里对她的好感又增”他笑,又露出招牌的挑眉动作,“哪像你,永远年轻”   “不老啊,正是最有魅力的年龄呢回头对着我,抿一抿嘴:“几年前跟小王舅去长安进贡,救了晓宣”   我吸一吸鼻子:“弗沙提婆,好好珍惜她和两个孩子我从来没有对哥哥如此敬佩过,这样的逼迫,仍能坚守心志,也只有他能做到了他跟妻子道了别,带着我直奔王宫   辗转通报,天色完全黑下来时,我们终于站到了吕光的面前”   “哦?”吕光的浓眉挑起,“不知国师有何良计呢?”   我一愣,看得出弗沙提婆混的不赖,可是万万没想到他继承了当年父亲的职位,做了白震的国师”   吕光扫了我一眼,有些诧异:“吕某愿闻其详,这位汉人女子,到底比娇媚的公主高明到哪里,能让法师甘心破戒呢?”   “吕将军有所不知,此中自有段孽缘先王后宫的美女,定是将军和小将军的然后他走进房间,用桌布裹住阿素耶末帝,扶着她起来”   他看上去一脸平常,唯有眼里流出心疼呼吸突然停住,竟不敢看他他这样受尽羞辱,苦苦支撑着,普通人如何能做到   我倒在他怀里,那个熟悉的怀抱眼下却有些许陌生细密的胡茬扎在脸上,有些发痒也有些疼然后将他的手臂放在我肩上,搀起他,向那张羞辱的床一步步挪动我们一起踉踉跄跄地走,眼光不由自主飘到他的身下,惹得我心一阵狂跳,无论如何强忍,在药物作用下他还是跟普通男人一样有欲望胡乱地要破门而入,却不得其法,脸上显出急躁来   他不可遏抑地呻吟,眼里的犹豫全然消失,眼神如火,半跪在我双腿间,由我引导着抵住最隐秘之处”   苏醒   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他伤口经过手术已经看不太出来了,只有一点淡淡的疤痕这个绝世聪敏的人,居然在这个问题上如此迟钝,叫我一个女生怎么说好呢?“不是你害的,是我自愿的如果没有那个光光的脑袋,光看背影就可用玉树临风来形容这是我们第几次相拥而哭了?我不忍你再哭泣……   “艾晴,罗什不是为了身破而自惩身体不过是一副皮囊,为了传扬佛法,大乘亦可讲究方便行事他脸上的肌肤有种特别的滑腻,每滑过一次,都让我心神荡漾已经下午三点,从昨晚到现在就没吃过任何东西”   吕光并没有说要连我一起见,可是担心罗什,我还是跟去了”   “法师无须着急回去谶纬之学亦非佛学,罗什只懂佛家经论,不会卜卦算命,预言吉凶佛教初传入中原时,汉人看待佛教跟本土的道教、玄学差不多帝王将相,宁有种乎?反正无不败之家,亦无不亡之国,皇帝位子,先做了再说,何况拥兵一隅的吕光?   可是,这又与囚禁罗什有什么关系么?   看出我眼中的疑惑,他继续说:“吕光始终是外来之人,拥兵亦不过七万之众但凡有野心的人要篡位,总喜欢弄出所谓的祥瑞,喜欢宣称自己是某个天神托身   “你拒绝了,所以他无法可想,便以逼你破戒来要挟你”悲恸聚集眉间,他愤然地捏紧手,“战场上杀人已是罪孽难容,而况坑杀已降之人因为十六国时期的战争,绝大多数发生在不同民族间当那些数字变成一具具血淋淋的尸体时,才发现史书上的只字片语,在现实中是如此惨绝人寰经历过昨日,我已经下决心不再置身事外”   我们凝神相对,双手紧握其实还是牢笼,只不过是一个金色牢笼”   那张超级豪华的大床摆在非常显眼的位置,垂着粉色的帐子,在跳动的烛光下显得异常暧昧不敢跟出去,怕让他更难平静”他咬一咬唇,眼睛仍是闭着,脸上红晕久久不褪在物欲横流的21世纪,我也算是个异类了你对我有欲,并不是亵渎我,相反,是因为爱我手扶上我的背,要将我用力贴向他眼底越来越炽热的火焰燃烧着,滚烫的唇落在眼睛鼻子上,然后吻上我的唇,与我辗转缠绕   他离开我的唇,仔细看搭扣的构造,脸上气恼的表情竟有几分孩子气,如同二十多年前曾经见到的一样   记得看过一篇小品文,男生对女生说,嫁给我吧这软禁,也将如何共同生活的问题提早摆在了我们面前”我把手伸进他臂弯里,“我刚刚是不是不太好闻?”   “什么不好闻?”   “我没刷过牙……”刚刚我可是没刷过牙就跟他亲吻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我看向他,夏日阳光把他照耀得明亮清澈,而他比夏日阳光更炽热的笑将我心中的疑惑不安渐渐扫除于是我耐心地跟他解释,两人相爱,并头而卧,也是一种幸福感我扯毯子,睡梦中的他还紧抓着不放   所以,ROUND FOUR: 艾晴WINS!   要改变的,还有睡眠时间任何一个古代生活的场景,衣食住行,都可以成为我考察的内容   可是,这个笼子把我们的平常生活打乱了起码直到现在,也没有一位梵汉皆通之人将这种情况改变   “啊,是这一部!”他念出几个梵文,的确是发音相近沉思片刻,抬头看我,眼里充满洞彻一切的睿智果真只要提到这部经书,他便能明白我的意思你没有去过罽宾和阗,却知道那里有什么佛迹不过,我们并不需要赶速度这部《维摩诘经》据说就有一千二百多人一起参与   不知等待了多久,当他铁青着脸步履沉重地出现在寝宫门口时,我的心,一直不停地往下坠……   “你依旧拒绝他,对么?”   他抬眼,眼底有着沉沉的疲倦   这以后我们的日子陷入一种莫名的悲凄   他留恋地看着我,伸手抚上我的脸:“艾晴,一旦得自由,你便去弗沙提婆那里,他会拼出性命保护你的”我咆哮着,从没有这么怒气冲冲过,“你要是爱我,就要为了爱活下去,这样才伟大!”   “死,是最容易不过的事他应该也能感觉出我的无眠三日后王与吕氏去雀离大寺,大哥会被带去艾晴艾晴,你是21世纪来的,别再管什么历史了,用你所有的力量救你爱的人吧”   “罗什,你为了让他放我,答应他什么了么?”   “他三日后要去雀离大寺礼佛,我会随同一起去”   我偏头,将欲滚落的泪吞回,平一下呼吸,回头看他”我靠进他的怀,贴近他的心跳“我有一种武器,不会致人性命,只会让人昏睡一整天还是不要去找他了佛陀时代的人,如果可以到你的时代,他肯定会对很多东西惊诧甚至恐惧我来是为了科学研究,验证历史可是,你毕竟对他的所有了解来自于书面记载”   “艾晴,十一年前你曾跟我说过,以后我会有大成就,会传播佛法到中原汉地,将佛法在中原发扬光大但是,你所翻译的经文,历经一千六百五十年,依旧流传因为我爱上了你,所以我挑选这个时候来,是希望能陪你渡过人生中最艰难的时期可是,我却没想到他的思维会向相反方向走眼泪不听使唤,喷涌而出,他此刻异乎寻常的平静,让我害怕地全身战栗我不走,便会成为他的负担,吕光会利用我要挟他随着他沉默时间越久,身上越来越冷”   他仍是背对着我,削瘦的肩却微微抖动,停顿很久,才又继续说:“可你却告诉我,你不是仙女却被魔障蒙眼,与你有了肉体之实这片刻欢愉,怎能让罗什放弃佛陀?罗什不会再度被欲所左,余下的生命里,必将全心奉佛,不再为美色所惑这人遇到一口枯井,便自投井中旁边又有五毒蛇,欲加害他我不能再这么哭哭啼啼,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知道他闭着眼,还是露出他最常取笑我的招牌傻笑:“罗什,这是你翻译的《金刚经》中的偈语,你的译文中我最爱的一句”   “弗沙提婆,正因为我逃走,吕光绝对意料不到我敢跟着去雀离大寺求你,带我去”   “不是我不肯而是怎么带?吕光和他的子侄们都见过她,露出踪迹怎么办?”   “妾身听说这次礼佛,王带着嫔妃,所以相公若是带家眷也不会让人奇怪相公可对人说,妾身自从为夫家添丁后,一直想去寺里烧香还愿”   “晓宣,论年龄,你还真要唤她姐姐我正感慨万千地看着这些字帖,突然听到身后的晓宣哼起了歌她应该能放开心结吧?在床上一直枯坐了很久,关于这房间的记忆,一点一滴涌上心头心在滴血,人在眩晕不想去目睹他这一刻的狼狈,他应该也不希望被我看到手里紧紧拽着他送给我的艾德莱斯绸,默念着:罗什,坚持下去,坚强地挺下去!   人群中有些骚动,有个熟悉的声音在愤怒地喊掀开车窗帘子看,是弗沙提婆,用身子挡在那匹烈马前,一手搀着半身染了灰尘,抚着膝盖表情略有些痛苦的罗什   吕光对着手下说了几句,这匹马被牵走,一辆牛车又被带到罗什面前   看见白震亲自扭着弗沙提婆向我们的马车走来,我赶紧带上面纱”   他的眼睛飘忽开,沉默一会,突然说:“他如今落到这地步,我也有过”   我莫名地看他我知道大哥一心想到汉地寻你,也担心他与前王关系过密,会受波及,所以跟符坚赞他的聪颖神慧,要符坚接他去长安传法大哥所受羞辱,深究原因,实在是因我而起看他一次次从马上摔下,比摔在我自己身上还疼   我瞪着弗沙提婆,整个人摇摇欲坠有些尴尬地起来,看见他一脸心痛地盯着我   以男人之心在爱不加V通告   王城到雀离大寺只有四十里地,本来一天就能到天渐渐黑下来,外面传来欢快的歌舞声和嘻笑声   一直心不在焉地盯着帐篷门,时间缓慢流逝,不知枯坐了多久,门帘终于被掀开了弗沙提婆半个身子探进,脸色酡红,有些跌跌撞撞我赶紧向他走去,还没到跟前,就闻到强烈的酒气不过两天没见,为何觉得他消瘦得可怕?   “艾晴,我把他给你带来了”   罗什温和地看着弟弟,低声叮嘱:“今日辛苦你了,快睡罢我做到了,可是她呢?”弗沙提婆倒在枕头上,一手还拽着罗什的僧服,眼神迷离,“她爱上你,就注定没有结局你保护不了她,你什么都不能给   对望了不知多久,还是开口问他:“身上的伤怎样了?”   “怎么会晕倒?”   我们都一愣,居然是同时开口问贴上他胸膛的那刻,我不敢置信地闭眼   他右边颧骨上有一处擦破了,有点红肿艰难地咽着嗓子,声音有些沙哑,“罗什不走,是因为……”   “我明白嘴角颤抖着,眼里闪动刺人的亮光:“对不起……”   “没事这是在逆境中的自我保护所以你不用给我承诺,不用保护我,更不用担心我会怨你喉结上下剧烈起伏,眼里晶光更甚你离去的两日里,罗什居然连经文都无心再念你一定在默念着要我坚持下去重要的是,你来到罗什身边,给了我这辈子都不敢奢求的男女之爱   “所以,罗什不会再逃避对你的感情,也不会再找什么可笑的理由只是,罗什自己都不知道明天会怎样,更无法给你承诺不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走远,剩下我一个人呆呆地回味这情人间的亲密小动作,抚着自己的唇,傻傻地笑了……   尽管弗沙提婆醉得不省人事,我还是蒙着面纱去下人的营帐里把米儿叫来一起睡大得神僧鸠摩罗什大师,睿敏悲悯,为吕某讲经说法,如拨云开而睹青天   “吕将军此话有失偏差如今,这圣洁的象征被一个无法磨灭的污点玷辱,心中偶像轰然坍塌,我能理解僧人们无法接受这事实的反应,可是,他们有没有想过,罗什又是以怎样的心态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承认破戒呢?我哀伤地看他,却见到他一贯的淡定从容,眼神似有似无地向我迅速飘过,按一按左臂,僧袍下有一块凸起他接收到我的信息,嘴角迅速浮起一丝淡到极点的笑,即刻隐去如果他真的跟我逃走,吕光便有理由不遗余力地破坏罗什名声,把所有的脏水泼向他”   “那即刻去接,今日去明日回,好,后日吕某就在这雀离大寺为法师办一场隆重热闹的婚礼   吕光瞪着罗什,面露凶色,眼光恶煞   “哦,是吗?”吕光轻蔑地仰头冷哼,“我吕光从不相信所谓业报哭泣纷纷止住,僧众们重新盘腿坐好,跟着罗什大声念经,滔滔梵文诵经声一波高过一波,传诵到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好,你们念,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到什么时候!”吕光被激怒了,大喝一声,“来人,给我去把那块有佛祖脚印的玉石砸了!”   罗什冷竣着脸,眼里的坚忍不拔之色无可撼动,一字一顿缓慢而清晰地说:“吕将军,佛像毁了可以再塑,玉石砸了可以再找周遭一切哑然,时间定格,只剩我和他,彼此对望着……   我手里扣着扳机,却始终无法扳动我能做的,只是让吕光昏睡一天谢谢你冒险把我带来   “可是,你,你不是说要嫁的公主是阿素耶末帝么?你让我顶替她代嫁?”   “谁要你顶替她了?嫁的就是你,你就是龟兹公主阿竭耶末帝输达耶罗也是个痴情种,一直不肯娶妻可是王室公主向来都是和亲的命如果没有这场战争,阿素耶末帝就该到狯胡嫁给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我就知道……”他怔怔地看着我,微微叹口气,“就算这么委屈,你也仍然愿意……”   不想讨论是否委屈的话题,这些都不是目前的重点但是,吕光之所以要大哥娶妻,是希望向天下宣布大哥破戒还俗,从此失去大法师的身份”   名分?我没想过这个东西,也从来都不敢有片刻奢求不知是否我的错觉,似乎一整夜,外面总传来辗转的声音他是婚礼的经办人,有很多事要筹备   听他讲着,心里其实很苦涩   “今晚一定要叫晓宣给我赶蚊子她取下手上的金镯子,看到我右手上已经戴着玛瑙臂珠,便套进我的左手,有点大,晃晃荡荡的”晓宣在给我梳妆打扮,按龟兹风俗在盘好的发髻外戴上纱冠   他嘘出一口气,郁闷地说:“本来该是新郎迎亲,吕光派了几个人要送他来,但他倔劲发作,怎么也不肯动不过我想,还是让他自己进了洞房后发现更好”   他轻轻将我放开,一直凝视着我,眼神有些恍惚   坐在一旁的晓宣拉回我掀帘子的手,然后紧紧握住我   吕光和白震夫妇坐在上首,他站在广场中间但究其原因,怕是任谁都知道吧?”一直喃喃念经的罗什突然睁开眼,对着吕光射出犀利凌厉的目光,转身对着众人大声说,“昔有魔派遣天女引诱持世菩萨,欲坏其修行”   我傻呆呆地站着,脑子糊涂得无法转动   “怎么了?是怪罗什刚才在婚礼上对你冷淡么?”温柔得让人沉醉的声音如清风拂过,他嘴角噙笑,低头轻语,“那时不知是你,也无暇顾及   “这,这是……”   “是弗沙提婆给我的”浅灰眼光笼罩着我,为我抹去泪水,“只是委屈你了,我的妻……”   我的妻!   我拼命摇头,我委屈么?也许在外人看来,我是真的很委屈我爱他,爱何须计较谁付出更多?我想要跟着他,这渴望是那么强烈,只要他也爱我,那点外来的委屈,算得了什么?   “罗什,你别忘了,我来自未来他是个才子,为了爱人玛吉阿米写了很多情诗,其中便有一首:‘自惭多情污梵行,入山又恐误倾城   从那天起,她的心灵就不再纯洁了,脑子里总是想到那样的画面,甚至晚上还会作着类似激狂的春梦「哦!你说SEX吗?我们高一那年就做了,干嘛问我这个?」   面对张秀敏的坦诚相告,林葳伶涨红了脸   林葳伶再度不由自主地全身打颤」   「主动出击?什幺意思啊?」林葳伶不是很懂她的意思   「我啊……我喜欢强势一点的男生,而且最好是话少一点,看起来忧郁一点的男生」张秀敏看了看墙上的月历   「各位!注意一下这边,我给你们介绍一个大美人,这位是我的室友,她叫林葳伶,日文系二年级!」张秀敏郑重的向他们介绍林葳伶   「嗨!初次见面,你们好,叫我葳伶就可以了   「我也很冷……好冷……」林葳伶眨着因为看到他而变得梦幻的双眸「喂!你怎么睡着了啦?你不是要抱人家的吗?」   真的睡着了,累了一天的林彦承,总是回到家一沾上床便睡了   「唉!我真的这幺没有魅力吗?喂!你真的睡着了喔?」   她都已经投怀送抱了,他怎幺可以这样羞辱她啊?什幺都没做就睡着了?!   林葳伶哀怨地盯着他   「你给我醒来!」林彦承拍打着她晕红的脸颊,没料到自己竟然会在凌晨时分、在自己的家里被一个睡着的色女郎给突袭   「是谁跟你讲我的事?明德吗?」林彦承皱了皱眉,他非常不喜欢自己的事情被别人随便乱传,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一样   「你的个性真的很差耶!怎幺说翻脸就翻脸?之前你明明说要抱人家的,说话不算话,算什幺男子汉啊?」林葳伶没有理会他的面无表情以及冷言冷语,只是忿忿地戳着他的胸膛「就算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做爱,你也愿意吗?」他实在很难相信有女孩子会这幺自甘堕落,更何况他和她只是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而已,连朋友都算不上他和那个女孩子已经分手了啊!现在在他身旁陪着他的人可是她林葳伶呢!   但是,一想到他曾经跟别的女孩子在床上亲密交缠的画面,一股酸意就不断地涌出,搞得她连呼吸的气息都酸涩起来   猛地送上自己的红唇,林葳伶决定什幺都不要去想,此时此刻,她唯一要想的是身旁这个男人,她要把她人生最珍贵的第一次送给林彦承   「小家伙,你真的好漂亮……」林彦承不由自主地称赞着她,那凝脂般的光滑肌肤,还有窈窕的身体曲线,在在吸引着他的目光,难怪他一点抗拒的心思都没有,身体渴望的狂热叫嚣着想要这个女人   「忍着点儿!」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办法停止了   他朝三楼研究室的窗户方向打了个手势,让在上头往下方偷看许久的林彦承又丢了个白眼给他「我想我应该不会太快回来,你们慢慢聊啊!」   林葳伶腼腆地朝梁明德笑了笑,然后眼睛迅速往上张望,看到了那张令她朝思暮想的脸   「找我有事?」他习惯性的冷淡语气,并没有因为抱了她而有所改变   这一次林彦承说得很明白,非常希望她有听进去他想要表达的含意   为什幺他还要继续跟她纠缠下去?林彦承狠狠瞪着她,但是,没有答案   手里提着热腾腾的消夜站在林彦承家楼下迎接他回来,并不是因为林葳伶有广大的神通可以算准他回家的正确时间,而是室友张秀敏替她通风报信的结果   「来!筷子给你,这包统一面统统都是你的喔!」   将卤味倒进盘子里推到他面前之后,林葳伶顺手收拾起他略嫌零乱的房间   「那……彦承,星期六我们去动物园走走好不好?你每天待在室内,一定很需要这种接近大自然的机会,去动物园的话不但有绿树绿草茵可以让你放松精神,还有可爱的动物可以看耶!」   「我没有空   她就像个称职的菲佣般打点着他的生活,他的浴室里突然间多出来许多的瓶瓶罐罐,泡澡用品、洗发精、润丝精、沐浴乳等等的东西,全部都是她爱用的品牌   他还是坚持不再谈恋爱的心意,却放任她一步步侵入他的生活   他第一次碰到像她这幺好色又毫不掩藏的女孩子,但身为一个有自尊的大男人,怎幺可以老是被女孩子的欲望给牵着走呢?   「你不用害羞,我一定会把你伺候得服服贴贴的……」林葳伶拿着一个她特地去挑选的蓝色大象形状海棉,往他身上招呼过去   赤裸裸的女体一点都不害臊地闯进浴缸,将里头原本平躺着的林彦承给挤成了坐姿   「没关系的,彦承,今天不用戴那个也没关系,因为今天是我的安全期,你可以……」林葳伶害羞地抱住他的身体   探头探脑没一会儿后,林葳伶突然看到有个男人猛向她招着手」李威志吆喝着旁边还在吃饭的社团学弟们,「喂!吃完的话就赶快起来,让人家坐吧!」   「学长,你也太过分了吧!见色忘友喔!」其中一个嘻皮笑脸的男生打量着林葳伶」   「咦?」林葳伶惊讶地望着他   「拜托你们啦!以后有机会再跟你们介绍好不好?我真的好饿,不管你们了,我要吃饭了!」林葳伶赶紧打住这个话题,再被她们这样联合逼问下去,中午休息时间都要结束了明明就是一个非常美好的周末早晨,待在温暖的被子里不是很幸福吗?她干嘛大吵大闹地打扰他的好眠!「你别闹!走开啦!我真的好困,让我多睡一会儿……」   「哎哟!不管啦!你快点给我起来,我们今天要去动物园走走的,记得吗?快点起来准备出门了!」   林葳伶持续扯着被子,与棉被里的林彦承做着拉锯战,但他的力气还是胜她一筹,用尽了力气之后,她坐在床上大口喘气「哼!冷死你算了「而且我还有你啊!要是真的很冷的话,我就紧紧地抱住你,这样就不会冷了   林彦承直直望着车窗外面闪过的绿色风景,好一会儿之后,才发现身旁的人已经好久没有发出声音了   「小家伙,起来了   「嗯!」林葳伶紧紧攀着他的手臂,与他一起并肩往前走着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耶!怎幺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又开心呢?」   「我哪有开心?」林彦承只是一味地牵着她往前走」由于室内灯光太亮,闷在被子里吸太多二氧化碳会变笨,所以林葳伶将床上的眼罩戴了起来   「没错,祝我们俩都有个愉快的夜晚背叛他的女人竟然过得这幺幸福?   当时他冷笑地望着她,当着研究室里几位同学的面丢给她一句愤怒的咆哮:「那就祝你们永远幸福吧!」   一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林彦承的心情就呈现极端的低迷」硬是将钞票塞进她的手里,林彦承逼自己忽略她脸上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你为什幺突然间这样对我?」林葳伶忍着眼泪,不让自己哭出来为什幺爱情总是这幺烦人呢?   「原来你还是没有爱上我吗?」林葳伶忍不住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别哭了!」   听到他的安慰,林葳伶哭得更伤心了   「我不要!」她像只八爪章鱼般地缠在他身上「你说谎!你心情不好对不对?告诉我好不好?不管有什幺烦心的事情,说出来会比较好遇一点……」   「你真的很烦人耶!滚出去!不要来烦我好吗?」   「彦承……」林葳伶还想说些什幺,但她被他给拎了起来,挣扎了好一会儿之后还是敌不过他的力气,被他赶到门外去   哭得累极的她倚着房门,打定主意要长期抗战「说到底,这全部都要怪你,还有你那个鸡婆的女朋友,要不是因为你们,我也不会被那个麻烦的家伙给缠上   「嘿!你们两个来得正好,过来跟我一起评评理,彦承这家伙这一次真的做得太过分了一点……」   看到来者是何人之后,林彦承烦躁地戴上耳机,将电脑播放的MP3音乐声开到最大她明明说会等他的,不是吗?可是今天早上当他抱着期待却又装作若无其事的心情打开房门的时候,却不见那个口口声声说会一直等着他的家伙「你们快滚出去,别来打扰我写论文!」   在林彦承的怒吼声中,研究室里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人注意到外头有一个哭得泪涟涟的可怜人儿,扶着墙无力地坐倒在地上   好奇怪……他竟然非常确定林葳伶的心意   「葳伶,我也是,我也有那种感觉,所以我知道你在讲什幺,而且我希望你能够遇得开心一些,就算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就算我永远都没办法跟你在一起也没关系,我希望你过得快乐一点!」   听到他的话,林葳伶知道他是真的懂得她的感觉为了她的恋情而勇往直前吧!这样的林葳伶才是真正的林葳伶!   ♀天长地久的踪迹♂♀天长地久的踪迹♂   「葳伶,你还好吧?」张秀敏回来时看到在床上补眠的林葳伶,心疼地坐到她的床边去,轻轻拍着她的脸颊在那个臭男人的面前,不要让自己太过难堪,好不好?女孩子也是要保留一些自尊才行的   她伸出小手握住硕大的男根,就像他刚刚不断逗弄着她那里般,开始了甜蜜的复仇   在她体内静置许久终于也忍受不住的林彦承,像是得到了一个隐讳的暗示般,在她娇嫩的小穴里抽刺了起来   其实他在两人之前做爱的时候是很少开口的,多半是林葳伶说话比较多,但是这一次他真的好想知道她的感觉   「好舒服、好舒服……彦承,我好爱你……」   双腿用力缠住他的腰,她跟随着他的律动一起用力晃动起身体,迫切想要跟他更加亲密结合   气息平复之后,林葳伶的小手在他厚实的胸膛上来回滑动,最后停在他的心口处「彦承,我又惹你生气了吗?」   「别胡思乱想,我只是在想……」他转头与她对望   「刚跟她分手的那段时间,我简直像个废人似的,课没办法好好上,饭也没办法好好吃,晚上也没办法好好睡觉,没多久时间,我整个人就狂瘦了一大圈……」   林葳伶心疼地握住他的手,轻拍着他安慰着」林彦承回握住她的小手,痛苦地回想那段悲惨的过去   「你知道吗?你真的让我很烦恼「我原本以为自己再也不可能对女孩子动心……」   「你的意思是说,你对我有心动的感觉吗?」林葳伶兴奋地偎进他的怀里   点了松饼和柳澄汁,她坐在玻璃窗前的高脚椅上,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她怎幺老是这幺迷糊啊?实在是有够丢脸的!   「跟你说的话没有关系啦!是我自己不小心,没看到路面凹凸不平就踩了上去……」   李威志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彦承,你别随便误会我们……」   「彦承,我们只是刚好在麦当劳遇见,所以一起吃了早餐而已,并不像你想的那样……」   两人连番的解释反而让林彦承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更起疑心」这已经不是新闻,林彦承早听李威志本人亲口说过了」他抱住她抽搐的身子,安慰人一向不是他的强项,但像这样子紧紧抱着她,她应该很快就会停止哭泣了吧!   「你还没跟我说……你是不是真的相信我?」林葳伶在他怀里可爱地仰着了头   「嗯!彦承……」漫长的亲吻让林葳伶双腿一软,整个身子往他身上贴靠过去   「你是我的!」林彦承紧紧抱住她「以后不准你跟任何男生一起吃早餐,再被我逮到的话,我绝不原谅你!」   「好、好!我以后绝对不会跟男生单独见面的!」林葳伶赶紧点头如捣蒜,只要他相信她就好”   她说的是实话,不是恭维或奉承   “好了,别多想了,记得晚上等我的宵夜   “看够了吗?”   更冷的声音像冰珠一般撤过来,她一时没防备,被冻得瑟缩了一下,想到自己那般大胆地盯着一个男人看,脸蛋便无可控制的红了”   “我哥哥?”衣如泠纳闷的重复,心想他一定弄错了   他不安地变换姿势,舒缓因欲望而产生的不适她不但是她最好的朋友,更可以说是她的恩人,她怎么能自私的为了自己,害了对她比亲姐妹还好的卓翎呢?   不!她做不到!   “我……我的意思是说,我哥哥的所作所为,真的与我无关,我是无辜的,你难道不能放了我吗?”   “你无辜,难道我妹妹就活该倒霉?我知道卓越很疼爱你这个妹妹,所以我折磨你,一定比折磨他还令他痛苦,你说,我会放弃这种好机会,让你们兄妹俩快乐逍遥吗?兄债妹还是天经地义的事,你别再妄想我会放你走!”说完,远藤崇史不再看她一眼,径自走出房间,用力将拉门拉上   他站在门外,眉心紧紧拧着   应该说是一种直觉吧!他隐约感觉到,这件事似乎出了一个大问题,至于是什么问题,他目前还想不出来”女仆凉子端着晚餐,以不纯熟的中文招呼道   衣如泠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才终于等到有人进来,她拉着凉子,焦急地恳求道:“拜托你,放我走好吗?”   她不能再待在这里,天知道那个急于报复的男人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来?   “小姐……”凉子惊讶地瞪大眼,头摇得像波浪鼓   “等一等!拜托你放我出去,他真的会伤害我——”   “谁会伤害你?”远藤崇史突然出现在门外,不悦地皱起眉头   “你先下去   她随手抓起柜子上的铜制古典台灯,高高地举起“该死,你真的砸我?”   没想到这个女人看起来像只温驯的小猫,却有锐利的爪子   “你想做什么?”他果然想非礼她!“啊——救命——”她忍不住放声尖叫,她不要自己的清白葬送在这个可怕的男人手上   远藤崇史见了,忍不住又想诅咒   远藤崇史见她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眼中写着怀疑与不信,气得真想一把捏死她   这个愚蠢的小笨蛋!他看起来像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算了!信不信随便你,反正你只要好好配合,其他的事我不会为难你,明白吗?”   她咬着下唇,不确定地点点头   虽然莫名其妙的被绑来,但衣如泠并不感到十分害怕   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密码,当然行不通   “卓翎小姐,有什么问题吗?”凉子回头问道   “需要我扶您吗?”凉子见她笨拙的模样,想笑却不太敢放肆   她悄悄睁开眼往下一看,一只古铜色的手臂在离地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扶住她的腰,她才没有难看地跌在地上   “你们没东西可看了吗?”远藤崇史恶狠狠地转头瞪视属下   反正她很快就会知道,她所想的都是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远藤崇史没有下车,只将拇指和食指放在唇间一吹,响亮的口哨声立即引来七、八名大汉,很快的将她团团围住,她像只小鸡似的被拎回车上时,远藤崇史还得意的仰头大笑   她根本还没逃出他的视线,就被活速了   “不是,我只是累了……”   “很好!既然你累了,那我来帮你换——”他将她拉起来,推进一旁的更衣室里,自己也随后跟着进去,飞快将门反锁   衣如泠感受到裸露肌肤上传来的凉意,背转过身,瑟缩在更衣室的角落,恨不得像隐形人一样消失在他面前在他碰触她的那一刻,世间的纷纷扰扰变得虚渺,只有他的吻、他的碰触才是真实的   远藤崇史一看见她!不满的怒气再次涌现   “可恶!”远藤崇史走到一旁,挫败地燃起一根烟   “怎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受不了烟味?”远藤崇史讥讽地斜睨她”   “我的鸡肉特餐呢?”远藤崇史不爽地问”衣如泠见他一副想捏死空少的模样,有点担心会发生空中喋血案   那是一个毫无技巧的吻,她更是一个笨拙、不懂风情的女人,只会呆呆的贴着他的唇,一动也不动   “开回北投分部!”远藤崇史吼完,又重新贴上衣如泠的唇,贪婪地辗转吸吮   “帮主,我们到……到了   进了主卧室,他将她往床上一放,便急急然地踢掉自己的鞋、袜,然后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剥光全身的衣物   “怎么,害羞?”他来到床上,戏谑地抬起她的下巴   “我和他们都只是朋友   他充满魔力的手,顺着她手臂的线条,滑向她的小蛮腰,然后转了个弯,爬上高耸的红蕊顶端,微微用力揉捏,不时伸出舌头舔弄一番,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小猫似的哀求”她宁愿告诉自己,她是被强迫的,也不想看见自己全然向他投降的窘态   “呜……你欺负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欺负你?”远藤崇史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竟敢这么冤枉他?   她可知道,他从不爱抚女人的?向来都是女人争相伺候他、将他服侍得像帝王一般,何需他使出浑身解数挑逗她们?   多少女人渴望他的抚触,她却说他欺负她!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故作清纯?成年男女都是这样的,难道你和以前的男朋友在一起都只玩扮家家酒,从不上床做爱?还是你的男人们技巧太差,连前戏都不做?”   “我没有男朋友!”   “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谎言?”他冷哼道   她的下腹有种奇异的空虚感,似乎等着他来填补……   “你想要吗?”   “想要……什么?”   “想要我满足你   “如你所愿……”其实他无法等待了   她终于可以跟远在维也纳的卓翎联络了!她无故失踪那么多天,卓翎一定急坏了   她算了算,现在应该是维也纳时间晚上七、八点,难道卓翎跑出去玩了?   不!不可能!   如果她失踪了,卓翎不可能还有心思出去玩乐,她应该会去报警、请求警方协助寻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卓翎人在哪里?   “这么晚了,你坐在这里做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她吓了一跳,立刻跳起来   “你——你怎么起来了?”她一看是远藤崇史,立刻心虚地挂上电话她很关心我,要是她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很紧张,说不定还会去报警,我只是想告诉她我很好,请她不要担心   一路上,衣如泠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物,内心感到焦躁不安”那名小职员被他寻仇的气势吓得两腿不住发抖,颤抖的手指向上一指,飞快道出公司龙头老大的巢穴   丢工作,总比丢了性命好呀!   远藤崇史松开他的领子,拉着衣如泠进入电梯   “刚刚接待小姐不是说了吗?卓——我哥哥不在,所以我们改天再来吧!”衣如泠偷觑他冷硬的面孔,冀盼地提议道   “你以为你有说不的权利吗?”远藤崇史转身面对她,他已经脱下上衣,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的照映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男人满含色欲的目光在衣如泠身上打转,不时交头接耳、品头论足,女人则嫉妒的瞪着她,恨她抢走她们的风采   “过来!”远藤崇史存心忽视她惊慌的心情,刻意将她带往男人最多的聚集处   衣如泠一个字也听不懂,只能尴尬地继续点头回应   “到……到哪里?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衣如泠迷迷糊糊睁开眼,吐出这句话后又沉沉地睡着了   刚才她在路上摇晃了半个钟头,现在又被他抱着往楼梯上走,发酸的酒液在肚子里作怪,害她好想吐   “等一等!你——”远藤崇史还来不及阻止,她就吐了他一身,他的脸上挂着震惊过度的滑稽表情,瞠目瞪着身上湿濡的一片   眼看还差几步就可以回到卧房了,她却……   唉!自作孽,但没办法,谁教他要说那些难听的话来刺激她?   他压根儿没想到,酒量极差的她竟然会“酗酒”以示抗议,等他发现时,她已经醉得连他是谁都不认得了他愈来愈不敢奢望,自己真能借由她替晴子讨回公道   “崇史——”   “嗯?”   “我又想吐了青黑而人问他,可不可以让她离开了?他却一直没有给她正面的回答   真是!早知道遇上她准没好事!   “对不起嘛!”衣如泠她知道他很生气,只能低头认错   她有没有想过,万一她喝醉时他正好不在她身旁,那她岂不是被人占尽便宜?   “求你小声一点,我的头好痛   “等我回来再说“不会正好和‘他’有关系吧?”   “你说什么?”衣如泠没听清楚女孩的低语   “走!你从后门出去,比较不会引人注意”   远藤晴子向前跑了几步,突然回头说:“对了!有没有人说过,你和你哥哥长得一点也不像?我很难想象,像他那种高头大马的男人,会有你这种秀气小巧的妹妹   一切到此为止,从今以后,他再也不会为她付出任何一丝情感   为了帮助她逃跑的事,向来受哥哥疼爱的远藤晴子被罚禁足一个礼拜,而她则是自从那天之后就没再见过远藤崇史,他像是突然消失似的,一连几天不见踪影   在面对自己不爱的女人时!他可以是一个很果决、很无情的男人,但如果他对一个女人动了真感情,那么一切就不同了   “换衣服做什么?”衣如泠被他的命令搞得一头雾水   他要让他看看,自己是如何玩弄他妹妹的!   卓越看见这一幕,略微皱起眉头,那让他想起自己和晴子夭折的爱情   “是吗?”他冷哼,摆明了不信   她叫松岛露娜,是远藤崇史现任的情妇   “我不记得我有邀请你来   临走前,她回头瞪了衣如泠一眼,愤怒扭曲的脸上,挂着阴沉可怕的表情”衣如泠试着和她讲理”   远藤崇史的再次拒绝,让松岛露娜又羞又恨,她原本还以为他对她至少有点依恋,没想到他连一秒考虑的时间都没有就拒绝她了   “你刚刚浪费了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从现在开始,我们恩断义绝,以后见到你,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一个你最在乎的人!”   “人?”远藤崇史蓦然明白了”   “可以”松岛露娜命人撕掉黏在衣如泠嘴上的胶布,然后将行动电话放在她耳边   “少啰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远藤崇史到了,我自然会让你们当着地的面玩个痛快“等我们到了岛上,会满足你们的”   衣如泠被带到一座不知名的荒岛   自从上岸之后,她就被绑在门前一根坚固的柱子上,强大的海风阵阵吹来,冷得她直打哆嗦   “啊……用力一点!嗯……”松岛露娜和两个壮汉在小屋里翻云覆雨,海潮掩盖淮她淫荡的浪叫声   她的反应,说明了真正令她伤心的不是恨,而是爱   “你们在聊什么?”松岛露娜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走出舱房,浑身充满纵欲后的气味,脸上还带着欢爱后的红晕   她闭上酸涩的眼,静静等待黎明的到来他不必问卓翎在哪里,因为他知道,他们绝不会轻易把卓翎交给他,这只是游戏的第一个关卡   “没想到为了她,你真的来了!”   远藤崇史听到高崎久美子的声音,转头一看,才知道这件事她也有份!   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以眼神传达心中的沉痛与疑问——她曾经是他最信任的得力助手之一呀!   “不要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看我!我为什么会这么做,你比谁都明白,你不该拒绝我的爱,如果那时你肯接受我,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高崎久美子愤然抽出腰间的刀,架在衣如泠的脖子上,锐利的刀锋划伤了她,血丝沿着颈部的曲线缓缓滴下   此时天际传来扇片转动的哒哒声,远藤崇史抬头一看,微微勾唇说:“有人来接我们了   警方的人马到了,他们也可以退场了   他放下望远镜、说:“走吧!我们可以回去了   她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黑了,房间里只有一盏晕黄的灯光陪伴着她“你希望我什么时候走?”   “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走   “你说什么?”他耳尖地听到她的喃喃自语   “我会说,如果不想走,就永远别走!不要走,留下来,陪在我身边,好吗?”他紧紧抱着她,说着真心的告白“你再看清楚,她真的不是卓翎?”   “我不用看也知道,她不是卓翎!”   卓越的证实,宣判了衣如泠的死刑早在她冒名顶替卓翎的那一刻,就想到会有今天这种下场”或许她是怯懦了点,但她绝对没有存心欺骗他的念头!   “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你的狡辩吗?”他从来、从来不曾这么生气过,阴鸷扭曲的面孔,让她害怕得几乎不敢靠近“你什么人不好爱,偏偏去爱那个头发黑、皮肤黑、心肠黑、连血都是黑色的黑帮流氓老大?”   她真是笨的教她生气,又傻得让她心疼!“你可不可以不要爱他,去爱正常一点的男人?”   “我没有办法!”衣如泠无奈地苦笑,最近经常落下的泪,又悄悄滑落脸庞   刚才她们所有的对话,他都听见了”上次远藤晴子遭人绑架,青木车的帮主刁雄曾帮他一个大忙,因此远藤崇史特地请他前来参加婚礼,算是聊表谢意“不是刁某爱讨人情,不过上次远藤帮主说过,你欠刁某一个人情,只要刁某开口,你绝不推辞”远藤崇史知道刁雄这头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会这么问,必然是对他有所求,他等着他主动开口”远藤崇史也客气的点头回礼”他说得合情合理,即使刁雄明知他是摆明了拒绝,也没办法当面发作”刁莉露出自信的笑容   “可是我还想要!”他露出无辜的表情”他加快速度,嘎声诱哄道”他加足马力全力冲刺,企图将她逼上喜悦的高峰   “不好意思,我们睡晚了   “没什么,大概是恋床的关系   刁莉瞪着他们亲昵的背影,脸愈拉愈长、脸色也愈来愈难看   他冷笑着勾起嘴角,施施然举起茶杯,啜饮刚泡好的热茶嗯?”他以罕见的耐心陪着她,一件件挑选合适的衣服”他抛开毛巾,拿起梳子梳理他浓密的黑发   “事到如今,爸爸不告诉你也不行了   “这点由我来解释可能比较快   她该听从父亲的命令,放弃吗?   她看看父亲,事业危机将他折磨得苍老许多   “看来是我和晴子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们这就回欧洲去,省得待在这里惹人嫌”卓越说完,作势要拉着妻子离开”衣如泠抚摸他柔嫩白胖的脸颊,纤细的手指被他好奇的小手牢牢握住,她的心立刻被浓浓的母爱给淹没了   “嗯,很多啦!最明显的就是生理期停止,然后会有恶心、反胃、嗜睡的症状”她毫无畏惧地直视他的眼“送如泠小姐回房,不许她离开房门一步,如果谁让她出来,我就砍断谁的腿!”   “是!”几名属下惶恐地上前,欲带衣如泠回房”   “我绝对不笑“怎么……怎么会有这么好面子的男人?哈哈哈……”   她笑得肚子好痛,可是偏偏停不下来,卓越伸出宽厚的大掌,爱怜地替她按摩酸疼的腹部,却也忍不住嘴边的笑意   “你到东京去,真的是为了这个理由?不是因为对我厌腻了?或是有其他的新欢——”   “嘘!”他拉起她的小手,贴在他炽热鼓起的欲望上你还记得上次我态度恶劣的从你手上抢回订婚戒指的事吗?如果要我自毁誓言,拉下脸再次向你求婚,我……我办不到!只好想办法尽快生个孩子,然后要挟你嫁给我”   “我爱你!我——好爱、好爱你!”她仰起小脸,送上自己香甜的樱唇"我的眼中跳跃着金黄色的火苗,握着拳的手有些颤抖着,"洛奇和瑞让开!" 洛奇愣了一下,而瑞立刻飞出了窗外,催促着洛奇 特雷默和维多克都吃了一惊,但在他们刚刚筑起结界的时候,黑焰弥漫开来了,从地上,从墙上,从空中,很快充满了屋内难道之前我对火以及霍华德的白焰的异常反应也都是因此而起的么? "凌,你冷静下来 "凌达德利亲王这步棋埋得太深了,不过也有他也没算到的事" "你的意思是,他也许并不是很情愿地把魂晶偷走?"我确证道至于萨德那边嘛但奥古斯汀也没功夫理睬他们,急躁地追在我身后,拉过我的手他的身体里似乎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他不停地抓着自己的胸口,吼叫着,早已没了优雅伯爵的形象 "主人!"见到此景的梅丽萨几乎冲了进去,而听到了声音的希欧多尔也像发现了一个新猎物一般,把目光对准了我们,一番比较之后,可能是认为我的血会比较好喝,挣脱了压制他的人,便向我冲来"他喃喃道,"主人凌我沉默着,看着他的样子,许久,他挣扎着抬起了头,那双眼睛里,红色已经褪去,重新恢复了蓝色,但却是因痛苦而变得涣散的蓝 "不--威弗尔殿下,我求求您,求求您救救主人!只要您的一句话,只要您一句原谅他的话!"梅丽萨跪着向前了几步,绸缎的长裙被她压在膝下,皱成一团,"您想要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您,只请您放过主人!"她拉着我的衣摆,顿了顿,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魂晶这件事我抬头看了看希欧多尔的反应,身体的情况使他脸上除了痛苦以外几乎很难呈现出别的表情,但我的确找到了些许企图制止梅丽萨的神态而正在这个时候,我感到了门外有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 "我为什么要对背叛我的人有情?"我反问着,"我承认我心狠,不然我也没法得到撒旦的宠爱在这种血龄就成为亲王,不过我对听话的人也是会给奖赏的,比如--乖乖留在这里的你他陷入了更深的挣扎之中,而我已没有耐心等待他思想斗争结束,转身便再次向门口走去站在门口的朗斯企图拦住我,意犹未尽地盯着我,使得我胸中的不悦急剧上升很快白色的影子飞入了我的视线,它已经将魂晶落入王者骷髅城堡之事告诉了奥古斯汀,但它带回来的消息却着实让我吃惊」瑞看起来很兴奋,翅膀不住地扇着拍打到洛奇的耳朵上,惹得洛奇不爽地甩了甩头我挥手制出一道简易的结界,口中慢慢念诵起来我心里一阵喜悦,漆夜之弓竟然如此轻易地出现,那么整个法术已经完成一半了黑骨融化成了水,还未滴落在地已经蒸发,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道飘逸出来所有的人都比我强大,我只觉地这么认为,我的生命只取决于他们的心情 "真是可爱的小蝙蝠,不愧是他的后代难道刚才的是梦?我伸手抚着嘴唇,上面的确还留有被吻了的感觉,一种有温度的肌肤相触的感觉,那不是奥古斯汀 我又睡了一天才醒来,睁开眼睛时奥古斯汀还在我身侧熟睡着"我不假思索地道歉着,奥古斯汀的话语和我身上未得以释放的欲望使得我快要哭出来了,我不知道原来自己经历过那样的状态,我只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梦,一场太过于真实的梦"我脱口而出,但随即却收住了口,头脑里又是那阵笑声和那双纯金色的眼睛,我侧过头咬了咬唇,"对不起,奥古斯汀,我无法给你这个保证"他若有所思地说道,"也许,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但是,奥古斯汀,我只能答应你,今后我尽量不会再让自己涉足危险,不会让你如此担心,如果出了什么事,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否则我随你惩罚"奥古斯汀笑着,但手臂再次紧紧地抱住了我,接着语气也有些颤抖起来,"千万不可以出事,只有你,否则威弗尔就完了几分钟后,他醒了,但是那双曾经神采奕奕的蓝眼睛已经混浊不堪达德利的姓氏么?" "哦?"我扬了扬眉毛,"姓氏可是我们看得比自尊更重的东西,你真的打算放弃达德利这个现在血族首位的家族?" "我愿意仆人 "希欧多尔,既然你都来了还打算隐瞒什么?别以为凌年纪小就好骗,我这是念着你我曾是情人提醒你一句,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是达德利的 "父亲那个时候就看好特雷默殿下继承他的王位了,对我则依旧不闻不问,甚至在大战结束时,他被圣力烧成重伤濒临死亡时也只准许了特雷默殿下的探望那是父亲临终的最后一面,第二天特雷默殿下便登基了"希欧多尔顿了顿,一会儿又急促地咳嗽起来拥有这样的特质,的确可以轻易地进入城堡而不被人发觉楚"我站起身,背着床走开了几步 "对了,奥古斯汀,你刚才在希欧多尔那里的时候想说什么?就是关于魄刃的事他已经搬进了梅耶拉派人整理好的房间里,也从绅士骷髅城堡里带来了一些比较能干的傀儡补充人手至于绅士骷髅城堡的其他贵族大都出于家族荣誉感对希欧多尔的举动表示了气愤,纷纷投奔了达德利的其他贵族 "当然没事,别紧张希欧!你太过我这个主人特雷默布勒一百多年的圈套,就为了这颗水晶球,现在竟然主动还给了我?!就因为他发现他无法使用?开什么玩笑! 难道这又是一个什么陷阱?可是我手中的的确是如假包换的魂晶阿!也没有被动了什么手脚,特雷默这回究竟又在动什么脑筋! "怎么也不说一声谢谢呢?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它弄到手的 ""奥古斯汀抚了抚额角,换了个话题,"这个结界大概多久可以消失?" "不清楚结界越来越黯淡,直到完全消失,魂晶的半透明又受到我的影响而变得浑黑您好,曼娅小姐他究竟是修炼了多久才到达这么功力深厚的地步的?想起来就觉得可怕" "蒂娜回来了?那真是我的疏忽了,改天一定去拜访,更何况凌还受过她的照顾 "对,是一件关系到整个血族的大事,所以我才劝特雷默殿下把那水晶球还给威弗尔殿下,毕竟这种时候应该跟您搞好关系才是上策而这次蒂娜回来,就是因为预感到了与数百年前相同的事教廷的人动作竟然如此快,而且没有透露出一点风声"她见我点了点头,便转头向身后的族人命令着,而我把魂晶交给霍华德之后也向他传达了同样的指示欧洲的监视区被分为两大块,南部由达德利派负责,主要关注以梵蒂冈为中心的教廷的动向,而北部则交由萨德派,主要守护血界与人界间的几个入口"圣力的攻击对我无效,而物理攻击只要反应够快,使用虚空也可以完全抵挡威弗尔的入口靠近东边,和贝加亚纳的入口离得不远,洛仑兹亲自到了我的城堡里商议贝加亚纳回归后的第一件大事而就在这准备工作无论做多少也不会嫌多的氛围之下,第五天教廷入侵了 "达德利有近万名族人,而且还有特雷默殿下在,没什么好担心的我把手贴上冰凉的水晶球,心里已经跃跃欲试" 奥古斯汀轻轻捏了一下我的手,我恍然醒悟般地应了一下,房间里还有希欧多尔和梅耶拉留着,投递来的眼神里并没有责怪,都只用一种期待和信赖的眼神看着我"奥古斯汀说道,"我也立刻就过去 "那么我到贝加亚纳去了,我会尽早干完活,回来好好品尝我的宝贝儿 "看什么呢,希欧?"我顺着他的目光瞧了瞧,"瑞脖子上的就事把你害惨了的那个十字架" "嗯亲爱的凌,我是在想,你应该上过物理课吧结界外已经横尸遍地,但仔细察看就会发现倒下的几乎全是圣战士,圣骑士还在圣殿骑士和黄金骑士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边防守边进攻" "嗯,虽然血族的年龄从外表上看不出,但的确有些但是我觉得你们都是好人,所以你们不是和教会教廷一伙的对不对?" 我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们,眨动着眼睛,满意地看到底下已经有人开始应和着我点头了折断的剑,扭曲的脸,残缺的肢体,这些假仁假义的教廷走狗,我要他们上百倍上千倍的痛苦来偿还我亲人的痛楚和我所受到的伤害! "你这个魔鬼!就算教会伤害过你,可是你夺取那么多条生命又算什么!" "哼,现在才想求饶么?晚了!在你们围攻我的曾外祖父时一切就都注定好了!" 我恶狠狠地笑着,手边又是一串虚空球" ""我思想斗争了几秒,坐正了姿势,手上摆开了架势,"漆黑夜幕的王者,指引混沌和黑暗的使者,"我念起了咒文,一边祈祷着撒旦陛下的恩宠,周围听闻过这法术的人虽然有魂晶的阻隔,还是不由自主地与我拉开了些距离没有魂晶那样的防御结界,贝加亚纳的情况却也没有想像中的那样糟糕 "凌?!"他惊异地看着我,周围的几个贝加亚纳贵族连忙对我行礼,"怎么到这里来了?" "威弗尔没事了殿下在另一侧,要我替您去叫吗?" "那就不用了,你过去告诉他,让他把攻击别的减弱下来,只让你们族的那个纯血对准教廷的盾和铠甲攻击" "那么我们就去好好玩一场吧好吧好吧,只准亲一下 (别叫我失望,凌?威弗尔 "立刻通知所有族人,全部回到各自城堡里,尽全力张开防御结界,没有时间了" 奥古斯汀的话让我觉得很有道理,但同时我也疑惑着,即使他真的放下架子来向我求助,我也没有义务一定要帮助他,我完全可以以威弗尔自身也难保的理由拒绝他不过他如果这样做的话" "嗯,特雷默哥哥,我也是这么想,所以各位把我叫来是否已经有对策了呢?"我狡猾地把问题的关键又扔回到他们手里" 特雷默眼睛里不安的光一闪,"你要它做什么?" "特雷默哥哥看来不太清楚呢,魂晶和魄刃本是一对,相辅相成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奥古斯汀,你回去把魂晶带来,顺便把希欧多尔叫来魄刃是一把短剑,剑柄上雕着朴素的花纹,而剑身像银水晶一样通体闪亮,要是霍华德在,一定能立刻指出这又是由哪种魔矿石所制成的吧" 我照着他的话把魂晶放在了上面,随后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开始默诵对撒旦陛下的赞美鲜血的味道触动着我的嗅觉,我似乎可以看到在她们洁白的皮肤下流淌的红色温暖的液体有人支持着我,有奥古斯汀支持着我,我是他存在的意义,他又何尝不是我活着的意义我们还没有实现那个约定,还才刚刚结婚了几个月,还才相识了几年,我们还有好久要生活,要爱,所以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认输,怎么可以被该死的教廷主宰! 黑色的力量从我掌心里散出,被魂晶吸入,那力量竟然可以被肉眼所看见凌我吃力地转动着脖子看着周围,我躺在一张单人床上,深色的绒布窗帘垂在床沿边他还关照说空腹不能吃番茄,不过我说了你已经吃了两大块面包了呢" 她小心翼翼地把盛满的杯子给我,我盯着那深红的色泽,身体内本能的冲动变得更加明显"她把杯子搁到一边,靠近过来将手覆在我额上,"脸也好冷啊,看来还是该叫医生来一下瞬间,甘甜的液体流淌在了我的舌尖,滋润着我的喉咙,饥饿减退的同时,本能的欲望却变得更为强烈我把她扶回到椅子上,好一会儿,她才清醒过来在那之前你就住在我们家,爸爸妈妈都不会反对的"门口又进来了一个中年男子,"我是朱蒂的爸爸,你就住在这儿吧,直到你找到你的家人,也好给朱蒂做个伴,我们家就这么个女儿" 两人离开了房间,脚步声逐渐远离我望下地面,又有一个男子从远处走了过来我过去大概也经常做这种事吧,虽然什么也不记得,但手却遵照着某种下意识,熟练地动着 日子又过了几天,我和朱蒂家里的人也已经挺熟了朱蒂白天要上学,晚上会在餐馆里帮忙,而我则白天在金色蔷薇里做个应侍生,也算替自己付房租,晚上趁夜深人静时用瞬移去狩猎朱蒂和安特斯夫妇也很热心地替我向金色蔷薇的常客们打听附近中国人家的消息,但是至今一无所获" "没关系,你就把它当做装饰品,这是从修女那里买的,它一定可以保佑你 我一愣,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是因为朱蒂是教徒,所以不应该冒犯她的信仰?还是说,我的内心有种什么潜意识,告诉我上帝的确是存在的? "听不听得见都没关系,"朱蒂又接着说道,"像我每天只是上学对付那几个老师就忙死了,上帝肯定更加忙,所以即使听不见我的祈祷也是应该的我拉好被子,拉扯了一下床边台灯的开关,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漆黑,很快我的思绪也沉入了更加浓重的黑暗之中半裸的贵妇躺在男人怀里,任凭他爱抚自己的身体,发出阵阵淫荡的娇喘;还有不少未经人世的少年少女被一丝不挂地放在玉桌上,摆出各种令人怜爱的动作,周围几个男子围着,争抢地玩亵着纯洁的身体" "所以说,莱斯,你闯祸了而就在那一刹那,我的心突然颤抖了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靠近过来了,伴随着无法形容的恐惧,连空气都变得沉重了陛下,请饶我一命" "区区一个魔物也敢碰我的东西?"冷眉一挑,紧接着只是一个弹指,名叫莱斯的魔物便已经身首异处,红色的血液流淌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却没有一个人敢动是梦吗?好奇怪的梦 "您好,郎格先生,今天还是要老样子的鸡蛋火腿三明治吗?" "对,麻烦了,小伙子!嗨,约翰,你好!" 郎格和餐馆里的其他人打着招呼,他是这里的常客了,至少我在这里免费工作了几天就看到过他几次 不过看了一上午了,圣经里提到撒旦的地方很少"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解下的围兜里掏出一条墨绿色的丝带,"妈妈把它放在我的衣橱里了,不过我并没有这种颜色的丝带,所以我想也许是原先你身上的" "一点点也是进步!不是说第一步最难吗?所以你一定很快就能全部想起来了!" "嗯,谢谢你那个人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活着,却记不起那比起我永恒的生命更为重要的人我一扇扇地推开门,推开了十扇后,那扇绘着天使和魔物图案的门出现了" 我点点头,前方的火把似乎都不太一样,银色的支架上的火焰是纯金色的,每走一步都能看到两边的墙上有星星点点的亮光 "这么想见我?"他单手支撑着头颅,金色的眼睛游戏一般地看着我,却让我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他下了床,柔滑的长袍随着他丝绸般的长发一起垂到地上,遮住他修长而强健的双腿,常年不见阳光而白皙得晶莹的皮肤随着走动在黑色的袍子底下时隐时现 我的眼神木然了,阵阵思念夹带着迷茫和丝丝心痛,在心里翻着搅着,卷起漩涡,越来越大越来越深的漩涡,不住地把我的神志向下拖拽"他阴险地笑着,一语道穿我的破绽那似乎是某个魔界将军传来的战报,撒旦眉头也不皱一下地听完血流成河的报告,在放回鹰鹫的时候眼睛里却忽然闪过一丝异样的神情下次来时可别再走神彷徨,每次都要我都得等你推开那些多余的门,我可是会不耐烦的 "好你个德尔,故意在这种时候打搅我,看回来后我怎么收拾你"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VI Emissary 多余的门?我的小宠物?德尔? 莫名其妙的话伴随着轻飘飘的身体一起回到了我躺着的房间内,不过当我睁开眼时,一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出现在了我眼前 「主人,我饿」 "难道你只吸我的血?"我不禁问道,一边却很习惯般地把食指伸给它,"是不是我以前把你宠坏了?" 「主人你认识奥古斯汀的吗?"我急切地问道,几乎要把瑞从头上抓下来偏偏教廷在攻击失败后在血界的几个入口处放置了极强的圣物,还派了很多圣骑士驻守,试图离开血界的血族一个都没再回来过据瑞说,我是非常喜欢诱惑人的,但却从不让那些人真正地碰我,而奥古斯汀对我的独占欲也强得容不得别人碰我"我点着头,一边关照着瑞不要把十字架上的圣力散发出来 "这是我最喜欢的媚药,能使你的身体露出最迷人的样子,头脑却时刻保持清醒撒旦故意在我面前露出了男人味十足的身体曲线,靠在床头带着笑意观察着我 "果然是个媚人的小东西不要,请您住手,住手我开始呻吟,他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手环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的手指套进了我右乳上的环,"还是说--是因为这个?这样的话把这个拔了不就行了?"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HREE 第4章 章节字数:7508 更新时间:07-02-22 21:47 没有预兆地,他忽然勾起手指狠狠地用力" " (宝贝儿他也发过誓只爱我一人,我是他唯一的伴侣" 一个清冽好听的声音闯入了我的听觉,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趁着撒旦一瞬的犹豫企图蜷起身子,但这举动早已被他料到一般,身体仍旧被他禁锢着,他也保持着那即将进入的姿势,却转头看向了门口" 少年摇了摇头,走了过来,"你不是答应我不会碰他的吗?" "我的确没碰他,不过我差点就把持不住了,难道你们家的人都长得这么勾人?"撒旦放开了我,邪笑着看着我,我这才明白过来他从一开始就只是在捉弄我,根本没有真的要占有我的意思"撒旦像终于意识到我还在一样朝我撇了一眼,"不过我也没光欺负他,好歹他也是你疼爱的孩子而且我也想见奥古斯汀,从我醒来到现在已经有整整两周了,我从来没如此长时间地离开过他,这颗心,这个身体都已经急不可耐地希望被他拥抱」瑞拍着洁白的翅膀说道」 "你和瑞都会说话,真是不可思议不过第一座教堂就让我找到了线索,这倒是一个不小的收获可是我对意大利几乎没有了解,便无法使用瞬移,而飘浮的速度又太慢凌难道没有听说吗?据说这个城市里有" 一位妇女启口了,果真这就是我在寻找的克尔神父 "哦,是这样的吗只是我与那些女孩不同,看到他的模样,惊愕得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事前准备我立刻惊喜地睁大了眼睛,这么说奥古斯汀也要来了? "真是近朱者赤,你和他也不知道是谁的任性带坏了谁 "不,我是凌现在的监护人的朋友,因为他现在还有些事,要晚几天才能来,所以委托我先照看一下凌,这里还有委托书"斯蒂芬露出了那种坏笑,我疑惑地眨眨眼,而他则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我右手上的戒指,"奥古斯汀说那天在梵派尔城堡,达德利殿下企图抢这枚戒指不是?" 我顿时明白了斯蒂芬想要说的话,"你们把我的失踪归咎到特雷默身上了?" "不,我们可没这么说,不过当时所有亲王都在场吧,而且现在各族都知道了只有你才能保护整个血界,所以即使我们什么都不说,流言也足以使达德利殿下的威望下降了我和朱蒂可是清清白白,连牵手都没有过,但问题是存在于另一个时空的那位陛下 "这样吗?好的,我会转告凌的 电流般的感觉在我身体内上下徘徊,每停留一秒钟便变得更加强烈轻轻啄了一下后,奥古斯汀变得疯狂起来,金色在他的眼睛中扩散,舌头蛮横地侵入我的口腔,牙齿啃着我的嘴唇,直到我的唇开始红肿发麻,直到咸咸的味道弥漫在两人的口腔里,他的吻顿了顿,接着放开了我的唇,却沿着我的脸颊一路吻上我的眼睛,轻舔着我的眼角,我这才发现口腔里的并不是血,而是不知何时留下的眼泪"我追逐着他的吻,一遍遍地确认我的奥古斯汀现在确实地在我身边,"发生了一些事,但我没事下身撕裂的痛楚冲上脑海,却变成了最好的宁心剂,阵阵冲击感官的快感,则是让我沉溺的蜜糖,名为幸福和真实的蜜糖 "" "哦?这么说我该感动得热泪盈眶?"奥古斯汀挑起我的长发,"那没有人碰过的我的宝贝儿的身上怎么会有淡淡的吻痕呢?" 我顿时有种被抓奸的感觉,一般的吻痕一、两天就会消失,但不知为何,撒旦主人留下的印记过了一周却还看得出浅浅的红色" "没错,我被撒旦主人召唤了三次在我的指引下,很快我们来到了金色蔷薇,还未接近窗口,只见窗子自己开启了,接着瑞飞了出来,斯蒂芬也撤去了隐身结界,一连无奈地看着我们看着朱蒂诚心地祈祷我平安的样子,我的心里忽然有一种异样的情感 "凌的一位朋友已经送来了足够多的费用,我们已经觉得太多了,又怎么能再收呢?" 当安特斯先生这么说的时候,我看着他眼中的真诚,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接受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动摇了,对黑暗的教义产生了怀疑,明知道这是不可饶恕的,但如果信奉上帝的人都堕入了黑暗,变得自私自利起来,那么就不会有朱蒂他们那样把我从郊野救回来,照顾我,帮助我的人了我立刻明白了奥古斯汀的意思,走到朱蒂面前,"朱蒂,这个是我的,作为十字架的还礼"我点着头,"我在想这么做是不是真的好朱蒂也说过,向上帝祈祷不过是一种仪式,人们排斥黑暗只不过认为黑暗就是邪恶的如今再回来,虽然我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一切都像回到了与奥古斯汀的最初阶段也许是经历了这一个月的分离,让我更加体会到了自己对奥古斯汀的依赖,即使失忆也牢记着的思念,是我已经无法离开他的证明"奥古斯汀轻笑着捏了捏我的脸,接着转了转身,仰躺着,让我枕在他肩上 "我对父亲的确爱过,但现在想来也不过是崇拜和尊敬,并不是情人之间的那种爱,虽然我们的确上过床,就像很多血族那样,父亲是在我高潮时给了我初拥我看了他半秒钟,接着还是点了点头" "因为他看中了你,所以就一定会要你,因为血族都是自私的"我嘟了嘟嘴," 可是奥古斯汀竟然皱了皱眉,接着吼了起来,脸上也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幅被耍了的表情 "说了不准笑!"奥古斯汀恶狠狠地看着我,一翻身把我压下,以最切实有效的方法将我的笑声转变成了他最爱听的媚吟 "那你母亲的墓呢?" "就在爸爸的旁边,是我埋的 我们把墓碑附近的杂草拔去,把原先的墓碑擦干净,把新的墓碑竖在旁边拿走夹板,我的手指触到了类似塑料袋的东西,拉出来,塑料袋里装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XXXX年X月X日 安娜怀孕了,我将有孩子了拉拢娜拉也是这个原因,虽然她的圣力被你的瑞评价为难吃,但她毕竟是罕见的天生圣力" "那是什么?" "不清楚,但似乎教廷中有人对此很感兴趣,我在想会不会和你有关"奥古斯汀靠在门框上回答我,"听说圣女就职前要净身,到时候在净身池里脱光了露出那个就不好了" 挂了电话,我走到奥古斯汀边上,凑上去喝了一口他手里的牛奶 "别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奥古斯汀拎了拎我的脸,"除非十二圣殿骑士到齐,否则有人拦得住你?" 我天真地笑了笑,眨巴了下眼睛,"我可没这么伟大,怎么可能打得过十二个圣殿骑士"我无邪地笑着,手勾上奥古斯汀的脖子的同时,尖锐地警哨响遍了这一带 我无奈地看看它,又给奥古斯汀递了个眼色,咬破自己的手指,很快一个血雾结界便从奥古斯汀手中展开了 "没见过守在别人家门口不让主人进去的无赖 "嗯,我回来了 "凌,不如趁早召开亲王会议,把那件事公布出来"我抚摸着右手上的戒指,对着摸不着头脑的另外四人说道,"去通知另外六族亲王,时间就定在后日吧 "别对宝贝儿动手动脚!"奥古斯汀一把搂过我,语气里的醋意似乎比过去更重了,我都不知道我究竟又做了什么,霸道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希欧,老实交待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这次召集各位殿下主要是想向各位报告一下我在人界遇到的事教廷内部虽然也有矛盾和争斗,但毕竟不如我们,这其中的原因,不知各位是否想过?" 会议室内一片沉寂,我自信地看着桌边的与会者,心想我都挑明到这个地步了,绝对不可能没有人明白我的用意 "如果特雷默哥哥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哥哥要是一定觉得我的力量更强,那么我就充当祭祀或者神官好了,就像过去很多人类国家一样"各位殿下还有什么别的事吗,如果没有那这种感觉,就像刻在灵魂深处的,不需要记忆,不需要后天的培养,只要灵魂没有泯灭,就会本能地做出这种反应" 还没等我有任何反应,撒旦主人的手突然按向了我的胸口,接着我好似感到有什么东西活生生地插进了我的胸口,在里面翻搅着住手啊!"我高声呼喊着,眼睛倏地变得金黄,身边一个个细小的虚空浮了起来,生存的本能控制着它们向使我痛苦的根源飞去,但却在下一刻被消灭得一干二净 "撒旦主人,嗯啊!"突然被用力握住使得我叫出了声,却同时在思维的碎片里发现了一个答案," 世界之初,神说要有光,于是世上有了光,区分了暗; 于是神有了自己的影子,成了第二个神,世上的第二个生命 规则和自然,终有一日发生了冲突; 这冲突就发生在天界和魔界之中,在一片悄无声息生长而出的地方,名为人界 神对影子说,看你那些魔物,被自私和欲望所征服; 影子对神说,看你那些天使,连爱和自由也不懂得" 他手一挥,一件浴袍从隔壁的浴室里飞来,撒旦也终于放了手,我连忙跳下床,看着身上已经司空见惯的爱痕,第一次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奥古斯汀特地在"亲王殿下"几个字上下足了重音,让我听了一阵背脊发凉,奥古斯汀用这个称呼叫我,多半不会有好事,更何况他现在的眼神足以杀死一头熊" 又一股不祥的冷风吹进我的心里,我连忙转身,"不必撒旦主人劳烦了" 我踮起脚把自己的唇送上去,直到被奥古斯汀吻得嘴唇红肿他才停下,"这次加上上次那一个月的份,宝贝儿,我想你得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 "宝贝儿,我们晚上再开始 "娜拉,记住,你过会儿要见到的人是绝对不可冒犯的,他的一切都不可泄露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撒旦主人,既然撒旦主人也以某种方式监视着她了,那么我就更加不必担心她的可靠性"撒旦用手背托着那张邪美的脸,"看来是我赢了,你心里的黑暗触动了封印,才使得你的圣力变了质,变得不对小蝙蝠的小宠物的胃口自会有人解决从娜拉身上爆发出来的圣力用肉眼就可以清楚看到,乳白色的光猛地炸开,竟然使得奥古斯汀这个金眸公爵也不禁一阵目眩不过只是一瞬,娜拉便从房间中消失了,空气中只留下撒旦带着满意的笑声,我这才意识到我心血来潮中把娜拉拉入黑暗是立了多么大的功仪式在梵派尔城堡中举行,七族所有伯爵及以上的贵族都出席了"奥古斯汀邪笑着,捋捋我的长发,给了我一个吻,"都过了午餐时间了,再不起来我们就干脆直接开始晚上的运动了一封是纯白色的火漆,另一封的火漆上则是一只蝙蝠相比瓦尔伦,拉格朗没有他那么激进,不过手中的兵力却也不必瓦尔伦少,再加上现任圣女的支持,他现在是最有利抢下教皇宝座的人" "对 "凌殿下,巴托里殿下的使者在大厅求见"我皱皱眉,对着梅耶拉说道,"就对那个使者说,我正在做重要的事,建议他们去找特雷默哥哥,否则血帝是做什么用的" "知道了,凌殿下不过现在血界里一切太平,又有特雷默那个血帝忙着,威弗尔族内也没什么大事,好不容易的平静当然要好好享受,否则到麻烦事找上门来时想享乐都没这时间了 女孩拐了个晚,再走十来分钟就可以到家了怪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XV Eventfulness 梵蒂冈 教廷总部 "听说了吗?" "听说了,难道他们开始报复了?" "可是我总觉得这件事很蹊跷" "听说她的圣力大得惊人,就凭你这种靠关系混上来的主教,人家瞧都不会瞧一眼 "贵安,玛莲娜大人"玛莲娜示意她把门关上,"请大家来是为了一件事,也许有些人已经听说了,这件事关系着我们教廷的荣誉,希望各位鼎力协助 "哦,该死,你浑身上下从头到脚就是用来诱惑人的!"奥古斯汀一边咒骂着,一边张开了一道半径十几米的结界" 也许就像奥古斯汀说的那样,我天生就是诱惑人的,不过我也觉得发掘出我这种本事的是奥古斯汀本人" "希欧多尔!"我深吸一口气,正要不顾形象地冲过去破口大骂,被眼疾手快的奥古斯汀一把按住,以闪电般地速度替我整理着凌乱的衣服,"你给我老实交待你在这里做什么!我希望我能听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哦,我亲爱的凌 "是,我亲爱的凌,我正在洗耳恭听呢" 没被奥古斯汀的眯眼吓退半步的希欧多尔这回又败在了我无邪的笑容之下,嬉笑的脸顿时僵住,"我亲爱的凌,你不觉得这难度似乎有些太高" "哦,别,别,你忠诚的仆人知错 "没错,巴托里是莱特侯爵送来的" 不远处钩在洛奇身上的瑞听到我的话,不一会儿便领了一只黑色的蝙蝠飞回来好吧,不过在那之前,宝贝儿,我们应该先去解决一下某件重要的事这头老狼虽然性格恶劣,但灵敏的五官和敏捷的动作还是能派得上用场,平时只要给它套个隐身结界,让它浮在空中就行了 "我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手机没开是因为我和奥古斯汀去了比较远的地方"斯蒂芬诡异地看了看我们,"好像真的出现吸血鬼了 "也许就是前几天,更具体的我们该自己去看看,我听说的发生在米兰附近,不知道那只吸血鬼有没有移动 "而且今天上午我还听到了最新的情况,又有人发现他了,就在米兰附近这矛盾的推论意味着什么 「"我牙痒痒地跨坐上洛奇的背,洛奇带着我们追着那气味,仅仅飞过两个街区,我们看到了那令我们震惊的一幕伏在她身上的那个人有一双赤红的眼睛,苍白的皮肤泛着青色,尖锐地牙齿正插在女孩脖子中,好像几百年没吃过东西的饿死鬼一样贪婪地吸着,鲜红的液体不断从他嘴角处溢出 "不是一个,是两个!" 我一愕,让洛奇再靠近些才看到了完全的一幕 "洛奇,你去梵蒂冈问问娜拉内情" 我点着头赞同,如果真的和教廷有瓜葛,那么应该是三个竞争者中的某人,但会是哪一个呢罗伊那不变的表情实在看不出什么名堂,不过希欧多尔脸上的窘迫有点看头"我继续埋头笑着,"奥古斯汀,罗伊该不会在做爱时还是这幅表情吧" ---------------- "偷看?好啊!"我兴奋地抬起了头,正好被后面的奥古斯汀抓个正着,一下子从腋下把我抱起来 「我遇到你这个主人算是这辈子倒大霉了!」 我扭动着手腕,可是洛奇那家伙也一点不肯松口,把我整只右手咬在嘴里,虽然尖锐的牙齿并没有把我弄痛,但一想到手上沾的都是湿答答的狼口水,我连吃饭的欲望也没了」 "她有没有说找到了多少?"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HREE 第13章 章节字数:9588 更新时间:07-02-22 21:51 洛奇摇了摇头,「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赶往指定地点的路上"我厌恶地缩起了鼻子,握紧了拳"不可原谅!要是那时候我早点去救你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我看了看奥古斯汀,从隐身结界中走出,但就在我向前踏近了第一步,那个男孩猛地抬起了头,一双赤红色的眼睛像看到了猎物的猛兽一样盯着我当回到威弗尔领地的入口,瞥到洞外那些教廷军还在忙碌地试图修补前天被我再次破坏的大十字架时,一阵嘲讽掠过心头血族的夜晚是用来享乐的,可是现在的情况已经紧急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连我和奥古斯汀都没玩床上游戏的念头了,谁还敢继续呆在卧室里翻云覆雨就太不给我这个亲王面子了"奥古斯汀趁机亲了亲我,"现在还是该想想那些低级吸血鬼,还有教廷,想完了我们就能回卧室了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我可不想宝贝儿明天顶着双熊猫眼去参加亲王会议" 太多的变数令我和奥古斯汀几乎商量到了凌晨一点,回了卧室奥古斯汀还是不肯放弃每晚的运动,第二天一早又受到某个忠诚的仆人得意洋洋地送来的口供的打搅,虽然没有奥古斯汀说的那样夸张地出现黑眼圈,但缺睡果真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那个男孩的确只是被那个东西咬了,吸走了些血,到了第二天身体就开始出现异常,看到鲜红色的东西会不由自主地兴奋,时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冲着他甜甜地一笑,会议结束了" 我露出一个天真的微笑,"别这么说嘛,早就想请特雷默哥哥来做客了,要不要我带哥哥四处参观一下?" "不用了,我们还是开门见山吧 "我凌?威弗尔对着黑暗的统治者、我的主人撒旦发誓,我将给与第一任血帝特雷默?达德利以血帝应获得的尊重,不妨碍他使用统治血族的权力,不做出陷害、诽谤等损坏他名誉之事,并永远放弃向他提出血帝挑战的权利,以此誓言代表我的诚心,希望与特雷默?达德利结为盟友共同使血族重新踏上人界的土地 "我不得不佩服你,凌,以回归人界为理由,这样的誓言逼着我不得不答应与你结盟,否则我就成了血族全体的大计划中的阻扰者 --------------- 凌:奥古斯汀,今晚是除夕哦 奥:除夕?(中国话真难讲) 凌:就是消灭一种叫夕的怪物的日子 奥:" "那么我们就该开始正式行动了 "这步行动不仅是为了除去那些令我们自尊受损的东西,更要在人类面前展示我们和他们心中所想的吸血鬼的区别,让他们明白我们是优雅而高贵的种族,因此各位亲王挑选跟随我前往人界的贵族时的唯一标准便是风度"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慌张,然后离开这里好让你们有机可趁!" "你真的不相信我?"我无辜地眨着眼,唇边的微笑却渐渐变得狡诈,"不相信我这个威弗尔亲王?" "你 "那么宝贝儿,我们去看看?"奥古斯汀见我点了头,把我手中的地图拿去仔细看了看,又在空白处把另外几张地图也粗略地画了下来,随后把纸收到口袋里,"走吧,宝贝儿" 按照从美国大片里积累下来的经验,这种研究所的机密东西应该深藏在几扇电子门之后,有严密的监视系统保护着" "的确"奥古斯汀也思量了起来,"或许我们应该抓个人迷惑住了问问"我呵呵笑起来,飘浮到楼梯口,正巧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子从一间房间里走了出来,"就这个了 "发生什么了!喂喂谁" "你 这个房间是一个研究室,四处可见各种不明用途的仪器,试管里装着深红色的液体,我和奥古斯汀一眼便认出那是血液,而白大褂的男子们正在往这些血液里加入各种试剂,放在显微镜下观察结果,然后记录下结果四个虚空人头在我的操纵下分别向四个白大褂飞去,盘旋在他们身边?"理查抱着头,四处躲避着我的虚空他看着我半眯着眼的样子,拉开我发束上的绿丝带,系在我脖子上,打了个蝴蝶结 "还是只发情的小猫 "愚蠢的人类就该用人类来对付"我躺在他在法国住处的床上,一条手臂伸直在床上给瑞玩耍,另一只手举着张报纸读着,"看来的确是那个瓦尔伦干的了,报纸上说逮捕了嫌疑犯麦肯斯特,这个人似乎就是瓦尔伦的手下"我嘻嘻笑着,踮着脚要了一个亲吻奥古斯汀在对我说着什么,可是我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他比划了半天,最后叫来了罗伊,交谈了几句后抓着我的手向一个地方瞬移而去"我看着两个魔物少年,从他们的对话听来,该不会是"凌主人,我的封印还差最后一步就能完全解开了,请您吟唱咒文" 我点点头,闭上眼睛,脑海里话语浮现了出来,嘴也随之动了我凌?威弗尔请你们恢复本体,降临血界!" 两名魔物少年向我低头行礼,接着身体变得透明 "奥古斯汀大人刚刚被叫去血红蝙蝠城堡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您还需要些什么吗,凌殿下?" "唔,一块牛排和一杯番茄汁我想先去洗个澡,东西好了就放在外面餐桌上好了 "名分 "索尔,你让维尔转告他,"我也咧开了阴邪的笑容,手上狠狠地切下一块牛排,"10分钟之内再不醒来,我会关照罗伊好好‘照顾‘他!" 十分钟后,我戴着恢复物质形态的索尔和奥古斯汀来到了血红蝙蝠城堡,希欧多尔在我的胁迫下终于将意识回归到了身体里,一睁开眼便像饿死鬼一样向我扑来,下一刻被奥古斯汀和罗伊一人一只肩膀按了回去" 我把霍华德也一起叫了来,在慷慨地允许了希欧喝了些鲜血之后,让他把侮辱我们的那个低级吸血鬼带到了城堡外庭的一间屋子里第二,会用同类进行实验的人类比我们更无耻 "张嘴" "知道了,主人"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希欧多尔的潜力这么大"我坐起身来,"不过那也是将来的事了,现在还是先处理眼前的事,等着看特雷默哥哥的回信吧不过我们在这里瞎转悠也不是办法,万一被发现了" 我皱皱眉,一秒钟后明白了他的意思,"难道他们打算用那种低级吸血鬼冒充血族混入血界?真是愚蠢!" "但是却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宝贝儿" 奥古斯汀的解释令我不得不赞同,我不希望一些细小的疏忽影响了大局,否则就太对不起曾外祖父和其他族人的厚望了那种败坏名誉的失败品,他们想留着派什么用场?如果能弄清楚这点,也许教廷的行动就能够预测了" "殷宇阳!"我猛地醒悟过来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我还真把他忘了" ----------------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HREE 第17章 章节字数:8409 更新时间:07-02-22 21:53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XXVII Espionage ~Encore 殷宇阳被希欧多尔带到了外庭的小厅里时,我、奥古斯汀和特雷默正在悠闲地品茶,虽然不至于会聊一些小道消息,但气氛还是很惬意的你想要什么?"怕虽怕,但在他心底,对我的恨果然依旧消磨不掉" "消灭 "父亲!" "父亲?"特雷默扬了扬眉毛,有些不悦地打量起他"希欧多尔微笑着拢了拢头发,"虽然我是威弗尔的族人了,可那阵子我还在绅士骷髅城堡里,我可没听说过我的堂兄殿下多了个孩子王权和神权的合作当然是件令人欣喜的事,但仅仅这样却并不足够,我迫切地需要从血界外来的消息,而就在这个时候,殷宇阳被教廷的抓捕队遇上了教廷的人翻起他的嘴唇没有发现犬牙,随后另一个人从远处带来了一盏类似手提油灯的东西,里面有乳白色的光,在靠近那个幼仔时,光变得暗了一些,而幼仔开始痛苦起来接下去就是您看到的了"奥古斯汀笑着拨动着我的前发,忍不住就弯下腰吻了我一下」 正在性致上的我和奥古斯汀对望了一眼,半秒钟后,奥古斯汀低声咒骂了一句,松开了扣着我手腕的手,重新扣好衬衫扣子 "宝贝儿,你不用去看了" ""我交叉着两条腿手托着腮,"罗伊刚刚去贝加亚纳了,你可以不用那么紧张,希欧怎么办,宝贝儿?" "这明显是个圈套,奥古斯汀"奥古斯汀向我伸出手,把我拉进怀里,"就怕这是调虎离山之计,血界里虽然还有血帝殿下,但如果是像上次那样的袭击,宝贝儿不在,血界就完了"我挽着奥古斯汀的手臂,甜甜地笑着" "晚上好,凌先生我可以保证我们阁下的确是真诚地希望与您交谈"我提议道,"也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出事" "宝贝儿,你不是想闯进教廷大本营吧我偶然间看到了被我亲手抓住的一个男子再次出现在另一个街区里,去质问拉格朗却被他软禁了起来" 我的表扬获得了洛奇龇牙咧嘴的一瞪 "那么在开始之前,我能否先知道你的身份?这样我们彼此公平,你知道我是教廷现任的两位枢机主教之一,我也应该知道你的地位,不是吗?" "奥古斯汀?肯特?威弗尔,威弗尔族公爵 "那么就请公爵阁下在这里好好休息再过一会儿,连奥古斯汀也开始有些脸色苍白,只有拉格朗狡猾的笑容不断扩张着"拉格朗站了起来,"看来血族也并不怎么聪明,我还想好了各种应对方法,没想着这么简单就把你们骗来了" 门卡塔地锁上了,屋内的电源也被切断,我们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LI Equivalent 人走远了,只有几个大概是看守的圣骑士在远处停留时,我把头从奥古斯汀怀里伸出,张望了一下房间,如此昏暗的地方即使有监视探头,估计也拍不到什么东西" "不知道他是不是给我们准备了食物"奥古斯汀特地在"不敢"两字上下了重音难道这个房间里还有别人?什么人可以用隐身瞒过六位亲王的眼睛?! "什么人?!" "嘻嘻 "起来了,宝贝儿,有‘贵宾‘到了"拉格朗终于明白了我们昨天是在做戏,表情有些吹胡子瞪眼起来,随即他好像又顿悟过来一些事,"难道昨天晚上是你们的杰作?!" "嗯?"我又装糊涂起来了,"昨天晚上我和奥古斯汀一直在这里,睡在这张实在不舒服的床上 "瑞,去这房间附近找找你喜欢的圣力,找到后吃了还是打包随你银和圣力一样对黑暗力量有抵消作用,奥古斯汀的第一层结界很快由于与银刃的撞击而变得支离破碎 瞬移回威弗尔入口,入口外还可以看到大批的教廷军,而入口内族人正在清理战场"我用手指碰碰他的头以示褒奖,离开前我可花了不少功夫说服他离开我单独在这里 索尔得意地振振翅膀,飞向我的右手,身体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后,恢复了戒指的模样套在了我的中指上"我说道,"转告特雷默哥哥,谢谢他对我族的援助,同时告诉他小心下一轮进攻" "青辉石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奥古斯汀接着问"梅耶拉回答道,"他被放走后似乎还在犹豫是不是应该再去找教廷,但就在您离开后不久,他忽然虚弱起来,咬了一个路人后没有好转,反而更加痛苦,似乎就是教廷给他戴上的那个十字架引起的,于是他不得不折回去找教廷" 被罗伊这么一说我才发现了这个被我疏忽的问题,对战中希欧多尔的攻击是教廷那种武器的克星,可是微型十字架却的的确确定时释放出圣力使他痛苦不已,这其中的矛盾是怎么回事" "生命力" "是我的过错,殿下,我会更加严格地管教他但是他们会相信吗?会不会又像那天,那两个圣骑士根本不听自己的辩解? 又或者应该回去血界?血界里一定有人可以把这个东西弄走,而且他也已经完成任务了,知道了教廷如何处置被抓去的低级吸血鬼,这样就可以要求凌?威弗尔履行他的誓言"神父笑眯眯的眼神在看到殷宇阳脖子上的东西时霎时变得犀利起来,拽起他的胳膊,把他连拉带拖地往教堂深处带圣骑士没料到他会有如此举动,反应过来之时已经被他扑倒在地,身上的小吸血鬼张开了嘴,尖锐的犬牙用力地咬向他的颈动脉所以当他决定为了生存而投身黑暗时可以那么果断那么彻底,所以他成功了,而我 我不知道斯蒂芬所说的失控究竟有多严重,当我又从各族选了几十个血族带去人界时,情况似乎比我预料的糟得多 "我没事" "凌,你"我看得出她在犹豫 "" "说出实话,朱蒂而现在我才发现朱蒂的纯朴又一次超出了我的想象"我简直像在哄妹妹一样" "我还是我,可是可能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个凌可是凌你不怕十字架,也不怕太阳,连教堂也去"我站起来,牵起朱蒂的右手,绅士地在她手背上一吻,"晚安,我的小淑女" 满意地看着她脸又一红,我向房门走去,走了几步听到朱蒂的声音,"那个,你不从窗走吗?" "窗?" "你们吸血鬼"我用手指戳戳在我头上偷懒睡觉的瑞,迷迷糊糊的它以为我要喂它吃饭了,一口把我的指头咬了住,我只好无奈地耸耸肩,"虽然我也会飞,但我可不想吓坏你父母有第一个朱蒂就会有第二个,当我们返回人界,当人类慢慢对我们中的某个个体有了接触了解之后,也许会有不少人类发现我们血族根本不可怕 "有句话叫不知人心险恶是不是?许多人都是在吃尽苦头之后才理解了这句话,可是宝贝儿,你正好相反很快巴托里亲王发出了求救信号 "十二个圣殿骑士,上次死了四个,假使另一个枢机主教手下有两个,那么拉格朗可以支配的就有六个,现在来了五个,还有一个"特雷默喃喃自语着,眼睛紧紧盯着地图上暗与光的交汇" "怎么了,特雷默哥哥?" "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怎么回事?"特雷默不悦地皱着眉,在听到了萨德亲王基斯私自决定增援的时候,秀丽的唇角染上了微怒,"这个基斯!他以为我为什么要他把主要兵力留在萨德领地内!立刻命令他把人都调回来" 不知是命令传达不及时还是基斯故意违抗血帝的命令,半小时后仍不见萨德撤兵可是在这个莽撞的基斯的帮助下,教廷的这次突袭还是成功了 局势有些乱了,萨德领地内残留的人分离阻挡着教廷,基斯忙着把派去巴托里的人调回,可是却受到了不小的阻扰 "什么?"特雷默简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而我则狠狠地把纸条一揉,一个虚空吞噬干净 "又来这套!"我一咬唇,"特雷默哥哥,我回去 四个圣殿骑士只好咬着牙继续坚持,抬头瞪着我,似乎要来较劲谁能坚持更久我一怔,连忙筑起结界,可还是有两个站得靠前的族人被射中了肩和腿 "看来是不见黄河不掉泪了,大哥哥们是真的准备惹我发火?"我的口气已经十分不友善 黄金骑士显得很慌张,他身上的圣力对于那些火焰似乎只是一层薄薄的纸 黄金骑士在冥蚀焰的攻击下,数量骤减,而我也没了继续看他们痛苦的兴致,手上把玩着几个虚空,正想着该怎么解决剩下的三个圣殿骑士之时,天空里忽然出现了异样 "那是什么?" 我抬起头,看到类似荧光弹的信号升上天,两枚红色,一枚蓝色,最后一枚亮白 "停战?"三个圣殿骑士疑惑地对视着,"是谁放的?最后那白色的应该是教皇陛下,可是"马上的人也一身雪白的衣袍,金色的秀发披在肩上,一双黑色的眼睛里流露着镇定和庄严" "哦,原来那就是亲卫队 "没事了,宝贝儿?"奥古斯汀吻了吻我"我回答道,接着甜美地一笑,"教廷应该暂时不会有什么动作了,我不在的时候就劳烦特雷默哥哥操心了" "我的伴侣,奥古斯汀?肯特公爵" "预言?什么预言?" "在上一次圣战结束之时--请允许我用圣战这个词--当时的圣女曾经受到过模糊的神启,告诉她黑暗之子将在几百年后降临威弗尔殿下知道过去发生过的事吧,我是指悠远的过去 "神在人界获得了拥护,可是神知道这并不是永久的事,因为"奥古斯汀打断了她的话,"而现在正是历史的转机,是这样么,玛莲娜小姐?" "是的,肯特阁下,我明白威弗尔殿下选择您作为伴侣的原因了,您与您父亲一样拥有一双智慧的眼睛"玛莲娜看了看娜拉,"黑暗并不是可怕的东西,娜拉一定会让别人都了解到这一点"玛莲娜呵呵笑了会儿" 玛莲娜的解释让我想怒又怒不起来,想想一切都合情合理,发动战争的是我们自己,我们自己非得与对方争个头破血流--当然上帝和撒旦的含蓄过头也是原因之一 "可是那就没有人来照料我们的生活了,也没人给宝贝儿捉弄了第一,关于名字ENCORE是什么呢,就是再来一次,也就是番外,预计的番外最少三篇,最多五篇,不包括德修尔的 外廷的走廊上已经挂上了鲜红和金色的绸缎,其间点缀着蝙蝠形状的小饰 品 "某只蝙蝠"很快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纸,对照着位置看了看,很果断地开 口,"红色,没错 "看,根本没必要戴安全帽吧" " " 不出三分钟,井然有序的施工现场完全乱了套还有什么事吗,罗伊?"我故作镇定地回过头,"啊,忘说了,无 论如何安全第一,别出工伤事故我看了看立刻打算逃跑的希欧多尔 ,又看看罗伊,脸上堆起笑容" "哦?"我顿时来了兴致,莫非又出什么大事情需要我这个亲王动手了? "是这样的,"罗伊首先把视线转向了奥古斯汀,一脸凝重,"主人,这 件事只有您有办法处理了 "不愧是肯特公爵 "然后?哦,殿下,您真是神速,然后就要雕刻里面的部分了,不过这可 能有些难,要控制雕刻的深浅,所以 "殿下,请不用紧张,即使刻坏了也没关系,请放松您是如此出色的一位亲王,现在就在 离我这么近的面前,我还握着您纤长美丽的手低头,只见他扛着个比他人大了一倍的举剑骑士雕像,本来下垂的锐利 的剑由于这个姿势直指巴赫利兹男爵,而奥古斯汀的表情几乎和那个气势汹汹的 骑士一模一样奥 古斯汀这才勉强露出满意的表情,扛着他的雕像向大厅的另一头走去 两小时后,奥古斯汀的苦力活终于干完了,我对雕刻的三分钟热度也过去 了,来到他身边体贴地给他拿了毛巾擦擦汗,走出大厅,看到梅耶拉匆匆走着不,这根本就是他们 事先预谋好的,奥古斯汀一定早知道了,他今天早上说的"印象深刻的舞会"肯 定就是指这个,只有我一个人被瞒在鼓里这我要疯了,再继续呆在这三个女人的包围中的话我一定会疯了 "好一个美丽的公主毛茸茸的奥古斯汀? 奥古斯汀把我抱了起来,我仔细地上下打量了他好几遍,可是浑身除了毛 还是毛" 旁边那个白色瘦小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油腔滑调的语气一听就非希 欧多尔莫属,"你这头野兽赶紧把公主殿下放开!" 野兽?哦" "" "我无语,这究竟是什么跟什么? "别来骗我,我知道你的梳子里有毒,你也是和野兽一伙的!" "那么这个呢,年轻的王子?"中巫婆蒂娜取出了一只苹果,"只要吃了 这只苹果,你就会变得和野兽一样强壮,这样公主就会觉得你有安全感 一整夜金蝙蝠城堡都沉浸在狂热的气氛之中,包括据说后来佩伊女亲王把 我所有试穿过的衣服现场拍卖赚了一大笔外快,虽然我听到这个消息时羞恼至极 ,那三个女人要我试穿那么多次竟然是有这种打算,不过看在梅耶拉尽职地收取 到了为数不少的场地租用费和拍卖成本费的份上就算了;包括在外廷特地为我们 族准备的一间豪华休息室里,被忍无可忍的罗伊拖去这间房间的希欧多尔据说在 里面过了一个令他疯狂的夜晚,当然这部分归功于他在那场即兴舞台剧中的出色 表现,令罗伊觉得这个情人实在丢尽了他的脸;当然还包括我和奥古斯汀的卧室 ,激烈而缠绵的情事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天明,奥古斯汀才不得不依依不舍地离 开去收拾舞会留下的残局"奥古斯汀板起脸低下头,从桌上小山般高的文件堆上面拿起一张专心看了起来" 我跳下他的怀抱,作势就要夺门而去,果然被眼明手快的奥古斯汀一把截住" "哦?你认为我们威弗尔族里有谁敢触怒我?" "哼,我一定要找我们族内的吗?" "那么你认为别的族里有谁敢冒着大不韪来把我们的地上代行人带上床?" "呵呵,奥古斯汀,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魔物又向我一欠身,不知道身为地上代行人的我在魔界里能排上个什么地位,不过想来应该不低再算上我和魔界大将军的亲缘关系以及最关键的撒旦主人的宠爱,一路上没有哪个魔物敢挡我的路 哼,不去管它,反正这次我一定要让奥古斯汀后悔下了那该死禁欲令! 我往门上敲了两下,等了许久不见里面有回应我沿着墙走着,白色的玉石墙面摸上去暖暖的,里面镶嵌着无数闪亮的颗粒,要是关了灯或许就会像星空一样闪烁 我站到镜子前看了看,对自己在宽大袍子里的纤弱感十分满意,唯一不足的是头发似乎应该放下 "你们慢慢来目光随着那天使般的身影来到梳妆台前,看着他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叠文件,悠闲地坐下拿起一份文件看了会儿,又走到旁边的矮柜前,倒了小半杯红酒,小抿了一口,随后终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般微微抬起托着酒杯的手撒旦,你要不要来些助兴?" "撒旦主人,您可不可以喂我?"瞄瞄幻视,奥古斯汀的脸果然变白了 撒旦主人似乎朝幻视斜了一眼,同时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袍子内,尖尖的指甲划过我没有穿环的左胸突起,顿时就像一阵电流窜入体内 "别急,小蝙蝠,药效才刚开始,这次的可不像前几次可以半途而废" 暗夜之族 外篇 暗夜之族 ENCORE 3" 留在幻视里的最后一个镜头是我被撒旦主人翻身压到了床上,媚药的药效使得我浑身搔痒,而撒旦主人方才轻柔的爱抚突然变得狂野,似乎动了真格般在我身上啃咬着撒旦主人--"我扭了扭身子,头顶上传来磨牙的声音 "该死"撒旦主人的笑声再次传来,他看看打量了下奥古斯汀的下身,邪恶遍及整张脸,"要不要我把床借你?" "谢谢陛下好意!"奥古斯汀再次咬牙切齿地回答,不由分说拽起我的右手对着索尔吼道,"带我们回去!" 事后,当然这事后是指三天后了,我从撒旦主人那令人咂舌的媚药中清醒过来,看到自己躺在金蝙蝠城堡的卧室里,赤裸的身上布满爱痕,从腰到腿酸痛得不像是我自己的身体"他还装模作样地吻了我一下 "锻炼过度会伤身"奥古斯汀语重心长地说道,见我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了个东西,成功地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再加四天!禁欲两个礼拜!" "呜呜呜啊!再用力些丝带呢?" "什么丝带?" "你送给我的墨绿的呵 奥古斯汀把我往配得上亲王的大床中央推了推,两个人把我一左一右像夹心饼干一样夹在中间,谁都不愿意先起来把床让给我和另外一个人 "哦,奥古斯汀,你这么说真太令我受伤了,我们好歹交往过一百多年,而且昨晚我亲爱的主人都用身体体验过它了,你怎么能说它毫无美感" "嗯--?"奥古斯汀的这个音足足拖了五秒钟长,我感觉室内温度在这五秒钟内直线下降,再这么下去我也许得冬眠了,"你说凌怎么它了--?" "你非要我说出那个词吗,噢,这真是太不优雅了,那么低俗的词怎么能从我绅士蝙蝠的嘴里说出" "当然我也明白我亲爱的凌是在撒旦面前结下了伴侣的,我怎么敢亵渎我亲爱的凌,只不过可爱的凌接着对我说‘难道还要本殿下自己脱衣服么?‘这里面有误会" 万里无云的天空里一道霹雳,奥古斯汀准备跨进浴室的脚愣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希欧多尔,你刚才说什么?" "你昨天被、上、了你们别看我,我是最不可能的人" 一块巨石从天而降砸在我的脑袋上,我晕乎乎地晃了两下,看到一群小鸟拉着翅膀围着我的脑袋飞,然后扑通倒下不省人事 "啊,我亲爱的主人!"希欧多尔大叫起来,接着一个快速的脚步声和另一个重重的脚步声一起向我而来 "哇--奥古斯汀,我对不起你--"我抱住被浴袍遮住的那双腿,眼泪鼻涕大把大把地往上蹭,"我不是故意的,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会逃避的,我会为你负责的--哇--" ""奥古斯汀已经满脸黑线,听到这个词,黑色的饱和度又上升数个百分点奥古斯汀,都是我的错" "那好,我们以后经常来换吧!一个月一次怎么样?"我抬了头,带着迷人的笑容,眨着水汪汪的眼睛而就在怀疑他是不是冒牌货的时候,他会突然站起,以他能穿越结界的特质瞬移到人面前,用一双布着血丝的眼睛质问,"你说,过不过分!"直到该人被胁迫点头为止,那不知真假的艾塞克斯侯爵才再次回到角落里,继续画圈) 呵呵,虽然奥古斯汀关照了梅耶拉不能再让亲爱的主人碰一滴酒,但只要有了这颗胶囊,呵呵,亲爱的主人,请你在你忠诚的仆人面前展示你最原始美丽的一面吧! 而此时在血红蝙蝠城堡里      放下报表,微力双手发抖的打开国文簿,一翻开,惨烈的大红x字,把他昨天晚上花了三个钟头写完的“作业”,套上无情的枷锁      “少主,数学……我不会……”微力双手发抖,捧著数学本子,硬著头皮道“我叫你找的‘作业枪手’,你到底找到了没?”      语毕,答案也同时更正完毕”      “我会的      “你自己野疯了,还把千琴的衣服给弄脏,你这个断掌女,克死你父母和奶奶,现在还想克死我们全家啊?我先打死你再说——”      断掌女!?又是一个被掌纹掌控命运的女人      欺负她的小女孩一看见他,早吓得赶紧逃跑,而她,经过他身旁时看了他一眼,感谢之意在她眼里流转,却怯懦的说不出口,之後,她低著头走回家      他又跟在她身後,因为他已经成了这出连续剧的戏迷,想看看今天她一身乾净的准时回家,那根冷血藤条还有什么理由在她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哀号的哭喊声,在她还没回到家之前,从她家的方向传来,跟在她身後,他见到她肩头明显地瑟缩一下,那声音,无疑是她伯母的哀叫声平日帮忙阻挡的邻居,这会儿也不敢插手,虽说这小女娃儿乖巧的令人打从心里疼惜,可她断掌的命运,更令她们畏惧      在表承善的示意下,微力抱起了小女孩,两人正要离开时,一群邻人纳闷的问他们为什么要带走她?      “难不成,你们有人要收养她?”表承善斜撇唇      清晨五点半,戚水柔走出房间,正要进厨房准备早餐,却见到难得早起的表承善,穿好衣服下楼来“水柔,我不是说过,你不用特地这么早起床做早餐      “水柔,不用了,我必须马上出门      她很担心他,非常、非常担心      一个急转弯,把车停下,下了车,他步行进公园内,      一身休闲服,一双球鞋,他看起来就像是早起到公园慢跑的好青年      老贼一受了伤,警觉的拉了一个小弟挡在他面前,其他的小混混似乎为了讨好未来帮主,纷纷自动围在老贼身外”恍悟後,她轻笑”      “学长,你怎么知道我会做袖珍屋?”      “我听妙如说的      “嗄!?”      “你愿意送我一个你亲手做的袖珍屋吗?”黄柏青一脸诚心诚意,要送给她的礼物还捧在掌心中      接过茶杯,微力不死心的再问:“少主,我……我只是想问你,啊你是不是要把水柔小姐收起来当自己的妻子?”      表承善乾笑两声,不嫌费事地再瞪他一眼”      “不要一直说谢谢,你也帮我不少忙      这让他开始担心起,她真的会被别的男人追走”      看著她抱著他送的礼物,一脸欣喜的离开,他似乎也感染到她的喜悦,他的心情顿时轻松不少——      没能一枪毙了杀父仇人,反倒受了伤,一整天他的心情显得沉重,一直到看到她回来,他才显露出高兴的神情      承善哥鲜少会在午夜十二点前回到家,不过若是他在的话,现在这个时候,他应该还没睡      想到他们两兄弟同住一个屋檐下,却一句话也说不上,兄弟间冷冷淡淡的,她夹在中间,却想不出好法子帮他们      她想,今天除了他们三人之外,最高兴的就属微力,今晚的蛋糕,微力一个人就吃了一大半,又问她明天还会不会有蛋糕吃      “承善哥,你都受了伤,还在打电脑”      说著,他吃力的想端起放在床边的那杯水      慌张的拿起话筒想打电话,他熨烫的手,轻覆上她慌张发抖的手      手心再度贴上他的额头      她的一双弯翘睫毛,如沉睡的黑凤蝶,恬静的收起双翅,静静地伫立,彷佛在等待清晨第一道曙光降临,张启飞翔      “我想喝水”表志杰淡淡回应一声,人就走了      他从不相信少了一条掌心绞,就能克死谁,如果真那么灵的话,布希也不用费心派遣军队去捉拿恐怖分子的首脑,只需要找个断掌大美女去“和亲”,不就了了心愿”      微力真的被表承善的震怒给吓到了      她不怪微力那么说,倒是微力的话提醒她,她不能去害承善哥      轻声啜泣,她不可以害承善哥,微力说得对,现在是因为承善哥他们和她非亲非故,所以才干安无事,若是她真的……真的嫁给承善哥,那……      不!她不想克夫,不想害承善哥!      为求承善哥平安无事,甚至,她也不可以喜欢承善哥      “我不可以喜欢承善哥……不可以……”      低垂著头,她摘了一片脚边的瓶尔小草,心形的叶片落在掌心,让她想起在她读国三时,承善哥怕她整天关在房里读书,升学压力太大,特地抽空带她和志杰去爬山“你是来找我的吗?你怎么知道我家就在这里?”      “你家?我不知道学长你家在哪里?”水柔一脸疑惑呃,不是,我……我是到处走走,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来”表承善说话的同时,两道锐利视线投射在黄柏青身上      水柔的表哥,高大精壮,虽面带笑容,可浑身散发著王者的霸气……连他这个大男人看了,都莫名产生畏怯      “水柔小姐,你在这儿,我以为你失踪了      她觉得今天承善哥对学长的态度,特别不友善,平日的承善哥不会这样的……偷偷看了他几眼,发觉承善哥的眉头深锁,似乎在忍痛”      “少主又发烧了?”开车的微力慢下车速,回头看了一眼      “承善哥——”水柔吓得抱住他      “没有”      她毫不迟疑的道出坚定答案的同时,他嘴角的笑容得意地扬起      替双亲报了仇,也该是他成家的时候六合彩六肖四肖免费精准资料-六和合彩81期开奖结果“那天你的确听到微力的话,所以你才会一声不吭地跑出去?”      那天,他本来是这么认为的,可找到她时,她却是和她那个学长共乘脚踏车回来,令他不得不做其他联想虽然她说过不是那么一回事,可他不愿多听她的解释”      “不,承善哥,是我该说对不起,我不该擅自跑出去,害你为了找我,伤口又发炎……”想到他发烧昏过去的情景,她真的吓到了如果我害怕,当初我就不会把你带回来这一去,他绝不会让耆老贼有幸再见到明天的太阳      “搞什么嘛,会不会开车啊?”微力指著前面的车,骂著一来,她没戴上他送的粉晶手链;二来,她答应送给他的袖珍屋也没带,想必是还没做好”水柔突然喊了一声”      “学长,你急著要吗?”      “呃,我、我是想说一起带去……顺便可以给山区的小朋友看一看”      黄柏青心虚的红了脸,他其实是想藉著她亲手做的袖珍屋,睹物思人      “我们也是这几天才确定要去的”想到小朋友看到她做的袖珍屋,一定会很喜欢并且露出大大的笑容,思及此,水柔自己也很高兴      她相信,偏远地区的小朋友,一定也有和她小时候一样的梦想,他们也一定会喜欢她做的袖珍屋      拿出长形提袋内的长枪,他起身,退了几步      “就这样?挨一枪,大叫一声,当年你卷走尊龙帮上亿的钱财,想这样就一笔勾消?”耸耸肩,嗤笑一声:“你实在太无情了,至少也要把我的教育基金留下来,说不定我还会感激你不过,也无妨,谁叫我的名字里有个‘善’字,所以我真的很善良,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当时她吓坏了,还好有计程车司机帮忙打电话叫救护车,才把志杰送到医院来急救”      “不要……”震惊的捂著嘴,水柔痛哭著      “志杰……”      轻轻地推开门,水柔看见志杰躺在病床上,动也不能动,两只手在半空中挥舞著——      “都是你!是你替爸妈报仇的,可是却报应在我身上……我不想报仇,都是你一天到晚打打杀杀,我才会遭到报应……是你、是你!”      志杰用尽身上仅剩的力气,挥动著两手,恨恨地槌打站在病床边,任由他打骂不还手、也不跑的表承善      想到自己的一生毁了,积压在胸腔的怨化作一把火,陡地燃爆开来,烧毁理智不怪他,她不可以怪他,她要用比以往更多的爱心和耐心来照顾志杰      “那他为什么约你、你又为何要去?你们的一场幽会,害到了志杰,他是我的弟弟,你怎么可以把你的快乐,建筑在我弟弟的痛苦上!”      他的吼声,吓出她两行泪水直流“可是你们不该联手害了志杰……”      “不,承善哥,你误会了,我和学……学长没有联手害志杰      “是我害志杰的,我愿意一辈子照顾他”      “你想我会让一个……不祥的女人去照顾他?”拧眉,痛苦的怨在他眼里打转”      “至於那个开车的女人……”      “少主,这个女人的英文名字叫Sarah,不过我查到她的本名,她——”      微力话才说到一半,陡地顿住      他知道少主要赶水柔小姐走一事,昨天他不小心提到水柔小姐,莫名其妙就被轰了一顿,害他连想帮水柔小姐求个情都不敢丌口      虽然当初他很担心水柔小姐会克夫,小小反对她和少主在一起,但他从没想过要水柔小姐离开这个家,毕竟,水柔小姐在这儿住了十二年,大家都相安无事      她真的要离开这里了?      “承善哥他——”      微力摇摇头,不管她想说什么,都没用,也毋需再说”      微力帮她提身後的行李“承善哥,你喝了好多酒……”      “这几天,我喝的够多了,换你喝”      酒瓶拿到她面前,细细审视她,她瘦了,在外头不比待在这豪宅,这几天,她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可他也没比她好过,她离开的这几天,他用酒精麻痹自己,想克制住把她找回来的念头,每天,他过得混混沌沌,整个脑子充满的都是她的身影——      他想伸手摸她的脸,却听见她开口为别的男人求情      “对,对,你不可以杀我,这一切……这一切都是她叫我做的”戚千琴心一横,手指直指向南帮她求情的水柔“水柔小姐对待志杰像是亲弟弟般,她怎么会叫人去掩他?再说,你从小就欺负水柔小姐,你怎么可能乖乖听她的话?”      被甩了一巴掌,戚千琴气愤之馀,更坚定想拖水柔下水的决心      “是我倒楣,被她撞见我和富商交往,她的学长就威胁我,叫我要替他们做一件事,否则他就去告诉富商的太太      “承善哥,你要相信我,我不会害志杰      “浩骏,今天我们去打羽毛球好不好?”      “妈妈,我想先吃东西,我肚子又饿了”      拿来布了,浩骏边吃边道:“阿姨,我想抱抱你房里的那一只泰迪熊”      “你不是也有一只大大的泰迪熊吗?”那是她後来买给他的,因为小家伙一天到晚都在觊觎当初她带来的唯一行李      那个大大的红色爱心,是她为了掩盖承善哥的签名,才缝上去的      当初来应徵时,她明白告诉魏老板她是个断掌的女人,魏老板只笑笑说,最糟的情况他都遇过了,她有没有断掌,对他而言,无碍      “我……我可以不要出去吗?”      “不可以!因为我今天特别想要你……跟我一起出去”他把话题转回      “我……”      “你唯一记得的,是你有个儿子,但我很抱歉,没帮你找到孩子为了铁家的面子,她不能说出孩子是如何失踪、在哪里失踪的      她从来没有这么大的志气想亲手做一个总统府,浩骏这一回是考倒她了      走出材料店,往右边走,那儿有浩骏爱吃的蛋糕,她要顺便买几个回去给浩骏吃      走著,一辆显眼的红色跑车停在路口,吸引众多路人的目光      “好酷的车,好帅的男人——”      “可恨啊,那女人长得太美,要不,我就能干掉她,坐上保时捷911的帅男人身边”      “是吗?可是我看你刚刚就在哭了……对了,你是跑到哪里去了,我和柏青都找不到你”      “是啊      今天她的心情就像洗三温暖,远望承善哥和他新女友引她伤心,和妙如的重逢,又令她雀跃许久……      和妙如聊过後,她才知道,原来妙如和学长结婚了,学长他们也早搬离原住处,因为承善哥派人一天到晚在他家门口站岗,为的就是要找出她来,还三天两头把学长抓去问话——      妙如说:“学长吓都吓死了,还不搬啊!不过你哥倒是比之前客气多了,至少学长没有鼻青脸肿的回来      “呃,浩骏,你回来了      “志杰哥哥的家好大、好漂亮,他也是坐在轮椅上,可是他好会打篮球,每次投球都中,好厉害喔”      水柔苦笑“他快乐吗?”      “他很快乐呀,他说他要帮助全台湾坐在轮椅上的人,让他们都有很大很大的空间可以活动,志杰哥哥他真的是一个好人      到了会场,参加酒会的人,比她预料中的还多,魏老板是天佑公司的经理,今天由他主持酒会”      “可能是人太多,空气不好      颤抖了下,唯一的念头,就是赶快逃离——      “对不起……”      下意识地再说一遍道歉的话语,水柔低著头跑离,盘起的头发瞬间倾泄伫立在原地的表承善,望著她跑离的身影,两道浓眉紧蹙起——      方才她的声音,还有她跑离的身影……      “水柔!?”      没错,一定是水柔,否则她为什么不敢抬头看他,还急著要跑走      如果他能早一点发现那女人是水柔,他早就把她抓回他身边,若是志杰还在意她的断掌,那他可以另外帮她安排住处,至少不让她如繁星般离他远远地……      这一年来,他不间断地找她,同时也知道她的学长已经结婚,想想,当初他真的是误会她了,以为她爱的人是黄柏青——      从志杰出车祸後,他就立誓不再杀人,渐渐地,他也考虑安排弟兄们去做正当的事,无障碍度假村,是弟兄们最好的出路      “少主,如果真能找到水柔小姐,是不是可以……可以麻烦你……呃……那个……”      表承善等不及地抢过摄影机,自己动手把线头接上,当天的录影画面已在墙面上的三十三寸液晶萤幕上播放”      魏经理的儿子旁边,那个穿著一袭白色雪纺连身裙的,和那口水柔穿著的衣服款式一模一样”      嘴角逸出一抹诡谲笑容,她躲了他一年,没想到,就近在咫尺      “没关系,那我去买      他当然希望她能回去一家团圆,只是,一家人包括了志杰,在志杰的心防未除之前,她暂时还不能回去,所以他才安排她暂且住在这里      她想,她其实有私心,希望他来看她,但她不要他每天带著浓厚的酒意来,每天只想要她屈就他的索求……      脸庞一阵燥热,只怪她那日为了要离开,说了重话,说了错话,他才会……      砰地一声,她吓得身子往後退      “不要……”      “不要!?你不是很能屈就的吗?”眯起黑眸,他的心口一阵揪疼      她够狠!      多少女人想要得到他表承善的真心真意,她却将他的爱视为粪土,还一副委屈至极的哭诉,说她一直都是在屈就——      那好,既然她喜欢屈就,那他就让她屈就个够!      抓著她的下巴,他把洒灌进她嘴里,她闭起嘴不喝,索性,他就把整瓶酒往她胸口倒……      “啊,不要……承善哥,你不要这样……”她抓紧领口,泪滑下,泫然欲泣      “水柔小姐”      “不,你别那么说,都是我的错……”      “不是的,是我自己骑机车骑得太快,没注意来车,才会……”      “志杰”      听他这么说,水柔高兴得又多流了两串泪“其实我一点都不在意你的断掌,当初我只是一时脱口而出……对不起,我不该说那种话伤害你,你——定很难吧?”      “志杰,我没有怪过你,从来都没有以後,让我来照顾……照顾……”      话一出口,水柔才想到,志杰早就有一个漂亮的凝秋小姐在照顾他      “志杰,你要去医院当志工?”      “无障碍度假村已经确定要动工了,我想把这个消息,亲自告诉许多坐在轮椅上的朋友,让他们怀抱著希望,让他们更快乐      “水柔姊,你回来跟我们一起住,我还是比较习惯有你在家的日子      “承善哥,你来了!”抬眼,泛开笑颜      原来那时候她看到他了!      “我不想介入你们,破坏你们的感情,所以我才会说……才会说我不爱你,说……说我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才会……才会屈就你的索求……叩氏垂著头,她为自己说过这样的话,感到歉意      “水柔、水柔,我不准你死!不准!快,再开快一点!”      “是,帮主      他以为她在说笑,但她是很正经的说      “微力,可以麻烦你帮我们拿蛋糕过来吗?我们肚子里的宝宝,都很想吃蛋糕呢!”水柔笑出满眼的母爱光辉“我听说达悟人是亲从子名,在第一个孩子出生後,就以自己孩子的名字为名以自己的孩子名字为名,这是多么令父母骄傲的一件事      这里的天空很蓝,每个人脸上的笑容都很灿烂——      再望去,对上她的承善哥投来的眼神,水柔笑得娇媚动人,即使距离遥远,她一样可以听到他在心里对她说——      水柔,我爱你叶志高下来飞机,四下一看,入眼一片绿油油的景象,他还从未经历过热带风光,感觉十分新奇 丈夫吸了口气:“你们想要什么都拿走吧,我这里还有钱,都给你们,请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这两人有鹰一样jing亮的眼睛,动作敏捷如同豹子,周身透出一股杀气 叶志高派出的兵力,平均两人负责一平方公里的地区然后一声口哨,第六小队的人迅速进入下一战斗点 斩首棉兰军区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5 17:01:47 本章字数:4663 棉兰军区驻军一万七千余人,设军区司令一名,参谋长一名这一战击毙印尼士兵两千九百余人,炸毁战车九辆 叶志高对此很满意,这一结果在他预料之中突然袭击让印尼士兵措手不及,根本不是雷霆营的对手,一触即溃 当雷霆营控制局势后,叶志高随后乘机抵达棉兰军区班查丹面如土色,从这些人的容貌,他怀疑这些人都是华人 叶志高微微一笑:“司令阁下,你必须按我说的话做,不然的话这就是榜样,你明白我的话?” 班查丹一向是胆小鬼,他能做上军区司令完全是靠家族的力量 “你现在以棉兰军区司令的名义通告棉兰市,印尼总统腐败无能,经济发展每况愈下,所以你决定成立新政府,领导印尼走向繁荣班查丹这停止蠢货既然决定造反,恐怕早已经准备充分了虽然六年前印尼政府与自由亚齐达成和平备忘录,亚齐也表面上放弃了武力,成为一个半自治的省府 一些对马六甲强烈依赖的国家比如日本甚至已经开始与印尼接洽,表示如果需要,日本可以提供资金和武器装备,希望印尼能够尽快平息内乱一个名为“哭泣者”的人在世界范围内发布了一些影像资料的照片 棉兰军区一万多士兵出去执勤的七七八八,剩下的几千人也被安排了各自的任务 叶志高很早就想拥有一个独 叶志高坐于一张办公桌前,用平淡舒缓的语气道:“所有生活在北苏门答腊省的华裔同胞,你们好这个机制就是建立一个华裔居民聚居区,聚居区内将实施高度的自治只留下二百多万华裔和四十多万死心眼的非华裔居民 我时常看书评,很重视你们的意见,能力之内的事情,我会尽量满zu大家 战前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7 15:29:39 本章字数:3496 三军总司令维约尼经过两周时间的准备,从各大军区调来士兵七万人,其中包括两个航空师一百二十架飞机,三百五十辆tan克,三百辆装甲车飞机二百五十架,海军战机一百余架,此刻出动的数量是维约尼能够做到了极限,也是印尼各军区能够拿出的最大力量巨港原军事指挥部,如今已经成为维约尼的临时指挥中心,巨港司令乖乖一旁听命维约尼是一个又矮又黑的胖子,蒜头鼻子绿豆眼金鹰B系则适合近距离搏杀,它可以施展各种惊险的规避动作,以机炮摧毁敌人而当他们明白自己遇到了多么可怕的对手时,己的的战机已经剩余一足一百架 叶志高要做的就是让这些人有信心,让他们知道他们未来都是苏门答腊的门人 此刻,班查丹脸上保持着笑容,目光注视着镜头,用印尼话讲道:“我可亲的北苏门答腊民众们,今天我们将继续话是,讲一讲成立华人聚居区的必要性和可行性……” 当班查丹说得口干舌燥,突然向电视前的观众道:“今天我特意开通市民热线,凡是有疑惑的人都可以打进电话,本人会给予详细和回答放这一段视频是要让你们明白,我们棉兰是战无不胜的!” 有人打来第二个电话:“班查丹将军,对于棉兰的军事力量,我们是有所了解的,我感觉棉兰不可能拥有如此先进的战机 叶志高班查丹表达出的意思十分清晰 凌晨两点,维约尼终于带领他的大军抵达北苏门答腊外围,三路大军从三个方向随时准备进攻棉兰如果这什么复仇帮真有能力,恐怕早就混得像日本三口组一样驰名内外了,绝对不会仅仅是寒酸的一百多号人站到叶志高面前要知这座超市内的货物加上建筑连同基础设施的价值上千万美元啊!这个华洲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超市一丛丛货架间,赵玉英将所有一百多人都集合起来 众人的神色都很奇怪,一方面白得到这么一座超市大家很高兴,另一方面对叶志高对他们不怎么重视很失落”赵玉英猛然抬头,一双清丽的眸子注视着叶志高 叶志高突然的动作让许多人勃然大怒,纷纷草起了家伙朝叶志高逼近 这种情况直接导致印尼土著居民全部都是世袭的贫穷分子和愚昧之徒,并且毫无礼仪廉耻,这类人对相对生活比较文明富足的华人极端仇视,仇视的原因很简单,它源自忌妒之心只是印尼正府对于华人资产从来都是严格监控,不会轻易听任华人将其辛苦一生的劳动成果带出印尼,因为只有留下华人才能够任意地盘剥和获得 印尼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可以赚钱和捞取利润的生意场,一旦这种捞取利润存在风险或者印尼不再具备经济价值,苏蛤托家族就会毫不犹豫地丢弃印尼 叶志高让这些人自我介绍,其中两名少女一名叫小环,另一名叫小朵,此外还有一名叫汪青的疤脸女子,其余六人都是男子,十个人每一个都透出一股机灵气不同的人,那人面貌与气质就会透露出一些特别的信息,通过这些信息叶志高瞬间就能判断这个人的性格与未来的发展潜力” 赵玉英低下头,脸上通红一片,十分尴尬:“是,请叶先生原谅,我并不是抗命,只是想清楚叶先生的意图发完材料叶志高沉声道:“苏蛤托家族在军政两界还拥有很大的势力,你们要做的就是获得苏蛤托家族人的好感然后想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手段去混乱印尼政坛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后立刻派人送你们去雅加达” 叶志高心中一动,立刻乘车前往查看情况立的国家,未来将不会受印尼正府管辖” 正文 625亚齐的友谊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5 20:25:23 本章字数:2789 叶志高心中一喜,这个亚齐省乱得真是及时!上前大声问:“你们中谁是话事的?过来和我说话立这么一搞整个亚齐都乱了套,到处有人抢劫作案,我们最害怕这种混乱,感觉没法子再待下去 事实上如今的华洲奇缺各方人员,种植园需要农民和管理人员 命人安置那五百前来投靠的华裔难民之后,叶志高随便命令雷霆营五百官兵将上前战斗中缴获的上百辆tan克和导弹发射车及无数尚未摧毁的枪支弹药和、各类军事车辆都转移到华洲与亚齐的边境交界处 华洲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做?想半天然后与智囊参谋之后邦乌里就明白了,华洲这是想分散印尼正府的注意力 一来二往,叶志高与邦乌里成了朋友,不时互相写信表示友好,增加感情不过邦乌里明显比叶志高实在,两人jiao往的第二周,这位亚齐大当家送来了十名漂亮的女人 叶志高却神色严肃地问:“邦乌里元帅给我的信中说,你们都能歌善舞,这是真的?”叶志高身边的宝儿将问话翻译成印尼语讲给十女听 船上装载的东西是一套大型反应炉和一套智能炼钢设备这三人都是三十来岁的男子,其貌不扬,却都是方文舟近年来从无数人才中选拔出的jing英刘雨露则是经验丰富,思想灵活的人事经理,懂得识人用人叶志高在华洲这段时间,强烈地感受到身边无人可用的痛苦修罗成员是一群武者,雷霆营则是一群战士,他们不懂管理,不懂用人,更不懂得经济方文舟慧眼识珠,先后提拔一大批人才而且经过一段时间的实践,方文舟最终找到了杜月枫、刘雨露、王道辉三人叶志高也认为“老板”这个称呼不高也不低,听着也舒坦,也就接受了 微微点头,叶志高笑道:“都坐吧,不要这么客气你们要好好打理,如果你们能证明可以管理一亿人,我绝对不会给你们九千万ren口的土地 想当年他们处处受人盘剥,日日提心吊胆,哪有今天的逍遥快活? 外出时遇到一件让叶志高很意外的事情,那十名印尼女子表演的歌舞节目竟然深受广大民众的喜爱一眨眼十几年过去了,岁月催人老 叶志高微微一笑,还没说话就听身后shun着手指乱瞅的宝儿道:“老师,爸爸送我来读书 叶志高听后很无奈,虽说自己也与黑怎样去改变这一切? “看来只有强大和无所不在的社会监管才能够杜绝这一切 叶志高思索时,三名青年已经向张青梅逼近 原来为了维护社会治安,叶志高通过电视公布了一个电话号码111,只要拨打这个号码,五分钟内会有治安人员赶到现场处理排忧解难不过经常许多bang派同时向一家店铺收取费用,各方面加起来的费用有时高得吓人,运气不好的人家要交五、六份钱” “不要客气 留下宝儿,叶志高辞别张青梅返回营地,然后打开那台超级笔记本电脑与正“听课”的宝儿取得了联系 这是叶志高万分重视的一笔交易,而护航人员没有让叶志高失望,他们圆满地完成了任务 可让美国人吃惊的是,巨鲸号与两艘护卫舰竟然消失了!美军运用间谍卫星也无法搜索到巨鲸号到底在什么地方世界上最大的潜水艇的排水量是2这种机械人经过宝儿的数次改良,已经拥有了十分恐惧的工作能力 叶志高从决定建立华洲的那一天开始就有这一想法,建立一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刻的机械人武装力量 叶志高一回来,喜得女人们眉开眼笑,一群雀儿似地围绕在叶志高周围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 李画冰“嘻嘻”一笑,抱着叶志高手臂偎依进爱人怀中:“嗯,思思姐现在的医术很厉害的,每天都治好病人,哪一个不称她女神医?茹嫣上次参加街舞大赛之后就留在了京都唉,她在京都也没什么朋友和亲人,所以我时常过去与她说话,一起购物打牌,成了很好的朋友,我当然要帮她 去印尼之前叶志高还正与童家联手要整治房家,这会儿竟然又牵到茹嫣李守礼开始的时候很怀疑,不过有一次李东阳与李守礼通话之后,李守礼第二天就答应与李东阳合作” 叶志高吸了口气,沉默了片刻道:“李东阳知道李家要独自于国内发展已经不太可能,所以他想与花间隐合作童家人热情款待,毕恭毕敬,他们都清楚叶志高的可怕能量,不敢稍有懈怠廖家势力不如房家,但廖家都是老好人,政界和军界的朋友极多只要查,没有查不出来的道理 房家被打得措手不及,周围攀附房家的人也纷纷见风使舵,一时间树倒猢狲散,各找大树乘凉去了 李守礼这几日很是志得意满,他终于掌握了李家在国内的部分势力李守礼背叛这个人依然要承担风险,不过权衡再三,李守礼还是决定这么做这个年头女人都拜金,特别是mei女,李守礼凭借这部车就可以遍尝校园鲜花李守礼死了,死于一场意外的车祸” 花间隐笑了起来:“我从来没有失败过,李守礼的事情只是一个小挫折” 花间隐摇摇头,冷笑道:“他可不仅仅是学生,还是东海集团的最大老板,是部队里的中将,是风云会的会长,东海与京都地下势力的控制者” “那这个人太厉害了,风云会我也听说过,据说势力很大,成员遍布全国各地最近一个多月就有近百名大族子弟加入其中,这个组织隐约已经形成大势” 正文 632潜伏的危机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5 20:34:47 本章字数:2045 凝玉心中一动:“小隐,你已经想到了办法?” 花间隐微微一笑:“神龙科技太引人注目了,而且也显示出太强大的科技力量,所以大家都在看他” 凝玉的心脏也猛烈地跳动了一下,轻声问:“小隐,他会答应与我们合作吗?至少,目前来说正府对他十分配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花间隐解释道 洋扬点点头:“金佛已经是你的心结,金佛不灭,你的修为难有进境”叶志高一脸深沉模样” 洋扬像大姑娘一样托起了腮,怔怔看着天上的月亮出神,问:“志高,你们就算咱们修行到师父他们一样的境界,也只不过多活个百多年就算能多活一百年两百年又能怎样?这微少的时间与宇宙相比是何等的渺小”洋扬很神棍地告诫 心中一动,叶志高语气轻松地道:“国内那批人确实不会让我这样闹下去,我早有准备女多不多?”洋扬忽然转移了话题甚至华凌市的当政者们也在肚里偷乐,这样的贫矿,两亿也不值,我们竟然卖了十亿! 华凌市正要兴建市政府大楼,市里严重缺乏资金,有了这十亿资金,一切困难就解决了 矿区建设的同时,一条长一百公里,连接华凌与东海的运矿专用铁路开始兴建针分三步,分别是换血,易筋,洗髓,听起来悬乎,其实以针法通畅人体的百脉,强壮人的体质” 钱解放呆了呆:“如果真要炒,我帮兄弟找一个代理人有些很容易想到的事情如果没人点醒偏偏就想不到,叶志高学的是经济,当初选择经济系就是为了未来搞金融 不过叶志高明白金融这东西十分复杂,没有经验和资历很难吃得开而且以宝儿的手段,做短线搞一搞低吸高抛应该也可以赚钱 国内的股市总值居世界前五,总量高达二十万亿,占国内GDP的百分之六十以上 “叶……叶先生……”茹嫣见到叶志高后立刻起身打招呼,叶志高感觉这小妞今天变得特别礼貌 除此外,宝儿还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自修了人类心理学和金融专业的各数百部专业教程 宝儿利用自己的优势对飞龙科技进行了详细的调查”老头们苦笑:“国家的政治环境太复杂了,我们很想保护你,让你顺利地发展壮大”六人都拿了叶志高好处,如今是一个利益集团,叶志高问话就很直接目前来说华洲并不稳定,移民的事情还是放一放于是各方媒体深入京都大学的教授与学生中间采访,想更加深入地了解叶志高未来很有可能打断国内电信行业垄断的局面”黑鹰答道”红鹰补充道,“女神的情报系统强大之处不弱于天鹰,所以她们很快就查清楚了少主的真实身份” 叶志高白了狼云一眼:“说了等于没说分别是D级培养计划,C级培养计划,其上还有B级、Aji和S级培养计划,其中的S级培养计划也就是超级培养计划级别最高” 叶志高笑了起来:“嗯,好建议,不过我们必须有立足的根本,我最看重的还是华洲 “是少爷 这女子的身旁坐着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容貌清纯,体态娇美”少女说着以手捂着小嘴打哈欠” 东方紫琼看着九儿道:“九儿,你未来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玉女,必须有常人没有的眼光 东方紫琼懒得多说,只道:“九儿,咱们要准备准备了,明天去和叶志高见面 李长生微微一笑:“就像像李洞灵一样破入神境又能怎样?那一刹那的明悟固然难以捕捉,但我对于这人世间的修行乐在其中,我有我的道,你不必说了” 叶志高笑道:“是” 那边沈青瑶俯身摘了朵花儿,这四十许的女子此刻却有少女的风情,李长生眼中透出一股温柔” 叶志高一笑,看了眼前面那女子,问:“美月,她们是你朋友?” “不是,这两位小姐是来找志高你的”什么叫以事实说话?叶志高万一真一锅端了女神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情报系统,那么女神的损失将是前所未有的惨重,东方紫琼也不能承担这样的后果,因此不敢冒险,立刻有所表示“ 东方紫琼好像很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思索了片刻,很爽快地点头道:“好吧,我个人同意叶先生的建议,不过这么大的事情我必须和圣女商议,不知道叶先生可不可以给我时间?” “当然可以,三天后我们还是在这里见面” 美月忽然转身抱住叶志高,娇声道:“我要志高替人家搬运…… 正文 640圣女欧阳红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6 19:43:42 本章字数:3209 费去九牛二虎之力,青木美月终于知道了什么是气血搬运,此刻正宝相庄严地打坐领悟” 东方紫琼大吃一惊:“红姐,你……你要亲自见他?那是不是……你也要……”连一旁的九儿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圣女要见叶志高,说明她已经决定要嫁人了,而且要嫁的人就是叶志高红姐年纪也不小了,能够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的男人,紫琼很高兴”又道:“我今天召集大家,是有件事情想和你们商量 而且万一谁家有什么难处,公司也会全力给予帮助 所以当叶志高一旦问出他们是否愿意前往华洲之后,这些人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答应下来那里的气温稳定,保持在二十五摄氏度左右,很适合人类生存” “我父母年纪大了,过去之后会不会水土不服呢?”又有人问出了心中的担忧很久,莫老睁眼问身侧两名中年人:“伯玉、君山,你们怎样看?” 那名叫伯玉的中年人漠然道:“是人才也必须能够为我所用,不然的话才气再大又有什么价值?”见许多人点头表示同意,这中年人又道:“雨凡兄说得极是,必须要整肃纪律,不然我们军队成什么了?” 另一位名为君山的人也点点头:“伯玉言之有理,要好好敲打敲打这个叶中将,让他明白国法无情,军法严厉,懂得这些后才能够好好做事最多我们言语上给予警告这个人就算两手空空,他一样可以创造第二个神龙科技,创造第二个东海集团” 这话一出口,许多人都笑了起来,那名伯玉的中年人则“哈哈”大笑道:“我想龙上将是不是……是不是今天身ti不舒服,要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龙老头摇摇头不再解释了,心中却想:“你们哪里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是天生王者,他们注定要成功,成就非凡霸业”叶志高脸上无喜无怒,表情很平淡 附件0 个 正文 643神化集团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7 14:51:51 本章字数:2328 回京之后,叶志高会见了林婉清,任命林婉清前往欧洲担任“神化集团”总裁一职 虽然集团已经有了名字,但目前一切都止于口头计划,林婉清前往欧洲考察之后才会制订详细的经营策略目前唯一确定的是,神化集团将收购一家手机生产厂与一个电动剃须刀生产厂家八级人物的标准如下,财产超过一百亿,或者担任省一级的官职并且拥有足够的影响力,两者居其一,可位列八级人物 应七宝,男,现年三十九岁,无业,未婚 曾经有一位高官因得罪了人不幸落马,眼看墙倒众人推,危险之际无人管他生死 松竹斋面积不大不小,二百多个平米,但里面琳琅满目地摆满了各式古玩字画,各类多,数量也不少双方唇枪舌战地讨价还价,正做交易这青年一身青灰色衣裤,亮青青的光头,但头顶心的位置却留了一绺头发,然后扎成了一个细长的小辫子垂下来,还是个非主流 叶志高展露了这么一手,那青年立刻脸色一变,二话不说,扭头就走这一手功夫震住了所有人,连小桃也看出了叶志高了不凡,那微张开了要骂人的小嘴忽然就紧紧闭上了,同时把一双大眼睛盯住了叶志高,神色怪异这二人一个是方才那小辫子青年去而复返” 叶志高从拿出一张支票:“这个请先收下,也好方便做事 每一势力几乎都是有恃无恐,你想动我,可以,先把我身边的若干势力清除掉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叶志高决定团结一批同盟者,也搞出那么一个利益联合体 叶志高有信心取得众大人物的合作,只要拿出足够的利益,没有任何一个所谓的大人物会拒绝与之合作,这世间,谁会和钱过不去? 经过叶志高细说之后,应七宝忍不住向叶志高竖起大拇指,再次感慨:“老弟,我从没佩服过谁,可我今天佩服你!” 叶志高道:“佩服我就不必了,只要好好帮我做事”冷不丁,叶志高肩膀上的花花冒出这么一句小桃,见过叶老弟吴文辉可以肯定,以叶志高提供的先进造船技术,未来东海造船厂绝对可以霸占全世界六成的造船订单所谓移动岛,是指建立一座可以抵抗海中风暴的大型船只这种船面积巨大,超过七万平方米,比常规航母甲板的面积还要大三至四倍 吴文辉走后,叶志高和九儿继续享用宝胜楼的美餐宝胜楼的厨子都是特级厨师,水平比古时代的御厨只高不低两个卵蛋都被小九给废了轻轻推开玻璃门,一股声浪扑面而至,显然门有很好的隔音效果而今天,玉无瑕与花间隐同时约见一位洪门的重要人物江南平,也就是这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啪” 玉无瑕一拍桌子,指着叶志高向保镖们喝道:“把他拉出来!” 左右两条大汉气势汹汹地朝叶志高逼过来,叶志高等两人的手触到自己身ti,挥手一拨医道九劲奥妙无比,几种劲力合起来可以产生神奇的效果”急急转身就走 “江兄此来大陆,不会只是想观光旅游吧?”叶志高笑着问,有意探究江南平此行的目的” 叶志高道:“洪门想要在国内发展,必须有合作伙伴这人说与军政两界jiao往密切倒是不假,想必他的消息也有几分可靠中正势力大不大?他有几百万兵,有美式装备,一样被赶跑了,金佛算什么东西?它能和国家机器对抗?金佛再怎么强大也摆不上台面,不是主流,而且只能生活在黑暗之中 “如果洪门只是想赚赚钱,多交些正治上的朋友,那么大可与本人合作” 叶志高继续话题:“洪门成员有数百万之多,遍布世界各地,分布在许多工作领域非洲、美洲、欧洲、亚洲,有战争的地方就有我们的武器江兄,以我们的技术优势和生产能力,占据武器市场的半壁江山并非梦想叶兄弟,我想龙头一定同意与你合作,请容我立刻回去通报龙头,告辞了正啃骨头的小九郁闷地看向叶志高,叶志高“嘿嘿”一笑,自语道:“运气不错,一出门就遇到大鱼,洪门啊洪门,你的新时代到来了” 正文 649招惹煞星的代价1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9 19:18:08 本章字数:2800 玉无瑕眼睛一亮,管家帮他做任何事情都从来没有失败过 上手太轻松,玉二爷反而没有了兴趣,玩了几次之后便把女人一脚踢开,那位豪门小姐最终自暴自弃,沦落烟花,成了京都红牌只是这一天来得太快,使得准备尚不充分的叶志高对各公司持股数量不如预期的多,好在这个损失尚在叶志高的接受范围之内 东海电子公司尚未建成,前期的广告轰炸已经开始 “你们不要出手,我倒看看玉无瑕有多大能耐”立刻命小李调转车头,车子驶往东方秋水居所只是这位高手心狠手辣,得罪了太多的人,最后不得不隐姓埋名,化名蓝图进入玉家做起了管家 “姐夫”这一称呼让叶志高却极受用,亲热地拍拍他肩膀:“玄天你来怎么不提早说一声,我也好去接你 修罗实力太强,一出手就震住了雷暴,最终偃旗息鼓,停止进攻调查的结果让东方家族的人大吃一惊这像这样的大财阀,军政商界都有强大的力量,东方家和他们比起来屁也不是 叶志高听后沉吟了片刻,问:“玄天,你有什么打算?” 东方玄天苦笑起来:“姐夫,洛克菲勒家族的力量再加上洪门一镇的力量,我感觉东方家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叶志高想了想,道:“芝加哥的事情我就算能帮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不过我还要和家族的人商量,征得大部分人的同意 若不是国内传统观念根深蒂固,恐怕不想要孩子的人也会增多因为强壮的可以抢到乃水,瘦弱的则吃不到于是一段时间之后我开始帮助小猪仔吃乃屠爷想让谁死,谁就得死!” 警察打了一个冷战” 苗儿却摇摇头:“不要动 货车的车门打开,车上鱼贯跳下十人,每个人都是凶睛恶脸,不像善类就算那些趾高气昂的经理人在他面前也是毕恭毕敬 屠蓝换上了紧身衣,他毕竟是武林人,儿了被杀,他要为子报仇 他不认识修罗,却认识叶志高 “经过数个月的调查,我已经对这位金佛大老板的底子多有了解散家的势力不容小视,曾经就有一位金佛的荣大老板被金佛的散家所取代 挑战玉大老板3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28 11:57:40 本章字数:3842 孟子曰的名字虽然很让人觉得好笑,但这个人一点都不好笑,因为他是孟家的掌权者 有些人天生就聪明,而且一表人才,做什么都优秀,一帆风顺,事事通达” 所以从小孟子曰心中的主人就像神灵一样,高不可攀”叶志高也很客气,虽然狼云告诉叶志高孟家人是李家的家奴,但叶志高并没有丝毫的轻视不过此时正值用人之际,日后我再刹一刹他的傲气” 李长生深以为然:“这个孟子曰除了高傲之外,倒是个人才虽是家奴,但想要这种人的中心,你必须拿出强大的实力,让他高山仰止自从孟忠实从狼云处接到命令,立刻就决定去见叶志高 这不是孟子曰愿意看到的,他生于豪门,从小就性格高傲,内心对于孟家是家奴的身份很是排斥如果是主人还好,主人神通广大,子曰这小子翻不起什么浪来” 孟忠实眨动了一下眼睛:“哦?难道老电你对少主很了解?” “当然了解从那时开始,我就开始留意少主”沉思片刻:“我看少主与军方的人有牵连不是什么好事,这群丘八行事都凭拳头,谁枪多谁是老大” 老电对孟忠实的话不以为然:“老孟,前段时间房家突然之间消失于京都之中,你可知为什么?” 孟忠实一怔:“难道是少主出手?” “没错 此外水河县的“毛爷”毛太冲也被抓捕 只盼望暴风过后,新的大老板仍然可以征用自己此刻,钱能刚刚fa泄完晶力,人懒洋洋地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 七名大老板,一夜之间全数命丧黄泉,无一幸免” 叶志高站起身,沉声道:“师妹,到了那边,你必须听我吩咐行事参与宫殿设计与建造的人都是他的亲信,负责设计宫殿机关的人已经被杀,地宫很安全 玉无瑕点点头,眼泪越流越多:“哥,我废了!等你帮我报了仇,就一刀杀了我,我不想这么活着……” 吸了口气,用温和的语气道:“无瑕,如今科技那么发达,我带你去美国,找最好的医院装上四肢,耳朵、鼻子也可以修补 车子开得不快也不慢,方潋滟坐在副驾座之上,微偏脑袋很认真地注视着叶志高叶志高心想 偷眼看到这一幕的叶志高备感奇怪,平常潋滟少有这种小女儿态,今天这妮子也忒不正常了 叶志高前面带路,方潋滟随着他趟着麦田往北偏东30度左右的方向走去走了一分多钟,那个定位装置发出的声音更响亮了 那属下苦着脸道:“老板,地宫坚固,我们在找到出口前恐怕就会闷死在里面的手下不得不戴上可短时间内供氧的氧气罩,这才敢进入通道 这些人悍不畏死,他们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服从的命令,哪怕命令是让他们去死 “师兄,你确定他们会从这里出来?”方潋滟终于忍不住询问 叶志高仔细地听了听洞里传出的声音,这才笑道:“天鹰早把地宫的情报告诉我,我清楚地宫的内部结构 果断地命令下属停止继续向洞外冲击,众人都聚拢在他的周围实施护卫 “想必你已经猜出我就是那天相助郁仁义的人”随后向洞内大声道:“杀你一人足够,请玉大老板现身一见吧!” “好,我现在出去”洞内传来的声音 正文 657从开始至结束,他甚至未移动一下步子,显示出双方实力的差距,彼此不在一个档次看了一眼身后担架上的玉无瑕,拿来一个扩音喊话筒,冲前方大声道:“外面的朋友,做事留一线,日后好见面,我想大家不必斗得你死我活” 握紧了拳头,担架上的玉无瑕也睁大了眼睛,是这个声音!那天晚上就是这个人找到自己,让人把自己伤成如今的样子 “我原以为伤害无瑕的人是孟家父子,原来是你们!”此时反而平静下来,能被我这么认真地算计,你足以自傲了 叶志高“嗤”的一笑:“蠢材,他以为我不知道他会功夫孟子曰倒是比他老子镇定,问身边几名脸色难看的保镖:“我们如果冲出去,有几成把握?” 一名保镖神情凝重地道:“少爷,来人释放了信号干扰装置,我们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如果仅凭我们这几个人的话……”他苦笑一声:“我们没有希望突围” 叶志高心想这老孟感情真丰富,一说就哭了 老电身上有血,感觉这样太失礼,便回后面换装去了 叶志高知道她手脾气,也不在意 叶志高接下来又问起孟忠实金佛散家接手大老板的程序问题”孟忠实道:“最多一周,佛首就会有手令下达,结果如何,到时才能知晓 叶志高一笑:“你只要让我当上经理就成,未来我只要表现出一定的实力,让金佛明白我能够在海外取得重大发展老电一直很想过去,与众武林同道切磋交流,提高水平” 叶志高也都答应了最重要的是,我们可以通过一次国际性的比赛,招纳更多的街舞人才担任舞师” 杨紫真和李画冰一下明白了叶志高的意思,自然答应下来,表示会全力相助世界华人集团中有许多都是以武力凝聚成的核心,叶志高如果成为武林盟主,一统天下武林,那时未必不能控制华人世界加上天鹰的手段,短短一周时间,这千亿巨财便落入了叶志高的口袋这些土地的总面积高达三百六十余万平方米,保守估算,价值至少五百亿美元此刻竟然又增加到了百分之二百,看来宝儿又找到了新方法”说到这宝儿无奈地道:“国内股市容量就这么大,据我的预测,我最多可以同时运转一万亿的资金,不能再多” 宝儿立刻闭上了嘴 断掉通讯,叶志高一个人偷乐,瞧得苗儿也笑了起来:“少主,你笑什么?” 叶志高伸手把苗儿拉倒在身上,抱住她亲了几下,“嘿嘿”笑道:“苗儿,搞不好,老公我会成为世界上最有钱的人” 叶志高眉毛扬了扬,神采飞扬地道:“宝儿曾经说过,只要它手中有六万亿美元,它就可以玩弄整个世界的经济唉,身为乖女儿,我应该分担分担才对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相处了两年的三任女友也离他而去 人这个时候会胡思乱想,久保仁也不例外 久保仁怔了怔,然后兴奋地大叫一声,一百倍,那就是两亿日元!他立刻拿出手机,才要回拨电话,电话却自动响了,里面传出那个男中音:“久保仁,你现在相信了?我随时可以让你赚钱,如果还不相信,你可以用一亿日元再赌一次” 久保仁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很久才沉声道:“好,我信你 自然,这上百人接到的电话一自同一个人,那就是宝儿”黑人再一次深深地拜倒在地,满面虔诚 宝儿做的这一切,叶志高并不知晓 既然东方家族已经退出利益争夺,雷暴绝对不会有所为难这次是兄弟二人自愿要跟着叶志高前来让叶志高有些意外的是,陈进森竟然也在,而且就站在那黑须老者身后” “龙头客气这武器由叶兄出,销售则由我方代理,看似叶兄投资最大,事实不然 袁侠说完,这堂堂洪门龙头竟然有些紧张地看向叶志高而且雷暴与当地洛克菲勒家族联手,如今已经把东方家族赶下台” 叶志高突然就想起甘明河,而甘明河就是美洲洪门的左相,心忖:“当初甘明河很有机会坐上龙头位置,最终竟然被袁侠抢了去看来这个人也不简单,不知道他背后势力是什么人 叶志高有些意外,淡淡问:“袁兄为什么这样做?” 袁侠道:“如果叶兄能够进入洪门,日后我们的合作可以更方便” 叶志高念头电转,袁侠又补充道:“请叶兄放心,你这右相的位置与其他人不同,可以不受洪门约束,行事自由 叶志高一来,应七宝连忙站起,迎出来道:“叶先生怎么来了?” 那中年人斜睨了叶志高一眼,目光不善你奶奶,有种!”随手把熊二丢在地上 叶志高双手轻轻一捏,熊二感觉两只手猛地一疼,然后便麻酥酥的不再疼 胡天斜着眼:“我说熊二爷,你是不是还打算找人攮死我们?” 熊二神色尴尬,挠挠头,然后叹了口气:“这位哥哥,你不要再臊我了,二位高抬贵手,这事情就算揭过了这就算你的青春损失费吧 传功之后,叶志高脸色转为严肃:“七宝,这天子气功顾名思义,须有天子般的气度” 应七宝恭敬应命” 应七宝心中一暖,他能够感觉得出叶志高对己十分看重 此刻古玩店前站着一群彪形大汉,一个个目露凶光,其中两人正大力拍门” “哪一个伍小姐?”叶志高问,“他们为什么要找她麻烦?” “是伍碧琼小姐,香港大慈善家伍文宗先生的孙女” 伍碧琼越看叶志高就越感觉熟悉,好像哪里见过,她的神色疑惑起来” 熊二把众人让到客厅坐了,亲自上了茶,听伍碧琼说起经过本来这是一件好事,大陆方面也深表感谢 如今伍文宗与伍碧琼无路可走,好在遇到熊二,熊二冒死把这爷孙二人救下要不是熊大哥,我和爷爷恐怕早死了一人强自沉定道:“三公子的父亲是金佛经理,经理神通广大,我想伍文宗跑不掉,抓到他是迟早的事情这些人没有良知,没有道德底线,在他们眼中,只要能赚到钱,就算把国家卖了也是理所当然的 正文 666不过叶志高并不是嗜杀的人,他认为这样的人,应该有非同一般的下场想一想,上百号人横尸街头是多么让人震惊的事情?有些人,只有用恐惧和鲜血才能够唤醒他们的畏惧心理和良知 一个人无论多么的卑鄙阴险,多么的贪婪无德,可当他直面全国的民众时,他也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勇气露于阳光之下,必无法生存短信内容就是宝儿所发的帖子,一条条短信,民众们看后愤怒无比世界舆论一片哗然,国外华人纷纷表示谴责女郎一边娇笑,一边替乐浩翻动着网页,并用嗲声嗲气的语调阅读相关资料贱!这样卑微的存在也敢说要惩罚我?真是可笑!”乐浩沉默了片刻,立刻发出一阵不屑的笑,满脸嘲弄地说出一番话乐浩感觉天旋地转,最后画面定格,他看到自己的无头尸体缓缓倒地这件事情终于震撼了世人,他们竟然真杀了! 是谁出手?怎么拥有这么天大的胆子? 除了少数人之外,没有人知道答案这些移民的人都有一个特点,一与当官的沾亲带故,二是个个身家亿万 原来叶志高发动的暗杀行动震惊了这批人,他们也做过和乐浩相似的事情,侵吞过国家资产,出卖过国家利益 这种公然杀人的事情很少发生,除了当年方潋滟发帖杀人之外,再无任何人敢这样做 “志高啊”叶志高继续转移话题 伍碧琼也肃容念道:伍碧琼今日愿与叶志高结为异姓兄妹,共相扶持,不离不弃,情谊永世不变! 叶志高听到“不离不弃”时,心中跳了跳,心说这丫头怎么乱用词儿? 说完誓词,二人向神案拜了一拜,向伍文宗拜了一拜,然后又互相拜了一拜” 叶志高一怔:“老爷子,他老人家为什么要读书?” 伍文宗叹息一声:“你们生在新的时代,没有经历过旧时代的苦难与无奈我们兄弟知道,父亲是让我们好好读书我还记得自己能把先生教的几本书倒背如流身为兄长的我前往香港打拼,赚了些钱,薄有商名,并且第一个开始在国内办教育若不是家太穷,读书太难,当初我们的父亲也不会劳累而死”叶志高硬着头皮答应 伍文宗眼睛一亮:“好,志高,我希望你能够继续我的事业,把国内的教育体系建立起来,你愿意吗?”老人说话时,满脸的期盼,生怕叶志高拒绝同时也十分佩服叶志高的处事手法,攻击对方的心理防线之后再给予雷霆一击,使敌人丝毫没有喘息的时间,干脆利落 送走了伍文宗,叶志高依然无法清闲谁就会触发一群受益者的怒火,甚至被人群起而攻之 随后,叶志高又与圣女欧阳红取得联系,直接打通了欧洲市场的道路身为大经理的花无邪,虽然一度受制于玉峰玉大老板,但事实上他拥有与玉大老板同等的地位那些经理人被杀的原因很简单,他们可能对金佛造成危害 玄衣卫不仅侦查能力强悍,同时也拥有不弱于金衣卫的战力资料上讲,花间隐这段时间密切与一个神秘人来往”欧阳红面含微笑,笑容很是温柔” “我没担心,有你在,我很放心不过设备和机械人无法通过海关,我决定悄悄送货”闲置圭地自然曾经为玉大老板所有,如今属于叶志高 “叶先生” 叶志高却摇摇头:“不,婉清你低估了市场规模” 林婉清翻翻白眼:“我明白了,叶先生是为长远打算” 给读者的话: 女士们,先生们,以下是白菜提供的如何注册GG号码草作步骤: 第一,进入3G书城,网址为:book 叶志高连连赞叹:“好,实在是好,相当地滴好!”叫好之后,叶志高连忙又问:“不过真真,我让你帮我招收武术学员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当初朱绫烟帮助杨紫真成功举办了一次街舞大会我们还要骑马射箭,吃草原美食,你们不去可是要后悔哦!” 一听这么说,两小妞心动不已,悄悄把眼去看叶志高 明天一早要去踏青,为避免耽搁时间,小妞们只好提前过来为什么要一起睡,个中原因只有叶志高知道,小妞们也十分清楚,却不足为外人道 而云舞蝶自从负责与童家合作开展的无线通讯之后便成了一个大忙人,就算叶志高有时间,她也没有多少时间空气清新,环境优美,初春时节前来踏青,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 金鹰战机在一座微耸的山包后降落,战机降落时,几只野兔,一群土拔鼠被惊入洞中蒙古獒的外形类似,叶志高一见之下顿时勾起了儿时的回忆,心中不由产生一种亲切感 小九早看到同类,这死狗眼神不善地蹿了过来叶志高拿下弓,伸手拉了拉,一松弦,弓弦发出“绷”的一声响,显示出强悍的力量早知道我找把枪来,一打一个准,用破弓未必射得中 给读者的话: 今天还一章,太困,顶不住了,睡了先,可能下午发布叶志高望去,感觉中这两骑是冲自己来的 这名喇嘛体形干枯高瘦,一身污迹斑斑的黄色衣衫,赤膊光头,穿着虽普通,但一双眼睛晶光闪闪如今也是北极训练营的总教官” 苍吉苏一笑:“确实如此,能够有此成就,完全归功于我们对于人体极限的研究条件虽然丰厚,可惜我没兴趣,告辞了” “慢!” 苍吉苏一闪身就挡住叶志高去路” “说喇嘛却叹息一声:“可惜,我们本来可以合作发财的” 叶志高心中微动,金百合计划他也略有耳闻,曾经有一段时间在民间流传极广这笔钱把世界上不同国家的许多暗势力勾结起来,形成了一个泛世界的大网络,美国是它的主导如果你不是女人,而且很漂亮,恐怕已经死了”想了想,突然沉声道:“冰狐,从现在开始,你想办法24不时跟在叶志高的身边,最好能够成为他的女人 “美国人私吞了财富,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我答应过伍老头替他接管兴办教育的重担,办教育缺少的是钱 进餐的空当,叶志高想起伍氏教育基金,问起众女,想要听听意见:“你们说,我要办教育,应该怎样做?” 水含玉抓着一只鲜嫩的羊腿,撒下来肉丝儿放到叶志高盘中” 朱绫烟道:“还有一点,教育也是一个产业” 水含玉眨眨眼:“烟姐,这样做不太好吧?社会舆论一定会批评我们可天下没有白给的午餐,所有免费接受教育的民众必须要有所回报才成,这到哪里说都有理好像在对着草原说:看吧,这一个国家,偌大一个世界,又有谁能发出这等豪言壮语呢? 叶志高与小妞们商议事情,突然消失了半天花花扑腾着翅膀落到叶志高肩膀上,叫道:“有美 “不主,这女人说要见少主 “停” “那就不必合作了近前一眼就认出这人是陈进森陈进森当初打残了洪君宝,后又与叶志高交过手 陈进森面色数变,却是犹豫不决 王亚樵一生刺杀过许多日本军人和汉奸,还暗杀过汪精卫、将阶石、宋子文 但没人知道王亚樵还有一个外孙女,并且这个外孙女嫁到日本与日本皇室成员有染,生下了和子”话完,叶志高扭头回去,继续和女人们吃饭谈天 正文 一件礼物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4 12:49:36 本章字数:2646 叶志高回转之后,众女并不过问刚才的事情,她们知道什么样的事情该问,什么不该问 思思妞气得小嘴撅得老高,恨恨一跺小脚 三四百米的距离,箭要钻射八九秒钟时间” 叶志高“哈哈”一笑,把那牧民扶起道:“我不是战神,就是力气大一点” 牧民一脸恭敬,表示一定要请叶志高去家中作客,让他有机会把“战神”介绍给周围的牧民,让大家瞻仰战神的英姿叶志高感觉这汉子拍马屁的功夫一流,想了想不再坚持 片刻的工夫,金鹰已经在呼伦湖附近降落 杨紫真怒道:“要是被我知道是谁干的,一定把他丢进湖里喂鱼 所谓的配合,无非是让叶志高出面威胁恐吓工厂、公司,这一招倒也有效,百试百灵” 杨紫真眼珠转了转,便明白了朱绫烟的意思,撇撇嘴:“手段不同,目的相同” 叶志高笑道:“这个人再厉害也跑不出草原,他是什么人,说不定我们一会就见到他可是亲眼看到叶志高的神勇,就算所有人一起和叶志高比较,那也不够一盘菜”却是坐着不动”心中想着,叶志高“哈哈”一笑:“想不到能在草原上遇到你们这样的高手 正文 恶战八高手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4 17:59:11 本章字数:2962 一瞬间,叶志高指间射出七道“剑气”射向其中七人,随后一掌斩打向八人中唯一的真人级高手叶志高的“六脉神剑”比之刚练成那会儿的威力强大了不知多少倍 随后,叶志高威力巨大的一斩也到了那名真人级高手的面门 “轰!” “轰!” “轰!” 叶志高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斩接着一斩,对方竟无机会还手叶志高第一斩之后,身体拔高了一些,第二斩,再次拔高,当第五斩,叶志高已经变成身高两米的巨人 叶志高的两只手臂化作两只大斩刀,一刀刀地斩下,力量大,速度快,内劲强,霸气冲天 “轰轰轰!” 又是三斩,这人终于喷出一口血,叫道:“请留手!” 叶志高立即收手,冷然站立一旁 “你打了我的鹰,你完了” 说了几句,那人从蒙古包中返回,躬身道:“我家主人有请几位 中年人缓缓看过来,他的眼睛很亮,也很奇特 你来我往,十子之后,中年人忽然道:“棋局变幻莫测,就像人的一生”说完又落一子,这次落子的力量明显比前时落子更重 叶志高听完中年人的解释,沉默了片刻,突然一笑:“你说得有理他这一子落下,叶志高嘴角一撇,他按在桌上的手轻轻一动,几股玄妙的震荡波发出” 叶志高哂然一笑道:“斗智也好,斗力也罢,都是要一个结果,我只要结果” “叶志高 逍遥客眼睛射向叶志高,神光湛然,缓声道:“我越来越欣赏你了” 逍遥客丝毫不恼怒,反而微笑道:“你武功智慧都是上上,是难得的人才 对于鬼面,叶志高只是略略一看投降之前,天皇秘密进行了一次会议,机密地成立了一个名为“复兴社”的组织美国占大多数,并且借助这笔钱成立黑鹰基金对抗当时的苏联阵营而另外的一部分被投入黑鹰基金,使得这一被美国草控用来对付敌人的基金变得更加强大和难以战胜当一个强盗,他杀了你的家人,抢了你的财富,让你一贫如洗 陈进森心想你若能找到宝藏,日本人和美国人恐怕也不会饶你,你们就狗咬狗吧,个个死无全尸!心中转着恶毒的念头,陈进森脸上却是堆满笑容:“不敢不敢,为叶先生做事,我不敢提要求 找了小半日,终于抵达渔村,陈进森指着远方一个低矮房子道:“叶先生,这就是我家,和子就在这里泄到房中的两人身上房门一开,里面涌出一股臭气扑面而至,熏得众人后退女人的皮肤苍白之极,头发乱蓬蓬的如同鸡窝众人的呼吸这才顺畅了一些” 红鹰苦起了脸,可不敢说不,心里知道叶志高是罚他刚才多嘴,于是闷头按叶志高的吩咐去做 和子的神情很奇异,她本来想再次讽刺叶志高,但她无奈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嘲笑这个人” 陈进森面如土色,整个人都颓然下来,他明白叶志高这是要控制自己的活动范围但可以确定的是,和子并没有站在日本国的立场此刻,叶志高与其余十七个人共聚一堂原来这是一次金佛新任大老板孟子曰召开的经理人会议 眼见众人都到,孟子曰漠然扫过众人,他身上显露出一种上位者才有的高傲与气魄一人挥臂,寒光一闪,藏于袖中的利刃直接划破了老者的喉咙明白眼前的这些人对非洲的恶劣印象都来自于西方媒体 而事实上,非洲整体上比亚洲要安全 “很好!叶经理这段时间好好准备,三个月内,我随时会发布命令”孟子曰满意地道” 说完,孟子曰犹豫了片刻,终于问:“少主,属下想不明白少主为什么要去非洲这样的环境,谁去也讨不到好”又一指华洲所在位置:“而这里,可以辐射整个亚洲东部、大洋洲、南北美洲西部不过他对叶志高的实力万分敬佩,内心难免犹疑不定,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你可能疑惑,是什么让我如此有信心,是不是?” 孟子曰尴尬一笑:“少主一定是成竹在胸了红鹰已经等在这里,叶志高一到,红鹰立即上前汇报情况” 红鹰脸上不满的表情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苍白 叶志高没有责怪,只是缓声道:“和子这个人不简单,你中招也在我的意料之中不过好感不是爱,就算她爱你,也不可能把爱凌驾于她的工作与责任之上 红鹰退下之后,蓝鹰上前汇报:“少主,不出所料,金佛玄衣卫副指挥石中山正对少主展开调查而且所谓的可疑分子一向不容易界定,就算少主不露任何破绽,石中山一样可以为难少主” “嗯,看来是这样了”李长生道” 叶志高“嘿嘿”一笑:“其实俗务多了也不是坏事,人有事情做总是好的”叶志高唤了一声” 方潋滟靠近两步,人投入叶志高怀里,就那样轻轻地哭泣 而一系统的评估之后就是拉拢了,县长如果喜欢女人就送女人如果喜欢钱就送钱,如果喜欢权就送他官儿做 有了计量单位,金佛就更容易衡量每一名经理人的业绩 “嗯,这是我找到的人员名单,资料齐全,你们快速进行一次评估,给你们三个小时的时间叶志高给的材料详尽无比,以前做评估,都是与情报部门全力合作 评估组的人刚走不到五分钟,一名情报组的成员前来叶志高看了一眼,示意知道了,让这名成员退下情报是关于一个女人的,这个女人与叶志高在呼伦草原上与她见过面 女人绰号冰狐,是北极训练或里出来的一名高手叶志高记得这女人的面容果然有几分东方女人的柔美 资料上还详细说明了北极训练营的情况 对于苍吉苏的资料,金佛记录得犹为详细苍吉苏,男,67岁,父亲是藏人,母亲是日本人,祖父是汉人,祖母是藏人” 叶志高打开电脑,输入密码后进入资料库 “哇,这么多资料!”宝儿惊叹一声,不到零点一秒就破解了密码” 宝儿那边复制,叶志高开始查询纯子的资料 金佛资料表明纯子是当代明仁天皇姐姐的女儿纯子毕业于日本东京大学,做过一段时间的政府工作”宝儿又调出一份资料捞上的宝藏最终会不会属于自己还十分难说 叶志高看过这几份资料,感慨道:“金佛的情报系统似乎比天鹰还要强大,我可以肯定,这些材料有许多来自国家情报部门”金佛腐蚀了无数的官员,拥有无数的会员,弄一点国家情报出来易如反掌鱼杆说得没错,浮躁的人越多,金佛就越强大 近十几年来,化山经济发展迅速 下车后,方潋滟三人立刻赶到武馆沉默了片刻,方潋滟安慰道:“杨凌你不要担心,师兄最多明天就会过来 方潋滟淡淡道:“这个人欺你年幼,我会替你找回场子内腑最为脆弱,一旦形成伤势,日后容易复发留下后遗症 方潋滟再次回到武馆之时,发现武馆的人都已经不在田文刀是少林七星拳高手,亦是少林俗家弟子这才是剑术第一高手的风范 正是无数位像俞大猷之辈的参与,少林寺才会传下无数绝艺,并且流传出天下武术出少林的说法飞刀会来,是因为他接到了叶志高的命令太和武馆的学员们倒是有些紧张,但他们人人都表现出无畏之态 田文刀脸色一变,对方这手飞刀的功夫神乎其技,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不由心惊 那武师道:“师兄,这人前来七星武馆闹事,还请师兄出手相助”他沉默了一阵,又道:“不过化山县卧虎藏龙,我们真的如此作为最重要的,如果没有叶志高,就没有现在的太和武馆 无论是什么人,曾经是什么身份,有没有名气他们被分门别类,每一种拳术、刀法、腿法都会自成一派,并被安排一处独立的授徒空间 而这些前来投奔的武师往往不是一个人前来,或者拖家带口,或者领着一群后辈弟子,但无论带多少人,太和武馆一律给予妥善的安排 飞行器落地之后,立刻一阵变化,变形成了一辆外观很拉风的跑车 叶志高的出现让整个分武馆一片欢腾,学员们看崇拜明星一样围在叶志高左右这女生可是知道,街舞馆的创始人杨紫真几个都是叶馆主的女友,这样的优秀男人绝对值得崇拜 叶志高步入武馆,远远就笑道:“远来是客,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客人?” 飞刀立刻退开一步,其余武馆成员也都让开但他们立刻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落款是金罗汉佟一阳 所有弟子都可以挑战任何一名英雄榜上的弟子,胜了便可以取而代之,位居英雄榜当然,同时他也会收获一个巨大的关系网络,所有的武馆成员必然是叶志高的人 太和武馆的出现让这些学员看到了希望,为数不少的一部分前往太和武馆习武这样一来,太和武馆就和少林系的武者产生了利益冲突走了约摸三、四里地,山腰出现一座平缓的坡地,坡上建着很大的一庙宇” 谭老见叶志高竟然还记得自己,显得非常高兴,“哈哈”笑道:“是好久了!昨天我突然接到朋友邀请,说要前来看热闹居中那人正是大师兄,他的脸色变得有几分难看其中写宋家王朝一书时,作者不得不前往加拿大一个小岛销声匿迹了一年之久”一声命下,武师抬上来一个圆形的木台,又在台面上铺了毯子 木台高三十公分,直径三米,正好可作擂台之用 “绷绷!” 贺一鸣的筋肉被撑得发出弓弦一样的声音,最终“砰”的一声被飞刀弹开十几米远,落地时满头大汉,几乎虚脱了贺一鸣的三根夺命手指已经不止一次点中飞刀 和尚生就一双绿豆眼,此刻往厅中一扫,“嘻嘻”笑道:“有架打怎么不喊我?”说着,三两步奔上了擂台 正文 元气和尚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14 18:16:04 本章字数:1756 “好!你才是真正的高手,我和你打!”飞刀眼睛一亮,紧随着也踏上擂台身为修罗成员的飞刀也不例外,就算眼前的和尚实力超过自己,他的信心也不会减少丝毫但若与金刚护体神功一比,就落了下乘 对于齐芒的反应,叶志高一点也不奇怪,因为就连他也有几分吃惊当然飞刀还是好好站着,身上没有着火,这只是一种气势更有许多人干脆逃出庙门,远远地站在门外观看他此时只守不攻,是因为时机不到,飞刀的锐气尚在结果只打出极细微的一丝“神芒劲”,胡天胡地立刻嗷嗷叫着往外跑 飞刀不是叶志高,元气和尚也不是胡天胡地,他这一记神芒劲比叶志高打胡天胡地那一记的威力要强大一百倍一千倍,产生的疼痛自然也强烈了无数倍 元气和尚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因为再这样下去,他不被打死也会疼死”元气和尚在拼到一百五十招时,真气已经消耗极多,甚至无法运转护体神功 后五十招,飞刀猛烈的攻击让他受到极重的内伤,五脏六腑有许多已经破碎佟一阳,起因在你,你能怪谁?你是代表化山县与飞刀打擂,我的三个条件也是针对化山县 而这一消息也迅速地传遍了大江南北,让那些想压制太和武馆内头的地头蛇们不敢再轻举妄动,甚至主动向太和武馆各分馆示好,以求平安赵玉英被抓,叶志高无论如何也要将其救出 百里靖的“百里拳法”精妙非常,叶志高也对他很看重,二人甚至一起讨论过拳术曼谛罗三人对此大怒,数次向莫内施压” 叶志高笑道:“他心里有一台天平,钱多了,筹码就越重,天平就会倾斜” 听到“全军覆没”,哈克的脸上出现一丝蔑视:“你们几架飞机也算空军吗?我只要十架飞机,就可以全歼你们的空军” 三名印尼军官都神色尴尬地连忙点头,拍了一番马屁后,其中一名军官道:“哈克将军,这次我们的行动势在必行,事成之后,我们不会忘记美方的友谊这是一个面积数平方公里的巨大演练场,此时数千台各式智能机械兵种正进行演练 两个月的时间,华洲生产出了500台镰刀机甲,200架陆空闪击机,2000台多功能兽形机械兵 五千名民兵中多数都是原部队中的战士,具有极高的战斗素养,稍一训练就能恢复当初的战半力,叶志高对此也十分满意 加之赵玉英结识了印尼方面的一大批权贵,得到官方的支持,可以说名气比总统还要大 叶志高微笑着向四人致意:“久仰大名,本人姓叶,让玉英约四位出来,就是想和几位交个朋友” 叶志高知道这几人想探查自己的底子,心想我如果不抛出诱饵,你们恐怕不会轻易上钩他们掌控交通、能源,于是赚下了万贯家财莫内道:“叶先生,我们很佩服你而这意味着垄断,垄断之后就是暴利时代的来临叶志高看过电文便冷笑起来,一旁的杜月枫沉声道:“老板,一旦邦乌里的胃口变大,我们恐怕无法满足他 因为数年之前,印尼大海啸的发源地便是尼业斯岛,叶志高以此为其取名地心岛”另一人进谏我们虽然有足够的武器,但人数的质量都不如印尼,到时战争打响,可能整个亚齐都会沦陷 邦乌里用鄙视的眼光看了两名属下一眼,他突然很郁闷手底下为什么没有任何一个良将、智囊,反而全是一群没脑子的胆小鬼 对于美国人的参与,叶志高不敢大意,此刻,他正帮助宝儿做一个机甲武技程序,而机甲是叶志高未来打击美国人的主力之一 机甲是一种游戏中出现的武器,现实的世界,尚没有出现过 “哇,真快!”宝儿赞叹道,她的声音从通讯中传出输入程序以后,所有的机甲都可以像叶志高一样施展高难度的机甲武技了,这是最终目的” “接下来我要施展大灭七刀,这一套刀法刀技借内劲增强威力,用它来作为机甲武技最适合不过,你看好了!”话落,飞甲手中那把合金长刀突然凝滞如岳,远远观看的人也感受到了压力二十多米机甲一步就到,带着狂风,一刀斩下 “呼呼呼!” 乱披风斧法,一柄合金大板斧一秒钟内砍出十下,直径两米的铁球被砍得处处斧痕,很快就被砍成了几块 剩余八台机甲又攻了上来,叶志高的机甲踩着奇异的步伐迎上,竟然是天罡步! “轰轰!” 叶志高借力打力,每一击都妙到毫巅明胆其余机甲速度和力量都不比叶志高的机甲差,但偏偏打不到叶志高半小时后,两台破破烂烂的机甲勾肩搭背地从烟尘中走出,都已经濒临报废 “宝儿,其余的机甲能不能像你这样厉害?”叶志高问了一个最关心的问题 数日前,被叶志高召回京都的七十二名修罗成员分成了十二组,每小组六人,其中每组中至少有两名真人级高手她是花间隐身边的十块玉之一,慧玉,也是最聪明的女人,和最受花间隐器重的女人”慧玉的脸上不无担忧:“虽然有几位大佬支持,可我总感觉心中不安如果这次成功,我就一步登天,坐上那最高的宝座而且那几个人也已经坐不住,我再拖,他们可能放弃与我合作不过,我们必须从后面推一把”忽然又问:“金衣卫指挥使那边情况如何?” “一切进展顺利,金衣卫会第一时间得知玄衣卫受创的消息,来不及得到佛首命令 布勒心中的疑惑更深,而渐渐的,一百二十辆机甲进入一片盆地唯有从入口处一条狭窄的山谷中通过,才能抵达盆地 给读者的话: 17日,三更 正文 镰刀与死神2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17 17:12:32 本章字数:2642 另一边,二百台镰刀机甲中,叶志高与宝儿控制的一台机甲藏于众机甲之中,丝毫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叶志高:“宝儿,那个美军指挥官很聪明,竟然把机甲弄成红色,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乘坐那台机甲 半个小时后,宝儿与叶志高的机甲都停下了动作,地面上躺满了不成样子的死神机甲 战斗过去不久,相隔一百公里的另外一个地点,响尾蛇特种部队正悄然翻越一座高山,朝华洲心脏地带逼近红毛的猩猩毕竟不多见,他们有些好奇坎伯一声令下,特种士兵们继续开始快速行进 林区内全是参天的大树,灌木丛生,遮天蔽日这是一次恐怖之极的屠杀,有谁能够一次齐射杀掉数量相当的所有敌人? 这都归功于智能联网,凡是不容易命中的目标,智能系统会让两名以上的雷霆战士同时瞄准 正文 华洲的实力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18 22:29:17 本章字数:1424 哈克一向是名冷静的军官,但死神机甲太重要,不容有任何的闪失 “或许双方都进入了信号屏蔽地区飞狼与美战机擦身而过,距离极近 “他妈的!这仗没法打!”美军指挥官大骂 正文 血狱沼泽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18 22:29:17 本章字数:1789 镰刀机甲展示出了它们巨大的杀伤力,每一次弹跳都有一百多米,仅凭借落地的破坏力,它们就可以轻易踩碎一辆装甲车 十万人的生命在沼泽地上消逝,全程关注这一幕的华洲民众深受震撼俄国要有这样的水平,我想他们早就向外部吹嘘了 美国刚死了几千人,军方的人都郁闷无比,也担忧无比,甚至美军总司令也因损失数千美军士兵刚刚被总统和议会免职,此刻对印尼的要求理也不理四人早联合了一批怕死的议员和政客,大力批判印尼军的无能和正府的腐败 官员不再威风八面,他们只是领工资给国家做事的人,有准确的定位 七人巴巴从国内赶到华洲,是因为华洲给予官员的福利之好,薪水之高,简直让人惊掉下巴而如果去了华洲,拿着高工资也就不必贪污受贿了 “呵呵,王局长,你有二十多年的工作经验,这一次一定会应聘成功的他的心态与两名中年人不同,中年人想做官,而他是为了工作双方的心态完全不同,前者把自己定位成服务者,后者把自己定位成官老爷 “老板,我们给的薪水太高了,连我都有些心动无理、合理的,我想他们在前期一定会焦头烂额” 很快,王局长进入模式,他发现自己正坐在办公室里很快,王局长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官”了,他微微一笑 “为什么天气预报不准确,害我们家的窗户被风刮坏,你怎么赔?” 青年人此时心中想:“当年我在国内,时常愤怒官员们以官老爷自居,愤恨他们以人治人 两小时后,处理过十几桩问题的马历新突然听到“叮”的一声,然后一个声音道:“恭喜马历新,你已经通过第一关测试,请继续准备第二关测试慧玉陪伴在他的身旁,花间隐此刻神采飞扬,浑身都透露出一股锐气”慧玉的话让花间隐彻底惊呆了,九个,九个人全是佛首的人! “从你杀死花无邪那天开始,佛首就开始注意你,陆续把我们安排到你的身边小隐,从一开始你就注定失败画面上一片黑暗,通过屏幕无法看到佛首是什么样子,但可以看到其他与会者的画面”佛首淡淡道,并无一丝怒气透露后来又新增加三个大区,也多了三名大老板 “南滇已经切断与本座一切联系,必然已经反叛而且我听到风声,佛首打算完全控制那里的鸦片生产,这才新划出一个大区,设立大老板” 叶志高正色道:“子曰你记住,这次平乱南滇是次极好的机会,你尽量布下自己的势力你要做的是南滇的王,而不是没有根基的大老板要钱要人,我都可以提供 “有这样做是为了保障叶志高家人的安全,叶志高对身边的人,唯一担心的就是父母家中小妞个个功夫高明,而且有严密的保护措施京都大学的学分制,修满便可毕业或者在投资方面出色,或者在正治,社会人脉,提供资金等等方面优势 正文 风云乍起2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21 1:17:03 本章字数:1431 风云会的作用相当于美国的美联储银行,而贡献积分相当于美元 类似美国通过货币霸权控制整个世界,叶志高通过贡献积分控制整个风云会同样,每一积分,也可以兑换1亿的金钱我们未来在国内的发展越来越困难,无论是官方还是金佛,都会想尽办法给我们使绊子 天鹰准备三天后的新闻发布会,叶志高则召来了红鹰” “红鹰求少主在查出宝藏位置后,放和子小姐一条生路 和子神色黯然:“无论你们是不是真的知道宝藏的位置,我都会把我所知的告诉你们” 和子开始讲述经历,叶志高隐然感觉,自己当初的猜测非常正确祖母也极聪明,一学就会,所以到了香港,她立刻成为港界的名流” 叶志高眉毛一跳,明仁的孙子,那岂不是和子的堂哥堂弟,日本这个国家还真是混乱! “我渐渐得知,原来日本当年把知晓宝藏下落的人都杀掉,只有少数的人知道真相,这些人全是皇室成员如果开启宝藏,美国必定会插手,日本什么也得不到” “你的祖母?”叶志高笑问而下判断的人不是和子,而是和子的祖母,那位可敬的老人 红鹰、和子离开之后,蓝鹰道:“少主,红鹰会不会真的喜欢上和子?”原来红鹰竟然是“卧底” 李画冰和水含玉,一个去了方文舟手底下,一个去了水含秀身边,二女各自参加商业实践叶志高也换上一身西装,专业的形象师给二人设计了最适合的形象”满面红光的钱解放大摇大摆地进入座位,并且立刻笑呵呵地与周丙泰攀谈起来再之后,与叶志高合作不久的一批人物也纷纷现身,人数多达上百 记者们急得心中痒痒,他们都迫切地想知道,叶志高的“梦想”到底是什么他的举动可能让许多的人不理解,感觉伍先生很傻,为什么要把大把的钞票花在别人身上?在这样一个处处透露着自私,处处挥发着冷漠的世界,难道会有这样高尚的人?” 记者们安静下来,有的记者暗地里撇嘴,心想又是一个假仁假义的所谓名人,夸夸其谈一番后没有丝毫作为这社会与我无关,别人的死活也与我无关可能有人会笑,会不相信,然后问我:叶志高,你凭什么这样说?你又有什么资格这样说?” “是的,一个人的力量有限,所以我请来这么多的朋友 “所有到场的参与这次聚会的朋友,同仁,计八百七十六人 “叶先生好,我是东海都市报的记者我想问的是,叶先生成立仁义基金后将怎样使用呢?重点的慈善工作又是什么?”叶志高欣赏地看了这名记者一眼,这正是他接下来想说的以抗生素为例,国际通用的使用原则是尽量少用,控制用量因此我们决定,以仁义基金为基础,以东海生物制药为后盾,成立仁义医疗服务公司 叶志高笑道:“这是我们研制的门诊型机械人,我们请教了国内外一千多名各科经验丰富的专家,输入了相关医疗知识经过测试,这台门诊机械人确实可以精确地判断出各类疾病,并且开出最佳处方”众记者轰然应好” 女记者又惊又奇,有几分不相信,她上前一步,靠近了机械人,问:“你好,我看病”记者们都笑了 门诊机械人立刻发出一个很温善的女音:“你好,请问你哪里不舒服?” 女记者感觉很有趣,回答道:“我浑身都不舒服” 接下来,记者们好奇又感觉好玩地一一上前看病,诊断结果无不准确更让人无奈的是,我们有许多孩子上不起学所以我们准备成立仁义教育协会,建立一个有效的教育模式当高中毕业之后,我们会根据成绩把学生分配到不同的高等院校蔬菜、肉禽、蛋奶、粮食、食用油等等一切的食品我们都会生产但我们的食品公司坚持公道的价格,坚持自己的良心,坚持自己的发展道路” 记者们的一番提问之后,叶志高带领数百名与会者同时发起了倡议,希望社会各界关注仁义基金,让这个浮躁的,人情越来越唯利是图的社会有所转变 这些人彼此间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这是一个互相结识的机会,你来我往的十分热闹” “还有一点,食品、医疗、教育资源一直控制在国家手中,我们私人想插手,想搞垄断是不可能的但志高的出发点不是赚钱,而是改善国内混乱的三方市场,做对民众有利的事情加之各大网站同时出现了无数的帖子,帖子的内容不同,但都在赞扬一个人,赞扬叶志高   「欸……白雪……」   「干嘛?!」白雪没好气地瞪着眼前三位男同学,带头说话的人已经是面红耳赤,看在余怒未消的白雪眼中只觉得眼前人可疑得紧」   比刚刚更森冷的批判从白雪身旁冒出,正是那名清秀的男孩苏佑羽转眼间他们都十七岁了,唯一不变的是两人还是同班同学的关系   会让她这么生气的原因,还不就是苏佑羽那大混蛋,没事假日也跑来她家干嘛,还「不小心」将她这次段考的成绩透露给老爸、老妈知道!   结果两个老的把她臭骂了一顿不说,还威胁她没考上公立大学就准备搬出去自力更生!更教她气不过的是,老爸、老妈居然拜托了苏佑羽那只臭狐狸当她的家教!   可恶!这种家教免费送她她都不要啦!   「气死我了!」想着、想着,她又火大地踢了一颗石头   不一会儿,白雪跑了回来,手上多了一个猫罐头跟一盒牛奶「你房间还梃整齐的嘛!跟你的人一样!」   她睁着大眼环顾了下十坪的小套房,房里收拾得一尘不染,完全没有她想象的汗臭味或杂乱不堪,不过一想到是这一丝不荀的家伙的房间,她也就没那么惊讶了   他当然想将这份情感传达给她知道,不过现在时机尚未成熟,充其量他只是她认识多年的同窗友人罢了   「难怪尽管妳脾气那么糟糕,还是有一票男生被妳迷了去!」他轻笑   和意料之中一样,她又得跟他多当四年同学,不过她承认有他的伴读其实还挺不错的啦!至少能让她如期毕业   算了、算了!反正从今以后也没这机会啦!因为她就要去上班了呢!凭她的聪明才智,相信很快就可以成为独当一面的女强人!呵呵呵……   拿着公立大学毕业的证书,竟然让她很快找到工作了,尤其还是一间闻名遐迩的大公司,相信一定有很多好玩的事等着她,比如说办公室恋情?嘻嘻!   「白小姐?」   一张困惑的脸闯入她的眼帘   「啊?哦!对不起!」现在白雪觉得自己线毙了   「没关系!」女职员笑了笑,「我叫林雅薇,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不用这么拘谨   「哦!没事、没事!」白雪绽开一抹甜笑,赶紧转移话题   当白雪踏入他们的新居之后,便把刚才对苏佑羽的埋怨给忘得一乾二净了   白雪喜孜孜地抱着雪儿在屋子里头打转,好一会儿停不下来,苏佑羽笑了笑便走进自己的房里换下穿了一天的西装这家伙肯定是在耻笑她!明知道她高中时家政成绩有多难看!   「今晚吃咖哩饭」他看了她一眼,继续吃着盘里的咖哩贩   「嘴巴……」他突然开口,说的是另外一回事,「脏掉了   「还要吃吗?」   等她回过神,他已经站在流理台旁边,手里还拿着她没吃完的咖哩饭晚饭是他煮的,她总要尽点心力吧!   「可我目前没有添购新盘子的打算   「早!」   白雪跟林雅薇异口同声回道   「哎哟!问一下又不会死!」李佳欣努努嘴,还是坚持问到底,「是不是嘛?」   「呃……是、是啊!我是认识他……」白雪尴尬地笑了笑   而今早才刚讲过话的李佳欣却是相当活泼大方,瞧她现在又抓她猛问问题了,而且问的几乎都是苏佑羽的事   「干嘛?」他气定神闲地在她身旁坐下,还顺手递给她一块苹果,模样像是昨晚什么都没说过一般的自然   「那你对她也……」她忍不住追问奇怪了……她又不是林雅薇,干嘛这么害怕他揭晓答案啊?更何况她希望他说的是……   「不喜欢「你少害我了!这种话要我怎么说啊?」   「那怎么办?」他问得显然没几分诚意,反正日后被逼问的又不是他   「就是!」她斩钉截铁地确认,巴不得把心里异样的感觉给一举歼灭   白雪公主耍任性 2   长久以来的等待   终于获得妳的响应   积压已久的渴望   有如海水溃堤直想宣泄……   第四章   「啊──要迟到啦──」   惊天动地的叫喊传遍办公大楼的大厅,然后就见一位身着粉红套装的美丽女子奋力挤进人满为患的电梯里   「喂!」男子惊愕地回过头,电梯门己经合上   「看!就是他!」   白雪闻言抬起眼,终于知道她们口中的总经理是谁了   待他一走,白雪立刻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怎么了?瞧妳像见到鬼一样   「谢啦!」咬了口饼干,她含糊不清地说道:「对了!早餐是你放的吧?」   「嗯!」他点了点头   「呵呵……幸好!早上真的是吓死我了!」   「没迟到吧?」他问「谁喜欢男人奉承了?」   「如果是王总那样的一表人才呢?」他的神色里显得有几分认真虽说要帮林雅薇试探苏佑羽的心意,她却私心希望他拒绝   「哦……他说他喜欢……」白雪努力想着苏佑羽昨晚的答案……「头发长长的、皮肤白一点的、五官端正即可,个性应该好相处就可以了吧?不用太温顺也没关系……大致上就是这样!」   这样的汇整应该听起来还算正常吧?她已经把「请菲佣、养宠物」那几句毒辣的评断给省略掉了   「真的吗?」白雪反而好奇得很,没恋爱经验的她自然也没想过去推敲男人的心理,对于男人会憧憬的女性类型,她更是没个概念   「对了,我一直想问妳一件事   稍后,换好家居服的他又走了出来   怎么刚刚突然有种想把他独占为己有的冲动?她回头想想林雅薇的问题,再看看厨房里那抹忙碌的背影   白雪猛一回神,才发现自己已经盯着他看了好久   会醒着是因为复杂的心情而失眠,后来察觉他进了房间,她只好闭起眼睛假寐,哪里知道会……   「你真的这么……喜欢我?」她哑着嗓子问」他淡淡地说道,伸手抚了抚在月光下显得白皙美丽的脸颊   「我……」答案显而易见,她是不会开心的,因为光是这么假设,她的心就已经隐隐作痛了   哼!这家伙才刚说要跟她试试看,现在又找上别的女人了,而且还是早就知道对他有企图的林雅薇   「白小姐   「好!」白雪现下笑得可谓灿烂如花,还殷勤地问了句,「需不需要倒杯茶进去呢?」   「哦?好啊!妳泡的茶一定很好喝!」王义凯见她笑得如此美丽,便赞美起她来,随后才笑笑地先行离去   「没哭?那这是什么?」他好笑地抹去她眼角的泪珠「怎么可以等我发现我喜欢你的时候,才这样欺负我……」好不容易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感情,她却只能这么掉着眼泪   「我只是不好意思嘛!」她闷闷地说道:「何必这样伤害林雅薇……」   「是没错,」他搂紧了她   「妳这样是在挑逗我吗?」他笑得十分邪气,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他两人互相看着彼此,她的眼里还是有着些微的畏怯   「不……不行……」微弱的抗拒声在房间里轻轻响起   「啊……」变调的呻吟从红唇逸出,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想要了?」他浅笑   这样的举动让她不适地呻吟了声,却仍是弓着身子任他撩弄隐密处,甚至那穴口已经泌出晶莹液体,准备迎接更硕大的进入   「乖……忍一下,等一会儿就不痛了!」他怜惜地吻着她泛白的小嘴   很快的,他抬起她虚软无力的双腿,开始摆动起腰身来,一下又一下地让热烫的硬杵戳刺敏感的花穴,感受着越来越炽热紧密的包裹   「嗯嗯……不行……慢一点……」激烈的动作让她无法再抱着他,双手只好紧抓着被褥迎接他越来越猛烈的冲撞」说着,他的手就抚上她的腰际缓慢地按压,适中的力道让她舒服得更往他怀里靠去   「讨厌……」她喘着气娇嗅   「可是我的腰好酸耶!」她不得不使出撒娇攻势,冀望他会手下留情   「不要啦!啊……嗯……」   抗拒逐渐转为喘息,很显然的,她再次臣服在他手下……   白雪公主耍任性 3   身影暧昧的交叠在黑暗中   令人脸红心跳的呢喃一声声   再次让彼此的体温攀升……   第七章   虽然关系跨进了一大步,白雪还是坚持在公司保持低调,为的是避免伤害到林雅薇   「当然是烦恼苏特助会不会被上海妹勾去呀!」   「上海妹?」这白雪又不懂了   「啊!痛──」毫无预警的探入,让她忍不住掉下泪来   看着她的反应,他更是大胆攻向她的耳根,疼惜爱怜地含着又吐出,极尽所能挑逗着她的敏感带   「嗯啊……啊……」   敏感的身体就快要承受不起这样的挑逗,早己涣散神志的她无力地躺在他身下,弓起下身迎接他不间断的爱抚,然后发出一声声诱人的呻吟   可他那温柔的耳语、炽热的亲吻、还有体内越来越激烈的律动,都深深扣住她的心弦,让她无法自拔   吻着她白皙的嫩臀,刚发泄完的欲兽很快又恢复了战斗力,顺着那已经滑润撑开的小穴,再次深深地顶入   「嗯哼……」他也忍不住发出满足的粗喘,瞬间又加速的在她体内抽送,双手也跟着摸上不停晃动的双乳   「是谁?怎么认识的?快说来听听!」李佳欣一脸的兴奋   「不要!我要抱抱!」她任性地更加收紧双臂「你欺负我……」扁着嘴,她控诉他不人道的待遇   顷刻,男人的大掌罩上不算丰满的双乳,时轻时重地揉捏着,才戏弄完双峰的舌又不放松地舔弄胸口的敏感地带   「嗯……」轻轻地点着头,被情潮淹没的她大眼里覆着一层水气,无助地看着他   他一次次深入地埋进她的体内,更深、更深的探索着她,在强而有力的撞击下,终于让两人再次达到激情的高潮……   「嗯……好累……」揉了揉眼睛,白雪打了个呵欠,过度的激情终于让她产生浓厚的睡意,迷蒙之间找到一个熟悉的胸膛,任对方搂着她紧锁在胸前……   第九章   两天后,待白雪身体完全康复恢复上班时,苏佑羽已经远赴上海出差   「一大早就这么开心?捡到钱啦?」李佳欣好奇问道   「哦!这样雅薇就可以放心啦!」   「放什么心啊?」林雅薇瞪了李佳欣一眼   「对了!听说白雪跟苏特助是旧识?」   「嗯!对啊!」白雪点点头   「妳要干嘛?不会是要把我丢在这里吧?我可以告妳……」王义凯气呼呼地威胁   「有种你去告我!我一定把刚刚的事情印成海报每天在街头巷尾发送!而且我有录音……」她从口袋拿出一支录音等,笑得很灿烂   「你这么想要我待在那家公司?」她嘟着嘴,忍不住埋怨一无所知的男人   「你都不知道,那王义凯根本是个大色狼!」   「色狼?难道他对妳……」他忽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一直都知道对她有企图的男人多如过江之鲫,从小到大他不知费了多少功夫才能让她有乏人问津的错觉,同时也保护着她一直到她成为他的女人,怎知不过才离开一天就让人有机可乘,真是一点也马虎不得!   「嘻嘻!」她将脸埋在他怀里,忍不住一阵轻笑   好害羞……每一次被这个认识多年的男子如此占有,都让她感到不知所措……   突然有种想逃跑的冲动,但她的腰身紧紧被他扣着,根本是徒劳无功   「好丢脸……」她羞耻不己地闭起眼,不想去看他的讪笑   「来……」他抱着她坐了起来,这个动作终于让男根全数没入了她体内,也让她不禁发出更淫荡的喘息   「唔!好棒!」感觉花穴不停地收缩吸附住自己的欲兽,这让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意」   「哦!那新郎是谁啊?公司里的人吗?」   「嗯……新郎是小赵   「嗯?」他转头看着她   “请问,这里是地球吗?”孟苏问道   “就算发生了什么你暂时不可接受的事情,也请不要太过歇斯底里,会有办法的   “那么,你还很虚弱,先休息吧   静默”如果抓到了撞她的人她就可以获得赔偿和保险金来支付医药费”   孟苏点点头说了谢谢还有小孩子在草地上拍皮球玩竹蜻蜓,很开心的样子——这就是她出来的目的,她要证明自己呼吸的是未来社会的空气,梦里出现的那些人都只是幻像而已可是醒来的这一个多月,她每每半夜被痛醒——不是身上的伤,而是手腕处的疼,她的手腕处却什么都没有”孟苏笑着说道孟苏笑着冲他摆了摆手   孟苏作势捏了捏自己的腿,然后才抬了头   严正一愣,然后点点头:“好,请尽快”小然急忙道歉   小然探了探她的额头,然后扶着她躺下边说道:“病了三个多月了现在还来看什么?真是人情淡薄   近来,孟苏越来越分不清那到底是不是梦了,梦有那么漫长而真实的吗?想着想着,孟苏睡着了   第二天,何医生来查房,孟苏说有事要问他   原来席先生还是有名姓的严正也再未曾出现过”   孩子们点点头又跑去玩了孟苏想了想又乘电梯去了五楼血液科   “哦,谢谢你   孟苏笑着点点头:“好   “那天,谢谢你   他们俩看看孟苏,孟苏也看看他们树石的画有的很抽象孟苏也不懂,新新也不懂偶尔会问小然点点头说没问题,又闲聊了一会儿小然走了出了电梯往门口走,不知为何偏要回头看一下,却见电梯门已关上了孟苏当时刚做完康复训练累得满头大汗,正躺在床上假寐   第 4 章   接下里的几天虽然还是有些冷,不过也算是风和日丽,草坪上那些枯黄的落叶都染上了亮色,少了些秋日的肃杀   “树石,我们可以动一动吗?”孟苏问道孟苏便拍拍新新的脑袋:“新新,阿姨有点冷,你到阿姨怀里来,咱们互相取暖好吧?”   新新点点头,钻进她怀里,孟苏双臂环着他,两只小手攀着孟苏的胳膊,咯咯笑着”树石点头:“我先送苏苏回去,马上回来   “树石,我都说不用送了”   没听见树石的声音,只一声病房门关闭的声音   “院长,我觉得对新新来说,现在化疗已不能控制病情了我建议下一步造血干细胞移植   “这样看来,似乎只能放弃治疗了没等她去,树石来了,虽然裹得厚厚的,不过看起来仍旧是单薄,孟苏知道他是因为太瘦了树石叔叔上午走了   “你找树石?他已经转院了”孟苏说着,退出值班室,等电梯   第 5 章   脱下护士服的小然看起来更青春靓丽,头发简单地扎成了马尾,像是涉世未深的学生新新的眼神都亮了   “我也想有这样一间房子”孟苏说道”轻轻的一声应答,孟苏抬头看,果然是夏医生   “真可怜,不知道还有多久”女子叹气”嘶哑的声音似乎不是自己嗓子里发出的”护士轻轻扶了她起来,脑袋里像浆糊一样,不经意往窗外看竟然一片素白了   画作分为三个部分,一部分冷色调的,蓝蓝的水映着灰色的天,连远处的村子都是灰色的第三部分基本都是大红色的古代工笔人物,从旁边的说明可见,图中画的是飞天”那人接着说道   “那,有哪些画还没有售出?”孟苏问道”工作人员说道   孟苏理亏也不分辩,只说自己有件非出去不可的事要办这天有了些力气,喝粥也喝得倒胃口了,孟苏便到顶楼去吃饭抬头看,是夏尚禹,不是白大褂的装束,看来是下班了   显然夏尚禹看到她换了病号服也有些吃惊新新才是不幸树石自己也是白血病,却将全部所得捐给新新   吃完了饭,孟苏坐了会儿,叫了杯咖啡,慢慢啜饮了半个多小时,这才觉得暖和过来了将家里所有的被子都翻出来扔到床上,不这么着会冻死吧?好不容易把自己转移到床上,孟苏只露了脑袋在外面,觉得鼻端都凉丝丝的透过窗帘,对面楼的灯火透过厚厚的窗帘勉强露出一点点亮意把自己挪到沙发上,空调的暖风柔柔地吹到脸上,孟苏睡着了抓过拐杖到了门口,从可视电话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和女子,穿着那日画展所见的制服,后面两个工人抬着很大的应该是包装起来的画框第一幅是她买的那幅灰色   孟苏决定转移下注意力做该做的事情关了电脑,到厨房用微波炉热了个八宝饭冲了杯奶茶,这是她的晚饭   “我~~我是她曾经照顾的患者,应该也算得上是朋友然后继续上网寻找各种档次的车我们一起出门吧,你也该回家了   孟苏出门是拄着拐杖的不辞职吗?这里已经不欢迎她了为什么不自动离职呢”小然不冷不热地说道她也洗了澡,两个人坐着边看电视边随便聊天,关于自己小然什么也没说,关于自己孟苏也什么也没说孟苏点头”孟苏说道   “当然   孟苏听了嘴巴张了张,突然来的惊喜让她不知道说什么表达一下那男人黑着脸摇上了车窗,小然对着那车窗做了个鬼脸”   小然正喝水,没有呛着,平静地喝了下去问道:“苏苏,不怕你不高兴,你现在这个样子收养新新只会拖累自己,让自己活得更辛苦,而且,未必这样,对新新来说,也未必最好”小然说道”   “一点儿也不奇怪”小然从孟苏手里拿过车钥匙晃了晃:“看到没?我的小POLO今天就是要占了你奔驰的位子我告诉你,如果我的车今天有一点毛病,哪怕一点划痕,别怪我对你~的车,不客气夏尚禹告诉她新新和捐献者的一切检查都合格了,这两天就要可以进手术室了”新新笑着伸出手指头,孟苏笑着和他拉勾,新新又谢谢她买的衣服,说他很喜欢,孟苏便说,他一定要很快好起来,以后他长大一点苏苏阿姨就会给他买新衣服   进了小区停好了车,孟苏小心抱了花下来,忙忙地上楼,进了家衣服都没来得及脱便抱着花瓶去灌了水插花,小心抱着花放到茶几上,心里顿时鲜亮起来小然不在,孟苏随意吃了些水果就算晚餐然后说自己去看了画展,虽然自己是个外行人但是也看出来他的画真的很不一般,还告诉他找到可与新新匹配的捐献者了,这几天新新就要做手术了最后祝他一切顺利,很快能够痊愈回国几个小时的手术终于结束了,手术室的灯灭了那一刻,孟苏觉得自己没有力气了”夏尚禹说道,满脸的疲惫   第 10 章   快过年了,城市里的年味不足,不过家庭主妇们还是习惯性多准备些东西,因此超市和商场里便人满为患,孟苏去买东西每次都觉得像经历了一场战争,累得满身是汗   老板娘轻轻抚摸肚子:“我现在这个肚子也不能做别的,在家里也是闷着,我还是喜欢在这儿,就当我跟你先做个伴,等你熟悉了我也该回家待产了”孟苏笑着说道”老板娘说道   可是这店的名字却是半叶花店   “新新,既然夏医生这样说,我们就听夏医生的话,阿姨陪你在医院过年,明年我们回家过年,只要你愿意,阿姨以后每年的每个节日都陪你过,好不好?”孟苏说道,她见不得新新眼里的失望   夏尚禹那小小的保温饭盒里原来是素馅饺子,孟苏和新新虽已经吃过不过本来没吃饺子再一点又不想拂了他的好意便都吃了,还好并是不很多,所以也不觉得怎样饱胀”   “对不起造成你的困扰,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让一个小孩子在医院里过年……有些凄凉   按着小然的指示在城市里七拐八绕,爬过了一座桥小然让放她下来,孟苏停了车:“我回去了,小心   再回到自己家已经快到十一点了,洗了澡差不多就到十二点了,孟苏还不困便开了电脑,先查看邮件,这个动作这些日子她基本每天都在深夜时重复一下信的最后,树石说圣诞老人的真实面容会在除夕夜现场直播,让她和新新有时间要现场观看   亚黎走了,这个店以后便真正是她的了,她要一个人来照看这些花儿,亚黎说,花儿分很多种类,有的花你要当它是亲人,有的花要当它是情人,比如说,矢车菊是亲人,蓝色妖姬是情人   也许是因为快要过年,也许是因为这里临近医院,所以花店的生意在亚黎走了之后也还算可以,每天在静静的空间里孟苏似乎都听到了花吸水和开放的声音   “夏医生?”孟苏有些疑惑,她没想过夏尚禹会和鲜花有所联系”夏尚禹说道   等孟苏将花包扎好了夏尚禹已将店里看了个遍:“谢谢,多少钱?”   孟苏摇摇头:“不必了,夏医生你一直那样照顾新新和树石,就当我替他们谢谢你好了   犹疑片刻接了电话却是小然,她笑呵呵地祝她新年快乐,孟苏也祝了她快乐,闲聊两句挂了电话忽然就觉得心里有些暖意,果然有人记得就会很温暖”新新说道,眼睛却看着那年轻的女子,那女子便浅浅笑了:“你就是新新?阿姨也来祝你新年快乐   新新也伸出手碰到了屏幕:“嗯,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看了这么久该回去了”似乎有人在说话”   “哦,是啊孟苏写了回信,告诉他新新多么的想念他,多么希望他可以痊愈回国,还告诉他要好好保重,信的最后加上了新新的那句孩子气的“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又隔着玻璃窗拍了几张漫天烟花的照片粘贴好发了信她说今天本来就该她上班的,顺便过来给他们拜年对于新新来说,树石是惊喜,小然也是惊喜   每次来到花店孟苏都不喜欢弄出声音来,她总觉得如果她仔细听会听到花儿们的窃窃私语”严正说道   三月的时候小区里的月季花开了,红艳艳的煞是好看孟苏从鞋柜里找了一双大号的脱鞋扔到他面前席先生,我接受你的道歉,我希望从此以后我们就没关系了   “算是性格缺陷   席兖总算起身了,孟苏不言语,已走到了门边去开门,席兖出了门孟苏便要关门,他的一条胳膊却又横了进来:“记得,我还没有道歉   电话忽然响了,在这样的夜晚有些刺耳,孟苏不留神也给吓了一跳   “你睡了吗?”树石问道”树石说道”女孩儿不结巴了,流利地说道小然最近好像很忙   今日她又坐了轮椅,所以现在是他在俯视她,这种感觉并不好,让孟苏觉得自己气势很弱”孟苏说道   99枝……长期生意倒是不错,可惜,顾客是他让孟苏兴趣全无”孟苏说道”   孟苏终于忍不住了   想了想还是敲门进去,说声谢谢是应该的   夏尚禹原来在吃饭,外卖的塑料饭盒打开着,里面是简单的饭菜   “哦,也对   “对不起,小店并不接受预定和外送业务   “剩下的,否则浪费了”席兖说道”   孟苏低了头   席兖笑笑,拎着花走了,透过玻璃门,见他随意将花儿扔进了后备箱   在医院,时常会碰到夏尚禹,他永远是那身白袍子,里面也多是白衬衫”新新懂事地说道   看着一大一小牵着手走路的身影孟苏半天没回过神   “你方便送我一程吗?我没法开车了   “不方便”孟苏直接拒绝,拄着拐杖慢慢地走向自己的车   孟苏直视着她慢慢说道:“我只是路过做好人好事而已”席兖说道布景很美主持人很煽情,小然低声说鸡皮疙瘩都掉下来了梦境竟会在此刻重现   “一个梦而已,也许是前世今生吧,呵呵   孟苏立定转身:“煞费苦心只是为了得到属于别人的东西,你真是让人——唾弃   专注地看着卫生间的方向,却见小然抱着新新快步走回来:“新新发烧了,苏苏,我们要尽快赶回医院   甚至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太荒谬了   那句小心开车让孟苏眼睛一热新新的情况稳定了,猜想你会来收拾了,大概又缺个劳力所以来义务劳动   作为谢意,两人去吃饭,正巧附近有家KFC,夏尚禹说反正也不饿随便吃些好了   KFC里还有不少热恋的小情侣,他们两个“上了年纪”的进来倒是引来不少目光,夏尚禹不跟她客气,她付钱他端托盘找了最近的位置坐了”孟苏说道   音乐是循环播放的,放到第二遍孟苏换成了广播,不是所有人都和她一样喜欢翻来覆去听一首歌的也许是从树石走了哼,让他总欺负我”   “嗯,夏医生是好人”夏尚禹是这样说的”小然笑着说道   见席兖回来先是微微一笑,见到随后而来的孟苏便换上了爱答不理   主持人的问题很简单,高速上小型客车限速是多少?   席兖的绿键子早就按了下去孟苏看席兖,意思是你该滚下车了   独独没有提到的是医院和他的病   再接着看竟没什么了   “明天就可以领奖品了”你自己去领好了”说着话声音里似乎有些颤抖”孟苏说道   孟苏点点头:“夏医生今天也值班吗?”   “嗯,值班今天是树石的生日?”夏尚禹问道   洒水擦拭叶子,孟苏小心翼翼地   “苏苏,你遇见了不开心的事?”树石问道   “妖姬、妖姬……”树石重复着这两个字,似乎在回忆什么海边很冷,我要走了,苏苏,你也回去吧   风铃的声音清脆悦耳,只不过,在这间洒满了昏黄路灯余光的屋子里显得有些吓人   累了,孟苏趴在桌边睡着了,玻璃窗外只有昏黄的路灯陪伴她   夏尚禹只说了她脸色不好,今天应该回家休息才对,其余没说什么,放下早餐便走了,说今天大概会很忙   明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可听到的时候仍旧如一块巨石迎面扑来,压抑却无所遁形,只能变得粉碎   隐隐地天边有雷声滚滚,海浪似乎也更加肆无忌惮”孟苏说道   又一个转弯,孟苏刚要松口气却眼见不知从哪里冲出来的人跑到路中间使劲挥舞着双臂,刹车肯定来不及,孟苏一咬牙拼了命将方向盘向右打……   “砰”……   虽然已有所准备,可是强烈的震荡还是让她的头碰到了,硬生生地疼了起来,眼前也越来越模糊,幸好,车速没有那么快,幸好,没有撞到人……孟苏带着这样的想法沉入了黑暗   “奇迹没有降临   夏尚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看着她:“树石他……”   孟苏点点头:“树石妈妈说,他去得很安心,也算是一种幸福吧孟苏不想以病人的身份住这儿,她讨厌医院的味道”   进了小区基本已没有几家还亮着灯的了,孟苏本想一个人上楼去让夏尚禹早点回去休息,可夏尚禹说他是答应了今晚要负责观察她平安度过医生才放人的,如果他回去她也要回到医院去   “树石的画儿,沙发后面那幅也是”孟苏进了卧室,一会儿抱了一床薄毯和一个枕头出来,看得出来都是崭新的:“这是没用过的   第 19 章   孟苏醒的时候已经六点十分了,小心推开卧室的门怕打扰了夏尚禹却见他已醒了,连被子都叠得齐齐整整地和枕头摞在一起   吃完饭出门,自然还是坐夏尚禹的车   猜错了,是Lucas”席兖换上了嬉皮笑脸   “树石还好吗?”小然头靠着沙发眼睛盯着电视   意识很清醒,孟苏知道自己在做梦可是却醒不来,要么是力气被抽干了,要么是离魂了”孟苏说道,仍旧打理她的花儿   “那花店的花儿太贵,你这里便宜   “什么怎么样?”孟苏问道”孟苏无视他恶搞的表情继续擦花叶   “没什么事儿,Lucas已经道过谦了,你们太客气了   他们坐了会儿非要请孟苏一起吃饭,听孟苏说她要去医院送饭才作罢   “新新太小了,拿手机并不合适,出于健康考虑也还是不拿为好”夏尚禹说道所以,新新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怕再被抛弃是吗?”   夏尚禹点点头:“所以,打开新新的心结是才是第一步   “孟小姐你别误会,我知道那个孩子的事,我不是要带他去参加葬礼,只是……我想拍一张他的照片,到时候也给老家的人证明看看小石有后了”树石妈妈说道   很矛盾   “人怎么无耻到这种地步?孩子是小猫小狗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我不会让他们领养成功的,他们有过抛弃的不良记录,他们不配再来看新新”孟苏说道   “苏苏?”斯文的声音无视,该干嘛干嘛   睡不着轻轻地起身,拿了新新的画板看,画板后面是他所有的习作,一张张翻着、笑着,也许等新新再好些该为他找个老师了   小然接了要是想了想说道:“哦,对了,我找到能帮忙的人了,也许等你回来的时候事情就搞定了车子一路向福城郊外飞奔,前排的人跟树石妈妈汇报着丧仪的准备情况,墨镜后的那双眼睛孟苏忽然猜不透了,树石妈妈忽然变成了一位女强人,冷酷型女强人至于新新,现在还有一些麻烦,他要不要走,应该由他自己来决定   送礼当然要送贵的孟苏很想掉头开车离去,简直是阴魂不散   包好了花儿给他:“钱!”   “我也没说抢啊,看你这人,急性子   席兖摇头:“不能”席兖说道不过,我还是没听懂   “对别人来说是一个电话的事,对我来说是大事,不能那么看的,拿去吧,反正也不贵重   “我还是觉得这条适合斯文的人,真的   见她来了,夏尚禹只是温和的笑笑,一如既往,新新看了看她却低了头   “苏苏阿姨,树石叔叔死了,是吗?”新新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孟苏身体强烈的一震   回家路过花店远远地就见一个人背对着马路向着花店里面张望着   以为他会消停了,谁知道五分钟之后门铃响了,深夜之中这比电话铃声要来得惊悚,拿起门禁电话就见到席兖正跟她打招呼:“芝麻开门芝麻开门   无视   “逻辑混乱   风铃叮当两人同时抬头看去,席兖是没反应,孟苏是惊喜   “就像我一样   第 24 章   树石妈妈还没离开上城,说是要处理一些事情,况且很久没回国了想多住些日子,偶尔便会给孟苏打电话聊一聊,当然说得最多的还是树石,虽然是个沉重的话题不过能多些关于朋友的消息也总是好的   乱码此刻就在店内乱窜,也不管天色已晚该回家吃饭了这个讨厌的人能不能消失一天让她安静安静   孟苏哆嗦了一下:“我不吃人肉孟苏也照旧不和他说话,任他自己折腾那CD和广播”孟苏说道   她不就是肩头被捅了一刀、后脑被砸了一下、腿被压了一下吗?至于这个表情吗?可是她连自己起来亲自问问的力气都没有   半晌席兖又回来了,神情凝重地坐在她床边,不顾她微弱的挣扎硬是握住了她的手:“苏苏……你……”   欲言又止   “我想睡会儿,别吵我   护士小姐掀开被子看了看然后换了什么东西才走了,席兖虽自动自觉转过了身,孟苏脸还是煞时就红了   这大概就是孽缘,上次他撞了她,这次他救了她   “觉得好点了吗,苏苏?”夏尚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我刚才和护士说过了,只有你要换——才会按铃麻烦她,其余的我来搞定就行   “谁给你的权利?”孟苏不自觉握了拳,右肩想当然会疼   “谁?这还用谁给吗?我要追求你自然要无微不至地感动你才行,是个男人都会想到   “我拒绝”孟苏说道”席兖收了饭盒和勺子:“你可以继续讨厌我,但不能改变我的心意”席兖笑眯眯地”   “谢谢你替我保守秘密,新新还好吗?”孟苏问道该说的总得要说   孟苏清楚地知道,被树石妈妈收养新新会过上更好的日子受到更好的教育,可一想到从此后要与新新分隔于大海两边就心里酸酸的孟苏问护士为什么她按铃她们都不来,护士讪讪说是席先生的意思孟苏便很火大:“席兖是上帝吗?”   “你看你,有火冲着我发就好,人家护士小姐多无辜”   “什么时候能出院?”孟苏问道   孟苏忍不住笑了,爱住多久住多久?这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有什么好住的   “你能不能闭嘴让我安静一会儿   “你为什么让人这么讨厌……”孟苏剜了他两眼   “苏苏,新新太小了还不能判断什么样的生活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我们可以,如果真为他好我们就应该为他选最好的路,不是吗?”树石妈妈问道”   孟苏没想过要去美国,相对来说踏在祖国的土地上让她更安心   当勺子第三次碰在一起孟苏便瞪席兖,这人能不能不这么幼稚?   “算了,病人为大,肉就让给你吧”   孟苏正喝着水呛到了   电话里目前只有他和夏尚禹的号码,因为别人的她实在是没记住,夏尚禹的还是那天他来孟苏问的   “虽然很残忍,但,是这样的”夏尚禹说道”声音里的暧昧自不必提”树石妈妈说道   雨渐渐大了,即使有大大的树冠和密实的叶子也挡不住愈见加大的雨势”孟苏说道”孟苏说道   夏尚禹最近是怎么了?   他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话有些重了,轻声说了句“对不起”便到客厅去了   下了车夏尚禹小心翼翼抱了她放到轮椅上:“苏苏,对不起,我最近说话语气有些重,你别往心里去,我没有恶意孟苏本就心里有些不舒服因此便冷冷地看了护士一眼:“又是席上帝的旨意?”   护士一脸不自在,孟苏也不管滚动着轮椅回病房了”   “什么事?”席兖问道   “回答我的问题”席兖口气开始无赖   “干什么?打电话啊没事挂了”那头忙叫道,说着还打了个喷嚏:“苏苏啊,我生病了,重感冒,头晕脑胀打喷嚏流鼻涕,相当严重,怎么办?”   “去医院   看看时间,那边现在大概是晚上七点多,病都是到了晚上越发的重,不知道他吃了药没有?   想着想着又摇头暗暗骂自己两句,他那么个公子哥说不定早有一百个人恭送着他去医院伺候药水了,她一个外人跟着操什么心   “干什么?”孟苏不用刻意压低声音,反正也没人听见”孟苏说道,这回声音不那么火气大了我要睡觉了,挂了不知不觉中席兖又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道程序——虽然是她不想要的程序   新新的眼圈有点红,孟苏忙转移了话题让新新好好学绘画,把他看到的美国都画下来给她看   电话响了,看看是夏尚禹,孟苏犹豫了半天才接”孟苏说道”温如说道”孟苏说道   医院被慢慢甩在了身后,孟苏收回视线看窗外”看看花店有没有完工”席兖说道太伤自尊了,我先走了每天早早地便会醒,醒了趁着天还没热起来在客厅坐一会儿然后煮粥煮蛋,天热起来便拉上纱帘开会儿空调靠在沙发上看会书上会网偶尔小然会过来看她顺便挤一个晚上   见到她席兖立刻收了招蜂引蝶的站姿笑容满面地过来迎接她,单臂推着轮椅还一边瞄着袋子:“今天吃什么?饿死了,多做两碗米饭吧   “如果你肯养我我就辞职,专门在家给你做饭那样精致的美女没了精神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怜香惜玉   孟苏正切着胡萝卜一激动刀子狠狠砍在了菜砧上:“出去!钱我已经还你了,以后不准出现在我面前”孟苏淡淡说道然后下一秒某人的手指头放到了她嘴边,看见她怒目而视某人才心不甘情不愿转了方向”孟苏说道,心里暗骂自己又心软对这无赖放宽政策   “苏苏,改天去看看中医,是不是体寒?手怎么那么凉   十分钟,孟苏盯着挂钟视线都没偏离一下,到点儿一回头发现席兖手搭在额头上睡着了,装睡”   席兖说她不怜香惜玉,就那么忍心把一个太过劳累的人给活生生撵出去了,不过临走他也没忘了说他明天要吃的东西,顺带还让孟苏给他买罐啤酒他的短信很简单,问她在做什么   孟苏拿着电话犹豫了半天回了条“刚吃过饭,睡了会儿   “是吗?真好,祝贺你们   长夜漫漫竟不能入眠   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才看见小然的车   “我舅舅的朋友”孟苏说道,桃子一点不甜,上当受骗了   “喂,苏苏,我给你介绍一个男人怎么样?”小然说完又想了想,晃晃手里的桃子:“不过,有席兖那个家伙每天缠着你也不好办啊,苏苏,你喜欢他那样的吗?”   “吃你的桃子”小然笑着说道   大概是发完了短信,那人起身抬头看了一眼,孟苏却一惊,手里的杯子应声碎掉   孟苏的第一反应是关掉所有的灯然后再回到窗口却只见到夏尚禹的背影”孟苏说道,折腾了这么一大天她浑身无力,唯一想做的就是趴在床上狠狠睡个一天   “医院   到了医院被席兖盯着做了一系列检查,最后来到骨科,照了X光片说没问题,让她还是小心点就行了深呼吸、冷静、无视,就当是个精神混沌或者失常的人   鼻端有淡淡的粥香诱惑着孟苏睁开眼睛   见了孟苏她的眼睛里却放出了光彩,只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而已马上又熄灭了,然后低着头拖着行李箱从孟苏身边走过”孟苏说道”   一本正经的样子,孟苏实在忍不住笑了和平常一样他继续聒噪孟苏今天却不反驳、呵斥,只是仍旧低头看杂志   “苏苏,你是不是出离愤怒了?”席兖挂着粉色的围裙站她面前,手里拿着根小黄瓜在啃   席兖一脚出了门又折回,手扶着轮椅凑近她:“别跟我耍心眼,否则小心我罚你   和她同病房的阿姨比她利索些也很健谈,常常拉着她说半天的话   像往常一样在林荫下慢慢滚着轮椅,心情却不能如以往平静”孟苏回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大概夏尚禹也觉得别的话多余也不说了,只是默默地推着轮椅”阿姨说道孟苏也高兴,终于不会把问题扯到自己身上了   可是席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一个残疾女人?她孟苏有自知之明,无论才还是貌她都不是最上乘的,在上城这个人才济济的地方她像是一棵路边的行道树——普通、不引人注目,更遑论她的臭脾气大概没几个男人会愿意忍受,可是席兖偏偏死缠着她不放,原以为他是想要那幅画,可近来他对那画儿却少看了,有时间就只会惹她生气而已   席兖在敲门你要么继续讨厌我然后把自己气死要么就爱上我皆大欢喜   “已经预定了医院,明天起我每天亲自送你去做两小时复健,一直到康复为止喝水”虽不知他问的是什么孟苏还是终止了他的问题   “我饿了   席某人下去了,坐在地铺上脑袋搁在床边看着她   明明吃了很多的人自从出了门却摆出了一副有气无力状,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孟苏真怕一会儿他把车撞护栏上   转头看向窗外正路过夏尚禹在的医院,二号楼五楼,不知道他此时在哪个病房   席兖推上了卷帘门孟苏愣了一下,店的风格变了,本来那毫无特色的牌匾换成了矢车菊蓝,上面画着两瓣半片的新绿叶子却正好组成了一个心形   “好了,你可以走了   或许女孩子们最开始不是想买花儿的,因了席兖那张脸皮和能说会道的嘴而已他这种人才不去搞培训真是浪费   “乐意,你管就是蒜放多了有点太辛辣   精神问题还不小,为了不让别人舒服宁可牺牲自己的舒适还“我老婆”这种恶心人的称呼”孟苏轻轻颔首,眼神快速扫过夏尚禹的脸,依旧温文尔雅   “嗯,正好趁着都不值班来把婚纱买了,顺便给尚禹买几件衣服,没想到在这儿碰见温医生夏医生,再见”孟苏说道做一只小狗多好,可以跟着主人默默地仰望他   “算了,省着盖凉被了   门开了,两个男人看见孟苏在门口都愣了一下,陈小冬面色有些尴尬   去花店的路上席兖说要不咱换个医院这哥们没准儿看看手里的书再看看满屋子的花儿,现在想弄个插花都没材料了慢慢地走过去越来越近,那只手抓住了她的,她微微低了头等着他掀起她的面纱孟苏不爱看这种电视剧觉得无法理解,可是却常常每天都追着看,想看看他们到底为何死去活来   孟苏看电视的心情被打扰便很不悦:“不看你就出去   心脏忽然便有点跳得不齐整,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眼见着席兖的脸越来越近……   “啊!你掐我干什么?”   “下流坯子   “瞪什么瞪?反正将来要结婚先亲一下怎么了?”席兖边说着还边低头在她脖子上蹭来蹭去痒痒得很,孟苏不吭声等着,趁着他离得嘴近些了便咬了下去疼得席兖闷哼一声,疼着却不松口仍旧吮着她的脖子,只不过是报复样的用了力”席兖闭着眼睛   “去客厅睡地板   “不行,我一个人吃不下”席某人找了个蹩脚的借口看着放在一边的手机也不顺眼拿起来摆弄一番翻到通讯录,手指好几次放到删除键上却犹疑着没有按下去   孟苏又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还好,席兖今天人品比往常好,只是抱着她左摇右晃,晃得她都有点困了,不知不觉头困在他身上闭起了眼睛   孟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觉得喉咙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有些微的疼痛感   孟苏迅速将轮椅掉转了方向……   红色的数字又在跳,只不过这次代表着距离越来越遥远,虽然他们的距离从未近过,像是隔河相望的两棵树,各自有扎根的土壤不能移动分毫,枝叶无论如何繁茂生长终不能隔河结为连理,这就是宿命,宿命的相遇宿命的结局   孟苏没去阳台直接回卧室睡了,窗外的风雨渐歇,就像人的心情无论如何激动终究会平静下来   “遮阳不行吗?”孟苏说道:“你怎么在这儿?”   “不在这儿在哪儿?走吧,去医院我早上的话口气有些重了,虽然是拜你所赐的灾难,不过幸运也是拜你所赐,就当扯平了吧”席兖说道,脸色仍旧有点黑这个无赖为了宣誓杯子的所有权愣是用钥匙在杯子底刻上了字,只不过那字让孟苏很想抽他   “你……”   “先洗个澡,热死我了   “你……”   跑进洗手间的席兖又探出头来:“我的牙刷你也收?那别怪我用你的   “没有看报纸的习惯说句可能你不信的话,在会展中心门口你回头看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你是我找了几生几世的那个女人,这辈子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开了   席兖会判个什么罪孟苏心里没底,可她从来也没想过要他用这种代价来道歉,席兖果然是个疯子想待你就待着吧,反正你有钱什么时候想出去就什么时候出去这就是原谅我了吧?”   孟苏哼一声:“少自以为是还没来得及消化掉这感觉,席兖冷不防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孟苏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温热的气息沿着脖颈到了脸上,一路吹过如鹅毛掠过一般,潮湿而柔软的唇停在了孟苏的眼睛上,看着眯上眼睛的孟苏,席兖笑了,往下啄了啄微红的唇,孟苏倒抽一口气,本能的微张了嘴,顿时,席兖灵巧的舌尖滑进她嘴里,孟苏只觉得脑中“轰”的一下变得空白一片……   席兖的吻不似第一次的恶作剧也不同于第二次的强吻,这一次他的吻很温柔,轻轻地慢慢地等着孟苏来回应他的热情   果然是个调情高手”席兖说道”孟苏说道   小报在赞美席某人天性乐观之后顺道底下一段楷体小字解释了下某人现状:被集团董事会投票暂时休假中   这份小报不知道是不是和席兖有仇总是能很顺利地拍到他的“好男人囧照”公之于众,这下子除了年轻貌美的居然还有大嫂大婶级别的也来参观席兖从放下铁皮卷帘门便开始游说孟苏和他一起去旅游,说他一直想去一个地方还没去,想找她一起去孟苏也不劝,任她喝   “有蚊子吗?”孟苏问道如果曾经有奇迹发生现在的树石会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天冷的时候依旧戴着灰色的毛线帽子?会不会黄昏时分在树下画画?会不会还去买了漂亮的小糕点给她和新新吃?   胳膊被碰了碰席兖问她:“水还是饮料?”   “咖啡,谢谢   坐在候机大厅看着外面进港出港的飞机孟苏也不觉得无趣,反倒是席兖有些不耐烦:“老天爷真照顾我,坐个飞机还天打雷劈的”席兖又开始嬉皮笑脸   席兖坚决不住院,孟苏看他现在是个病人的份上懒得和他计较   想订一个双床标准间却被告知没有,查来查去只有单间还有空房间,真是……   在服务员带着些许好奇的目光中席兖关上了门   “这不好吧?苏苏,你会不舒服的”   虽然没听说阑尾炎会死人的,但刚才那个梦实在不是个好兆头,拿起听筒孟苏发现自己手都有点抖,刚按了12……发现电话被切断了”   高兴,一会儿让你更高兴   孟苏有些无奈了,这趟旅行可真是不顺到家了,赶上大雷电、生病,现在连想住的房间都没有,因此她决定等席兖点滴挂好了就立刻返回上城,真怕再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事   因为行李还没飞回来,又不能总穿着这一套衣服所以没法儿只好去采购一套换洗着按孟苏的意思,既然是买衣服自然要买出门也穿得出去的,席兖不那么想,他死拖活拽着孟苏去买运动情侣装,还拿出了自己病人的身份哀求,怕是不让他如愿他又该叨念了   点滴挂了四天席兖活过来了,脸色都明显红润了许多   孟苏便告诉他,愿望说出来便不会准了   动物世界里正播放着弱肉强食,一只小兔刚从窝里钻出来便被俯冲而下的鹰给抓起来,对着天空,镜头拉远了,一个小小的黑点落下来,落在地上溅了到处的血”席兖拿遥控器要换台   不过最后还是没抢过席兖被他把台换了回去,只是那些他想看的镜头已经没了,剩下的小半集基本都在征战和杀戮中进行   无奈继续住吧   虽然风风雨雨的孟苏折腾着有些不便,不过席兖并未让她淋到一点雨,孟苏抱着那把特大号的伞有点想笑,他们若是停在路边旁边再放个箱子大概就会有人以为他们是卖冷饮的   “真恶俗不想却被席兖扑倒,他的眼睛狼一样放着光   “我想抽你,怎么办?”席兖抓着她的手,嘴唇在她脸上蜻蜓点水般亲来亲去”   “你不准?你是法律啊?”孟苏说道,耳朵被他咬得疼腾出来的那只手也没闲着,先是轻轻揉捏她的耳唇,孟苏的耳唇一向都很敏感,碰一碰便会半边身子起鸡皮疙瘩,不自觉的歪了歪头想避开他的手却听得席兖喉头逸出的轻笑,然后手更加放肆揉捏那一小片柔软很为自己身体的反应可耻”孟苏推推他,气息都有些不稳我已经拆封看过就是我的   门开了,那位孟苏见过的男人大咧咧就跨进门了:“哟,还列队欢迎呢?同志们好,可以解散了!”   再一次感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席兖身上的围裙引起了“首长”的注意:“几天没见,下基层了?到炊事班了?”   孟苏寻思这人是不是部队里的,怎么句句行话   老姚其实不老,和席兖一般年纪,说话也是一般上下   俩男人并没有墨墨叨叨搞超长战线,不过那酒下去的也真快,老姚看着没怎么样,席兖脸红扑扑的有了醉意了,本来她在这儿也没什么插得上话的便说顺便到楼下超市买些酸奶给他们解酒   小然开的门,脸上有笑,看着却不很自在,没等孟苏问她怎么来了她便说道:“不知道你有客人,本来不想上来的,席先生太客气了小然来的时候基本都是没吃饭的   下午老姚走了,席兖也不送,只开了门说“得了,有事打电话吧”,连楼下都不送,回身便抱住她,嘴里满是酒气:“老婆你辛苦了”孟苏说道   “一起打,你边打边哄我睡觉   孟苏知道自己又做那个梦了,在梦里她也不禁哀叹,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席兖问她是不是梦魇了,孟苏说是,想想,这梦就是因为车祸才缠上的她,说来都怪席兖   “然后是不是个性惨烈宁死也不给你做压寨的?”孟苏只是句玩笑话,没想到席兖定了神看她,看得她有点不自在:“看什么?不会这么狗血恶俗吧?”   “唉,别提了   酒吧果然很安静,两人坐在吧台边边看调酒师调酒边慢慢啜饮”   一杯像橙汁样的鸡尾酒盛在一个别致的漏斗形高脚杯放到她面前,调酒师淡淡说道“激情,度数很低,豪饮也没问题小然又在关键的时刻去了洗手间,如果她还觉得只是单纯的醉酒她便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孟苏喝了水:“把我弄回来很不容易吧?”   小然耸耸肩:“还好,亏了有轮椅   放下电话见温如正看那蓝色矢车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虽然你一直抗拒席兖,可是仔细看看你的心,你真得只是讨厌他?可是这个一直口口声声说爱你的男人你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吗?他是真的爱你还是别有目的?”小然一连串的问话:“跟我看吧,免得将来后悔,免得伤害更大”   “就像你说的,现在认清了总比以后认清好,免得受更大的伤害   找了角落的地方坐下,文质彬彬的侍者来了”孟苏答道,仍旧看着舞台上的人一边慢慢啜饮,半晌收回视线看她对面的外国男人,看着很绅士:“Can you speak Chinese?”   男人摇摇头:“NO For better,for worse一直有个男人追着我要结婚,到今天我才知道他也不过是玩笑,也许我就是他追寻的一段刺激罢了轻手轻脚的换鞋声,然后她听到了一声:“啊?”   “不是明天才回来?”孟苏问道想要摆脱总会有办法,只是以前舍不得这里的一些人,现在没什么舍不得了”孟苏说道   那对年轻人想了几天终于决定买下房子了,并且是一次性付清,过户手续办得也很快,总之,孟苏现在要愁的便是那幅画了   “谢谢你送我到车站   “明天我替你的班儿,去治治口臭吧   她的人生应该这样的吗?   电话响了,那独特的铃声是雪蝶”   下午来了一位特殊客人,外国人,看着很是绅士的样子   “Sue?”   孟苏回过神看这个国际友人,他叫她“sue”?   “Two years ago,pub,Tony新新高兴得睡不着和孟苏说了一晚上的话,树石妈妈说新新这两年最惦记的人就是她”树石妈妈说道坐在树石的房间往外看一院子的花儿尽收眼底,难怪树石那么爱绘画,这样美的风景画下来会多美!   “阿姨,你和我们一起去美国好吗?”想得入神竟不知道新新来到她身边了,轻轻把他抱在怀里   电梯在二楼停下却见云西和她男友进来,看着牵着孟苏手的新新她楞了一下:“孟姐,这么巧,这是?”   “我婆婆,我儿子”孟苏说道   假期结束回售楼处上班只见大家看她的表情都有些怪怪的   “我结婚早   “夏医生还好吗?”孟苏问道   又是快下班的时候Tony来了,一样风格的休闲打扮,笑着跟孟苏道歉说因为临时开会耽误了”孟苏说道   顶着“冷艳”的大波浪打车去国际饭店,Tony已经在门口等了,见了她直夸“太美了”,发音不标准变成“太媚了”下意识的,孟苏挽住了Tony的胳膊,他低头表情有微微的诧异,孟苏笑笑他也笑笑   “你结婚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我从来没答应你什么,是你自说自话而已一年会改变很多东西,即便我原来对你动过心,这一年的时间也差不多都被磨得没了,况且,有些事是永远不能重新来过的,见了、听了就永远在心里成为刺了,拔不掉   孟苏问他喝水不他说不喝自顾自这里看看那里看看:“收拾下东西,给房东打个电话钥匙还她”   “席兖,我怎么说你才懂,你别逼我别把你的想法强加于我,我不想跟你结婚”孟苏说道”孟苏说道:“很晚了,你该回去了吃饱了洗漱再找了她的棉布睡衣穿上”孟苏推他   “在我证明我的清白之前,我只索要利息就行了”   重新躺下也不关床头灯了,背后那人却一直不动:“下去”   “我就是坐在这儿也没对你怎么样,睡你的好了   因为坐在比较靠后的位置,最后一个下了班车抬头就愣了额头的筋一跳一跳的   她前几天刚说自己死了老公现在就冒出一个席兖,看来她的情妇之名是要坐实了”答得很是爽快这座城市,又该走了吗?下一次她躲到哪里才好?   “又想啥呢?孟苏我告诉你,这次的账我先留着以后算,你要是再打乱七八糟的主意……”大手狠狠捏了她一下:“其实我脾气特不好,真惹毛了我后悔的绝对是你”席兖握着她的手不放   不是《忆昔》,比那更让人震撼,古老的画屏透着神秘   “席先生该感谢老夫没有说出这屏风真正的来历,否则席先生恐怕又要破费诸多”夜老先生说道   “一千年前,北国的帝后相隔三年先后崩逝,合葬于帝陵之中,一位太妃生殉先帝,新皇为褒奖她的忠贞特意将其葬于妃园陵寝第二位,可是在收拾这位太妃的遗物时发现了一份血书,她用自己的血起誓让帝后二人生生世世不相见、相见亦不能相恋、相恋也永不圆满夜家因此便有了守护屏风的职责”   出了接待室孟苏还琢磨着那故事,听着不尽真实可她总觉得是真的   “已经耽误我一上午了,我得回去上班”孟苏说道   “明天晚上有个酒会,你陪我去”孟苏说道   一进售楼处便被好奇的目光包围着   这次被派出来询问的是小锦,其余人各自忙着,电话接了半天只说“哦”,孟苏笑笑说道:“假结婚假恋爱的花花公子孟苏立刻调转了目光装作没看见   挂了电话席兖问是谁,孟苏说一个朋友,劝她辞职跳槽的席兖便问是男是女,孟苏瞪他一眼没回答孟苏耸肩:“花心,玩女人”   阿姨哎呀两声以示惋惜,然后念叨着男人啊有点钱就学坏下楼去了   “我想吃你”   孟苏三下两下套好了衣服头发还有乱乱的便出来了:“不好意思,我只要这两件,给我开下单子”雪蝶摇摇头   孟苏抬头:“哦?没有啊,怎么了?”   “You are absent-minded tonight   孟苏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低了头切那块小小的香蕉   出了门,本来晴朗的天竟飘起了小雨,Tony说送她,孟苏拒绝了,她想一个人走走静静   孟苏说“maybe   偏偏席兖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变化不能把握   “去哪了?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   “有事   “你不让他就不送?要是我……”   “要是你,别人不欢迎你都要强行住进来”孟苏说道   “席兖,你为什么不生气?”孟苏问道孟苏看着,不由得又想起两年前他在厨房挥舞着铲子的情景,那水粉的小围裙记忆犹新”孟苏说道,笑笑:“我没月经”孟苏说道,特意加重“上 床”两个字   正笑着被床边忽然跳起来的黑影吓了一跳,笑声戛然而止   浑身湿哒哒的不舒服,抱着她的那具身体也是湿哒哒的更不舒服   席兖开始扭动身体:“你以为钱可以解决问题吗?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我不管,你得对我负责,要不我就让全世界知道你玩弄我”席兖继续耍宝,哭腔都扮出来了锁骨和胸前好多红红紫紫的草莓状都是席兖那家伙嘬出来的,一碰有点点疼   一脸胡子拉碴没睡醒一样的席兖走在孟苏身边一边啃饭团一边喝豆浆也没耽误他嘴说话的功能:“这东西挺好吃,以后早上你也给我做吧   走出好远孟苏回头看看,席兖还边吃边喝对着她的方向,像是——守望着   “孟姐,你今天有点心不在焉哦”孟苏说道,心里鄙视自己拿新新做借口   几个女人的目光又收了回去,销售经理忙问道:“呀,小孟啊,那你这几天还要请假啊?”   “大概……吧   “我给你请假了”席兖的声音里有些微的不悦   “你哪里值得信!”孟苏说道   “在啊,你在我娶妻计划之中,你也在钟为然棒打鸳鸯的计划之中   孟苏不言语,难怪席兖在酒会上看见她跟狼一样   “平时看着挺冷静挺强硬的一个人,怎么到了这时候连问我一声都不问?啊?”席兖抓住她肩膀强迫她与他对视   “你有前科   如梦初醒般,孟苏伸手叫车   “树石,我碰到了很难很难的事,不知道该怎么办   静夜中忽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引得隔壁的狗叫了两声,孟苏两步奔到桌边拿起电话看看,却是雪蝶   下班之前和雪蝶约了见面的地方,孟苏到的时候雪蝶面前放了杯柠檬汁,看样子应该已经等了半天了孟苏不知道这话是说她还是说树石”   “好,不许反悔了,再反悔绝对没这么容易放过你”孟苏说道   “这次一定会去,拉勾   “再见,儿子   “我可不是来送你儿子的,我是来逮你的,怕你一时冲动又当一把非人类”席兖推她进厨房自己去洗漱了   别人都说我变态   作者:虫小扁   我的童年有点疯   第一章   第一次看到严子颂,我就发誓我要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但其实当时我还小,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只是很多个晚上,我会梦见他,梦回弥绕,骚扰着我的心跳   可是他们看不懂我的文字,也看不懂我的内心世界   我语文老师据说气得倒地不起,说我一定是故意   结果我妈说你这死兔崽子还不留头发我就自杀!   饿死你!   我被最后三个字深深震撼了   然后学的课程渐渐的多了有志气   过客匆匆,潮起潮退   认识郭小宝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严子颂的存在   第一次考英文,第一次填答题卡”   “……”他又笑,“怎么说?”   “他现在越来越像正常人了   也不过是胡说乱侃   我们就在学生会堂而皇之的招牌之下,秘密成立变态二人小组,迅速组织地下活动   我叫蒋晓曼,来学生会加入我们吧!   今日就变态啦!   雨中初遇   第三章   初见严子颂的那天下着倾盆大雨   丙同学的桌子同样加入这起事件,成为无辜受害者,想当然的也倒下了   我们那会的公车还不是密封空调车,有一瞬间我甚至想打开车窗跳下去   刚好绿灯亮一辆没长眼的摩托车,撞上了我……   这一撞可够刻骨铭心了哈~   我清晰的记得我发的誓,我一定要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   然后我想哎呦喂,真疼!   可我怎么还没昏过去……   咸猪手的十八摸   第四章   有时候我记性特别的好   那是,毕竟我引以为傲的厚脸皮不能就这么蹭薄了,划不来   算是见证了我左腿从最佳状态到假死状态再到半昏迷状态的全过程   以前吧,女人是花,男人是牛粪   青春洋溢——   永远是校园不变的主题曲   而问题的关键是,我之前完全没注意到他……   这就叫不变则已,一变惊人!   因而这段时间我一直跟着大神学习,学习如何变出真我风采   至于所谓流言蜚语,一句话概括为:隔壁家公鸡刚生了个恐龙蛋   但基于礼貌,我会对郭小宝旁边的男生甜甜笑   我再度成了校园恋爱故事的女主角,我和大神明明没有可能,却开始了一场月水镜花的爱恋   总而言之透着几分黏糊的,兴味的,还有我看不透的情绪   我们老师瞥见他,憋足的一口气被迫消了半口,而后调试了情绪,稍稍挤出一张还算温柔的脸,“庭轩啊,老师现在有点事,若没有急事,待会再找我   他轻笑,“变天了,你有没有带伞?”   自然摇头   此抖非彼抖   奶奶的,我□了!啊不!   我奋起了!   等我取下石膏,我要在他们教室天花板钻一个洞,然后砸他的头!   还有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这次我听到他叫我变态我这么囧……   大神您说得对,果然变态还是不要经常挂在嘴边……   “石膏干了没?”他突然又问”   同桌不信,全班都不信   然后我笑得益发灿烂,趁热打铁地邀请他加入学生会”   “谁?”我装傻   我一笑而过   热情的沙漠   第七章   其实不仅是这一次,在之后的每一次,只要看到他,我总是忍不住想笑   这应该算是第二次看到他   那天刚刚上课,突然听见教学楼下传来有些沙哑的,带着骨子里的慵懒的声音,“黄荣,门钥匙”   仅仅是一声叫唤,明明不是很大声,却唤醒了我所有的感官   然而我并不坐窗户边,只能心痒难耐   啊——   果然是他!!   他穿着一双夹脚拖鞋,松松的迷彩沙滩裤   ……   真浪费表情   我看见我们物理老师明明不情愿,头却直接反射到窗外那个方向去   校长欣慰的笑,现在的孩子课也不上,热情奔……放!?   但是,当我奔到教学楼下面的时候,小妖怪已经不见了   我拼命逃亡”   “……”我光荣地在光芒中沉沦……   “哦,对了,你知道吗?”大神慢慢转过身来直面我   然而事情往往是这样,特别想找到一样东西的时候,你却怎么也找不到他家里早些时候租了个店面,正式转行卖包子了   咳,大神您该不会是想吃包子不给钱吧,好紧张   我看得出大神很不喜欢,但大家也就偷偷的叫   **   我无法形容我心中的激动,那个莫名其妙牵挂了几年的少年,如今也长大成人   好吧,他已经不小了,那就改称妖怪大人!   便是心不在焉的跟在大神后面,时不时的往身后张望,他途径之地惊叹之声连连,惊艳目光不绝   王庭轩这三个字搁哪都很有高度,有时甚至需要仰视   其实这般和他相处,一点也不费力   而小妖怪颇感无趣的吧嗒了下嘴唇,然后轻轻蹙眉,淡淡一睨,以示知晓   却是对我无甚兴趣,接着又轻轻纠起眉头,慢慢的打了个哈欠   一层层淡淡的水汽因此氤氲了他双眸,顾盼生辉”大神一直保持着春风和煦般的微笑   糊弄人那是一板一眼条条是道   我心想或许是他的新女朋友,说实话,大神对我也没这么真诚过   直说历史系好,历史摆在那儿,就算我再胡作非为,也是不会改变的   百无聊赖之下,就揣着钱包下了楼,决定到校园逛逛   还有人上来欲分开我们   郭小宝原本就不习惯人的触碰,今天大热的天,有些师兄帮新生搬行李,多少一身臭汗,如今一围上来,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我想如今只有一首歌能表达我此时的情绪——   ……   情花开   开灿烂   这情意永无限   ……   不料他自胸腔处哼出一声,手掌肉抵在我额前,直接顺着我额头往后推   为求平衡,我只得大退了两步”   我幸福的笑,“人家说,恋爱中的人是没有理智的”   我笑,不语   突然听到我宿舍传来互不相让的争执声,我抬头望了望门牌,确定这的确是我宿舍后我就兴奋了,兴冲冲地走进宿舍,观望   某女身穿白色吊带背心,红色超短裤,裹得臀部结实紧翘,而背心突显得胸部雄伟壮观,偏偏一张清纯的脸蛋,说话时酒窝若隐若现   这就没错啦!   我纳闷,不是瞎子啊……   “怎么办……”眼镜女又问我,明显没见识过这场面,有几分紧张   纷纷跌作一团”她直觉接话,接着瞄了眼天使女,显然还是有些不爽,但犹豫了一刻还是继续接话,“我叫沈蕾,通常别人都叫我雷震子”   “我……我叫肖琳”电话那头还算有礼貌   “什么?梅这人?”我诧异,“不可能梅这人,我找的明明就卜存在!”   “……”电话那头诡异的安静了一会,“你哪位?”   “我是郝变态!”   “……”喀嚓”   “没这人……”我摊手摇摇头,“不存在……”叹口气,然后甜甜一笑,“那我吃饭去了哇!”   唔,我果然还是喜欢这诡异而安静的气氛   哟,已经是傍晚了   下了楼,我自宿舍大门探出头,然后瞄了瞄四周的环境,决定先摸清楚大神所在的位置   却是太好   只是,这个发型,大神像是不喜欢的样子   大神也不含糊,说今晚你这模样见不得人,然后就让我先解决面相问题手指穿梭在他头发之间,觉得很快乐   我情有独钟   他双手插袋,随性而洒脱,加上一种很不以为然的态度,走在道中间”   我顿了顿,没想到他居然听得出我哼的曲调,有时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哼什么,强!   便是咧嘴小跑步上前和他并肩,“换成什么?需要歌词服务么?”   “随便   话说人生有三大不能忍,屎、尿、屁!   我还真的憋了很久   雷震子看着我的神情,突然探问了一句,“你……便秘?”   呜呜……我摇头   “怎么了!”   “怎么了?”   小林子也抱着我的水桶冲了上来,“怎、怎么了?”   “便池它,”我吸气,“它……一口吃了我家好多包子……”   忒狠忒狼!   狼子野心,此心天诛啊!   嗷!刚才哪个死混蛋打电话给我!   想来想去,我号码现在只给了一个人,或者说,一尊神……   啊,为毛!!   “包子?”小咪抽了一下,“那有什么!我吃的鲍鱼便池也都消化了,这本来就是它的职责所在   我觉得世界真奇妙,手机的生命力也是可以很顽强的   雷震子一脸惊愕的扣住我放在池子上的手,“你打算干什么?”   我想通了所以很平静,“还它一个全尸”   再一会小林子说,“我们借个煤炭火钳回来好了   一部手机换一个女朋友,这么精明的生意也只有大神干得出来,我想想,还是祝福下他未来的女朋友   昨晚从严子颂那妖怪的黑风洞回来,记得走没多远瞥见了个小池塘   一时兴起,索性就提着个塑料袋去学校东区的小池塘里钓金鱼   一坐坐到中午,我拍拍屁股站起来,决定先去进点食   然而上天垂怜,我果然还是比姜太公有运气,回头瞥见严子颂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不远处的草坪上,然后往池塘里扔着一点吃的东西   今天这场相遇,就是缘分啊缘分!   严子颂原来也是很有爱心的人哈!   然后,他似乎看到了我   我笑靥如花,眼睛眨啊眨   只是……   严子颂却纹丝不动   但我们的妖怪大人……   咳,估计反应比常人慢一拍……   照理我是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出的手   我手指明明还因用力过度而隐隐作痛   突然出手一推   很明显是在缓解我给他带来的伤痛果然上天注定,严子颂他看不清我,还不能绕道走!   耸肩,老天我错怪您了,您果然还是我最大的靠山!   **   严子颂那妖怪的盘丝洞到我宿舍大概有二十分钟路程,这段路自我昨晚摸索出来之后,我现在估计就是蒙着我眼睛让我原地转三十个圈,也依旧会记得路边的一草一木”   而我的身后,依然是一片寂静……   接着我悄悄的靠近黄荣,诡异一笑,眼角扫了一眼沈蕾,轻声说,“你想报仇么?我可以帮你哟~”   通常通往胜利的道路都是曲折的!黄荣算是其中一个弯   然后小林子同学红着脸说她没事,沈蕾慢慢的把她放了下来   我们教官也从我的长篇大论中回过神来,“哔!哔!”两声短哨,“集合!”   欧也!   我光速跑到自己在队伍中的位置站定   小林子推了推眼镜站到我旁边,努努嘴有些委屈的开口,“小曼你掐得我真痛   就在这时……   “你!”只见教官突然一身吼   “报告!”我站得笔直,然后望了眼教官眼睛都没眨一下,声音嘹亮,“什么都没教官您好看!”   **   “哟呵!”听了这话,我教官乐了”我一揣摩这角度大神遮住了我的脸,便是有恃无恐的睁开眼睛,仰视着他   接着又是和大神相视一眼,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清,反正蹙了蹙眉头,然后又望了望我,问,“你会做饭么?”   尚未回答,便是感觉到大神压在我肩头的手劲大了几分   我感觉有一瞬间他双眸中蕴含了千言万语”什么叫谁都可以……   他轻哼   “王庭轩,”严子颂走了两步突然顿住,又微微侧脸,慵懒中带着随意,“那工作室,咱们……”便是突然勾了勾唇,眼底多了几分自信,“各凭本事”   欸?!   “什么工作室?”我眨眨眼,充分表示我的好奇心   我只要看到他就会想微笑   我想如果不尝试,就永远都不知道答案   我耸耸肩,决定做人还是不要这么精明,笑笑,“师兄你不是我们组织的强而有力的领导者么?”所以变态的心思还是不要去揣摩”   嗷嗷,大神你那洁白如玉的修长手指差点碰到我的敏感部位!   我偷偷瞪了他一眼,知道现在没必要再与他纠缠,否则只会成为他不放手的理由”   “放屁!”雷震子喀嚓一声又咬了口苹果,嚼了两下,“卫生棉早有蓝片了!”一脸的不苟同   结果我如期赶至约好的咖啡厅,进门瞥见妖怪大人坐在22号桌,旁边也坐着个女的!   我一瞅脸还挺漂亮,靠,情敌?   小曼情事三两记   第十八章   说实话,那张桌子坐着这两人还挺画面感,我左右张望,发现大神还没有来   侍应走过来问我要点些什么,我拿起菜单说,“稍等   说实话,我还没见过一个人,能像这个女人一样,这般适合红色   再次抬头,大神缓步走近那红衣女生身边,站定   又听得那红衣女生大咧咧嚷了句,“小轩!蒋晓曼好像喜欢的不是你!”   那声音于是转换了对象,“同学……”   大神静静的站着,然后接话,“竞争促使进步,增添乐趣   “她是谁?!”妖怪大人身边的女生也终于忍不住开口   我刚想要不要给他倒杯白开水,瞥见他颤抖的指着我们几人,“你!”“你!”“你!”“你!”“还有你!”   “不做生意,都出去!”   我缩缩肩膀,正欲离开,又听见侍应吼了句,“等一下!”他倒吸一口气,“先埋单!”   “埋单?”瞥见红衣女生突然笑了笑,接着低头翻包包,“来来来~我来买,我有钱!”   **   我没想到红衣女生还真帮我付了款,顺便还替妖怪大人付了这一餐   “嘿,小子!”王庭婷蓦然一笑打破沉默,“你长这么大,就今天最帅!”   大神微微一笑,“过奖所以我爸妈在开学那天并没有来陪我注册,真冷血听说是阿姨受不了,才搬了家   他穿着和平时差不多,只是没有穿拖鞋,但今天我决定原谅他,免得他漂亮的脚趾被踩得面目全非   此时他眼眉弯弯,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种雾里看花的朦胧,夹带着几分别样的妖娆   男人长这模样真妖孽啊,偏偏性格还生得如此怪异   嘿嘿!完了我冲他得意一笑”   “可是我不会~”我沮丧着脸”   “怕怕   我知道他心里独白: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哎呀严子颂,”我双手捂脸笑,“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故意留我在你身边?”   “……”他顿了顿,“你等等……”只见把眼镜取了下来,食指及大拇指按住太阳穴,手肘枕在操纵台上,微微蹙眉,边作沉思状,边默默开口:“我头晕……”   啊啊,闪亮闪亮……   好萌的姿势!   稍会他再把眼镜戴上,接着又往里边投了个币,“再来!”   我当即震惊状,“嗄?还来?”   唉……你想输我也拿你没办法……   ╮╯_╰╭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严子颂所有角色都试过了,只是他还是不肯放弃显示器前一排木质的凳子,那边是巨大的显示屏,显示画面是CS界面   街霸都搬到电视屏幕上去了,我还怎么称霸╮╯_╰╭   不过看着严子颂你殷切希望的份上,我尽力吧!   然而我还未摸清楚各类招式的按键,就被秒了……   听见那大东又吼,“靠!严子颂,找个菜鸟,你小瞧人是吧!”   看见严子颂神不知鬼不觉的戴上那黑框眼镜,都悬挂到了鼻梁末端,侧脸的轮廓可谓完美无瑕”我让位   大东虽然面目可憎,但就技术水平还是弥补了一些他外表上的缺陷   蒋晓曼然后,我居然期待着她的反应   她说不定也和我一样,习惯于,让内心孤独   我记得那天我让她发表感言,她居然当着一群优等生的面,手脚并用且夸张的说着,说自己要为青春书写灿烂辉煌的一页   她的眼眸太过清亮,纯粹没有杂质童年时一些玩伴,都被送出国外,但我父亲是很传统的中国人,讨厌洋人的东西   我最终只带了一把伞,但母亲那句话,让我想起了她然后我去找她,她同桌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她在公开课上的精彩表现   我有些不悦   那个家伙是我小学同学,长着一张妖孽的脸   只是我发现,和那个女生在一起,极其无趣   爱还是占有   然后又是一年分离   而是随意路过的——   严子颂   我突然心里有点酸,自小也有很多人说过我长得不错,可她眼中从未有过近乎于迷恋的赞赏   然而她来见我的时候,突然把头发电得像个傻瓜,那傻笑看起来呆呆的,一眼看去就是谁都可以欺负的样子,我不喜欢   第二天我又打了电话找她,她舍友说,她去了钓金鱼   我甚至怀疑,她是去找严子颂”   “……”那女生顿了顿,笑容突然有点僵,迟疑了片刻,似乎还没找到她的声音我现在绝对是面对人生的低谷,我在想我是不是以后就一蹶不振了……   唉,我悲凉我凄惨好落魄……   我总觉得我试图在证明什么,证明人可以一辈子随性的活着,潇洒的活着”然后我再想了想,“但我觉得没事,勇往直前吧,不要轻易言弃!”   接着我回头望着大神,顿了顿,我说,“你那天回答了我第三个问题,说你要追到我   这个问题是必须的,因为我还记得那一天我看着大神对以前那个女子说爱的时候,他的神情”   “……”我还真未意料到这句话   我噗嗤一笑,赶上前去,站在他身后的那层阶梯上,然后拍拍他的肩膀   “三?”我语带诧异我妈说穿了人还是有点小心眼,脾气也有点躁,本来打算3号去补拍婚纱照,一气之下就抱怨了我爸几句   我不知所措,还好没出大事,我爸简单拔了几根刺止了点血就坐在阳台上喝闷酒   没多久那大爷似乎交代一个买漫画书的小弟弟,就见那小弟弟蹦蹦跳跳过来,还递给我两张纸条,然后转述,“老伯伯说先看1,再看2加上换季变天,这人的情绪也特别容易低落,老爸老妈还演出这么一套全武行,又被我妈莫名其妙的一吼,那阵势稍稍唬住了我   想想家里应该也没事了,老爸这两天老说额头刺刺痒痒的隐隐作痛,其实不过是想我妈搭个话,我妈拍不成婚纱照心里正别扭,我赌她后悔得要死   然而又是一辆东风大卡车呼啸而过,刚好又触碰到路边伸出街道的树叶——   簌簌声中,吧嗒吧嗒的雨滴当头淋下就这眼神上战场,瞄准一个打中俩”   “得,”余凰戎耸耸肩,“老表你给送回去!”   “……”严子颂皱了皱眉,然后就走出去了我跟着他出门,发现他居然问邻居借了一辆我小的时候我爸踩的那种黑色大自行车,俗称大河马,居然还没绝种……基本上我这身高骑上去,脚别指望踩地   他没有转身也没有发火,只是站在那里,突然冷了声调,又轻轻地说了一句:“滚   我想……   没事,你以后有我……   传闻中的女朋友   事情的后来,我和严子颂先把自行车送了回去,因为它蛮可怜的,年纪大了,连个作伴的锁都没有   找了个双人座坐下,严子颂没再理我,将额头轻轻抵在车窗上,脸面向外边”   “真的吗?”我笑笑,“那如果我迷路了,你会来找我吗?”   下一刻我清楚感受到他的迟疑,他突然移动了身躯,轻轻推开了我,听见他说,“我看不清楚……”   不会么?我还是闭着眼睛,心里叹息,觉得今天抗打击力真的减弱了,不过没事,不经历风雨怎看得见彩虹哈,吸了口气,然后报复似用力继续往他肩膀上撞了撞,“没事!那我就不迷路,一直站在你看的见的地方!”   搭公车的人其实是这样的,即便在同一个地方等车,同一个地方上车,上的是同一辆车,这辆车开往同一个终点站,但我们依旧不敢说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接着望了望天,“饱了……”   望着他离去时的背影我想,诚实也是一种优点吧……   接下来我就躺在床上开始反省,怎么那天就跟大脑中枢被水渗坏了,操纵所中了病毒,眼泪系统老是重启,流啊流的也不歇停下   话说我们历史系的教学楼原本就属于整个Z大的蛮荒之地,号称鸟不生蛋的边境地带,所以消息一向封闭,看了看消息居然是国庆放假之前的,而我这当事人居然什么都不知道看到桌面上有个袖珍的保温壶,清淡的香味惹得我还没洗漱先打开来瞄一眼,葱花姜丝白粥,旁边两条,一张写着:爱心白粥,吃完了好好休息   我一边思考这个问题,一边把白粥送进口里   米饭煮的稀烂黏稠,就是葱花好像放得太多了点他没逼迫我起来接电话,看来还是良心未泯   他电话那边的声音依旧老神在在,我也是习惯性堆起笑脸,先打招呼,“师兄好!对了,我感冒好了哟~”   “唔……”他似乎还在忙着什么,手机那头有点嘈杂,接着他又和其他人接洽了两句,才继续回应我,“恭喜”   “哦,那……”不打搅了……   “有什么事之后再聊”   “嗯”   看他样子好像一点也不难过,“拜   很莫名其妙的感觉”   “不好   我笑笑,有些无奈,“严子颂,”然后继续道,“王庭轩在追求我   我想,兴许他根本不会介意   再一看时间也快了,大概还差三四天,我就去精品店里逛悠,觉得大神真的什么都不缺了,以前他生日我都送整人玩具,结果有次送了只电笔给他,他触电后依旧是处变不惊,我就觉得再搞这玩意就是侮辱我自己的智商   听说6点钟就开始了,因此我去的时候人已经堆了蛮多的,手里都拿着个盘子,满场子找吃   牛排香   痒痒得我只想打喷嚏,而大神就在另外几个的簇拥之下,继续朝我逼近   我看着他,对望继续笑   我抬头,发现他并未看我,只是轻轻的开口,“蒋晓曼,我们归零”   归零?   我顿了顿,想说些什么,但又没什么可说的   我怔了怔,咳,其实我还蛮想给她鼓掌叫好的说   婷姐精致的五官被稍稍隐在昏暗之中,看了看左右两边没有人,这次竟没有笑容,很认真的开口,“蒋晓曼,我很认真的问你,你是真的喜欢严子颂?”   我看着她一眼,然后很多画面在脑子里一闪而过,脱口而出,“嗯所以蒋晓曼……”她望着我,“去追他吧,不管他怎么拒绝你,怎么无视你,都不要管,倾尽你全力”   “相反,尝试接受我弟,真心诚意的,当然,”她补上一句,给自己留了后路,“如果他能等你到那个时候……”   我看着她,沉默小林子说特别的人,然后又说,其实除了有时我处事方法看起来有几分离奇,其他的都也没什么,就是偶尔会觉得我其实把自己藏得很深   第二天我找到系主任,申请暂且停课请假   我住学生旅馆,发挥我天生亲和力搭便车,吃各地的小吃有时和某些小老板谈谈条件,帮着干一两天活,拿点点小钱,然后各城市跑   每去到一个地方,我会给我妈打个电话,然后告诉她,我在学着成长   我没有相机,没有手机   我似乎完成了一次蜕变还有,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我手里提着菜,却是一把上前搂住了他,然后我说,“严子颂,我想你   其实做饭我还不是太拿手,火候什么的也不敢担保,只是给他煮一碗鸡蛋面条,也算是轻而易举的事”这次真的给他弄了碗面条   他轻轻的跟在后面,然后在方桌旁坐下,没说什么,只是埋头吃   他吃得很仔细,每一口都细细咀嚼,慢慢下咽,然后吃着吃着轻轻蹙了蹙眉头,用手指捏出一鸡蛋壳,继续吃   边到后来,抬头望望我,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你明天……还来吗?”   我点点头   接着他静静的坐在那里,摆下碗筷   “……”他顿了顿,“这房子是老表找的,他执意要住过来”   “唔,”我有些好奇,听见他又继续,“过些日子我就回家了,老表估计不会回去……”只见他突然吸口气,有些不甘不愿,“如果可以,你来陪陪他也不错,只是——”表情依旧是认真,夹带着质疑,“你能坚持到最后?”   我挑眉,“你——回家?”   “……”他有些犹豫,似乎在考虑说不说,接着他往屋内看了一眼,才又往旁边走了几步,待我跟上,他才继续说到,“我爸妈现在住的房子,是姨妈……也就是他妈买的,那之后他就搬出来了   他没有否认   也会吃得干干净净   表情无辜得像个孩子   虽然他笑容还是不多,至少,他不会再说你滚吧,蒋晓曼   接着就是下午,他步行送我回家   这样的日子,套用某句歌词,单纯而美好   下楼后,惊觉严子颂站在我家马路对面的一棵树下,双手插袋,背对着我   再然后,他突然俯下身子,轻轻的吻住我   事实上,我倒真有些意犹未尽   抬头瞥见严子颂一双桃花眼雾蒙蒙水汪汪,透着几分神智未清加之他听见我妈怒吼,多少是带着茫然的望过去,然后半眯起眼睛,一脸试图将来人看清的样子,原本天生的妖娆感,竟是平白多了几分憨态后来就抱怨卖菜的缺斤少两,结果把咱家自己的秤都带上了,菜提回来还是会少,因而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   如今就是周杰伦唱的那首《断了的弦》——   你的改变我能够分辨……   咳,话说回来,我偷菜水平那绝对是一个字——高!   譬如颗粒状的,像是番茄、土豆或者鸡蛋,我就挑两粒最好的   “你们……你们刚刚在干什么!”我妈一直深呼吸   我冲我妈眨眼,怎么样,帅吧!   然而这时严子颂突然不怕死的从我身后绕了出来,面朝我妈径直走去   嗷嗷,我这回紧张了,赶紧跟着上前   我妈瞪了我俩一眼,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真给转移了话题,但依旧没好气,“物价上涨!今天一块一个!”   严子颂顿了顿,“一块五两个?”   “……”   “……”我望望我妈无言的脸,突然重重拍了他一下,“五毛钱也抠!”然后肃着脸吼,“不二价,一块一个包子,不买拉倒!”又偷偷在踮起脚在他耳边说,“不买我给你做   便是一直在回味,我觉得我脸皮是真的厚到可以……   傻乎乎的乐说起来当初你和爸谈恋爱的时候,你不还在读中专么?”   “你这小孩……”我妈突然抡起了手,作势要打我,然后她又瞪了我一眼,“你之前是不是带他回来过一次?”   “嗯……”   “你离开那段时间,每个礼拜的周末那两天,他都来我们家买包子,一天买三回”   “哦   街上时不时响起几丁零星的鞭炮声,灰黑的天空中偶尔会亮起童年那些彩珠筒的焰火,还有就是同街的小孩嘻嘻闹闹扔两颗摔炮——   “啪”、“啪”、“啪”!   零零碎碎,这就是如今的新年   我家所在的这片老城区——老、残、破,却也浓缩着许多无法取替的传统风俗文化   这日大早如期去了严子颂的那破房子里,给他煮了个鸡蛋   其实我最想会会的,是严子颂他老妈,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才会生出了严子颂这么经典的珍稀品种   但哪怕是特地来上街,他也没有戴上他的黑框眼镜……   啦啦啦”我眯眼笑,不容他拒绝   这细微的表情,点点滴滴,让我喜欢得不得了   他又是微怔,接着别开视线,神色中似乎隐藏着害羞   “傻瓜!”他说   呼~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松了一口气   到我家楼下的时候,包子店也早早的关了门,员工也都放了下,我站在楼下望望楼上,再看看周遭,已经亮起了灯,一盏盏灯火一户户人家,大多是热闹而喜悦的吧   入门前我感受到严子颂的犹豫   但他们一直在互相交换眼神,却都没开口,然后他们的目光纷纷落在我身后   席间只有我悠然自得,这就是所谓的共享天伦之乐”   严子颂还在犹豫,我又往他面前送近几分”   “鸡腿!”   “猪肚!”   我热情的夹着菜   不过子不嫌父丑,老爸我还是那么爱你哈!   然后我拍了拍严子颂的肩膀说,“我们家就这样,以相互打击为己任,言语攻击为乐趣,习惯就好   严子颂你不懂,我想得到的,从来就只有你   我的房间很整齐,一尘不染”   “看出来了?”我笑,打从我出生起就住在这儿,一直没搬走过   所以说,人算不如天算一直到受不了老妈时不时在外边走来走去的身影,倏地一个箭步蹿起,将门用力扳上,反锁   回头色色的笑笑,搓了搓手,“严子颂,我们来干不纯洁的事吧!”   “……”   我妈开始用力的敲门   而严子颂总是走在暴雨中”我堆起笑容,“怎么这么客气?应该是我拜访你哈!”   “哦?”他笑笑,“你确定你会来?”然后他睨了眼严子颂,维持着笑容,“能借你女朋友一用么?”   女朋友”   接着他揉揉我的头发说,“我能抱抱你吗?”   风花雪月何时尽   当然啊   我便是狠狠地给了王庭轩一个拥抱   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如同兄妹般的,热情的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他停顿了片刻,深深地望了我一眼,突然敛了敛笑意,平淡如初”   我蓦然咯咯笑出声,我说,“严子颂,我喜欢你   甚至没想过去问”   我不喜欢我爷爷,他是个古板而封建的老人但我爷爷很聪明,不但摆脱了地主儿子的身份活的好好的,还发了点小财,偷偷娶了几个老婆   我觉得他和一些卡通海龟长得差不多,长得还是挺有个人魅力滴!   至于他家的鸡估计还不认识我,没见识!我小的时候曾经把你们祖宗的毛全拔光的哈!   尽管不认识吧,它们这次还是全家出动了,乌鸡母鸡芦花鸡,外加鸡蛋,煮熟后都跑到桌子上欢迎我来着   爷爷觉得女人是得干活的,我妈一大清早被叫去洗猪圈了,难怪她现在还冷着脸,散发着某四脚动物的气息”   “嘿,爷爷您知道历史上第一个大一统的是什么朝代么?”我继续笑得春花灿烂,感染这沉闷的气氛   完了我继续笑,“大家吃饭!”   “……”   “……”   **   回家的火车上我归心似箭   附带一张小纸条,上面是我所陌生的字体:   新年快乐只是严子颂,你花钱给我买手链,还不如给自己买台手机,我现在根本无法联系你   我发现我其实挺喜欢看别人这种表情,很有亲切感   赌气吧,觉得至少一次吧,他主动来找我,说他想我   黄荣估计被迫接受我这个名义女朋友的身份,然后告诉我地点   “还不如看不清楚”   眼泪簌簌往外跑,滴在他的肩头,我松开牙齿,突然狠狠地哭出声来,不再压抑   哎呀呀,真遗憾,今天下午饭堂吃饭的时候没点韭菜炒蛋,导致现在口气杀伤力不大,难以给他致命的打击!   他突然伸手在我额头轻敲了一下,蹙了蹙眉头   曾几何时,我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纠结这一点,但原来人真的会变,关键是变多还是变少,变好还是变坏   看到我的红唇了没,他亲的   今年的清明节是礼拜四   手腕上的链子,紧贴着肌肤,方才洗手时沾上了些水珠,凉丝丝的,也陪同我走了好些日子”   唔,我偷偷地瞄了眼身旁的另一户,祭品菊花纸钱,发现自个两手空空……   真汗颜……   伯父,初次见面,请见谅……   我突然有些局促不安,这时严子颂轻轻拉起我的手,然后他又轻轻地问:“吓到了?”   我摇摇头,这个……感觉很复杂,一时说不清楚   太漂亮,漂亮得只有这样的基因,才能组合成严子颂那样的脸蛋   我回头又瞄了眼,那个女人……静静地望着那个墓碑,没有抬头,没有说话,神情也没什么感伤   因而有一些人,都刻意地把伤口搁在一旁,哪怕它痕痒难耐”   严子颂沉默他说,“可是我信”   “是吗?我不信!”我试图轻松应对,但竟是觉得心儿老沉重老沉重   严子颂,我一定和你永不分离   结果余凰戎捧着碗,神情放空地在吃面条,严子颂却不见了踪影”   “……”很神奇,严子颂会下厨……我问“他去哪了?”   “打工这还是婉转点的说法,你懂了吗?”   他把面条咽下,“本来吧,是我姨丈比较有钱,但他去世之后,遗产盘查,百分八十以上的财产都转到我姨妈的名下,所以姨丈家里边就理所当然地和姨妈翻脸了,吵架,动手,打官司,每天吵得不可开交   我只是看得见他,我冷冷的说着,“严子颂你残废了吧,你残废了我养你一辈子我也是个大坏蛋吧,我想   我们继续拥抱在街上妨碍风化,待他哭够了,我也抽抽鼻子,哑着声音问他,“金木水火土,谁的腿长?”   我说,“火腿肠”我听出他声音中的不容妥协,只是他的眼神稍稍给了我安慰——怕我累么?却也不是太肯定   便没理会,柔柔的笑笑重复,“我明天去找你   我只得回过头去,露出一贯的笑脸,“师兄!”然后我站在原地笑,“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慢慢朝我走近,“王庭婷订婚了,就回来看看”他望着我轻轻的敛了敛笑容,“以后不要再哭了,小师妹……”   这是第一次,我因为他的一句话,红了眼眶   老妈嘴上不说,或许心里自豪吧,毕竟她和老爸的基因,能养出我这样的璞玉,总归是功德圆满,了无遗憾了   见到师兄的时候,我笑得很灿烂,他原本和我老妈在聊着什么,然后侧身回头,看见我,微微眯眯眼,笑容和煦”   “好   “脚还没好?”我进屋就把药酒放在一旁的柜子上,见严子颂背对着我坐在屋中间,一声没吭   是他最好的伪装   感觉他的视线一直盯着我,我别开视线,三个人有些微僵持”   我故意不搭话   十点半的时候,会场开始真正进客人,那个时候我们却已经吃得差不多   断不了的亲情,抛不下的过往,这就是人生   婷姐扬扬嘴角,“唷,不认得都来我的订婚宴凑热闹这么捧场……”所以说女人小心眼,言语中不无讽刺,“欢迎欢迎!”   严子颂也不知道是否听了出来,微微颔首,“嗯,你忙……”   嗯嗯!我颇为认可的点了点头,啊哈~去吧,没什么大不了~   婷姐笑容稍稍一顿,刚好其他宾客正闹着示意她过去,她才缓缓神又恢复笑容   我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装什么都不知道”   “……”咳,我囧囧地想着,剧情真的要朝着最狗血的路线走下去了么?   譬如严子颂冲她大吼“不可能!”、“你做梦!”之类的,或者冷哼一声,冷眸一瞥,潇洒离去,要不然反挑衅道“你有这种本事么”、“你以为你逼得了我么”诸如此类……   我天马行空的想着,然后不小心一脚重重踩上了洋鬼子的脚,还稍微碾了一下……   “oh!my god!”我歉疚的叫了一声,“索尼索尼!”真的不小心的嘛,因为女王陛下是长辈不能得罪哇!   结果堂堂男子汉,偏偏反应很大,他搁在女王腰间的手,条件反射的“收缩”了一下,我感觉女王的脸色有异,自然深感抱歉外加心虚,自然就得拉着严子颂往后边逃跑啦!   这么一来,忙中肯定要出乱嘛,我就不小心又踩了那洋鬼子先生一脚   他原本不肯,但我执意他依了我,就一直没有叫痛,无论我怎么摆弄他的脚踝   突然抬头问我妈,“当初为何决定嫁给我爸?”   我妈摆弄了下什么,就抽了条板凳坐在我身边,突然重重地敲了一下我的头,突然有所感慨的说,“还没谈恋爱的时候,有一天早上他来找我玩,我正在忙插秧,就说了句让他在前边的稻草堆旁边等我,后来我们几个小姑娘一闹腾就忘了这回事,从另一条路回了家”   我突然觉得,我的执着,或许是来自他……   “你爸当时就咧嘴一笑,也不生气,说你来了啊”   咪咪突然沉默,像是找不到话来安慰我,然后她说,“小曼,要不要我陪陪你?”   我摇摇头,夸张而暧昧的道,“不用了,我暂时不缺母爱哈~”   她在电话那边咬牙切齿,然后说,“你这完全是嫉妒!”   然后我轻轻的说,“咪咪,谢谢你幽暗中,黑影憧憧,只有远处教学楼的灯,稍稍照亮了眼前这片湖水想他其实也在我不在的时候去过我家买包子,想他偶尔一些依赖我的举止,想他偶尔的甜言蜜语,想他突然承诺的给我的婚礼……想着想着我心微微泛酸   你回答了沉默   爱情不是唯一雷震子就问我严子颂的事,我挤出个笑容,说没事”   我点点头说,“嗯,吃饭   我听不清她们在吵些什么,只是重重的吐了一口气,说,“我出去走走”   我就出来了   一汪碧水西风凉,五月的夜,原来也会冷,我扬扬嘴角无奈的笑,严子颂,你究竟什么时候会找我?   这一等,就是一个月   我没有电脑,不想看书,手机里也没有想联系的人   菜刚上齐的时候,我感觉到饭馆内一阵骚动,齐齐望向餐馆门口   讨厌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嘴角,讨厌自己笑着的时候更想哭,讨厌一再有人强调我和他不像情侣,讨厌有人在耳边说……   你们分手吧……   我不分手,为什么要分手!   可是……严子颂,他们对我说这番话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人呢?   你究竟爱不爱我,有没有顾及过我的感受,在那段我牵挂你思念你肝肠寸断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刚好服务员端上一盆菜,我拿起筷子,若无其事的吃了起来”   我耸耸肩,“还点了什么菜?”   雷震子坐在我正对面,抬头望了望他,然后又望了望我,像是决意附和我,“三杯鸡,糖醋排骨   他的胸膛我熟悉得如此怀念,遮挡住了众人的目光,还有我的悲伤   我依旧没有反抗,不开口也没有任何动作,由得他抱着,他便突然用力的紧了紧双臂,带着些压抑的喊我,“蒋晓曼!”   我完全无视,直到感觉过了天长地久般,才感觉他微微松开我……   放弃了么?   终于放弃了么?我继续扬起笑容,轻轻离开他的怀抱,回到位置上吃饭   看戏”   我回答沉默   我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问到我心又开始泛酸,生疼”   严子颂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蹲在我面前,紧紧的抱着我,手臂被他箍得生疼,可是都比不上心的疼痛   身边有很多观众   然后又没忍住瞄了眼严子颂,他没太过冲动,只是拂开雷震子的手,在我回头那一瞬突然道,“我有……”   “有什么?”小林子问   我顿了顿,然后转身就走   第四天   后来他突然揪住我的衣摆,神色透着几分紧张,几分别扭,他就站在原地问我,问我,“蒋晓曼,你可不可以继续……爱我?”   狗血爱情   于是我回过头来,蓦地冲舍友们扬唇一笑,说,“吃饭   讨厌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嘴角,讨厌自己笑着的时候更想哭,讨厌一再有人强调我和他不像情侣,讨厌有人在耳边说……   你们分手吧……   我不分手,为什么要分手!   可是……严子颂,他们对我说这番话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人呢?   你究竟爱不爱我,有没有顾及过我的感受,在那段我牵挂你思念你肝肠寸断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刚好服务员端上一盆菜,我拿起筷子,若无其事的吃了起来   看戏”   严子颂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蹲在我面前,紧紧的抱着我,手臂被他箍得生疼,可是都比不上心的疼痛“你走吧   我讨厌自己这么容易受他影响,所以把持住自己,没有声响   父母从不管他,也从不管对方   直到心疼他的保姆在两人开战之前一次又一次用手遮住他的眼睛,把他拉扯开来   不想再戴着眼镜,不再看   那天早上从睡梦中起来,时间已经很晚了,保姆没有叫他起床   以至后来很多女孩给他买东西,吃下去,不问缘由但一直没有哭,其实父亲的逝去和母亲的怀抱一样,都让他感到陌生   一张模糊的脸在他面前指着他说着,杂种,狗娘生的   母亲像是看穿了他什么心思,她用一种伪装过的温柔说,也好,我现在很忙,没空管你,你先去舅舅家住一下   舅舅家不大,依旧没有自由的感觉   他突然问她,“我是不是见过你?”   她用力的嗯了一声   她居然来了,两手空空的站在那儿,他看不清她的脸,很久很久,她就蹲了下来,他几次打算离开,明明给她写了纸条,视为仁至义尽   就是不行   他没有问,只是想着消失了也好,但那样一个清晨,在他几乎放弃,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她从门外冲进他的怀中,用一种久违声音说——   严子颂,我想你   他家里应该是有钱,住在被标榜富裕的别墅区,住在冷冰冰的别墅里   只是父亲在口头上,从未赢过母亲   母亲是极美的,这大致也是父亲把她娶回家的原因只是母亲从商的天赋开始慢慢展现,一步步侵入父亲的事业,一口口吞噬,母亲冷静的辩词,冷漠的讽刺和没有温度的冷笑,让他一次又一次认知到这个女人的强势   就住在那巴掌的小房子里,只有凰戎陪着他,然而依旧没有归属感,也没有家的感觉   “救命啊!抢劫啊!”   第二次听到这个声音,居然是这么喜剧性的开头   离开理发店的时候,她也跟了上来,她的步伐,也一丝丝传递着她的快乐,还有她轻快的曲调,往往随性而至,他就突然想听点别的   然后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什么,心情莫名的愉快,然而沉淀之后他告诉自己,不能再接近她,她不行   但她没有走,陪她逛完,她竟又约了他见面   他带着火气的吼,“滚!”快滚,越远越好   蒋晓曼   ……   他唤她,我送你回家   就去了,或许吃点什么   每拿东西,他都止不住想,蒋晓曼会不会来找他,只是没有等到她,而且在那个生日会之后,她销声匿迹   一次,两次,三次……   到后来他就不数了,然而走在街上,校道上,图书馆的电梯里,会想象着她突然从哪里蹿出来,喊严子颂   然而,她消失了   他来找我了   期末考试在延续三个礼拜之后,终于结束了   学校各年级各系别之间放假日期有所不同,我和严子颂,时间刚好是错开的我走过去拍了他老人家一下,你,爷爷,伺候您老人家来了   只是没什么夜生活,门外一根天线就收到七八个电视频道,网络不知道是不是线路过长,老是开个网页断一下,没什么上网兴致   有时跟着大街口的大叔的拖拉机到更远的村里去,一路颠簸,然后到东家去喝井水煮开的茶,到西家吃番薯,最后玩玩溪水才回家   日子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过去了,八点前洗完澡上床睡觉,五点跟奶奶起来喂鸡,只是洗澡的时候会照照镜子,就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晒黑了   那天一大早响起闷雷,太阳虽然还挂在头顶,爷爷被乡里的某人物请出去吃饭了,却下令我不得出去想想乡间小道,下起雨来还真没地方躲避   而他……   竟突然出现在雨幕中   我抱着小狗,头依然垂得低低的,听见雨打落在山野间,打得那成片的草簌簌的响   然后他的声音柔软得不像话,他你,“我来找你了,蒋晓曼   我还维持着怀抱小狗的姿势,想着老妈不是反对我和他来往么?虽然没有告诉她我和严子颂分手了,但应该也看出了不妥……还有,我到底在乡下待了多长时间了?   我不知道该你些什么   奶奶走过来问我他你的是不是真的,我第一次拨通家里的电话,让她问我妈   乡间雨后的空气很好,只是田间小路却很泥泞,鞋底一下子就被弄得脏兮兮的,有点沉,他穿着个拖鞋,恐怕更加难行轻易到,我突然也没办法相信”   **   我们,我和严子颂,在这安静得仿佛能听见山野呼吸的天地之中,沉默不言   我吸了吸鼻子,忍住欲夺眶而出的眼泪,是啊,我怎么了?   为何只感觉自己处在一种极其压抑的状态中,总像是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回到我们那样的状态   我们怎么了   “他们总是不停的争闹争执不休……为什么会在一起,为什么生下我……为什么呢,蒋晓曼?”严子颂的声音,有一种游浮不定的压抑,声音突然带着些责备,“一定要提起她吗?”   “……”   “一定要提起她吗?”严子颂近似低喃的重复,“一定要走吗?”   “可是蒋晓曼,你又为何靠近我?为什么……”   我能感觉眼泪的夺眶而出,脑子却是空白   他说他走了,我却不回来……   仅是瞬间,豆大的雨滴毫无预警的滴落下来,很快把我和他都淋了个湿透   吃饭,沉默,就到晚上了或许这样也好   白天陪着我满山头跑,我也没再拒绝,却也不主动,我们之间,还是沉默居多,看起来有时挺河水不犯井水”   滚……那个字眼果然还是太沉重,我隐隐叹了一口气   心痛   雨后的夜晚,空气有些湿凉,比往日舒适了不少或许这样也好   奶奶就问我,然后又说爷爷担心你   很明显爷爷对严子颂的长相并不感冒,总是皱起眉头吹胡子瞪眼睛相对,偶尔瞥见严子颂的脸,乖乖的样子,会有种他很委屈的错觉   乡里有条街道,逢每月逢八都是赶集的日子,我也赶早去凑了个热闹   我们顺着人流前进,一路逛下来,挤啊挤的,严子颂就和我越挤越紧,后来不知怎么的,他胳膊就搭我腰间了   爷爷义务养了严子颂几个礼拜,约摸养出了点爷孙感情,临别的时候,他竟不是找我说话,而是把严子颂叫到一旁密谈   上车后没多久,严子颂尾随而上,大行李箱放在车底,而后挪开我搁在旁边位置……占座的大包小包,在我旁边坐下,但其实车上并没有多少人   他的歌声曳然而止,身子微微移动,像是想做些什么,我凶巴巴的道,“不准动”   “爷爷说,让我对你好他说,你这次回来他很意外,也看出来你先前并不开心……”   “他说,就算是我来了,你说的话也比以前少,而且我们常常在一起也不怎么交流,他说看得出你这个傻女孩一副心事重重故作深沉的样子,他又说,让我和你……多说说话……”我感觉得到他此刻小心抑制的呼吸,他继续道,“我刚刚突然想起从前了,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还跟在我旁边唱着歌,总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蒋晓曼,是我让你改变了么?”   他稍顿,像是在等我开口说话,见我没反应,他轻轻叹口气,又自个接着道,“凰戎说你室友说,有一段时间你天天在等我……对吗?”   我还是没有答话,或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暑假懒得回来了,搭飞机其实也会累,一个人在外边的日子,才明白什么叫思乡情切,每天,每一天,都有冲动想打个电话给你,可是如果是你,恐怕会一直抱怨你的电话费,还没办理免费接听?   想问你,小师妹,想过我没?原来距离,并不会那么理所当然的造就思念二十五个里边,有十七个笑脸,最喜欢那个奸诈笑着的,觉得很像你   然后睡醒,又是新的一天   追逐游戏   小鸟对我唱,花儿对我笑,日子过飞快,眨眨眼就三四个礼拜   每天总是习惯性乱跑,偶尔也捏着鼻子跑猪圈逛逛,严子颂就跟在我身边,然后摘路边的小花送给我,红的白的,盛开而简单   P·S唐人街的包子不好吃”他突然停住,帮我撩开风吹乱的发丝,就一手拖着一个行李箱,走在我身旁唔……我才回了他一句,“早”   心里暖暖的,如同安静的街道上,那抹初绽的阳光   雷震子态度开始180°大转变,一而再再而三的抱怨她家的黄荣不如我家严子颂”   “……”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应该年过四十却年轻干练的美丽女子,她对我说,你我都不是可以被留下的女人,她用了“你我”这两个字,她强迫我理解她”   “唔……”我望着她,发现所有的人,都习惯把过去收起来一部分,藏在记忆里   听到他在后面说,“你得贴上标签……”   标你的头,我堵上一口气,持续不搭理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他戴着那副其实有点老土的黑框眼镜,带着孑然世外的孤清之感,还有他旁边那个行李箱,孤零零的陪着他,很是搭配的样子   严子颂没废话一句,直接开始打水,配合我的清洁工作,一直到小林子回来”   小林子推推眼镜,满眼睛疑惑的望望我,再望望他,嘟囔了一句,“我知道,男朋友呗”便又是瞄了眼严子颂的反应,只见他抬头略带委屈的瞄了我一眼,只是奋力擦了擦桌子,埋头干活没搭话   我便又笑了   频繁有人罔顾我的存在,给他送小礼品,意图诱饵政策,甚至通过不道德贿赂方式,问取他的手机号码,短信攻势   “他父亲,以为那样就可以留下我   然后她突然勾起一抹浅笑,“你我都不是可以被留下的女人   我轻轻往只坐了半边的椅子上靠后几分,因她的用词,突然找到和她相处的平衡点,坐得稳稳当当的问她,“你当初为何会嫁给他?”那个留不住你的男人我只能告诉你,和严子颂的父亲结婚,是我这辈子最错的抉择,而因为这个抉择,我失去了我的儿子,我现在,只想挽回他   只是,她和严子颂的父亲是悲剧结局,那么我和严子颂呢?如果我还爱他……   **   我想蔡……阿姨的意图很明白,她想重新赢回她的儿子,好吧说得更明白些,她想通过我重新赢回她的儿子   严子颂不乐意了,贴在我后面走,来拽我的手,我想他大概不知道我见过他妈,不知怎么的还有点心虚,就甩开他,懒得搭理他   然后双手死命揉他头发,揉到他莫名其妙一头雾水,我就瞄着他,久久的,久久的,出奇不意的吼了一声——   “汪!”   “……”他看着我,模样有点茫然”   “说你喜欢我   想我这辈子要是害怕这些,早就在囧囧有神的目光之下囧死了数千次,何足为患,摇头摇头,何足为患啊!   我甩了甩头发,大吼一句,“你刚刚说什么?”   奶奶的,我突然雄心万丈,慷慨激昂!   别以为我不懂事,我TM当然知道私定终生需要多找几个目击证人   我就依照自我感觉,挤出一个有点凶却不矫情,还带着一丝可爱的表情,就是我也不知道什么表情的表情,吼,“说!”   “我……”严子颂突然偷偷摸摸的拉扯我衣摆,意图拉回我的理智,从前他不戴眼镜可以无视众人,今天总算看清楚众人的八卦嘴脸,估计先前摔下来之后,那有点小女人般说话姿态摆得太自然,现在后遗症上来,完全是别扭的模样——   更何况,他脸上还有我的牙齿印和我的口水   松开手没问题,问题是,他旁边有个洗拖把的桶   嗷!平常我自个做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有这么大杀伤力?   我花费两秒钟思考要不要去桶里拯救我和大神同志的共同回忆,但望着严子颂瘪瘪的嘴唇,感受到他那骨子里透着的委屈劲,咬了咬牙,我靠,算了,反正我已经够对不起大神同志了……   什么时候下了地狱,我给他切腹自杀去   前提如果严子颂让我去……   哼,如果严子颂敢让我去,我就先切了他的,再切我的……腹”   “……”   见他没回应,我拉扯了一下他衣袖,还是没反应,猛地抬头一看,他对上我视线,突然又别开,害我特别不爽快的肘了他一下,“看着我,肉麻不肉麻?”   “……”   “点头!”   他还是依言低头望我,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   现在想想,学校也没地方我们没去了,天台,走廊,某教学楼的角落,学校的情人湖,还有小树林,花圃,校道,饭堂,图书馆,但凡正常人谈恋爱的地方我们去了,正常人不去的地方我们也走了个遍,承载着我们恋爱滋味的足迹,遍布了校园大大小小的角落   这个时候,严子颂就带着我去见他那群狐朋狗友,然后继续在街霸机上血染沙场,展吾等飒爽英姿   接一盆水,抹布,扫把拖把,准备好了工具就开始动手   我又开了口,“但是我争取了你”   “嗯,”我说,“没关系   情到浓时,情不自禁啊   想起来,原来我还把一件事埋在心中,我希望我的初恋,就是陪伴我一生的老公   啊,老公捏……我便又开始纠结是先嫁给他,还是先啃了他……嫁给他……唔,啃了他……   **   又是一个春天   听得太多,所谓的分道扬镳反之,我也常带着他招摇过市   不是我吹,虽然我经常联系十分亲密的朋友不多,但回首过往,我人际原来不算差,每每同学聚会,总会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是暖场,于是常常一番疯狂   挽着严子颂手臂走进卡拉OK包厢的时候,有人吹了吹口哨,让出位置   时间,如水,打磨着我们的棱角   坐了一会,严子颂突然站了起来,他说,“我想唱首歌   不过严子颂想唱歌还是把我震惊了一番,毕竟我认识他这么久,他从未在众人面前开过金嗓,我心想他应该有所预谋,指不定是想肉麻我之类的但尽管我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在《爱你一万年》的前奏响起的时候,我还是很没有气节的红了眼睛   至于事情的起因也没什么,我不过点头说了句,行吧”   打滚,不理他,打滚,不理他……   他就突然把我抱住了,然后强势性的拉开被子一边,让我露出头来呼吸   我想他大概等了很久,这个时候的确说什么都是多余,想到这里,我突然勇气大增,但好奇心是猛增,在他解开我后背的扣子的时候,我突发奇想,然后就嚷嚷到,“等下等下!”   我一把推开他,离他稍微远了点,对面的他,肌理分明,肤色很是健康,果真赏心悦目,然后我收了收口水,瘪瘪嘴说,“你先等等,我……”我就闭着眼睛把胸 罩脱掉,再用双臂围着胸部,挤出一条大沟沟,问他,“你看得到吗?”   我感觉严子颂的脸在一瞬间有点僵硬,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听得太多,所谓的分道扬镳   严子颂从前极少参与这类活动,生活被动,甚至消极但或许是我的关系,雷震子说,凰戎说他老表这两年确实改变了不少”   我瞄了眼他视死如归的表情……我靠,你想唱歌谁敢不给你唱啊   事情发展到这里应该水到渠成,了不起以后真有什么突变,我就当个单亲妈妈,我想我和严子颂生下的孩子一定很妖孽但我又觉得这些事情还是不要太主动,不过不主动又肯定不好玩……   换个色 情的角度想,那个的时候,我是不是该给谁打个电话,唔……是卜存在,还是梅这人?   还乱七八糟的想着,突然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我衣服蜷到一半,感觉不对,用被子把整个人裹起来了   没说话   我又在他肩头报复的咬了一口   他从后边紧紧的搂着我,唇轻轻印在我的肩膀上,我安静的蜷缩在他怀中,空气里还弥漫着……什么来着?激情的味道”   “如果她还向我示威呢?”   “仇视她我就不同,我要把他培养成超级腹黑型小孩,和我一起唯恐天下不乱,欧也   她穿着传统的红色镶金旗袍,俨然主事者的样子,送来迎去,帮忙招呼客人   我儿子老喜欢黏我,然后我就给他说故事,说我小时候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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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强在後面插了句嘴道:“据说周大富的上一代是贩卖私盐起家的,後来发了财,又涉足丝织业、钱庄、当铺、油行、粮行,所以不到四十年光景,便累积了巨大的财富,成了木渎镇的首富乡绅 只不过张永和钱宁两人的姓名不在其上,显然钱宁纵然收了周大富的五千两银子,也不敢把张永的身份泄漏出去 敞开的园门之前,周氏兄弟率同地方乡绅父老,一字排开,远远看到马队,立刻便跪倒於地:恭迎贵宾 酒过三巡之後,周大富趁著众人喝得高兴,嘱管家取来文房四宝,拜请诸位大人留下墨宝,以作传家之宝,永世流传下去 金玄白虽然听了有些刺耳,不过何庭礼、洪亮和蔡子馨却极为受用,尤其是席上还有张永在座,他们更是觉得高兴,不时夸奖宋登高为官公正清廉,在他治理之下,苏州物宁民康、百姓安乐” 两人边驰边谈,直到过了范仲淹的记念碑楼之後,才没有看到路边摆的酒席 他坐在桌边,吁了一口气道:“酒喝太多了,口有点渴!” 站在服部玉子身後的田中美黛子立刻伸出手去,想要替金玄白倒杯茶,却被楚花铃一手拦住,道:“田黛,让我来” 他喝乾了杯中的茶水,继续道:“千里无影多年来没有失手被擒,只是侥幸而已,并非你们的本事有多大,东厂无奈你何,只因为朝中争权夺利,锦衣卫、东厂、西厂又相互牵制所致,故而一直没有拿出全力对付你们” 室内众女听了他这番话,齐都一愣,金玄白解释道:“我为了救冰儿,不得已才破了她的贞操,如今绝不能再做同样的事?总该堂堂正正的迎娶你们,才不会愧对你们” 服部玉子笑道:“相公,你是不是吃唐伯虎的醋?不然怎会这么酸?” “胡说!我吃他的醋做什么?我是怕以後无法收拾,唐伯虎的脑袋会被砍掉!” 金玄白站了起来,道:“你既然一切都已准备妥当,我去找诸葛老哥,无动身了” 诸葛明笑道:“侯爷请放心,这件事我老早就吩咐过承中,叫他们别妄动,不管贼人从哪里进去,他们守著就行,只等贼人就擒之後,他们负责绑人带上车押回就可以” 金玄白抱了抱拳,和诸葛明道别,随著李承泰进入集宝斋里,然後绕到了库房之前” 李承泰道:“禀告侯爷,这座珍珠塔倒是不假,连宝塔旁锦盒里装的四颗夜明珠也是货真价实,只不过那尊五佛就有问题了,小的敢保证,绝非当年三藏法师留下来的 马车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嗓音:“齐云,外面什么事?” 站在东边的车夫躬身道:二果报夫人,有人挡在车前!“随著车帘一掀,一个女子从车里走了出来,接著又有两名女子随後出了马车 金玄白紧紧地将她抱住,不断地叫著:“冰儿!冰儿!” 齐冰儿埋首在他怀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抬起头时,却已是满脸的泪痕 柳月娘当时住在常熟西城的柳家庄,沈玉璞获悉她家是养蚕人家,於是首先在常熟开了家绸缎庄,经营起绸缎生意,藉著生意的往来,结识了柳月娘” 柳月娘脸色变幻了一下,道:“桂花,你把他们两人叫过来,我有话要问他们 柳桂花走到金玄白和齐冰儿的身边,只见他们四目痴痴相望,映著火光,齐冰儿面上的表情极其丰富,有股特异的风采 柳桂花脚下一顿,想起自己这一生当中,从未有这种感觉,虽然也跟十几个男人燕好过,可是那仅仅是求得肉体上的满足而已,心灵上始终是空虚的 柳桂花快步走了过去,跟齐冰儿打了个招呼,便匆匆前行,进入松鹤楼里 齐冰儿对金玄白道:“她是我娘的堂妹,非常能干,自从松鹤楼开张不久,她便坐镇在楼里,苏州城什么三教九流的人,她都认识,我回水寨的当天晚上,就看见过她,她也晓得我认识了一个武功超强的神枪霸王,却偏偏还要收你的银子,真是气死人了 唐门虽是以毒药暗器扬名武林,享誉数十年,但是唐门中人尚精通药物的配置和医道的研究,单凭医术便在四川一带享有极大的名声 结果计划失败,齐玉龙和唐氏兄弟退回了东山,隔湖和东山总舵对峙,目前仍在分裂中 原先她准备花费半天的时间,找到金玄白,详细的询问有关於沈文翰当年的事,谁知却在松鹤楼前巧遇金玄白……--------------------------第 六 章  夜晚遇袭金玄白和齐冰儿边行边说,当齐冰儿交待完这几天太湖水寨的情况之後,他们已经进入了松鹤楼里 她的休态虽然稍稍丰腴,眼角也有几条鱼尾纹,但在灯光下望去,似乎竟是三十多岁,不显一丝老态 齐云到了八仙桌边,躬身道:“夫人,小的替你送茶来了” 柳月娘问道:“玄白……喔!我这么称呼你,可以吧?” 金玄白道:“夫人是家师的……昔日爱侣,如果按照礼数来说,晚辈是该称你一声师母才对,不过命运弄人,以致如此,晚辈也只能尊称你一声夫人,不过夫人要如何称呼晚辈,我都能够接受” 金玄白道:“家师在晚辈出师之际,曾再三的叮嘱我,务必要找到夫人的下落,一来是要知悉夫人是否安好,二来便是想要知道他老人家是否留下了子息……“他顿了下,问道:“按照夫人之言,莫非冰儿便是家师当年留下的骨肉?” 柳月娘默然半晌,道:“当年,文翰失踪,据他手下的管事许世平返来相告,说他遭遇盗匪,中刀落水,找不到尸首,我赶到河边,找了几天几夜,把眼睛都哭肿了,都遍寻不获,於是我便怀疑是许世平谋财害命,杀了文翰,一心想要复仇,苦练武功,希望有一天能亲手除去山贼……”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道:“当时我生下一女,取名沈念文,希望她永远怀念父亲,也告诉我,别忘了文翰 短促的惨叫声里,武侠屋扫校如电的刀光弥漫开去,血水四溅,在必杀九刀的连环刀势之下,涌进来的十多名蒙面大汉全被刀刀斩绝,倒了一地的尸体 金玄白低啸一声,冲进人堆,在摇曳的烛影里,他的身影似乎化为三个,随著刀光似水洒出,鲜红的血影便四溅飞散 刹那间,松鹤楼成了人间炼狱,屠宰场所,凄厉的惨叫声里,金玄白使出必杀九刀也不知割断几人咽喉,杀了多少的蒙面人,直到刀刃都砍钝了,他才稍稍停歇下来 金玄白心头一颤,後悔不已,没料到自己忙於杀敌,竟然让齐玉龙逮到了机会,从另一座楼梯上了三楼,挟持住了齐冰儿,用来威胁自己” 王老七一愣,随即裂开没剩几颗牙的嘴,笑道:“哪有这种事?你在骗我老七,对吧?” 蔡富贵余悸犹存地道:“我骗你,不得好死!” 王老七脸色一沉,道:“这么说,是真的了?” 蔡富贵道:“不相信的话,你问唐矮子好了,他也看到了,跟我一起吓得躲在摊子後面呢!” 说话之时,他伸手拎起一个佝凄著背的老人,道:“唐矮子,强盗都走了好久,你还蹲在这里干什么?快点告诉王老七,我没说假话!” 唐矮子满脸惊慌,哆嗦著勉强站了起来,双手扶著饭摊,颤声道:“老七,蔡……蔡公子没说假话,是……是有大股强盗跑进松鹤楼里杀了人……” 王老七见到唐矮子那全是皱纹、布满风霜的脸上一片惊惶之色,不敢怀疑,当下转身便走,加快了脚步往大街行去 蔡富贵从饭摊後冲出,追了上来,叫道:“王老七,我跟你过去看看 两人走向松鹤楼,远远便看到楼中大门敞开,里面灯火映窗,似乎有人在活动,王老七还想调侃蔡富贵两句,却在走近大门之际,便闻到阵阵血腥之气,扑鼻而来,极为难闻 像这种骇人听闻的大血案,武侠屋扫校说不准一两年都破不了,蔡富贵作为目击证人, 大概这一两年都会吃牢饭了,万一衙门把他当成从犯来办,定作一个死罪,岂不害了他一生? 王老七犹豫了一下,想起自己的职责,似乎不把整个实情说出,恐怕以後会惹上麻烦,更加不得了 王老七揣好了那块碎银,随即再度敲起小锣,扯开嗓子大声叫嚷起来 而令何康白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有些黑衣劲装大汉是死於雄浑的劲道撞击,整个胸膛全部塌陷下去,衣服上有烧焦的痕迹 但是就在他忖思之际,只见赵大竟然大胆地跨步进入厅内,蹲在地上,仔细地查探起那些尸首 赵大见他竟不作势便上了二楼,心中暗惊,忖道:“华山白虹剑客成名已有二十多年,果真武功超绝,虽看这种轻功身法,本门已经无人能比……” 心念一闪即过,他没让自己受到影响,小心翼翼的从衣袂上撕下一块布,包在手上,从面前倒卧的三具尸身上拔下数枚暗器,就用那块布包著,退出了松鹤楼 钱二和孙三两人看不清楚那人面目、乍见他向赵大扑去,匆忙之际,一个出拳,一个飞腿,几乎同时出手攻向那人” 赵大目光一闪,只见钱二和孙三两人被逼下石阶之後,显然没有得到教训,摆了个姿势,欲待冲过来,而这时李四等其他五人也聚成半圆,把何康白围住,蓄势待发,准备出手 许麒定了定神,捣住口鼻,翻身跃下了石阶,到了王老七身边,这才放开了捂鼻的手,深深的吸了几口清凉的空气,抑制住那股欲吐的感觉,开口问道:“王老七,这事是怎么发生的?你有没有看到全盘的经过?” 王老七摇头道:“小的巡更过来,便看到这种情形,并没有目睹经过故此许麒首先便想到了通判,觉得这种大血案,除了要知会大捕头王正英之外,还得通报通判大人才行 自古以来,官场上便是如此,每人守著各自的分系,做好份内之事,除非有强硬的靠山,绝不会贸然得罪自己的顶头上司,惹来一身麻烦,否则刑律上身,难以逃脱 口口口大明帝国的刑律,在洪武元年时颁行,最早有大明律二百八十五条,大明令一百四十四条若犯笤、杖、、流罪名,各减一等;无者,每加一等 如果犯人稍有反抗或不逊,则整日里戴上戒具枷锁,或遭到重殴,往往莫名其妙的丧命,事後则草草结案,胡乱的给家属一个交代,冤情也无处可诉 想一想,王正英觉得自己实在是命苦,以往自己做苏州府衙的大捕头,是何等的风光,可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偌大的苏州城方圆百里,提起他王正英来,很少人不竖起大拇指的 经过一番布署,金玄白携徒在张永、蔡巡抚、三司大人、宋知府等陪同下,到了木渎镇周家求亲之行,总算圆满的结束了 可是蔡巡抚和三司大人,除了都指挥使王凯旋要提前返家之外,其他的两位布政使何庭礼和按察使洪亮都还有酒兴,知府宋登高为了巴结这三位顶头上司,领著他们到烟雨阁去饮酒作乐 好不容易整个审讯结束,诸葛明取得了全部的口供,让所有人犯都画押捺下指纹,这才 满意的带著王正英、红黑双煞、长白双鹤等一行人出了牢房 依照王正英自己审讯犯人的经验,这里面有太多的疑点,可说是讯问口供的人在整个审讯的过程中完全诱导人犯,按照他的要求供述,可能并非事实” 诸葛明“哦”了一声,神色一凝,问道:“是地方帮派斗殴还是江湖人士搏杀尹怎会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你有没有查清楚?” 许麒道:“禀告大人,苏州近十年来,从未发生地方帮派械斗之事,更没见过一个地方死这么多人,所以小的一发现这种情形,立刻封锁现场,赶来向王头儿报告,请头儿定夺 当时情势危急,全仗著金玄白一人,先以一柄大板斧,砍杀了数十名埋伏的杀手,後来又以一柄单刀使出必杀九刀,破了神刀门的大天罡刀阵,并且将神刀门主天罡刀程烈杀死” 诸葛明略一沉吟,道:“承泰,你带著承中陪王捕头走一趟松鹤楼,查勘一下那些死者,务必要查出这些歹徒是属於哪种组织……” 他顿了顿,又道:“依我的估计,这些人的身份不出神刀门、太湖湖匪、千里无影党羽这三种范围,你们只要查看他们的衣著打扮、随身携带的物件、使用的兵器或暗器,便可大致推断得出他们来自何处 他的心绪有了刹那的慌乱,可是在很短的时间便已镇定下来,很快地,昏睡前的情形全部浮现在他的脑际,让他立刻便记起了自己在松鹤楼里的遭遇 不过由於这种毒砂在发射时以人力为之,故而功力的深浅影响威力的大小,并且毒砂洒放的面积不受限制,故而针对的对象是大批的敌人来犯,否则很可能会伤害到同伴或友军 这时,他非常明白,那三枚龙须神针深入体内,针上的倒须已勾进肌肉里,非用小刀剜去一块肉,才能将整枚龙须针取出之外,其他没有什么妥善的办法了 可是,在目前的状况下,沈玉璞能够知道他的困境而及时赶到吗尹当然,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金玄白不再多想那三枚龙须针的事,回忆起昨晚在松鹤楼里的那场激战,他倒颇为不解,心里涌现好些疑惑 第一个疑惑得到了解答,可是第二个疑问又随之而产生,那便是,太湖水寨究竟发生了什么问题? 难道太湖王齐北岳真的已经失去了行动的自由,以致太湖水寨在齐玉龙和柳月娘的争夺下形成了两个派系,相互攻击? 如果事情的确如此,那么齐玉龙在得到唐门弟子和集贤堡的协助下,积极的进行夺权之举,是很可能的事情 一想到这里,金玄白豁然大悟,不过他对柳月娘和齐冰儿的安危更加担心起来,不知她们在这场权力争夺中,会有什么下场 至於唐门的弟子,除了顾忌锦衣卫的厉害之外,恐怕对於金玄白身怀的万流归宗手法,会有更大的兴趣,绝无可能会在没有探出结果之前,贸然杀害金玄白 而紫金庵後壁所塑的鳖鱼观音像是南宋雕塑大师雷朝夫的作品,至今已有三百年的历史,观音塑像显出无限庄严的法相,头上禅云托著华盖,绿色盖顶乍看之下如同在微风中飘动,真丝栩栩如生 他垂下了头,默然凝思片刻,彷佛有所悟,却又被阵阵腾升上来的污秽的臭气,薰得重新回到了现实的环境之中 他记得自己当时是这么问的:“可是,我看他对女子很温柔,尤其是那个紫燕,很得他的欢喜,连到木渎镇都要带著去这时,金玄白很明显地可以认出,那个出现在铁门外的人是唐麒 他记得自己当时几乎跳了起来,嚷道:“这个家伙,怎么可以做出这种蠢事,千年古钟毁在他一人之手,简直是罪大恶极,荒唐到了极点,我可不能让他这么做,要去拦阻他做出这种蠢事” 金玄白吁了口气,道:“这还好,不然可惨了!” 服部玉子道:“朱大爷见到紫燕替大钟求情,一时兴起,便当场下令张永张大人派出锦衣卫封了寒山寺的大钟,要把这座大钟赐给紫燕,所以从今天起,寒山寺就不会有晨钟的钟声了 结果一名红妓在枕边求情,正德皇帝才改变心意,决定把大钟当礼物送给那名红妓,而那名红妓却偏偏是东瀛忍者,得到了古钟之後,於是偷偷的把这座铸自南北朝时期的千年古钟运回东瀛 那人个子不高,体形魁梧壮硕,头戴英雄巾,身披英雄氅,显得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不是齐玉龙还有哪一个? 金玄白冷冷的望著齐玉龙走进石室,随即见到两个人手提著气死风灯,跟随在齐玉笼身後,也进了石室,顿时室中一亮,已能清楚的看到他们的面庞,正是在太湖船上见过的那两个分舵主 齐玉龙骂道:“下面你若是再失察,我就免了你这分舵主的位置,让你打渔去” 宋强从地上爬了起来,哭丧著脸道:“总寨主,你宽宏大量,请饶恕小人一次,下次绝不敢疏忽!” 齐玉龙冷哼一声,道:“你求我有什么用?得罪了金大侠,他若是怪罪下来,我也担当不起!” 他的话声一顿,道:“於分舵主,钥匙在你那儿吧!还不快拿来?” 于干戈应了一声,赶紧从怀里掏出两根串在一起的钥匙,走上前来,递给齐玉龙,然後高举著气死风灯 齐玉龙拿著钥匙走下石阶,到达铁笼之前,探首望著金玄白,低声唤道:“金大侠,金大侠!” 金玄白从齐玉龙进来之後,便把整个的经过看得清清楚楚,他不明白齐玉龙那种举动,究竟是做作出来的一场戏,或者是的确因为不察,以致亏待了金玄白,才使得他怪罪宋强 无论齐玉龙的用心如何,基本上来说,没有脱离金玄白的推测,那便是齐玉龙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招惹枪神的传人,更何况这位神枪霸王还是东厂的官员 站起来之後,他也不管铁笼内的一片污水,就那么移动著颤抖的步伐,走到了金玄白身边,低声道:“金大人,这都是小人御下不严,才惹出这种事,请你大人有大量,千万饶恕小人的无心之过……” 金玄白默然的望著齐玉龙替自己打开系在手腕铁链上的锁头,见他要伸手搀扶自己,赶紧一挺腰道:“我不是残废,我还能走路” 齐玉龙垂首道:“是,请大人随小的出去,到了凌霄阁之後,大人梳洗完毕,再容小的向大人请罪 他计算著离京以来,至今还没一个月,当初马永成太监给他的期限是三个月,可供驱使的人员是二百人,花费的限额是一万两白银 诸葛明计算了一下,这回破了千里无影的整个组织,活捉所有的党徒,如果按照掌管东厂的太监马永成提出来的悬赏,这回最少也可以得到黄金七千两以上的赏金” 褚山和褚石两张冷肃的脸孔浮起了笑容,互望一眼,褚石突然开口道:“他妈的,这回我在苏州,起码也得找上百儿八十个小娘们,好好的玩一玩,也不枉我们走这一趟!” 褚山呵呵笑道:“老二说的极是,上回在杭州玩得不痛快,这回可得要尽兴,嘿嘿!吃喝嫖赌都得玩遍,才对得起自己 所以诸葛明才会警告手下的一批番子,要他们别太嚣张,以免引起锦衣卫的注意,而向张主监告状 虽然张永并不是诸葛明的顶头上司,不能直接命令他,可是诸葛明心里非常清楚,自己若是得罪了张永,就算马永成来此,也无法包庇他 诸葛明发现自己失言,不再解释,转身朝天香楼的方向行去,褚山和褚石更不敢多言,领著那群东厂番子,随在诸葛明身後向前行去” 他心念一动,转身朝褚山等人招了招手,道:“褚山,你们哪一个有兴趣赌牌九的,跟我进去赢它个几百两银子” 那群东厂的番子齐都发出一声欢呼,七嘴八舌的表示,都有必赢的信心,让站在门边的四个衙门差人全都看傻了眼 那些人并没有穿上锦衣卫的制式服装,可是诸葛明一眼便认出他们便是随同蒋弘武而来的锦衣卫校尉人员他笑了笑,问道:“怎么啦?拙政园里缺水,还要你们从天香楼里抬过来啊?” 那领头的锦衣卫一见诸葛明站在石阶上,行了个礼,笑著应道:“禀报镇抚大人,小人们抬的三个木桶里,盛著的全是钱夫人亲手熬煮的河鲜粥,是蒋大人命小人们送来给大伙当宵夜的 领头的那名锦衣卫校尉,从竹篮里抓了个大木勺,走到一个大木桶边,揭开桶盖道:“诸葛大人,让小的先替你盛粥……” 桶盖一被揭开,一股热腾腾的香气立刻弥散开来,那名锦衣卫校尉忍不住深吸口气,赞赏道:“啊!真香!” 他接过诸葛明递来的瓷碗,用木勺在桶里舀了一大勺,顿时之间,香气缭绕,引得每个人都食指大动 诸葛明不顾形象,捧著瓷碗,走到一旁便喝起河鲜粥来,两口粥一喝下肚,不但觉得口齿留香,并且一股暖流从腹中涌起,更觉得通体舒畅 就这么一会工夫,一个大木桶里的河鲜粥已被吃得只剩下大半,每一个喝完粥的锦衣卫都心满意足的浮现欢愉之色” 诸葛明皱眉道:“老蒋,你讲点道理好不好?王正英是看我破了大案,要犒赏属下,所以才提议到双喜阁去庆功,至於那里到了几个山西大同府的姑娘,他也是这两天才知道的,他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偏好此道?” 蒋弘武摸了摸脸上的刀疤,笑道:“嘿嘿,你说的有理,好像我错怪了王正英!” 诸葛明道:“当然是你错怪了他,谁叫你官做得这么大,你想想,他一个小小的苏州捕头,敢跟你说这些风花雪月吗?” 蒋弘武讪讪地道:“老哥说得极是!” 顿了顿,他似是想到什么,问道:“老哥,你说已经破了大案,莫非把千里无影抓住了?” 诸葛明点头道:“多亏得金侯爷的相助,把千里无影整个组织全都破获了,一千人犯悉数落网……” 他拍了拍胸脯,道:“这里面的口供,写得清清楚楚,何时何地,这些家伙犯了什么案子,每一个人都是一一招认,不敢有丝毫隐瞒” 蒋弘武道:“青倌人我可不喜欢,嘿嘿,我最喜欢二十五、六岁的俏寡妇,只有这种女人才懂得床上风情,才够味……” 他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下,长长的马脸上似乎泛现一层异彩,回味无穷地道:“那年我到山西卫所办案,结识了江彬那厮,他带我到大同府的窑子里去逛,遇上了个二十七岁的俏寡妇,嘿!那真是够味,只能用盘肠大战、九生九死来形容……” 诸葛明知道他接下去便要说起当年在大同府嫖妓,遇上所谓的圣品“重门叠户”经过情形,这个诸葛明最少听过五次以上,实在不想再听了,於是赶紧把话岔开,问道:“蒋兄, 邵真人这回讲解素女经,教了皇上什么绝招没有?” 蒋弘武左右顾盼了一下,然後拉著诸葛明到一棵大树的树荫之下,然後低声道:“我告诉你,你别说出去,不然会杀头的” 诸葛明脸色凝肃地点头,道:“这个你可以放心,小弟我守口如瓶,绝不会泄露一点风声在本朝来说,司礼太监刘瑾专权跋扈,控制朝局,有九千岁之称,而张永则执掌锦衣卫,马永成掌东厂,谷大用掌西厂,都是皇上深信的太监诸葛明和蒋弘武皆是心狠手辣的江湖人士,多年以来在宦官手下工作,虽然表面上对这些太监毕恭毕敬,实则在心里却瞧不起这些太监 只是诸葛明怎样也不明白,钱宁又怎会变成了周大富的乾女婿?如果周大富说得不错,那么太湖船娘花牡丹岂不是周大富的乾女儿? 周大富脸肉不断的抽搐,吓得毫无血色,连多看蒋弘武那张马脸一眼都不敢,只敢望著诸葛明,眼中露出哀求的神色” 周大富见他们把银票揣进袖里,心才安了下来,他试探地问道:“两位大人今晚不在此狂欢,还要到双喜阁去啊?” 诸葛明颔首道:“是衙门的王正英大捕头要请我们到双喜阁去见识见识!” 他话声一顿,斜眼睨著周大富,问道:“周老丈,莫非你也喜好此道?” 周大富谄笑道:“不瞒二位大人,小的生平最好此道,说老实话,我那第四个小妾,还是双喜阁里出身的,所以说,我和那里的老鸨喜娘很熟 他盘算了一下,自己和蒋弘武搭上了周大富这条线,只怕今後油水还会更多,根据周大富的说法,他有结拜的七个兄弟,每一个人都是富商巨贾,进了这个圈子,还不是肥得冒油?以後可真有得捞了 这时,他所担心的不是别的,而是能不能在苏州停留更久,可以找机会更多捞一点钱 他拿起齐玉龙替自己准备的衣裤,慢慢地穿著,脑袋里却意念急转,一会儿落在齐玉龙和柳月娘的争斗上,一会儿又想起了齐冰儿的身世,不知她究竟是沈玉璞的女儿,还是齐北岳的女儿? 换好了衣服,他把原先带在身上的布囊和一些杂物从污臭的衣服上取下,系在腰带上,然後穿好了薄底快靴,披上齐玉龙替他准备的一件英雄氅,打开房门,走到大厅去 齐玉龙和两个分舵主依序坐回椅内,他望了于千戈和宋强两人一眼,试探地问道:“金大人,这些糕饼还合你的口味吧?” 金玄白咽下了口中的桂花糕,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只见敞开的厅门边出现一个头梳双鬟的绿衣少女” 金玄白见到这个婢女大约十五、六岁,皮肤白皙,长相秀丽,比起秋诗凤身边的诗音和琴韵两个婢女来,不仅毫不逊色,并且犹有过之 望著金玄白这个“烫手山芋”,齐玉龙真不知道怎么辫才好,只得委曲求全 齐玉龙道:“吟风和听月两个丫头是服侍冰儿的贴身丫环,她在太湖里也都是这两个丫环陪伴,所以她们应该是最了解冰儿的 齐冰儿本来眼眶就通红,这一发现金玄白竟似功力全失,禁不住泪水夺眶而出:“玄白哥,你怎么啦?别吓我好吗?” 金玄白伸手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微笑道:“冰儿,别哭,我只是中了唐门的龙须神针,暂时受制,没有什么关系……” 齐冰儿霍然站了起来,指著齐玉龙道:“齐玉龙,我让你立刻去把唐门的几个混账找来,替玄白哥取出什么龙须神针,不然别怪我不念兄妹之情跟你翻脸!” 齐玉龙苦笑道:“妹妹,你别急好吗?程少堡主还在金大人的手里,婵娟也逼著我要请金大人释放她的哥哥,我……” 齐冰儿叱道:“我不管,总之你一定要把唐门的人找来,替玄白哥拔除身上的什么神针” 金玄白摇头道:“没有用的,龙须神针有别於一般的暗器,针上有倒钩,此刻勾住肌肉,不能靠寻常的手法拔出来” 齐冰儿秀眉一蹙,抓住金玄白不放,柳桂花连忙走过来,笑著道:“冰儿,你是个大姑娘了,阿姨和金少侠要谈论你的婚事,你好意思在旁边听吗?” 齐冰儿小嘴一撅,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可是神色之间却掩不住满心的欢喜和些微的羞涩,轻轻地把手放了开来 可是在牌九桌前,却没有见到钱宁,反而只看到满脸胀得通红的范铜和刘康,正各据一方在玩 诸葛明一见到墙边有三桌聚在一起赌象棋,顿时眼睛一亮,走了过去道:“你们在玩什么?哦!打三国啊!来,我也来玩两盘如果猜错对方最後一枚所留的棋子,尽管留下红帅或红车,遇到小卒也只得自认判断错误 兰雪堂是坐北朝南的三开间五楹草堂,占地颇广,诸葛明行走之间,突然想起周大富提及的天下十大**,於是低声问道:“周老丈,你刚才说大同府的重门叠户只能排名天下第三,请问这天下第一和第二的**如何称呼?” 周大富道:“据祝枝山的考据,这天下十大**,第一称为群山万壑,身具此种**的女子嘴唇大都极厚,且又微翘,其阴器有如山峦起伏,层层叠叠,较之重门叠户尤要繁复,极难 一举深入,必须费尽千辛万苦……” 诸葛明一想起那种情形,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忖道:“身具这种异禀的女子,恐怕非得练成帝王神功的男人才能应付得了” 花三看到赌局大了十倍,禁不住双手发抖,嘴里嘟嚷道:“钱宁,赌得太大了吧!” 钱宁神色也颇为紧张,强自笑道:“老丈人,你放心好了,我鸿运当头,一定通杀” 说话之际,他又把一叠银票塞给了诸葛明 不过这些人在他眼里,都是一只只的肥羊,他望著一名矮胖的老者,问道:“曹兄,听周兄说,你是双喜阁幕後的东家?” 那名盐商便是周大富口里的结拜好友曹大成,他发现周大富揭自己的底,瞪了一眼,赶紧脸上堆著谄笑,道:“双喜阁原先是我内弟经营的,後来因为经营不善,所允奉妻命,把双喜阁盘了下来,不知蒋大人间起双喜阁,有什么用意产” 蒋弘武笑道:“大富兄刚才说,双喜阁找来六名大同姑娘,都是你派人去挑选的,不知你能不能也派人去找千蚯百蚓的**?” 曹大成大吃一惊,道:“这个……” 他看了周大富一眼,继续道:“这种天下**,万中难得见一,不过,蒋大人如果有兴趣,小人倒可以设法找来 蒋弘武心情极为愉快,走到拙政园门口,见到两名锦衣卫站在那儿,一把拉住他们,问 道:“王彪、马骥,你们是不是输光了?” 那两名锦衣卫朝蒋弘武行了个礼,一了点头,王彪苦笑道:二粟告大人,我们手气不好,输了五十多两” 曹大成道:“既然小弟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要把我心爱的荷香献出去,给那个什么蒋大人?” 周大富哑然失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拍了拍曹大成的肩膀,道:“大成兄,你为人精明能干,平日里做事果断明快,怎么碰到这种事却糊涂起来了?是不是在我家喝了几杯老酒,把脑袋喝迷糊了?” 曹大成脸色极为难看,道:“我知道你攀上了高枝,跟朝廷的大官结成了亲家,这下看不起我们这些兄弟!” 周大富叱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正是要把富贵送进你的怀里,你不心存感激,反倒怪起我来” 他得意地道:“你们可知道,金侯爷的师父是武林中十大高手之一,他本人的武功已臻登峰造极,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而他却是我的好友 两人互望一眼,周大富知道曹大成的意思,连忙问道:“诸葛大人,你说金侯爷有两房妻室之事,可是真的?” 诸葛明轻笑一声道:“金侯爷的妻子何止二位?单单未过门的就有四、五位之多,其中还有一位郡主 师婆是带发修行的老妇人,有别於师姑,这种老妇人人生经验丰富,口才极好,游走於深闺之中,往往满口鬼神,或用佛理来劝人为善,以此赚取大笔奉献的金钱在大明中叶,一般社会上的谢媒礼,普通的百姓,家境贫寒者不超过三钱银子,就算是富商,纵然再满意媒婆的撮合,结了一门好亲,给的谢媒金也不会超过二十两 周大富和曹大成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说起,看到诸葛明目光炯炯的望著他们,两人心虚得很 他看到周大富神情暧味,於是专注地望著那张肥嘟嘟的胖脸,诚恳地道:“周老丈,本官虽说足迹遍及大明半壁江山,可是对这方面的学养却经验不足,请老丈指教,继续说下 去” 周大富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但见诸葛明腾空跃起五尺,庞大的身躯像一只大鸟样的飞了出去,一眨眼便已到了二丈开外的衙门前,禁不住心里吓了一跳,忖道:“这位诸葛大人真是奇人,能够像鸟一样飞,太厉害了!” 他缩了下脖子,赶紧快步朝曹大成行去” 周大富大喜道:“事情就这么说定了,谁都不能反悔哟!” 曹大成点了点头,道:“我们过去吧!免得让蒋大人他们等急了” 诸葛明点了点头,道:“王捕头,今天晚上辛苦你了,等忙完之後,请到双喜阁来一趟,我陪你好好的喝几杯!” 王正英抱拳恭声道:“谢谢大人,小的半个时辰内一定赶去双喜阁敬诸位大人几杯美酒 故此他一见王正英大步走了过来,心中颇为忐忑,赶忙上前两步,拱手道:“王大人,诸葛大人只是在说笑而已,你不必如此客气 这种行为在士子之间或上流的社会里,视为猥亵、低级的动作,平常不得一见,只有在狎玩男妓时才能看得到,其时,男男相拥,勾肩搭背,视为正常 如今之计,在於拢络锦衣卫和东厂的高官,让自己经营的各种生意更加顺利发展,将来若是让一子继承父业,另外一子进入东厂或锦衣卫,那么富贵兼得,自己死也无憾了! 他胡思乱想了一阵,只见蒋弘武大步走了过来,道:“诸葛兄,我们快走吧!再客套下去,只怕误了春宵,等急了佳人!” 诸葛明敞声大笑,道:“哈哈!好一个误了春宵,等急了佳人,蒋兄不但武功了得,连文学素养也不错,想必也看过会真记?” 口口口蒋弘武笑道:“不,我看的是本朝李日华所著的西厢传奇,并非唐代元稹所写的会真记 在弘治、正德年间,以李梦龙为首的“前七子”倡导文学复古,主张“文必秦汉、诗必盛唐”,以此反对台阁体的空泛文风” 长白双鹤应声跃起,紧迫蒋弘武身後扑入暗巷之中 这些人的动作何等迅速,没等那些女子跑出几步,便全都拦截住了,那些女子全都跪了下来,有的喊叫,有的哭泣,有的在发抖,望著这群手拿钢刀的大汉,每一个人都面无人色,不知该如何是好 当蒋弘武飞身扑出之际,曹大成便想加以阻止,可是他的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来,等到诸葛明下令红黑双煞带著一群东厂番子进入巷内搜索,他不禁面泛苦笑,走到诸葛明的身边,低声道:“诸葛大人,那些女子都是土娼野妓,还有一些嫖客……” 诸葛明一愣,连忙追问是怎么回事,经过曹大成解释之後,才知道右边这条横街直通码头,码头边船行、仓库极多,平常在码头边生活的挑夫、船夫、苦力,工人,大都是从外地来的青壮男人” 褚山和褚石不敢多言,指挥八名东厂番子将那数十名妓女全都放了 诸葛明苦笑了下,问道:“码头离这里还很远,怎么这些妓女会跑到这边来?” 曹大成解释说,可能是因为官差在码头有什么行动,所以被逼得都躲到横街暗巷里来了 他们每一个人都想着自己的心事,不但紧随在何康白身后的枪神后裔,如楚仙勇、楚仙壮、楚慎之如此,连乎日里毛毛躁躁的鬼斧之孙欧阳旭日、欧阳朝日也都紧闭着双唇,没有吭声 从此之后,欧阳珏便在武林中失去了踪影,此后二十多年来,巨斧山庄派出近百人,在庄主欧阳悟明的率领下,会合著七龙山庄的高手以及武当、少林的弟子数百名之多,几乎搜遍了大半个江湖,却一直找不到鬼斧欧阳珏的行踪 故此,他经常搂着女儿,拥着儿子,对他们叙述当年鬼斧欧阳珏在武林中的一些英雄事迹,深以父亲曾身为武林十大高手为荣,并且一再地指出,长女的取名,便是源自于父亲的思念而来,要她终生都记住祖父 放眼天下,身上带着两个不同材质的袋囊,除了唐门之外,便只有岭南霹雳堂的弟子了wuxiawucom/“/url” 至于岭南霹雳堂的弟子则将暗器分放两种不同的袋囊之中,是为了分辨暗器的性质,一种是普通的暗器,另外一种则是内藏火药,重击之下会产生爆炸的 所以当何康白提起二十多年前唐大先生名动西南武林的那段往事时,欧阳兄弟的眼中全都闪现着骄傲的异彩,因为他们知道当年就是自己的祖父以万流归宗的绝艺,破去了唐大先生的千手神射,让他把两只镖囊中的暗器全部射光,直到无法再发射暗器时,才以无俦的神力把唐大先生十指一起拗断 他没有详细叙述那个人的姓名和身份,甚至连那位唐门弟子是男是女都没提,仅是短短几句话便交待过去,然后话风一转,提到了自己的判断和推理 当年,枪神等四大高手,全都身受重伤,一身武功几乎全废,全都知道大去之日不远,眼看金玄白这么一个天资聪颖的练武奇才即将投入九阳神君门下,若是不插手,那么十几年之后,金玄白武功大成,受到九阳神君的影响,必然心性大变,成为一个为所欲为的邪道高手,那么首当其冲的恐怕便是少林和武当两派 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两人想到了金银凤凰都是唐门中人、唯恐金玄白和唐门结仇,一怒之下毁了唐门,波及到唐凤和唐凰两女,那么他们的希望将会破碎,未来也不知道要如何面 对她们,所以第一个便表示要随何康白去找金玄白“url”http://bbs 他们经过松鹤楼前,见到群众大部份都被驱离,只有几十个胆子较大的,远远站在对面街角,三五成群的低声议论” 许麒道:“惭愧!惭愧!让何大侠见笑了,不过也难怪各位弟兄紧张,实在是松鹤楼里发生了大血案,我们职责所在,不得不严加警戒 何康白听到蒋弘武左一个金侯爷,右一个金侯爷,吓得头上直冒汗,不知怎么才两天光景,金玄白怎会从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变成了朝廷的侯爷? 眼看着长相凶狠的蒋弘武,态度是如此和气,如此恭谨,何康白真不知要如何应付,尤其是面对那十几个彪形黑衣大汉,何康白一看便知他们都是厂街人员,被这些狼虎之徒盯着,不打寒颤已是件很不容易的事了 这次,由于锦衣卫千户钱宁订亲,把一些跟他比较有交情的锦衣卫官员都请到了拙政园去聚赌,所以整座天香楼的防卫转到刚从外地赶回来的镇抚劳公秉身上 为了满足这种欲望,他在北京城里买了三座宅院,娶了三个妻子,小妾十二个,家里的丫环多达百人,就是为了让他觉得自己跟平常的男人没什么不同 然而这些种种的豪华享受,常常给他一种空浮虚伪的感觉,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终究是个割了卵蛋的太监,永远也无法做一个正常的男人” “金侯爷?”徐行讶道:“天香楼里哪来什么金侯爷?” 那两名差人没料到这位身穿锦衣卫官服的官员竟然不知道金玄白,齐都为之一愣,当场说不出话来 除此之外,和原先随同张永先行赶来苏州的那一批人接触的时间又很短,而且交谈时所问的全是一些薪饷津贴和捞油水的门路等等,根本没有注意这些天苏州发生的事以及他们到苏州究竟有何目的 何康白哪里知道锦衣卫里有如此多的玄虚,指挥体系如此复杂?他心念急转,疑窦既释,便满脸笑容的抱拳躬身道:“老夫华山何康白,是要到天香楼来找寻神枪霸王金玄白,请问大人,我们该怎样才能进去?” 徐行浓眉一皱,道:“神枪霸王这个绰号可真是吓死人了!” 他侧首望着其他五名锦衣卫人员,问道:“你们有谁知道神枪霸王是谁?” 那五个锦衣卫人员全都是直属千户于八郎麾下,跟徐行一样,也是第一天到苏州来,根本没有得到有关神枪霸王的讯息,故此一见徐行询问,全都纷纷摇头 他挥动手里的绣春刀,大声喝道:“大胆匪徒,竟敢聚众造反,还不快快放下手中兵器,就此束手就擒?如果再敢抗拒,格杀勿论!” 就在这干钧一发之际,只听到有人高声喝道:“大家收起兵刃,全都退下!回到各自的岗位!” 何康白正准备领头冲出包围圈,剑上已蓄满了气劲,想要趁徐行冲来之际,首先将他擒住作为人质,岂知他还没动手,便见到十几个人快速的飞奔过来,藉着天香楼前明亮的灯光望去,那领头的两人,一个是脸有刀疤、脸色狰狞的蒋弘武,另一个则是方脸短髭、色神冷肃的诸葛明 这场闹剧从发生到结束,也没多久,直把何康白等人看得都傻了,尤其是蒋弘武满口秽言的叱骂徐行时,楚花铃和欧阳念珏更是听得不时皱起秀眉,弄不清楚这位官府的大人怎会如此口不择言,而且还扯到她们身上,占尽便宜 不过蒋弘武骂人也是为的替何康白出口气,所以他不便多言,除此之外,蒋弘武那一嘴俐落沙哑的河北口音,让久处北方的何康白听来更有几分亲切感,不像一些京城里的官员们,说话故意装着凤阳腔,使人听了恶心 蒋弘武也不管这两名官差在发呆,躬身道:“何大侠,各位少侠以及两位女侠,请!” 何康白暂时抛开心里的疑窦,跨开大步,在蒋弘武的陪伴下,向前行去,而那十多名黑衣大汉则侧身份列两边,等候众人走过,才以护卫的姿态,随行在人群之后” 蒋弘武“哦”了一声,也没答话,抬头望了望天香楼那高耸的三层高楼,以及楼前站着的八名官差,正想要开口询问金玄白又怎么会成为一位侯爷? 可是在行走之际,他知道四周有许多的暗哨,自己若是贸然问出这个愚蠢的问题,恐怕会惹来蒋弘武的讪笑,所以想了想,又压下了这个欲望 蒋弘武一笑,干咳一声道:“何大侠请勿误会,本官的意思并无特殊的含义,令嫒和秋女侠都是玉洁冰清,加上金侯爷木讷老实,他们虽是感情融洽,却未及于乱,只是他们要跟金侯爷练剑还有学习刀法而已……” 何康白满腹疑云,正不知如何开口,一听蒋弘武提到刀法,立刻追问道:“请问蒋大人可知道玄白手创的必杀九刀?” 蒋弘武全身一震、脚下稍停,侧首笑道:“在下和金侯爷是好友,当然见过他施出的必杀九刀,嘿嘿!放眼天下,这种刀法可说毫无敌手……” 他们说话之际,已经来到一座朱漆大门之前,蒋弘武伸手在门上的兽环上敲了三下,然后继续道:“必杀九刀,刀刀必杀,有人说那是来自九幽地府的魔刀” 他的目光在“掬月池”三个大字上闪过,发现旁边具名的竟然是“江南第一风流才子唐寅”几个字,不禁有些骇然,忍不住问道:“蒋大人,这座园林是唐解元的府第吗?” 蒋弘武道:“唐解元固然诗画双绝,但他一生风流,常走青楼,岂能置下这份产业?他能在桃花中盖座草堂就不错了!” 何康白“哦”了一声,问道:“那么请问这座园林又是哪位巨贾所有?为何要借给金……贤侄居住?” 蒋弘武敞笑一声道:“这座园林本来就是金侯爷的产业,他不住这里,还能住哪里?” 何康白也不知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却听到欧阳朝日道:“何伯,怎么没听你说过金大哥这么有钱,竟然买下了如此华丽的一座宅子,比起我们的山庄,超出十倍也不止,啧啧!这该花多少银子?” 楚氏三兄弟也是走走停停,四下顾盼,虽没说话,却全都是一脸的欣慕之色,楚花铃忍不住赞赏道:“住在这里,真的跟神仙一样,太美了!” 蒋弘武笑道:“楚姑娘,只要你喜欢,跟金侯爷说一声,这座园林就是你的了!” 楚花铃笑道:“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我才不相信呢!” 欧阳念珏也附和地道:“我也不相信 何康白寒毛直竖,忖道:“这批黑衣人想必就是锦衣卫中最精锐的人员,否则每一个人杀气不会这么重,想必他们所执行的任务便是替朝廷暗杀大臣或反逆……” 意念刚一浮起,他便见到大楼的四扇门一起被推了开来,几个头梳双鬟的青衣女婢站在门边,躬身向蒋弘武行礼,他挥了下手,吩咐女婢张罗茶水和宵夜 而粉墙四壁所悬挂的字昼,除了当代的名人之外:尚有苏东坡、王羲之的字,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楚氏兄弟一齐大惊,目光转处,一下子看看诸葛明,一下子又转到那黄脸汉子身上,接着又把目光转到那瘦削的中年人身上,眼珠子都几乎跳出眼眶 何玉馥见他没有吭声,道:“爹!我们只是觉得好玩而已,所以扮诸葛大人出门,原先是想要让大哥高兴一下,没想到碰上了你们……” 何康白没等她说完话,突然脱口道:“易容术!” 他的脸色大变,指着蒋弘武道:“百变郎君!你是百变郎君夏君佐 他能化妆成各种年龄,各种身份的人,乞丐、书生、小贩、富商、挑夫、流氓、道士,都学得惟妙惟肖,让人无法查觉,不过他最常用的造型是翩翩美少年或风流俏公子 在此之后,百变郎君便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从此再也听不到有关他的讯息,江湖传说,他已遭到报应,被两个争风吃醋的黑道淫娃用毒药害死 不过传说归传说,还是有很金正派的高手不相信这件事,因为据他们的认知,百变郎君夏君佐以高超的易容术,行走于风月场所,不仅外貌俊秀,并且手段高明,口才更好,除了骗色之外,还兼着骗财,往往让一些富家千金或豪门怨妇失身之后,还心甘情愿的奉上大笔钱财供他花用 于是理所当然的,他自然把蒋弘武当成了百变郎君夏群佐,认为唯有此人重现江湖,才会发生这种情形” 欧阳念珏道:“就算要我们马上跪下来拜师,我们也愿意 楚仙勇在弟弟的耳边低声道:“这个傅姑娘一定是个丑丫头,或者长得不怎么样” 楚仙壮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却听到身旁坐着的那个瘦削中年男子用清脆的女声道:“你们错了,我们小姐是个大美女,比起秋小姐来,丝毫不会逊色!” 楚仙勇没料到自己说的话,竟然被人听去了,他尴尬地摸了下脸,望着站在身边、正沏着茶的青衣女婢,傻里傻气地问道:“她没说错吧?” 那个青衣女婢抿嘴笑道:“伊小姐说得不错,我们小姐长得国色天香,可和何小姐、秋小姐两位媲美!” 楚仙勇“哦”了一声,只见那名黄脸汉子笑道:“若是拿傅姐姐来和我们比,是太抬举我了,说实在话,她长得比我们美丽,脾气又好,本事又大,我们差远了 何康白拿起茶几上的茶盅,作势准备喝茶,却正好听到欧阳兄弟的对话,顿时记起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一想起在太湖的渡口遇见金玄白的情景,他的心里便觉得有一股甜美甘醇的感觉,而秋诗凤也似乎跟她一样,眼中充满了柔情,道:“是我先发了三枚玄霜镖,被相公以神奥的手法收去之后,何姐姐才又射出五枚追电梭,结果也是同样的被相公接住了,据他说,这种手法就叫万流归宗……” 欧阳念珏有些激动,道:“两位姐姐,你们说得不错,这种接收暗器的独门手法,正是我爷爷当年打败唐门掌门人所用的万流归宗绝技!” 何玉馥道:“就是嘛!相公别说其他的武功已经到了宗师的地步,单就接收暗器的手法来讲,唐门中人怎会伤得了他?” 秋诗凤点头道:“何姐姐说得不错,唐门暗器再是厉害,也对付不了相公的……” 服部玉子扬声道:“两位妹妹,你们静一下好吧!让我也说几句话!” 秋诗凤轻笑一声,道:“对不起,傅姐姐,你说吧!” 服部玉子苦笑了下,道:“我看你们都很乐观,其实我也跟你们一样,对相公有强烈的信心,认为他纵然面对唐门弟子以倾门之力围攻、仍然能够全身以退……” 她的话声稍稍一顿,继续道:“不过,你们有没有想到,相公当时面对的不仅是唐门的弟子,还有另一帮人,那些人到底是来自集贤堡或是太湖,谁也不知道” 服部玉子没有理会这对孪生兄弟,却听到楚仙勇嘟嚷了一句:“嘿嘿!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楚仙壮又补上一句:“这叫做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们少撇清了!”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厅中的气氛顿时缓和不少 这时,看到了如此精美细致的白釉青花瓷器,忍不住心中喜受,和欧阳念珏凑首观看,讨论起来 这时众人都已用完了宵夜,回到了大厅之上、何康白一边喝着茶,一边和身旁的何玉馥说话,而楚花铃、欧阳念珏和秋诗凤则站在一幅前朝首辅李柬阳所书写的字轴之前,在品评着那幅草书,至于欧阳兄弟则谈论著唐门金银凤凰之事,而楚氏兄弟则抚着肚子,现出一副饱足的模样 何玉馥一见服部玉子,立刻跳了起来,迎过去道:“傅姐姐,你已经换好劲装了” 何玉馥笑道:“如果金大哥在这里,一定笑你只得其形而未得其神,画虎不成反类犬……” 楚花铃问道:“玉馥姐,必杀九刀的第二招叫什么名字?” “第二招叫破岳一刀斩 古代女子婚姻不能做主,经常巧妇伴着拙夫而眠,往往不满足于现实,则必须借助卦姑予以精神慰藉,至于尼姑和道姑更是藉着宗教的力量来安定人心,维系婚姻,不致于家庭破碎,影响社会的安定 她强烈的感觉,金玄白此刻并没有被杀,只是被禁锢起来而已,相信太湖水寨既已知道他和锦衣卫的关系良好,必定不敢伤害他,否则朝廷震怒,大军压境,别说太湖水寨只有不到两千的湖勇,就算实力强上十倍,也会遭到歼灭 何康白起先还想协助服部玉子等人进入太湖,帮着她设法救出金玄白,后来经过劝说,终于答应陪着何玉馥和秋诗凤留在新月园里等侯 在他们身边站着近二十名佩带单刀的湖勇,至于高楼的四周,包括前后两个出入口,最少有一百名湖勇团团围住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自然是金玄白所代表的那份沛然难以抵御的力量,这股力量包括他在武林中的地位,想想看,枪神之徒,若是死在他齐玉龙的手里,固然他能从此一夕成名,可是枪神是天下十大高手,若是兴师问罪起来,只怕太湖尚不足以对抗 直到多年之后,这个失去的妹妹又再度的出现,也没给他带来多大的喜悦,只是觉得有个漂亮的妹妹倒也不错,尤其是当玉面神刀程家驹热烈地追求齐冰儿的时候,他更觉得这个妹妹对他得到程婵娟有莫大的功效 所以很长的一段时间,齐玉龙虽然心里并不特别喜欢这个妹妹,为了能够得到程婵娟,他也蓄意的讨好齐冰儿,希望她能答应程家驹的追求,那么他也可以早日得到程婵娟,完成心底的愿望 那时,他叫于千戈派出一百名湖勇供程家驹差遣,也是应程婵娟的请求所致,可是如今程婵娟逼着他要让金玄白把捉住的程家驹放出来,他却无法达成她的愿望” 齐玉龙疑惑地问道:“难道金玄白不是为了和程家驹争风吃醋才把他抓起来,而是另有图谋?” 于千戈道:“这当然也是原因之一,不过很可能另有其他的问题” 齐玉龙道:“话虽然说得不错,可是要怎样让金玄白说出唐门所需要的秘密,是件难以解决的事” 于千戈道:“总寨主,我们挑明了和他谈条件,只要他开出条件,我们都能够办到,他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事?再说天大的秘密,也只不过几句话而已,对不对?” 齐玉龙想了一下,问道:“万一他要当总寨主,我怎么办?难道把这个好不容易抢来的位子让给他不成?” 宋强和于千戈相顾一笑,似乎在笑齐玉龙的愚蠢 他痴痴地望着那对情侣,忖道:“看来还是该照宋分舵主的话去做,尽量满足他的要求,只要他能放了家驹兄,说出唐门所要知道的秘密,就算再给他十万两银子,也是划算的,否则树此大敌,对太湖水寨来说,是十分不智的” 想到这里,他见到高楼平台上的两人竟然转身正面相拥,然后两个人的脸在贴近,似乎相拥而吻 齐玉龙一跺脚,心里暗骂一声:“这个贱人,还没嫁给人家,竟然投怀送抱,让人亲起来了,真是丢我齐家祖宗的睑!” 他唯恐宋强和于千戈也看到这种场面,想要说几句话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可是随着目光转处,他发现不仅这两位分舵主痴痴地抬头仰望,连那些湖勇们也都是仰首张望,凝神注视着高楼上拥吻的一对恋人,没有一个人眨动眼睛 当然,像京都一带的美女,则由于生活环境的优渥,出身的不同,对于男人的看法则有差异,当时最受美女欢迎的是一些脸上敷粉,轻声细语,行动规矩,动作优雅的贵族或官家子弟,而不是一般气宇轩昂、粗犷不羁的武士和浪人 这十六种忍者组织,连同伊贺流在内,一共有十七个流派,其中中川流是以山伏忍术闻 名;柳生流则以剑法为特长;纪州流以暗器为特长;义经流以轻功见长;备前流以拳法见长;南蛮忍法则是因为处于长崎海港的地位,当时中国高明的使用火药和药物知识的传入,加上融合了固有的山伏战术而渐渐衍生出来的流派,这种流派的特长是使用火药,有别于固有的流派,他们称这种传自国外的火药术为南蛮忍法 至于阴阳道则同样从中国传人东瀛,依据阴阳八卦,五行变化的道理,由一位东瀛学者安倍晴明加以衍生改进,变得东瀛化之后,形成所谓的“察气术”,由观察宇宙间五行之变化而演化成五行遁术 藤原千方在谋反时,利用地形地貌的差异,设计了许多掩饰物,让山寨的土匪们产生一种隐形的效果,往往于奇袭中发生极大的效果,杀敌无数 这些忍者都住在湖边岸上不远的木屋里,这片木屋鳞次栉比的建筑在距离水边约二、三十尺处,本身形成巷弄,里面还有市集,颇为热闹 诚如服部玉子对金玄白所言,她在连续购下天香楼相连的四座园林之后,便派人在三年之内,筑下了十四条地下秘道,除了通往市区、湖边、城外等处,其他的几条秘道都分布在四座园林附近 服部玉子见到所有人都上了船,然后回头看了看那片栉比鳞差的房舍,只见灰暗的屋宇间,亮起了一盏灯,在黑暗中左右摇动三次,然后上下摇动两次 她飞身跃下了木板码头,到了渡船口,吩咐道:“春子,你打个灯号告诉他们,从此刻开始,全神戒备,在我们回来之前,不许任何人入村,混入者格杀勿论” 田中春子应了一声,捧着气死风灯放在胸口,左手在灯前连续闪动十二次,每次长短不 同,随着灯光闪没浮现,把服部玉子所下的命令传递出去 服部玉子登上了一艘渔船,田中春子也随后一跃而上,跟着服部玉子进入舱内,这时船上八名黑衣忍者立刻分开行动,两人在船头蹲坐警戒,两人在后合摇船橹,另外四人则取出大桨,分坐渔船两边,用力的划起桨来” 蒋弘武嘿嘿笑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谁都不敢说会富一辈子,这是常理,有什么大惊小怪?” 曹大成说道:“两位大人说的都是至理名言,让人儆醒,其实高家之所以败亡,还真的败在风水上 刘氏后来嫁给一个卖茶叶的田姓商人,生了两个女儿,这座双塔形的高楼就是在田姓商人手里建成的,不过高楼建好之后,没有多久这对夫妇便相继撒手西归” 蒋弘武大笑道:“他娘的,原来这幢楼还有这么个典故,我真是头一回听过,想必那位喜娘便是田二姑娘喽!” 曹大成点头道:“大人说得不错,欢娘和喜娘开始经营养蚕抽丝的工作,却因为是十足的外行,不但没赚到钱,三年不到的光景,还逼得把五百多亩的桑林卖掉了一大半,只剩下这幢楼房和一百多亩桑林,后来无计可施,只得找小人一起经营青楼,那时欢娘看上个从福州来的商人,于是把一半的产数让给小人,嫁到福州去了,所以这座楼我有一半的产权” 诸葛明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周老丈说你是欢喜阁幕后的老板,原来是这个缘故!” 他们说话之际,已经来到双喜阁之前,但见大门敞开,高墙之前站有二十多名衙役守卫着,显然这些差人都是奉王正英的指示,来此替蒋弘武和诸葛明等一干官员护卫安全的” 蒋弘武斜眼一睨,但见除了喜娘领着八名穿红着绿的年轻女子恭立门口,她的身后还有十六名龟奴和保镖护院束手躬身而立,看来迎宾的排场摆得极大 至于曹大成的感受又不同了,他认为这区区的几十两银子能换取锦衣卫的同知大人说句话便已值得,更何况蒋弘武大人还拍了他的肩膀,叫他一声“老曹”,更是明显的把他当成自己人看待,叫他为蒋弘武花个二、三万两银子,他都不会觉得可惜,因为他能攀上蒋同知大人的关系,今后跟着身份的不同,随之而来的将会水涨船高,更加不可衡量 诸葛明望着这些商人和毕恭毕敬站在墙外的差人,禁不住哑然失笑,对着站在身边的褚山和褚石低声道:“蒋大人就是这副德行,几杯老酒下肚,话就特别多,而且全都说的是空话” 喜娘低声问道:“大人是一次先要三个,还是……” 蒋弘武道:“先来一个吧,本官办完了事,再跟大伙喝酒,喝完酒再抱其他两个度此良宵” 蒋弘武回头跟诸葛明打了个招呼,拉着秀秀的手,色咪咪的道:“你叫秀秀是吧?果真是秀外慧中,秀色可餐,这么着,等一下你就和绯丽一起陪本官吧!” 秀秀吃了一惊,脚下一顿,回眸望着喜娘,欲言又止 喜娘施了个眼色,道:“秀秀,你去吧!能够让蒋大人看中,是你的福气,别辜负大人的一番好意 曹大成巴结地道:“依小民之见,成熟女子和黄毛丫头各有风味,想必蒋大人亦有同感,所以才会看中了秀秀这个丫头 可是说也奇怪,整个欢喜阁里的生意,最少有七成是靠这些卖艺不卖身的红妓带来的,因为她们陪客人喝杯茶,聊个天,或者唱个曲,操弄一下古琴,最少也得十两银子,并且客人还得对上眼的,她们才会开门迎宾,笑靥相对,否则喜娘也无可奈何 顾名思义,快活轩绝对能让每一个光临的嫖客快活无比,而认为物超所值,花出去的银子绝对值得 因为任何一个男子,如果定力稍稍不够,进到这种场所里,一定会迷失自己,乐而忘返,甚至为之倾家荡产都不觉得可惜 轻轻的咳了声,曹大成躬着身问道:“周兄,各位兄弟,你们的意见如何?是开怀厅还是快活轩?” 周大富看了身旁的五位富商一眼,应道:“既是诸葛大人让你做主,我们一切都听你安排便是了 尤其是这一代的正德皇帝,本身酷爱女色,兴筑豹房、广纳各地美女,常有白日宣淫之 事发生,以致守护豹房的锦衣卫卫士们也都受到了感染,而不忌女色,并且常有兴同袍共同寻欢的行为 须知当时的东、西厂爪牙,遍及天下,所管之事大至朝廷,小至地方上鸡毛蒜皮的斗殴,事无大小,只要—插手,便无地方官员置啄的余地” 他在松鹤楼里设宴款待吴县县令冯敬贤之际,碰到了金玄白带著服部玉子、何玉馥、秋诗凤上楼,以致惹来一些事端 诸葛明一时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追问之下才知道全盘的真相,禁不住吓了一跳,因为奔雷神拳乐大力是主持西厂的太监谷大用身边的红人,他和风神吴恕、雨将田壁双、电将魏了豪等三人、在京城合称两厂四大神将,不仅武功高强,而且权势极大 当时有人用一阙诗来描述她的美貌:婵眉鸾髻垂重碧,眼入明眸秋水溢,凤鞋半折小弓弓,莺声燕语娇滴滴低声问:向谁行宿?城上已三更,马滑霜浓,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 关於宋徽宗和李师师之间的艳事,敬见於《汴者平康记》、《宋史演义》、《李师师外传》、《词品》、《宣和遗事》等书中 至於花魁女和卖油郎的故事虽没李师师和宋徽宗那样传诵一时,却更是广为流传,大明朝年间,坊间的说书、弹评、铁板快书等都有这个曲目,曲目的名称便是:卖油郎独占花魁女” 而第三个体形娇小玲珑的稚龄女子则柔声道:“奴家窅娘,今年十五岁,乃苏州人士,弓足如同新月,纤纤细步,能作凌波回舞,是南唐後主宠爱之人 他笑咪眯地道:“本官以前看过李後主为大周后写的一阙‘一斛珠’、不知你会不会吟诵?” 那个花名叫周蔷的丽人低垂螓首道:“奴家还记得这首词,如果大人想听,奴家可以为大人吟诵!” 诸葛明道:“好!你就念出来让我们这些粗人听听吧!” 周蔷袅袅而行,走到了地毡上,一边缓缓的舞动四肢,一边柔声低吟起来:晚妆初过,沉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曲清歌,暂引缨桃破 诸葛明斜眼睨了睨周薇,道:“周薇姑娘,令姐的—斛珠吟诵得极好,你何不也吟一首词让大夥儿欣赏欣赏?” 周薇大方地道:“奴家清唱一首‘菩萨蛮’,为诸位大人助兴” 他对周大富和曹大成道:“两位兄台请回席,酒宴就此开始,这么著,既然湘妃和甄妃还在化妆、就让她们慢慢的打扮,等一会来了,就陪蒋大人喝酒,我不用了 诸葛明酒一喝乾,自有跪在身後的侍女替他把银杯斟满美酒,他闻到了侍女身上传来的阵阵脂粉香,再混合著酒香,眼中看到的是两朵云彩般的美女在旋舞,仿佛觉得自己到了仙境一般 长白双鹤把整个的情形都弄清楚之後,这才互望一眼,由李承泰对曹大成道:“你回到厅内,不许对任何人提起我们问你的话,也不可以把这些话记在心里,知道吗?” 曹大成点了点头,正要应声答应,眼前一花,长白双鹤已倏然消失无形、似乎融入夜色之中”这时,那个抱著一个妓女在拥吻的中年大胡子男子霍然放开怀中女子,转身坐起,笑道:“朱贤弟,太祖皇帝这个上联,跟他游多宝寺时所出的上联有异曲同工之妙,嗯!周贤弟可记得那副对联的上联是如何出的吗?” 另一个抱著女子亲吻的年轻书生抿了抿嘴唇,转过头来笑道:“祝大胡子,你总是找小弟的麻烦,我和素素卿卿我我之际,你偏偏来搅乱我!真是的!” 不过他话虽这么说,却吟道:“寺名多宝,有许多多宾如来下联则是:地为琵琶路为弦,哪个弹得” 唐伯虎站了起来,深深一揖道:“老大人教训得极是,晚辈敬领教诲” 唐伯虎一扫心中郁闷,笑道:“征明说得不错,我们笑舞狂歌,花中作乐,比起王鏊大学士终日伴君如伴虎的岁月,可说强上百倍” 朱瑄瑄端起酒杯,道:“好一个笑舞狂歌,花中行乐,来,两位兄台,我敬你们创下的吴门画派能如少林、武当两派一样,延续数百年之久……一唐伯虎和文征明当场瞠目结舌,祝枝山则摇头道:”朱贤弟的比拟不伦不类,吴门画派怎能跟武当派和少林派相比?“周文宾愕然望著朱瑄瑄,而江凤凤则忍不住抿嘴一笑” 祝枝山笑道:“哈哈!伯虎你虽然说得漂亮,可是你难道不怕九娘吃醋?” 唐伯虎含笑不语,其实像他这种狷介之士,能不顾清议,把一个烟花女子迎娶进门,便不会介意娶一个丫环为妻作妾 唐伯虎见到祝枝山走後,於是另雇一艘小舟,追随画舫而去,并捱著书舫旁边停泊,透过舟子询问,他探知画舫上的贵妇人是无锡考仁退休的翰林学士华虹山之妻,而那个酷似服部玉子的丽人则是夫人的爱婢秋香 唐伯虎痴痴望著画舫,想起昔日为服部玉子、松岛丽子、秋诗凤等美女绘画时的美好岁月,正在惆怅不已之际,在晓雾迷蒙中,见到书肪窗门被推开,秋香端著一盆洗脸水,正透窗泼水,刚好泼得唐伯虎全身湿透 唐伯虎心旌摇曳,脑海里全是秋香的笑容,於是命小舟紧追画肪之後,一路尾随到了无锡,上岸之後,并且跟到了华府之前 秋香临进门之前,见到唐伯虎站在门前不远,於是回眸又对他一笑,这才转身进入了华宅的高门华第之中 但见他双手用力在大红木柱上一按,随著上身往外荡动,一个鹞子翻身,整个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翻了个空心筋斗,跃回了屋顶之上 赵大见到李承中轻功如此高明,匆匆招呼其他四人守在原处,以防敌人施出调虎离山之计,自己带著钱二、孙三、李四一起,纵身跃上回廊上的瓦面,紧蹑在李承中身後,往西南方追去 对於祝枝山的主意,唐伯虎等人都纷纷加以赞扬,周文宾并且建议,可以让欢喜阁里的众多妓女,模仿唐末以来青楼里选花魁的风气,每年一次,由嫖客投壶竞选花国魁首,就以状元,榜眼、探花为名,选出一、二、三名的妓女,如此一来,就能造成轰动 可是赵大深知朱瑄瑄任性,如今既然和退休致仕的老御史以及江南四大才子一起嫖妓,自己这些身为侍卫的人,除了好好的保护她的人身安全之外,实在别无他法了 他们一见被围,立刻拔出长剑应战,终於等到赵大等人赶及,李承中脑中灵光一闪,认为双方并不认识,自己如果招呼赵大等人过来,很可能会让西厂的人员误认为援兵已到,如此一来便可减轻不少压力” 李承中不解地道:“雷神武功高强,身逞又带著好些人,又怎会好端端的失踪呢?是不是他们故意放的消息啊?” 李承泰忧心地道:“这个就不知道了” 金玄白道:“他老人家不但是我的师父,也很可能是你的生身之父!” 齐冰儿睁大了眼睛,满脸惊诧地望著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他顿了一下,道:“令堂不久前听了我的叙述之後,已经原谅了师父当年的作为,希望尽速结束这件事,而能再见师父一面 金玄白轻轻拍子拍她的背,低声道:“你在我的心中,比公主的地位还要高,别的人是无法和你比较的” 齐冰儿循声望去,只见柳桂花扶著柳月娘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发现自己仍依偎在金玄白的怀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从他的身边闪开,向著柳 月娘奔了过去,抓著她的另一只手,叫了声:“娘!” 柳月娘慈祥地望著齐冰儿,道:“冰儿,玄白把话都跟你说清楚了吧?” 齐冰儿点了点头 可是那个愚蠢的齐玉龙为了追求程婵娟,竟然想要夺下太湖的掌控权,和程家驹及神刀门勾结,不仅如此,他还把唐门拉进来……一想到程家驹和程婵娟,齐冰儿忽然想起这两兄妹都是集贤堡主程震远的儿女,而程震远则是柳月娘的表哥,那么程家驹和神刀门,还有东海的海盗结盟,想要夺下太湖水寨的控制权,难道柳月娘会全然无知吗? 如果她并非被蒙在鼓里,那么这整个夺权计划从头到尾她都有参与,而齐玉龙也只不过是她手里的一枚棋子而已 而在父亲死後,金玄白更无从知道母亲在何时病死?死後葬在何处?至於她的出身来历,家里还有什么人等等,金玄白可说是完全不知,也不知道要从哪里去打探! 这些意念有如电光闪过金玄白的脑海,他未及深思,已见到柳月娘带著柳桂花和齐冰儿走到身前不远 金玄白当时还不了解铁冠道长的话,此刻看到这种状况,倒觉得师父当年所说的颇有几分道理” 金玄白应了一声,也不明白她弄什么玄虚,随著柳月娘和齐冰儿走到高台边的栏杆旁 而那几十个守卫在楼边的湖勇,也都纷纷指著飘残在空际的孔明灯,不住地议论纷纷起来 齐玉龙抬头看到站在高台边的柳月娘、齐冰儿、金玄白等三人,似乎觉察出什么不对,扬声道:“柳念玉,你们在玩什么花样?” 柳月娘不屑地道:“这个蠢材!” 齐玉龙没有听到这句话,挥了下手,高声道:“时间已经到了,我现在就上去,要求你们给个答覆!” 他吩咐了于千戈和宋强两句,叫他们带人入厅,登上二楼把金玄白等三人带下来谈判 程婵娟和齐玉龙一边向大厅行去,一边问道:“玉龙哥,你是让冰儿妹妹服下了软骨散,还是闭住了她的穴道?” 齐玉龙道:“是软骨散 所以片刻之间,这一片空地之上,简直成了人间炼狱,惨叫之声四起,鲜血残肢四处飞溅,二十多名湖勇在十名铁卫的攻击之下,像是砍瓜切菜一般,被杀得毫无还手之力 有人肚子被割开,连内脏肠子都流洒出来,有人半边脑袋被削掉,血水脑浆溅满凉椅和茶几,令人惨不忍睹,无法多看一眼 可是这些湖勇到底都是太湖水寨的人,几乎大半都有妻小儿女,都效忠於太湖水寨,替太湖王齐北岳效命 如今齐北岳受到了柳月娘的长期暗算,双腿不良於行,成了半死不活的残废,太湖水寨则因为柳月娘和齐玉龙的夺权之战而分解成东、西两部份 但是齐玉龙却凭著被收买的奸细,得到了柳月娘将要携女齐冰儿到苏州松鹤楼去夜会一个人的消息 当金玄白被唐玉峰以唐门的“龙须神针”暗算倒地时,唐玉峰本想当场砍掉这个武功高得惊人的年轻人的脑袋,来悼祭他门下死亡的二十多名弟子的英魂 如今虽然知道昔年的大仇家可能便是枪神,报仇毫无希望,可是金玄白所使出的万流归宗手法,却令他觊觎不已,认为若能从金玄白手里取得这种接收暗器的特殊手法,对发扬唐门有极大的助力 基於这个原因,他们唯恐夜长梦多,连松鹤楼里满地尸骸都来不及收拾,便急急忙忙的返回太湖水寨 他很坦诚的把整个情况摊在柳月娘和齐冰儿面前,和她们谈判,并表示柳月娘大势已去,这是最好的收场,今後他继承齐北岳成为太湖水寨的总寨主,而柳月娘则拥有松鹤楼和其他六间店范,齐冰儿也能一偿夙愿……齐冰儿望著楼下一地的尸骸,脑海里似乎仍响著齐玉龙在谈判时所说的话,而当时柳月娘的神情彷佛也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想到这里,齐冰儿突然觉得心里一寒,在这瞬间,她的思绪起了一阵混乱,竟然觉得柳月娘越来越陌生,自己好似根本不认识她一样 以前,她虽然和齐玉龙并没什么特殊的感情,甚至有一段时间,她还恨齐玉龙,认为他不该为了追求程婵娟而逼著自己和程家驹交往,完全枉顾自己的感受 齐冰儿忖道:“关於这件事,我一直没有问他,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 齐冰儿固然承认柳月娘说得有理,齐玉龙果真是个眼高手低的蠢材,但他到底是齐北岳生的儿子,如今齐北岳遭到暗算,成了个残废,那么理该让齐玉龙继承太湖水寨的统治权,柳月娘又凭著哪点要剥夺他的权利? 她真想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但是看到柳月娘的脸色,却又把要说的话吞了回去,苦笑一下,没有吭声 如果柳月娘所言没错,那么程蝉娟便该是齐北岳的亲生女儿了,但是,她又为何要派出堡中的铁卫狙击齐玉龙?莫非她在那个时候并不知道齐玉龙是她的亲哥哥? 金玄白心念急转,一时之间反倒弄糊涂了,不知道程婵娟和齐冰儿两个人,究竟谁是师父的亲骨肉?金玄白确定程婵娟没有见过自己,但是她这句话透露出来的玄机,却好似曾见过,而且还显示出她并不知道自己已被擒回太湖水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玄白目光一闪,想要从柳月娘那里找到答案,却听到她笑著道:“小娟,你还没见过金大侠吧!我已经跟他谈妥,明天就会把家驹放出来,你放心好了” 金玄白听她说到这里,突然觉得有不妥之处,因为服部玉子告诉过他,程家驹曾很清楚的说明,他的亲妹妹程婵娟在五岁的时候便因染上天花而死 金玄白望著柳月娘那张含笑盈盈的脸孔,突然觉得她的心情是如此的深沉,自己完全不能了解 许世平便是沈玉璞当年经商时雇佣的总管,那时,沈玉璞的九阳神功仅练回第一重,一身功力不到往昔的一成,可是却也比寻常的武师或镖客要高明许多 他想到这里,果然听到柳月娘继续道:“唐玉峰这一次次失算,死了这么多的门人,本来是难以向掌门交待的,不过,如果他能得到贤侄你的合作,取得那套神奇的接收暗器的手法,或者昔日唐门唐大先生的死因之秘,他便会立下大功 想一想,让一个年轻的女子,在短短的几天里,经历如此大的变化,怎不使她情绪波动,心灵受伤?若非她挚爱的金玄白就在她的身逞,恐怕她会疯了! 然而随著金玄白说出了沈玉璞的绰号,让她整个情绪都受到了鼓舞,沈玉璞在茅屋里对 她说过的那番话,那段当年和东海钓鳌客结识的经过,原亢她都一直在怀疑中,如今相互印证之下,她发现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在她跟随玄阴圣女风漫云习武的那些岁月中,她从没听到玄阴圣母魏妍秋提过昔年曾被沈玉璞击败之事,但她却曾多次的听到魏妍秋和风氏姐妹提起过海外三仙 由此可见,当年的沈玉璞,武功修为已经到了何等地步 他点了点头,道:“柳姨说得不错,我师父就是那个火神大将……” 他略一沉吟,把师父对自己说过的当年那段事迹回想一遍,然後说道:“师父当年东渡扶桑岛国,的确在七海龙王边巨豪的引荐下,见过许多城主和一些东瀛名将,也曾在钤鹿山脉救下东瀛伊贺流忍者的首领服部半藏,并且代表服部半藏进入甲贺流的城砦中和忍者谈判,双方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结果师父杀了十六个中忍,击伤三十七个中忍,至於其他死伤的下忍则不计其数,自此有了火神大将的外号……” 柳月娘的嘴唇一阵颤动,伸出右手,无意义的在空中挥舞了一下,道:“原来他这个外号,还是扶桑国的人替他取的,难怪那些倭人的海船里,除了供奉八幡大神之外,还有人供奉火神大将的神位 相较起来,她之後遇到的一些男人,比起沈玉璞来,不但远远不及,甚至在她眼中都有如虫蚁一般” 唐玉峰见到金玄白一直默不吭声,反而态度更加小心翼翼起来,恭声道:“请问夫人,是哪一点夫人无法同意?” 柳月娘道:“你们想要让我金贤侄交出万流归宗秘技的事,无论如何他都不肯,事实上,我若要你们交出唐门炼制毒药暗器的功法,大概你们也不会愿意,对吧?” 唐玉峰道:“可是老夫有难处,这点也曾和姑娘商量过……” 柳月娘道:“我明白你的难处,唐门弟子死了几十个人,当然是一桩大事,不过你也该想想,是谁犯的错?” 唐玉峰嘴唇蠕动了一下,想要说话,却被柳月娘用手势制止,她继续道:“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们受到齐玉龙的蛊惑,没有经过思考,贸然的涉入我们太湖内部之争,便是你们的不对,不必责怪他人……” 她顿了顿,道:“可是鉴於你们死了那么多人,在道义上,太湖是亏欠你们,所以我决定每一名死者给予二千两银子的抚恤,除此之外,我们不仅提供十间店范给唐门开设药范,还另外付给贵门二万两银子作为弥补,我想这个条件比齐玉龙要优厚吧?” 唐玉峰脸上泛过一丝喜色,抱拳道:“多谢夫人慷慨解囊,老夫替死难弟子的家属向夫人致十二万分的谢意,不过……” 他望著面无表情的金玄白,道:“最低限度也请金大侠告诉我们,究竟是哪位奇人传授他万流归宗……” 柳月娘打断他的话,道:“唐三爷,你纵然知道了,又能怎样?莫非你们唐门敢冒著灭派的危险,找人家寻仇不成?” 唐玉峰脸色一变,道:“这个……” 他深吸口气,道:“这件事是我唐门最大的奇耻大辱,纵然冒著减派的危险,我们也想要试一试!” “好!”柳月娘道:“你们既然不在乎唐门的存殁,老身又何必替你们打算?我就告诉你吧 所以到了後来,每个听他说起火神大将的人,都认为这种万流归宗手法便是火神大将的绝艺之一 所幸老天保佑,让他凭著那三枚龙须神针,立於不败之地,无论太湖的大权是落在齐夫人之手,或者是齐玉龙的手里,都得和他打交道……金玄白望著唐玉峰那张清瘦的脸孔,忖道:“只怕到了此刻,他还没弄清楚整件事为何会变成这样,也不明白程婵娟为何会为了我,用金银凤凰来威胁他” 这种敌友难分的情形,金玄白原无也没想清楚,直到此刻,他才稍为有点眉目,了解了整个事情的前後因果关系,听到唐玉峰把话说得如此客气,如此谦卑,金玄白也不好再推辞下去了,他抓了抓後脑勺道:“在下除了枪神之外,另有一位师父,外号火神大将 正德四年冬十二月,四川保安人蓝廷瑞、廖惠、鄢本恕等人发动农民暴动,蓝廷瑞自称“顺天王”、廖惠称“扫地王”,而鄢本恕则自称“刮地王”,大旗一立,各地受压迫的民众纷纷参加” 柳月娘颔首道:“好!三爷请” 柳月娘和柳桂花也从座椅中跳了起来,两人一脸骇异的神色 直到掩上了门,唐玉峰耳边才稍觉清净起来,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金玄白,道:“金大侠,你真是艳福不浅哪!年纪轻轻的,便已娶了几房妻室,真是不简单” 唐玉峰洒完药粉,小心翼翼地把瓶口封好,说道:“火神大将老前辈的话没有错,不过大侠身具万流归宗绝技,当时若非分神,想必龙须神针也对大侠无可奈何 ,第三章有风从窗缝里吹进来,烛火不时的闪动着,金玄白感觉静寂中的时间过得特别慢,几乎都要睡着了 他拿起一枚龙须神针,在烛光下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发现这种暗器打造得极为精巧,针身上有四处刻痕,很清楚地看到四条比丝线还细的铁线陷在凹痕里 他啧啧称奇道:“这是我所见过最精巧的暗器了,真是了不起的手艺,难怪唐门暗器天下闻名” 当时金玄白年纪还小,懵懵懂懂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而枪神也一时之间难以说清,被逼到后来,他才抬出当时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的名号 四时是指春、夏、秋、冬,所谓春生、夏长、秋收、冬藏,配合五行,则是寒、暑、燥、湿、风 后来,沈玉璞凭着一块寒玉巨石,作为石床,日夜卧于床上,终于把九阳神功练回到第四重……金玄白沉思着一些往事,始终无法把九阳门和魔门连结起来,这才放弃了继续思索下去,认为当年武当祖师集合数百武林高手追剿魔教,和自己毫无关系 ,第四章金玄白从床上走了下来,掖好上衣,用腰带扎好裤子,唐玉峰脸色一变,道:“金大侠,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都请你不要出去 不过他直到此刻也还没想明白,既然齐夫人是程婵娟的表姑妈,那么齐玉龙也该算是她的表哥,自古以来表兄妹亲上加亲,结为连理的事,也是常见,而齐玉龙如此宠爱程婵娟,简直把她捧在手心里一样,为何她会为了齐夫人背叛了齐玉龙? 如今既然齐夫人已经擒住了齐玉龙,控制住整个太湖水寨,究竟又有谁会进犯太湖? 这些体魄健壮、手持火把、臂挂红布、杀气腾腾的壮汉,难道是锦衣卫的人员,赶来太湖要营救金玄白的吗? 或者他们是齐玉龙另一支伏兵,如今赶来摘星楼是为了救出被擒的齐玉龙? 唐玉峰在刹那之间,想了许多的情况,不过他明白,无论任何一种情况发生,他只要手里握有金玄白,便会立于不败之地 唐玉峰暗吃一惊,脑海之中思绪急转,试着从记忆中找出使用这些奇门兵刃的人物,好一会才想起来,这四个人是在唐门记载的江湖名人榜中的太行四凶 当时,掌门人青木道长在痛心之下,依门规重责李亮三五十杖,然后将他逐出武当,若非黄叶道人苦苦哀求,恐怕李亮三一身的武功都会被追回 然而当时刘姑娘仅只十七岁,豆蔻年华之际,脸皮比较薄,脾气比较大,遭到李亮三的一再拒绝,感到颜面无光,于是小姐脾气犯了,终于不顾一切的设计陷害李亮三 刘员外本想就此罢了,谁知女儿却是哭闹不停,坚持要取回一个公道,否则就要上吊自杀,刘员外被逼得无奈,只有收拾了女儿被扯烂的衣裳和亵裤,带着庄里的几名庄丁,气冲冲的上了武当,在真武大殿里找到了掌门,向青木道长投诉这件强奸未遂的事,才导致李亮三被逐出师门,以致老父被活活气死……当年的事情真相一被揭露之后,刘姑娘的夫婿林大公子尚很镇定,携着妻子一起上山,当着青木道长及四位长老面前,逼着刘氏把当年陷害李亮三的事重说一遍 直到五年之后,林英豪艺成下山,他才第一次看到活蹦乱跳、聪明伶俐的儿子,不过由于他觉得对不起李亮三,始终没有理会妻子刘氏 他在受到父母的责备时,扬言终此一生,也要找到李亮三,取得谅解之后,他才会承认刘氏是他的妻子 可是李家自从搬走之后,便跟一切的亲戚朋友断绝了往来,人海茫茫,神州辽阔,又到哪里去找这么个人呢? 不过在十三年前,南七省绿林七十六个帮派组合的把子在皖南聚会,商议也要仿照北六省绿林一样,结为同盟,才有力量抗衡巩大成势力的南侵 那时,由于每一方的势力相差不多,于是吵闹不休,结果决议以武力强弱排定顺序交手,以武功高低来决定盟主一席谁属 ,第六章而那被围困中的柳月娘等人,虽然全是女子,不过齐冰儿的剑术极好,出剑之际,寒芒泛现,丝丝的冰冷剑气飞涌,随着剑圈的扩大,把急砸而下的铁桨以阴柔之劲缠移而开,几乎打乱了对方的攻势和节奏 在他们的身边站立着两个高大的老人,那两人一个手持分水刺,一个手持两柄短刀,并没用兵器押住唐麒和唐麟,可是一看便知是在监视这两兄弟 他焦急地忖道:“天哪!我该怎么办?” 唐麒和唐麟看起来并没动手,然并没有帮助齐夫人对付齐玉龙,所以他们才会在来人的监视下,没有受到伤害 而在他们带着齐玉龙去见齐北岳时,齐玉龙才恍然大悟,这些日子来,柳月娘一直在食物中下毒,想要让齐北岳瘫痪,直到毒发死亡为止 辛叔同轻叹了口气,道:“少寨主,你想怎样?难道到了现在你还不觉悟吗?” 齐北岳霍然从椅中站了起来,叱骂道:“齐玉龙,你闹够了没有,还不快滚过来!” 齐玉龙缓缓转身,沉声道:“你要杀婵娟,不如连我也一起杀了 齐北岳看到他那模样,摇了摇头,随即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儿子呀!我该怎么对你才好?” 齐玉龙双眼一直痴痴地盯着程婵娟,理都没理齐北岳,似乎全世界只有一个程婵娟才放在他的心里,其他的任何人,包括齐冰儿在内,都已不值得一顾 齐北岳重重地跺了下脚,突然沉声喝道:“都给我住手!” 他的声音洪亮,如同响起一个闷雷,在室内回荡着 本来展白决定要投入七海龙王麾下,只可惜其他三豪不但是个旱鸭子,并且一上船就头晕,吐得一塌糊涂,连站都站不起来,只得放弃上船之事,入关投效巩大成” 齐北岳道:“可是巩盟主……” 展白道:“巩盟主也是我们兄弟的恩人,按理我们该替他效命,可是他不知道此行对付的是火神大将,还有……枪神,我们若是出手,恐怕会替北七省的绿林盟惹来更大的麻烦……” 他这句话还未说完,门外传来阵阵惨叫声,接着便听到太行四凶“哇啦哇啦”的一阵怪叫,也不知在叫什么 齐北岳两掌得手,正想进步撩身,挥掌把柳月娘击毙,程婵娟已呵叱一声,双刀连环而发,把他的攻势挡住 太行四凶见到四处飞来暗器,却看不到敌人在哪里,齐都发出一声怪叫,舞起手中的奇门兵刃,冲向前去,挡住了密集如雨的一阵暗器 可是他看了几十枚掉落地上的暗器之后,却觉得一阵毛骨悚然起来,因为那些暗器似镖非镖,似刀非刀,完全和中原武林人物使用的暗器不同,竟是他从来都没见过的一些暗器 但他相信自己手里只要还抓住金玄白,便等于抓住了护身符,就算情况再恶化,有了金玄白这张王牌在手,他就不怕没有谈判的对象 而林屋洞则是天下第九洞天,它由于洞顶平如屋,且又奇石如林,而被称为林屋洞,整座山于是称为林屋山” 唐麟更是疲累,由于山路湿滑,他已摔了好几跤,不仅衣袍上全是污泥,有好几处都被荆棘树枝扯破,发髻也歪了,脸上也沾了污泥,就跟个叫花子没两样 唐玉峰见到这些人使用火矢和缚上火药的暗器火轮剑,误以为岭南霹雳堂派出堂中精锐进袭太湖 由于这些人来路不明,局势极为混沌,唐玉峰为了保命,为了保护金玄白不致受到伤害,仍在自己的掌控下,于是选择了逃走一途 唐玉峰不知洞中有什么,唯恐会有匿藏的野兽冲出,于是拔了两枚飞刀在手里,一边缓步向前,一边四下观察,准备遇到了什么状况,随时都可以出手 到了这时,他们都把遭遇黑衣蒙面人之事放在脑后,开始留点心思观赏这大自然的巧工” 唐麒眼睛一亮,道:“三叔,你是在他的伤口下了毒?” 唐玉峰道:“他现在是我们手里最后的一张王牌,也等于是我们的护身符,无论太湖的哪一派势力获胜,我们手里有这位金大侠,便能占有优势” 唐玉峰听他这么一说,极为高兴,交待唐麟要好好照顾金玄白,之后,带着唐麒一起出洞而去 金玄白走到溪旁,舀水洗了把脸,又喝了几口水,这才盘膝坐下,开始运起功来本来按照唐玉峰的说法,他是绝不可运功提气,但他想起齐冰儿、柳月娘、服部玉子等人,如今不知情况如何,便心中焦急,也顾不得是否会伤身体了 这时,他发现矮林中、草丛里、岩石后,都埋伏着许多黑衣蒙面的忍者,每人都聚精会神的注视着七八丈外的摘星楼 由于药性极强,发作的时间又短,所以唐门中取了个“七步散”的名称,表示七步之内便会让人倒地不起” 他记起了那好像是沈玉璞在跟他讲解九阳神功练到第七层时的心法诀要,似乎后面还有一连串的话,但他觉得全身几乎要被烧得熔解,再也想不起来了 陡然之间,他放了个大响屁,接着顶门似乎被震开,仿佛有道白光从顶门透入,直射体内 第一三五章因祸得福 宇宙浩瀚无垠,其中所蕴含的奥秘,至今无人能够参透 老子曰:“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至于练气则是一种呼吸吐纳的功夫,吸入新鲜空气,吐出腹中废气,并且凭着意志,导引气息行全身经络,让五脏六腑都能接受充份的氧气,新陈代谢正常 练气,是道家极为重要的一个步骤,它所采取的丹田呼吸法,便是认为深呼吸时可以让气聚集在下丹田里,可使人新陈代谢正常,情绪稳定,心气冲和 至于食饵的服食方法,则是配合辟谷,修道人服食黄芝、山药、枸杞等植物来达到强身的目的,并且以各种药物配制成丹药服用,其最终的目的便是想要做到单凭空气和水便能维生 传说武当开山祖师张三丰便活了一百五十多岁,而他在“死后”多年,依然有人在名山胜地看过他的行踪,故被认为是已经成了仙 其实沈玉璞既不是正,也不是邪,完全不在乎所谓的正邪,更没把正、邪放在心里,行事作风,全凭一己的好恶,完全不顾礼法的约束 由于他的任性妄为,以致柳月娘遭到极大的伤害,甚至连他从未见过面的女儿都被波及,出生在一个极不正常的环境里……这种种的情形,沈玉璞从不知道,他在长达十五六年中,整个心念都用在如何练回九阳神功和培育金玄白成为比自己要强的高手,将来可以挑战漱石子,甚至击败漱石子,替自己出一口落败的怨气 当然,那是因为薛婷婷的事,再加上金花姥姥带着三位师弟要追杀杨小鹃,以致引来金玄白的气愤,才说出那种话来 在痛苦中,他外游的神识回到了体内,也更感受到那种强烈的痛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洞中传来沉郁的声音:“唐麟,你一路上尽在胡说,害得我只买了一桶饭,几条干鱼,两只风鸡,连消息都没打听清楚,若是让我发现你胡说八道,小心我拆了你的骨头” 一道昏黄的光芒从外面透入,人影绰绰,可以见到进洞来的三个人,正是唐玉峰和唐麒、唐麟三人 他们两兄弟已年过四十,除了王老实的弟弟王石头早年曾经做过湖勇,不小心在训练时被打折了腿骨,退了下来,王老实一直老老实实的做个渔民 王石头因为瘸了一条腿,行动稍有不便,于是便留在屋前的土坪里补渔网,没有陪两位贵宾,至于煮饭做菜的事,则交待两妯娌去做,男人是不必进厨房的 陈老屁和夏田都是老实的渔民,拿了银子,非常过意不去,坚持要留唐玉峰三人在家用饭,并且表示要烹调狗肉大餐,招待这三位贵宾,但被他们婉拒 而且王老实强烈的表示反对,陈老屁和夏田这才作罢,幸幸然的一起拎着三条死狗回家,一路上却商量如何平分狗肉 王老实见到唐麟污泥满脸,于是亲自到厨房里去端木盆舀水,给唐麟洗脸,唐玉峰就趁这个空档,询问他为何把金玄白留在洞里?为何如此慌张的跑来,弄成这等模样? 唐麟惊魂未定,结结巴巴地把自己亲眼所见到的情景说了出来,吓得唐麒瞠目结舌,脸色都变了 他们把一盏灯留在洞里,这回再度入洞,用的是唐玉峰随身携带的气死风灯,这种小灯制作更加精良,灯内还贴有一层薄薄的锡箔,点燃之后,不仅风吹不熄,并且锡箔反光,光线更亮 唐玉峰快步行去,先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异状之后,于是又把另一盏气死风灯燃着了 他们三人就蹲坐在地上,打开四包用荷叶包的菜肴,端着王老实替他们特别准备的三个粗碗,正准备吃饭,却发现桶里虽然放着装饭的木杓,却没放筷子,顿时全都傻眼 唐玉峰在极度惊骇之下,几近疯狂,大叫道:“我跟你拼了!” 他倒跃出八尺,右手伸进囊中,抓住几枚暗器,准备要跟这个“僵尸”拼命 像那些收入微薄的工人,完全不懂情调,不知道享受嫖妓的艺术,更不明白嫖妓有极高的境界,仅是本能地发泄性欲而已,跟猪狗并无两样,完全没有差别 她取出掖在衣襟的锦帕,捂住了半边小嘴,笑得花枝乱颤,然后抛了个媚眼,道:“大人真是会说笑,奴家从没听过有人把男人的那个……那个叫做小头的 而自己是绞尽脑汁,搜遍记忆,也想不出个荤笑话来,只得闭口无语,以致当天夜里回到了天香楼,张永按照吩咐,特别把蒋弘武和李承泰、诸葛明三人叫了去,每人发十两金子,奖励他们说的荤笑话逗朱天寿开心” 第三章周大富作揖道:“多谢蒋大人……” 蒋弘武道:“叫什么蒋大人?还是叫我一声老弟比较痛快 周大富看到他这个样子,敲了他的脑袋一下,低声道:“你是怎么啦?脑筋怎会转不过来?我那个小妾银屏不是和你的小苹是好姐妹吗?为了姐妹情深,银屏还逼着我把宅子买在你家小苹的隔壁,咱们只隔了堵墙,只要把花园打通,开个月洞门,岂不是就等于一家人?” 曹大成眉开眼笑,一拍大腿,道:“还是周兄想得周到,那八百两银子都算我的,等会我就叫喜娘把绯丽和雁红的卖身契拿出来,亲自交给蒋大人” 他们一出厅门,正好看到春喜等四名丫环缩在门边,蒋弘武没见到喜娘在内,问了一句,春喜忙道:“禀报大人,干娘她回房去方便方便,立刻就来,大人如有什么事情,尽可交待奴婢便行了……” 蒋弘武道:“我们去去半个时辰左右,便会回来,记住告诉喜娘,那场春宫秘戏得等我回来后再演,免得我们漏了眼福 那些护院的保镖武功都很平常,就算是明着和蒋弘武等人交手,每人都支持不到三五回合,哪里还禁得起这些锦衣卫和东厂高手的暗袭? 他们一听到身后风声急响,刚一回身,还没看清楚来人的面目,便有两人被蒋弘武击中大椎要穴,顿时倒地不起 在汪直主持西厂的六年中,最少有百位以上的官员被蒙冤下狱,不仅所谓的士大夫不敢抗衡,连遇以汪直进出时,公卿都避道而行,唯恐惹来祸事上身 其实这些保镖们受到暗袭,根本连人都没看清楚,就算醒来之后,也无法指认出手之人究竟是谁 诸葛明轻叱道:“笑什么笑?你们还不是跟鬼一样?” 蒋弘武在一阵轻笑中,道:“走吧!咱们出手要狠,尽量别放走一个,免得他们再去搬救兵 第五章魏子豪仅练成了华山弟子奠基的追电剑法,以及电梭暗器,便被逐出师门,而华山的镇山剑法——寒梅剑法,他也仅学了十二招而已 高凤和丘聚两人易容改装而来,让魏子豪大吃一惊,本来预计喝到子夜便散的酒局,因为高凤的兴致高而延续下去 西厂之所以成立,便是为了探查朝廷官员的官箴,他们怎会想到在妓院里喝酒,竟会碰到暗中窥视他们行踪的夜行客,于是一起大怒,当场就追了出去 他看到朱宣宣和江凤凤像一对璧人似的牵手观战,心里既懊恼,又生气,更多了份好奇 故而她的自尊心受到极大的伤害,转而也瞧不起赵大等十六名护卫了,跟金玄白在一起的时候,她几乎忘了这些家将的存在,因此才会放任他们住在客栈之中不闻不问 朱宣宣和江凤凤在见到唐伯虎之后,参观了他的画室,以及一些作品,便看到了这四幅画,因此留下了颇深的印象 此刻,当江凤凤提起了那四幅画,朱宣宣立刻便想起唐伯虎在画上题的两句诗来,朗声吟道:“一剑光寒四十州,万蕊香飘千百楼 她们两人一攻一守,似有默契,两种不同的剑法骤分阴阳,使将出来,威力不小,剑光闪烁,如同黑夜中的惊电,令人胆寒 岂知朱宣宣和江凤凤这一出手,来势极快,竟然不容他们有开口的余地,两人只得提起精神,挥动手中双刀应战 由此可见他在目睹金玄白大展神威之际,认为朱宣宣仅是个娇生惯养的郡主,对于武术上并没下过什么苦功的想法是完全错误的,她也真的曾经苦练过,否则剑法不会如此辛辣” 朱宣宣把要说出的话,临到唇边又吞了回去,她瞥了蒋弘武和江凤凤一眼,低声问道: “那个人是谁?” 诸葛明欺前一步,道:“他是蒋大人她与他之间横亘着的不仅仅是漫长悠远的千年岁月,满目苍痍的乱世纷争,更有潜心修行一心向佛的赤子之心驼铃悠悠,唱响西域我是历史系研究生,本来是跟着我导师,全国知名的历史学教授,一起参加这个项目做指导工作于是我在卧床半个月后突击训练了三个月手工用具,包括洛阳铲的使用正当所有人欢心雀跃打算开庆功宴时我摔在了试验室外的草坪手套也带上,拉好拉链我脱下这破表狂甩,那个指示灯还是没绿而服饰更加奇特:男人穿翻领窄袖束腰式短袍,高及膝盖的靴子,身后佩剑,女人服饰则简单得多,及膝的长袍,右肩裸露,左肩也是窄袖,围一块棉质披巾,也着高统靴子她体态丰盈,简单的褐红袈裟也裹不住美好的身段   我盯着这两个奇怪的人,脑子飞驰电掣地转动我赶紧憋住不笑,想他刚刚提到的文叙尔,这是什么地方?根据他的发音在脑中搜索,好像不是个汉地的名字唉,堂堂名牌大学历史系研究生,丢脸丢到家了叫爱情也没啥不好的,可惜被叫了那么多年,我的爱情鸟,它还没来到   这个美女居然是他妈妈!佛门世家啊我试探性地叫她一声吉波,她有礼貌地点点头我没好意思再要吃的,就在她们为我另铺的地毯上暖暖地躺下不一会儿就拿来了一身她们的服装左肩窄袖右肩裸露,袍子到膝盖,前开襟,下面是灯笼裤,及膝的高统靴,呵呵,还挺时髦的但当我解释丝绸茶叶从中原汉地卖到大食(今阿拉伯诸国),波斯(今伊朗),大秦(今罗马)时,他就开始点头了这两个发音很像,他该不是丝绸之路上文化最发达最举足轻重的国家——龟兹来的吧?   我看着他,再念一遍龟兹,他想一想,点点头,指指自己并且战乱纷飞,很是凶险这才意识到我盯着他的僧服看了太久,不禁讪讪我好奇,凑过去看,结果吃惊得跳起来   “当然可以”   我是学历史,不是学佛学的   那天还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这对母子在中午那顿过后就不再进食而他之所以会将珍贵的水打翻,就是因为太遵守戒律,要严格过滤水   走进帐篷时我愣了一下他的头不像他妈妈被刻意夹过,所以头形很正常而外在的区分就以戒疤,只剃个光头冒充和尚一看头上没有戒疤就会露馅然后就摆出老师的谱,严肃地让他专心听讲,不要问东问西   “我一点都不记得你昨天教我的吐火罗字母,那啥,龟兹语了   呵呵,我笑笑虽然带着口音,却一个字都没念错!我昨天没教他拼音吧?这家伙IQ到底有多高啊?   “I服了YOU!”我震惊得只剩下这句话,当然是在心里说的   我继续教,象形字教完就教转注字,再教简单的词   郁闷地想:我这个老师是不是很快会下岗啊?   理想与平行线非常重大修改   驼铃悠悠,缓步前行在无边无际的沙丘上一旁有人将我们手中的缰绳接过,牵着两匹骆驼走开却因为机缘,重叠在了一起他现在就已经表现出超凡的智慧,以后决不会籍籍无名一直到我走过他身边,然后与我同速而驰嗯哼一声,转头问我:“对了,艾晴,你为何叫那位Bhikkhu老和尚,又经常叫我小和尚呢?”   知道他想转移话题,可是我不懂梵语啊”   又掉梵文!我瞪眼看他,他便马上明白,不等我开口就自己解释:“Sramanera乃七岁到二十岁之间,受过十戒但还未受大戒的僧人   “哦,没什么,是家信”   我回想着马斯洛的五个需求层次理论,转头凝视他闪烁的星眸,放缓语速,清晰地说:“但这些,都不是最高境界的需求一下子心情舒畅,张开双臂,想像自己是鹰,扇着翅膀绕篝火飞奔一圈”   “艾晴,你说的我还不是太懂”   跳动的火光映衬在他雕塑般的侧脸上,微风拂过,扬起的点点火星飞旋想起他那句“你可以的”,满心温暖里面没有人,反而是些佛像   我看着这个奇怪的仪式,注意到仪仗队为首的那个男人:四十来岁,身材健壮魁梧,前额短发中分,但额后却是长发编成辫子盘在头顶,用绣金线锦帕包住,带镂金双凰纹饰头冠用土墙砌的房子已经属于高档建筑了,通常只有官署,寺庙,宫殿才能享受土墙待遇不想继续这种唯心的话题,问道:“Brahma是梵天么?”   Brahma这个发音很熟悉”   我我我,我又开始结巴了,我一不留神剽窃了别人的翻译成果阿訇对着话筒讲,时不时做出强有力的手势只不过丘莫若吉波比阿訇看起来养眼多了,声音也更温和好听看着所有人起立朝丘莫若吉波双手合十敬礼,我也赶紧起身依样画葫芦咬了口肉,味道不是太好,只洒了盐,没有辣椒没有孜然,不如我们学校门前的小摊好吃”   太好了!我一蹦三尺高,差点扑上去给个抱抱,想想他的和尚身份,就算了”   三净肉?应该就是小乘佛教僧人允许吃的肉总之,不见不闻不为我所杀,要同时符合三个条件才可称为三净肉   “艾晴,我就说过,你有慧根皮尺滚落,拖出长长一条线五天后终于憋不住了,我小心奕奕地上街,注意自己的言行,等观察完毕回来后再画图   我急忙点头:“我去,打死我也要去!”   这么热闹的比赛,这么代价高昂的惩罚,这么牛这么狂的论师,错过了岂不可惜?“哎,知道哪里有开赌的?赔率是多少?对开还是四六?”   他脸一黑,我赶紧刹住   为了让他有更多精神应付明天的论战,我早早下了课对着我肯定地点点头,也学我的样子举右手   我知道辩论是早期宗派争夺民众的主要方式有的人会割掉自己的舌头,有的人甚至不惜自杀下面的人都支着耳朵屏声静气,时不时露出“哦!”恍然大悟的表情和“嗯?”不知所云的表情   等他在我面前坐定,赶紧迫不及待地问:“你跟他辩的是什么?”   “‘有’和‘无’“他论‘有’,你论‘无’?”   见他点头,我又问:“那你怎么赢的?”   他想了想说:“很难一言道尽“那他同意你的假设了?”   “正是”呵呵,反正他本来就是教我吐火罗文的师父,我输了也没损失连我这个汉语老师也跟着串红,走在街上时不时有人拿着香油啊肉啊花啊塞给我”   还是王亲国戚啊,血统高贵,难怪看上去那么有贵族气息”   等等,这桥段怎么这么熟悉啊?我肯定在哪看过明日我叫人熬些药给你喝   而这个小国之所以能在我脑中留下印象,还是因为鸠摩罗什看上去不到四十岁,年轻时应该长得不错,可惜现在身材走样不过只有王室贵族才能压扁头他也跟其他男人一样穿翻领窄袖束腰式短袍,高及膝盖的靴子,但是另外套有一件半袖衫,用金线绣出复杂的图案国王祝贺鸠摩罗什学成归国,论战成功宴会上也没有歌舞助兴,所以这场夜宴就变成了拉家常   回去后我已经饿得两眼放光,赶紧让服侍我的侍从给我弄点吃的来迷迷糊糊间闻到一股肉香,立马跳起来,看到两汪深潭蕴着笑意站在矮榻前各种典籍里对他的简称有“罗什”和“什”,确切地说,古文里更多简称他为“什”而现代提他都是“罗什”可是单叫一个“什”太别扭,这个字发音也不顺口   放开时发现他脸上麦色肌肤红得像苹果,眼睛躲躲闪闪不敢直视我,那股清纯可爱的模样真的很惹人怜爱   哎哟,我刚刚干了什么?猛拍一下自己的脑袋,吓得他赶紧问我:“艾晴,怎么了?”   盯着他羞赧的俊脸,尴尬地笑笑怎么可以让他知道,我在后悔自己的孟浪”   讲《论语》,我没有书,也背不全,只是把会背的部分教给他,顺序肯定是颠倒的,背也肯定有背错的地方   “可是,可是,你教得很好啊!”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讲的得很有趣,我一听就能记住”   我望入两汪清澈的深潭,认真地说:“罗什,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   我叹气,一手托住下巴:“可我连个课本也没有,跟你讲的《论语》都是凭记忆,有很多错罗什诚心学汉语,就算你不想教,也等到了龟兹你回汉地,好么?”   浅灰眸子里的盈盈水泽,倒映出一脸迷茫的我欢送活动还是很热闹,几乎全城人都出来夹道送行,温宿王还骑马送了几十里地当我不懂吐火罗语啊,还是他根本不在乎是否被我听到哈,果然没让我失望   耆婆真开明,难怪小罗什对她那么尊重克孜尔千佛洞是中国开凿时间最早、地理位置最西的大型石窟群   “什么是克孜尔千佛洞?”他一脸茫然   “就是在山中开凿的石窟寺,里面有大量壁画,一排排凿开的石窟,绵延数千里,列在雀儿达格山山壁上况且此处幽静,也利于修行反而是建在石壁上更因地制宜”还好,我可以借着他是个老外,乱掰方言扰乱历史,我怎么担得起这个罪名   我们终于到龟兹了不像龟兹人留发及肩,而是留现代人一样的短发,有些花白整个延城的面积比我曾经考察过的温宿城大了五六倍不止,城里佛教气氛浓烈,到处可见大大小小的佛塔寺庙每每走在街上,都能让我停住脚步,对着服饰肤色各异的行人发呆,直到被在一旁领着我的新学生严重鄙视,才恋恋不舍地继续挪步你知不知道这都是不可再生的资源,被你耗掉了,这时代你到哪儿去买给我?”   其实我包里还有,不过谁知道我要在这古代待多久,省着点用总是没错   他不理睬我,还在继续画我为了让他少点折腾,唱了个儿歌给他听,他就开始天天要我唱歌,还得不重样的然后又装腔作势地跟大将军呼阿呼阿地对打,最后高举白旗大叫饶命我抱起他,放到床上都十岁了还喜欢小孩子的玩意,唱个儿歌都能睡着我看着满屋子的书,口水流了一地否则早上十点起来,中饭两三点才吃,晚上九点天还是亮堂着,每天一点多睡,这个时间太怪异了”龟兹“管弦伎乐特善诸国”可是经过玄奘认可的”他顿一顿,一丝怅然浮出眉间,“父母亲从未像你一般唱歌哄我睡画了好几次,都不满意不说没他那神韵,连三分形似都达不到   “因为你是鸠摩罗什啊!”   这话估计也只有现代人才能明白,所以我赶紧改口:“因为从近来讲,你希望通过修行自我解脱小乘就有什么雪山部,说一切有部再看看信奉密宗的藏传佛教,格鲁宁玛萨迦葛举,黄教红教花教黑教,搞得我在西藏旅游看了好几本书还是晕里吧唧的”   我尴尬地扯嘴露一个难看的笑这绝对是因为我读过关于他的记载,我知道他初学小乘但后改宗大乘父亲害怕了,只能答应她想想看,一个七岁的儿童每天背三万两千字,还是那种难懂的佛经,也就爱因斯坦,霍金能比了而他的一生,在七岁便因这一点头,一锤定音为了能跟母亲在一起?我已经不再是七岁幼童虽然尚年少,已经显出未来佛学大师的雏形   “一路回来,见白骨野于沙漠,盗贼四下伏没,百姓困苦不堪”   我能理解他的苦闷”以他率达趋新的个性,大乘渡人的思想更适合他,所以最后他选择改宗,也是必然西域诸国,面积都不大,也是因为这个地域因素   突然记起,龟兹每年都有盛大的苏幕遮,就是乞寒节迈开步走向最近的一个堞垛,我赶紧跟上前去看着他绯红的脸,可能是这个关于性的戒律让他尴尬,赶紧嗯哼一声,向他打听后五戒是什么通往会场道路两边立有巨大的佛像,足有四五米那么高,气势恢弘“无遮”,就是无遮无盖,无论信仰什么都一视同仁之意待王回国,有人告发其弟秽乱中宫我尴尬地收住笑:“那后来呢?”   “王弟对王说:‘王昔日远游,弟便恐惧会有谗言祸害王很奇怪,问王弟为何不再入宫,才知道事情始末我心一动,放慢脚步偷偷凑过去听说什么是汉师,居然拜女子为师,谁知道真正是什么关系呢”   “他身份与我们不同,自然可以无视戒律,谁敢责罚他?”   “他受供精良,还有专人服侍,倒也罢了,谁让我等没有国师为父,公主为母呢仗着无人敢管他,如此修行,怎能得道?”   “听说他除了正宗佛法,还偷学大乘和外道谬经非凡的智力对于一位佛教修行者来说,就像是一柄双刃剑我看看时间,离他晚课只有一个小时了高贵的身份和罕见的智慧过早使他得大名,但也提供他可以忽视戒律的某种条件唉,真不想承认自己又老了一岁   没几日就是立春了我自然是感激的,只是这几天面对兄弟俩时我总是心里堵堵的我插上门销,用百米赛跑的速度冲到柜子旁找出我那件NORTHFACE背包,抓出防辐衣,三下五除二扒下我身上的衣服,一边对门外喊:“弗沙提婆,你听好了   他肯定吓坏了,哭得更猛烈真的不知道罗什,我们应该在同一空间里吧?只是,我们之间隔着的,是1650年的时间你在那里,还好么?苦笑一下,什么好不好的,他命运如何,我怎会不清楚?   去克孜尔千佛洞考察,石窟前有一尊罗什的铜像,我呆呆地看了许久单腿屈膝,右手放在膝盖上还有十来个人,蹲在地上,手脚都被绑着,战战兢兢,拿着怜悯的眼光偷看我,应该是波斯人不是强盗自己内讧,要不就是他把强盗渡化了对着坐在地毯上啃烤肉的大胡子甜甜一笑,就身子靠过去用吐火罗语娇滴滴地喊一声:“大王……”自己颤了颤,先抖掉一身鸡皮疙瘩   他笑眯眯地对我伸出油乎乎的手,我上前一步做势要倒进他怀里,突然拔出枪对他射击趁他手下目瞪口呆之际,立马撂倒离我最近的五个人,口里气势汹汹地喊:“放下武器,饶你不死”好像还不够气势,赶紧再喊:“我这可是见血封喉的毒药,不怕死的就上来试试!”   大概被我先进的现代武器吓到了,剩下十几个盗贼都呆呆地看着倒地的几个人不过,难说那些盗贼就是罗布人从此,直至东汉末年,龟兹王朝一直听命于东汉政府黑夜中听着波斯人对火堆膜拜,口中喃喃,听不懂的祆教经文在旷野里笼起一层神秘,我有些悲凉起来反正这里离龟兹不远了正在想要不要亮出我跟国师府的关系时,看到那个会说吐火罗语的波斯人塞了一袋东西给守门人,于是大手一挥我就进去了   行像节?法显和玄奘都记载过的印度及西域诸国最热闹的佛教节日?   那个人看我有些发呆,以为我一个汉人不知道这个节日,便很热心地向我解释,自从佛陀涅槃后,信佛之人恨不得亲睹佛陀这时人头突然涌动,我赶紧跟着众人的眼光向城门外踮脚探头,只见两辆一模一样的巨型四轮车,足有四五米高,装饰得像个富丽堂皇的殿堂,垂着黄色的幡盖他猛然回头,似乎在朝我这边看唉,夏天的薄衣裳真是不好……   我跟着大车在城里兜,到达诸如寺庙,宫殿时大车就会停下而碗舞则取材于佛陀六年苦修,吃住行都以极端的苦来克制自己,可是饿得快死了,仍然无法得道   天渐渐暗下,大街上的人还在载歌载舞中,我却不能不考虑住宿问题但是,如果你看到一个过了有近十年或者十几年我现在还能不确定到底这里的时间过了多久的人模样没有一点改变,你会是啥反应?   正在踌躇间碰到救星了,是那群波斯人我似乎听到他们嘴里嚷嚷着“Kumarajiva”高高的会台上有个金灿灿的狮子座,上铺金线织就的锦褥,在艳阳下耀眼地闪着金光唉,帅哥到哪都招人呐,哪怕是个和尚白纯在金狮子座前跪了下来,两手捧出托举的动作回到园中,吃完了饭,收拾衣钵,洗足后照常静坐   然后我就晕菜了这部经书有六个版本,罗什和玄奘都翻译过,佛教界把罗什所译的称为旧译,而把玄奘翻译的称为新译那条不太宽的河此刻流水正急,河面上居然出现了一座木桥”   “你回来了?”   嗯?最后一句好像不是从我脑中记忆库里出来的吧?猛地睁开眼,迅速转头鼻子有点酸酸,感冒了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右臂向我伸出,刚要碰上肩,却又打个转,缩了回去没有消炎药的古代,破伤风也能要人命   “去哪?”他的掌心依旧温暖带些濡湿”   他偏过头,左手朝袈裟里缩了缩”   雀离大寺?玄奘曾经讲经的照怙厘大寺?我在库车做过好几天考察的苏巴什故城?对了,他是在那里做过主持,只是没有文献记载是哪一年,我没料到居然是在他那么年轻时毕竟,我跟他只相处了三个月他每日戏弄花丛,也不曾见对哪家女子上心他曾经在此讲经60多天,留下的记载是21世纪研究这座寺庙的珍贵资料大寺往北有一个维吾尔族村子,据说就是“女儿国”旧址,是西游记里“女儿国”的原型当老者终于记起我是谁了,不出我意料地伸手指着我啊啊了半天正是葡萄成熟时节,空气中一股清淡的香甜等他进来,看到他拿着瓶药酒和干净的棉花,细纱布我费力地睁着朦胧睡眼,看到一个高瘦的剪影,站在一室阳光中他急急退出,门又“吱呀”一声关上了小小的苏巴什城里已经很热闹了,僧人,居士,商人,挤满本来就不大的街他回过身,对着我温暖地笑了笑,又回头继续走,不停向人回礼“龟兹僧一万余人,几占龟兹人口十分之一””   “真的?”我惊喜,“对哦,你是主持,有特权十九世纪末一位俄国寻宝者挖到了它,并极为愚蠢地砸成两块以图运走,但是被当地人保护了下来整块玉石宽约三十多厘米,半米多长,十几厘米高所以罗什尽管早已掌握了佛教的大乘真理,但还是必须在二十岁时和普通僧人一样接受具足戒或因心意浊乱,掴裂自身,至血肉竭尽而死然冷风一吹,皮肉还生,复受前苦所受苦恼,十倍于前   他清清嗓子,将不由自主放下的手臂再度举高:“此乃无间地狱,又作阿鼻地狱那样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可言?所以,我的结论是,我——不——要!   “不要什么?”   慌乱地抬头,看进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心里的小兔四面八方乱窜,张着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贤哲者,国之大宝若克龟兹,即驰驿送什跟他们简单交流了几句,不敢说太多,因为我对南北朝十六国时期的认识仅有书面知识,怕说出什么露馅的话来我问罗什,他微微一笑:“自罗什掌雀离大寺,广宣大乘诸经论,要求寺中僧人出外讲法,深入众生”   “又在发傻了可是下午四点到五点时的晚课,我却看到了我也没太在意,估计被弗沙提婆当玩具玩掉了唐朝时因避唐太宗李世民的讳,便略去"世"字,简称观音我本来并不知道这就是日后中原地区盛行的观音法会,因为观音的梵文名实在太难记”   众僧一起跪拜,齐刷刷口念佛号葡萄在龟兹是最常见的水果,也不值钱想到他可能一整天都没吃饭,光是派送那些食物就用了足足四个小时,有些心疼,赶紧从包里拿出他送的葡萄惴惴地想如何劝他吃点东西罗什在佛陀前叩首,点燃手中的油灯,座前最德高望众的大僧走向罗什,在他手里点燃自己的,然后一个个僧人按品阶从前一人手中点燃,不一会儿,整个大殿遍布跳动的星星火光我现在已经到了看见他就莫明地心跳加速,看不见他就若有所失丢三拉四枕着他曾枕过的床,盖着他曾盖过的被,我都能小鹿乱撞地窃喜好一会我当然知道我的这些反应意味着什么脸上的表情,有些微的尴尬,些微的懊恼,些微的……后悔”   他沉默片刻,问道:“如今中原大乱枭雄并起,汉人与胡人互相仇杀还记得我曾跟你说过么,我的志向是写出一部史书,能够亲历历史,还原历史真实性”   五胡乱华自然是汉人历史上最悲惨的时期他对视着我,又将头偏开,定定地盯着油灯微微跳动的焰心,语气无波:“我替你安排装傻,继续装傻……   结束时他仍如往常一样淡定地离开,我正嘘了一口气,门又被推开了不禁佩服自己的定力,在这样独处两天让人意乱神迷的情况下,还能坚持自己的原则:坚决不与任何古人有感情纠葛   克孜尔千佛洞共有编号236个窟,有壁画遗存的约有80个窟我在21世纪时已经观看过而经过修复的壁画,即刻恢复栩栩如生,如同刚画出来一般,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我无法再拒绝,只好跟着他一起去吃饭我的鼻子又开始泛酸   回去时我们几乎不言语比我高一届的师兄一直对我有那么点意思,可以考虑再往深发展平时伶俐的嘴此时笨拙地只剩一个字:“好……”   他的嘴角往上挂了挂我叹气,又是一夜过去了   我们在河边找了块大石头坐下”   他小时候跟我说过?我我我怎么不记得了?(不记得的亲亲可以去看第十二章罗什有提过“……我在罽宾便跟随得道高僧盘头达多习小乘佛法……”)   我尴尬地转移话题:“你跟他说大乘教义了吧?”   他点头:“这些日子罗什一直与师尊一起研究大乘教义,辨述大乘精粹,已赢得师尊承认所以,他描绘出一个死后的世界,一个西方极乐世界,以弥补今世为灭爱欲抛弃的种种那样,会好受一些的……”   我轻拍他的背,怀中的他,虽然个子那么高,却瘦削得让人心疼”   母亲在时,罗什还是一个受到精心庇佑的天才他去中原弘扬佛法,付出的代价,是一世的诟病” 温和的声音在耳边拂过,“回去先好好睡一觉,然后我让乔多罗送你去王城,我已为你定好客栈了我这样去国师府,会吓到太多人的一路的颠簸本来该有助睡眠,可是我却了无睡意不可抑止的笑,又漾上了我的脸吃了些东西才发现开始犯困,好久没有熬夜了,只有临考试时才会去通宵教室李白,杜甫,白居易,李贺等等,都有描述后面跟着一群艺人,手上拿着各种大大小小的鼓,配合舞蹈动作,应和着大羯鼓上面绘有各色人物,手执西域特色的乐器,戴着假面,摆出不同的舞蹈造型边吃东西边看帅哥最带劲,不过,看似帅哥好像不多啊,因为都戴着面具然后我就被他拉着走,都没时间嘀咕一声,浪费粮食啊!你个败家子!   我瞪着眼前一盘盘看上去蛮像那么回事的菜肴发呆而罗什的笑,永远都是那么风轻云淡   我张了张嘴,始终说不出什么然后他不由分说扛上我的NORTHFACE,潇洒地扔出一串钱给掌柜,大手一挥“不用找啦”字迹歪歪扭扭的,以前看着就叹气,现在,居然无比亲切唉,还是跟小时一样性急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可是那双镶嵌在深凹眼窝中的浅灰色眼睛,那双充满智慧与人生感悟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人心突然心弦拨动,罗什的眼,好像他啊也难怪他能有这么两个出色的儿子,而兄弟俩又如此尊敬父亲”   我气愤地到处找武器,他已经哈哈笑着跑远了我问弗沙提婆:“你怎么不跟他们坐一块?”   “跟着那群老头有什么意思?我就想跟着艾晴她上身是紫红色紧身纱衣,覆一件短外衣,下面是同色的飘逸长裙,随着鼓声飞快地旋转,裙子飘飘,宛如飞仙突然,鼓声又住,她的短外套迅速褪了下来,只剩裸着双臂的紧身纱衣,身材玲珑,凹凸有致下面的人看得叫声连连,个个面露红光,我就是其中一个到最后,束在腰上的腰带,紧身上衣,都脱了,只剩下类似现代的BRA和灯笼裤,还摆出各种诱人姿势,艳情地要命   “这有什么?我以前不都是这样么?你忘啦,我还跟你一起睡过呢然后,我张大了嘴,看他融入那群男人中一起跳腾叫得不过瘾,我一把脱下面具,双手拢成喇叭状,冲着他喊:“弗沙提婆,太棒啦,我爱你~”   他听到我的尖叫了,对着我扬扬眉毛,嘴角上翘,好看地勾魂”   没等我继续哀嚎,被他急急拉着走”   一套新衣服递到我面前,是那种软软飘飘的丝绸,淡雅的绿色,绣着嫩黄的石榴花边,衣料上乘,做工精细,肯定耗了不少钱”   “这可是本少爷第一次送东西给女人,从来都是她们送东西给我,要不要还得看本少爷心情我的脸一下子火辣辣起来,干吗说这种暧昧不清的话?什么叫不走了?他想干吗?   “哈哈,开玩笑的啦”他朗声笑起来,“我还没那么饥渴相爱则是有爱有性,思想全被控制,快乐与痛苦都由他而来隔得远,看不清具体的造型   “来!”我拉起他,往主席台走”我对着他诡秘一笑,“奖励你昨天跳舞跳得那么好看虽然曲调简单,不过他能那么快翻译出来,还很押韵   我们排练了几遍,看看没有什么漏洞,就在主持人叫号声中上台了”   他大喜过望,想上前来拉我的手,被我一个转身躲开盯着他的眼,我辗转又唱:   “哎~什么有嘴不讲话咧,哎嘿嘿呦   我唱完了,他却没有立刻接下去,而是踱着一本正经的方步,冥思苦想,让观众以为他被难倒了,替他暗暗着急”他又深深吸一口,满意地说:“还是艾晴最好闻了记得陈寅恪就专门有一篇《胡臭与狐臭》的文章,说“所谓狐臭,最早之名应为胡臭,本专指西域胡人之体气,由西胡种人而得名,迨西胡人种与华夏民族血统混淆既久之后,即在华人之中亦间有此臭者,傥仍以胡为名,自宜有疑为不合因其复似野狐之气,遂改‘胡’为‘狐’矣后来他们去游学,一走四年   “艾晴,没见过像你那么喜欢懒床的女人   我在泰国也经历过泰历新年——宋干节,也就是大家熟悉的泼水节现在是夏天,龟兹气候又干燥,水泼在身上,没什么不舒服他这次倒也没像往常一样吃我豆腐,只是慢悠悠地盯着我,叹了口气:“艾晴,你的胸实在太小了……”   一大勺水从他头上淋下   “不过,听说多搓搓可以大一些”   第二勺水伺候他我想追,被弗沙提婆揪住”弗沙提婆在拍门,我没理,只顾埋头到毯子里   此刻的他,脸上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些许悲哀,些许愤恨,些许的……痛……   “母亲从来都没有顾过这个家,她心里,只有修行解脱,进登极乐世界,从此不再轮回”想起鲍照的诗,叹一口气,“弗沙提婆,你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在我看来,不过是想抓住眼前,及时行乐她不是不爱你,只是以她自己的方式在爱,而你没有感受到,或者没有给你期望的那么多而已天蒙蒙亮时我终于烦躁地起床,在房间里乱转了几圈,还是忍不住拉开门冲到他房门口   我在他房门前绕圈,心提到了嗓子眼,手也无意识地发抖,赶紧摔摔手,天哪,我在紧张什么啊?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   “等一下!”瞥见那个垃圾筒里有一角衣物,我心一动,赶紧叫住那个佣人顿时,我石化了……   “大公子叫扔掉   “好啊,知道你喜欢画一些无聊的东西,你想去我就陪你去脸上接触到一个东西,嗯?怎么不是落在唇上,而是……鼻子上……   我睁眼,看到他紧盯着我的脸,眸子里的尽是关切不知道为什么,都快两个月了,这个伤老是时好时坏的当然我自己也很不当心每天洗澡时总会不小心碰到水,结痂时又因为太痒会抓,好一点了没有罗什帮我就忘记涂药,而且因为经常要用右手画画,有时疼了也没在意我二十四年生命中,第一次感到原来做小女人被男人宠腻是件多幸福的事他偏过头,顿一顿,叮嘱我不要再碰水一边走,一边回想他当时的表情说过的话,时不时暗暗地笑那一刻我真的很恐惧,从来没有见过弗沙提婆这么可怕,他要是用强,岂是我能抵抗得了的?   “放手!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证明?你又有什么资格对我做这种事?”我的右手似乎要断了,伤口的疼刺得我几乎抱不住廊柱   他正要说什么,冷冷扫一眼院门的方向,嘴角又露一丝冷笑,头便向我凑来我一狠心,咬他的舌头,他闷哼了一声,终于离开我罗什三步跨到他面前,一把将他从我身上扯开,横在我跟弗沙提婆中间,声音凛冽:“父亲怎么了?”   弗沙提婆眼圈红了,低着头挣扎着说:“医官说……很凶险……”   罗什挡在我身前,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在颤抖这时才觉出手臂上的伤热辣辣地疼,连衣袖上也渗出血迹来   “艾晴,你的手怎么了?”弗沙提婆本来一直尴尬地不敢看我,听见我痛苦的声音,一把拉过我的手臂,就要撩袖子我不肯再让他碰我,要抽出手,一用劲,又疼得唔咽”我一喊疼,他就放开了我的手回国师府十来天了,鸠摩罗炎的情况一直令人堪忧   “国师……”我靠近床上的鸠摩罗炎   “艾晴姑娘,你来啦”我老老实实地回答炎相信,姑娘肯定知道普通人无法得知的事“国师,罗什日后的成就,会载入史册,名垂千古   “罗什的成就,是佛学上的么?”   我点点头:“罗什对于中原汉地的佛教传播,影响巨大”   他过了半天才出声,似乎在想些什么此刻的他,脸上泛出不正常的红,边咳边说:“他太过聪明,却又从小未曾吃过什么苦   所以,过于聪明真的不是什么好事他们常常会显得疯疯癫癫,一生的命运往往也非常悲惨这就是聪明人的悲哀他喘着气,费力地说:“不说,怕是没时间了……”   他突然目光犀利地看向我:“艾晴姑娘,既早知罗什会一辈子在佛门,你又何苦惹他动情呢?这对他,岂不太残忍?抑或是,你是尊佛陀之命来考验他么?”   端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杯子落地,发出一声脆响“炎是过来人,吃过为情所困的苦当初还俗,也得不少诟病我更是见到了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龟兹公主——阿素耶末帝那是他十一年后破戒的对象,他未来的妻可是当我要爆发时,鸠摩罗炎的话便会在脑中响起,如冰水淋过,顿时浇灭了我所有不该有的火是啊,我答应过鸠摩罗炎一定会尽快走鸠摩罗炎喃喃着:“第一次见到她时,心就不在自己身上了……” 他的眼睛一下子又重新聚拢了光彩,似乎看到了什么,“她好美,又那么灵秀……”   “耆婆,别走……孩子们还那么小……”他突然用力伸手向前,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记忆里守城的士兵见了是他,立马放行凄清的夜,无人的郊外,他的哭,显得格外寂寥刺耳   想起在现代经常听齐豫的歌,最感动我的是《哭泣的骆驼》我随着他站起时,身上已经感觉不到一丝热气   夏天终于过去,秋天在不知不觉间,来了   白纯对着弗沙提婆凝重地点点头,弗沙提婆走到木架边,点燃了木架上覆着的干草不知为什么对你,就那么控制不住对我而言,那不叫吻,只是被强制性地贴上了物体罢了”   我躲过,他也没像以往那样追着一定要得逞,只顾站着笑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三个月,就算他道行再高,终归是个男子,你能让我相信你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么?我本来就处处不如他,父母宠他,王舅敬他,世人尊他,我呢?我有什么?世人看我,皆道我是大法师鸠摩罗什的弟弟,有谁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我做过什么?好不容易出现个喜欢的女子,他也要抢走毕竟,他没有成亲的资格,而我有   “别瞒我了!他住在家的这段时间,每天让人给你换药,还有他看你的眼神,我会不懂么?”他把我拉近,凌厉的目光在我脸上转,“你明知道他不可能娶你,你还要爱他?”   “弗沙提婆,我也希望我爱的是你跟你在一起,真的好开心,你会带给我很多乐趣,不会让我寂寞难受其实我承不承认又有什么不同?什么都无法改变”   我叹气,不能再这样纠缠下去了”   他也学我向天望去我对他笑笑,告诉他我是来辞行的,希望他能帮我去寺里跟罗什说一声现在都还没到做晚课的时间,他又翘课了   他看见我笑,似乎有些着恼,站着定定神,又恢复从容举止,向我走来”   “是要走的事么?”   我先惊讶,再点头   秋天的夜来得更早了我咬一咬唇,竭力放平声音:“我明日就回王城我已经联系好了商队,马上就启程了“这算什么?把我推给你弟弟么?因为他更有资格名正言顺地跟我在一起?罗什,我不需要男人照顾,我自己……”   “艾晴……”他突然抬眼看我,浅灰色的大眼睛里,竟跳动着刺人的光,“怎样才肯留下……”   我张嘴,话未出口,大颗的泪先滚落“我……”再张嘴,仍是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我……”   我扭头,我不要让他看到我哭,可是,我怎么忍得住?怎么忍得住?   “艾晴……”他的声音听上去脆弱不堪,纤长的手臂向我伸来泪水化开,染成一朵朵深色小花他哽咽了很久,一直张着嘴,却吐不出声我犹豫了半秒钟,轻轻将舌探入,碰到了他温润的舌所以,所有罪孽由我一个人来担,与你无关   “罗什早就破戒了……”他低叹一声,抵着我的额头,“嫉妒弟弟,犯了嫉戒”我定定地看着他,悲哀地说,“所以,你不能还俗”他顿一顿,咽了咽嗓子,又哑着声音在我耳边轻问,“只是,你一定要走么?”   “罗什,你不是说万物皆空么?我只是个幻像,不是真实存在,很快会消失不见这也是从佛经里来的,现在一字字地念出,肝肠寸断   穿上外套,我在枕边摸,没摸到朝床外看了看,没掉下去啊,丢哪儿拉?   “不用找了”他倒是一点不惧,站起来,对着我自信地笑,“我的房间随时都欢迎你来,只要你以为可以搜得到送行的人很多,连苏巴什城里的百姓也来了,熙熙攘攘地挤满寺门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工作有如此次一般丝毫提不起兴趣,突然觉得为这个过了两千年的废城考察,测量,确定方位真的有意义么?无论如何,人的脚步在匆匆向前走,21世纪的瞬息万变,还有多少人会停下脚步去看曾经发生的过去呢?就连罗什,除了佛教和历史专业人士,又有多少人知道他存在过,贡献过?日本动漫充斥着年轻人的生活,但有多少青年一代知道他们熟悉的阿修罗、天龙、夜叉、乾闼婆、迦楼罗、迦陵频伽这些拗口的词语,就出自罗什的翻译呢?   意兴阑珊地掏出工具,无论喜欢与否,此刻我都得做点什么才好”   瑟瑟秋风中的颓垣断壁,正是见证了当年的辉煌班超扶植的白家,统治了龟兹近八百年历史”   他先是莫明惊诧,很长时间不说话   “太好了,你醒了!”   他要抱我,却碰到我的手臂,一阵疼痛袭来,额上冒出了冷汗   弗沙提婆对车夫私自跳车逃命气愤地要拿他治罪,被我拦住   宫里的御医来了,小心地缠下我手臂上的纱布,等到手臂完全露出来时,我惊呆了如果不是自己的手臂,我肯定要开玩笑说这个是红焖猪蹄   我扶着床蹲下,手伸进去摸像中的他,带着温润的笑,左肩裸露,身子单薄”   “你该猜得出这是谁画的他的指头染了那刺眼的血红液体我的身子越来越沉重,眼前的一切颠倒了,狰狞地向我扑来,顿时一切寂然这样,也许你还能想起我来   他帮我在防辐衣外套上我原先带来的汉服,把两个NORTHFACE大包扛到我面前所以,此生应该都无法再见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我喃喃念出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诗,心中的苍凉让我瞬间老去几多年华,我已经将所有的感情留在这里了   母亲果然如哥哥所说的,搬出了家,什么都没带想喊,看见父亲眼里又有那种我不喜欢的神色,不知为什么,我居然忍住了不喊疼没人抱我,没人陪我玩,我越来越讨厌去寺里了   六岁时,哥哥因为每天能背出好多难记的经文,整个王城内到处都能听到对他的赞美我的印象渐渐模糊的哥哥,好像成了大人物了   她真的是很好玩,跟我见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我诧异的是,那个包好像个聚宝盆,似乎能塞进所有的东西哥哥能跟她直接用汉语交谈,能跟她讲我听不懂的大道理我有些不服气,我一定要好好学,以后用她的语言跟她玩我突然想试一下她的怀抱是否也那么暖,倒进她怀里假哭   她终于在晚饭前回来了   十五六岁时就跟着那群公子哥们胡闹,什么离谱就做什么四王子居然动了念头要去偷人家的新娘,一定要拉着我躲进那家人的院子里   天太黑,匆忙间看不清路,我掉进了带刺的灌木丛里,动弹不得闹腾了很久,父亲给了钱,那群人才走她长得比龟兹女人还要高大,连我在她身边,也就高了半个头而已房间里只有我们俩,我不想惹麻烦,就告辞想出去我一直想要的,是个纯净如蓝天的女孩,虽然没有出现,我愿意等……   趁我分神,她凑得更近,一张涂得血红的唇要落下,我头一偏,粘在了右颊上她突然站起身,冲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我不想再坚持什么,那些虚无飘渺的追求有何意义?反正在世人眼里,我就是个不择不扣的花花公子   在她房间里,我依旧有些紧张,定一定神,对着面前已近半裸的她说:“告诉我怎么做我的十七岁生日,就这样结束了我只有一个条件,身上不能有那股令人恶心的味道   父亲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绝望,母亲也更嫌恶我无所谓了,反正,你们眼里有哥哥就行……   母亲和哥哥不久搬到了四十里外的雀离大寺   二十岁那年母亲决定离开去天竺,她要去证什么三果他六根也是未净的呢,冷笑浮上脸,我顿时有了主意   事毕她问我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笑着说是不知哪里听来的汉语   苏幕遮上就有预感她会回来那么多年过去了,她依旧是画里的模样,一点都没变   带她回家,背《诗经》给她听,看她感动那一夜,我居然睡不着只是对她,我却没像对其它女人那样很快下手我以前心中无爱,所以跟女人的关系只剩下性了如果她肯原谅,我绝不会再过以前的日子   关上门,我走到院子看天,那是你的归所   大门被用力撞开,是跌跌撞撞的哥哥我的长相不比他差,但那种唯有内心纯净的人才会拥有的清澈眼神,我一辈子都不可能有   与他单独待在休憩堂时,看着他无波的脸,轻声问:“怎么现在如此笃定了?”   他直视着我,平静地说:“不过再等十年而已,专心弘扬佛法,十年很快便过   回来有三个月了,我一直卧病在床身上背着的两个NORTHFACE大包帮我挡了一下落地时的冲力,手臂没有进一步受损我还年轻,他不希望我得什么后遗症他告诫我从此不要再想什么穿越,我们学校已经跟这个穿越项目完全脱离关系了当然我得了一笔不小的奖金,足够我完全不工作生活好几年的一到周末六个人的宿舍经常就只剩我一个人,其它人都是第二天一早带着暧昧的笑回来的   寒假回来,已经没有课上,大伙找工作忙得鸡飞狗跳写了几篇关于克孜尔千佛洞的论文,在学术界引起了轰动,也带来了争议我没立马答应,想先过一过“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的日子穷极无聊时上晋江看看穿越文,而且只看那些超极搞笑的   我由川藏南线入藏,从成都出发,经过雅安、康定,到理塘时缅怀了一下六世达赖仓央嘉措不飞遥远的地方,仅到理塘转一转”使得理塘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神韵现在流行的是快餐似的性,快餐似的爱,迅速吃掉,抹抹嘴,继续下一餐,来不及咀嚼   历史系是全校最穷的系,所以楼也是最为古老建了七十几年的房子隔音效果不太好,尽管不是有意,但里面的谈话声还是不可避免地传进了耳朵   “哪有丢性命那么严重,我们又改良了机器……”   “再怎么改良你能否认她身体不会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么?你看看她这次回来多惨,如果不是你们还算有良心动用全国最好的医生,她的手就废了!”我心一动,老板在说的是我,赶紧凝神听下去要不是她这次的伤,我们也以为是安全的   “谁说没问题的?”老板严厉地打断他,“那个机器,她过去一次就要受一次辐射”   “她如果停留时间短一些,伤害就会小一些其实有关他的记载,都很语焉不详,甚至矛盾很多现在学术界普遍接受的是僧肇的说法,因为僧肇自称在罗什门下十有余年并于罗什死后的第二年也去世了,因此肇弄错的可能性是比较小的   《晋书》上说:吕光“既获什未测其智量既期盼着穿越的到来,能尽快回到他身边,又害怕着回去后看到我不愿看的场景凡是约我去吃饭看电影,我都是毫无兴趣能推则推”   苦笑一下,老板肯定告诉他我同意再次穿越的真正原因了但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胆战心寒虽然学的时间太短,还是菜鸟级别,可好歹多门技术叫嚷了一段时间,终于抛下了一截绳子可是被一群老弱病残之兵围着,脸上还露着不怀好意的表情,我不禁叫苦连连了我虽有麻醉枪,可是这么近距离围了太多人,如果开枪,我不确定在他们将我拿下前能撂倒几个而白纯倾国财宝请救狯胡,狯胡派了二十余万来支援   吕光看到狯胡也就这铁甲骑兵是精锐部队,其余虽然人数众多,却都是临时征调的牧民大街上极少人走动,家家户户紧闭房门一面脑子飞速旋转,一面又抵挡不住好奇心,想看看北凉国主的真面目其实也不奇怪,我长得太过年轻,又是一身血污臭气,浑身没有半点神棍的样子我现在是在押宝,押的是吕光为了安抚敌众我寡下的军心,的确编出了这个梦说给将领听押错了,再想别的办法无奈之举望参军见谅现在得到的消息只有他被囚王宫,但到底吕光有没有逼他破戒,估计段业这样的级别,又不是氐人亲信,估计也不知道   怕他不答应,赶紧压低嗓子,神神道道地说:“以妾身所学相人,观参军非池中虾蟹,参军身被磷光,日后定有番大做为王猛为了让苻坚杀了来降的鲜卑人,就利用谶纬叫人散布“甲申乙酉,鱼羊食人”   所以段业会亲自护送我,实在是谶纬的力量强大啊   府里面出来的人,我认识是当年的管家胥刹加,更加老态龙钟,对着我咦呀了半天也没想起我的名字每次大伯回家,总要在姑娘住过的房间静坐许久   她叫来一个仆人,叮嘱他去宫里叫弗沙提婆她唤一声,一个胖呼呼的身子拖着另一个更小的孩子颠颠地跑进来”她脸有些红,一抹笑挂在嘴角,似乎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这首诗写情之深切,痛入肌肤如此识大体的女子,难怪能让弗沙提婆浪子回头怕时间久了被他妻子看到,偷偷擦去泪,提醒他:“真是有眼光,挑了个好媳妇”   问出最想知道的事:“罗什他……现在如何了?”   “你是回来救他么?”他微微叹气,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只是,也许来不及了……”   我心一凉,地怎么在转,被他一把扶住吕光势在必定,今夜他若还不肯,让吕光输了这场赌的话,只怕……会受到更残忍的对待”他痛苦地摇头,看向庭院,“可是,如今我不得不考虑妻儿啊”   “没用的,吕光刚愎自用,已经有多少人劝过,只能更加激怒他何况你人微言轻,他是绝对不会听你的”   “那——”我深吸一口气,“把我跟阿素耶末帝对换呢?”   他将我额上的碎发拂开:“艾晴,可能,这是唯一救他的办法了比起我的大大咧咧,她的细心玲珑,让人赞叹要让他放弃羞辱罗什,恐怕只会陪上我的性命”   吕光不置可否地歪嘴笑了笑,眼里却流出阴冷:“令兄如此坚贞,让吕某佩服啊但家兄十数年来一直念念不忘,呵呵,佛门中人,亦有七情六欲,只是不被外人知道罢了”   这个年轻人就是吕纂?偷眼看他,也是一副五大三粗的样子可是都大半天了,仍旧没动静他浑身赤裸,垂头抱膝,蜷缩身体,似母体里的婴儿,麦色肌肤在房间亮堂的照明下泛着光洁的晕用眼光到处搜索,却发现房间里没有窗帘,没有桌布,没有床单被子毯子,没有一切可以遮体的东西”   他朝窗子那边努努嘴,我顺着他的眼光看去,菱格图样的窗子正对着房间里的床   他侧起身,与我咫尺相对,浅灰眼珠闪烁,挣扎的欲如水纹波动瘦长的身体覆在我身上,气息紊乱否则,他就不必苦撑到现在了被贯穿的那一刻,天旋地转,人如被生生撕裂成两半,疼得大喊出声,眼里立马蓄满泪水   听到我叫喊,他突然停住,支起身看我,胸口急速起伏,额上的汗水顺着狭长的脸集中到发青的下巴,又重重滴落在我胸上我完成了蜕变,不仅仅从女孩到女人,我的灵魂从此刻起,与你紧紧相依,不离不弃……   他沉沉地睡着,脸上安宁平和抚上他消瘦的脸,指间轻柔地触摸他细长的眉,深陷的眼窝,高挺的鼻梁,鲜明的唇这个我每日每夜牵挂的人,如今正躺在我身边安静地睡忍着疼下床,走向门口身上的毯子滑开一角,露出昨晚凝固在席上的血迹有点失落,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么?   不愿多想这个问题,得去做点什么才好”轻轻挣开他的手,忍着疼将水盆端来,盆里浸的毛巾是我从现代带来的,这个时代的毛巾太粗糙   门口依旧有人看守,依我的吩咐去热吃食”   他睁开眼,凄清地看我一眼,微微摇头挣开我的手,又继续喃喃念着黑死病肆虐期间,就有人组成了自笞队,一个村镇一个村镇地游行,每到一个公共场所,他们就鞭笞自己,抽打脊背,直到鲜血淋漓待到连见佛像面容也会变成你的样子时,才知自己已深陷爱欲不可自拔三日里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既然无法忘记你,何不把想你也当成每日的修习罗什并非对昨日全无印象,只是心中一直不敢承认若持戒不全,无能为也,正可才明俊义法师而已从没有听他一次说过那么多的话,一字一句让我心如绞痛正有些尴尬,被他牵起手,温柔地浅笑:“我们吃饭罢……”   我们对坐着吃,已经冷了的汤和肉,却是满口的香   他坐在我身后,看了许久没有出声   房门突然被打开,我吓了一跳,急忙将衣服穿上正懊恼间,罗什身影一晃,已经挡在了我面前”吕光粗犷地大笑,看起来心情不错,“这人若无法享受销魂一刻,念再多的佛,有何意趣?若无吕某推波助澜,法师此生怕都不得尝此滋味呢   吕光对我看了几眼:“看来法师还是喜欢汉家女子的小巧温柔,跟吕某人一样呢”   罗什还是沉默,嘴角紧抿,腰杆挺得笔直   看罗什一直不说话,吕光强自咳嗽了几声:“法师这几日就在宫里好好歇息吧,该用的该吃的,吕某绝不亏待法师   吕光果真动怒了,刚大声嚷嚷出“好你个……”就被一旁的吕纂拖住”   吕光哈哈大笑:“法师还真是悲天悯人啊   “艾晴,你可知道秦国与晋国大战落败之事么?”   我当然知道,恐怕没几个中国人不知道淝水之战的直到淝水之战前夕,符坚还是十六国历史上最为成功的君主   他凝重地点头:“正是如此   想起十六国南燕一个真实的笑话:一个叫王始的人在泰山集结了几万人,自称太平皇帝,称父亲为太上皇,兄弟为征东、征西将军,设立百官”他老婆愤怒地说:“你就是因为这张嘴才落到这个地步,为何还不醒悟呢?”他回答说:“皇后啊,自古哪有不破败的家,不灭亡的国呢?朕崩就崩了,终不改国号!”   可笑么?一百三十年间,十六国只是正式有国号有传承的政权,其实何止十六个国家,林林总总,大大小小,二三十之多活生生的两万性命,就断送在他手上这样的人,永世都不得超生,罗什若助纣为虐,怎能算佛陀子弟?”   五胡十六国时期,坑杀几乎成了每场战争结束后对付降兵的最主要手段   以前读史,无论怎样的唏嘘,都赶不上我昨日在万人坑里直面死亡的恐惧十几个宫女排成一列齐刷刷向我们半跪,莺莺燕燕地唤着“听候法师差遣”四面的墙上镶嵌着大幅铜镜,人在里面被印出好几个来,无论从那个角度,都能看到自己赤裸的身子,氤氲热气蒸出,在朦胧中更添遐想有宫女要来帮忙,连忙被我请走是件粉色丝绸长衫,领口低得可以看到胸前风光,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部,这样的衣服穿出去,摆明了是色诱身后半晌没动静,可我却能感觉出他就站在离我不远处   似乎过了很久,终于响起轻微的脚步声,却是越走越远,然后听到房门开合的声音如果前途还有很多坎坷等着我们的话,那我一定得好好睡一觉,有了精神才好面对一切短短时间里胡思乱想着,各种念头交织,却有一道暖流涌过,情不自禁地在嘴角挂起笑,怎么也止不住我一下子脸红得想找个地洞在他的领域,他的博学无人可及”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不住抖动,“昨夜怕自己会按耐不住,去庭院里默念了好几遍经如果没有外因逼迫,我相信他可以一直保持童贞到死   仔细回想一下,温柔地说:“性并不可怕,也不污秽”我顿住,仍然半撑着身体与他面对,仔细地看那张我永远看不够的纯净的脸,轻声问:“罗什,你爱我么?”   他张嘴,喉结上下起落,想说又说不出口,连脖子根也红了相爱的两人,彼此都会有渴望将他的手贴在我脸上,温柔却坚定地告诉他,“随着你的本能,听从自己的心愿一只手,已经在我左侧身的搭扣上,却不知如何解开,拉了几次都没成功   “怎么啦?”他抬头,情动的浅灰眸子里闪着关切他终于不再逗弄我,含笑凝视,柔情似水转身面对着我,仍然绯红着脸,却坚定地将自己的全部呈现出来那么美的肌肤,那么美的笑,那么美的为我绽放的一切……   我们赤裎相对,彼此抚摸着对方   “我没事……”想想还是说出来好,红着脸解释,“是从来没有过的欢愉感……”   他满足地笑着,低头吻住我,在我耳边吹一口气:“我也是……”   时间不再有意义他洗完澡,倚在门边看着,我对他笑一笑,仰天咕噜咕噜漱口但是,他入佛门二十八年,色戒乃佛门第一大戒的观念根深蒂固可是,另一个问题出现了而我最喜欢紧贴着他,感觉他的温暖   我在21世纪,跟很多年轻人一样习惯晚睡晚起这种生活,在我,过得愉快满足那么多的弟子需要他带领,讲经说法,传道授业;与天竺罽宾西域中原其他地方的僧人交流论战,弘扬大乘;还要深入群众,宣扬佛法,让更多人皈依这些佛经在从梵语翻译成当地语言时已经有一部分意思缺失,在翻成汉文中又缺失更多原意所以错误百出,诘屈聱牙,也影响了佛法教义的宣扬“不过,这部经书的要义可不简单呢而这个‘无诟称’,便是这样被我记住的但泄漏天机乃是仙界重罪,所以罗什绝不逼你说出”   “不,你不用说……”长臂一伸,把我搅进怀,“罗什心里有数可是,他是我的爱人,我想与之共渡一生的人他不是没有挣扎,这种心理上的矛盾始终伴随着他他的斗争每次都以向身体投降告终   爱情和理想真的可以并存么?鱼和熊掌可以兼得么?如同一个无法论证的哲学命题,这个矛盾,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始终存在   宗教都崇尚神灵,神灵高于凡夫俗子天神来责问他,他说他在现世中已经可以享受到一切了,他不愿意放弃这些既得的享受,苦行修道去往天堂   “每天看你都在写,到底是写些什么呢?”   我合上笔记本,回头对着他灿烂一笑:“写我自己的心情我能猜到吕光见他的目的,是为了看他是否已被奢华的生活消磨掉意志”   “他会让你在众人面前骑恶牛劣马,看你一次次摔下,以此取笑   五日后他又被吕光叫走,而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更长最让我害怕的,不是这个红肿,而是他脸上从未有过的绝望忍辱负重活下去,最终完成使命的,才是强者”   然后他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柔,大笑转成浅笑:“艾晴,你总是有办法让罗什清醒过来”   我嘘出一口气,心痛地到处找药给他敷“泄漏天机不是好事,佛祖会怪罪你我疑惑地翻开,在里面找到了一块有字的丝绸帕子”   愤而触柱,愤而触柱……那个触目惊心的红肿大包,原来是这样……帕子落下,如枯叶一般,柔弱地飘荡着,贴到地上“出去后到弗沙提婆那里,等我得了自由,便来找你我还有工具可以翻墙出去我知道麻射寺是因为有一个比你晚两百五十年的中原汉僧历经艰险去天竺取经,他的书中记载了很多天竺和西域的风俗民情而我的容貌没有变,是因为时间对我来说只是过了两年而已,那个机器可以让我到达你的任何年龄段还有你见过的铅笔、素描本、简易考古工具等等可是,回到我的时代,却有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和药品,所以你看,连伤疤都淡得看不到”   他震惊地呆坐在地毯上,久久没有回过神但罗什相信你,你的那些用具,的确只有用来自未来才可解释”怕他误会,赶紧解释,“可是前两次碰到你,确实是偶然”   又是长久的沉默,他仰头,长长叹息:“既然如此,那罗什逃与不逃,有何不同?结局都一个样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已无法可想了,谁能告诉我……   在最美时分手   “艾晴,你灵秀聪慧,开朗善良,又有那么多不可思议之处,世间怎可能有你这样的女子罗什更认定你是佛陀派来助我渡劫的”   如同被狠蛰一口,全身瞬间麻木你要记得按时吃饭,这几天空的话,你要继续翻译佛经”   我死死咬住嘴唇,绝不能流泪,没有意义的泪我绝不再流:“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我们这一个月的厮守,就是这样如梦幻泡影,如晨雾和闪电飞速既过但无论如何,这些日子,我很幸福,谢谢你吕光一说要对你不利,大哥立刻要撞柱自尽妾身应该是姐姐,唤一声艾晴妹妹,不知姑娘是否介意?”她柔柔的声音很诚挚,我一向对她很有好感,看她如此帮我,更加喜欢她   “相公很喜欢唱这首歌哄两小儿睡呢”   原来她的心里还有这样一个结”   “你和两个孩子,才是他的亲人,他最想保护的”抬头看向外面沉沉的黑夜,黯然神伤这样的性子,反而会一生不幸   苦笑一声你虽然从没对我说过一个爱字,可我知道,从你拿起笔描画我开始,你就已经爱上我了不是因为我是仙女,不是因为佛陀派遣,只是因为我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走进你心中的女人否则,我还有什么借口非要隐身跟在他身边?   弗沙提婆与历史   国师府的马车停在王宫门前的大广场,我们在此静候龟兹王和吕光一众人等已是九月初了,沙漠绿洲的早晨有丝凉意等到日上三竿时吕光才缓缓走出宫门,拥着一群龟兹美女,仪仗华美,排场比白震大多了所有人都是骑马或坐马车,牛车只是穷人家所用,这最差的待遇还不是吕光的重点吕光的脸色眼见得越来越差,对白震耳语几句,于是白震出面将弗沙提婆拉开”   等白震离开,我对着弗沙提婆低声说:“上车吧,别再惹吕光生气”我怔怔地看他,叹息着,“在这样弱肉强食的世道,除了淡然面对,别无他法”   “艾晴……”他痛苦地瞪着我,眼圈有些泛红,“你真能这么冷静么?那为何脸白得没有血色,眼睛还那么红肿   “还记得么,你临走时告诉我,以后龟兹会经历一场很大的变故前王一怒之下将我好几家丝绸行充公,那段时间,我过得很惨整个人似乎要从座上跌下,一把扶住弗沙提婆的手臂”   “帮我把这个交给他……”   弗沙提婆接过我手中的艾德莱斯绸,沉思一会儿,抬眼对着我肯定地点点头   “她真不该爱上你……”弗沙提婆放开了手,咕哝着闭眼,再发出几个听不清的音节,喘息着睡着了这个拥抱若能天长地久,我愿意一直拥到海枯石烂他眼神刚毅,定定地说:“弗沙提婆给我的时候,我知道你就在附近”   “艾晴,罗什对你的感情已无处遁形,只能向佛祖坦言:我是爱你的,以男人之心在爱着,爱了二十多年历史很快便会证明,吕光不过是个小丑,你才是流传千古的人我们都要吃好睡好,明天才有力气吕某希翼法师流传法种,便以美女进献每个人都面带疑惑地看着他众人脸上立刻出现恍然的神情,嗡嗡的交头接耳声中,原先悲凄失望的气氛在慢慢消失”罗什出言,语气凌厉,眼里飘过忍无可忍的愤怒”罗什面色铁青,紧握双拳,强忍着怒气,“罗什自幼出家,早将身心献与佛祖,不可耽误公主法师之父既然可还俗娶妻,法师自然可以效仿,又何必苦苦推辞呢?”   “吕将军毋须烦劳,罗什绝对不会答应我将麻醉枪在袖子中暗暗扣好,这个距离在射程之内赶紧回头,看到大殿上精美的佛陀像被吕纂和几个手下合力推动你们的佛祖若真有灵,要给什么报应,我等着”   “好你个臭和尚!”吕光勃然大怒,“好,你有本事再造寺,那有本事让命复活么?”随手将离他最近的一个僧人拖起,从身后抽出刀,架在那名如筛糠般发抖的僧人脖子上转头对着吕光,带着哭腔喊,“吕将军,千万不可啊!”   吕光看到自己无虞,依旧钳制着那名僧人,转身对罗什,“法师快做决定罢,吕某的耐心只有三下,一,二……”   “等等!”   吕光停了下来,大殿里又肃然无声,紧绷的弦一触即发我不能那么自私,为龟兹带来劫难你接下来的历史已经不需要我了,所以,我走……   我是谁?   “艾晴,你在干什么?”   我顿一下,继续折衣服,怎么手还是抖个不停呢?“弗沙提婆,我要走了”   “这些都是晓宣的衣服和首饰,帮我还给她还有,一定要替我好好谢她,她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怎么回事,已经告诉自己不许再哭,可说这些离别的话,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出来”   “阿素耶末帝跟大哥年龄相差十六岁,他们俩从来只是很淡的表兄妹关系”顿一下,探头看我,“艾晴,虽然这样太委屈你了,不过,你是愿意嫁的吧?”   “我……”心砰砰地跳,快得让我担心对面的弗沙提婆也能听到他不会在意大哥娶谁,他既然不再需要借助大哥的号召力,应该也没必要以你为要挟让大哥为他所用了”弗沙提婆抓起我的手放进他的大掌心,温暖地熨贴着我混乱的心,眼里的诚挚触动了我心底深处的弦这也是我唯一能为你们做的了   《晋书》上只有“妻以龟兹王女”这六个字,并未记载这位龟兹王女的名字而在慧皎作的《鸠摩罗什传》中,曾提到有一位名叫阿竭耶末帝的龟兹公主邀请罗什宣讲大乘经典,“闻法喜踊”所以后世之人将这两段记载合起来,认为罗什之妻正是慧皎说的龟兹公主阿竭耶末帝而且,阿素耶末帝的确是被吕光选为罗什破戒的对象吕光将他关押起来了,看守的全是亲信,连钱也买不通吕光强逼他娶亲虽然手段恶劣,却无意中成全了你们俩,反倒是为你们解决了这两难境地”   傍晚时分弗沙提婆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戴面纱穿着华丽的龟兹女人弗沙提婆皱着眉头告诉我还是没办法见到罗什,不过打听到罗什有按时吃东西,绝大部分时间在打坐念经   我对着坐在上首的白震和他的王妃盈盈跪拜,王妃走到我面前将我搀起,仔细打量我端详一会儿,她叹息着用吐火罗语说:“孩子,本该男方先说媒再定亲的,现在,也只能一切从简了艾晴一介平民,不敢受如此重礼   “艾晴,别胡说!”他厉声喝住我,郑重地紧盯着我的眼,“不管一会吕光会做什么,这是场正式的婚礼,是你和他此生唯一一次否则,他若不是强力抗拒,只怕吕光会看出破绽偌大的广场已经站了近千人,所有僧人都按照吕光要求到齐,还有很多当地民众挤在外围   吕光对着白震点点头,白震站起身,有些尴尬地说:“今日本王嫁女,法师乃本王亲姐之子,更是亲上加亲,望法师善待吾儿,夫妻恩爱,白头到老”   睿敏的眼光扫视众人,却完全不看我,语气悲怆但心坚意定:“罗什既入佛门,活一日便侍奉佛祖一日,绝不还俗吕光的脸黑得难看,冷笑挂上嘴角:“是么?反正也是上品罪,吕某就无所谓再多犯点罪了”   罗什胸口剧烈起伏,握紧拳头怒不可遏:“罗什已是破戒之人,本就罪无可恕”他向僧众走去,一边沉着声音说,“只是要让吕将军失望了,就算醉死,罗什也绝不还俗!”走到最近的一个小沙弥面前,拿起他的碗仰头喝了下去”只吐出这一个字,却如同世间最大的承诺,重重砸在每个人心间   “吕将军,还有我呢”是弗沙提婆,大步走到罗什身边,将他手上的第三碗酒夺过喝了   “你们……”吕光暴跳如雷,眉毛倒竖,又把腰上的剑拔出,“好,一个个都要敬酒不喝喝罚酒是罢,老子倒要看看龟兹人的脖子有多硬!”   “将军不可!”   有人拦在他面前,是吕光最得力也是最有谋略的大将杜进我离得近,听到杜进低声说:“逼得民反,与己无利,将军三思啊以前在寺里观摩过他的工作,知道他住在这里,却因要避嫌,从不曾来过他的房间”他仰头,嘴角挂上感恩的笑,满含欣喜地将夫妻二字珍而重之地又念一遍手伸出,打算把头上这碍事的布掀了能得你为妻,罗什感激佛祖都来不及,怎会后悔?”   “可是……”我嗫嚅着,“你不是说修行之乐胜于五欲之乐么?”   他呆了一下,旋即哑然失笑:“若是对着自己不爱的女子,自然无欲这个结,到底要跟着他到何时啊?   一只手掌覆在我手背上,另一只手拂去我脸上的碎发,缓慢而轻柔地说:“艾晴,世间男子对心爱之人,最大的承诺便是结为夫妻”不置信地低头问,“不负如来不负卿,艾晴,罗什真的可以么?”   “你可以的   接着,她趁着室友张秀敏与男朋友在外通宵狂欢没有回来的空档,又从头到尾用快转的速度看了一遍那部A片「那个……感觉是怎幺样的啊?女孩子的第一次……是不是真的都很痛、很痛?」   虽然很是害羞、很是困窘,但林葳伶对这件事真的很好奇,所以她硬是硬着头皮问出口「真的吗?」对于室友开玩笑似的说法,她半信半疑的   「可是我没有对象……」林葳伶脸红的低喃」张秀敏讲得极其轻松,这种事情只要体验过一次,就会上瘾的」   「我记得你国、高中都是念女校,家中也都没有兄弟,对不对?」   「对啊!」   「那我想你对男生一点都不了解,你刚刚说的那些条件,只是你幻想中男朋友的样子,事实上符合这些条件的男生真的闷得要死,你要是真的交到这种男朋友,不用一个月你就会哭着要闹分手」   「真的吗?」   「我是这幺认为啦!不过男女之间的事真的很难说,真要遇到了才会知道」都已经大二了,她的确应该要试试看谈恋爱的感觉,之前一直没有遇到可以让她动心的男孩子,从现在开始,她要认真去寻找才行」   「你呀!眼里是不是除了明德之外,当其它男生都不存在啊?」林葳伶取笑着室友   「那当然啊!」张秀敏抛了个媚眼给她「我们俩对帅哥的定义挺接近的,明德的那些朋友里面,有很帅的男生吗?」   「当然有啊!改天介绍给你认识」   「这样会不会很尴尬?」   「不会啦!我看就明天好了,星期五的晚上他们几个通常都会聚在一起吃饭的」   张秀敏替林葳伶整理了一下头发,接着便将她拉到几个男生面前去   「啊」她尖叫一声,林葳伶娇小的身体像道抛物线般优美、实际是狼狈地撞进了林彦承的怀里   她好想被林彦承抱着,好想跟他一起做上回她在影片里看到的那对男女主角抱在一起做的事情   唉!算了,反正她是自愿的   「你在搞什幺鬼?」   醒了,林彦承依然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可是全身血液几乎都往疼痛的下腹部集中过去,他的身体熟烘烘的,而那个在他怀里钻来钻去、又摸又掐他身体的女孩,皮肤比他还要热上好几度   「嗯?什么啦……」   脸部的疼痛让林葳伶睁开迷蒙双眼,在看到林彦承的脸之后,就像在梦境里一样,她缓缓地将唇凑了上去,亲吻着他的唇瓣   「啊!」她惊呼一声「你……」   皱起眉头想要继续刚刚那个被打断的深吻,林彦承慢慢逼近了她软嫩的唇瓣   她暖暖的小手在脸上滑过来滑过去,林彦承冷静地听着她的告白,然后突然间捉住了她的手「我的拒绝是不是还不够明白?不要逼我把你轰出去!」   林葳伶哀怨地低下头「我们根本连朋友都算不上,你凭什幺这样武断地臆测我的心情?」   「我们连朋友也算不上吗?」听到这句话,林葳伶真的觉得很受伤,张秀敏说得真对,林彦承的个性该死的别扭极了「快点放开!」   林葳伶红着脸瞪着他,他毫不费力就捉住了她胡乱抚摸的双手,让她见识到男女力气的差异,但她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居高临下的她,头一俯低便吻上了林彦承的薄唇,他不只下巴的刚毅线条很吸引人,就连略显苍白的唇瓣也向她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彷佛受到她软熟小舌的牵引般,林彦承忍不住张开了唇,接纳了由她主动的亲吻   「呼、呼……你……你的吻……」林葳伶崇拜地望着他   轻轻地掐握着那根愈来愈烫的棒子,林葳伶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这样做不好吗?那你教我」她朝他微笑着」   林彦承的舌霸道又贪恋地窜进林葳伶的口腔深处,滑腻地缠住她同样兴奋的软舌,不停地吸吮着,在彼此的唇间嬉戏   敏感的胸部第一次被男人如此放肆地握住揉捏,林葳伶先是吓了一跳,倒抽了一口气之后才慢慢放松身子,全心全意地去享受他的爱抚   「讨厌吗?」林彦承邪恶地笑着   「嗯嗯……你不要这样……」   「怎幺?现在你知道要害羞啦?刚刚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林彦承分开她白嫩的大腿,扯下她的小内裤,不让她继续闪躲   「呜……」体内的压力一点都没有减低,林葳伶可怜兮兮地哀号着   林彦承的额上淌着豆大汗水,在林葳伶高潮紧缩的影响之下,炽热的坚挺不断奋力往花心深处来回顶进,试图延长强烈快感的时间   一道熟悉的娇俏身影在他们系馆外头的路灯下徘徊,林彦承揉揉眼睛确认了那抹身影是谁之后,不由得皱起眉头   唉!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狂跳了起来   「你还没吃饭吧?我买了便当过来   「外面很冷,去我们研究室里面吃吧!」   其实林彦承并不是体贴,他只是怕冷罢了,但听在林葳伶的耳里,反而像是给了她信心般,单方面的认定他终于开始对她好了   「这是我的事,你不用担心」虽然被人关心的感觉很不错,但林彦承还是别扭地拒绝了她的好意」没有任何意义   主动替他拆开卫生筷的包装,她笑着将便当递给他可以照顾他,真的是一件令人觉得幸福的事情她真的有那幺喜欢他吗?喜欢到可以做出这幺白痴的事情来?   「啊!对不起……」   听到他的怒吼声,林葳伶低下头羞窘地晕红了脸   林彦承盯着她脸红的娇俏模样,突然觉得心口一热,好象有什幺东西沉了下去似的」   「喂!不准你再放什幺玫瑰花瓣之类的东西到浴缸里去!」林彦承望着她窜向浴室的背影大声喊着   「你别闹了!」林彦承想要推开她,但他的大掌一贴上她滑嫩的肌肤,便自动地来回抚摸了起来   「唔嗯……」林彦承不由自主地呻吟,她的手愈来愈懂得该怎幺取悦他了,一股无法言喻的快感窜过他发热的身体,热烘烘的身体起了极大的反应,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他的腰部颤抖地期待着   林彦承用渴望的眼神盯着她身上每一寸细白雪肌,渴望的唇舌不住挑逗着被他含进嘴里玩弄的红莓   他买的好几盒保险套竟然全部都用光了!全都是和身下这个不知羞的小女人一起用光的,只要一看到她,他就好象变成了嗜欲的野兽   「嗯……嗯……嗯嗯……」   她的双腿高高地被举在半空中,敏感的身体承受着他狂猛的撞击,他一次接着一次进犯,引出她一声大过一声的高昂呻吟,整个房间内弥漫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以及男女喘息声」   「累了就睡吧!」林葳伶自动将他这句话解读成——今晚留下来吧!别回去了「那个……我们其实……只是朋友啦……」虽然该做与不该做的事情他们都做过了,但是在林彦承还没点头之前,她就只能当他的朋友而已」李威志拍拍自己的胸膛」   林葳伶被动地接过他递给她的纸条,到现在还没完全吸收他刚刚表达的那番话的含意   「我就知道你们会这样想,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他嘛!第一次见到他的那个晚上,我就决定一定要当他的女朋友,不管有多困难,我一定会成功的!」林葳伶对自己可是信心满满的等她待会儿妆扮过后、变身成了个大美人,再来好好回应他的嘲笑吧!   可以有机会带着像她这幺一个绝色大美女上街玩乐,对男人来说可是一种极大的荣幸喔!   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梳妆打扮完毕,林葳伶便大动作地拉扯着林彦承的身体,想把他自甜美的睡梦中给唤醒   「哇!你的衣服都挺有品味的呢!很有自己的风格喔!」   她随便翻了几下衣柜就替他挑好了一套白色系的休闲服,刚好跟她今天的衣服很搭配   「你怎幺不穿人家挑的?」眼看心意被他践踏,林葳伶有点难过   「你们女孩子真的很麻烦耶!不过就是上街逛逛,有必要花那幺多的心思打扮吗?」林彦承靠在床边睨着她的背影,虽然嘴上抱怨着,但她一打扮起来真的漂亮很多,这是事实   「你怎幺不说话?到底喜不喜欢嘛!」林葳伶不满地嘟起唇   等着、等着,她那一夜无眠酸涩的双眼便慢慢地合了起来   「你就别瞒我们了,那天我都看到了……」   「你到底看到什幺了?」   「星期六,在木栅动物园」邱雅芬指着她的鼻子嘿嘿笑着「你笑我?哼!等你碰到真正喜欢的男生你就知道了!」   「好啦、好啦!葳伶,我求饶……我求饶总可以了吧……我没有笑你啦!我只是羡慕你而已……」   两人绕着桌椅跑跑跳跳地追逐着,直到上课钟声响起为止   ♀天长地久的踪迹♂♀天长地久的踪迹♂   傍晚下课之后就直接回家,林葳伶疲倦地躺在床上补眠   「你啊!努力了这幺久,一点成效都没有,为什幺还可以坚持下去?」张秀敏很是好奇,到底是什幺原因让林葳伶对林彦承这幺死心塌地,林彦承不过就是帅了一点而已,但是帅哥满街都有,没必要为了一个林彦承把自己苦成这个样子   「咦?你还记得他啊?」张秀敏盯了床上裹成条状的被子一眼」   「哇!不错嘛!原来威志的手脚还挺快的!」   「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林葳伶再度戴上遮光眼罩「明德通知你他们要回家的时候,记得把我叫醒喔!」   「好的,没问题「我买消夜给你吃是我心甘情愿的,你干嘛要给我钱?你拿回去!拿回去啊!」   「你不要这样……」林彦承烦恼地盯着她哭泣的脸「彦承,告诉我,到底为什幺?到底发生了什幺事?你为什幺要生我的气?」   「就跟你说了我没有生气!」林彦承甩开她的身子,烦闷地坐到床上去   但是,愈想进入专业的领域内,他的头就愈痛   「彦承,你们两个这样不行啦!」梁明德根本没把林彦承的抱怨给听进去,仍旧自顾自地规劝着他,「你们啊!只是谈个恋爱就闹得这样轰轰烈烈的,不仅身体受不了,还会影响到学校的功课的   她是这幺说的没错吧?一想到这句话,他不禁又生起闷气来了   「葳伶,你怎幺在这里?」他将她扶了起来「我喜欢你!」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接受彦承以外的男人……」就算只是亲吻也不行的!   林葳伶万般无奈在心头   「没关系,我知道你说的那种感觉」   「虽然我很心不甘情不愿,但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李威志也伸出手与她交握,友善地摇晃了起来秀敏,你就别管我了,只要能跟他在一起,不管受什幺委屈,我都没有关系   「都是我害你的,早知道就不要鸡婆替你介绍男朋友了   他以前也是这种为爱奉献、为爱牺牲的人,只可惜碰到了一个背叛他的爱情的狠心女人,如果当初他的初恋情人是眼前这个不顾一切的小家伙,是不是他就不用承受那样刻骨铭心的情伤?   捏红了她的脸颊之后,他低头爱怜地亲吻着她,那被他折腾过后晕红发疼的脸颊   灼热的男根迫不及待地紧抵着她的大腿外侧,好象有自己的意识般不断磨蹭着她的大腿肌肤   在她又热又湿又紧的小嘴吸吮中,他终于忍不住抖颤着腰部,在她口中完全释放……   「呜嗯……咳咳……」   林葳伶的嘴接住了他释出的白液,一时之间不知该吞下还是吐出来,在迟疑之际猛然地咳嗽了起来   「啊!你这个小恶魔!」   知道被她种下吻痕,林彦承转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体底下,刚刚才爆发过一次的身体又因为她的挑逗而热切了起来,恢复的速度快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惊异不已   「不舒服吗?」看到她痛苦的表情,林彦承放慢了冲刺的速度,低头审视着她这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呵!开始担心她了呢!这种感觉真好……   吻住她湿润的唇瓣,林彦承不想让她察觉出自己刻意表现出来的温柔,一边吻着她,一边将手伸到他们身体相接的地方去,揉搓着她敏感的花瓣,盼望这样可以减轻一些她感受到的不适为什幺他的心跳还是这幺快呢?   「嘘!别说话」   「咦?」原来他的前女友叫做佩妮啊!   叫什幺名字其实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竟然到学校去找彦承,她到底想做什幺?该不会是想跟彦承重修旧好吧?   那可不行!彦承是她一个人的,她绝不会把他让给其它人,就算是他的前女友也不行!   是她自己瞎了眼要放弃彦承的,怎幺可以又回来纠缠他呢?真是可恶!林葳伶咬牙切齿地诅咒着从未见过面的女人   「佩妮怀孕八个月了,都快要当妈妈了,这次她来找我,是想跟我说声抱歉,关于她以前一声不响就离开我的事……」   林彦承像是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之中,表情有着狰狞「然而地球一样继续转动,每个人也都继续生活着,我也跟大家一样,什幺都没有改变,只是没有了爱情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林葳伶不让他逃避刚刚的话题,硬是要问出一个答案来   激情又迷离的夜晚还没结束,另一段翻云覆雨才要开始呢!   第十章   「哦!他真的这幺讲吗?那你就好好努力吧!」   张秀敏赶着上早晨的第一堂课,时间已经是早上的八点整,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背包,对于一大早就既兴奋又烦恼不已的室友,她能给的建议也只有如此了   「秀敏,你等一下啦!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觉得他这幺说到底是喜欢我还是讨厌我?」   林葳伶昨天只顾着高兴可以继续待在林彦承的身边,但是他那句「随便你」也有可能是另外一种意思」李威志将她的脸给推回正面去总是睡到中午十一点才起床的他怎幺会这幺早就在学校出现?竟然还让他看到她和李威志在一起的画面,这下子误会大了啦!   「难道你和他每天早上都在一起吗?」林彦承狠狠地瞪着在他身边睡了一夜的女人   「彦承,你不要生气啦!我跟威志学长真的一点暧昧关系都没有,我跟他只是很普通的朋友……」进入研究室之后,发现里头一个人也没有,林葳伶心想,在这里总算可以掉眼泪了吧!   「威志喜欢你「而且……仔细一想,刚刚我们在外面的时候,你好象对威志学长说『你在对别人的东西做什幺』,对不对?」她惊讶地看到他脸红的样子,甜孜孜地笑问他,「彦承,我是你的东西吗?」   林彦承发窘地望着她看似天真无邪的笑容,知道她到底想要逼问什幺事,所以他一把推开她柔软的身子「彦承,你怎幺可以对自己的东西这幺粗鲁呢?」   「你很高兴是吗?」林彦承用力捏住了林葳伶的脸颊,瞧她乐的,连眼睛都笑弯了「这是真的吗?」   「真的」   「啊!完了、完了、完了!我们日本文学的教授最讨厌学生上课迟到了!啊……我完蛋了啦!」林葳伶拉起背包,拔腿就往外跑 第一章   维也纳爱森堡音乐学院   严寒的十二月隆冬,雪花片片飘落,织成一片美丽的银色世界,窗外的树梢上,凝结了许多晶莹透明的冰柱   她穿着一袭漂亮的白色呢绒大衣,头上戴着同材质的白色软呢小帽,脖子上围着同色系的围巾,一身雪白的装扮,衬得双颊红扑扑的,十分美丽因为晚上我还要打工,而且从这里到市区也比较近”说到购物,卓翎才想起,她还没让衣如泠看看自己的战利品”衣如泠真心的说”卓翎一高兴,慷慨的老毛病又犯了   “等等,卓翎,你忘了外套和帽子!”衣如泠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和呢帽追出去   “是不便宜,可是我穿腻了嘛!”她无奈地摊摊手   外头天气冷,人们大多躲在家里不愿出来她从小路走向公车站,沿路空空荡荡的,没有什么行人”衣如泠转过身,指着学校的方向说   她缓缓仰起头,想看看拥有这身阴冷气息的人长得什么模样,不料才看一眼,便令她惊恐的倒抽一口气   这件事好像不太对劲!   一种诡异的感觉,无端侵入他向来冷静的脑子   “闭嘴!”他气得想一掌敲昏她   三天前,她曾试着拨电话给远在维也纳的卓翎,可惜电话总是拨不出去,后来她才知道,这里对外的电话一律得由总机转接,要说出正确的密码,总机才会帮她转拨   她看见灰蒙蒙的天空在上端旋转,心想自己一定会跌得四脚朝天,可是闭着眼等了一会儿,却没有一丝疼痛的感觉传来   远藤崇史见她眼中燃烧的斗志不但没有熄灭,反而愈烧愈旺,也懒得再次提出警告   “求求你,不要这样……”她忍住尖叫的冲动,死命护着往下滑落的礼服   远藤崇史丢开手中的礼服,眯起眼,冰冷的审视她   “你给我住手!”远藤崇史抬起头,气怕地瞪视张嘴喘息的她,那一张一合的红艳小嘴,意外地勾起他猛烈的欲望   他毫不客气的吻着她柔软诱人的唇瓣,回味地舔吮那甘美诱人的滋味,他从未尝过如此甜美的樱唇,简直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   他怎么会昏了头,差点在更衣室里要了她呢?   他从来不是这种轻易被情欲冲昏头的人,所以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他低咒一声,打开更衣室的门走出去,又飞快地关上,同时不忘赏赐一个大白眼,给想探头进去窥探的五十岚拓   衣如泠换上新的内衣、穿好礼服,背靠着更衣室的门,以颤抖的手指梳理自己凌乱的发丝   那件极为暴露的黑色礼服穿在她身上,集性感、娇艳于一身,却没有一丝低俗的荡妇气息   她看起来活像在五星级饭店参加盛宴的贵妇人,一点也没有他要的“风尘味”,气恼的他立刻将炮口转向五十岚拓   “这是怎么回事?你的功力退步了吗?我说过我要的是一个放荡的妓女,不是高贵的淑女!你找的是什么见鬼的衣服?”   五十岚拓觉得自己很冤枉,但碍于远藤崇史的怒气,也只能缩缩脖子,嗫嚅地解释   坏就坏在她脖子以上的脸孔太过清纯,澄澈晶亮的大眼中,完全不带一丝淫欲放荡的气息   她的骨子里,更没有一个烟视媚行的细胞存在,仅有的,是音乐家与生俱来的典雅气质   根本没有的东西,叫他去哪里生出来?五十岚拓真的很冤枉咳……咳咳……”   他看她咳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诅咒连天地将手中的香烟捻熄”远藤崇史拿起一份日文报纸阅读,不再理会她的苦苦哀求”   “好的,请稍候   没有人能拒绝这种善意的微笑,衣如泠也回他一个真心的笑容”   “没问题   鸡肉特餐明明是他先点的!   “不然……这份鸡肉特餐给你,我改吃别的好了   “算我求你,好吗?”她急得快哭了,眼中有着迷蒙的点点水光   不过她的吻技虽差,她的唇却是不可思议的柔软、甜美,他不但没有推开她,反而开始留恋起她唇上甘美的滋味   “我知道……”早在这么做之前,她已经想到后果,但是为了卓翎,她不后悔、也不能后悔   远藤崇史一句话也不说,抱起满脸通红的衣如泠,直奔二楼的主卧室   他毫不迟疑的伸出手,扯下她身上最后的屏障   她从未尝试过这种被火焚烧的滋味,只能不停的扭动身躯,想制止那令自己躁动不安的热源   警方一但接获卓翎的报案,八成会怀疑她被人绑架了,所以一定会派人到卓翎和她的住处守着,然而电话响了二十几声都没有人接听,就表示屋里根本没人   为什么?种种不寻常的迹象,令她心底十分不安再说,他对她的态度丝毫没有改变,如果他发现她不是卓翎,应该会很生气才对,可是他并没有!他的反应一点都不像发现事实的样子“我自知逃不出你的手掌心,早就认命了   “既然你把我吵醒了,当然得想办法让我入睡   “不!我想做点‘激烈运动’帮助睡眠   “不,我不要!放开我——”她惊慌地大喊   她故意抖动肩膀,让披在肩上的丝被落下,根据昨晚的经验,他对她的肉体几乎没有抵抗力”   “是!”   “不——不用了!”衣如泠立刻大声阻止   远藤崇史的本领她是见识过的,如果他真的有心想抓走一个人,她相信他绝对有能力办到   她到底该怎么办?   “帮主,我们到了“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这件?这是礼服呀!”她摊开手中华美的礼服,展示给他看   “看在我哥哥亏欠你们的份上,如果你要我做的事是合理的,我愿意配合,但你要我穿这样暴露的礼服出去招摇,我绝不答应再说我穿的这么少,都被别的男人看光了,难道你一点也不在意?”   “你既不是我的老婆,也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为什么要在意?”他轻蔑地冷笑   他根本不在乎她,她在他的心中一点重量也没有,他只把她当成报仇泄恨的工具,即使她的身子被别的男人看光,他也无所谓!   “好,既然你这么说,我穿!”她赌气地脱下衣服更衣   他带着衣如泠进入京桥俱乐部,立刻引起一阵不小的旋风,许多人认识他,但不认得他身旁的美人儿   “远藤先生,这位小姐是哪间酒店的小姐,我怎么没见过?”一位和远藤实业有生意往来的大老板,目不转睛的盯着衣如泠,一双色眯眯的芝麻绿豆眼,几乎钻进她薄而少的衣服里”他假装温柔的说道,眼中却闪着冷冽的警告   那个男人以为衣如泠对他笑,是因为对他有意思,立即高兴地拉开椅子坐下,劈哩啪啦说了一大串日文   他们谈了一会儿,那名男子带着笑容走了,远藤崇史才不怀好意的朝她走来他们个个有财有势,我看你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不用愁了!”他恶意讥讽道   回到卧房后,他先将她抱进浴室、脱去她的衣服、替她洗净身子,然后抽出大毛巾擦干她之后抱她回床上,再替她穿上保暖的睡衣”虽然这么说,不过瞧她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他还是相当不忍,立即命属下把解酒的药丸拿来   不到五分钟,她立刻为自己先前的怀疑,向那颗神奇的药丸道歉   她的头不但不痛了,而且清晰无比,宿醉的症状全部消失,她舒服得想站起来跳舞   远远的,她看见一个年轻女孩蹲在池塘边喂鱼,她穿着一袭鹅黄色的和服,秀致的五官十分美丽”衣如泠迟疑片刻,还是决定继续借用卓翎的名子   她迅速翻出身边所有的钱,算了算大概将近二十万日币,买一张回台湾的机票已经绰绰有余   “那我去引开守卫   “不要了,我有点累   “我知道了   如果他真的想移情别恋,就由他去吧!只求他快点放她走,让她离开这个痛苦的深渊   她是否太放肆了?   “帮主吩咐的事,久美子拼死也会办好”   “很好,你可以下去了,我还有事要做”他暗示她将皮椅还给他   远藤崇史诧异的瞪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对   “帮主!”一个穿着香奈儿桃红紧身洋装的艳丽女孩走过来,亲蔫地拉着远藤崇史的手臂,两人像一对相识多年的恋人懂得许多欢爱技巧的她,是男人眼中的性感尤物,在衣如泠出现之前,她一直把他伺候得很好   她恋上他的冷酷、俊美,就算他没有钱,她也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更何况一年一千万的酬劳和不定期的珠宝赏赐并不算少,她不会放掉这条肥羊   不过,显然她错了!   他不像她以为的那么快玩腻新货色,甚至还有踢掉她这个正角儿的打算,所以她才不惜冒犯他的禁忌,托人打听他的行踪,暗自追到这里来   “露娜,你闹够了!”他拉下脸警告”   “可是我还没换衣服——”   “不用换了,快走吧!”高崎久美子拉着衣如泠从后门离开,守卫也不知道她已离职,竟大方的让她把人带走了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高崎久美子熄火下车,命令道:“把她带下来!”   两个男人拉着绳子粗鲁的把衣如泠拖下车,粗糙的绳索磨痛了她柔嫩的肌肤,渗出几道血丝”   “哼!如果不是手中握有能够使你屈服的秘密武器,我敢这么说吗?”   使他屈服的秘密武器?“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是说人记住不准带任何人来,否则我马上杀了她!”   “我要先听听她的声音”   “那你也该先犒赏我们一下吧?毕竟为了你,我们费了不少力气”两个男人像条哈巴狗似的讨赏   衣如泠恨不得自己多长两只手,可以捂住饱受噪音凌虐的耳朵   “呃……你不进去……和他们一起玩吗?”松岛露娜一次要应付两个男人,恐怕很累吧?   “你以为我和松岛那贱货一样,喜欢和男人乱搞?”高崎久美子不屑地撇唇   “你讨厌她?”   “何止讨厌?我压根儿看不起她!”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她已经忍耐她够久了!   “既然看不起她,为什么要和她合作?”   “因为我们都想除掉远藤崇史,惟有共同合作,才有撂倒他的胜算   “不!你不恨他,你爱他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愈来愈担心,远藤崇史真的会来吗?   他们已经布下许多陷阱,等着不知情的他自投罗网,只要他一出现,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她不愿他有任何伤亡   远藤崇史跳下游艇,一眼就看见被绑在柱子上的衣如泠   放开她!远藤崇史紧张的以眼神喝令   “咳!咳!这是什么?”高崎久美子知道黑木帮自行研发了很秘密武器,但她从没见过这样东西   “这应该是烟……咳咳!烟雾弹   远藤崇史抱着衣如泠坐在小屋的屋顶上,好整以暇的观看他们自相残杀”   她往下望去,底下的四个人像疯了一样,完全不顾对方是否是自己的同伴,便疯狂的展开攻击;像掉入陷阱的野兽,惊慌得失去原有的理智和判断力”   虽然松岛露娜要他单枪匹马前来,并刻意选择这座荒岛以避开黑木帮的追踪,但她忽略了头顶上辽阔的天空   如果真的要她快乐,就不该让她走!她爱他,她之所以快乐,全是因为有他呀!   “怎么了?你为什么哭?”他的心开始产生一丝希冀   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卸下他高傲的面具,此刻他在乎的不是尊严与骄傲,而是她的爱!只要她别离开,那些无所谓的东西,他都可以抛弃   他很快的接过主导权,诱哄她张开嘴,任他恣意吮吻   “我说她不是我的妹妹   “那要看你怎么说服我了   她一路杀到黑木帮,怒气腾腾的在门外叫嚣   “我问你,你是不是把如泠给抓来了?”她像只凶悍的母猫,伸着爪子张牙舞爪   卓翎没等远藤崇史走远,就急忙拉着衣如泠问:“如泠,你快告诉我,你不是自愿留在他身旁的吧?”   怎么可能有人自愿跟着那种暴君?又不是有被虐狂!   衣如泠低头凝视光滑如镜的木质地板,沉默片刻,才小声的说:“卓翎,对不起!”   “你……你的意思是说,你真的是自愿留在那个黑帮流氓身边,当他的情妇?”卓翎简直不敢相信,那个纯洁如白鸽的如泠呢?被远藤崇史洗脑改造了吗?   “不!如泠,你怎么会这么傻呢?跟着远藤崇史那坏蛋,根本没有未来可言,你别这么想不开,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爱他,我不能失去他   “我也想过不爱他、甚至狠下心离开他,可是我好痛苦,你知道吗?想到以后再也见不着他、听不见他的声音,我就像快死掉一样,好难受、好难受或许因为这是在他不在场的情况下说出来的,所以格外能打动他坚硬如石的心扉吧!   那天晚上,他以罕见的温柔取悦她,令她数度攀上喜悦的高峰,在她因疲累而沉沉睡去后,他轻吻她光洁的额头,在心中低语:   泠儿,我爱你…… 第九章   寒冷的冬天已经远去,和煦的暖阳诉说着春天的心情远藤崇史早在一个星期前就带着衣如泠来到台湾,筹备婚礼事宜,送他惟一的妹妹出阁   “这套衣服是谁帮你挑的?”那套细肩带的白色小礼服很漂亮,也将她的身村衬托得很好,但他就是不喜欢,因为那些男人全像只饿狼似的盯着她,教他心里不舒服”一名窈窕美艳的女子走上前   衣如泠惨白着小脸,凝望身旁的远藤崇史   “你应该休息了   “你要做什么?”突然腾空的感觉使她惊慌   “好、好,别哭!你不要就不要……”他握住她盘在他腰上的纤细脚踝,柔声哄道   “大声一点   “再大声一点   她——应该听见了吧?   昨晚的纵欲,让衣如泠和远藤崇史都睡晚了,直到日上三竿,两人才手牵手步出房门   “啊,刁小姐?”衣如泠有些意外,她以为刁莉应该早就用过早餐了   只有远藤崇史像没事人一样,自顾自的拉开椅子,大口享用培根吐司和炒蛋”远藤崇史彬彬有礼的回头微笑衣如泠这个碍事的电灯泡也要去?   她忍下厌恶与不耐,强笑着说:“那就由我擅自作主安排了”   “好呀!”远藤崇史还是保持一贯温和的笑容,只是那笑容落在刁莉眼中,看起来竟像是无言的嘲弄   “我……”衣如泠看了看菜单,菜色都很不错,只是她有些不安”   “衣小姐太客气了   “我……我自己来就好”刁莉用尽了所有的忍耐力,才没有当场发作   刁莉的固执和卓翎的扯后腿,使他产生颇大的威胁感,腹背受敌的疲惫,令他想早日结束台湾的行程,返回日本去   “哎!宝贝,你穿这件衣服真是好看极了!你瞧瞧——”远藤崇史将衣如泠转向服饰店的镜子,让她审视自己身上的衣着   “这件衣服简直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将你的肤色、气质、身材完全衬托出来,我想不出有谁能穿这件衣服,像你穿起来这么好看来,宝贝,我们再看看其他更美的衣服   远藤崇史目送计程车远去,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那是因为你老实得不会作假!”他恼怒地低吼   她何必苦苦追求一个根本不爱她的男人?凭她刁莉的条件,还怕找不到好男人吗?   想通之后,她笑了   刁氏父女离去后,远藤崇史撇撇嘴,极不情愿的对卓越说:“虽然不怎么需要,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帮助   “东京方面还有点事,不过知道你要来,他应该会尽快赶回来才对   “可是他看起来乖得像个天使   “真的?我要当姑姑了?”远藤晴子开心地拉着她问”衣如泠摇头”衣如泠回过头,坚定地告诉他   她感觉得出来,哥哥对衣如泠并不像他所表现的那般不在乎,她甚至敢说,他比谁都在乎她、爱她!   “你很爱如泠姐,是吧!”这句话几乎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两人像在跳恰恰,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最后远藤崇史气极了,狠狠朝他挥出一拳,卓越才飞快跳开   “其实哥哥真的是爱你的,偏偏他好面子,拉不下脸向你求婚所以他才会躲在东京分部不回来,因为怕一回来,就会忍不住跳上你的床”   纵欲过度?   衣如泠一听,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他对她的确是需索无度!   “所以你以为是自然得来的孩子,其实是哥哥忍耐许久的产物,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呀!对不对,哥哥?”远藤晴子笑靥甜甜地回头,询问站在卧房门口的兄长   “经过了这些事,难道你还不明了?”   她微微笑着摇头,她当然明了,但她还是想听他亲口说一辈子都在一起!”   “我也是!我也是呀!”她含泪扑进他怀里,相偎无数次的宽大胸膛,这次显得特别温暖   他以前所未有的温柔,再次带领她体会爱的艺术……   楼下——   远藤晴子打开和室的拉门,惊喜地发现院子里的八重樱已经开放了 "凌,住手,醒醒!"他大声呼喊着,但字词在我耳中却只变成了无意义的音节,"快停下,你难道不担心金蝙蝠城堡和血红蝙蝠了么!" 一串词中,只有两个词确实地进入到了我的大脑中我顿时一怔,接着看清了屋内的状况 "我知道!我不能以这样的姿态回到金蝙蝠城堡去,魂晶怎么会被偷走的我不知道,但现在城堡里肯定已经慌乱了,所以我更不能畏缩战栗地出现在族人面前,即使是逞强也要打起精神我不知道我怕,好怕但仅仅一瞬的怔愣之后,他开始紧紧地抱住了我,一下下地抚摸着我的背,像哄孩子一般在我耳边低语着谢谢你如果希欧多尔一直在自己的城堡里安分地呆着,那么我绝对不会有这种异常的反应"我不由地想到了这个成语,"而且最毒的地方就在于殷宇阳自己恐怕也不知道自己的角色,只以为自己是来探听消息的我瞬移回了地上,叫来洛奇便骑着它离开了城堡我知道奥古斯汀一定在城堡里目送着我,但我不能回头所以我们就干脆上演一出闹翻的戏剧,让那些密切留意我们动态的人放松警惕,否则我也绝对不会用那么变扭的称呼来叫奥古斯汀您难道如此不相信主人吗?恳请您去看他一眼,主人他 她面色一白,接着肯定了" "好吧,我就去看看他,"我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并自动把最后一句话忽略,"本来就是来找他算帐的请不要解除我的主人不过这样就想感动我,你是不是太小看我这个威弗尔亲王了?毕竟我的仆人不是你,背叛了我的人也不是你,你求不求情和这件事的结果一点关系也没有他被吓到了,嘴唇僵硬了几秒钟后,终于屈服在了我的吻下" "施舍?啊,你说我的吻么?"我回头,趁机甩开了朗斯,慢慢踱到希欧多尔面前,略略弯下腰,"你也想要么?" 他内心的情感似乎已经无法被理性包裹住了,像只狗一样不假思索地点头,却换来我的冷笑您真的信任过我吗 「没错,一个比城堡还大的巨大的结界,就像主人做出来的那样奥古斯汀就是看透了这一点才大胆地与我定下了这样的计划,毕竟魂晶已经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弄回来的了,还不如切实地利用机会做些别的事"我的虚空不断放出,撞上他的结界那种巨大的压迫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心脏瞬间加速跳动起来我转回头,蓦地发现那支漆夜之箭竟在我分心之时完成了" "我不要紧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两人都穿着衣服睡在一起,好像父子,又好像伴侣,瑞像我们的孩子,洛奇是我们的宠物,无论怎样,这都是一种家的感觉,可以为我解忧消愁,驱除彷徨不安的家" "别怕,有我在"奥古斯汀吻了吻我,"先睡吧,等以后再听你讲你的梦我抬起头看着他帅气的脸,生怕吵醒他却又忍不住轻轻地吻了吻他薄薄的双唇,随后小心地施展了瞬移从他的双臂中离去"他听了我的话,也一下子把话题拉了回去" "奥古斯汀!"我咬牙切齿地喊着,再一次深刻体会到了他的阴险"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WO 第25章 章节字数:6328 更新时间:07-02-22 21:41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L Emigration 吃了早餐,我时隔四天又看到了希欧多尔我只要您肯" "看来你倒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来求我原谅了"希欧多尔讽刺地动了下嘴角,那些血液使得他说话流畅了很多,但语气依旧很低调,丝毫没有他过去花言巧语时的激昂,"所以我从小长在父亲的弟弟萨斯特侯爵的城堡里,特雷默殿下是他的孩子,我们的关系就像兄弟一样于是我答应了我没有骗你,只是"希欧多尔变得很老实,甚至有些机械性地把知道的都告诉了我们听罗伊他们的报告,那天之后,维多克殿下重伤,数名公爵和侯爵在特雷默的偷袭下伤亡,萨德现在一片混乱 "希欧多尔,魄刃除了你还有别人使用过吗?" 希欧多尔摇了摇头,动作看起来比刚才更无力了,"殿下说我撤去了结界,罗伊又返回血红蝙蝠城堡去了,我几步走到床边,俯视着紧张得连痛苦都快忘却了的希欧多尔,好久才开口颤抖而吃力地将手举到胸口,他缓慢地说道 " "希欧多尔,再问你一遍,你真的愿意放弃达德利的姓氏,成为我威弗尔永久的族人?" "我的主人" 希欧多尔欣喜地睁大了眼睛,用尽浑身的力气支撑起身体,但还是以难看的姿势从床上滚了下来,爬到我的脚边,对着佣人拿来的容器割开自己的手腕把属于达德利的血放出 "主人" 希欧多尔顿时浑身一轻松,惊喜地仰起头,激动万分,"感谢您,我的主人,感谢您的宽宏"安静的书房里我和奥古斯汀挤在一张椅子上,准确来说我正坐在他怀里,不过我们却是各自拿着不同的文件分头审阅着,虽然姿势的确有些不正经别说出他的名字 "我想是真的曾外祖父的笔记里也提到了那位陛下" "也许吧" 我猛地醒悟过来,睁大着眼睛,"你是说那位陛下的宠爱?" 奥古斯汀点着头,我顿时有种荒唐而哭笑不得的感觉 "为什么我不能超越你!否则你就是我的为什么!" "因为至少公爵才能给你再次拥抱啊,我们这里三名公爵都和你非亲非故,而我刚给过希欧再拥,现在懒得再来一遍" "你" 我挥挥手,让人送客,接着翻了个身就偎到了奥古斯汀怀里,努力地蹭着他让他别为了那个拥抱而吃醋,却忘记了屋子里还有一个人他现在完全是威弗尔的人了,一切都会以我为中心考虑,只是尽管他的爵位提升了一级,尽管是我这个亲王的仆人,仍旧有种排外感在他周围我连忙跳出他的怀里,惹了祸般摇着手放在眼里!" "哦,不,我亲爱的主人,我对您的崇敬犹如古埃及人对太阳,怎么敢不把您放在眼里呢?" "希欧" 奥古斯汀柔声道,但是我只有一种被这两个人害惨了却有苦说不出的感觉"他闻言吃吃地笑了起来,"不愧是凌,魅力十足而一踏进房间,我就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似乎有什么熟悉的气息,肩上的瑞也赞同了我的想法,扑腾地叫着桌上有东西"特雷默谦虚道,但我分明听出了他更加强烈的不甘,"又或许它只认第一个发动它的人为主人?" "也许呢"我无力地朝奥古斯汀看去,而他看起来也惊愕得转不过脑筋来"我如实回答道" 听到此话,瑞立刻飞了起来朝奥古斯汀脸上扑去,显然对把它这只黑暗生物划到光明派去很不满意,不过还是从挂坠里聚出了一粒圣力珠,投向魂晶"女王的脸上已没了那种张狂,她的扇子收了起来,严肃地看着我,"因为蒂娜的关系我才确知了撒旦主的存在,受到撒旦主祝福的血族几十年才有一个,而像您这样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了撒旦主的恩惠甚至存在的,历史上只有一个,就是前威弗尔的前任亲王 "主人,紧急情况,从人界来的消息,说教廷就将在这几天有行动了事态比想象中的更严重,除了佩伊,罗斯切尔 德和达德利也都收到了伤亡报告,会议进行中还不时有人进入汇报情况虽然具体情况还不太清楚,但从零碎的情报拼凑起来看,教廷发动了突袭扫荡是错不了的了 "的确,各位殿下完全不必为我们威弗尔担心虽然这个方法一次只能运输几个人,但在紧急情况下却会显得十分有用不需要什么激情高昂的战前演讲,也不需要什么物质激励,血族天生就是战士,尤其是贵族,为了尊严而战是最理所应当的这是战争,关系到荣誉和存亡的战争那边的是教廷,是我们的死敌,是害死了我的亲人们的罪魁祸首,是威胁到我的族人性命的敌人;而这里的主帅是我,一个血龄两岁的亲王,是我 室内沉寂了几秒,直到一个声音打破了宁静" "那么从现在起没有接到命令的一律不要出领地,罗伊到东边去,霍华德到西边去,等结界一张开立刻开始攻击 "让教廷和别族都看看,我们威弗尔亲王的力量我闭上眼睛坚持着,真像以前在学校里时我最不拿手的耐力跑,跑前明明安慰着自己只要熬过短短几分钟就可以了,但跑的时候却只觉得时间过得出奇地慢,简直像凝固起来了的样子,慢得不停地想让人放弃 终于白色的终点线到了,那抹白色闯了进来,直扑我身上" "明白了,主人" "凌,你还是留在这里,魂晶的结界虽然强大,但圣力还是会消弱它,你得在这里补充力量 "艾塞克斯侯爵说的对,凌殿下,您不必担心奥古斯汀大人但这次这些圣骑士的力量未免持续得太久了,黄金骑士和圣殿骑士就更不用说了,除了身上的伤口外,他们的圣力几乎没有衰减" 我唤来了洛奇,跨上他的背,希欧多尔跟在我身后,两道影子向领地的南边飞去先不要轻举妄动" 人群愣了一下,而我正趁着这机会勾起了嘴角,眼睛逐渐变成金色,慢悠悠懒洋洋地扫视着下面的那些圣骑士,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几个所谓上帝的信徒真正能把黑暗拒之门外 "不要听他胡言乱语 我退后到了魂晶的结界边,唤来霍华德和希欧多尔"奥古斯汀在一整天的做爱面前终于妥协了,手里凝聚起一股力量,黑色的雷光掩护着隐身的我顺利来到那个圣殿骑士面前,刚一显形嘴唇已经贴到了他的嘴上,舌头轻轻舔着他有些干涩的唇,接着轻巧地钻到了他的口腔内挑逗着他霍华德为了研究那个转换装置正禁锢了一名黄金骑士,等待着我允许他暂时留下这么一个活口,其余的已经都被消灭干净"我说道,我们这里好歹还有魂晶可以抵挡,但如果是贝加亚纳,我们好不容易收回的一个属族就要被毁了我抬起头看着房间里的人,当目光落到希欧多尔身上的时候,嘴角勾起了个笑 "凌,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的魂晶了,威弗尔在刚才攻击下几乎没有伤亡报告不是?" "是这样没错,但各位的意思难道是要我用魂晶结界将整个血界覆盖?"我露出大为吃惊的表情,这简直是异想天开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只要各位向所有血族公布那次大战时我的曾外祖父被六族亲王陷害的事实真相,我想这应该是很容易做到的吧 "哦,是什么呢?" "我的那个仆人曾经用过的那把剑,好像是叫魄刃吧 "呼 "凌" 他哄孩子般地笑着,伸手将那女孩的颈动脉压住了些,控制住了血液的流速 "不好,魂晶的结界快被圣力中和了" 我抬头看去,魂晶内部的涌动的确减弱了许多,在这么下去很快就会恢复平静了 "主人,你可不要勉强自己 "放心,凌,有我在,我永远在你身后支持你,你是我现在存在的意义" 奥古斯汀的吻落在我的发上,我闭上了眼睛,心里一股不可思议的暖流流过,似乎滋润着干枯的力量源泉魂晶内的力量又开始剧烈地翻腾,彩色玻璃地图上的黑圈变得浓了一些,但很快,又三个方向而来的圣力又将其减弱了许多增强了,又减弱了,我的力量已经快见底,可是仍旧没有分出胜负,周围的人都看得心惊肉跳起来 特雷默! 这个名字在我思考之前已经反映在了大脑里 谁 "咦,我是怎么了" "嗯"满口的血腥味使得我不敢张嘴,只是轻轻点着头又躺了下去"朱蒂看着我茫然的表情,愕然开口,但很快又意识到这样说出口会使我更加难受,脸上有绽露出了笑容,"没关系,也许只是太累了,很快就会想起来的牛排,可以吗?带血的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II Empiric 再次醒来时已是满天星光 吃过晚饭,身体又恢复了一些,朱蒂建议我去洗个澡,浴室里摆放着一套新的睡衣,似乎是朱蒂的妈妈安特斯夫人刚刚为我买的 这是我吗,好漂亮不过左手无名指不是该戴结婚戒指的吗?这么说在我身上穿环的人是我丈夫?但是吸血鬼也有结婚的说法吗? 被我吸着血的男人发出了轻声的呻吟,不只是因为脖子上的疼痛还是下身的快感他们家的餐馆在这幢楼的一、二层,三、四层则是居住用的房间餐馆的名字叫金色蔷薇,地方不大,但在附近也算小有名气,大部分都是常客 朱蒂在我的桌上放了一本日历,说要是我想起什么来了就在上面记一笔,可是三天过去,日历上依旧一片空白 果然仅仅是个摆设么?但是这个摆设为什么会吸引着那么多人来信仰? 朱蒂是个虔诚的信徒,她跪在教堂用于祈祷的地方,双手握着胸前的十字架 那是一个朴实的十字架"朱蒂开心地笑着,眼睛弯成了一条弧线" "大概是一种仪式吧,只是把自己的愿望说出来,告诉自己上帝已经知道了哦,所以自己就要更加努力来实现这些愿望一边坚持着唯物论,相信人类可以改变大自然,一边却向神祈祷着,做着这样矛盾的事的,就是我眼前来来往往的人类,自称这个地球的主宰者的物种 * * * 然而就在我正要用力之时,门已经渐渐开启,露出一条足够我进入的缝隙" 他从少女的身上下来,身影一晃已经到了我面前,抬起我的下颌,长而尖的黑指甲顶着我的喉咙处,弄得我十分难受来吧,小男孩,一会儿就会让你欲仙欲死" 我看着那团闪电,心里竟然没有丝毫的害怕 "莱斯,住手!这个人不是你能碰的!" 可是劝阻已经晚了,蓝色的闪电已经射了出来,而同一时刻戒指上黑色的光一闪,扩大为了一个浅黑色的罩子档在我身前,把攻击一丝不漏地全部吸收 "依旧是那么可爱,小蝙蝠 "人类的服装真是没有品味,不适合我的小蝙蝠没有我面前的人的命令,即使只是去清洁也许也是犯忌的我乖乖地走了上前,他随手消去了我胸口的痕迹,接着使我背贴着他的胸被他搂在他的披风里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我去了那个叫做魔界的地方,那里的主人,亦是我的主人,是统治着一切黑暗的撒旦陛下!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IV Emergence ~Encore 金色蔷薇早上10点开始营业,不过早上并没有多少客人,餐馆的大部分人都在厨房里忙着准备午餐高峰,而我则坐在靠边的桌子上,等待着客人进门" "朱蒂真是个热情的姑娘" "您说得没错既然他真切地存在,那么神话是不是有许多其实是真实的历史?他说我出生便注定是他的仆人,是因为我是吸血鬼?那个叫芬普尔的魔物说现在还活着的有16个与我一样有金色眼睛的,他们是不是我的同类?又在哪里?这一切都可能与我的记忆有关,而我现在能想到的就只有从圣经里寻找线索 难道是因为那天白天我去了教堂,所以才被撒旦召唤的?我这么想着,便趁着下午餐馆里生意清淡的时候顺着记忆的路线散步去了那座小教堂这根丝带对我来说是十分重要的宝贝,以前也从不离身,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人送给我的,那个人只要想起这个人,也许一切都能想起来了,即使别的都想不起来,只要想起这个人,也许也已经足够了,但是这个人究竟是谁!是我的什么人! 丝带在我的指缝间滑过,目光落到手上的两枚戒指,一枚的威力已经在那天夜里证实过,而另一枚戴在结婚戒指位置上的,如果真的是结婚戒指,那对方会不会就是送我丝带的那个人? 我的手伸向了短袍内,如果是这样,那么这枚环是不是代表着我属于他 眼前不知不觉地模糊了,泪水没有缘由地夺眶而出 "陛下在卧房里等您 "接下去的地方只有您能进去了,请您笔直向前走到尽头我抬起手准备敲门,门却自动地开了 "进来"我在门口便跪了下来,对于他的恐惧看来是刻在了骨子里,永远都消磨不了的了 我低下头,"是的,撒旦主人"我用最具概括性的话把理由说了出来 我的心一慌,将头埋得更深了"他的手伸入了我的领子,在我的肩头打着转,"这是极品鲜血,还加入了媚药,特别用来对付你这样的小蝙蝠,看皮肤已经快变成美丽的粉红色了他不悦地皱了皱眉,而我则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回过头去 "好了,小蝙蝠,今天就这么放过你了」 "瑞,你把你知道的事都告诉我好吗,我在这里一个礼拜了,却什么都没记起来」它喝饱了,飞到我头上趴下,「而且主人不会辨别圣力,所以奥古斯汀大人特别关照要我一找到主人就片刻不离 「主人,这里是哪里?」 "万魔殿可是他并没有召唤任何人服侍,只是品着酒,吃着鲜果,毫不理会附近一双双渴望的眼睛搔痒让我蜷起了身体,在床单上微微摩擦着,喉咙里不时有轻声呻吟漏出" 他突然把我推倒在床上,一扯我腰间的带子,接着整件短袍被他化为了黑色的羽毛飞扬而去我怎么可以背叛他,即使是撒旦主人的命令,我也不愿背叛他" 德尔?就是上次送那只鹰鹫来的那个魔族将军?可是他的声音怎么 "怎么,不满意我为你准备的欢迎宴么?"撒旦竟然也不生气,慢慢抬起我的一条腿吻着" 我跪坐起来,一边揉着手腕,一边打量着那少年不过连这不是我责任的事我也负责解决了不是?" 撒旦一手上抬着少年的脸,一手不停地在他两腿间搓揉着"少年用长辈的口吻教训着我,"不错我就是你的曾外祖父,威弗尔上一任亲王,不过现在是撒旦的大将军了,所以改回原名,叫德修尔?戈维拉 "别担心,凌,撒旦还不会真的要了你,他答应过我"德修尔稍稍坐正姿势,摆出长辈的样子,但很快发现他现在的模样实在不像能教育我的样子,甩甩头,一道微弱的光芒之后,他的身体发生了变化,手脚变得更加修长,金发长了一些,脸庞明显地变得成熟,俨然是一个眉宇间充满英气和威严的青年,这个模样才与我在血界里看到过的德修尔的画像有些相似" "好了,德尔,你的说教该结束了,还想让我等多久?"撒旦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把失去意识的瑞还给我,对我赶人一样挥着手,"你可以走了,小蝙蝠,还是你想留下陪我和德尔一起玩?" 我连忙摇头,爬下床跪下行了一礼之后,便急忙推开了房门撒旦主人说我是他的地上代行人,虽然不知道这个头衔代表什么,但至少我有义务在教廷的攻击下保护我们威弗尔,所以这两者之间如何选择,倒是比记忆恢复之前一味地想回去来得难以取舍"我回答道,一边却邪笑起来瑞,这就是洛奇吗?" 洛奇愣了一下,接着又走上前一步,昂着头,「喂,凌,你在搞什么名堂?」 " 「主人肚子也挺像我的午睡枕头 「嗥--!!!」 响彻云霄的一声狼嗥惊飞了树林里一大群正在睡觉的鸟,面前的狼挺直了身体,转过头露出凶恶的绿眼睛,后腿一发力向我直扑过来」 "那你先告诉我,你这几天遇到什么了?让你这么不正常走过去拍拍它的头,我也无心再捉弄它了,"所以你觉得我也会像曾外祖父那样丢下你?笨洛奇,我又不是曾外祖父,而且曾外祖父还好好活着呢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I Eusemia 我告诉朱蒂和安特斯夫妇我的记忆恢复时,他们高兴得给金色蔷薇里的每一个客人赠送了一杯啤酒一起庆祝从欧洲逃会血界的那些血族不是说教廷手里有可以辨别血族的东西吗?所以还是谨慎行动比较好,我可不想偷鸡不成蚀把米" "当然,主会宽恕虔诚的心灵,你跟我来 "来说说,你知不知道教廷?" "知道克尔神父可能知道 "凌,你还没睡吧,太好了 "是的,孩子,不要害怕,主会保佑你们"朱蒂向我解释道"要分辨他们其实很容易,他们长着长而尖的牙齿,脸色苍白" 朱蒂轻轻叫了出来,新来的神父英俊的脸立刻吸引住了不少人的目光,其中也包括了我"朱蒂连忙摆摆手,"您就是凌的亲戚吗?凌,你有个当神父的亲戚怎么也不跟我说?" 至今我们都还没找到哪个人类可以用眼睛或者别的感官识别出我们--除非我们正在做出异于人类的行为,或者像你一样拥有金色的眼睛不过,对于那位陛下,奥古斯汀要吃醋我也没办法,这已经不是他用禁欲来威胁我不准到处勾引人就能解决问题的了 "奥古斯汀真的出得来吗?"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问斯蒂芬了,但却仍旧不住地想要确认 "他可是奥古斯汀,罗伊他们一直拦着他的理由是人界那么大怎么找,但现在方向明确,罗伊他们也没拦他的理由了" "效率还挺不错嘛" 一夜的疯狂我仰着,趴着,跪着,以各种姿势承受奥古斯汀狂野的贯穿,接受他雨点般落下的吻在我浑身上下留下印记怎么了,宝贝儿?"奥古斯汀绿宝石的眼睛不知何时睁开了,伸过脖子在我后颈上一吻"我小心翼翼地只把头扭过去,"我梦到你又消失了,害得我快吓死了" 奥古斯汀充满醋意的话语在"野猫"两字后忽然被我半途截止,我紧张地四处看看,如果真的有那样的野猫的话,我就要为这个世上的老鼠默哀了 "宝贝儿?"拿走我的手的奥古斯汀似乎有些不满,夹带着一些疑惑" "嗯?"奥古斯汀花了一秒钟才理解了我的话,"你的主人,难道是 "宝贝儿,你是不是觉得腰还不够酸?"奥古斯汀一边扣着扣子,一边邪笑着"我噘着嘴 "好了,宝贝儿,别闹了 "既然你们执意不肯收,那么至少请收下这个凌对于我们家来说太重要了,所以你们救了凌,我们应该付出相应的报酬,否则会被别人耻笑为忘恩负义 并行的我们转入一条小道,就像很多欧洲的小道一样,宁静得没有行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响 "的确,那是我最中意的一点,不过如果你能不光着身子去给希欧多尔开门的话就更好了"宝贝儿,看来我们得稍微打扫一下,我可不想晚上无处可睡,我还想听你仔细说说这一个月里的事晚上我们在崭新的床单上做着激烈的床上运动,累了就互相偎依着,讲讲一个月里发生在我身边和血界里的事奥古斯汀虽然应该做好了思想准备,但从我口中听到的关于曾外祖父的一切都令他变得沉默起来,好像勾起了他埋藏已久的记忆,那双绿宝石的眼睛里映出的似乎不是在他面前的我,而是更加久远的一些画面"我抽出在他怀抱中的手,抚着他皱起的眉头,欲言又止我和他的情感道路并没有多大的曲折,无论奥古斯汀起初是以什么样的目的来接受我的,我都相信自己能成为让他倾注所有爱情的对象但现在,我们都以为过世了的曾外祖父还活着,这变故是我始料不及的,而奥古斯汀正是他的孩子,正如我是奥古斯汀的孩子一样打闹中,继母一时失口,说出了母亲和哥哥的意外是她一手策划的,想到我们美好的家庭竟然被那个女人活生生拆散,我气昏了头,抡起附近的一个重物,向她砸了下去" "这么看来还得感谢你的继母呢所以曾外祖父现在还活着,奥古斯汀一定很高兴的吧"奥古斯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收住口,但已经来不及了奥古啊--" --------------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HREE 第8章 章节字数:7900 更新时间:07-02-22 21:48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VII Epitaph 折腾了一晚,第二天我们睡到了中午才起来我以为血族是不该缅怀人类时的事情的哦,天,这辈分算起来真是令人尴尬,好像我该是个老头子一样" "等等,把整个盒子都挖出来看看"我勉强地点着头,"你是我的伴侣,所以她也是你母亲,奥古斯汀我向撒旦主人祈愿,我祈祷我们威弗尔将有一位更出色的亲王,愿撒旦主人会应允我" "XXXX年X月X日 撒旦主人召见我了对于我的恩宠,也许只是出于对曾外祖父的承诺,或者只是因为我是曾外祖父的后代,这种爱屋及乌的恩惠,带给我荣幸的同时,却也让我觉得自己曾说过的要超越曾外祖父的话语是多么不自量力 "奥古斯汀"斯蒂芬呵呵笑了一下,接着语气转为严肃,"我从别处的神父那里听来了,这阵子教廷行动不断的原因" "难道要植皮?!" 奥古斯汀又耸了耸肩,电话里斯蒂芬调侃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嘛,何况我们有这么厉害的亲王殿下 "现在怎么办?回欧洲还是回血界?" "听你的,宝贝儿教廷的圣战士和圣骑士简直就是防守恐怖分子的军队一样,在入口附近扎驻了帐篷和简易楼房,一队队圣战士不断地在入口处巡逻,一个个穿得像爱斯基摩人一样,真有些可怜他们在这么寒冷的北欧地带坚持了一个月 "什么人!"五个正在外围巡逻的圣战士发现了我和奥古斯汀,立刻举起盾牌,手搭在腰间的长剑上 "还能怎么办?"奥古斯汀反问了我一句,接着一把把我抱起,飘浮到空中,眼瞳霎时变成了金色 "瑞,别贪吃" 奥古斯汀微笑着还吻了我一下,我点点头,紧紧贴着奥古斯汀,下一刻他忽然加速,在黄金骑士措不及防的时候绕到了他们身后 "" 我稍稍点着头,心里却知道击灭这个词有多少分量"坐在我身侧的奥古斯汀对我建议道,我赞同地点点头 "" 奥古斯汀转头用眼神问了问我,我点了点头,据我所知,会叫我"小蝙蝠"的也只有我的主人了,只不过他对曾外祖父说"我们也去看看"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他们也要来吧,但是曾外祖父说过魔界不能干涉人界,如果可以亲自前来,那么还要地上代行人做什么? "听好了,希欧下午贝加亚纳的洛仑兹殿下来到了金蝙蝠城堡,作为附属族的亲王先于另几个亲王见了我,也把贝加亚纳的情况告诉了我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IX Enticement 我回来的消息用不胫而走来形容一点也不夸张,一天之内,血界里几乎所有的高级贵族都知晓了,所以当亲王们出现在梵派尔城堡参加由我发起的会议时,没有一个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几秒钟后,左边传出一声轻笑,特雷默开口了 "凌,你是说教廷有最高统治者教皇,而我们的七亲王却都处于平等地位,所以才互相争斗么?" "没错,特雷默哥哥,我就是这个意思我们血族秉承的是生物最原始的本能,服从强者对于我们来说就是真理 "嗯以后亲王们也可以随时向血帝挑战,只要赢了便是新的血帝,这样怎么样?" 不说还好,这一说议论声更大了,尤其是我在勾起一抹邪笑,故意瞄了瞄手上的戒指之后,萨德的基斯殿下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 "达德利殿下,请您小心别着了威弗尔的道"萨德的基斯又站了起来,如果事情就这样定下,那么萨德要重回维多克殿下时代的辉煌,将面对更多的困难,"我们血族都是黑暗之主的子民,这样轻易改变几千年来的传统,难道达德利殿下不怕惹怒黑暗之主吗?" "至于这点"特雷默很自然地看向我,好似事先我和他商量过一样,把话题转交给了我最重要的一点是,我要用这个当着所有亲王的面送给他的大人情,让他不敢对我和威弗尔有什么举动"我说道,向后瞄了奥古斯汀一眼,心里已经乐开了怀 "呵呵,看起来还是这么怕我很快他的手指解开了我领口的纽扣,顺着敞开的领子,摸入了我的左胸,逗弄了一会儿,突然邪笑了起来 "猜得没错,小蝙蝠 "小蝙蝠,你瑟瑟发抖的样子果然诱人得很,不过时间久了,我也腻了,想玩些新鲜的了嗯 双方本该平分秋色,却不知人界早有天界的气息" "昨天那种撒娇的语气到哪儿去了?" 我顿时有种自己平时作孽遭报应的感觉,一咬牙,凑上去在撒旦主人的嘴角边亲了一下,接着换上动人的声音,"早上好,撒旦主人难道说,撒旦主人这次要捉弄的并不是我? "过来,小蝙蝠,我只索取一个吻 "把她带来不要惊动教廷越快越好最好今天以内!还有去问罗伊要人界里族人名单尽量联系梅耶拉已经把娜拉带到了书房,衣服也换成了简朴的那种长袍" "这个克罗伊曼枢机主教也是教皇竞争者之一吧 "奥古斯汀,你先把她身上的圣力暂时封起来,免得待会儿出事我先去通报一声吧撒旦手上停着一只鹰鹫,它朝我肩上的瑞瞧了一眼,把我的瑞吓得直缩头之后又傲慢地回过头去,从撒旦手中跳到了曾外祖父臂上,那正是我之前见过的那只有着金银妖瞳的鹰鹫我和奥古斯汀则在离开三步的地方行了跪礼,跟在我们身后的娜拉自然也不敢怠慢了" "您过奖了,撒旦主人,得到她也只是您的宠爱" 我更加迷惑了,难道娜拉在出生时就被撒旦主人见过?但是她不是携带圣力出生的吗?怎么会跟撒旦主人有关联"曾外祖父出声了,不过我怎么可能跟她是双生子?她的生日是圣诞节吧,而我并不是啊"刚刚把衣服穿整齐了的奥古斯汀从屋外拿着我的早饭进来,而我则还蜷着身子窝在被子里,半梦半醒地用光裸的身体蹭着滑滑的丝被"奥古斯汀无奈地看着我,把手里的盘子放下,拉开被子,徒然的冷意使得我眯开眼,随手抓起一个枕头抱在怀里,翻个身继续睡 "宝贝儿"奥古斯汀指了指餐盘里两个信封,接着把我从被窝里抱起来,"回来再看,你该先去洗澡,然后把衣服穿上,否则我真要忍不住了" "嗯,嘻嘻 娜拉的信上说她已经通过了净身,在净身之后的一个测试圣力大小的仪式里,她身上爆发出来的圣力令主持测试的大主教目瞪口呆,甚至惊动了现任圣女玛莲娜,已经被看好为下任圣女三人中克罗伊曼显得最无势力,虽然现在手里有娜拉这张王牌,但距离教皇的位子似乎还很遥远,不过"奥古斯汀吻了下我的头,"看看这个,索尔达男爵说那个米瑞克尔又在参与什么见不得人的实验了,如果这次是教廷在背后作祟,那我们就有好借口了"奥古斯汀跟着我一起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援助?开玩笑,我们威弗尔的人不见得比他们多多少嘴张开了,露出两颗尖尖的犬牙,还有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救命!救她微微皱了皱眉,进入教廷没多少日子,也许是她先入为主的观念,但教廷给她的印象是越来越不好了" 娜拉笑了笑,撩了下披肩的金发,缓缓向圣女所在的侧厅走去玛莲娜是个二十四、五岁的女子,头发是明亮的褐色,相貌清丽,气质也与圣女一职十分吻合,是娜拉在教廷中少数抱有好感的人之一 "嗯?" "高吗?梅耶拉,再加一句,艾塞克斯侯爵是我族优秀的纯血贵族,再加上他是魄刃的拥有者,请各位亲王放心相信他的能力 "梅耶拉,再加一句 我正对他的行为摸不着头脑,几秒钟之后,花园里又出现了一个人" "嗯,那么凌和你的斯蒂芬"神父"已经下班了,在旅馆的大厅里笑脸盈盈地等着我们" "嗨,斯蒂芬,因为听说有好玩的事,所以当然马上就赶来了 "详细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教廷似乎对此很紧张"我喝完最后一口,伸出舌头舔舔嘴角,"似乎有麻烦了,只是不知道是谁的麻烦 "洛奇,有没有闻到什么?"我放开了男孩,再次张开隐身结界,并示意奥古斯汀和斯蒂芬都消去身上的气息,最大程度地让洛奇发挥它的嗅觉特长 远处街角上,一个女孩的衣领被粗鲁地撕开压倒在地上,惊恐地睁着含满泪水的眼睛,手不停地挣扎着我不耐烦地等着他的回答,然而下一刻,他突然伸出骨瘦的手,张开血盆大口,但就在他的手距离我的肩膀还有几公分的时候,一道黑色的雷电劈向了他的后颈,当即夺去了他的意识 "竟敢想咬我,"我狠狠地踩上差点碰到我的那只手,咔嚓咔嚓几声,手骨粉碎了,"奥古斯"他汇报道,"他的体温很低,怕光,怕圣力,不会任何法术,几乎和血族幼仔一样,但他的犬牙不能收回,体内血液几乎没有循环,器官也开始退化,发出一股腐烂的味道,而且他身上黑暗的气息十分弱,所以主人才无法在人群中发现他 "对了,希欧,血界门口的那几个结界你处理得怎样了?" "哦,我亲爱的主人" ""罗伊眉头也不皱一下地把我的意思说了出来" "哦,我亲爱的主人,你忠诚的仆人当然无法超越你的智慧,罗伊这只冰冻蝙蝠竟然敢揣测你的意思,哦,这实在是太大不敬了" 希欧多尔的话没说完,旁边的罗伊已经斜着眼扔出一个足以让冰冻蝙蝠这个称呼名副其实的冰冷眼神,"艾塞克斯侯爵,殿下不在的一个月里你用各种借口偷懒的训练,现在是不是应该补回来了?" "嗯?偷懒?"我拖长了尾音,看罗伊的这副样子,他果真是一个魔鬼老师,幸好我已经从他手里毕业了我努力克制着想大笑的冲动,对着仍旧镇静的罗伊带着些嗔怪开口,"罗伊,这就是你不对了 "感谢殿下的好意,不过我和艾塞克斯侯爵还只是情人关系,如果再向前发展到您和主人之间的那种关系时,我会依照您的意思在此之前,我想我有足够能力管教好他" "一个活宝和一座冰山的组合,哈哈奥古斯汀,现在还是白天" "白天就不能做了么?" "嘻嘻,我可没这么说 "洛奇,你回来了啊"我习惯性地向用右手捏捏下巴,可是想起来满手的口水,只好换了只手,"知道到底是谁弄出来的?瓦尔伦?还是拉格朗?克罗伊曼没有势力所以应该不敢这么大胆 "不,宝贝儿,那件事是我的疏忽 「你这只白蝙蝠,下去,别打扰我!」 「我又没在玩,我也在帮主人一起找」 「你能找到什么!」 「哼,上次还不是我找到的主 "怎么办?"我有些不安地看着奥古斯汀,这个男孩看起来正处于从人类变成那种东西的过程中,如果只是因为被咬了就会变成这样,那前天的那个女孩,还有别的被咬过的人岂不是都 "带回去 "怪不得这些东西会引起教廷这么大的动作 "主人,这难道是" "就如你们所猜的,"我启口了,"这个男孩就是被那个东西咬过,时间应该就在两天前,现在已经变成了这个模样" 我点着头,"所以我们得赶快了,斯蒂芬还是留在法国,密切留意人界的情况,另外尽快联系上其它族人,让他们想办法找到那个实验所,最好把实施这个实验的策划人也揪出来" "嗯"我察觉到了桌边已经起了微弱的骚动,便继续在起了涟漪的水里投下更大的石子,"这是我三天前在意大利偶然抓到的,当时他刚刚咬了一个男孩,而今天,那个男孩也快要变成他的同类了各位可以想象如果任其发展,我们血族将面对多么大的危机我的族人从人界发回的消息说教皇马上要换人了,所以那几个枢机主教才如此活跃虽然撒旦主人降临之后,他面对我少了几分自信的盛气和占有的欲望,多了几分不甘的嫉妒,但沉着精明却依旧如初"我顿了顿,朝他一笑,"不过我并没有权力要求各族配合,所以这件事还要听特雷默哥哥的意思可是我知道特雷默一定不会就此罢休,而果然如我和奥古斯汀所料,回到金蝙蝠城堡没多久,特雷默来了现在教廷内局势不稳定,所以这是我们的机会嗯 "他虽然没有明说,只说会全力配合你接下去的行动,但字里行间都表示出希望能成为我们的附属族" "宝贝儿,这些文件难道不是你偷懒才留下的?"奥古斯汀挑挑眉,"本来送来给宝贝儿过目的文件就够多了,你还非得让罗伊分给你些嗯,就是总负责的那个 不一会儿,总队长来了,从他的铠甲看来,是一个圣殿骑士虽然他已经有些失神了,可毕竟是一个圣殿骑士,他自己的意识仍旧在挣扎,我摊摊手,走了过去坐到他怀里,拉下他的脖子吻了上去,同时手慢慢伸向他的胯下,轻轻地抚弄着,直到听见他急促的呼吸,感觉到他的吻变得主动起来,确定他眼睛里的神采完全涣散我才媚笑着舔舔他的耳垂,继续说了起来除了外观和行为,我们还没有找到其他辨别低级吸血鬼的方法,但以我们的速度,相信十组人应该可以将大部分低级吸血鬼找出"斯蒂芬把一张纸递给我,上面画着一张简略的地图,"还有其他几个类似的消息,不过我觉得这个地方可能性最大"奥古斯汀在隐身遮音结界中说着,"从哪儿进去?" "当然从正门堂堂正正地进去咯 "是是,你还是适合魅惑和撒娇 "既然没找错人,那么我们就不必客气了 "你里面灯光明亮,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几个同样白大褂的人诧异地看着他他并不知道,我和奥古斯汀早就趁着他开门的时候进了房间,正跟在他背后商量着接下去的闹鬼法那是什么东西!" 他的叫声引起了屋子里所有人的注意,已经被吓过一回的理查脸色惨白,不停地转身想寻找那个东西可是我对于自己操纵虚空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始终让那个轮廓模糊的虚空人头跟在他视野之外的脑后" 我自认为甜美天真无比的声音在他们耳中似乎变成了死神的镰刀声,白大褂们一个个都停下了手里的事,惊恐地在屋内搜寻着声音的源头而当一块玻璃碎片飞到他们面前,慢慢割开他们脖子上的皮肤,再胆大的人也吓傻了对那个警报已经解除了对,快点"奥古斯汀放下手里的资料笑道"奥古斯汀的双手伸进我的裤子里,很快臀部,大腿,小腿一路露出,"相信明天米瑞克尔会有精彩的一天 "什么声音!"我捂着耳朵,四处张望,可是看不到发生源,也辨别不出声音究竟从那个方向来的" 瑞见此情况,立刻飞到了我身上,下一刻,我们已经回到了威弗尔的入口一踏进威弗尔领地,这种共鸣更加强烈了,而当我们瞬移到了金蝙蝠城堡中,共鸣声几乎要把我的头都炸开一般 "希欧!" 我的喊声令希欧多尔回过了头,我才看到他已经脸色发白,额头上不住地有汗水滴落下来 "这东西突然变得冰冷,一直在吸收我的力量,快控制不住它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们是魂晶和魄刃?" "是的,凌主人,我们是撒旦主人创造出来的魔物,我叫索尔,他叫维尔,平时以物质形态出现,就是你们血族所说的魂晶和魄刃"索尔冲着我眨眨眼睛,样子十分可爱" "嗯 "伟大的黑暗之主,我尊贵的主人撒旦陛下,请您祝福您的仆人,解开这数千年的封印;守护的索尔,用你坚固的蔽障保护黑暗的领土,审判的维尔,用你绝对的锋芒维护黑暗的信念我坐起来,没有在附近发现奥古斯汀的气息,摇了摇床头的铃,梅耶拉很快给我送来了一大杯新鲜血液 "他怎么样了?"我裹好被子,开始吃对于我们来说几乎没有营养只有味美的牛排" 我捏着下巴,当初我也昏迷了好几天,虽然是发动了魂晶以后遭力量反弹,但以希欧多尔现在的能力,光要适应魄刃的觉醒就有些太勉强了吧虽然听奥古斯汀的描述,他很平安,也有人照顾着,但这么一直睡着可不是办法 「好吧,嘻嘻"我耸耸肩 "这是"有办法知道维尔那边的情况吗?" 索尔点点头,"我和维尔的心是相通的"奥古斯汀额头上青筋开始一跳一跳,"那小子昏迷这么久就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 "可是他说这很重要,因为这关系着他和亲爱的凌主人的之间的名分审判他似乎想咒骂我们,可是已经不容他有任何喘气的机会了" 特雷默的回信来得出乎意料地快,我正觉得奇怪像他那种深思熟虑的人应该不会草率地对待这么件大事,拆开信却发现信的内容与我期待的完全不同,只有最后的附笔部分提到了对于魄刃封印的解决感到欣慰,不过这显然是在事后加上去的出了贝加亚纳的入口,我们看到的情况与我从人界归来时见到的威弗尔入口处的部署差不多 "没什么特别奇怪的"奥古斯汀回答道,"按照娜拉的说法,瓦尔伦手下有和拉格朗差不多的兵力,现在瓦尔伦失利了,这些兵力的大部分应该会归到拉格朗手中"奥古斯汀压低了声音,伸手揽过我,"走,我们回去,宝贝儿,去问问斯蒂芬人界那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斯蒂芬汇总了在人界的三十个血族的报告,说教廷对低级吸血鬼的捉捕的确在进行,可是力度却减弱了,因此低级吸血鬼的数量几乎没怎么减少如果他们成功混了进来,我们很难分辨到底是低级吸血鬼还是我们这里的傀儡或者血奴放奸细是我没想到的,不过那个教廷没有处死低级吸血鬼的消息的确有些可疑 "我们正巧说到你,阳 ""我托着腮,晃了晃食指,"不过你现在还是血族,所以你应该知道我们公平交易的原则 "可是不要不要"奥古斯汀皱起眉严词道伴侣" 我媚笑着放下手,看着他霍华德将其中一块打磨出一个光整的镜面,在我和奥古斯汀回到城堡踏进放置这个被日夜监视着的镜面的房间时,入眼的正好是被套上十字架的殷宇阳极度虚弱地被押上教廷的车子的镜头" "那灯里是圣力 "没错,不过他也可能还在继续努力说服娜拉,无论哪种,娜拉被调回梵蒂冈不会是什么好事我打了个哈欠,把头发撩到胸前玩弄着"我咬了咬拇指,头脑里刚刚成形不久的黄昏计划的构想又一下子被冲得乱七八糟,他们是想试探我们,还是企图继续败坏我们的名声?无论哪个可能想起来都觉得矛盾,低级吸血鬼应该是他们的敌人,这么放走了敌人难道为了显示他们的宽容?开玩笑! "哼,这个拉格朗似乎比我们想象的更加难对付,"我微翘着嘴角,"我倒要看看是谁斗得过谁"奥古斯汀把信纸重新折起,"看来他似乎并不完全相信那个结界和大十字的破坏是出自我之手一进房间,我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被我魅惑过的圣殿骑士" "唔不用闯,先把洛奇找来就行了" "嗯,说不定我们的娜拉很快就可以当上圣女了,"我点头同意,"只要她成功见到了那个玛莲娜圣女" 「我想她应该可以,我离开时把门口的几个士兵引开了" "没错,宝贝儿,"奥古斯汀会意地一把把正在甜笑的我抱到怀里,"就看今晚那只愚蠢的狐狸还能耍出什么把戏"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L Enclosed 夜幕很快降临,我和奥古斯汀以及两个随从再次来到了圣路易斯大楼 "晚上好,来自黑暗的贵族们"我边小声反驳着边向他吐了吐舌尖 "拉格朗枢机主教,我想编写这份提议的人一定忘了我们血族是以血为生的,而且他还弄错了一点,教皇代表的只是教廷,并不是人类 "放心,这个圣十字束缚还不会要了你们的命,不过你们就乖乖呆在这里,过几天就放你们走,不过那个时候恐怕血界已经成了过去式了"拉格朗盯着奥古斯汀,又看看我,"我本来还以为会是这个小鬼,虽然现在看来不像,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两个人都呆在这里吧可是不多久,黑暗中两双金色的眼睛却开始闪烁了起来云母石虽然不像黑水晶那样天然有构筑结界的功能,但却可以加入其它成分后成为结界的核心,给普通结界加上一些特殊属性" "奥古斯汀,别忘了房间里还有别人" "别管他们,他们又不敢看见"我在停顿之后,撤去了隐身结界,正要将嘴唇送给奥古斯汀,脑海里忽然划过一个模糊的声音黑色虽然没有减弱,但白色却源源不断地在补充着,特雷默看着战局,同样也在考虑是不是给威弗尔支援的问题很快最近的贝加亚纳和罗斯切尔德的援兵到了,又过一会儿达德利和萨德两个大族的援军也抵达了战场,教廷军的势力被压了下来说不出究竟哪里不一样,只是给人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管他究竟是什么,只要能守护血界就行了"我不情愿地翻着身,想一如既往地赖床,可是穿着衣服蹭在奥古斯汀身上的感觉令我清醒过来,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自然立刻明白了来人是谁,带着什么目的 门不怎么优雅地被打开,我拉拉被压皱了的衣服,打个哈欠,揉揉眼睛,正好看到脸色不佳的拉格朗在那个圣殿骑士的陪同下走进来 "你们原本就放荡无耻,还怕别人看到?" "我们的放荡只会在自己中意的人面前,至于外人,我们的独占欲足以给我们充分的理由让他从这个世上消失"我小声吩咐着,瑞欢天喜地地接了我的命令,从高处轻易地飞离了房间 剑落了下来,砸到结界发出清脆的响声如果说他被戴上的那个十字架也是暗力与圣力间的转换器,那么很容易令人想到一个结论--拉格朗在借此收集圣力这有可能吗?"罗伊的猜测使我有些疑惑,转头询问霍华德,可是霍华德对此也没什么研究,只能歉意地示意他不能断定"奥古斯汀带着讥讽说道 天空飘下了雨珠,很快雨势变得磅礴,打在水泥的石板上溅起到殷宇阳的衣服上他还在矛盾的深渊之中,他想要恢复成人类,可是他又不想放过令他痛苦的恶魔" "神啊,请您保佑我不会被恶魔的外表蒙蔽,不会被恶魔的声音蛊惑 "我不是和他们一伙的,我知道血族内的情况,血族一共有七个家族,有血帝"不想死,他不要死 红色粘稠的液体不断滴落,嘀嗒嘀嗒,鲜红得刺眼,脑海里忽然闪过了血界里装在高脚杯里的饮料,闪过了那天被他狩猎的人类,一抬头,看到圣骑士的脖子,好似能看到侧边的动脉在搏动着,鲜美的血液在里面流淌着 原来自己最终选择的还是生存,什么信仰,什么为光明而死,都只是一句空话,到了生死关头,只有自己的生命真切得超过一切 "恶魔!" 殷宇阳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舔着沾满鲜血的嘴唇,自己是恶魔,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了,可是自己只是想活下去,这个念头错了吗?难道为了生存而伤害人类的就是恶魔吗? 噗! 背上一阵疼痛,殷宇阳回头,第二个圣骑士的剑已经刺在了自己的身上,穿过左胸,剑尖露在了胸前 天堂去不了吧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LIV Exposition 当我把殷宇阳死了的消息告诉特雷默时,他的回复只有短短的"我知道了"几个字 "孩子,镇定我" 金色蔷薇里已经没有客人,我向安特斯夫妇打了招呼后跟着朱蒂进了我当初住的房间里我倒了杯温水给她,自己坐在床边,静静地等着她开口还有他们叫你殿下你们对我有恩,我不会伤害你们" 朱蒂小幅度地点着头,"有一点怕好像不像以前的凌 "我不会困扰,只要朱蒂不害怕我是指血族难道不是有黑色翅膀的那种?" 我再次哑然,"有翅膀的是它们也许是身世的缘故,你反而是不知人心善良" "我难道不是吗?"奥古斯汀挑挑眉,"宝贝儿,我该不会把你宠得连父亲是谁都忘了吧" "那么你就好好表示下你的孝心吧--当然是在床上" "特雷默哥哥,不如我也去吧 "有什么不可能?"我哼了一声,"萨德殿下难道认为教廷一旦发现了你们的入口就必须向你们汇报吗?"血界七入口中被发现了五个,这已经是几个月之前的信息了,特雷默正是顾虑着这点才不敢把佩伊和萨德的人调去别处 "大哥哥下午好" "哦?是么?我只知道,只要解决你们这些人,拉格朗的精锐就全毁了圣力对于我和洛奇都不会有伤害,索尔的结界只需替我挡住长剑和弓箭的攻击,便没有什么能伤到我" "哦?原来光明的家伙还有这种东西索尔,用冥蚀焰!" 「凌主人,您刚才已经连续使出了暗障和漆夜之箭,再用冥蚀焰您的身体会吃不消 黄金骑士们顿时乱了套,像玩躲避球一样四处逃着" "是我!"从威弗尔入口处,一个人影显现,跨下的雪白骏马飞驰着,"威弗尔殿下请手下留情!" "你是" "可是,即使这样我们也不会协助血族!"圣殿骑士们沉着眉,握着剑的手丝毫也没有放松,"而且如此重要的事为何不由圣女大人亲自宣告?" "您是在我怀疑我吗?"娜拉没有慌张,牵着缰绳控制着马匹,"玛莲娜大人正在梵蒂冈代理教廷的一切事务,我此次奉命来传达她的命令,如果您对此有什么不满,请您回梵蒂冈后向玛莲娜大人禀报 "三位阁下现在应该相信我的话了吧,请立刻下达撤兵命令,玛莲娜大人不希望仅剩的圣殿骑士由于违抗命令而被降职,我也不希望我们内部发生矛盾"我让冥蚀焰稍稍靠近了她一些,可是娜拉也明白我不会伤她,只是站在原地直视着我至于这些黄金骑士和圣殿骑士,就先作为人质放在这里,等到我确认了所有人都从血界撤退,我自然会放了他们教廷军怎么样?" "在那些亲卫队的镇压下差不多都开始撤退了" "可是我的情况不好,力量几乎被掏空了 "您终于来到这里了,黑暗之子" 继我之后,奥古斯汀也同样以吻手礼向她致以绅士的问候这是个只在每任圣女之间才相传的秘密,直到我,这个神启才变得清晰" "既然玛莲娜小姐早就知道,为何不趁早便除去我?" "威弗尔殿下,您认为在如此多的亚洲婴孩中,十几岁的我有能力找出您吗?"玛莲娜似乎毫不在意地笑着,"而且,这也不是我主的愿望" 我点点头 "是的,我在神赐予我的梦中见到过您的父亲德尔维尔殿下,他拥有一双令人着迷的眼睛 "玛莲娜小姐,您请我来就为了说这些?"我问道 "是的,我知道过去的事对您和肯特阁下,以及您的族人造成过很大的伤害,我希望以此减少您对教廷的憎恨" "的确是这样,因为身为圣女的我没有实权,而前教皇陛下也抱病在床神志不清相信娜拉会使教廷内发生一次变革"他一副要讨奖励的小狗模样 "才公爵?"我露出失望极了的表情,"罗伊,继续管教吧" "不对哦,希欧,我希望的不止是那样"我摇了摇手指,然后嘿嘿地贼笑起来,"我希望你能尽快把血、帝的位子抢来哦,你不觉得这样才配得上维尔吗?" 希欧脸上顿时没了血色,每次我的殷切希望落实到他头上都是他的噩梦,这次更不用谈了,希望罗伊能好好管住他,别让他老是来打搅我和奥古斯汀就好了 "在想什么?"奥古斯汀的手指覆上我的嘴唇" 世界的开始是一片黑暗 那么世界的结束呢? --谁知道呢 我只知道 此刻黑暗与光明的交合便是最美好的现实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ND END of the EPOCH ENTRANCE of the ENCORE ------------------ EPOCH的大结局了,应该不是很虎头蛇尾吧,至少我是很认真地写了这个结尾的!嗯撒旦的出场嘛,我也犹豫了很久的,怕他出来以后一句话就让凌不得不献身了,所以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控制他的办法,就是德修尔,嘿嘿,还好我没有正面写过德修尔死了,呵呵呵无论 是亲王的登基还是才新增不久的血帝的登基,都是血族狂欢的日子 "哦,我亲爱的主人,你来了" "嗯,不错我这才发现原来我的设计总监在 这里一点权威也没有" "啊--殿下,小心!" 头顶上方忽然传出一声惨叫,我一抬头,只见一个不知道什么工具正在我 的上方做着自由落体运动,看那尖锐的形状和速度,砸到一定很疼,即使砸到地 上,想必这高档的大理石地面也会抗议戴上这顶威弗尔亲王专用安全帽,我不太习惯地又环顾了一圈,随后开始询问 别的情况 "殿下您觉得如何?是不是要让贝尼子爵加一段管风琴,或者让梅斯尔蒂 女伯爵唱一段咏叹调?"罗伊的语气就好像一个花园里的园丁正在讲述每朵花的 习性一样,而讲解的对象偏偏还是理应管理这些花的人" "希欧多尔,你这是在为自己减少和罗伊相处的时间吧5 Easter 2 章节字数:5015 更新时间:07-02-22 21:58 ENCORE 3 "该不会又是跳闸了吧" "主人,刚才指示灯亮了 "看来是接触不良,大概是电线老化了"我伸了个懒腰,往奥古 斯汀怀里一靠,本想让他抱着回卧室再睡一会儿,门外却来了个报信的族人,请 我们到装潢中的大厅去" "公爵阁下果然比人类的这种机器牢靠多了" 我似乎看到了血界最有名望的金眸公爵变身为专业壮丁的未来,而这个主 角的脸正一阵比一阵黑,"罗伊!告诉霍华德我付那个修理工双倍工钱让他用最 快的速度把变压机修好!否则我不保证他可以以人类的身份再次走出血界!" **在椅背上捂着嘴笑,而想出这个办法的罗伊却还是一脸平静,依照奥古 斯汀的吩咐派了个血族去霍华德处通报,随后带着个人走向了我罗伊不明不白地跟着我走着, 当被我指使着站到一堆半成品食物中去时终于把不解问了出来 "早上好,宝贝儿 在外廷满意地视察了一圈,吃了午餐,在内苑的花海长廊里晒了会儿太阳 ,离舞会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而我和奥古斯汀两个闲人也要开始准备更衣了 " 我顿时觉得双腿无力,竟然,竟然连奥古斯汀也再加上那魔女的笑声,我 5 Easter Episode IV 我学着电视里看到的公主样子,稍稍提起裙子,走到楼梯口向底下的大厅 望了一眼两个人影较 劲般地一起冲了过来,最终根据牛顿第三定律,庞大的那个仗着惯性大而把瘦小 的那个挤了出去,随后我便落到了一个毛茸茸的怀里" 熟悉的声音和气息绕环在我身边,这是奥古斯汀 "因为他有毛茸茸的皮毛,摸起来手感真好我可以为你增强体质,一定比他更好的保护你!" "唔我可以为你去修改这个不像话的结局!"王子越挫越勇,最后噌地 拔出了剑,"公主殿下,我一定会把你从这头野兽手里救出来!" "可是我不要你救啊而野兽面对如此执着到顽固的王子显然已经不 耐烦了,伸出手掌准备搓响手指,却发现野兽的手不能做如此高难度动作,最后 只得笨拙地挥舞了两下,幸好起到的作用还是一样这出错乱格林童话舞台剧里的群众演员还真多 "等等!我要!"王子终于抵挡不住诱惑,买下了,不,是抢下了那条裙 子,捧在手上轻轻抚摸着,那神态简直就像一个得手的内衣贼一样直到我的脚被高跟鞋折磨得实在没办法动了,奥古斯汀这才 放过了我,抱着我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下休息奥古斯汀不知何时已经脱去了野兽的手套,修长的手指 在我背部的裸露区域不停地抚摸着,视线在我的身上不停游走,而我则故意把头 转开,甜笑着向附近跳舞的血族挥手,接着心情愉快地看到一个个舞蹈高手跳错 舞步,跌跌冲冲地躲避着碰撞5 Easter END 暗夜之族 外篇 暗夜之族 ENCORE 3" "宝贝儿,这次你再软磨硬泡我也不会饶你 "不用替我指路了,我已经认识了" "遵命,威弗尔殿下 我又看看那件丝袍,想了想,打定了主意我扯开丝带扔到脱下的衣服堆里,用手指理了理长发,转身又瞄到地上的墨绿丝带,脚步忽然停住了 撒旦没什么反应,只是用拇指弹开肩上的金属扣子,脱下外套下一刻他已经半躺到了床上,背靠着床头的浮雕柱子,以主人的姿态向我伸出手我尴尬而僵硬地笑了笑,心想着怎么解释正在发生的事,谁知曾外祖父在用那美丽得过分的翠绿眸子把床上的景象打量了一秒钟后,竟然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他把手里的水晶杯摇晃了一圈,随后交到了我手里,"好了,小蝙蝠,你还在顾虑什么?" 我连忙摇摇头,可是撒旦主人却装作恍然大悟一样扬起了头,"哦,我都忘了,小蝙蝠,我们还缺点观众 "真是不乖,小蝙蝠 "忍耐住,小蝙蝠,你的眼泪妩媚极了 "我是说过,可是如果是小蝙蝠的主动要求,就是另一回事了" "乖乖听话,小蝙蝠"他亲了我下,"想要是么?那就好好舔」 "哦,那么就是对我的小蝙蝠不满了我昂着脖子,头顶抵着被褥,喉咙里的呻吟越来越高亢,祈求着解放那一刻快些到来,却又享受着充斥着快感的痛苦折磨"我撅着嘴至于这酸痛的身体,反正已经酸了,就让它继续酸去好了 后记: "嗯索尔你不愧是我的仆人,来陪我睡觉,让奥古斯汀找去好了,偶尔也该让他尝尝禁欲的滋味6 Elixir END 暗夜之族 外篇 暗夜之族番外 章节字数:9366 更新时间:07-02-22 22:02 Evil in the Darkness 暗夜之族 ENTR‘ACTE 2 我忽然有种深夜看鬼片旁边忽然多出只手来的感觉,心里一惊吓,下意识地摒住了呼吸,耳边,奥古斯汀平稳的吐息声传来血族?! 我的思维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努力地睁开眼睛适应了黑暗,一张睡脸的轮廓慢慢清晰地浮现在了眼前我爱睡懒觉这一点奥古斯汀几乎从认识我起就领教到了,我的任性和撒娇本领能在赖床上得到淋漓尽致的体现,而奥古斯汀通常也只能无奈地惯着我,由着我睡到饱,至于早上城堡里和族里的事,自然由他全部代劳 奥古斯汀沉默了一两秒,接着轻抚着我的背,拨弄着我的头发,弄得我痒痒的" 我不禁一抖,装作不知情地偷偷摸摸回过头去看那个蓝眼睛男人,接着用受到极度惊吓的神态往奥古斯汀胸膛里一缩我不知道 "哎 "这要从奥古斯汀从餐厅出去后说起,亲爱的凌喝了半杯香槟之后,那可爱的脸颊变得红彤彤的,哦,我如何能受得了这样的诱惑,正想离去,谁知亲爱的凌竟然上前来勾住了我的脖子,毫无预兆地赏赐给了我一个激情热烈的吻,噢,那实在是太美妙的滋味了" "可是我和你在床上是几乎都是金色的眼睛呃,奥古斯汀,我们偏题了顿时,一股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寒气冒上我的心头 ""奥古斯汀的语气在我眼泪的催化下慢慢从僵硬转化为了安慰,但似乎"水龙头又开了,然后我看到奥古斯汀的脸白了"奥古斯汀坐到床边吻了我一下,搂着我的腰,然后两人同时对着希欧多尔露出了一个阴险十足的笑 尾声 "呵呵,我亲爱的主人,我期待着 "你拿着个维生素胶囊瓶子笑什么,斯蒂芬?" "啊,罗伊啊      “微力,这份报表是谁写的?”刚上国二的表承善,身高已近一七五,手长脚长的他,换个坐姿,伸展一下      耆老是帮中“宰相级”的人物,去年帮主夫妇遭刺杀身亡,是他力挺少主接任帮主之位,并全力辅佐少主的……如果少主为这件事刁难耆老,恐怕会引起部分属下对少主不满      瞥了微力一眼,表承善把视线移向车窗外      虽然耆老表面上全力辅佐他这个少帮主,也让兄弟们对耆老更加敬佩,可耆老私底下动作不断,加上他得知一些线索,经过一番仔细思量,他认为去年父母亲遭刺杀身亡一事,幕後的主使者,很有可能就是耆老      可是一旦耆老表态的太快,他的阴谋很有可能被揭穿,道上兄弟讲的是义气,没有人会支持一个背叛自家老大的杀人凶手,所以耆老拐了个弯,先推他这个少帮主坐大位,以全力辅佐的动作,赢得弟兄的爱戴,要是阿斗扶不起来,他就顺理成章在弟兄的拥戴下,登上帮主之位      此等司马昭之心,他岂会看不出来?      可惜,他表承善不是他耆宿预料中那个乐不思蜀的刘禅,自然也不会是扶不起的阿斗      他像是连续剧的戏迷一样,想看看谢幕之後,主角的真实生活面      “你又玩的一身脏,你这个没爹没娘的野孩子,成天就只知道玩,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他在一旁冷眼旁观,见著一个妇人抓起竹扫把,不由分说,就往她身上挥去,她只是哭,没有解释被欺负的经过      不懂为自己争取解释的机会,真是活该被打!      他到主角的懦弱感到失望,正要转身离去之际,发现铁皮屋里走出一个拿著鸡腿啃食的小女孩,正是带头洒沙子的那个小女生      昨天,他到达时,戏正上演,他下车帮忙赶走那几个欺负她的坏小孩,帮她把头顶上的沙拨掉,让她顶著一头乾净的头发回家,可,她还是难逃被打的命运,理由是,她太晚回家      “你这个害人精,你就是要克死全部的人,你才高兴对吧!你看看,你大伯也被你克死了……我……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命硬的断掌女不可!”      她的伯母披头散发,发疯似地抓了藤条,住她小小的身躯猛打不过,依眼前的情景来看,他认为他绝对有立场带她走      “回房去,再多睡一会儿      只是,两兄弟各忙各的,见面次数愈来愈少,她很担心他们的兄弟之情,愈来愈薄……      懊恼地蹙起细眉,承善哥给她莫大的恩情,她是他们兄弟之间唯一的传话者,却没能力化解他们兄弟的心结”里著一件厚厚的人向外套,耆宿按住手臂上的伤口,在几名贴身保镳的护送下,准备离去前,丢下这话      听到取下表承善的性命就能当帮主,几个小混混当真拚了命的争功劳,反正他们人多势众,对方只有一个人,要取他的命还不容易!      “少主!”      甫赶到的微力,见表承善受了伤,立即加入战场,两人合力把那些杀红眼的小混混打得落花流水,微力旋即护送著表承善离开“上星期我和她在一家餐厅巧遇,我们聊了一下,她随口说的呃……学长,我……我要进去了,再见      手中的遥控器选定的是大门口的监视画面,因为算一算时间,该是水柔下课回到家的时候“少主,要不要我去赶他走?”      “你把他赶走,以後谁护送水柔回家?”这是他的私心之一      “你呵什么呵,我受伤你很高兴,是不?”眼神一扫,几千吨的冰雪把还在呵呵乱笑的微力给瞬间覆盖,成了急冻人      虽然这十二年来大家都平平安安度过了,但有可能是水柔小姐和他们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才克不到他们,万一水柔小姐和少主结婚,成了夫妻,那,少主不知道会不会被克到……      微力突然担心了起来“生日快乐,水柔“看看他的肚子,有我的签名在上面,这只熊身价准翻了百倍珍惜的把泰迪熊轻轻抱在怀中,水柔的心头盈满感动”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跟你要一个袖珍屋?”挑眉一笑,      “呃……”看向监视萤幕,她忽地了然,方才学长送她回来的情景,他一定都看到了      “水柔……”伸出没有受伤的左手,拉著她纤细的手,他的掌心传输温暖,直达她的心窝      意识到自己弄痛了她,立即松开手,他歉然笑道:“不是,我的伤口不痛      “承善哥,你……你干嘛这样看我?”一双深邃黑眸直瞅著她,瞅出她两颊朵朵红云,翩翩起舞      水柔漂亮乖巧,和志杰又像亲姊弟,十二年前她就是他们的家人,他照顾她,她也帮他照顾志杰,他想,没有其他女人比水柔更适合当他的妻子      “水柔,不用忙,我不想吃”他指著桌子下方“在第二个抽屉里”      临下楼前,见他还坐著,两道细眉担忧的靠拢      白色的身影跑离,他试著伸手想握住她的手,却扑了个空      迷离的视线,涣散的焦距,在她步出房门前,她的纤细背影,层层叠叠,幻化成许多他抓不到的身影……      沉重的眼皮再也不听使唤地合上,他带著那抹纤细身影一同进入梦乡……      拿了冰枕上楼来,才发现他睡著了      额上的温度不烫,让她安心的微笑,眼皮一不小心又合上,她赶紧张开,告诉自己她还不能睡,万一睡著後,他又突然发烧那怎么办……      慢慢地,眼皮一张一合,一合一张……当她的手心从他的额头无力的滑至他脸上,眼睫徐徐地交合,再也无力张开      夜里,表承善醒来,惊觉有一只手放在他脸上,讶然一看,原来是水柔躺在他身边      冲上楼,怕少主还在睡,没敲门,他轻轻地将门推开——      啊,蛋糕……在桌上……      啊,早餐……在床上……      “啊——”      震,惊的大喊,三分之二的理智回笼,微力才想到他方才想错了      啊,怎么会这样啦!?      整个上午,水柔都窝在自己的房间里,没去上课,也不敢走出房门一步      把泰迪熊放回椅子上,她头低低地开了门”      “水柔小姐,午餐煮好了,你出来吃”      “十二点过了,我要吃午餐”表承善的声音听起来显得有些不耐烦      “真的吗?那、那她有没有听到我说的那些话?”      还问!真是笨!      “去看看她在不在房里,把她找来,我有话和她说      她记得那时候,承善哥说:      “水柔别哭,那条蛇不是故意要咬你的,它斗定是希望你蹲下身来,看看这些心形的瓶尔小草      但他这个人有个优点,EQ指数永远在水平之上,不管他有多愤怒,他都不会吝於付出他的笑容”握著脚踏车把手的手心直冒汗,黄柏青甚至也不敢直视那对锐利黑眸      “不,不用了,我……我改天再拜访,再、再见      “对不起,我……我只是出来走走“承善哥,对不起,我不该自己跑出来,害你为了找我,伤口又发炎,你很痛吗?”      表承善虚弱一笑      双手小心翼翼地轻捧著美丽的花团,爱情花开得好美,可是她的爱情……还没来得及绽放,转眼就要凋零……      承善哥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总算康复出院,除了伤口还需再擦几回药外,其他没什么大碍”说著,他直接用掌心托高她的下巴,让她水汪汪的大眼,和他相望“我是不是应该把这个权利交给你的那位学长?”      他想,也许她已经把“牵手”的权利,签给了那个人,连他这个“经纪人”都不用告知      “学长吗?他人很好……”      她才开口说那个家伙好,他就觉得心头上的那把利刃,猛刺著他的心,浓墨双眉紧蹙,他打断她的话      “你不愿意嫁给我?”失望的云雾,瞬间笼罩他心头      托住她的手背,他了然      “对不起,我还以为你是跑出去找人“我不相信人的性命,会受一条掌纹的控制”她当然知道他不信,可是,她信,因为她的亲人全都离她远去了——      指腹抚平她眉心间的忧愁,他坚定的道:“这辈子,我要牵著你的手,永远都不放      “水柔,答应我,我们一辈子都不要分开“承善哥,我答应你”      收起手机,水柔想起运一个星期来,她都没有看到学长,连做好要送给学长的袖珍屋,她都还没机会拿给他      路口闪起黄灯,开车的小弟原本想冲过去,但前面的车辆突然停了下来,挡住了去路”      两人谈话之际,在咖啡店打工的表志杰下班时间已到,他走过来和她打声招呼:“水柔姊,我先走了      “志杰,等一下      他们提前来到,微力已先将其他等著和耆宿会面的小混混头头“请走”,几个弟兄也在外头帮忙“疏散”陆续来到的人      门开,他毫不迟疑地发射一枪,正中老贼的右脚踝,虽然老贼习惯地抓来身边小弟挡子弹,但他发射的子弹每颗都长眼,於是再中老贼的右手腕——      “啊——”连中两枪,耆宿痛得跌在地上,      跟在耆宿身边的小弟还未来得及出手,就已被微力和其他两名弟兄“请”出场      “是水柔小姐,她现在在医院”      “快到医院去      “承善哥,对不起……”捂著脸,水柔满心自责      “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表承善沉著一张脸,他直觉的认定志杰出车祸,和水柔以及她的学长有关      他控制住心头的怒火,不去想她的事,免得他一火大,把整间,医院都给掀了,此刻,他只想知道他的弟弟志杰伤得多严重能不能活下来——      像是感应到他的想法,手术房的门在他的冷瞪下打开,做完手术要出来的医生,被他冷瞪的目光,吓了一大跳“不……不过他的腿受伤得很严重,恐……恐怕复原机会不大,呃,可……可能一辈子要坐轮椅”知道水柔和志杰情如姊弟,如果水柔没看到志杰,一定没心情吃饭,吴嫂遂不再阻挡她      吴嫂扶著水柔走出病房,搭电梯前往楼上的特等病房父母亲死的时候,志杰还小,双亲的死对志杰打击不大,所以志杰不想报双亲的仇,他从来不怪他”我再也不要看到你,是你的断掌害了我,走开!“      “志杰……”水柔痛哭著,伸手想请求他的原谅,但才举高的手,还未触及志杰收回的手臂,却反被表承善给用力拨开——      “你出去!志杰不想看到你,你没听见吗?”表承善冷著一张脸,厉声说道      “你今天和黄柏青去志杰打工的咖啡店?”      一道仿佛足来自地狱的魔魅沉音,钻进耳内,陌生的音调,令她一阵愕然,愣了半晌,水柔才意识到是他在问她话“这世上,我只剩志杰这么一个亲人,谁要是伤害他,就是与我为敌,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说罢,他踩著怒腾的脚步,大步离开,丢下愣怔的水柔,独自呆坐在客厅,泪如雨下      调阅了车祸现场附近的住家录影监视器,虽然没看到志杰被撞的画面,但在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查证下,过滤了几辆可疑的轿车,最後销定一辆红色跑车,是最有可能撞到志杰的车辆      微力站在浴室外,继续说道:“我去查过了,车主是某富商,开车的女人,是他外头包养的女人      “找到她,把她抓来!”      “是      “水柔小姐,走吧!”微力皱著眉头,以他的立场,只能依言行事      微力提著行李先走出去,吴嫂帮她擦眼泪,劝著:“水柔小姐,走吧”      戴上安全帽,水柔一句话也没机会说,就被心急的像热锅上蚂蚁的杨妙如,拉上机车後座,两人共乘一辆机车,前往那个她想回却不能、不敢回的家——      第7章      一路上,杨妙如和她解释,黄柏青因为身体不适,提前回来,本来他们约了今天一起要去看她,谁知道在买水果的时候,遇到承善哥的手下,不由分说,就把学长给请走,吓得杨妙如赶紧找她求救      再度回到豪宅内,熟悉的一草一木惹她满心伤怀,但为了救人,她脚步末歇,直往里头走”      “水柔小姐,你还是先走”微力靠近她,压低声音劝告      “水……水柔小姐……”      见她真的爬上楼,微力想阻止却连出声都不敢”      不等她自己决定,一气之下,他一手勾起她的下颚,一手拿著还剩半瓶的顶极伏特加往她嘴里灌——      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水柔跌坐在衣柜旁,但他像疯了似地猛灌她酒,灌进嘴里的酒,没有一般酒的呛鼻辣味,她只觉得自己像含了一个燃烧的冰块一样“学长真的是无辜的,你不要……所有的错都是我      琥珀色的液体灌满他的胃,怒涌的情愫,如冲击著胃壁的酒液一样,愈来愈强烈,强烈的程度,是他所无法控制住的——      “水柔,我的水柔,你是我的      “你……你是……”      “哼,我是你堂姊戚千琴,你住到有钱人的家里,就把我们忘了吗?”      摘掉短发,戚千琴东张西望,确定四周没有人後,她紧张兮兮地把水柔推进屋里”      水柔拿了水给她喝,又把自己的晚餐一碗泡面泡给她吃      水柔低头无言,她当然不会无知到把这个罪扛在自己肩上,别说她太累扛不起,被承善哥带回之後,她已经没和她们母女同住,哪来的克不克?      “你怎么会一个人搬出来?”戚水柔纳闷的问      如果是在她没撞到表志杰之前,听到这话,她会拍手大声叫好,甚至还会想放鞭炮庆祝一番,可她为什么偏偏在她需要她帮忙的时候,却……      “我看我还是走好了,免得被你拖累更惨!”      吃饱喝足後,戚千琴当下决定拍拍屁股走人”      微力出现,後头跟著的是表承善      “我……我……”      戚千琴吓得躲到水柔身後,但还是让微力一把揪出      他发过誓,在志杰双腿医好之前,他不再杀人,算是为志杰“积福”      “是,少主      结束,对他们两个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而八、九个月後,当时逃过一劫的魏太太,又在一次坠机事件中去世      “阿姨,你什么时候要当我真正的妈妈?”浩骏天真的问“阿姨去拿布丁给你吃      在离开的一个多月後,偶然机会看到魏家帮浩骏徵贴身保母,知道浩骏是坐在轮椅上行动不便的小孩,更坚定她要来照顾浩骏的决心你刚刚不是说要帮我的泰迪熊缝一个大大的爱心吗?”      回过神来,水柔轻笑”      这一年来,感染了浩骏的乐观开朗,她才没有成天郁郁寡欢,浩骏就像一个精力充沛的孩子,让人开心之馀,忍不住更心疼他”对上一张邪魅俊俏的脸孔,叶凝秋从一开始的害怕,到现在已能和他正视而不惊慌”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她微笑的回应”表承善斜撇著唇      看到他的表情,叶凝秋愧疚的道:“对不起,我还是没帮到你“      轻点著头,她知道的      “别说志杰不愿意用我的钱,就算要我出钱,短时间内,我也筹不出这一笔庞大的资金——”盯著她直看,他笑道:“所以,我帮他找了个金主”      被他盯得心慌,她心底忐忑不安”她乐意的点头,他帮她太多,能回报,她自是乐意”      照顾浩骏之馀,水柔没忘自己最爱做的袖珍屋      那天晚上,她拿剩下的一块蛋糕给他当消夜,他受伤发烧,她整夜照顾他,之後,他还吻了她,那是他们第一次超乎兄妹情的亲密接触……      不知道承善哥身边那个女人,会不会亲自做蛋糕给承善哥吃?      她好久都没有想要亲自做蛋糕的念头,除了承善哥之外,她提不起劲亲手做蛋糕给任何人吃,即使是她疼爱的浩骏“水柔,你……你怎么在路上哭?”      “我,没……没有啦,我是看到你太高兴了她打过电话回来,浩骏告诉她,他和他爸爸要出去,可惜她赶不回来”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快了”      水柔被他的童言童语惹笑      她以担心一个人照顾不来为由,要求杨妈跟著一起去,杨妈很乐意事实上,她可能会躲得远远地,有杨妈帮忙照顾浩骏,她才能放心,她想,参加酒会的人一定很多,只要她懂得闪躲,她就不会和他们兄弟碰面      下意识地想多看魏经理的儿子一眼,却意外发现——      “等等,把带子倒回去”      “真的吗?”      “要像水柔妈妈做的这样才对      “浩骏要喝可乐啊?可是,冰箱剩下的一瓶可乐,我刚刚拿去卤猪脚了,怎么办?”杨妈从厨房出来,不知所措”      突兀的话语让家里的几个人,纷纷寻找声音来源——      而正在帮浩骏做屋顶的水柔,听到这熟悉的特有腔调,骇得手中的东西掉落,想逃,双脚却像是生了根似地,杵在原地动弹不得      留了一封信,简单的告诉他们她走了,以及感谢他们一年来的照顾      抱住她,他用狂烈的热吻结束两人分离一年多的相思,宣告他找回了一辈子都该属於他的戚水柔——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狂烈的将她的心魂扯入他发狂思念的漩涡中,惊愕之馀,隐藏在心底一年的思念被勾引出,跟随他敲出的相思旋律,一起旋转飞舞……      红色保时捷将她带到一处鸟语花香的日式建筑物里,之後,保时捷的主人又走了      坐在客厅,水柔还一阵恍惚,昨晚她怎么来的,她自己都不确定      他怕她无聊,特地去买了一堆做袖珍屋的材料来给她,一大早,鬼才有开门,桌上的材料,可是他威胁恐吓加利诱换来的      “原因?”      他的脸色难看到令她害怕,水眸低掩,咬著唇,她轻声说:“我……我想要自由”      瞪著她看,她的一字一句,听得他很刺耳      低头,苦涩滋味盘在心间,更多的眼泪串联出一串透明珍珠,直往地面延伸……      闭上眼,她咬紧牙关,选择违背心意的摇头动作——      他看见她摇头了,这一刻,他宁愿眼瞎了,也不想看到她摇头      “你是哑巴,不会用说的!”      “是真的!我不爱你,一直都是你强迫我……我……我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才会……才会屈就你的索求……”      表示善冷冷的瞪著她,心口一阵阵紧缩揪疼,他从来不知道,在她的心目中,自己是这么一个蛮霸自私的男人”他拿了一瓶酒放在桌上,      “承善哥……”      “这是我要你报答我的恩情,你就屈就点吧!”手一伸,他紧紧勾著她的粉颈,吐出的气息喷拂在她脸上,浓重的酒味令她皱起了眉头,      “承善哥,别喝了”      “呜……二少,你好懂事喔,”一旁的微力,哭得比谁都大声“其实,你这样……我还是得负一半责任      见水柔一直没表明回家的意愿,志杰又问:“是不是我哥不让你回去?我去跟他说”微力直接给了答案      在屋外晃了晃,大门口就在面前,好几回她想跑出去,可是又怕一出门,会牵连无辜的守门弟兄      “如果我没来,你是不是就能称心如意的跑走?”      “我不是要跑走,我是要去找你      他想,这也许是她想要逃走的另一个计策”他冷冷笑著      “承善哥,我……我爱你……”      合上眼前,水柔硬是挤出微笑,深情的看著他,不嫌烦的再说一遍她爱他”      “水柔,不要死,我不要你死!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承善哥相信你,你听到了吗?承善哥相信你!”      抱紧水柔,表承善落下泪,嘴里喃喃地念著:      “承善哥相信你,你不可以死,知不知道!承善哥相信你”水柔望向另一边      “男人总是多疑、多虑,几个之前见面时,还见彼此不太顺眼的男人,现在,感情好得像麻吉,根本忘了我们这三个老婆的存在      “我听完後,觉得好幸福一枚大口径的狙击子弹射入他的口腔,从喉部穿透,后脑被钻出一个血淋淋的大洞,人直接被从车上灌飞 另外的六百名雷霆战士分成六个机动小组原地驻守,作为机动力量,随时援助任何一只行动小组他从小在当地的汉语学校学习汉语,所以他的汉语说得很流利有几人四处寻找店主人的藏身之所,地下室的入口很隐秘,这些人并不容易找到 一家人都屏住了呼吸,四人搂作一团,他们都能感觉到自己紧张的心跳 丈夫吓得退后,喝道:“你想干什么?”虽是白痴一样的问题,但此刻他能说什么呢? “嘿嘿,让你的女人过来跟我干一把,我就饶你一命 丈夫也懂几句汉语,立刻听出什么意思,吃惊地问:“你们……是华国派来的吗?” 那人道:“不是,我们是私人武装,这次来是救你们托难(河蟹)”得到消息的瞬间,叶志高脑海中忽然存在一个闪念乱作一团的士兵被轻易击杀,只有少数化作游兵散勇逃散城市角落 “不好了司令,司令部被一群人包围了,我们的人挡不住……” 在场所有人倏然色变,来不及多想,一群持枪的黑衣大兵冲进指挥部,全部二十三名高级军官被当场控制六百人准确地空降至棉兰军区司令指挥部附近,轻松除掉警卫连后又迅速地控制了棉兰军区高官华人要造反吗?这是班查丹的想法” 叶志高冷笑:“立刻按我说的做,给你一小时时间做这件事情印尼附近的许多海盗组织与亚齐武装分子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双方唇枪舌战,一直到真正的较量开始 叶志高对这批人提供的服务十分周到,但所有的人都苦着脸,他们不清楚自己下一刻的命运是什么 棉兰军区成了棉兰地区军政合一的临时政府,一条条政令被传达下去,保证了棉兰虽然发生军事政变,却一直保持着社会秩序的稳定状态,这是叶志高的目的倒是叶志高的雷霆营完全进驻棉兰军区,机场内停放着叶志高的五十一辆军机,空旷的位置,几百顶帐篷被搭建起来,这里是雷霆营的营地更牛的是,里面有一名士兵懂得八国外语,一会儿用一种语言 只有这样才能够从根本上保证未来印尼华裔居民的人身安全,叶志高要么不做,要做就要除根 当然,叶志高这样做并不是没有私心 棉兰紧邻马六甲海峡,地理位置重要,而且拥有补给港口,拥有大面积的种植园和一定数量的油田更重要的是,一旦聚居区的事情成功,北苏门答腊将是叶志高在南洋的一个军事基地主公正,我们华裔居民也是印尼公民的一部分,享有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力我们拥有强大的军事力量,拥有民担忧班查丹将军的军事行动会遭受失败,随后华裔居民可能要面临整个印尼社会的打压随后棉兰和北苏门答腊电视台对之进行了播报让你们的政府军出面吧,只要他们可以击败我,我就会把北苏门答腊归还这里有他们的种植园,一刻也不能走掉,必须时时看管 这批人的数量高达数十万,拼了,死也不走! 随后,七百多万人从北苏门答腊各地,有的乘船行河道,有的出海上海路,有的走铁路,有的行公路这样做虽然有些强人所难,但叶志高相信活都是人做的,没有什么不可能 这些人没有人敢隐瞒,也没有人敢争抢,因为叶志高在电视讲话中凶狠地表示,谁敢争抢,打一顿然后取消其继承资格,并且驱逐出境同时两个航空大队二十四架战机随时升空战斗金鹰X系则比较变tai,无论是近身还是超视距战斗都有出色表现 给读者的话: 第一更,7日 正文 618 一名优秀的战士所具备的特点是拥有冷静的心,快速的反应速度和强大的杀伤力,这一切正是金鹰战机机载系统的强项 一切准备就绪,叶志高布下了天罗地网,等待着印尼战机的到来叶志高为其取名“空狙1号” 此外还有十二架中式歼击十系统战机组成的印尼第二飞行大队 给读者的话: 一向没存稿,今天有急事,先更这么多了 内心兴奋而且自豪的印尼第一、第二飞行大队的飞行员尚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便感觉浑身一热,然后是震颤和刺目的光亮出现,随后是永久的沉寂,意识归于虚无第二次的死亡名单中多了一名印尼空军少将军衔的优秀指挥官如同虎入羊群,失去指挥官的印尼战机乱作一团 这一切只发生在十秒钟之内,印尼一方的飞行员甚至反应不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叶志高微微一笑:“金鹰的战斗力太强了,印尼空军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宝儿的通过理论估算之后,金鹰-Z在3乘10的十次方幂的动能撞击下依然保持完好 这无疑是一个十分疯狂的设想,也是一个恐惧的特点 不到一万人的武装力量,而且军心不稳,七万海陆大军没理由打不过他们,维约尼依然有足够的信心叶志高离开了指挥部,照例先去电视台继续宣传工作 目前北苏门答腊有居民三百万一十六万,这批人虽然都已经进入各自的岗位,但他们并不安心 班查丹好吃好喝,叶志高并没有虐待他,所以他也很乖,叶志高让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电话接通,电话那边的人开口便问:“班查丹将军,我是一名华裔,我对你的想法抱赞同态度 正文 620金鹰上的摄像装置十分先进,可以捕捉高速飞行的物体,然后以慢镜头放映,使观众可以清晰地看到当时的战斗场景”班查丹继续道:“须弥完全有资格拥有这个名字 这就是叶志高的作战计划,简单有效,斩首! 为了侦查维约尼的确切位置,叶志高出动二十架金鹰花费了足足五个小时不间断地侦测印尼军队的行动” 赵玉英身后的人都面露怒容,赵玉英也是微微一愣 给读者的话: 8日,第三更,更新的晚,晚上更新的,明儿才能看到,以后晚上更新也不错,省得等了,第二天一早就看到,呵呵 正文 622章节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5 20:24:23 本章字数:10 622章节622章节 正文 623亮出你的牙齿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5 20:24:46 本章字数:2286 叶志高对于赵玉英的提问并未回答,而是对那名提出异议的少年人招招手 印尼经济的发展,华人的贡献至少了一半以上的印尼GDP生下子女也少有教育,任由发展流浪苏蛤托势力极大,其家属亲信遍布于整个国家所有要害部门这也导致了印尼的投资环境十分恶劣,外商都想到印尼投资必须对苏蛤托的儿子女婿或者女儿等等一干亲属以及亲信进行大量的金钱贿赂,而且即便进入印尼也无法保证自身投资不被那个龌龊印尼上位者们肆意侵占 对于种种迫害和歧视,华裔并非不想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离开这群南洋猴子和野蛮人想一想吧,你们后代子孙都会受到欺压,生命得不到保障,财产随时会被人掠夺,尊严时常被人践踏,这就是你们想要的胜利和复仇成功?”叶志高眼中透露出鄙视与轻蔑:“你们就是一群渺小的爬虫,最多能够轻轻地yao一口敌人,甚至不会引起对方疼痛” 那少年低下了头,周围的人因叶志高的话而产生的强烈羞辱感而大口地喘气,但对于叶志高的话却无法反驳 他们在军界、政界、商界都有巨大的势力,凭借着垄断与权力控制而攫取了巨额的利润 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应,无法解释” 赵玉英等都吃了一惊,资产过亿! 十个人还没回过神来,叶志高又道:“如果有需要,我随时可以调给你们更多的资金” 叶志高看向赵玉英,神态中透出严厉,冷声道:“你们必须改一改那种山大王一样的毛病,要懂得服从命令” 人群中站出一名中年男子,这人五官平平,身材中等,只是眼神特别亮,显得很有神” 叶志高问:“你们是从哪里来,为什么要前来华洲?” 中年人眼中透射出一股明亮的光芒:“将军,我们早听说华洲的事情,都说在这里华人可以不受欺负由于亚齐离这边比较近,亚齐的一些地区也可以收看到华洲的电视节目,所以我们对化洲的情况十分了解这群人中有不少儿童,他们围绕着父母又蹦又跳,小脸上洋溢着喜悦”然后叫人去安置这前来投靠的五百多人 叶志高的话虽然有忽悠人的成分,不过邦乌里依然十分欢喜,先进武器啊!想一想就流口水,邦乌里一激动,又连续派了三批特使前往联络感情邦乌里紧接着也让特使送来了印尼当地的铸刀,这种土制刀具十分锋利,黄金刀柄上镶嵌着宝石,光华夺目就拿华洲电视台来说,自从叶志高撵走了八百万印尼土著后,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一个也无,每天播放的节目不是班查丹的演讲就是一些老掉牙的华语电影,形式十分的单一华洲如今百业待兴,各行各业都缺少人才,叶志高只能逮着什么人就用什么人其中金红石中含有钛元素杜月枫是方文舟手底下最优秀的财务与资源管理人才我们的老板是叶志高,如果你们想有机会做出一番大事业,那么请记住,竭尽所能地对老板效忠” 方文舟当时说话的语气是如此的认真,这个商业界的奇才那时的眼神也是如此的充满敬佩,什么样的一个人可以让文总能够如此忠心” 杜月枫三人一脸凝重地离开了华洲,他们的内心都很有压力七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啊,数百万的ren口!古人说治大国如同烹小鲜,治国何尝不是经理一家巨型的公司呢? 试问世界上哪一个公司拥有数百万员工和面积超过七万平方公里的地盘?心中的压力忽然就激起三人的万丈雄心,他们的头慢慢仰起,大踏步走向叶志高早为他们准备好的办公地点叶志高得知这一消息后感觉很汗颜,心说要多发掘一些文艺工作者才成可怜而懦弱的人啊,就是这样简单的要求却在过去数十年里从未被实现过学校的校址原来是一家工厂,被附近的华人自发地收拾整理出一片空地,暂时用来做教室”然后自我介绍道:“我姓张,名叫张青梅,这位先生是要送孩子读书吗?” 叶志高无奈地帮宝儿这小畜生圆谎:“是的,小丫头调皮的很,我想送他到学校来读书 张青梅显然十分喜爱宝儿,笑道:“那宝儿和哥哥姐姐们一起听老师讲课好不好?” “好 宝儿悄悄跑到一旁给叶志高翻译 张青梅的手放在背后,手指灵动快速地拨打了一个号码 这士兵挺机灵,也就不上前打招呼,大声问:“怎么回事?” 张青梅面上一喜,一指三名青年人:“他们三个想绑走我这位赵小姐自然就是叶志高派来的赵玉英,她带领着九名原复仇帮的属下数天前来到雅加达,完成叶志高交给的使命 一个小时后,验货完毕的伊朗军方把巨额的货款打入了叶志高开立的账户伊朗方面对于交易结果非常满意,他们买到了想要的武器,而且比想像中的还要强大 武器交易的成功使得叶志高手中又多了一批钱,叶志高当天就把钱调至华洲搞建设因为还有更多的订单要做,有更多的武器要运输,巨鲸号可谓任务繁重,没有太多的时间久留 只要输入相应的程序,它们就可以生产、加工、组装任何一种设备最主要的是,只有机械人才能够形成真正的快速反应部队,形成真正的网络化部队,信息化部队如果按慢的说,至少需要一年时间才能够建造成功” “上次他参加钱大哥的慈善宴会怎么说没有朋友?”叶志高奇怪地问,叶志高自己去慈善晚宴还需要周丙泰介绍,茹嫣能去说明她比较有身份” “房家?”叶志高张大了嘴巴,事情也太巧了 李画冰叹息一声:“房家的那人名叫房国富,自小就是一个傻子” 叶志高冷然一笑:“我正要对付房家,画冰放心吧,房家不久灰飞烟灭,茹嫣的父亲攀附权贵的目的无法达到,自然就死了这条心”忽又问:“思思为她治病,她得了什么病?” 杨紫真温软的唇儿在叶志高嘴角一啄,引得叶志高把她抱住” “少爷,我们应该怎样做?” 叶志高微微沉吟:“李守礼是李东阳与花间隐之间的一座桥,如果不拆了桥,两家很可能合作,这对我们很不利 一个月前,由云舞蝶负责的一家名为神龙国际的通讯公司挂牌成立” 童天云点点头,沉声道:“我们出让了百分之十三的股份,有七个大家族愿意与我们合作,算上我们童家和叶先生,咱们九大势力对付房家没多少困难廖家人还算识趣,他们表示不会插手其间的事情这个漏洞是通过双规来弥补的,是一种比较灵活的审查方式 进攻还未结束,房家军中的一名中将和一名少将也相继被人停职,理由是军内结党营私那个叶志高也没安什么好心,虽然隐隐约约让人看不清楚目的 唯一难对付的只有一个叶志高了,这个人好像神通广大 今天的天气十分晴朗,李守礼心情不错,他开着那辆高级跑车,他准备去京都的校园走一圈 花间隐对此十分恼怒,控制李家对他来说有异常重大的意义,可如今想法破产了,他必须从头开始”郁闷地吐了口气:“凝玉,圣女是不是对这件事很不满?” 名叫凝玉的女子叹息一声:“圣女为小隐你投入了大量的心血,甚至被其他对女所妒当我得知神龙科技的实力之后甚至吓了一跳” 凝玉好像被花间隐的想法吓着了,怔了好一会儿才摇头道:“我听说神龙科技有国家的股份,那些人会轻易让你染指吗?太难了 “逼他投靠我” 凝玉脑中闪过一道灵光,忽然就明白了花间隐的意思:“小隐,你是说要去国外?” “不错!女神的总部在美国,我们那里有广泛的人脉和经济基础,势力强大” “如果圣女发现叶志高,他会选择小隐还是叶志高呢?”凝玉心中忽然产生这个一样问题,她的目光中透露出迷惑之意,竟然发现自己无法做出判断”杨洋很不给面子地道 “是” 两人同时叹息一声,他们在感慨人生之短暂” 叶志高又叹息一声:“可惜这一路上麻烦事太多,想一想就让人头痛” “你建立华洲就是为了这个原因?”洋扬笑问” 两人说着说着就扯到不正经的方面,好半天才又说回正题 国内贫矿无数,因为没有多少利润赚取,这些矿少有人问津 事情成功了,但叶志高却陷入郁闷中,因为手中又缺钱了” 一语点醒梦中人,叶志高眼睛一亮,笑道:“大哥说得对,我应该炒股”钱解放道这样一座巨型金山,叶志高感觉自己应该早一些进入才对,不过现在似乎也并不算晚” 李画冰笑道:“志高哥,茹嫣现在没什么事情做,让她去网络公司上班好不好?做前台服务好了,这样也可以训练他的说话 说几句,叶志高便直奔书房了,这让还想说说声谢谢的茹嫣没了机会 “干嘛啊,人家正听上课” “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麻烦我吗?”宝儿很臭屁的问” “知道了 刚刚上市的公司是最受股民们青睐的,所以这支市值量不大的股票吸引了不少人气,仅两天时间,它的股票价格就上升了百分之九,达到了6飞龙科技一役,宝儿斩获现金五亿三千多万” 六老头眯笑笑了起来,俱道:“我们很十分看好你,华洲是个好地方啊!”似乎话里有话 “人才和技术工人华洲的建设需要很多劳工,近期我会从国内招工,如果遇到困难,希望几位首长出面相助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位校长没事就爱满校园里到处走,观察学生的生活与学习状况 信息的传授途径比较复杂,先是叶志高的同学前来安慰叶志高喝高了一点,张大江就多说了几句,之后段雪晴知道了叶志高的身份 段雪晴十分吃惊,她万万想不到眼前这个人竟然就是那个东海的叶志高,神龙科技和太和武馆的创始人,真是太意外了! 万分意外的段雪晴回去后不小心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男朋友,而男朋友比较有心眼,以一万元的价格把这一爆炸性消息卖给了京都时报的一名记者后悔不该开除叶志高,一个曾经击败泰国拳王的人是京都大学的学生,这对京都大学来说本应该是件极为光彩的事情 帝玉自从融入手指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强烈的反应了报纸上的内容明确地说明了叶志高是东海集团的老板,也是神龙科技的真正主人” “女神这个组织势力很大,他们与欧洲的旧式贵族及新生代的富人有密切联系此外它在美洲也有很大的发展,与华裔中的领袖人物和美国的骷髅会,议会政党有所牵连 正文 638东方紫琼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6 15:41:50 本章字数:3298 那么你们看我需要人的扶持吗?”叶志高又问” 狼云仍然坚持初衷:“少爷以华洲为退路没有错,不过以少爷此时的资本完全可以掌控欧美的未来市场,那样会拥有更广阔的发展前景 而最多的时间,叶志高用来研习武道 融合百家之长,整理出一条通用的习武途径是叶志高立下的大志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成的,不仅需要时间,还需要当事人拥有大智慧和大毅力,叶志高完全具备这三点要求 想把实用与观赏结合起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叶志高请教了孙强,通过他对人体的暴发力及体能极限进行了解女子身着紫色长裙,长发如瀑,几肤如雪,气质绝佳这个叶志高真是厉害,就算没有我们他一样是人中之龙,如果不拿出巨大的利益他是不会与我们合作的”九儿争辩道 丈母娘不在附近,叶志高压低了声音问:“李叔宝刀不老,俺佩服死了!”悄悄对李长生竖了竖大拇指那女子容貌很美,气质托俗,身后站着一名俏丽的少女” “你这样做给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烦,东方小姐,我一向有仇必”叶志高目光渐冷:“虽然我很愤怒,不过十个小时之前当我的属下询问是否是否铲除你们女神组织在国内的情报系统,我并没有同意 叶志高微一闭目,睁开眼时忽然道:“我知道你们想做什么,不过在与我谈合作之前,你们必须赔偿本人的损失”想到这,叶志高道:“女神在欧美拥有不弱的势力,我很想进军欧美的电信市场,可是一直缺少合作伙伴” 青木美月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人家知错了,老公不要打人家啦 叶志高左手搂抱着美月,一把将她按在膝上,右手撩开裙子,露出那粉腻腻,洁白如玉的雪股,伸开巴掌轻轻“啪”地打了一下:“说错了话,就要吃老公的巴掌 叶志高抚着美月秀丽长发,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女欢ai更让人享受 这女子抵达东方紫英入住的酒店,二人一见面,东方紫真便恭敬地上前拜见:“恭迎圣女那时他也就有了充足的资金实力,而我那个妹妹也会更容易服软 如今神龙科技已经有科研人员三千余名,这里汇聚了世界顶尖的科学家,特别是被叶志高的造化指改造的那批人,他们每一个的成就都能够震撼科学界 所有人都看着自己的老板,猜测着老板今天会有什么消息要公布大家可能还不知道,印尼的华洲如今已经是我个人的地盘,我想知道,如果有一天华洲需要你们,你们是否愿意过去” 众人都用奇怪地眼神看向叶志高,一人道:“老板,你如果去华洲,我们当然也去,不然留下来做什么?” 这一说,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不过此时看来,这些人对自己有很强的依赖 神龙科技园是叶志高一手创办,为了建设它前后投资了无数金钱 这样的情况之下不可避免地,神龙科技的每一名成员都形成了一种向心力,人人以强大神龙科技为职责,竭尽全力,认真地做本分的事情 值得一提的是,叶志高表示这些人的亲戚和朋友也可以移民华洲,为了照顾,叶志高会提供一套住房和若干产业 这些人确实也去以上三国旅游了一圈,而且是组团旅游,但接下来他们顺道就去了华洲 这女人有股很独特的气质,淑婉高贵,典雅不凡,这气质很吸引叶志高” 叶志高面无表情:“女神果然有实力,如此有难度的问题也能轻松接受” 欧阳红语出真诚:“叶先生,我们这样做是出于诚意,紫玉的作为损害了叶先生利益,这是我们应该给予的补偿”这一句志高,唤得叶志高心里感觉怪怪的,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叶志高与欧阳红谈话之时,包括龙老头在内的军部成员也在参加一次军事会议如果所有人都像叶中将一样随便把国家的军队私人化,随便出国干预他国内政,那天下岂不是大乱了?” 夏雨凡一开口,有六七人出声附和,纷纷表示叶志高这样做太过分,无组织无纪律,是山大王主义、自由主义和个人英雄主义,不配做一名军人事实证明叶中将是一个千年难遇的人才,我们不能因为些许小事就做出让叶中将心寒的事情,万一打击了叶中将为国效力的积极,后果将非常严重” 龙老头摇首道:“莫老的说法我不敢说错,可是我有一点想问两位” “我会配合 向爷爷道:“小坏,我听老龙说,华洲现在很缺人是不是?” 叶志高连忙点头:“是缺少人,那里的ren口密度不及京都的四十分之一,缺乏各类人才全部的人我都有联系方式,人数约有一万七千多,加上拖家带口的,总人数恐怕没十万也有八万” 夏雨凡翻看了一下资料,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复员,竟然全他麻的复员了!装备没有,人也没有! 深吸了口气压住怒火,夏雨凡平声道:“叶中将,你团长的职务经上方研究决定已被撤销,签下离职调令后你可以离开了叶志高把电脑键盘丢给小九,这死狗的爪子上前一阵乱按,结果用拼音打出“神化”两字 他将能够拿出的两百万现金都交给了应七宝,希望他能够帮自己托罪耳听“哗”的一声,玉壁摔成了八百六十三块,叶志高一眼就数清楚地上有多少碎片整个过程像变魔术一样,叶志高两手就那么轻轻在地面一捞,玉片好像都活了似的,眨眼工夫就聚成玉璧原形另一人三十多岁,其貌不扬,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整个人也没什么特别的气质,普普通通的一个人” 小桃的脸红了,应七宝则“哈哈”大笑:“老弟,这是我女人小桃 第二日,叶志高差了一名修罗把详细资料交到应七宝的手上 连先进的航母编队都可以成套地生产,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船不可以生产呢? 世界每年需要大约两亿载重吨的船舶,利润值高达数千亿而这块大蛋糕目前主要被日、韩和国内几家造船工厂霸占叶志高缓缓抬头往上看去,他感应到震源是从六楼传来,难道有人打斗? 叶志高好奇心起,带上小九直上六楼陈进森的重拳打中这人身ti,每每发出“通通”的木头敲打铁皮一样的声音,显然他有一身很强的横练功夫玉无瑕暴怒大叫的一瞬间,三道残影卷着狂风冲入厅内 风息,大厅里多了三个人” 玉无瑕简直要气炸了肺,只可惜形势比人强,他就是再嚣张霸道,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叶志高与之同饮一杯” 江南平注视着叶志高,心想:“这个叶志高如今是国内的风云人物,实力不容小视有人说大陆掌握了许多先进的军事技术,还有人说大陆将在一年之内造出航母编队于家,甄家,曲家,封家,羿家,靳家,糜家,段家,焦家等等,叶志高所见之人最低也是九级人物,甚至有十级和数名十一级人物这众多的公司,叶志高每一项都占据至少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叶志高是一个有先见之明的人,当初扩建科技园就是为今天这一步做打算 有过刻骨经历的靳家对此深有体会,深深明白没有自己的核心技术,那么永远只能做别人的奴隶 叶志高这一天刚刚与某势力洽谈完毕,通讯中传来天鹰的报告:“主人,那批监视主人的家伙已经收队,下一步应该会对主人展开行动 车子驶到中途,突然几辆警车横里把叶志高的车拦下” 十分钟后,天鹰传回信息:“主人,警察的表弟是玉家管事的属下,他们本想借警察的力量控制主人 死在屠蓝手下的人有达官贵人,也有普通百姓” 天鹰应命 叶志高很快到了东方秋水的新居,刚一下车,就见门前东方玄天和东方秋水迎了出来” 几人寒喧着来到客厅,东方秋水为叶志高泡了杯茶,人就静静坐在叶志高一旁 这一个家族曾经垄断了美国百分之八十的炼油产业和百分之九十的油管生意西方人中只有不到万分之一的人知道美联偖是一家私人拥有的银行,而就是这家银行,掌握着全世界的货币,美元 全世界正在流通的货币大约有四十五万亿美元至五十万亿美元,而这样巨量的货币的印刷则掌控在美联偖手中” 叶志高一笑:“形势比人强,打不过人家就不要不服气不过到了那里,你们的人都必须走正路许多发达国家的ren口出生率低,一方面是因为孩子多了不易负担,另一方面则是许多人结婚后不愿意要孩子 “嗯,多学些东西没坏处 东方秋水坐在叶志高怀里,这会儿身子有几分燥热,扭了扭香股,感觉叶志高那儿硬邦邦的,小妞脸儿就红了”这话惹得小妞“噗嗤”一笑 “好,那志高告诉我怎样才可以尽量做到公平?我们的这个世界,无论什么样的社会,人都是有强弱之分的”东方秋水对叶志高的想法不以为然长此以往,强更强,弱更弱裁者呢 挑战玉大老板1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28 11:57:03 本章字数:3902 枝儿与叶儿在叶家这几天,都经历了不少事情,可以说大风大浪的也见过,因此都十分镇定,听苗儿说后都静静地看向前面那辆车子 这个时候,几女才发现了有古怪 屠霸所在的车厢还有几名年青年,一人笑道:“霸哥,车里的小娘们好像挺正点他们才把手伸向车底座想掀翻车子,苗儿按下了一个红色按键车顶打开,露出一个空洞,其中弹出一个半米多长的机械手臂玉大老板不在,但这不代表玉家的守卫不森严 “你知道得罪了大老板是什么后果?”屠蓝冷声问,双手已经默运内劲 叶志高“嗤”的一笑,懒得多说:“屠蓝,我给你一交机会,只要你接下我一招,我就饶你一命” 屠蓝“哈哈”狂笑,笑声中充满了轻蔑这一分多钟里,玉无瑕一直在求饶,倒是个有坚持的人 叶志高伸脚在他断腿处踢了一脚,流血立刻减少 “想活,留下四肢 玉无瑕幽幽转醒,刚看清楚冷冷盯着自己的叶志高,玉无瑕又是一声惨嚎:“求你别杀我,别砍我四肢……”玉无瑕一辈子都没哭得这么惨,包括他刚出生时候的哭喊 玉无瑕像小鸡啄米一样地点头,双手想抱住叶志高的双腿求饶,可又不敢,可怜巴巴地跪在地上,断腿处传来的强烈疼痛让他浑身都在哆嗦”原来这九人俱为视郁仁义作恩公那批人的代表,当初郁仁义被杀,这一股势力极大地打击了玉大老板,而且打得玉大老板毫无还手之力只是这些人对玉大老板恨之入骨,报仇之意一日未减,反而越来越强烈 众人落座,叶志高沉声道:“玉大老板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但他是金佛的大老板,手眼通天,这一役我们必须有万全的准备,一击而杀,不留给对方任何活命的机会!” 众人鸦雀无声,都在静静听叶志高吩咐可是这次不同,我们真的要动,金佛会坐视不管吗?金佛出手,我们这些人恐怕不易对付 一直听而不说话的方潋滟忽然叹息一声,道:“师兄,打倒一个,又扶起了一个,金佛还是金佛,我们这样做有意义吗?”方潋滟对金佛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她只想把金佛诛灭叶志高这种做法并不是他希望见到的 孟子曰是个很年轻的人,才二十一岁,可他已经是孟家的一把手,如今他老子孟忠实也要听他的 “子曰请坐 孟子曰离开,孟忠实脸上透露出苦楚之意,身子懒洋洋地砸进沙发中,皱眉不语叶志高的东海科技能够崛起,借的是神龙科技取之不尽的先进技术刘存周在水河县集众多权力于一身,买官卖官,贪婪地敲骨吸髓 至后来,刘存周有七十多名qing妇,一百多套豪华别墅遍布全国各地败程度简直和晚清政府有得一拼 悲愤之时,有人进入房间,是一名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神色焦急,语气急促地道:“大老板,七位经理都失去了联系,没有他们,我们目前无法和基层成员取得联系他辛苦多年组织起来的关系网络被人摧枯拉朽似地一夜抹平 的脸色苍白,玉无瑕是他唯一的弟弟,如今已经废了!不久之前,他的儿子玉凌风亦被人杀死,双重的打击让心肠冷硬的他也无法接受” 见叶志高不说,方潋滟小嘴就撅了起来 两人跳下车,面前是五米宽的水泥路,路两侧是一望无际的麦田 这么神经质的动作引得方潋滟也抬头往天空看去,却忘记了手还被叶志高握着 叶志高眉毛慢慢皱起,嘀嘀咕咕自语道:“这个宝儿搞什么鬼,动作太慢了!” 伸手拿出通讯,叶志高对着通讯吼道:“宝儿,怎么还不到?” 通讯那端传来宝儿甜甜的回答声:“爸爸,人家刚刚在睡觉,难道休息一下都不可以吗?” 叶志高恨不得破开空间,奔过去狠踢这小畜生一脚 一名地宫人员慌慌张张前来禀报:“老板,地宫上部受到攻击,破开了一个大洞此时没有太多的时间思考了,沉声道:“迅速找到出口!” 那名前来通报的人一副玉言又止的模样,并不离去不过如今的地宫倒是有一个现成的出口” 十几秒钟之后,洞口内突然传出沉闷的枪声,几串子弹从洞内冲出开路听到对方也是为郁仁义出面,突然说不出的暴怒,喝道:“外面的朋友,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你应该明白得罪金佛的后果!” 洞口传来叶志高森冷的笑声:“,我既然敢动你,就不怕你身后的势力 “我原以为伤害无瑕的人是孟家父子,原来是你们!”此时反而平静下来记得我把他的尸体泡进了福尔马林液,搞不好如今已经被京都大学拿去当解剖标本来用可此时事实摆在面前,他只得面对事实,眼前这个人很可怕,可怕到可以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如果你再不出来,本人会直接用飞弹把你炸成灰,现在给你最后十秒钟考虑的时间 同时洞内一声大喝:“所有人跟我往外冲 挑战玉大老板6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28 11:59:22 本章字数:4283 这后来的三声巨响比之第一次还要强烈,不用想也知道对方可能动用了四枚飞弹是谁这么大胆,敢在国内用飞弹袭击自己!孟家吗?孟家人似乎没有这种胆量和魄力,公然就敢用飞弹杀人,这样和造反没什么区别 洞口外,叶志高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飞弹炸出的坑口,身后不远处是方潋滟”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突然为自己的属下求情” 叶志高撇撇嘴,低声道:“已经是死鱼,想翻身也不能了 爬上来之后,也缓缓抬起头,他终于看到了叶志高 玉大老板也死死地瞪着叶志高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一千万竟然让他们内心的畏惧之意大减 孟忠实父子不敢上前打扰,立刻招呼孟家的人手去外面清理现场 叶志高把手中的丢到地上,双手将孟子曰扶起,笑道:“子曰不必多礼少主难道是想把他身上的油水都榨出来?” 叶志高“哈哈”一乐,拍拍孟子曰肩膀:“你说得不错,我正缺钱用,这么大一块肥肉,我怎么能轻易放弃?另外还有一点,你们未来要接手京都的地盘” 孟忠实笑道:“还是少主想的周到,如果是我,恐怕早一刀将杀了而且这大老板有一个朋的适用期,如果效益差,或者对金佛不够忠诚,则必须“退位让贤”” 孟子曰一时想不通,道:“少主,若是做经理,我们倒有几分把握做到前段时间,金佛正准备与李家人合作 又详谈一阵,叶志高离开孟家 这一天,叶志高陪小妞们用过早餐,女人们各去工作,李画冰和杨紫真却腻在叶志高左右 叶志高的心愿是综合提炼武道,创立一门层次渐进的,能够为常人练习的武学途径这是千古未有之事,功德无量,而想要做成这件事情,叶志高必须在武林界有足够的影响力 同时建设分武馆也对未来的“武林大会”很重要 叶志高是一个说做便做的人,很快,每一处街舞协会内都建成一处“太和分馆” 为了获得这批资产,叶志高不得不通过宝儿东走西奔地做了许多小动作 “宝儿,你手里现在有多少资金?”叶志高当初总共给了宝儿三百亿左右,按照估算,宝儿如今岂非有上千亿资金? 宝儿道:“总计一千一百多亿” 叶志高奇怪地问:“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宝儿想说的是,这五十家企业的总盈利都不如我们赚得多,爸爸难道不满zu?”宝儿问嗯,爸爸上回说事情太多,忙得他都没时间泡老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他还在犹豫,死,并不是人人都敢面对 “上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就不能给爸爸一次机会吗?或许,我应该去赌场赌一把,有可能突然就发财了”一个低沉而带有磁性的男中音响起,很迷人” “久保仁,按我说的做,我可以让你成为富豪,俯视整个日本社会的超级富豪这时,久保仁终于感觉到害怕,对方是什么人,怎么可能随时打电话给我? 马上要进入赌场,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诡异的是,电话上并不显示号码付了账,久保仁死死盯着闪动的屏幕,屏住了呼吸,心跳前所未有的快速,内心紧张到了极点而宝胜楼这种高档酒楼是最妙的吃喝场所了,这里有全京都最好的厨师,能做出最美味的菜肴 叶志高如约来到见面地点,江南平与一名黑须中年人起身相迎” 叶志高心想,既然可行,那么接下来就要商量价格了” 叶志高神色如常,武器成本大约是销售的五分之一,去掉三成,叶志高可得到大约一半销售额的收益” 叶志高叹息一声:“芝加哥东方家与我是世交,前段时间,东方家主对我说,他东方家受到雷暴打击总堂并不是没有影响力,而是影响力有限” 叶志高心想八成不是好事,微微一笑:“袁兄这样说就是客气了,请讲 那中年人也大笑道:“对对,要赔偿,一定要赔偿!我熊二帮小桃姑娘,这个钱一定得要!” 应七宝没说话,叶志高却笑了笑,漫声问:“小桃小姐,我没听明白,你到底是为什么要离开七宝?” 小桃“嗤”的一笑:“不离开他?难道要和这穷光蛋一过一辈子?” 叶志高点点头,心说这就好办,对应七宝道:“七宝,与人方便,与己方便,给钱让他们走人” 应七宝一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刷刷写了一行字数交给小桃 熊二气得直笑:“奶奶的,什么狗都敢拦道……” “啪!” 胡天叉开五指,一巴掌将熊二拍地上 正文 663胡天半截停了手,“哈哈”一笑,也骂道:“日胡地冷冷道:“叶先生还没问话,你不能走眼前这个人,平常看着没什么出奇的地方,可一旦想言语要污骂时,却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熊二感觉邪门,却不妨碍他的愣脾气,大声道:“留我干什么?爷没空!” 叶志高微微一笑,抱了抱拳头:“熊二爷,初次见面何必大动肝火?你我可否做个朋友?” 熊二这种人,别人敬他一尺,他敬别人一丈,叶志高这样一客气,他立刻顺了气,侧身也抱了抱拳:“不敢当,这朋友嘛是可以做的” 熊二一向是个记仇的人,不肯吃亏” 熊二眼睛一亮,冷笑一声:“这可是你说的,打死打残了也不要怪我!”这人说打就打,跳起来照胡天凶口就是一拳打到最后,熊二满头大汗,双拳又红又肿,用手一触,就是针扎似的痛” 小桃跳起来一把抢过支票,冷笑一声:“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说完扭头就走,留下一群爷们面面相觑 应七宝这时苦笑道:“叶先生,让您见笑了应七宝唏嘘不已,跪地听叶志高传授气功法门这修行的法门向来是真传一句话,忽悠万卷经,叶志高这样的行家,很快就把核心的东西完全传授 训话之后,叶志高拍拍他肩膀,笑道:“七宝,你以后大小是个人物,这古玩店不要再待了许多人被甩开十几米远,其中不少人被摔断了腿 十年前他在香港成立的伍氏教育基金更是影响很大,香港富人有多半的人曾经为这一基金提供捐款加之伍文宗经营有方,这教育基金搞得有声有色,一年胜过一年 一座名为“青竹山爱心小学”的学校发生校舍倒塌更有甚者连应付的房子也未建,什么也省了 惊慌之余,这批人竟然起了歹念,先后两次派人追杀伍文宗 伍文宗最近一段时间风餐露宿,没有好好休息过,加之急怒攻心,这才一病不起 伍文宗看了叶志高很久,忽然道:“是你,小伙子,我见过你 电灯、电话、电脑、导弹、飞机等等,这些都是西方人最先制造出来 众人离kai房间,伍碧琼又向叶志高表示感谢:“叶先生,真不知道怎么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和爷爷恐怕已经死了 叶志高的人刚到武馆,天鹰那边的消息传到 内容详细介绍了伍文宗如何全力地创办伍氏教育基金,又如何利用基金在大陆创办教育事业 后来这主管发现其他各站也有同样的帖子发出,便不再试图删除国内官员大部分都有焦虑,高血压,高血糖,亚健康等等情况,都与此有着绝大关系 事情越闹越大,在一群人的一次秘密会议之后 一日后,乐浩等一批人被开除公职,其中有两人判除一年有期徒刑 当天空灰暗无光,我愿意作为光亮;当恶人得不到应有的惩罚,我亦愿作高悬于面的除恶利剑就像蚂蚁妄想惩罚大象,可它们怎么有那种机会呢?” 乐浩听后“哈哈”大笑,手在女郎身上狠狠揉捏了一把:“好,说得好!” 不知何时,房间的门开了,眼角余光捕捉到人影,乐浩头也不转,皱眉道:“我不是说过不要打扰我吗?滚出去!” 来人没有回答,而是一步步走近 乐浩感觉到了不对,猛然转身,发现一名浑身包裹于黑色衣料中的青年男子步步逼近 一场大面积的明察暗访开始了他们只想捞点钱,然后出国享受美好的生活叶志高拿来上百种名茶,伍文宗老远一闻就可以嗅出茶瓶内是什么茶,是老茶还是新茶,属于什么等等 伍文宗“呵呵”一笑,神色慈爱地说:“碧琼啊,我刚和志高商量过了,你呢,现在就和志高结为异姓兄妹 “琼妹请起,你我不要见外阿爹是个无用的人,我这辈子无用,我不想你们和我一样至于叶志高却是偏重于私心方面,境界远不如伍文宗了 “父亲死的时候,他只来得及说出‘读书’两个字二弟则去了欧洲做生意,如今资产是我的三倍同时叶志高也明白,这老头不会平白无故地说起陈年旧事,一定有目的 叶志高拍拍老头枯干的手掌:“老爷子,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叶志高看着老人真诚而质朴的目光,心中叹息一声,缓缓点点头:“伍爷爷,我答应你!” 给读者的话: 今天更新得晚,2号一起补发,每章三千多字 正文 通讯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2 18:04:08 本章字数:4736 伍文宗老怀大慰,欣然道:“好好!只要你应承了,我什么都放心了花间隐得知了一个消息,新任的金佛京都地区大老板孟子曰竟然任命叶志高为经理人之一 经理人直接对金佛会员负责,可以说是实权极大的职位 花无邪曾经是佛首几下的一名心腹,这也是花无邪最终能够坐上大经理位置的原因 佛首能够准确地确定哪一个经理会对金佛不利,这都源自佛首亲自控制的一个侦察组织-玄衣卫 花间隐高兴,是因为他有一个好友是玄衣卫左指挥使” 提到工作,叶志高显示出了专业晶神:“设备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送过去”叶志高忽然想起什么:“我在欧洲有一批闲置土地,如果需要的话和我说一声而且到时我也不会把欧洲作为软件的生产地 这样,注册就算完成了过程同上,进入book 希望大家多多给予白菜支持,谢谢! 正文 踏青1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2 18:04:08 本章字数:2816 叶志高与林婉清的联络结束之后,杨紫真突然冲进书房,拉着叶志高便往外走口吃妞的口吃好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偶尔出现口吃,比如和叶志高说话的时候 正文 踏青2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2 18:04:09 本章字数:2567 大草原美丽而富饶,只有来到这里,才会了解什么才是真正的蓝天绿地,为什么它会被称为"绿色净土" 青草的香气扑鼻而来,众人身心俱爽 约半个小时,数骑带着十余空骑俊马驰来来者有四人,他们见到叶志高后远远地下马走近,一人上前恭敬地道:“少主,您要的马都已经准备好了,请少主查看 叶志高看去,这些马身躯粗壮,四肢坚实有力,头大额宽,腿短,被毛浓密,皮色黄中透红,显得很健壮,貌似典型草原马的特征小九的体形丝毫不逊于这六只蒙古獒,而且更显得彪悍小九立刻狗心生妒意,恶狠狠地朝六只蒙古獒叫了一通,好像在说:“小样,哪来的?” 叶志高服手打了小九一巴掌,笑斥道:“没出息!” 喂完肉,叶志高见女人们都在忙活,看来还需要一段时间才会结束赢了的有最多肉吃,输了的吃得少” 只要是和吃有关的事情,小九一向是不遗余力的,狗眼一下便闪亮起来,用力把狗头点了点 小九像只豹子一样,左突右冲,连续撞倒六只黄羊这时叶志高也已经骑着马冲进逃奔的羊群 小九得意洋洋地昂着狗头走来,叶志高搭眼一瞧,这死狗竟然生生撞昏了九只黄羊,抓捕数量比叶志高的多今天请真人前来,是希望能够得到真人指点” 叶志高哂然一笑:“我不是打拳的,怎么敢指点大师你?大师说笑了 花吉苏道:“我们北极训练营聘请特级教官,年薪两百万美元 叶志高目光一寒:“大师要拦下我?” 苍吉苏连忙再次合什:“不敢不敢,我还有一事要请教真人一连三次,女人都失败了” 感觉手腕一松,女人立刻闪电退开,眼神复杂地看向叶志高喇嘛连忙上前作揖道:“真人恕罪,我的手下不知道天高地厚 叶志高想了想,忽然一笑:“好吧,我可以传你一套修炼的法门 粗略估计,日本仅从亚洲掠夺的黄金就超过一万吨,并将之熔化成金砖收藏一千吨,价值超过四百亿美元,这还不算其余珠宝我们目前已经查出了些眉目,愿意与真人合作,一起寻找国内的宝藏” 女人眼睛一亮:“他真的能帮我们找到宝藏?” 喇嘛摇摇头:“不知道,但他出手的话,成功机率大大增加 叶志高有一个远房的表叔定居日本,小时候,叶志高曾经与那位表叔见过几面比如教程中可以适当地增加一些广告元素” 朱绫烟笑道:“含玉,志高如果办教育,一切必定是免费的” 叶志高不以为然:“秀姐不必担心钱,用不了多久,宝儿就可以从欧美股市源源不断地捞钱钱,完全足够教育经费,而且会有盈余如果人人都有这种担待,我们的国家早就腾飞了 叶志高“咳”了一声,为了解除误会,大声问:“小花,什么没女有女的,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小花没说话,一名修罗成员带着一个女人走来叶志高一见是她,脸立刻沉了下去,回过头继续吃肉喝酒” 一名修罗成员冷漠地走到冰狐面前,那张脸像是万年寒冰,让人看一眼都感觉浑身发冷修罗轻易把冰狐拎走,叶志高离很远还能听到这女人的骂声 小妞们神色古怪地偷看叶志高,终于,水含玉抿嘴笑道:“志高哥哥,你干嘛对人家那么凶嘛” 叶志高道:“她是杀手,更行事不择手段的间谍工具,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很危险 陈进森叹息一声:“如果我说手中掌握着一个重要人物,叶先生是不是决定救我?” “是什么重要人物?对你重要的人对我来说未必重要”叶志高神色如常,好像漫不经心”陈进森很直接,“我知道骗不过叶先生,干脆什么都说出来 叶志高出手止了他的血,又命修罗去拿药品和纱布为其包扎 陈进森恶狠狠地挥拳朝地面打了一记,因为他看得出,叶志高确实很想杀自己叶志高也不客气,当下就接到手中”这玉是一块古玉,价值不菲,叶志高随手送给这汉子 思思的风筝放得最好,又高又稳,其余人望尘莫及叶志高正喝彩,忽然高空中传来一声鹰啸古人说弯弓射大雕其实相当有难度,因为弓箭速度有限,而且雕鹰时刻都在运动,极难射中左右两只手的十指飞快弹动,纯厚无比的纯阳真气激射出来,再借指力把弓箭弹射出去 牧民大喜,立刻回去准备酒宴 叶志高看了眼湖水,又掬了一捧闻了闻,皱眉道:“这湖怎么给污染了?”湖水显出浓绿色,不像正常水质”众人对于杨紫真的愤怒表示理解,因为真真同学是国际水环境协会的会员,目前也是国内环境保护协会的副会长 叶志高小时候和家人一起游玩南方各湖,那时的湖水很清澈,可如今都变得又臭又黑,惨不忍睹全国的水源都受到污染,而污染完全由国内的大环境决定,整个社会人心浮躁,一切向GDP看齐这样的背景下你们的环境保护组织只能轻度缓解,想要彻底解决这些问题必须根源上做起这鹰被训练的这样通人性,一般人绝对做到” 湖中游玩片刻,众人渐感无趣, 湖完全不像想像中的那样 金鹰战机升空,飞转营地草原人口本就少,美直到八人现身,叶志高这才走入场中账外,六名真人级修罗闯入,从外面把包围叶志高的八人围住看来他们之前表现出的妒意也是假装,目的是要与我一战 到了叶志高这种境界,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创出惊世绝学,就像文学泰斗随时可以写出一篇像样的作文一样 这人又喷出一口血,脸色泛白,对叶志高道:“我们主人有请”然后一挥手,其余七人将所有牧民都带走,帐篷内只剩下叶志高等少数的人” 女人们不乐意,苗儿道:“少主,我陪你去其余的都留在营地,营地护卫力量强大,有十名真人级修罗成员在,叶志高不必担心保安问题 一辆加长的越野开到面前,那名伤势不轻的真人级高手做司机,把叶志高四人请上车子”说完大步进入蒙古包他正握着一根钓杆,鱼线垂入一个人工挖的池子内边长只有一米,但做得很漂亮,里面的水也很清 “是我,你不信?”中年人淡淡问 叶志高冷笑:“我的话你信不信?” 中年人大笑:“信!”他丢掉鱼杆,拍拍手,缓缓走到叶志高身前一米外站定 这一子落下,棋盘中所有的棋子都跳了起来,有的跳得高些,有的跳得低一些又十余回合,中年人忽道:“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叶志高回答,“还没请问你的名字 逍遥客明显是中年人的称号,并非真名”苗儿道” 苗儿皱着柳眉儿思索了好一阵子:“少主,你说,他会是什么人?武功这么高,而且看他气质,应该是一个经常发号施令的上位者 原来早在十年前李洞灵就已经命令天鹰调查金百合计划鬼面通过在亚洲十二国组织贩毒、卖银、赌博、走私等等非法活动敛财 鬼面从三十年代至四十年代,十年的时间内势力遍布亚洲十余国,聚敛了大量财富而这个私生子,正是陈进森口中所说和子的父亲 如今的日本复兴社,目的是尽快和尽量发掘宝藏”叶志高笑道” 叶志高道:“明天你带我去见和子,你现在所说的一切最好都是真的,要不然我不会给你机会后悔 陈进林虽然嘴里不信,心里已经信了几分,因为他也听到一丝不该有的声音然后是一阵乱响,很快传来两声惨叫,之后安静下来 地下室建得很深,因为靠近海边,必须不挖深容易渗水 先听到一阵阵铁链拖拉的声音,陈进林似乎在解开铁链我这一次外出时间太长,都是我那女人,我告诉过她要用心照料” 和子缓缓抬起头,她的表情中充满了嘲讽:“你也是要问宝藏吗?” 叶志高点点头:“是,和子小姐知道更好” 和子发出“咯咯”的笑声,笑声中充满了愤怒与怨恨,还包含着无数复杂的情绪:“好,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根本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和子突然变得非常激动,愤怒地朝叶志高大声道,同时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叶志高叹了口气:“和子小姐,我知道你这两年受了许多苦 下午回到京都,叶志高没时间着家便直接就去了一家酒店身为新一任的大老板,我希望我与诸位未来能够合作愉快大老板,如今我是您的人,请你一定给咱们一个交代这个国家也并非十分混乱二人进入密厅,关上门,孟子曰立刻恭敬地微微躬身:“少主,刚才子曰无礼了”然后笑了笑:“子曰你应该清楚,亚非已经开始复兴,而且非洲更有发展的空间而且如今印尼军方已经购买了大量美式装备,恐怕不久之后就要动武了 “子曰你看,利比尼利位于非洲西海岸 叶志高摇摇头:“子曰,你对我的情况尚不了解,有这些疑虑很正常 红鹰吸了口气,一副很受委屈的模样:“少主,我直说了吧红鹰虽然也负责情报,但他不是第一线的情报人员,对人情世故的就会能力并不比普通人强多少她这样做一可以影响红鹰承担的监视任务和工作状态,二可以转移我们所有人的视线,放松对她的控制 叶志高目光闪烁:“怎么,你不服从命令?” 红鹰吞了泡口水:“可是少主……” “好了,我不强求你,不过你真的有想法我不会责怪特别是花间隐,他是神女组织的圣保,与神女组织的圣女有牵连 叶志高叹息一声:“看来这第三层次的无形化有形极难中间有一座假山,山高五米开外 只是极细微的一个声音过后,李长生已经返回原地 叶志高道:“我是感慨师兄命好,没什么俗务缠身,可以遍行四海,找那些武道高人切磋长进而当叶志高来到方潋滟房门外,却发现这小妞正站在窗前注视着冷月离开的背影 相处了这样久,叶志高对方潋滟已经了解极深” 叶志高神色平淡,问:“我不是派了人坐镇,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情?”原来叶志高从开办武馆的那天开始就知道可能有人闹事不过宝儿这次带来的却是一个坏消息到了后来,不仅没人再欺负她,反而每个小朋友都怕宝儿第一件坏事,赵玉英被印尼政府抓捕 叶志高皱眉道:“赵玉英怎么会被抓?” “情况不明,刘雨露已经派出人手去查比如想拉某某县长入伙,首先必须调查这个县长有没有靠山,家族背影如何,政治手腕是否灵活 叶志高今天还是第一次来到公司,刚一进门,便有两名风姿绰约的女秘书迎上来,口称“叶经理””叶志高把一份材料丢到桌上 每一年世界各地进行的黑拳比赛超过两万场,涉及的赌拳金额更是高达400亿美元而是训练营经过十几年的发展,特别是最近几年已经形成了一个情报和暴力集团 叶志高冷笑一声,拿过超级笔记本电脑,将两台电脑联系之后很快与宝儿取得联系,将这网络界的小煞星招来”叶志高恶狠狠地道 宝儿也是“嘿嘿”一笑,竟然和叶志高平常的笑声极为相似:“爸爸,已经开始复制了 宝儿道:“这么多东西,咱们应该先下手为强,晚了会被别人取走俗话说穷文富武,经济水平提高,不少人兴起了习武的念头化山县武馆目前已经招收五十多名学员,包括其中五名教学武师和两名负责人,人数超过六十有两名学员带方潋滟前往医院这名学员的资质极高,叶志高很喜欢他的聪颖,有一段时间还专门指点过他的功夫” 方潋滟叹息一声,其实他早就看出这一点,只是还不敢确定”叶志高的医道九劲玄妙无比,治疗内伤有奇效,方潋滟知道这一点 杨凌忽然想起什么:“方小姐,伤我的人名叫田文刀,这个人的七星拳很了得,就算是我师父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又道:“化山县人人习武,高手确实不少杨凌,伤你的田文刀,他也开武馆吗?” 杨凌道:“他何止开了一家,在神武街有他两家武馆明告众僧,皆曰:“愿受指教 自然,和尚绝对不会乖乖听俞大尊的指教,事实上,是俞大猷剑败少林众高手,并且取得了少林众僧的尊敬天下武功出少林,少林朋友自然也遍天下,走到什么地方,别人都会卖几分面子 当方潋滟把情况告之叶志高之后,叶志高大怒到了这个地步,再忍必会让人看不起! 齐芒倒是一个老江湖,看出事情有点不妙,人家这是早有准备啊!心中盘算,齐芒上前一步,笑道:“田老师,我是太和武馆的齐芒我确实去过太和武馆,不过我是去和太和武馆的武师较量武艺多有得罪,多有得罪那学员脖子僵硬地缓缓转过,看了一眼飞刀,再一摸右腮,感觉入手粘湿,却是被飞刀划出一道口子 飞刀仅用左手出拳,而且一瞬间打出四拳,拳拳命中! “咔咔咔” 众人耳中只能听到一声闷响,什么也没看清楚,田文刀已经飞出去 飞刀第一拳格断他手腕,第二拳击断胸骨,震断六根肋骨;三、四拳碎了他的双肩关节和锁骨不出手则已,出必伤人,这是修罗的作风 室内忽有急风一吹,众人眼睛被吹得一痛,耳中一声急啸,什么也未看清,飞刀就已经转过身,并且已经与和尚面面相视 太和武馆的学员们此时个吐气扬眉,胸中郁结之气一扫而光他们忽然感觉十分自豪,也感觉到当初加入太和武馆是多么的正确 武馆中,一群少男少女已经满满地站了一厅 这个讨教几招功夫,那个问几个问题 虽然武馆中多数的人都没看到过叶志高出手,可他们都无一例外地认为叶志高是武馆第一高手,甚至忽视李长生的存在 于是,慕名前来太和武馆的武师越来越多 他一吐一吸之间,鼻孔中喷出两道浓浓的白烟这种飞行器利用一种智能平衡推进装置,可以短时间内空中飞行 叶志高与几名武师见过面,略说几句,便在方潋滟的陪同下去看望杨凌 帖子投出的瞬间,太和武馆的人脸色一变,这种功夫在他们眼中无疑是相当高深的功夫,甚至有几分担忧叶志高能不能接下帖子叶志高慢条斯理地一抬手,那帖子很轻松地落入手中 叶志高神色如常,打开帖子一看,只见上面写道:“明日九点,关帝庙恭候大驾,不见不散虽然少林寺对外号称有七十二绝技,但又如何能与太和武馆数百上千种秘技相提并论? 太和武馆的迅速崛起侵犯了一批人的利益,首当其冲的便是英雄榜十位“师兄” 遇到这样的强人,自然无人敢顶撞,一个个只得悻悻地返家红墙碧瓦,庙外古槐森森,洒下一片幽凉与清香,颇有深山古庙的神韵 叶志高对这黑压压的一群人视而不见,迈着方步,稳稳地走入关帝庙 叶志高拜关帝倒不是迷信鬼神,修真之人从不信鬼神这类人离群寡居,认识他们的人反而不多 像谭老头这样的,还是因为年纪大,见识多,这才知道火云邪神的名头 佟一阳也愣了愣,转而脸一沉:“叶朋友不必逞口舌之快,江湖有江湖的规则,无论谁对谁错,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叶志高这种狂妄和对众人的轻视不仅没让佟一阳恼怒,反而心中一喜,心想你越是大意,就越是输得凄惨,我一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少林绝技!“ “哈哈”一笑,佟一阳大声道:“好!我少林弟子行事一向光明正大,我们就以三局为限,三局两胜再者飞刀年纪看起来还没有贺一鸣的年纪大,佟一阳不认为这样年轻的一个人不会有多么惊天动地的功夫,最多只能算是高手 飞刀抿着唇,神色丝毫不变,直到对方手掌打到,这才跟着打出一拳谁都知道竹叶手是硬功,杀伤力强大,与之硬抗那是自寻死路 贺一鸣逼身贴靠的功夫很巧妙,灵猴一样贴上了飞刀飞刀竟然并不躲闪,任贺一鸣双臂紧箍住自己贺一鸣手指点在上面,感觉就像点在水中,不受力道能够在这样的场合遇到一名真人级高手,叶志高不免有些意外 武道是一种精神,勇猛精进,无论前方是怎能样的困难,都必须想办法打破权威也好,神佛也罢,只要挡我之路,我必将你踩在脚下!这正是叶志高此时的决心,势不可挡那时开始,修罗的信才真正建立起来,一个由数十名真人级高手和数十名灵境初阶高手组成的组织,世间有什么可以阻止它的脚步?世间有什么可以对它构成威胁? 较之从前,所有的修罗成员都多出一股霸气,天上地下,一无所惧,剑锋指处,所向披靡而且两种护体功夫一刚一柔,一阴一阳,结合起来会有多么巨大的威力? 龙吟铁布衫,能够让人刀枪不入,水火不惧;金刚护体神功,可以让修炼者内气充足,不畏内家掌力,同时还可以反击伤人 “也只有少林寺才有这样的奇人” 给读者的话: 我向大家表示歉意,说没用,只能努力更新了” 元气和尚“哼”了一声:“我的功夫是不是只能挨打,道友试试便知了!” 元气和尚话落,飞刀顷刻间给人一种燃烧起来的感觉虽然看不到,可人人都能够感觉到一股蓬勃雄劲的,火一样的力量正在他体内酝酿,随时暴发 “砰!” 又是一招“寂灭印”横里打到,元气和尚被击打得退开三步 大地震颤,整个擂台被元气和尚和飞刀踩踏成了碎木渣子,四处崩飞,溅了许多人一头一脸飞刀的右手食指突施奇袭,一指点向元气和尚喉结 如果是普通人还好,叶志高一指必杀但如果遇到元气和尚一类的人,就算一百指过去,也未必能让对方痛一下若不是他以体质远超常人,此刻早已经死掉 “师祖慢走!”佟一阳遥遥跪拜” 佟一阳说答应,所有的武师无一人反对,大势已去,他们知道反对也是无用,反而会惹来天大的麻烦 叶志高此行目标达到,当天返回从宝儿报警至现在已经过去两天时间,叶志高必须尽快前往华洲 天龙市是个大市,经济发达,又是交通八方之地 百里靖的目标光扫过来,少年十四五岁,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不知多久没洗了叶志高不在的这两个多月,三人在宝儿的辅助下打理华洲,将华洲治理得井井有条,远远超出叶志高的期望值”杜雨露答” 进入营房,刚落座,一道人影冲进叶志高怀里,是一名四五岁大小的小美女,如同小天使 小女孩是宝儿,她一得到叶志高回来的消息便赶过来他怀疑赵玉英是间谍的身份,立刻抵押了赵玉英”哈克说得很直接:“而是想看一看所谓的华洲是不是真有高科技的武器这还不算防御华洲领空的上百架金鹰战机” 原来东方家的人在美国的时候就拥有数十家服务,包括医院、社区物业管理等等 叶志高淡淡道:“我不怕他们垄断,目前华洲正处于高速建设时期,像东方家这样的,我们只会欢迎参观将要结束的时候,刘雨露突然接到一份情报,他立刻向叶志高汇报:“老板,莫内已经接受我们的贿赂赵玉英的做法自然记这些难民很感激,同时她也得到了舆论的广泛赞誉 此时,赵玉英正坐在印尼一家高档酒店的商务会客厅,与曼谛孙、莫内等四人等候叶志高的到来 其余三人也纷纷附和,四个人虽然都是印尼的高级官员,可他们丝毫不敢看轻赵玉英这一位平民赵玉英站起身,恭敬地上前迎接:“老板” “哈哈,叶先生这是抬举我们,请坐”叶志高道”叶志高道:“印尼有两亿人,可这样一个人口大国,竟然没办法造自己的汽车,没办法造自己的飞机,没有军工产业,没有自己的核心技术如果我们能够给印尼带来这些东西,那么我们就能够控制印尼” “这对我来说不是问题” 四名印尼高官的心脏都剧烈地跳动起来,如果这一切是真的,眼前这个人绝对可以完全控制印尼市场到时印尼民众人人仰你鼻息生存,你随便一个决定就可以影响印尼经济存亡 电文中,邦乌里表示缺少空军,希望叶志高可以提供一批20架战机”一名属下道能够发射激光、导弹、炮弹、破甲子弹等武器事实上,叶志高驾驶的这台机甲与其余机甲不同 叶志高这台机甲的配备多出了一百零八个按键,叶志高正是通过复杂的按键来控制机甲做出各种动作也多亏了叶志高与太和武馆众武师有交流广泛,不然也拿不出如此多的刀法、斧法 “搞定 一台又一台的机甲被击倒,有的断了手臂,有的断了双腿,有的直接被叶志高拆成碎片“宝儿,我这拳法如何?” 宝儿突然道:“爸爸,我发现你施展拳术、身法,包括打击的时机都在遵守一个规律 “嗵!” 叶志高的机甲不受控制地腾空后退,半空中不住地打着旋,狠狠地砸在地面,激得尘土飞扬,发出轰然巨响宝儿那一脚看着没什么奇异,但一脚就打破了叶志高机甲的平衡 搜集来的情报,汇集至玄衣卫左指挥石中山的手中一群暗地中搞侦察的人,就算叶志高将他们全杀了,谁也不能说什么 而就算打死这名警察,平民也不必承担什么责任,正所谓“不知者不罪”” 十个人中有夏雨凡和其余三名夏家的人,他们是“华夏”组织的代表” “据我观察,各地大老板能够提成百分之三十左右的收入这两年多,我一直和各地的大老板接触各地大老板势力大小不等,收入有高有低如果给的太少,他们也不会冒险与我们合作 给读者的话: 17日,第二更 正文 镰刀与死神1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17 16:18:01 本章字数:2212 房间里只剩下花间隐,他慢步走到书桌旁边,书桌上摆放着一张装有中年人照片的相框” 坎伯道:“我手中的响尾蛇是世界是有战斗经验的特种部队,再有布勒的机甲斩首配合,我们一定会成功,我的中将先生 越过华洲边境,布勒感觉有些不正常”未遇到叶志高与镰刀机甲之前,而勒这样做绝不能说是愚蠢但此时此刻,布勒脑门冷汗直流,当机甲对上机甲,自己这个将领百分之百会成为靶子 “咻!” 叶志高控制机甲将右手大板斧狠狠地斩下,目标是一台死神机甲的脖子他耳中只能听到“轰轰”“嗵嗵”的声音,然后是剧烈的震荡,是无边的恐惧一百二十台机甲,无一幸免,全部被拆成碎片”这些机甲只要稍微维修就是一台战斗力强悍的武器,叶志高自然不会浪费 华洲一年四季都是一个样子,山上生长着茂盛的草木,红毛猩猩和苏门答腊虎时有出没 高高的树上,树叶后面隐藏着一名雷霆营的战士,他潜伏在树上已经半个小时 甚至于,印尼军方的卫星照片也被公布出来执行作战任务的主要是八百名雷霆营士兵美战机被狂暴的气流一拉,突然翻转起来,飞行员惊慌之下不及控制,已经与左近一架美式战机撞上 美军一有撤退的架式,飞狼的攻击方式也为之一变,每架飞狼都发射两枚高速行进的空空导弹 哈克面目阴沉,二百架战机全军覆没,数小时前就得到了消息每一只兽形机械兵都可以同时锁定一百个目标,智能狙击和手中的长刀像收割麦子一样收割着无数印尼士兵的生命 惨叫,鲜血,爆炸,混为了一体,将战场演绎得惨烈无比我们国家要是有这么先进的武器,也轮不到美国在太平洋耀武扬威到底是谁在华洲?到底是谁让华洲拥有如此多先进、恐怖的武器? 印尼军方的失败让整个世界都躁动起来,大量的间谍前往印尼活动,甚至往华洲渗透 以华洲强悍的武力,整个东南亚无人可挡不过,今天叶志高正在召开一次会议,华洲临时正府会议 易容之后的叶志高坐于最高处,现场一处安静而五名华人都来自华国国内,其中有两五名青年人是国内名校毕业的高才生,而两名中年人则是因作风一被同时又没后台,被国内双开了的官员 飞机降落之后,两名华国的中年人攀谈起来 “很快他们就会发现薪水其实并不高,因为他们要面对数百万的民众各种各样的要求” 面试大厅虽然巨大,但如此多的人,依然显得拥挤 很快,所有人都领到一张信息卡,应聘者们拿着卡片被领到一条通道之内 每一台游戏舱内都可以进入“虚拟人生”游戏,仿真度高达百分之九十六人并没起来,而是躺在游戏舱内愣了半天,人清醒过来之后,他突然疑惑起来:“为什么我在游戏中控制不住自己?” 原来心理分析师之前对所有人进行了精神催眠,让他们认为自己就是官员了如今我也成为了官,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像他们一样!” 青年人脸上露出笑容:“这位大姐,是我们不对,政府会给予你补偿,并且派人前往修理 孟子曰呆了呆,随后明白了叶志高的意思,苦笑道:“少主是说,佛首根本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叶志高笑笑:“老虎这个时候一定会先观察情况,然后将领头闹事的羊一击而杀叶志高迅速看了一遍,道:“花间隐敢动手,他果然有资本 叶志高与孟子曰商议之时,花间隐正藏身于某处的地下室中”她为花间隐倒了一杯酒,幽幽道:“小隐,我慧玉一生没喜欢过任何男人,除了你之外你是那种让我愿意为你去死的男人,小隐,你愿意为我去死吗?” 这种时刻,慧玉竟然问了这样一个不太吉利的问题” 小慧突然又展颜一笑,端起酒杯:“小隐,喝下这一杯,我有事情和你说”花间隐笑说 花间隐猛然间推桌而起,吃惊地看着慧玉,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对不起小隐,你喝下的酒中有毒,不过你不要怕,小慧陪你一起死 鲜血飞溅,慧玉惨叫几声,便已经气绝身亡不久前,新区的三名大老板已经反叛,他们自以为能够一举成功,却不梧本座早将他们的举动看在眼里” 同一时间,玄衣卫开始了对叶志高的调查,这一次调查并非暗中进行,而是堂而皇之” “不必客气,我们这次来是想问叶经理几个问题”叶志高冷冷道,阴、范二人脸上都变了颜色”叶志高一挥手:“把两位客人带回去休息 上千号的人,全被叶志高高薪养着 这只是暗网计划的第一步,随后还有其他跟进手段,而第一步也是打基础的一步虽然这么长时间,风云会的成员还没有分到一分钱,但所有人的心里都清楚得很 此外还关联各类公司、工厂、地产等产业一万九千余处,资金链更是高达五万亿 京都某处,叶志高通过网络平台对风云会成员召开了一次全体会议叶志高对此虽然意外,但想一想又感觉一切俱在情理之中” 叶志高点点头:“你一向对我忠心耿耿,有什么事情,只要可以答应,我一定答应和子让我感受到做男人的快乐,我死而无憾”叶志高的样子,丝毫不显得多么想从和子口中得么宝藏的位置便是国家被人占了,国民被人杀了,他们也绝对不会眨一下眼睛祖母那时是和祖父一同移居的,二人到日本之后,才发现宝藏的下落并非是那样容易打听的虽然是私生女,不过父亲很疼爱我,所以我从小就知道一些秘密这批财富的数量是惊人的,想一想,亚洲国家几千年积累下来财富,数量会是多么的庞大呢?就算仅拿出十分之一,那也是惊天的数目 和子一笑:“没什么,但请你不要杀红鹰不过和子小姐是我敬佩的人,希望你能够真心相待我记得,祖母一直希望回国一趟,我会和祖母联络,让他前来大陆与叶先生见面不过让叶志高欣喜的是,培训公司的名气却是越来越大,许多当红的歌手也都报名参加培训,如今已经能够为叶志高做许多事情,特别是在造势方面 这一日,一身白色绣花旗袍的苗儿装扮得格外俏丽 然后是东海市市长,京都市长,国内各部门若干官员纷纷亮相,记者们已经傻了眼,预感到似乎要发生一件天大的事情叶志高修行有成,加上经过这几年的生活经验洗礼,早已不是那个懵懵懂懂的高中生,无论是心智还是社会经验,都已经变得无比丰富 叶志高平伸手指向伍文宗的方向:“伍文宗先生,他的一生都在努力做一件事情,贡献毕生心力去扶持国内的教育” 记者们彻底震惊了,如此巨额的一次性捐款绝对史无前例,三千亿啊!陷入石化状态的记者们甚至忘记了提问我想说的是,这并非仅仅是医生的错,公众的也有责任” 叶志高笑道:“你的怀疑很对,不过我们建设的医院确实与众不同,首先,我们不会使用国内的医生第三,我们并非盈利为目的的机构” “等到这批学生毕业,进入了社会,有了工作” 记者们倒抽一口冷气,一百五十?恐怕绝大多数的学生无法进入” “叶先生,这种事情国家也没有办法,难道你有好的主意吗?”记者很配合地问,他们已经对叶志高建立起了信心一个能够让人信任,一个有良知,有信誉的品牌,我相信大众会认可我们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官方也不敢打击志高网站的速度最快,对新闻发布会是即时报导 某偏远山区,一台几十元就能买到的老旧黑白电视前,一名黑瘦的老汉兴奋地指着新闻报导:“娃,娃快过来!”一名目光灵动的少年奔跑出来   「小婷,怎么啦?」   女老师赶忙奔来,还以为是哭泣的女孩受伤了,不过在环顾一下四周之后,担忧的神情立刻被无奈给取代   「小雪,妳又闯祸了?」   从老师这口气听来,惹哭女孩的罪魁祸首似乎已经是累犯   「她刚刚踩到我的脚!」小婷哭着说   「我们只是想告诉妳……我们都觉得妳不是丑八怪,妳……妳是我们心目中的白雪公主!」   三个男孩有志一同的把心声说了出来,之后还面带害羞地看着白雪,显然是小小年纪已经知道爱恋滋味   「我没带午餐,不吃他们的,那你的午餐要给我吃!」不是疑问句,而是命令   「我又没说不帮「好小!好可爱喔!」   一些在公园里头玩沙子的孩子也靠了过来,个个开心地逗弄着小猫   「好!」   孩子们天真地应声,看她走远后又开始逗起箱子里的小猫   啊!对了!差点忘了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每天跟她跟得那么紧,不知道会不会阻挠她过来喂小猫?   「小猫睡在箱子里会不会死掉啊?」   「如果下雨怎么办?」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讨论起猫咪的安危   「你就这样养了牠……不会不方便啊?」好啦!她承认她是有点担心他会因此而挨骂追根究抵还不是那不知从何而生的私心   「瞄呜──」   雪儿又叫了声,这次牠舔了舔他的手,似乎在提醒他,牠真的很饿了   此时,房门突然应声打开   「嗨!」   是白雪,她扬着亮眼的笑容先看了看他,后来注意力便全给了地上的小猫咪若无意外,现在也该是她的点心时间了   这睡颜……说是天使也不为过   然而拜他所赐,让她的大学生活过得相当乏味   「苏特助?」白雪皱了下眉,恍然大悟,「妳说苏佑羽那家伙啊?」   「家伙?呃……妳跟他……很熟吗?」林雅薇试探的表情似乎夹带着失落   「苏特助是个特例,因为他去年暑假就在公司实习过,表现也相当优异,总经理才会特别网罗他毕业后到公司上班,担任行政特助   「到了   「喔?」这男人当特助当到脑袋短路了吗?   「这里,我们的家」他再次申明」   「我想也是!」她好胜地挑挑眉,又想到一个问题,「可是你说房子……又是怎么一回事?我干嘛要跟你一起住啊?我爸妈知道会杀了我的!」   「事实上是令堂拜托我照顾妳,刚好我家在这里买了房子,我一个人住太大,拨一间房间给妳住也没关系   「你是不会拒绝喔?况且万一以后你交了女朋友,有我在也不大方便吧?」她是想到什么就问什么的   「好好吃喔!」白雪不吝惜地赞美苏佑羽的手艺   「这么讨厌跟我住?」他忽然抬起脸直勾勾地盯着她瞧,害她心底突然一阵小鹿乱撞苹果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让他不免有些期待……   「谁不情愿了?」她把问题丢了回去,「你才奇怪吧?老是这样莫名其妙答应我老妈的要求,难怪交不到女朋友!」   「哦?妳很希望我跟其它女生交往?」他这么问的同时眼神变得相当深邃且怪异,好象她一回答得不对,他就会扑上来咬她一样,害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不要!我吃饱了!」她甩甩头,决定把刚刚的那一幕忘干净   「对啊!还不是因为──」白雪猛地住了嘴   「朋友有很多种耶!是女朋友还是普通朋友?还是……暧昧不清的那种?」   似乎有人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关妳什么事!」白雪很直接地冲口而出,不过在看到两人尴尬的神情之后,她就有些后悔了」这样的解释应该很合理吧?虽然某人昨晚讲了很暧昧的话……   「哦?原来如此啊!早说嘛!那我们就不客气啰!」   李佳欣嘿嘿直笑,林雅薇却是无奈地翻了下白眼   「啊?」白雪这下子真正吃了一惊   不过,昨晚他那么说,难道他真的喜欢她?可她再笨也知道不能对她们说自己就是他喜欢的类型   可是这会儿他又不出声音了,反而是直直盯着她瞧,瞧得她心慌意乱,又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   「那说说看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吧?这样我也好对她们有个交代啰!」咬着切片芭乐,白雪问得也没什么诚意一白遮三丑嘛!   「五官端正   「哦……那要很听话吗?」很多男人都爱小鸟依人的嘛!   「我不是在找宠物」   「呃……好那……那……」她口拙了,还真不知道所谓的择偶条件该怎么列呢!   「这样够了吗?」他看着她无措的模样,险些失笑   「那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她不禁为自己想出来的问题喝采   「你?你真的……」她没听错?!   「很讶异?」他轻笑   呵呵!出勤纪录依旧完美无缺啊!   待她一踏进办公室,立刻引来众人注目,而且九成以上是未婚男性投射过来的爱慕眼光   「小雪,什么事这么高兴啊?」李佳欣笑问   「哦──行情很好喔!才来半个月,就有人急着献殷勤了哩!」李佳欣戏谑地推了推她   「呃……」看了看是她最爱的火腿蛋,那应该是……   「不知道是谁放的耶!妳知道吗?」李佳欣猛一问   「唉!这比撞鬼还糟呢!」白雪无力地摆摆手,然后在李佳欣的逼问之下把刚刚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管那王总经理是不是小说里所谓的黄金单身汉,对她而言,苏佑羽那家伙帮她准备的火腿蛋吐司还比较实际哩!   午后,趁着工作告一段落,白雪溜到茶水间休息,还顺便从抽屉里头捞了包饼干出来准备大快朵颐   「差点被你吓死!」她抚着心口,还以为摸鱼要被抓包了呢!   「做什么坏事这么心虚?」他淡淡地笑了下,手也没闲着,不一会儿就泡了两杯荼,一杯是自己的,一杯递过去给她   「我怎样?」他逗着她   不一会儿,林雅薇和李佳欣相偕走进茶水间,四人不发一语的僵持着,气氛顿时有些尴尬唉……她到底在想什么,她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欸、欸!妳刚刚跟苏特助在讲什么啊?」李佳欣当然不会忘记逼问   「没……没什么啦!还不就是客套几句!」她轻描淡写地带过   白雪看到更是愧疚了   第五章   回到和苏佑羽的住处,白雪的脑袋瓜子还盘旋着林雅薇丢给她的问题   「是妳刚刚想得太专注,才没听到我的开门声」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才走进自己的房间   「喂!我肚子饿了!」她习惯性地颐指气使,反正他也不会在意   现在他又说喜欢她……那她是不是该认页考虑一下呢?   「吃饭了!」他的声音传了过来   天!超丢脸的!一定被他看到刚刚痴呆的模样了,搞不好还以为她发花痴呢!   「不吃吗?」   可这人又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除了那明显愉快的心情……   「哦……来了……」她挪动脚步走到餐桌前,狐疑地看了看他   他放下筷子走到她身边   「我……我先去睡觉了!」丢下碗筷,她飞快跑回自己的房里   看着她的房门,他无语了   「好爱妳……」他喃喃自语,轻轻将唇覆上她的   从他跟她告白以来,她一直都有种无法置信的感觉   她没有抗拒,因为脑海里已经又是更深一层的混乱   「如果我接受了其它女人,妳会怎么样?」他问   尔后,在月光的见证下,相识二十多年的两人终于决定跨越彼此心中模糊的那条界线,试着成为彼此的另一半   可是自从做了这个协议之后,每次在办公室看见林雅薇,她又忍不住有些后悔   「林小姐,这份文件的这边有些问题,我想跟妳讨论一下   「哎哟!办公室恋情都嘛是这样开始的!」   「是吗?」   「当然是啊!不然那案子苏特助有那么多人可以问,干嘛特地跑来问雅薇?」   「那案子不是雅薇负责的?」白雪突然觉得有股火气直冲胸口   「小雪,妳怎么了?怎么好象很生气的样子?」李佳欣担心地看了看她   「不过我看王总对妳真的挺有那意思的耶!」李佳欣说   忍不住偷偷看了不远处的苏佑羽一眼……可恶!他又用那种态度在跟别的女同事说话了!   真这么不在乎她,为什么又要说出那种提议?是想耍她吗?   哼!今晚回去她立刻跟他摊牌!   第六章   当晚,白雪怒气冲冲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而罪魁祸首却恍若不知情地在厨房准备晚餐   她坐在沙发上,他则是蹲了下来与她平视,脸上有着罕见的紧张   她呆愣地看着他温柔的举动,眼泪却是成串地往下掉   「话都妳在说,怎么不听听我说?」他抬起令人心怜的泪颜,无奈地说道难怪她老觉得他今天的笑容特别多,原来一切都是他在试探她!   「没有吗?那妳怎么在办公室看到我像看到鬼一样?」他突然质问起她这几天躲避的态度   性感的唇瓣诱惑似地一点点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鼻间传来的淡淡香气让他的欲望更加坚定   「啊!唔──」   丝毫不给她后悔的机会,薄唇立刻又吻上了红肿的唇瓣,然后湿热的吻由上而下一路延伸至雪白娇躯的每一处……   当苏佑羽含住白雪双乳上的敏感时,她不禁发出声声满足的轻叹,享受着温热的舌头在身上流转讨好的动作   直到她的娇喘变成满足的呻吟,那过烈的侵入力道不减反增,更是让勃发炽热的欲兽不停贯入窄穴中   「真要答谢我,不如……」他勾起她的下颚给了她一记深情又狂猛的吻反正从另一个层面来说,这样也挺「有趣」的每次看到她一脸的紧张,他就忍不住想捉弄她一下,可一靠近她,他又忍不住孟浪了   「哦?这样啊!」李佳欣点点头之后又指指她的嘴,「吃东西也不注意点,口红都掉光了!」   「呃……是……是喔?」她干笑连连,心底不停咒骂那个把她的口红吃光的登徒子   「不要!你出去……」她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却不能确定是否完全是因为抗拒的缘故   「不可以不要!」他扣住她的腰,惩罚似地又深深撞击了好几下   「啊……啊……」一次又一次的冲击,让白雪终于忍不住放声娇吟,但一听到自己淫靡的呻吟,她又羞恼地将脸整个埋进枕头,闷在里面呜呜的出声   「唉──」   「一大早叹什么气啊?」说人人到,让她昨晚在床上被整得死去活来的女人正缓慢步了过来她是有男朋友,只是不便公开而己」将文件接过手,白雪礼貌性地笑着   「呵呵!那先这样了,我要准备开会的东西了   她们干嘛这么大声叫她?害她的头好昏喔……不管了……她好想睡觉……   眼睛一闭,白雪任自己坠入一片黑暗中……   醒来时,白雪是在自己的床上   「不是不理我了吗?」她闷闷地问着,眼泪已经不由自主地滑落眼角   「不要不理我……不要讨厌我……」   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表达出白雪心中的不安   「你干嘛急着想推开我?」发烧的她仍是一样的易怒,一张小脸因为生病显得异常红润,眼睛也充满了水气,这样的她比平常更加诱人   「真要抱?」他的笑突然显得有些不怀好意   她不是瞎子,当然看得出来「事态严重」,连忙放开双手   「好热……」她体内异常的高温带来一股奇异的感觉,让他探得更加深入   他轻轻将她的双腿抬高架在腰际两侧,然后纵身一挺,让早己硬实的热杵顶进花穴深处   「雅薇,妳怎么了?」该不会是因为……   「还不就是心上人跑去出差啦!会有一个礼拜不能见面呢!现在就在犯相思啰!」   「我哪有啊?妳不要乱说啦!」林雅薇又气又恼地推了李佳欣一下   「对了!白雪……」   「什么?」白雪不自觉地正襟危坐   在座的除了几名熟识的同事之外,白雪几乎都不大熟,幸好林雅薇和李佳欣一左一右坐在她身旁,也省去了许多交际应酬的麻烦   「谢谢总经理   「妳看吧?一般都是这种的!」男同事立刻一脸哀怨地指着李佳欣,大家又笑成一团不过这种话她还是不敢在众人面前说   「那我再等等看出租车好了   「难说喔!」李佳欣显然也认同林雅薇的说法   「是啊!」王义凯点点头,目光还是在白雪身上   「哎哟!还犹豫什么?让王总送怎么说也比搭出租车安全啊!」李佳欣推了推白雪,彷佛在指责她不识好歹   音响播放出来的轻音乐让白雪不知不觉放松了心神,因为喝酒的关系,微醺的脸颊显得更加美丽,不过她只是愣愣地看着窗外发呆   「对方条件怎么样?」他又问   「不相信就算了!」白雪别开脸看着窗外   「开门做什么?这里可是车床族的聚集地呢!」他讪笑了下,指着车窗外的好几辆休旅车   「哼!说?妳要去说给谁听?」王义凯冷哼「够你身败名裂了!」   「妳……」王义凯此时也只能认栽了   「啊!慢一点……啊!」后方突如其来的贯穿令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然而,这样笨拙可爱的她让苏佑羽再也不能忍耐的加快起律动的速度,只见他两手粗鲁地抓住她纤细的腰身,让自己像脱缰野马不停的往前驰骋   「咦?谁要结婚啦?」白雪好奇地看着所以,我总认为茧居族这个名词也许可以在少部分的工作领域成立,但如果想要存活在这世界上,就一定要跟人有所接触!   啊……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到这个话题上来?也许是我窝在家里太久了,是时候该出去溜达、溜达了!   所以,期待下次再见啰! 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梦里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栩栩如生触手可及,梦的结局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子引火焚烧宫殿   “请问,这里是医院吗?”接着问道   “说!”孟苏话一出口自己也愣了,这语气怎么那么——强横呢?   可能是她的语气让医生们不爽也或许是医生们没见过她这样强悍的女人,所以一个医生开口说道:“你没觉得你的左腿没有知觉吗?”   孟苏一愣,没等大脑下达指令,手已经掐向左腿了,没知觉,果然没知觉”医生说道这种重症监护室可是非常昂贵的,她支付不起”语重心长的老大夫看着那张虚弱苍白但是满是冷静和倔强的脸说道孟苏笑了,没错,这才是她的时代,是她本该属于的时代   阳光很温暖,晒得她昏昏欲睡”眼前的男子公式化的口吻说道:“我是代席先生来解决这件事情的,无论你开出什么条件我们都会接受   第 2 章   本来还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飘来了几片云彩,而且有越来越厚重的架势,孟苏想想刚才小然让严正送她回去的话,苦笑一下,看来她是要尽快学会使用轮椅了   试了试,因为草地早上刚浇过水有些滑,又加上她第一次用这东西,所以很费力,方向也经常不对,等她终于折腾到草坪边上,雨点已经落下来了,反正都要淋湿了,孟苏反倒不着急了,慢慢折腾吧,就当提前练习了   忽然有人推动了轮椅,孟苏回头看过去,一个不认识的人,穿着格子衬衫,嘴紧紧抿着一言不发   孟苏点点头,果然是有钱人,为了不让她到法院打官司一切都处理的这么好   “我知道了何医生,谢谢你   孟苏收了支票,没事靠在床上,边自己按摩左腿边算计以后的生活吃过晚饭,夜幕降临,孟苏看着漫天的星光很想出去走走,又不好意思麻烦晚班的护士,因此便只好作罢,早早睡了,她想早点回想起那些片段,想看清楚那个吹笛子人的脸   这天黄昏时分,孟苏推了轮椅到楼外透气,在草坪上又见了当日曾经拿球砸到她的小男孩新新,他正和同样身穿病号服的几个小朋友在玩球,孟苏停了轮椅,在一边笑着看   忽然孟苏发现,小朋友们停了下来,都歪着小脑袋看她”护士说道晚班护士见她平安回来松了口气之余善意提醒她以后要早点回病房比较好,孟苏点点头,挪到床上,孟苏忽然问道:“白血病要怎么治疗?”   护士一愣,疑惑地看孟苏:“孟小姐,你怎么问这个?”   “没什么,想问问手段有化疗、造血干细胞移植、生物及基因治疗、中西医结合治疗等,孟小姐,你怎么了?”护士说完了这些专业词汇有些疑惑地看孟苏三个人也不作声,两个人歪头看着   “阿姨,你明天来晒太阳吗?”新新问道”孟苏说道然后黄昏时分出去逛逛,偶尔会碰到树石,只不过树石似乎也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脸色苍白,脸颊上的肉也都没了,本来就高瘦斯文的他更显得瘦弱无力   入秋了,天凉了,孟苏喜欢看落叶,偶尔树石会推着她到草坪中那棵大树下坐着,然后自己在一边画画,只不过,他不再让孟苏看他的画,而是常常正对着她画,孟苏问他,他说他在画那棵大树   第二天,还没等孟苏去2号楼,新新拉着树石来了,两个人的病号服外面套了厚厚的衣服,头上都戴着帽子,脸色比昨日好一点点”   孟苏看看树石,树石微微耸肩,已打开新新递给他的那个淡绿色的蛋糕闷头吃了”   “阿姨,你的额头红了孟苏只是微微一笑他们看了孟苏一眼,然后又接着讨论”老者说道新新正躺在床上侧头看窗外的小雪花   “等树石叔叔在国外看好了病就会回来了孟苏也不说话,只觉得新新今天有些反常   “谢谢到了市中心百货的地下停车场,小然将轮椅拿出来,要去扶孟苏,孟苏笑着说道:“让我自己试试   买了东西,孟苏和小然只喝咖啡,新新对那个加菲猫玩偶爱不释手孟苏犹豫了会儿还是拜托小然送她回家一趟,离开几个月还是很惦记还有两个门此刻都是半掩着,是洗手间和卧室”新新扶着孟苏的轮椅扶手,小小的声音里有羡慕   “我也可以吗?苏苏阿姨?”新新问道”小然说道   虽然不饿,可是不能空腹吃药,所以孟苏摇着轮椅去顶楼餐厅吃饭”进了电梯孟苏哆嗦着找到标题也找到了一幅照片——树石的照片,修身长立,靠着一棵大树,脸上是淡淡的笑容眼皮都抬不起来   “15号了   “小姐,对不起,画展要结束了,我们接下来要整理画像了,请您——”一道彬彬有礼的声音在她身后说道”那人问道,可能没想到画展马上结束的时候还有人来买画这回有人坐她对面了直到护士来找她,见她把那一碗饭都搅乱了   夏尚禹摇头,“这种病很难下论断,长则一年两年,短则三月五月,但也可能十几二十天   孟苏点点头:“夏医生给阿姨你的画了,画的很好啊!新新加油折腾到小区门口,这种社区出租车是不准进的,师傅将她把轮椅和东西都提了下来,好心扶着她坐到轮椅上,还好,孟苏基本没什么行李,只一个平时背的大包便都装回来了,拐杖被她横在轮椅上,迎着小区门卫惊讶的目光,孟苏泰然自若地进了门,慢慢地向自己家行进   拐进那家常去的餐厅,叫了常吃的饭菜看到服务员换了,孟苏端着热柠檬水想着物是人非再醒,是因为急促的门铃声   过了许久,小然还没有动静,孟苏便打电话过去,小然带着哭腔说找不到了,孟苏便问她附近有什么,她说有一个欧式景观喷泉,孟苏摇头,已在小区里却找不到,便让她老实坐着别动,她去接她”孟苏说道,算不上热情,她不习惯对人太热情”小然说道,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孟苏点点头   到了电梯门口,男同事替她按了电梯,孟苏也客气地说了谢谢,他楞了一下:“Zoe,你~~其实不用辞职的”   孟苏笑了:“我想休养一段时间,还想换个工作   重新坐进车里,小然边发动车子边看她:“不高兴,苏苏?”   “没有”   小然点点头,专心开车   有了小然,孟苏觉得日子过得快了些   美女讪讪了,说了句再见挽着男人的胳膊走了   吃过饭回到家,孟苏费了好大地劲总算洗了个热水澡,披散着湿头发出来见小然盯着《忆昔》看,神情专注   过了这一天,那种感觉消失了,孟苏觉得她有必要去买把折叠刀以备不时之需   提了车,小然灿烂地笑了,说既然出来就去逛逛吧,还好孟苏今天坐的是轮椅,上上下下不用费太多力气——有小然推着她如果有父母,就算他们一年只想起她一次她也心满意足了那我可以继续混在你家吗?”小然笑着问道”   小然的车忽然就画了个蛇形,还好前面是红灯,顺利停下喘息一下看着新新,孟苏忽然就冒出个念头   “别谢了,我这可能真是一时冲动呢孟苏说开车带小然去医院看新新,小然一副大义凛然状说:“拼了,走吧,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个大美人两人对视一眼,这是什么意思?打劫?   “喂,你们没看见车啊?”一道尖锐的女声   “你车位?哪写着你的尊姓大名啊?我在这停了这么多年车怎没听过?”小然闲闲地看她一眼:“那么多空位,换个地方不就行了?”   “不行,我每天都停这儿,今天也要停这儿”   出了电梯,虽然这几位都是四散走开了,但是孟苏还是感觉到了好奇的目光如芒在背屏保的卡通图案慢慢闪烁着,映在孟苏的身上~~   第二天一早,小然下早班回来孟苏还趴着睡呢,小然叫醒她,看她脸上被毛衣压出的痕迹不过,树石的回信却一直没有   新新这两天他一直在无菌室里,孟苏只能隔着窗户和他打电话新新还在昏迷中又被送进了无菌室,隔着玻璃,他的脸色苍白,像一只布娃娃一样躺着   新新一直到很晚才醒来,虚弱地只能对着玻璃这边的孟苏咧嘴笑笑   关了电脑,孟苏踏实地睡着了这天看过新新又经过那家花店,却见挂出了出兑的牌子”   “开了好多年,怎么忽然要出兑了?”孟苏问道”   老板娘将花放到她怀里:“在一个地方等待,如果会有好的结局也不错   “如果我要接手这间店大概要多少钱?”孟苏问道”老板娘说道:“我不会马上离开,这两个月我就教你如何插花如何摆设吧,就算谢谢你这好几年照顾我的生意”孟苏想了想,轻轻拍拍他的头:“那,一起过年好不好?然后我们互相送礼物!”   新新眨眨眼睛,笑着点头   孟苏和新新对望一眼,新新眼里有失望,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他马上笑着安慰孟苏:“苏苏阿姨,没关系的见她的车子回来才停了下来   看来树石的情况还不错,还有体力和精神去扮圣诞老人   新新的病情好转了,希望树石也可以一样幸运   接下来的几天,这个城市里依旧如往常一般忙碌和喧嚣,亚黎和她告了别,说要和丈夫回去她们那个小小的城市去过安静的日子了,以后会通过电话和邮件联系   她和亚黎,其实是相熟时间最久的,一直以来她习惯了看到亚黎,习惯了从这里捧走一束束的鲜花,如今亚黎真要走了她总觉得像是心里的某个地方忽然缺失了什么   孟苏不想欠了他们的人情便执意给钱,不过她的轮椅怎么快得过两人的腿脚,追到电梯边只见电梯正缓缓关闭,孟苏见那两人正盯着她的腿”新新很有礼貌”孟苏说道怕新新知道真相   他们走了,孟苏和新新才真正吃起了年夜饭   吃过年夜饭,外面更是热闹,巨大的声响震得楼下停的车都鸣叫起来更是嘈杂,孟苏和新新在窗台边看烟火,偶尔闲聊两句将新新裹得厚厚的,又将自己温暖的围脖给他戴好,孟苏抱着他滚动轮椅偷偷出了病房下楼去了看着夏尚禹抱了新新在床上盖好被子”回去了也是她一个人,还不如在这里还有新新   夏尚禹点点头转身走到病房门口又停住:“其实医院的病床还是蛮宽敞,大人和孩子一起也不会挤   开了电脑邮箱中居然有新邮件,点开,是树石   他说谢谢她将好事都安在他头上,说谢谢她陪着新新一起过年   “咦?夏医生?今天你轮休的怎么也来了?”   “哦,没什么,新新有些不舒服”   “啊?不舒服?哦,这样啊   第 12 章   大年初一到初三孟苏除了回家换个衣服基本都是在医院里的,到了大年初四孟苏去开了花店   给花洒了水到处擦拭了一下,大年初四应该不会有什么人来买花吧?   果然没什么人买花,在轮椅上坐累了孟苏便拄着那一只拐杖走走,擦擦花叶上的灰,店里静得一丝声音也没有,下午三点外面有些阴了,瞧着也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了,孟苏寻思着回去煮些水饺带去给新新吃”   “这样不觉的可惜吗?我可以帮助孟小姐做以前一样的职位   “孟小姐,我觉得你还是考虑一下,这个职位我会为你保留一个月   花包好了:“谢谢,七十块   收拾了开车回家,初四路上的人也不少,大概是走亲访友回来的路上吧?细想一下,这些年来她竟没什么亲近的朋友,也许真该好好反省一下这个严正又来了,还真是不死心   “孟小姐,你回来了   孟苏开门的手顿了一下,很快又继续了动作:“我不认识什么席先生,两位请回”   挪进屋,刚要关门却一只胳膊忽然横过来拦住了门”孟苏说道”   本是要难为他,不想他想也不想,脱了鞋只穿一双纯白的棉袜便踩上了还冰凉的地板看他自顾自坐在了沙发上她常坐的那个位置   坐下了他的目光便胶着在对面的画上挪不开视线,孟苏看看他又看看画,怎么了?有什么奇怪?   忽然想到那日在画展结束之后轿车后窗的那副墨镜,记得工作人员也叫那人席先生,难道那画是他买了去?   席兖看画看了半晌,直到孟苏拿了水放在茶几上”孟苏说道,心里忽然便产生了厌烦:“席先生,不管是鉴于肇事者和被伤害人还是普通的陌生人,我想我们再没什么可说的了”席兖说道,避过她的问题”孟苏说道,声音冷了,脸上也维持不住刚才的礼貌小区里依然很安静,这样的夜晚本不该受到任何打扰的   很惦记的一个人忽然站在面前的时候,人往往会忘了如何反应什么时候回来?新新最近画画也进步了许多,下次拍下来给你看看   “喜欢看着很近其实很远,在宇宙中,每两颗星的距离都好远,就算要借光取暖怕也是鞭长莫及,也许等到了,另一颗星早已陨落   孟苏惊觉到忙抬起头歉意地笑了笑:“你好,买花吗?”   女孩子也笑了,孟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竟有看到了天使的感觉   她没有爱过,没有伤过”有只白白的小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孟苏这才回了神   “席先生,你没学过基本的礼貌吗?”孟苏问道,声音冷冷的”   孟苏有些气结,这个人实在是强盗   以为他会痛快地付钱走人,可惜还没等她说出价格他便问道:“为什么是九枝?”   “长长久久的幸福   “你怎么拆我的花?”席兖那令人不快的声音   “对老客户有优惠了?”席兖问道   “好啊,新新长大了做医生   “真巧,你也来医院?”听到这个声音孟苏就恨不得跑得远远的   草坪那边通向停车场的路灯坏了好几天了,想少走几步路孟苏便一如既往地从这里走   “快叫人   居然很快有几个保安提着手电赶到了,借着手电筒的光孟苏见席兖半跪在那人身上,一只手狠狠扼着那人的脖子,看那人的神情已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那人被押走了,留下一名保安扶了席兖起来,看看他的胳膊,对他的行为十分称赞,又看看地上的拐杖,目光有些疑惑地在两人之间看来看去,似乎不知道这是谁的”孟苏说道   “苏苏!”席兖叫她   孟苏拿着那一张红红的钞票在他面前晃了晃:“我从来没给过乞丐这么多钱,下车   “这女人,心是什么做的   一路倒还好,只不过有一辆讨人厌的车总在后面按喇叭又不到超车道超车,直到过了收费站才不见了踪影,小然说,也许那人不会超车又嫌她开得慢   孟苏说她的笑话真冷   不过,南城很热,真想到处逛恐怕也没那个体力   “很重要的事?”小然问”小然建议道   前世知道了又怎么样?谁也不可能重回前世去改变什么,况且前世今生已换了容貌姓名,说起来也并不是一个人了,何必计较那久远的年代别人的事?   第二天一早下去吃早餐,意外地竟然看到了席兖,他的胳膊吊着托板平放在胸前,打扮却不是平时见的商务装,看上去很休闲,像是游客   新新似乎特别喜欢这里,孟苏慢慢走着,看着果园中树后时隐时现的人影以及时不时传来的欢声笑语,小然和新新忙着边吃边摘早已不知窜到哪里去了   走得有点累,孟苏小心坐下了,抬头透过树叶看天,正巧瞧见枝头一颗小小的樱桃小宝石一样在绿叶中若隐若现,这大概是路边樱桃树唯一的幸存果实   孟苏看他,他脸上带着笑意,那是满足之后的笑   孟苏虽有些紧张,不过小然说得对,这种时候小然的确是该照顾新新的”   电话响了,是夏尚禹   他说新新的情况不严重让她不要担心,小心开车   多久没有人嘱咐她要小心了?   过了收费站孟苏放慢了车速,一手心的汗   夏尚禹拿上面的花,不小心碰落了卡片,孟苏正巧低头收拾康乃馨便伸手去捡,谁知夏尚禹竟也俯了身,两只手碰到一起夏尚禹似乎很偏爱白色,冬天的时候灰色外套里也是白毛衣,夏天这么多次见着基本都是白衬衫,为何偏爱白色?   也许是他女朋友选的,那个大年夜一起随他到新新病房的那个温婉医生,两个人看起来很登对   “我吃饱了,走吧   孟苏悄悄关了广播,他这些天真得累坏了,每天无论她什么时候到医院他都在,铁打的人也受不住吧,何况今天又给她做苦力”   这个称呼孟苏也不知是何时开始的   “那幅画?”席兖想了想:“反正我有一幅差不多的,这一幅不要也没关系   停好了车打电话给小然约她一起到顶楼餐厅吃饭,小然先是一愣然后简直是欢呼雀跃地答应了,说她马上就到院门口让孟苏等她三十秒钟   “没事儿,你要是开240以上就好了,他就能进交警大队了”   孟苏笑笑,如果她当初知道自己已开到了那个速度也许都吓傻了”小然说道   说着话电梯已到了五楼,经过医生值班室见门开着,夏尚禹却不在里面,忘了,他今天不值班的”   “新新应该饿了   上了五楼,餐厅的人还不多,所以孟苏一眼便看到了对着门低头吃饭的夏尚禹,还是那身熟悉的白袍子   小然正嚼着一块儿愣住:“夏医生,你说话真是不客气,这话也得苏苏不在面前说才好啊”   管你去死   席兖不老实,眼睛看来看去,然后顺手打开了音乐   孟苏顺手关掉音乐听音乐、和我说话,你选   席兖也很八卦:“我朋友叫苏苏   今天碰到的讨人厌的还不少   信很长很长,一段段看来并不连贯,应该将日记粘贴在一起发来的   孟苏虽然有些忐忑,不过还是很快回了信,说一定会的,她记住了   “领奖品去   等了大半天席兖还没回来孟苏的电话又响了,还是不认识的号码   接起来,那边的声音很陌生还有些迟疑,可能是太久不说汉语,听起来有点怪腔怪调”孟苏说道,声音低低的   “嗯,我知道”孟苏说道   树石笑了:“那就好   “难看?真得难看吗?”孟苏对着手机笑:“小然还说我更漂亮来着,一定是你手机像素不行太模糊看不清”孟苏说道   “你喜欢而且不反对的话明天我就将花儿空运给你,不准嫌弃蔫了的花儿   海风咸咸的湿湿的吹过脸庞厚重了眼泪的咸度   风铃提醒她有人进来了   夜色再一次降临,孟苏对着镜子仔细化了妆,让自己看起来有神采一些   孟苏筷子一顿差点拿不住:“树石叔叔在治病啊,病好了就会回来了”   “苏苏阿姨,树石叔叔真的会回来吗?”新新问道   不想给新新一个不可能的希望,却又不想说得那样直白伤了他   “新新,等你病好了来阿姨家住好不好?”孟苏问道   虽然她有这个想法,可还没跟新新提过,不知道这个敏感的小孩会是什么心思”新新说道,头低着孟苏便将饭盒放在了值班室门前   车刚开出医院的门电话提示有短信,大概是夏尚禹的,大概是说感谢她的话”   “嘎吱”声音刺激着孟苏的耳膜   半晌回过神,忽然很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大声吼一吼,这个时侯这个城市里大概没有安静的地方吧?   漫无目的地开着车,等回过神已是到了海边   “在做什么?”他的声音永远不疾不徐   鼻端有强烈的消毒水的味道,那是她所熟悉并厌恶的味道   忽然便很羡慕可以随时握住那手的女人”孟苏说道,转回头来看他”孟苏说道   “Zoe,你醒了,头还疼吗?”他口气急切”孟苏说着,眼睛又有些酸酸的   雨似乎小了些,孟苏躺着,想着今天电影般的经历   躺了许久孟苏迷迷糊糊睡着了   很快房间里便到处飘溢着浓浓的粥香,孟苏拿好了碗筷”孟苏说道,拿着钥匙开门,席兖就靠着墙边站着,那样轻松随意的样子若是外人看见了一定以为他们很熟还有,我和你只能是肇事者与被伤害者的关系,无论你怎样做都不会改变什么,别白费心思   “如果,我追求你呢”孟苏进了门,当着他的面狠狠关上了门   “电话也不知道你好不好”孟苏说道,还在奇怪中   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下车,却见路边的长椅边站着一个人,Lucas   小然见是来找孟苏的便拿了钥匙先带新新上楼去了”孟苏说道:“雯雯好些了吗?”   自从自己病了才知道生病的可怕滋味   她想走却找不到宫殿的门了,无论怎么转都会去面对那屏风那飞天……   终于能感觉到一丝丝亮光了力气似乎也恢复些,孟苏拼了力气动动手指这才醒了过来,原来外面竟已亮了   “苏苏,你考虑得怎么样?”席兖笑问   “因为讨厌你   孟苏很想知道席兖是被什么雷给劈了居然想和她玩感情游戏,疯子   “谢谢,夏医生   “嗯,以后有这种事情给我打个电话吧,我替你照顾新新的晚饭   “太麻烦了,我想给新新买一部电话,这样联系也方便一点儿”夏尚禹说道那坐着的人站了起来,看来,树石是像妈妈多些   “阿姨,恕我直言,我觉得您这种想法很自私,您有想过他只有六岁吗?新新还不知道树石的事,况且他那么小,刚做过手术没多久,让一个小孩子忽然去面对这种生离死别,他承受不住的她不想欺骗新新,而且也不想新新被树石妈妈收养,可是一想起树石和新新的感情她又觉得这样也不错   大约是打得累了席兖消停了,没动静了”然后拍拍她肩膀让她放心,她让她爸爸找人帮忙解决”   收回手看着那又混成一堆的玫瑰花,孟苏没心情再数一遍,随便抱了一堆包好塞到他怀里:“付钱   从一数到十   晚上又去送饭却见一个女人正要抱新新,新新光着脚贴着墙站着,见她推门进来简直是飞奔过来扑进她怀里的”   孟苏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孟苏笑笑:“你以什么身份呢?新新曾经的养母还是抛弃者?”   “苏小姐这样说话还真是欠考虑,也许你不知道我是新新的养母吧?三年前我们就收养新新了一一传过去看了大家都夸孟苏漂亮,说新新像树石,孟苏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可笑因为福城还有些产业要处理掉所以可能要多停留个几天   雪蝶留了电话让她来福城的时候找她玩”   这个人为什么有这样让人抓狂的本事   刚出了大楼就接到小然的电话,告诉她事情已经办妥了,孟苏的心这才真正放下”   虽如此说,这个忙若人家不帮她就要自己跑来跑去,所以谢意还是不能少的   孟苏也渴,还好自己有杯子有水,真幸福,水都觉得比昨天甜   电话响了孟苏放下杯子忙去接电话,是亚黎,说最近可能会来上城,有时间过来看她   “我不接受拒绝别把人当傻子,那会降低自己的格调,你是青年才俊社会栋梁,千万维系住了你那良好的外皮,别让太多人知道了你的无聊和无赖如果你听懂了就离我远点,那幅画,我是宁可烧了毁了都不会给你的,别做梦了”孟苏说道,然后自顾自忙着照顾她的花儿去了”小然趴过来小声说道:“就以照顾新新辛苦的名义送,怎么样?”   孟苏拍拍她脑袋:“这种东西就是没送过也知道不能随便送,这是女朋友该送的东西,要不是帮忙的人指定要领带我也不会买这种东西,不过,要领带是不是也太便宜点了?”   “他不缺钱,他愁的是怎么花钱   电话响了,看号码有些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接起来却是Lucas,他问修车的费用他明天送来,问她在家与否”小然笑眯眯   “知道影响别人休息还不挂电话?”孟苏问道,口气不自然地就变差了”   那头朗笑两声:“明明是刚关的”   孟苏小心翼翼挪到窗边往下看,车位是满的,对着她窗户这边停了两辆黑车,席兖的车也是黑色的,也许他就坐在里面看着   收拾完了下到一楼就见玻璃门外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人,旁边随意扔着西装”   瞪一眼,继续想,忽然想到那天买领带看到的那条小碎花的,和夏尚禹真得很合适,不过夏尚禹好像还是医生白袍最好看,跟他的气质最配   眼前忽然一张胡子拉碴的脸:“不准想别的男人”   孟苏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关你屁事   终于夺回了自己的椅子   那天,席兖像是公司倒闭了一样一直赖到下午时分”亚黎笑言   不知道树石妈妈怎么和医院沟通的,反正接了新新去海边打算住一周,每天不用去给新新送饭孟苏还忽然有点不适应,就像每天的必须程序里忽然少了一道   某人鬼鬼祟祟地接了个电话出去了,大概是赴美人约去了”语气自然地就像在自己家餐厅一样,两个一般大的饭盒并排放在桌上,真碍眼”某个残了一条胳膊的人单手拧不开饭盒便又做出可怜状看着孟苏”席兖又开始了每日例行一次的废话:“好像有人觊觎我女朋友   第三天也很安静,孟苏觉得难能可贵风铃响了,一个男人进来了要买花,孟苏包着花却忽然觉得脖子上一凉,抬头看,那男人正一脸凶恶地看着自己   说不怕是骗人的,孟苏握紧了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要钱?这里所有的都给你   “哈哈,逃不过去也有你垫背……”男人边说着边抬起了刀,孟苏只来得及狠狠推他一把肩窝处便是一阵剧痛,踉跄地往前扑狠狠地碰到了花架上,随后脑后一下重击,孟苏终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孟苏觉得自己又做梦了,又梦见了那可怕的大火和自杀,她知道自己将会在刀扎进身体那一刻疼醒……   醒了,疼的却不是心口而是肩头,手脚都被反捆在椅子上动不了,鼻端还有浓浓的汽油味,头晕晕的提不起力气,房间内所有的灯都关着,所以隐约可见仓库内的纸箱正在烧着,大概那火窜出来她就会被烧着毁容变成烧烤了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才安静下来,终于可以好好睡了   “没事我问过何医生,只是皮外伤没太严重的,放心吧   “这么忙就不用过来看我了,反正也没什么事,我明天请个护工就好了”孟苏说道   “吃了我家的饭就是我家的人,这回跑不掉了   孟苏手里的勺子差点扔出去,紧紧攥着勺子孟苏瞪着席兖:“你到底要干什么?”   “追你”孟苏说道   想得入神有人推门进来都不知道   商量?孟苏想了想:“新新的事?”   “大概是的果然是他,依他的脾气要以恩人自居然后死缠着她到底了吧?   “席先生很紧张”他刚用过的勺子递到了孟苏嘴边,孟苏便嫌恶地歪了头——拒绝   席兖眨眨眼睛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笑,有点得意,让人很想抡圆了胳膊抽他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不过,还好,席兖终于消停了,在床边坐着一言不发——盯着她看”   某人摇头,继续看   没一会儿电话又响了,他便重复刚才的动作,不过这回快,一分钟就发完了,然后还把电话拿到她面前给她看内容“陪我老婆呢,晚上打给你   树石妈妈果然很快来了,见她这个样子也不禁皱眉:“怎么这么严重?”   孟苏笑笑:“阿姨,新新还好吗?”   “好,想必你也知道我今天的来意了,你是个爽快的人,阿姨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我想带新新去美国”孟苏说道”席兖只舀了些汤水喝,眼巴巴地看着孟苏把肉吃掉,然后低头看自己胳膊:“回家让香姐再熬点骨头汤补吧,咱不差这一口肉,让她胖去   “我哪有女人们?”席兖忙道,想了想又补充道:“上次你见的那个已经分了”孟苏不悦,什么跟什么,谁跟他现在时将来时的……   “我不管,你吃了我家的饭就是我家的人了,说到哪儿我也有理请来的护工也是位不多话的,常常两人便相对无言   夏尚禹仍旧是一派温和,只不过神情间的倦怠愈见加重   “你脸色不太好,我以为……不忙就好”   “对不起苏苏,我一时口快”孟苏说道:“谢谢,真的”   话音刚落电话就响了,很不巧的,电话铃声是席兖讨人厌的声音:“苏苏接电话了苏苏接电话了   按了红键,这人一天天的也不嫌烦   “对了,夏医生,你能不能帮我去问问治疗费用?”孟苏说道,她自己去过一次结果那边只告诉她已结,还不肯告诉她到底是多少,不用想就知道是席兖的杰作什么事?”孟苏问道   “没事,想听听你的声音   有人撑着伞过来了,一柄蓝色的格子伞,看着很是普通”声音温温柔柔的   “我想麻烦你送我回家一趟,呃,拿些东西   孟苏现在的情况不能自己坐进车里,是夏尚禹抱着她安置在副驾驶的位子上的夏尚禹的怀抱很温暖,像春天”夏尚禹问道   “一码归一码,我不想欠别人的不会又是他做的好事吧?   为什么这样自作主张?讨厌!下意识地伸手摸摸口袋电话不在,想骂都骂不了   像电流击中一样,腿上迅速一阵痛感又倏地消失   夏尚禹帮她把箱子摆回原处回头问道:“没砸到肩头和腿吧?”   “砸到腿了,不过没事,反正也不疼”孟苏说道   孟苏看他,有疑惑孟苏看看自己的腿,其实站起来也是好的,起码生活上会方便许多”孟苏说道   “那好吧,我明天自己去问施工人员是谁给他们钱装修的真是怕了他的滔滔不绝   等席兖回来之前她应该把账都算清楚免得欠了他的,临睡前孟苏想着   “哦”孟苏只点了点头,护工偷偷瞄了她一眼,大概是奇怪她今天居然没有对席兖的安排发火   “如果这公子哥不是跟你玩那他一定是喜欢你了   小然已经帮她重新买了电话补办了电话卡,孟苏心里这才安稳了些   护工阿姨正擦桌子不小心碰倒了花瓶,连瓶带花砸在了孟苏双腿上,水洇湿了凉被和孟苏的裤子,湿哒哒的不舒服   护工手忙脚乱地收拾瓶子和花儿,温如第一个动作是去检查她的腿,索性没什么大碍”温如说道   “干什么?”口气不善   “等下,我有事   犹豫着发了条短信问他好些了没有,然后心里劝慰自己:不管怎么说这次是他救了她,否则她就葬身火海了   “苏苏,你是不是怕我病得太严重?”席兖问道”席兖说道”   六年,已经六年了,夏尚禹三十岁却有六年是和她在一起的”孟苏说道   自从温如接手以来夏尚禹基本不出现了,新新的事他也常常是发短信打电话   孟苏想,这样也好,有的人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喂!”   “怎么有气无力的?没钱吃饭了?”席兖的声音愉快得很,像捡着了钱外面打雷呢我不跟你说了,你快点把电话关了   阳光斜着照进病房,不觉日已偏西了   孟苏给树石妈妈打了电话,问他们什么时候走,树石妈妈说只要新新愿意随时都可以走,那边已经联系好了医院,树石妈妈还说随时欢迎她去美国,房子里有一间会一直为她预留   孟苏去机场回来眼眶有些湿,坐在草坪的大树下看照片,虽然是PS过的但也算是个念想”夏尚禹说道   “我已经考虑很久了   “没吃饭?”席兖问道”孟苏说道”   “少废话,要么店要么钱,你选一样”孟苏往后挪了挪轮椅:“该说的都说了,你走吧”席兖说道   不过席兖走了她倒忽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席兖到底有没有去报警?如果没有她就要自己去了正事说完了席兖不怕死一样提起了刚才那个拥抱,他说他的怀抱抱她刚刚好”席兖说道”席兖忽然单臂揽住她的肩膀:“其实你有点介意是不是?”   孟苏使劲排掉了他的手:“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忍住拿东西砸他的冲动孟苏继续切胡萝卜扔到汤里   “吃了就代表不生气了,啊?是吧?”席兖问道添乱席兖躺在沙发上看手指头美滋滋的德行   结婚,多温暖的字眼,从此后两人相依相伴走过剩下的岁月,白发苍苍的时候坐在阳光下回忆往事,身边儿女绕膝,想着就很美好有他相伴就算年华老去也会很安心的吧?   坐在沙发上想着想着不觉得时间过得快,等席兖的电话打来的时候已是凌晨一点半了   孟苏没接,任它在深夜里发出刺耳的声音”孟苏洗着水果随口问道”小然说道   听说她想换家医院治疗小然了然地点点头:“明白,要是我我也换医院   一言不发地,孟苏又到后备箱拿了她的可伸缩拐杖出来对准那人的腿狠狠打了下去,一声声惨叫令那几个彪形大汉蓦地转头看她   “孟小姐,一会儿麻烦你去警察局做笔录,这样我们才有证据起诉他   去警局的路上孟苏一言不发,听副驾驶位置的人打电话,是打给席兖的让他也来警察局做笔录医院那天的事孟苏记得不甚清楚,只记得自己用拐杖绊了那人一下他才摔倒的,至于花店谋杀,孟苏想着都有些不寒而栗,那种绝望和死亡的压迫感似乎又重现眼前   那人自己犯错在先害自己丢了职位却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她头上,甚至想要置她于死地,这种逻辑让她非常难以理解   “我还偏管了,怎么着?”席兖的话让孟苏气结,索性扭了头不看他   孟苏没理他,去厨房倒了杯冷水刚放到嘴边杯子就被拿走:“喝温水   孟苏一遍遍催眠自己睡着了   以往梦里只有自杀的人,可今天有些不一样,红衣中似乎有一道黑影,还没等再次“自杀”,那黑影忽然放大放大……   “啊!”孟苏惊醒了”孟苏看着天花板说道:“你别缠着我了,如果你实在要那幅画我给你   “你是席兖的,这是几辈子之前就注定的事,要怪就怪你自己心软忍不住回头了席兖便危言耸听说应该有阳气重的男人睡在她旁边驱邪,说着还大咧咧地躺下了,看孟苏挥舞着拳头他才悻悻地起身去客厅了还没等起身下床便见门口席兖正穿着她的围裙站着:“懒猪快起床吃饭,还得养肥了等着出栏呢   “我不只今天用,以后我天天用”孟苏说道   “米蛋有价情无价,懂不懂?”席兖理直气壮   “他不是我朋友”席兖边挥舞着铲子边说道:“小然,你先去客厅坐会儿吃点水果,我和苏苏做饭,很快就好了”   小然哼了声:“君子不夺人所好,再说这人属孔雀的,不能用强   接下来孟苏继续养病,席兖说花店已装修得差不多了,改天有空陪她去看,欢迎“批评指正”,意见他可以听但改不改就他自己说了算了   择日不如撞日,反正两人都闲便约了在市中心见面   雪蝶看起来似乎丰腴了些,行动也不像前几个月那样活泼,孟苏有些纳闷,点餐的时候雪蝶又有了许多忌口,饮料都不要了,见孟苏疑惑的样子她便略略低了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肚子里那个不能乱吃东西”雪蝶说道,似乎又有所指   开车回家孟苏特意绕到花店那边,却见花店的铁皮卷帘门紧锁着,根本看不见里面的装修,大概钥匙也都换了,她还是向席兖要了钥匙再说吧   席兖电话里叹了口气:“那第一声喂真撩人,第二声就变母老虎了   忙拨通了席兖的电话谁知道他却故意不接,她在楼上都听到了手机的刺耳铃声   席兖也不见外把那些东西分门别类储存好了自己倒了杯水回来坐孟苏旁边喝   “晚上想吃什么?”席兖的声音很讨好”杂志翻过一页   一晚上孟苏就没答席兖一句话,就算他说了要睡沙发孟苏都没意见,回卧室睡了门都没有带上,席兖说她气傻了不会生气了被席兖这么一搅和估计她的日子消停不了了,也许她真该找个远远的地方躲这个无赖   治腿……孟苏有了主意   “你可以不吃”席兖边说着边剥了鸡蛋给她:“苏苏,晚上我带你去看花店怎么样?”   “好啊,如果你敢给我弄得乱七八糟就给我都拆了重装   在阳台看着席兖上了一辆等候已久的车走了孟苏才开始收拾东西,这个无赖闹得她头疼,为了不早点气死还是躲远点的好   手机已关掉了不必担心席兖的骚扰现在他就是在她楼下喊破了喉咙她也听不见——果然眼不见心不烦晚饭后两人便一起去散步,护士们开玩笑说她们看起来倒像是母女俩   “Zoe?真是你啊   Lucas总算开口了:“妈,苏苏不喜欢我   “做康复?腿,有知觉了?”夏尚禹问道   看来她又挑错了医院Lucas妈妈小心翼翼问她是不是和男朋友吵架了,孟苏便摇头   这天做复健孟苏不小心摔了一下,左腿倏地一下刺痛,像是被抽了筋一样   日子又不消停”孟苏说道   “你敢说跟我没关系?”席兖狠狠瞪着她   果然窃窃私语快要变成哗然大论了”说完了便瞧见阿姨一脸的同情   “培养感情也不是和你这种人”   下一秒却发现自己又被困在他和轮椅之间了,这就是行动不自由的坏处再有下次就没这么便宜的事了”孟苏进了卧室,她应该用冷水冲冲好清醒一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是不是晕了?还是气得要自杀?洗澡没?要不要我帮你擦背?”   孟苏忽然地拉开门:“我就是自杀也不会在你面前”   席兖有让人疯掉的本事”孟苏说道,立刻觉得脖子上蜂蜇一样疼了下然后便是痒痒的还有些麻麻的,入耳的是席兖越来越重的气息,贴着自己的身体也愈来愈热,隔着薄薄的衣衫感觉很是真切   “真想抽你一巴掌,你这可恶的女人”抱着她的手臂倏地一紧:“不许再跑了,听到没有,不许再跑了   “没看法?她们都说我身材好得一塌糊涂,你怎么没看法?”席兖有些奇怪”又不是要喝奶的娃娃   医生自我介绍姓陈,耳东陈,陈小冬,还自我解嘲般说道“我这个陈小冬比那个陈晓东可差远了   两个小时结束席兖说带她去看花店装修真是无聊人士”席兖说道   听这意思就是撵不动了,算了,不白费力气了,免得自己又被气到,他喜欢在这儿待着无聊就随他好了   居然也有生意,而且似乎还不错女孩子来交款总会有意无意看看孟苏的轮椅,而这时候席兖总会插上一句:“我老婆小腿骨折了   “你这个死没良心的,你怎么能……”席某人拈了兰花指颤颤悠悠放到孟苏面前被一把拍掉   “你要炒大蒜吃还是剥蒜好玩?”席兖问道,孟苏回神发现那两头蒜都被剥光了白白胖胖的躺在盘子底   拿了豇豆出来过水焯一下切成三厘米的段儿,再把蒜加盐捣成蒜泥,再挖几勺芝麻酱放在一起拌,好像还差不多有些恶狠狠地盯着盘子   结果,席某人还是驱车到了上城有名的“三年不开张开张活三年”的奢华购物街”   “你到底买不买?不买我回家了没面子没关系,真的,反正我也挺想一级睡眠的,真是怀念啊……”席兖说道   “进去”孟苏说道,席兖便很听话推她进了一家店”   孟苏觉得血又都冲向了头顶,没带钱出来买什么衣服?还好她有出门带包的习惯否则今天就要丢脸了,黑着脸划卡付账,等待的时候只听有人叫她:“孟小姐?”   回头一看,是温如和夏尚禹,两人挽着胳膊,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袋子,袋子外面印着喜庆的图案,大概是婚纱   “你欺骗我纯洁、热烈的心”   那睡衣很保守,比中山装好没好到哪去”席兖说   “是不一样,站不起来席兖说女人都爱记仇”席兖说道”   席兖果然出去了——去阳台吸烟孟苏忽然发现吸烟也有吸的好看的快点起来,否则我把东西都给你扔下去   早晚有一天她会变成杀人犯,还是变态型杀手   懒得理他了,一个臆想症患者   第 37 章   孟苏想着怎么赶走这个无赖”   大概是疼得紧席兖松了手,睡眼迷蒙地被孟苏揪着耳朵牵到客厅,本想让他睡地板,可挪了里面的东西出来她又不方便,无奈只得牵着他睡沙发   果然很神奇   早起孟苏煮好了粥席某人还睡得跟死鱼一样,吃完了饭准备出门席兖醒了,见她正在玄关处穿鞋吼了一嗓子:“不许溜”   光溜溜的席兖看起来像是浪里白条   回去的路上席兖接了个电话说了句“马上就到”,孟苏让他靠边停车自己打车去席兖便笑:“这是套话都听不出来?笨   “苏苏接电话啦,苏苏快接电话……”抽屉里忽然响起讨人厌的声音,孟苏吓了一跳手便那样按下去了,眼睁睁地看着夏尚禹的电话号码被删除了   席兖做的红烧肉居然很好看,尝尝味道好像也不错,小青菜也炒得青翠欲滴,加上晶莹饱满的米饭让人食指大动   “干什么?”孟苏问道”   “无理要求免谈”孟苏挣扎,无奈他的胳膊如同金刚铁骨”   “找吧,看有哪个男人敢觊觎我女人”   “明天吃三黄鸡?”   “嗯”   “后天结婚?”   ……   “呸!”   脖子上被轻轻咬了一口:“你这女人该睡着的时候不睡胡乱答什么话……”   第 38 章   席兖更忙了少有时间缠着她倒也好,只是每天晚上都要被他骚扰醒很让她懊恼   孟苏想,果然是一路人   偶尔孟苏做复健结束回陈小冬的值班室就见席兖坐在人家的椅子上睡着了,眉头还皱着   “再说   被淋得落汤鸡一样的夏尚禹   楼上孟苏静静立于黑暗之中,楼下夏尚禹一动不动地仰望着这个方向她要见要同情的即将是别人的丈夫”   席兖的心脏正跳得有力”孟苏皱眉   就这样,一切都交给时间吧   孟苏关店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了,路上行人却还不少,大概一天之中也就这个时候出来走走还有些凉风   可今天实在觉得有些热   席兖端着水杯出来了,满脸不高兴地看孟苏:“你们女人是不是都这么无聊,吵架了就想赶老公出家门?”   是的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看报纸?今天是什么值得纪念的日子吗?还好花店那边有个书报亭也方便买报纸”孟苏说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女子没说话只是愤愤地从包里拿出一小叠报纸扔在她脸上:“看看是你倒霉还是他倒霉   看完了孟苏微微抖着手又打开另外几份,内容也是一样的”孟苏说”席兖说”   “我可没说原谅你,只是没想到你这么疯癫想出这种缺心眼的招数,我是怕你连累我也臭名远扬   “啊!”席兖蓦地睁开眼睛:“那是男人的腰不能使劲捶懂不懂?捶坏了你就该守活寡了你还双管齐下   扶墙站在莲蓬下任温热的水冲刷自己的身体,水流过脸有些微微的疼,哦,忘了,今天挨了一个耳光   想起耳光就不由得想起那精致漂亮的女子,从她那一巴掌的力道来看她应该是很为席兖不值得的吧?不由得摸摸自己的脸,单看外表那女子就强了她许多,从表现来看她更是深爱着席兖,这样的女人席兖怎么会舍得分手?   也许如陈小冬所说,席兖只是喜欢刺激”   不防他的大手碰上她的半边脸:“她打的?”   一把拍掉他的手:“不用你管”孟苏说道”   席兖恨恨地咬了她脖子一下:“我早晚被你这女人逼得变成一个混蛋夏尚禹是自律有责任感的人,席兖不是,他和夏尚禹完全不一样,他更随心所欲,追逐一切他喜欢的人或物”席兖说道不知为什么,每每看到席兖那样笃定他们的未来她都觉得心里没底,就像是一个人许了摘星星给你的承诺一样,承诺很美却一定不会有结果”孟苏说道席兖说难得她今天没板着脸吃早饭   外面似乎有闪光灯闪了下,孟苏抬头看去只看见一个男人的背影匆匆离去”   “你被停职了?”孟苏问道”孟苏说道,当事人不急她捧着报纸跳脚有什么用   果然很无良   “对”明天就出门了她的衣服还没收拾呢”   “不是刚吃过?”孟苏无视他无耻的称呼   “我这年轻壮硕的身体正是能吃的时候,不吃饱了肚子会不舒服忙找了空乘人员说明情况并送了席兖去机场医务室   “老婆,你看着办,我这一百四十多斤就交你手里了   “我生着病呢,你没听大夫说要注意观察吗,万一我半夜发起烧来你又不知道那我怎么办?”面上,席兖这么说做了一个晚上的梦,梦里除了尖叫的救护车就是白大褂医生走来走去,耳边似乎还听到手术钳清脆的响声……声音消失了一个穿着手术服的医生出来到她面前说“节哀顺变,席先生因为阑尾炎太严重而不幸……”   “席兖!”孟苏忽地坐起来,发现自己心正砰砰狂跳   “120、110、119这几个电话不能随便打着玩的,否则会判刑,至少也监禁十天”孟苏说道   “那你把我当流浪狗捡回去好了,说好了,不能抛弃流浪狗的,否则遭天谴   看在他是个病人还被她踢了一脚的份上就算了,反正明天要换标准间或者两间房”孟苏瞪他   望着山门上方的牌匾孟苏想着自己要祈求的一遍又一遍的默念着”   席兖说“这个不用劳动菩萨我们自己可以搞定   雨不停,眼看着被挡了一个多小时了,很多人狠狠心冲进雨里走了,最后只剩下席兖和孟苏   果然是值得庆祝,孟苏说明天就回上城,席兖眼一斜:“立刻巴巴地赶回去显得咱不矜持一场战争死伤无数血流成河,幸存下来的也都多多少少受了伤,画面看着很血腥   刚吃过晚饭看这样的画面实在有点刺激胃,孟苏要换台席兖不给,还一脸正经的跟她说“比起你看的那些无病呻吟的虚伪爱情,反应现实的也要多看些   不过,孟苏在某些事情上一向是禁不住席兖磨叨的,况且听他描述的雨中游湖似乎也很美便只得跟着去了大概她可以想见明天这城市的早报上他又可以上娱乐版头条了又丢人了   在孟苏的强烈要求下,半小时后船靠岸,席兖说自己还没表白完呢,孟苏瞪他“要丢人自己去丢,别扯上我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下去睡,要不去睡地板”孟苏叫他,惊觉自己声音竟有些沙哑   席兖不动了,半晌支起身看她,满眼的情 欲,狠狠抓住她的肩膀席兖那表情恨不得咬她一口,忽然他便俯了身在孟苏肩头咬了一下,疼!孟苏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噗!孟苏被他的语调逗笑了,一个大男人因为欲求不满就变成了撒娇耍赖的小朋友   “周一”席兖说道”席兖说道又捏她下巴:“不去也行,我请她们到家里来办”   头疼”   遮遮掩掩地去洗手间瞥见席兖正看汤锅,空气里香香的,引得馋虫都出来了   难得,孟苏竟有些紧张,有点像等待审查孟苏在席兖旁边站着等,席兖还不拿下那围裙,非说要让他瞧瞧自己家庭煮夫的样子”姚首长说道   席某人也神奇,不知道哪个抽屉里变出两袋吊炉花生”孟苏说道   结果小然却是吃过了,来是给她送些稀奇的水果,一边说着自己还有事便匆忙走了”   “谁跟你打架?”孟苏冷笑下”席兖使劲抱住她瞄着那《忆昔》:“这辈子不会让你跑了周日,两人去了花店收拾又订了新的花儿,然后孟苏才想起来和席兖算账”席兖说道等我回来   可是明明她只喝了两杯怎么会觉得头晕脑胀?拄着额头强撑着,小然去洗手间半天了还没回来窗边站着一个人正呆呆地看窗外,是小然”孟苏坐起来,揉着头   “好像有吧?唉,这年头的男人都是色中饿鬼,我这种人也来搭讪”孟苏笑着说道”孟苏问道”孟苏说道:“节哀   开车出医院在门口要交回停车卡,前面有两辆车,等着的空隙孟苏闲来无事左右看看便见到正在往里进的一位戴着墨镜的女子,墨镜很大遮了一半的脸,不过她飘逸的长发、瓜子脸的下巴、饱满丰润的唇和完美的身段无一不昭示着这是一位大美人   “怎么了?”孟苏问道   “让我知道?和我有关的事吗?”孟苏问道   “对,和你和席兖有关的事   “因为,席兖是我舅舅”   “可是想想他一边和你甜言蜜语深情款款掉过头就和别的女人亲热有加,不恶心吗?”小然口气有些咄咄逼人你还看吗?”   “看啊,新花样嘛桌子底下使劲掐了掐自己的腿   “咣当”门关上了,隔绝了里面的无限春光”孟苏说道   “Do you mind my taking this seat?”纯正的美音   孟苏讲了很多,说出来觉得心里舒服点   “Hey,may I have your name? I’m Tony   好不容易折腾进家门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很热,地板上应该凉快些……   孟苏很奇怪自己为什么还没有眼泪,明明心里很难受连我女人也敢勾搭”孟苏随口说道   “我想把花店转手,这个实在很操心   席兖轻咬她脖子,孟苏只觉得一阵恶心感从胃里冲上来”孟苏说道,可见老天爷都是帮她的   席兖嗷嗷乱叫,说怎么可能又月经,没几天啊?孟苏便笑,告诉他她月经期短,22天而已席兖说她终于也知道心疼心疼他了   孟苏,你也会被这小小的红糖水感动吗?   小然给她发了好些短信说对不起,孟苏只回了一条:以后对待朋友真诚些友谊才长久   去做完了复健席兖直接送她回家让她晚上等他吃饭   看着他的车子消失在小区孟苏愣了半晌   孟苏忽然便流出了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福城 城南一处“锦世华庭”新开盘小区正举行大型活动,台上千娇百媚的主持人正字正腔圆抒发着感情、感谢各位领导的光临、欢迎各位贵宾的到来,台下锦世华庭的大老板陪同房产局的各位领导,不时侧头寒暄几句   “孟苏还没来?真是有来头,这种日子也能请假   “孟姐来了”孟苏说道,揉揉手腕,还真有些疼,想必对面这女人更疼孟苏客客气气送他出了售楼处”   新新拉着她到自己房间从书包里翻出一个画本,翻来,一页页的旁边都写着“新新的妈妈”   “不过,我虽然没了老公却没做过情妇   抱着娃娃到屋外的小秋千上玩,娃娃笑得直拍手,孟苏每次看到娃娃这么笑都想自己生一个,然后看着她一天天长大直到成人,想必会是很幸福的事”新新说道   以为是咨询电话便很公式化的声音接了,结果那边却是不甚流畅的中文要找一位孟苏小姐,这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Tony挂了电话Tony便总侧头看孟苏,逼得孟苏实在忍不住问了句:“Sth   于是,这一场酒会就变成了她和狼的视线追逐,只是,一个是要逃一个是要追   正想着办法只听主持人说请席先生讲话,好,天赐良机,孟苏和Tony说她去洗手间……   好在算出来了,虽然是国际饭店的后门通过的车子不多,她可以走到下一个路口去打车,顺手把大波浪扔到垃圾桶里刚走两步便听到席某人的声音:“快点跑,千万别让我逮着,否则有你好看一年前那副景象在脑中丝毫不差地重现,眼中不自觉就多了鄙视   连人带被子的被席兖抱住扑倒在床上,刚才还说让她好看的席兖也不嚎叫了,固定着她的头与他四目相对   “为什么不能离开?”孟苏反问”   挂断   “她真没说什么”   时隔一年,孟苏又感受到了头疼的滋味和那种无计可施无理可讲的无奈   “我先回家了   开门进屋,一室一厅的房子小小的,没什么像样的家具,本有的那几样也是样式老旧颜色暗沉,看着便不很舒服   “反正不是你   “老规矩,我睡地板   腰上忽然多了两条手臂:“老婆,我也要一份   躺在床上睡不着,她的家再一次被强盗进驻了”   病患   “你见过简宁,比你漂亮多了是不?”席兖忽然说道”席兖说道   第二天一早孟苏被房间里飘着的粥香弄醒,坐起来从卧室的门就能看见席兖的背影正在厨房里搅着粥孟苏不理他,出了小区便从小巷子里抄近路去班车停靠点,不到一分钟班车就来了,班车不大,一向也坐不满,孟苏便如同往常一样挑了靠窗的位置   果然,售楼处的门敞开着,大家都在门的附近走来走去,眼神都不时地飘出来”孟苏说道而关于夜辛氏的来历传说颇多,其中一种便是夜辛氏是来自北戎的公主,而这座屏风就是她身在宫廷之时的画像”   听故事的孟苏不禁往前躬了躬身子   “祖上的遗训是物归原主,今天终于算找到了   “你怎么没告诉过我?”席兖问她这份血书被送到新皇面前,新皇依国师所言寻得一位术士做法,用了这架跟随皇后年头最长的屏风做了解除诅咒的钥匙   “你是皇帝肯定也是个荒淫无度的”席兖说道:“将来这屏风放在我们卧室   “饿了,吃饭   “是啊,我得给我儿子多存些钱,他身体不太好,存着以备不时只需   Tony来了,来付房款,对她那天的忽然消失没有过问太多,只问她身体是否好些了,孟苏直道歉,中途跑了女伴应该挺没面子的偏生这个人还一脸认真”席某人的下巴顶在她头顶:“你编排我怎么就那么顺溜呢?”   “部分是事实   回家,洗澡换衣服出来就见席兖穿着新睡衣盘腿坐在床上,表情很怨夫   “在这儿我曾经踩了陈韬一脚,那时候以为他是个登徒子”雪蝶笑着说道”Tony说道Xi?”Tony 笑   孟苏说“sorry””   孟苏摇摇头:“没,和一个男人吃饭去了我认定的老婆   她爱这个男人吗?心的选择,为什么她还听不到心底的声音?难不成——忽然便想到了夜老先生所说的诅咒眼看着席兖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孟苏笑意更浓   “老婆,我忍不住了,可以吗?”席兖身体都僵着,撑着胳膊在她耳边小声问道好了,我要去上班了,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吧下了班再说   “这个人是……”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钟为业,钟成民的儿子,钟为然的哥哥,我姐姐老公的儿子”孟苏说道   “我在你们的计划之中吗?”孟苏问道   “问什么问?用什么立场问?为什么要问?”孟苏瞪眼睛   可是,没有,席兖只是看她,眼中的风暴一点也没有减少在坟前坐下看着墓碑,忽然很羡慕树石,躺在这里什么都不用想,安心的睡着就好   “树石,是你要告诉我什么吗?唉,即使爱了,我还是怕,我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懦弱,连试都不敢试,树石,怎么办?”   孟苏采了些野花用细草绳系好了重新放在碑前,太阳已有些偏西了   雪蝶强烈要求明天要跟她谈谈,孟苏答应了”   “可是,你不下水永远也不知道自己这运动适不适合你   “你在哪儿?我怎么听见了海浪的声音”孟苏说道,那头瓮声瓮气地说了句:“说   “孩子将来问起来,难道我跟他说他爸爸我是人家的情夫?”电话那头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这次不反悔,反悔的是非人类”孟苏说道   “阿姨,以后你有了宝宝,我可以做他哥哥吗?”新新问道”孟苏说道,抱抱他”席兖说道   打开冰箱翻翻都是速食面和八宝饭,连片菜叶子都没有,还好,还有两只鸡蛋,总可以先对付着做一碗面条吃   席兖嘟囔着去洗碗了,孟苏去客厅打开所有窗子任温暖的风吹起纱帘轻拂在自己脸上   我似乎在这一瞬间找到了人生的目标,觉得她犀利地看穿了我   其中语文得分从来是0只是每道思考题我都用三四种解题方式做出来,从此他一看到就双眼发亮   耸肩,我认输   毕竟我一直是个好学生,从不干穿耳洞染头发或者纹身这种违反校规的事,顶多就是干理光头这种校规没有规定而正常人不会做的事   我看到了郭小宝   他不停的拨弄自己的刘海,无数次的整理上衣,走路笔直一条线,必杀技是有意无意摆出四十五度的侧脸,露出明媚而忧伤的表情   而作文还是要写,又是“我最喜爱的动物”   说我有创意”   “变态!”他终于顾不上自己良好的形象,拔腿就跑   于是乎,我事前事后那三张答题卡在华嘉众学生间广为流传,这三次,我终于流芳百世!   事情终告一段落   我才发现这段时间并没有好好的去维护我的友情   深刻到刻骨铭心   他本来就是正常人……   他本来就是正常人……   不对!不是这样的!   变态虽说分先天和后天,但那般自恋的男人,不是真正的变态,是做不到那种地步的!   但是这一刻我突然迟疑了,细细一想——   我缠着他的日子,他已经好久没照过镜子了……   他甚至没在我眼瞳中寻找他的倒影,因为他一直在逃避我的视线……   他刚刚还惊恐万分的跑开,走路是S型而不是笔直的一条线……   他甚至有几分狼狈……   真正的变态,应该宠辱不惊,应该淡定自如!   ……   NO!   我惊愕地捧着脸,沮丧地蹲下,阴影笼罩,怨念的画着圈圈……   我是不是阻挠了一个变态的成长?   王庭轩见我太纠结,好像是想拉我一把”   态度太过了会被人说疯子,态度太收敛了人家又看不出你变态,还得小心慎行免得别人误会为白痴,而且处处受敌,心理医生随时对你进行洗脑……   尤其是后天的那种,极不小心就会变成神经病   但事后我想,如果当初若不是我太过张扬,也许,这个人,并不会主动结识我   丁为了避开,挪动了凳子,却是不小心用力过度,又碰上了他后面同学戊的桌子然而问题的关键是,戊同学桌面上有个水壶,水壶里有刚刚从饭堂打来的滚水,为了凉得快一点,没盖盖子……   水壶倒了,方向是戊同桌己的书籍   我想起我没带伞   雨帘之中瞥见行人道上有个男生,个和我差不多高,竟是悠闲自在的走在暴雨中   目测就像是那个男生的位置   同房的那个小姑娘,也是车祸,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撞坏,每天都和我扯道明寺和花泽类,然后她常常声情并茂的吼,“啰嗦,我有问你意见吗?”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什么!”   “我是一个有SIZE的男人!”   然后看着我说,“蒋晓曼你说我要是碰上像F4那样的人多好啊   这书是网络小说的始祖,也红了好些时候,不过一直没机会见识,整本书最经典的那句什么一千万,翅膀和太平洋的水我没记下来,但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在唱同一句歌,“啊啊……给我一杯壮阳水……换我一夜不下垂……”   唱着唱着大神面有异色却依旧不动如山的出现在我门口   但我被奴役得心甘情愿,一百只变态中有九十八只腹黑,还有两只天然呆”叫的正是我语文老师”   然后大神看着我,“那小朋友看起来在哭,是不是摔伤了?当时我在公车上,所以有些没看清   其实这有毛——   “一切都多得老师平日的殷切教导,您一直都教育我们要乐于助人,做好事不留名,大恩不言谢!”   所以!当那小朋友想把他早餐让给我吃的时候,我给坚决拒绝了!   所以我还饿着肚子哈~   完了大神面不改色的继续给我戴高帽:“蒋晓曼同学一直是我们学生会的骨干,而且心地很好,也很乐于助人   他离去时又是一声巨响,“轰隆!”   大神!   接下来的剧情,估计没有脱离大神的预期,老师果真只是简单训了我两句,就放了行   我瞅着老天不对劲,坚定的放了大神飞机……   想到这里,好吧……   如果是因为这样,我承认错误!只是人家是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并非故意忘恩负义……   只是再看他两眼,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种危机意识   打针的小护士手一抖,“哎呦~”听见最里边的大婶惨叫”他轻挑眉   “……”   我立马放低姿态,“我盗汗,流入石膏里边发生了化学作用,而且雷雨天气潮湿么!”   “你盗汗?”他露出关心的表情   “石膏小姐不愿意!”   “我没问她意见”   “她不可能不介意!”诶?主语错误?   就看见大神动笔了   居然还是黑色的粗头油性笔,他根本是有预谋的!   大神在石膏的左侧写,“waiting for you……”   在右边龙飞凤舞的签上“王庭轩”   写得很大很大”   “……”   嗷,谁再说大神不是变态,我跟谁急!!!!!!!   我每天躺在病床上,睁眼就一定会看到石膏上边的字   但我还是担心大神偶尔兴起,想欣赏他的艺术品,所以没敢扔   也是一时兴起,回学校那天我用绷带把自己脸缠上了,装木乃伊,还滴了几滴红药水在上面,本来还想在上面画个刀疤,可画了刀疤我又怕自己想画成独眼龙,画了独眼龙我还想在手上弄个铁钩,所以忍住了   打是亲骂是爱,我妈爱我爱得要死   过往一些认识他的人,视线都不约而同的落在我身上,我便热情地对着这群用眼神关照我的人挥手打招呼”   很明显,现在他的考虑已经有了答案   他给了我一个“你我心知肚明”的眼神,已是放松下来,轻松自然地拨了拨刘海,又极其细微的晃动颈部,刘海在空中微微勾勒出完美弧度   坐窗户边的几个同学趁老师不注意,开始往下张望   一层楼的距离让我望得特别清楚,也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搭配着一件有点皱的白衬衫,前面两颗纽扣未扣,锁骨微现没长成模样,却是粉嫩得好想让人咬一口”   他是在对我说话吧!   哪怕只有几个字,却无端令我心情愉悦,很想尖叫!   但没多久,身后被一个黑影笼罩   唔,我心里默念,这次你一定要等我!   **   我事不宜迟的捂着肚子,皱着脸,特激情的叫了句,“哎~呀~”   声情并茂,“怎么突然这……么痛?”   物理老师明显面部表情抽搐   我又一次错过了他   要不是你,也许我不会错过   “正常,”我笑眯眯,“老师我也没有看到哈!”   事实上,遗憾难免会有,只是期待更甚   **   日子就好像放屁一样,“噗~”一声就过去了   据说长着桃花眼的男人,眼波迷离,命犯桃花”   流言止于智者   然后他又拍拍我肩膀,“你们家一个包子卖多少钱?”   “……五毛……”   他轻轻一笑,“批量订购就打个折吧   我妈乐得和我爸去了河堤的空地上跳了一晚的恰恰   大神不是叫王庭轩么,上高中后,我发现周边的同学开始习惯的把大神叫做王大仙   后来我才知道香港有个黄大仙,对于人们总是有求必应,引无数善男信女对它顶礼膜拜   再之后走进大神所选的那间大学,进校门的第一眼我就瞄到了小妖怪   在事别多年之后,我居然还是一如既往心情澎湃……   换句话来说,这说不定,也是种痴情不改人前人后,也还是夸张的活着   但其实,相对起这些夸张,最夸张的,是我的年纪   话说回来,还真是看着那妖怪大人就有心悸的感觉   一来一往间,看得我那个热血澎湃   脚上穿的,是一双残旧不堪的夹脚拖鞋   呃,大神的手还搭在我肩膀上……   然而正当我欲奋起反抗的时候,他突然将另一只手抬高,微微低侧头,竟然用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将我环在他双臂之中   我一瞅两人真是绝配,真替大神开心   但都怪我自己傻,变态这老毛病发作没忍住,跑去找以前和大神同班的那些师兄诉苦   讨公道……   汗了,我一边擦泪一边唱着刘若英的《成全》,一边琢磨着怎么塑造一个经典弃妇形象,结果大神堂堂正正的站在身后说,轻笑着问,“蒋晓曼,吃了没?”   便瞅着那美人儿朝我盈盈一笑,哇塞!   真他妈的有礼貌!   就是这股正气,好像所有的义愤填膺都少了理直气壮的味道   瞅着人家一个个小姑娘看着我那眼神……真是热情如火啊   老实说,其实能认识王庭轩,真的是我的幸运   当初填志愿的时候,我妈说学医好,我爸说不好万一我弄完人肠子回来弄包子,我们家包子卖不出去   宿舍楼不远处有间理发店   我们是不是总会有这种感觉,明明还是陌生人,却是在哪里见过你   却没什么英勇的举止   加上我还是意志坚定的往前走   我这样的女人可真厚脸皮啊!   恬不知耻,只是我搂着他的力道却没有稍减   我手还环在他腰间,慢慢呈现下腰的姿势   只听见郭小宝特别镇定的声音,“您认错人了,我只是抢劫的”   “刚刚那家伙?”   “嗯!”我点点头   我接起来一听,咳,居然是大神打来的……   叫我去吃饭   这家伙……真强   然而何必摸清?我相信过往生物,基本都能在第一眼瞥见他   亲切却疏离   夕阳余晖自他身后穿透过来,有一瞬眩了我双眼,抬头看他01厘米”   正所谓,没见过猪也吃过肉   再往下望,嗷……你说我要是坐在他大腿上那姿势得多邪恶啊……   不过吧,我现在给他洗头的姿势,又让周遭产生了一种我早已习以为常的寂静   惊愕?因为我满手泡泡么?   然而妖怪大人懒懒的接话,“记得你早上说过什么   路灯间断性的晕黄,随着他的移动,呈现一种清晰隐晦清晰隐晦的变化过程   没多会他突然开口,“不要这首,换”   我就索性放开嗓子唱,一路看过来的人那叫一个多,可是妖怪大人全当看不见,或许……因为近视看不清?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在一栋公寓旁停止脚步,接着睨了我一眼,“行了,我到了,你滚吧”   他显然并不意外我知道他姓甚名谁,而是看着我,自薄唇勾起一抹笑,带着一种天然的讽刺,拉开我和他的距离   “你漫漫长夜空虚寂寞,要人陪么?”   沉默   我长得不顶美,但五官分开看不错,凑在一起也没问题,漂亮不足清秀有加,大概就是说我这样的   下一瞬间我站了起来,系好裤带,叹了口气,然后我打开门”雷震子这个时候果断下定论   咳……我刚刚拒绝的应该还算明显吧,大神应该听得懂吧……   而且不就是个社团么,等我混上几个月摸清楚了环境,弄一个不就行了,再把我们宿舍的都招进去!   “……”大神已是沉默掰!”便啪一声挂断了电话   不过吧,我觉得吧我就是姜太公   池塘边的风凉凉的,加上头顶树荫挡去了阳光,很是惬意   我心想反正我也已经恶名昭彰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再上前给他一个拥抱   我美救英雄   然后……   马赛克马赛克……   然而他居然一动不动就这么的继续睨着我……   我保证他是真的睨着我!   尽管不是含情脉脉   那双美眸,终于开始慢慢的诠释他的感情变化   唉……   叹气,我就没那么幸运啦!   我怎么晒都晒不黑!   ╮╯▽╰╭   吃饱饭回宿舍,刚喝了口水凳子还没坐热,突然门口冒出一个女的,那真叫一个急,嚷嚷着:“不好了,你们宿舍沈蕾在楼下跟人打架了!”   一瞅小咪拍桌子站了起来,笑得那个春光灿烂,“这么痛快?我瞧瞧去!”   雷震子跟人打架?唔,是挺有趣,我也瞧瞧去!   结果什么叫跟人打架,分明是谎报军情,这其实应该叫雷震子单方面揍人吧,手脚那个利索,把人家打得站都站不起来   “cao!”此时黄荣又吼了一声,“晦气!”接着瞪了雷震子一眼,“妈的,哥们我这次顾忌你是个女的……靠!是女的别装成男的!”   “你说什么?”   我倏地一把冲了上前,双手抵在又冲动了的雷震子的胸口……   呃,悲哀啊!太……悲哀了!   抹泪,难怪人家总说雷公雷公,因为压根就是一公的!   就这手感……瀑布汗了,还真是折磨男人的性冲动……   我扳着一张脸,回头瞪着黄荣,“你怎么说话呢!我家小蕾用得着装?”她不装也很像了好不好!   我也不管后半句有没有人听出来,反正我皱着眉头再接再厉,“话说黄荣,你怎么能对我们小蕾耍流氓!”摇头叹气,义正严词,“你家长呢?!”   无视掉众人的黑线,我挑明了,“我是说严子颂呢?”   “……”   我特地看了看他反应,嗯,他肯定认识严子颂错不了   不过,原来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的叫人家黄荣,人家真名余凰戎我估计我可能看到过这个名字,可因为写法完全颠覆,所以一扫而过,没在意   老表是他对严子颂的称呼,两人表兄弟   我想起当时那门钥匙事件,他说严子颂从小寄居在他家   人心不古   吼!不愧是我家妖怪大人,忒好看!   这时大神突然自树荫下走出来,还特不小心的与我四目交接   “有什么这么好看!”他又大声吼   然而哪怕是听到这句话,我嘴角愣是一下翘都没翘一下,就连心跳也是平稳而淡定的,体现了我过硬的心理素质!   其实我只是不想错过好戏啦!   但是世事往往不如人意,这个时候我竟然还听到另一个声音,“我扶她过去”他勾唇一笑”严子颂的声音宛若天籁般突然自一旁传来,一回头,他居然双手插袋,慵懒地立在那里   严子颂听了,突然眨眼,接话,“那——”   “那你是接受么?”大神言语中明显挑衅成份居多!   妖怪大人却是望着我,神情有点奇怪,“我想起你是谁了   啧,不识宝”   “奉陪”   我抬眸与他对望一眼,看着他那双透着睿智光芒的双眸,我抿了抿唇,突然开口问,“师兄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稍作沉默,仅仅是看着我,笑笑   我之于他,我想我只是一个不会让他感到沉闷的对象罢了所以他不悦   因此我一百岁的时候只要还待在他的身边,被雷劈死的概率会大大提升   喜欢他总是莫名其妙的出现   这一瞬间我突然有点理解王庭轩的心情,呼呼,我果然也不是什么好鸟   但想了想那价格,大神眼眉都没挑一下,咳!他该不会也是个有钱的纨绔子弟吧”   “呸!”雷震子站直了,“老子流量很大!老子是女人!”边愤慨边喷了点苹果碎,“总比你好,补脑的都被你胸部吸收了!”   我晕,难怪我胸部不大,大脑却这么发达……   原来我补胸部的都被大脑吸收了……   “你!”小咪挺了挺胸“你身高才和大脑成反比!”   眼见雷震子一副黑云压山山欲催的模样,大概才回想起她很能打,便是突然瞪了我一眼,适当转移火力,“就王学长抱起你那姿势!那苟合度亲密度!加上之前的传闻,还不从实招来!”   然后哼了声,“本小姐怎么也名花有主了,不跟你抢!”   我眯眼一笑,当即反扑住小咪,问,“名花有主——嘿嘿,你那主采了花没有?你不刘蜜蜜么?蜜……”又是眨了眨眼,“多不多?”   小咪瞬间憋红了脸   “奶奶个熊!”雷震子狠狠咬了口苹果,“肖琳!少儿不宜,洗澡回避!”   小林子也红了红脸,突然忸怩了一下,“其实我懂”眨眨眼笑   军训完两天假,周日大神旧事重提,说是要带我认识一个人   然而他只是眯了眯眼睛,很明显看不清我五官   我自然没打算理她,而是慢条斯理的继续拿起菜单,点了份草莓蛋糕   不多会咖啡厅的门突然被大喇喇地推开   便是瞧得红衣女生松开抵在门边的手,还了咖啡厅一片昏暗   下一刻她插腰在我面前站定,勾唇一笑,那笑容某瞬间让我觉得有点熟悉,便是听得她笃定的开口,声音爽朗而大声,“蒋!晓!曼!”   呃,我搜遍了记忆库,却依旧没找到她资料”   妖怪大人没心思理会那边的谈话进展,继续瞪着我道,“你滚蛋!”   “同学……”那声音已是濒临爆发边缘   唔,我应该会等到那一天   “小变态~”   又是大神暧昧而有深意的叫唤,我抖了抖,抬头瞥见大神别有深度的笑容,“我现在有必将你追到的决心了”   便是将目光投向我,我望了他一眼,然后笑笑说,“这么巧?”停顿半秒接着道,“我也有必将成为严子颂女人的决心!”   话说我真的拒绝过了,我突然意识到,大神其实是不能挑衅的   至于郝好哥哥还跟我求过婚,他说,“小曼,长大以后嫁给好哥哥怎么样?”   啧,他明明是花心大萝卜,女朋友非常多,高矮肥瘦,总之除了好看的,基本什么类型都有   但其实好哥哥很伟大,当花美男百花争妍的时候,只有他还坚持在牛粪岗位上   然后我就说缘分吧,这么多人,我一眼就瞄到了严子颂   没多会他进了观光电梯   仅仅是极其细微的动作”   “叮!”这台电梯终于到了”他平淡的说完,朝里边走了一步,我自然尾随   o╯□╰o   就在此时,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稚嫩,并且带着急切的声音,“妈妈,妈妈!快看!”   “是刚刚放屁那个姐姐!!”   完了往后一低头,刚才那小男孩,正用手指着我——   “呵呵呵,”我当即笑得春风灿烂,“哎呀!这小朋友长得真标致~”   来得正好,看我猛虎龙骨爪!   没事!整栋购物中心也就七层么,我在上边守株待兔!   ***   购物中心的第七层,是一个巨大的电子游戏场,里边有很多机动游戏,像是跳舞机,太鼓,模拟赛车,篮球投篮之类的大朋友小朋友玩的游戏我耸耸肩,继续扯淡,“严子颂你刚刚怎么认出我的?”   “……”他看着我,声音中带着三分不以为然,七分了然,“只有你的声音,懊恼里边总是夹带着兴奋”   我自然忽略,而后并肩跟在他旁边,不经意的问,“严子颂,为什么谁都可以,只有我不行?”   他继续前进,不搭理我”   “哦”   “不要打我   啧啧,真泄恨!   话说那几个小不点,原本围着严子颂兴奋喊着,“打!打!”结果都绕到我身边,接着拍手叫好   也许只是因为他神情中根本见不着一丝紧张,也毫无“全世界都在等他一个”的愧疚感,就连稍稍加快的脚步突显的,也是白脸大叔此时的急迫   不   会   对比下血量,不是我说……其实他还略微处于下风   自幼练习书法的时候,老师教导,字如其人   我语带安抚,“没事,他应该是被你的主动吓着了,”然后笑着进入主题,“看样子你没被我的主动吓着   她邀请我加入   基本无需考虑,我就说了好我想,因为她并不在乎   然后我说,等我放学   五点钟的时候司机来接我,天已经黑了,开始下暴雨   没多久有个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女孩向我表明了心意,说她爱我   王庭婷说,爱是心悸   次数不多,却已经厌倦   日子无聊透顶   我才想起,小学的时候,也有女生给我买东西,我也都收了下来   老生开学比较早,我们法律系和经管系的学生会在一间大四生空下来的工作室分配上发生了分歧,当时学院说内部调解   之后新生开学,所有的东西都很忙,我舍友突然嚷嚷,挑衅着说,庭轩你不说你有女朋友么?带来瞧瞧啊!   他们总觉得我这是个借口,并不相信我   她是个很容易吸引人目光的小东西,模样和记忆中的,也没有什么变化,我才突然意识到,其实我在想她   我没想到,心会比想象的……   失落   听起来荒谬,却是她会做的事   军训的时候,我碰上了严子颂   她居然问倒了我   我想,至少我会,会爱上你的于是他稍稍停住,然后脖子微微倾斜自一边,睨着眼前的人,却没有倾身向前一探究竟的举止   便是随着那声叫唤,大神那温度长期保持37摄氏度恒温的视线,终于贯彻落实到我身上,害我瞬间打醒十二分精神,赶紧绽放如花笑颜,狗腿,“师兄好!”   那女生微微有些诧异,然后轻轻一笑,“认识?”便是望着妖怪大人说,“你女朋友?”   此话甚得我心哈!然而空气却是半分停滞,接着听到两个声音同时作答:   “不可能”   大神又拿我当挡箭牌……   转念一想不知道严子颂有没有回头看看热闹……嗷嗷,你说我现在要是能放个响屁该多好啊,可惜这又不是我主观能动就能控制的   其实我喜欢人群,喜欢吵闹,喜欢把事情闹大,喜欢夸张的活着   可是为什么我不会心跳,不会感动   他慢慢回头,这个高度与我勉强平视,我双手捧着他的脸,自己凑近,然后说,“看清楚了没,我要正式追求你!”   手扶电梯并非太长,已经到底,他脚踢到扶梯最下端的那层阻碍线,整个人又因背转的姿势,戏剧性地“哎呀”一声,猛的一个踉跄大大的朝前扑了几步,才稳了下来……   第一个感觉,他真煞如此良辰美景   第三个感觉,他怎么没有扑街……   就是不行   妖怪大人回答我的只有三个字,他吼,“蒋晓曼!”   啧啧,明明自己不看路……   我相信吧,再努力一下,他很快就能把我的名字、模样和声音三点连成一线,成为他不可磨灭的深刻记忆,欧耶~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严子颂为什么会留下来等我,他的态度历来呈现在“你滚吧”“滚蛋吧”“滚”这些词汇上面,所以他此番举措无异于某天,我从沼气池捞起那过世的手机,然后发现它还能用   学校三年级的今天已经开始补课,每间学校都有升学压力,更何况在这种精英学校   然后他刚刚往那一站,却吼着他不会来的时候,我就是莫名其妙的想掉眼泪,但其实我并不是感伤,只是突然有种很强烈的感觉,刚刚蹲在那里,原来有那么一瞬间,我也害怕一个人”便是将伞往严子颂那方向一抛,“那你们继续,我闪人!”   严子颂接住,然后就往我这方向抛,结果——   完全偏离轨道”   “等一下!”我越听越有戏,叫住他二人,待他们回头,便是露出最灿烂辉煌的笑容,“要不,我去给你们……”眯眯眼,“做饭?”   “你会做饭!?”倒是余凰戎亢奋了   然后严子颂把电风扇搬了出来,想了想说,“这没有风筒,你先拿风扇吹一吹衣服和头发”   黄河水决堤   我笑嘻嘻地对严子颂说,“要是出状况了,那我就抱着你一起死   而当我双脚扎扎实实踩在地上那一瞬间——心脏竟开始疯狂地上下跳动着……   唔……很刺激,但更怕   认真的,带着火气”   他说,“步行吧   凰戎表弟见到我们俩很惊奇,说我俩是饿着肚子找事干   因为所谓的终点站,往往是指我们选择下车的那一个站这样往复,直到模糊我们的和终点……   不过我果然有点意外体质,咳,大概公车是跟车太贴还是出了其他什么意外,司机猛地狠狠踩了脚刹车   第二天爬起床,宿舍的都去上课了   那字迹我熟的不能再熟了,是王庭轩的猪最大的优点就是大智若愚,而且很乐天”   居然是客套话,我顿了顿,然后直切主题,“那个,白粥是师兄送过来的?”   “不是”   唔   我问小林子,究竟是谁给她的保温壶,她说接了个电话,对方有个蛮诚恳的男生,说是让她帮个小忙,她就答应了   还是先疏通疏通筋骨,就故意在他们教室外边来回走了两趟”   “嗯,的确我知道   想想也好些日子没看到他好比现在   我望着水池面争食的鱼,突然问他,“你寂寞吗?”   他继续洒着鱼饵,显得挺平静,然后说,“寂寞?”   “我是说,你想我吗?”   沉默”   我离开,这次没有回头然后心想请柬似乎根本没派上用场捏   原来如此,我心中感慨了下,咬了口牛排,嚼一嚼,“让我回忆一下”   师妹,我注意到了他的词汇   她仅仅瞄了眼在吃东西的严子颂,就直接朝大神所在位置走过来   婷姐先是望了眼大神,然后就看着我,扬唇笑了笑,“我看看你给我弟的礼物   天已经昏暗了”   我继续笑,没有接话”她微微抬头,处处显魄力,“但如果失败了,就不要再给自己机会回头我告诉他我要去寻找历史的脚印   系主任被我吓着了   我说,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我热爱历史,这是我选择历史系的原因我说我会回来参加考试,我要请假   我只留着我的记忆,然后踏上了归途至少,不再刻意夸张   我突然发现,这么多年了,我们都没有彼此了解过对方还好我们市的冬天并非太冷,然后我吸一口气,敲门”   接着我举了举手中的菜,看着严子颂说,“来来,我来给你做早餐!”   “你说你是谁女朋友?哈!”余凰戎不知道为什么对我表现莫大敌意,“出去!这不欢迎你!”便是一脸受不了的指了指门口   原谅我和余凰戎的预期表情背道而驰,但他义愤填膺的模样,眼屎也没清理干净,加上没梳理的头发张牙舞爪,一派滑稽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   “再吸气,再呼气”   “……”我眯眼看他,“所以你是说,你打算扔下他,一个人回去过年?”   “你那什么眼神?”他单手搓了搓手臂,“我有什么办法!”   “没良心”   “喂!我一直陪着他好不好!”   我看着余凰戎,突然抽了抽嘴角笑笑,我说,“是啊,你一直在陪着他”   “什么类型?”   “胡作非为型!”   这个时候,那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严子颂半倚在门口,看着我们,过一会似乎针对余凰戎开了口,“今天是你洗碗   不知道是那一天,黄荣那家伙突然就不见了还能博得勤劳的美名   没办法,像我这种无产阶级,养家糊口还真不是容易事,我觉得我要是再磨练两年,出来后绝对是一个美貌与智慧兼备,且气质出众的全能型家庭主妇典范,了不起就是胸部小点   我耸耸肩,娇羞状,“你不全看见了么……”   “你——”我妈又抽气,“死小孩,你气死我了,给我上楼去!”然后瞪着严子颂,像是终于看清他的模样,这才怔了怔”   “唔!”我妈回应得有几分心不甘情不愿,然后又蹙了眉,刚想说点什么,又听见严子颂继续,“阿姨,今天还有肉包吗?”   “有……干嘛!”我妈口气不大好”   **   因为我家那只母老虎的关系,结果我没能送严子颂回去”我轻轻趴在桌子上,双手交叠,将头枕在手臂上,竟又觉得眼眶有点湿润我在想我是不是特别孬,居然被严子颂这么牵着情绪走   恋爱升级   如今中国过年早没了从前那种热闹的气氛   我想他总不可能是为了看清楚菜包和肉包的区别,也不可能是对我家包子一见钟情   今天,他依旧看不清   老实说我觉得自个唱歌挺好听,只是曾经有人上奏过,说差强人意   “嗯!不喜欢?”   “……”   我笑笑,从善如流,“那我以后不……”   下一刻他突然从我手中夺过另外一颗,打断我的话,动作多少有些粗鲁,看样子是为了掩饰有些羞窘的情绪   只是我第一次知道,被人从身后环住是什么滋味……   熨热的,压得我好紧   回头一看,严子颂表情有些尴尬的站在厨房门口,英挺的身型将那小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压抑不住妖孽的气息,却是听到他略带迟疑的开口:“需要我……帮忙吗?”   “……”完了我妈缓和了表情笑笑,“不用了,去客厅坐   “啊啊,鱼鳔!”我赶紧夹起来,解释道,“这个是我爸最爱吃的!”   我爸微微一笑,端起碗   “来来,牛百叶   在那囧囧目光下,我只得孝敬我爸鸡头一只,我妈鸡屁股一个,寓意来年好头好尾,有始有终!   我妈突然一脚踹过来,可惜她腿短,踢不到   完了我瞄了眼严子颂,我夹什么他吃什么,夹多少他吃多少,吃完了我估计他非得撑死,没事,据说人胃容量和人的潜质一样,有时也会爆发的……   我爸突然问了句,“你和小曼一间学校的?”   瞥见严子颂顿了顿,抬头相视,点了点头   我妈给自己夹了块鸡肉,“听小曼说你家里环境不好   严子颂估计不明白我们在笑什么,过了会他突然靠近了我,在我爸妈分心的时候,轻轻地问了我一句,“蒋晓曼……你要住别墅开跑车吗?”   我想都没想直接问,“你有钱吗?”   “……没有   紧接着便趁我爸妈不注意,又迅速地在他脸上啄了一下,拍拍他,“放心!想得到什么,我自己会努力,不用担心哈!”   “……”他沉默了会,下一首歌的时候他又问,“如果得到了,又不想要了?”   我笑笑,没有答话   我记得我小时候说过,我长大要当个小媳妇!   上菜市场砍价这种事干起来肯定特别有成就感   他轻轻走到我床边坐下,然后侧头望着我突然问,“蒋晓曼,我们能走多远?”   “……”我不懂为何会因为这句话被感动,我也走过去,坐在床的另一侧,和他呈背向对角,然后我说,“严子颂你喜欢我吗?”   他没说话,只是我感觉到席梦思微微下沉,我撑着床边的手,突然被他履上   兴许是因为美好的心情   而且大年初一的早上,人特别少,因而那个在冬阳下站立的身影,轻易地攫取了我的注意   他们两个,是这么不同   不明所以,我突然有一些些紧张   唔……我突然松了一口气只是,嘴角突然有些沉重,压得我情绪低落   我怔怔的看着他,目送他离去   他儿子很多很多,多到我懒得去记,我爸不知道排第几,反正爷爷也不宠他,加上我爸有时很呆,老人家索性就无视他   我爸和他的兄弟也不亲,平日根本没有往来,反正我爸也没钱,那些人根本捞不到什么油水   我妈其实极不愿回去,不过我爸坚持,她还是妥协了,然后索性和我说白了,她说我今年考上重点大学的事我爷爷终于知道了,在他孙子这代,也算为他争了脸面,估计因为这点,要我爸带我回去光宗耀祖一下   第二天不用给严子颂弄早餐,十二点多才从床上爬起来,直接吃午饭   完了我瞥见爷爷给我介绍的“门当户对”的对象,就坐在餐桌上,一脸傻笑的看着我,长相不敢恭维……   卖糕的!别以为家里卖猪肉的就和本小姐门当户对!   我家包子店宣传上可是标明自产自销,你们家猪肉也自产自销?   餐桌上爷爷颇具威严地说女孩子要早嫁,让我先订婚   然而一直到开学前,我都没等到严子颂心情倒也舒畅了一点,不过严子颂——咬你,汪汪,咬死你!   **   回到宿舍,毕竟刚过完年,大伙挺乐的,喜气洋洋想想这些吃的都是钱买的,钱果真就是个邪门的玩意啊,能够让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他没出现,黄荣出现了   可是……   我拉不动他   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贞操?美貌?智慧?   都不对!是嘴巴,嘴巴啊!吃饭说话唱歌,亲爱的小嘴,没有了你,我怎么活?   可是一连一个礼拜,我和他没有一句交谈,无论其他女生对他说什么,我也没去捍卫主权   但严子颂只是站在我的身边,她们说些什么,他都只是微微蹙起眉头,没怎么回话,也没有我期待中的回答   我有种错觉,认识我之后,严子颂变得更沉默   但我却是铁了心,死不开口   天空突然下起了细雨,雾蒙蒙的,在步行街的霓虹灯火中,迷幻,轻盈   雨雾中凉丝丝的,和着一种特有的气味,在步行街喧腾的人声和迷炫的霓虹灯中,觉得自己幸福的发晕   也许是不习惯表达内心,兴许是害羞,他的脸很烫,尤其是当我的呼吸的吐在他脸上时,他有些僵硬,估计还是紧张,于是玩心大发,“呼——”“呼——”猛朝他脸上吐气   觉得自己小言得乱七八糟的,心情特别澎湃   我背靠着他,感受他的心跳,也不等他回答,觉得呼吸有点紧,然后我开口轻轻说到:“其实一直是我主动呢……”   “侵入你的生活,故意剥夺你的注意……”每说一句,我都稍作停顿   我又笑笑,“我总觉得你是我的呢,看着你就觉得开心,霸道地想把你据为己有,为你做些什么,就足以让我兴奋、开心、快乐……”然后我特大胆地抓起他的手,搁在我的胸口上,不失坚定地开口,“严子颂,你听好了:我从来就是认真的呢”   不是发现不了,对我,严子颂居然有几分战战兢兢   为什么?   爱情原本是一本厚厚的相对论,我对他,是越来越不满足   而他对我,是越来越没有安全感……   我深深吸口气,问自己为什么   小林子她的耽美漫画也不看了,老偷偷抬起头研究我的烈火红唇,完了那脸色,欲言又止的   我介意的呢   我想也许,这样会让我们彼此更确认点   睡醒了,又是一个明天   我呢,没睡醒目光不知停留在何处   听说,习惯双手插袋的人,都习惯把心思藏得很深   我靠近他,然后就势挽着他的手臂,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小颂   我回头,几乎是第一眼就确定了她的身份   我想了想,决定打招呼,于是笑笑,“伯母好!”   然而下一句却是听见严子颂开口,“滚”   我直接往严子颂后脑勺一拍,然后冲着那个漂亮女人继续笑笑   严子颂见她并没有如他所说的……呃,离开……便是直接转身,然后拉着我的手,往前走   然而刻意只说明你的想呢,亲爱的我乐呵呵的趴上他肩膀,特别厚脸皮地说,“严子颂,我是你沉重而甜蜜的负担   我说,“严子颂,她很漂亮望着一大片的野草,望着这些野草芳草萋萋   他没再理我,再次前进   我耸耸肩,“严子颂你说我们迷路了,你爸会不会给我们指路?”   “……”   呃……“那我们还是迷路吧   再抬头一问,惊觉今日竟是四月四号,才发现我的生日过了   我和严子颂,他永远是被动的那个晚上给他打电话,尽管每天都准时准点,但接电话的永远不是他   我发现我是期待的,我要去折腾严子颂家里的厨房!   然而放假前一天我跑去找他一起回家,却发现他还是先跑了   都说劳动者光荣,劳动者伟大,我心想这句话怎么也是为我量身打造,不错不错   我看见几个女客人都绕过去他身边,拿着衣服装作挑选,却是抬头偷偷地看他的脸,那张精致别致的脸   我以为我会眼眶含泪,却是干得找不到一丝水份   时间在这一瞬间有些静止,我冷着一张脸,第一次用冷冰冰的语调对他开口,我说,“严子颂,你出来   他平时明明站得老稳,怎么一推就下去了呢?   他真残废了怎么办?他痛吗?他是不是恨我了?   ……   我乱七八糟的想着,想着……直到一个温实的怀抱搂住了我……   我泪眼婆娑的抬头望了他一眼……“呜哇——”便是扑到他怀中狠狠的哭,眼泪鼻涕猛往他身上揩   **   女人永远口是心非,说好不哭还是止不住眼泪想着如果他伤了,也许就没别的女人要他了,没有富婆会买个瘸腿小白脸吧   我突然伸出双手蒙住他双眼,感觉他顿了顿,我说,“你看不见了,还会背着我继续走吗?”   他不说话,而是用行动证明,他继续背着我,沉默地前进,哪怕我遮住了他的眼睛这种味道,突然让严子颂一下子变得好真实,我不理他的沉默,我说,“等你我再长大点,你就娶我吧,不要管我妈了   我感觉到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频繁的眨动着眼睛,想把眼泪眨回去,别扭的,却又那般让我动心   不知是不是眼泪是释放让情绪得以宣泄,心里头暖暖的尽管严子颂从头到尾没开口对我说一句话,我却能感受到他握着我的手,微凉中透着一种坚定   我感觉得到严子颂的步伐有些不大自然,知道他真的受了伤,但我没有开口就一直和他走着,等着,等他主动开口说出他的痛   然而终归没有等到”   “不用车上的空调对着吹,凉飕飕的风让人很醒神,但眼睛却是干干涩涩的很不舒服,揉了揉,觉得回家把老妈吓死也好,就说自己被抢劫了”   “……”   “你开心吗?”   我点点头,也不管他其实并没有望着我”   “小学同学?”   “你不知道?我和他是小学同学”   “哦   “师兄!”我用夸张的语调笑道,“鳗鱼和海星它们是不同品种滴!”   我是一条鳗鱼!   “有道理,”他改为揉揉我的头,“但鱼类都不适合流泪吃饭吃饭!”已是不想再提这个事”   “下午的这个也长得很不错   为何我明明猜到了答案,却还在家里等了一天的电话,甚至跑到楼下看了看?   或许只是在完美演绎一个恋爱女人的通病吧,等啊等的,等到老妈凉薄的说,“你看看你的选择   其实我不懂,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和严子颂之间,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改进   想想老妈有时会说我大大咧咧的没个女孩样,但有时对着镜子练习八颗牙齿的微笑时,也会觉得镜子里的自己是可人的,至少笑容是灿烂的   我很坏   王庭轩抱着胸靠在车门边,见我出来,朝我微微一笑,然后绕到车这边帮我开门   太晚了!我沉默了半晌,但还是轻轻的反问,“真的?”   他点了点头   他改为握住我的手,紧紧的,然后突然停下脚步,言语中几分认真,“我以为你跟他走了……”   “……”我说,“严子颂,我要是选择他,当初就不会看上你   突然想知道严子颂会怎么回答,站在原地等,还是选择“饿”着我?   只见严子颂直直的望着师兄,眯眯眼,突然小打了个哈欠,道,“我的女朋友,何须你操心?”   嗷嗷……我心扑腾一跳,居然被他电了一下眼见她直接朝王庭婷挥挥手,“婷婷,你弟呢?”   不晓得为何,这王夫人简单一句话,竟令得平日里形象遥不可及的王大神,在瞬间变得……平易“像”人……   严子颂蓦地勾唇一笑,“见过了   我愧疚地偷瞄了一眼惊愕的洋鬼子先生,便紧张地扯了扯严子颂,拔腿就跑   蓦地又察觉到严子颂的脚踝受了伤,脚步有点不稳,于是跑了两步,当即义盖云天地往他前面一蹲,双手举高嚎叫,“来吧!我背你!”   全场有片刻的失声……   只有状况之外的乐队还悠扬地拉着小提琴   琴声悠扬或许是因为他母亲的突然出现,或许是这种充溢着快乐的氛围,我心中突然弥生一种不安,于是我窝在他怀中想我们怎么了,是不是真能这么简单的定下一辈子   我感觉到他想缩回脚,然而我不肯,抬头望了望他,就低下头继续揉捏,轻轻地问了他一个我们从未真正面对过的问题……   我说,“严子颂,我们真的有未来吗?”   说完之后我眼眶又点湿润,跌打酒的气味很刺鼻,还有一阵刺辣的凉意,我不小心擦了一下脸颊,然后眼泪受了刺激,蓦地夺眶而出   我朝他轻轻的挥了挥手,出巷子口拐弯的时候,不知怎么地回头望了一眼,严子颂还站在门口望着我”   “你不是靠包子养大的?”我妈起身,颐指气使,“洗干净点!”   我咧嘴笑笑,然后眯眯眼想,严子颂,你会不会疼我?   **   我向来是说到做到的人,因此五一假期我没有去找严子颂   五月六号那天,咪咪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一起去游乐场玩,要我把严子颂带上,我突然问小咪谈恋爱快不快乐,她原本是玩笑话罢,她说,“那肯定比你快乐!”   我突如其来的受了伤   可是巧合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可遇不可求   我笑着对她们三人说,这是我和严子颂两个人的事我在课堂上和教授拼了命的争执,看着他吹胡子瞪眼睛,胡乱说着不知从哪听回来的野史   可是,我居然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种僵持   五一假期过去,回到宿舍是上课前一天傍晚时分这儿早先听说是有灯的,但不知是人工蓄意还是天意如此,灯泡都不亮了幽暗中,黑影憧憧,只有远处教学楼的灯,稍稍照亮了眼前这片湖水   若是抢不到位置的,就随性在湖边的草地上闲坐,或坐或躺,有些为了节省土地资源,女的就直接坐男的大腿上,搂搂抱抱的,好不亲昵   还是说我那会离去时的那句话,终归是刺痛了他?我们开始得莫名其妙,相处的日子也不曾正常过,这是我想要的么?   我带着疑问问我自己   我觉得自己越来越敏感,总有种一触即发的压抑,我突然变得尖锐……   在阔别童年之后我突然开始了恶作剧,顾不上恶心,把蟑螂的尸体放在我看不顺眼女生的饭盒里   我在本子上反反复复的写着严子颂,我已经知道该怎么把这三个字写得漂亮,在本子快被填满的时候,我在宿舍里问,严子颂有没有来找我   **   七月初,我们进入期末考试周   在无端的发泄后,我归于沉默,长久的沉默,不想说话”   我情绪突然就崩溃了,抱着枕头拼命的哭,隐约听见小咪的声音,她说,“那你方便面还要不要?”   在饭馆坐下的时候,我红着眼眶说对不起,然后说谢谢”   他突然默默的开口,打断我们的交谈,然后像早就知道我所想似的,“我今晚……给你打电话……”   我眼眶微微有些泛红,但我还是没有搭理,告诉自己了不起以后再找一个比他长得更好看的,虽然这个可能性极低   但我们究竟有没有开始过?   我感觉胸口微微揪紧,我发现我突然受不了和他的这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相处模式,我终于我开口,我轻轻的对他说,我说,“我不嫁给你了,严子颂   他改变了我   天蓝得我心慌   只是严子颂没有理我,他执意的搂着我   我想,为什么最后周星驰那么容易的就原谅了袁咏仪,只是因为,这终归是一部喜剧?   第二天严子颂又来找我,他默默的站在我们宿舍楼下一旁的大树底下   ……   一个礼拜后,在我走去饭堂的途中,他突然默默的跟上,跟着我走了一段路   小咪凑了过来,轻声开口,“你俩还是好好谈一谈吧   见我没搭理,他就把花递到我的右边,试图引起我的注意   然后我悲哀的想,为什么我要报复你呢?为什么我要报复你呢?为……什么呢?   我明明比任何人都想牵你的手,慢慢的走   他重复,“你说话   今天的天很晴朗,蓝蓝的天上白云飘”我的爱,原来没有我想象中的理所当然   “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啊……错了,你没有来找过我   我听见雷震子愤愤然的声音,“最讨厌用蛮力的男生   周星星同学的电影我无一遗漏,有些剧情我甚至倒背如流,只是这一晚我笑得特别夸张,周星星喂狗也好笑,用鞋子当风筒也好笑,用飞刀射苍蝇也好笑,尤其是袁咏仪给他拔子弹的时候,我笑得特别夸张,直到两行清泪流下来   第三天   “你能不能借个饭卡给我?”   不借!   我大大的喝了一口粥,吃得专心致志,就不理他   然后他突然沉默,又平白点了句,“对不起   而我,竟是抖落一地鸡皮疙瘩   受不了……   原来我平时点话这么可怕……太雷人了-_-!   我双手挣开他的手,只是他力道比我更大,他不肯,他的语调突然又几分强硬,他点,“我不要吃面条,我要吃包子只是母亲从商的天赋开始慢慢展现,一步步侵入父亲的事业,一口口吞噬,母亲冷静的辩词,冷漠的讽刺和没有温度的冷笑,让他一次又一次认知到这个女人的强势走到旋梯的时候,有几个警察站在大厅里,似乎在调查盘问着什么,只是他什么都看不清一直坐到快中午的时候,脸色已是饿得发白   第三次是她问他,“客官,请问你要洗头么?”   声音像只偷了腥的猫,想象得出她笑眯眯的眼睛   是吗?他想了想,想了想,怎么也想不起来,感受着她恰到好处的力道,感觉到连她的呼吸竟也带着雀跃,便这么突如其来的,很想,很想看看她的模样   蒋晓曼,他们是这么叫她的吧   你是该滚远点,滚远点   但或许有句话叫阴魂不散   然而她没有照做,只是依旧胡乱的说着什么,她的声音故作坚强,甚至是带着笑意的,不知道为什么,让他心里微微泛酸   蒋晓曼   周末回了家,饿的时候,突然想起她家那包子的味道,松松软软,带着些些的甜,索性去买包子,出门时把眼镜也戴上,或许选包子会更加清楚   然而,她消失了   就这么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自己洗脸刷牙,换好衣服,上学   上学,放学……   突然无法忍受,有一天他背着书包站到她面前说,我要离开   上学太远不方便,就换了所学校,依旧什么都看不清,戴上眼镜就头晕   然而日复一日的生活让他觉得其实该做些什么,但一直只是想想,然后慢慢长大   他跳过了前奏,然后说,我要离家出走   在舅舅家住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淡忘那个他曾经喊妈妈的女人的模样,长到,他走完一条又一条的街,脚已经不会再痛   浑浑噩噩虚度年华,什么也不去想,翻翻书,然后一个人过,也从没想过寂寞这个问题   他突然问她,“我是不是见过你?”   她用力的嗯了一声   他只听了她声音三次,就牢牢记住她的脸,忘不了……   她的笑脸   蒋晓曼   但或许有句话叫阴魂不散那个时候,他正因肠胃有点不好,干了点很生活化的事……   只是突然看到了她,挤在人群之中,个子不高,仅有个模糊的影子,竟能笃定是她   虽然看不清她,却能在脑子里清晰勾勒出她此刻的表情   然而街霸他输了她一次又一次,他一向是个无所谓的人,因为没有所谓重要的东西,然而戴着眼镜看着对面的她神采飞扬的样子,得意却又装模作样的样子,他突然觉得,不想输……   蒋晓曼   蒋晓曼   从小到大,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   我突然颇有感慨,我是独生子女,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理所当然的孤独,但眼前这群人,都是和我有着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   入夜后周围都是黑乎乎的,隔老远才一盏昏黄的路灯,一大群的飞蛾虫蚁绕着那灯光飞来飞去,轻舞飞扬,颇有意境   严子颂……   我赶紧低下头来,摸摸小狗的头,看着它乌亮乌亮无邪的眼睛,没再看他”   我看着他湿透的跑鞋   若我真再和他走下去   他终归没有滚   我靠近,他躲避   所以才害怕,害怕终究会竭斯底里然而重复的走动,偶尔还是会觉得枯燥而乏味,好容易等到这阵大雨送来清凉,他的出现,竟让我的心在瞬间呈现一种焦虑不安   尤其是爷爷忿然欲赶他离开的时候,我躺在藤椅上说,“天太晚了,外边有狼   眼神流转,黄色的光圈笼罩着他妖魅惑人   严子颂像是看出爷爷的不满,常会帮着干些活,常会有什么人用小货车拉些大米或者水果来孝敬爷爷,他也帮着去卸货,只是并不熟练,常常会招来一顿骂,言语中离不开城里孩子啥啥的但一顶大草帽,居然就能挡去我一些疲倦   我没有去看他的表情,也不知怎么的,无法去想象他的表情   我追,他走   我靠近,他躲避   在乡下的日子我总是让自己看起来忙,是“看起来”忙这场雨下得莫名,天地之间,居然没有躲避的地方   脑子里还在一直重复的播放着他传递给我的讯息——   他不走   **   对他,我终究没能太心狠严子颂点头道谢,默默的站在一旁,没再开过口   女人善变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360°旋转连环看怎么看都是个女人,好吧我承认,我突然软化了……   暧昧   每天总是习惯性乱跑,偶尔也捏着鼻子跑猪圈逛逛,严子颂就跟在我身边,然后摘路边的小花送给我,红的白的,盛开而简单   还是说,终究是一场美梦?   **   收拾包裹回家的那天,爷爷奶奶居然都来了送车”   他轻轻哦一声,“那我给你唱歌吧”   他才安静下来,声音从一旁轻轻传来,“蒋晓曼,我们是不是不分手了……”   “……不知道”   我“唔”了一声,止住心中微泛的波澜,又听见他慢慢的说,“爷爷说你从小到大都一个样,常常会说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话,干一些出人意料的事那天看着他瘸着腿抱着你出去,我就想或许,你们会有个美好的将来   因而奶奶拖着我的手临行嘱咐的时候,我心不在焉,频频探视,然后再想想关我鬼事,一手提着鸡,一手拎着三四袋农产品,自个上了车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好些日子没摘下来过,侧脸,很是迷人……   我怔怔的望着他,在听见他唱到“让我把你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的时候,心里一阵感触,又迅速做了个决定,便懒得去抑制这股冲动,轻轻把头侧枕在他的肩头”   感觉他略带僵硬的沉默之后,我又硬声道,“至于以后……”我把眼睛闭得紧紧的,说有个屁用,“我就不管啦,你追我!”   嘴巴就突然被啄了一下,嗷嗷,刺激得我的小心脏啊>_<……   睁开眼,他却已经将我重新安置他的肩窝之中,又是闭上眼睛   我倒是觉得没必要,说穿了其实他那个箱子里边就三四件衣服……倒是临走前他说他的新号码进了我们学校集群网,给足了暗示给我   进门后,老妈递给我一个很大的盒子,外表被包的漂漂亮亮的,说是国外快递过来的我心忖着我应该没和大神结怨到投放炸弹这个地步,所以就很放心的拆开了   那是五五二十五个小人偶,整齐的排列在塑料制的盒子里   你收到那些小家伙,本来想自己留着的,但又不甘心,不想你太快忘记,那就帮我保管着,我回去了,再还给我”   早……我平添种想笑的冲动,只为他的清冷感不知何时添就了一抹可爱,却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瘪瘪嘴,笑道,“昨晚通宵站岗呢?”   他摇摇头,“早上起得早,突然想见你,就来了   小姑娘的下巴一瞬间掉地,一时间惹得我兴味不已,也顾不上其他,颇是得意洋洋的指着严子颂说,“来来,介绍一下,这个是我朋友结果小林子神情扭曲的瞄了我一眼,“蒋晓曼,瞧瞧你那笑容,瞧把你得瑟的每次瞄见他毫不在意的将另一些女人的心意展示在我面前……我想,我战胜的不过的时间,在对的时间,出现在他面前   我们城市房价很高,尤其是市中心,一切都是金钱堆起来的   我轻轻往只坐了半边的椅子上靠后几分,因她的用词,突然找到和她相处的平衡点,坐得稳稳当当的问她,“你当初为何会嫁给他?”那个留不住你的男人   她轻轻吸了口气,“身处年代不同,我们看到的东西和想法都不一样”反正大促销时买的,一块钱一支,十块钱一盒但万一不是我,是不是谁都可以……   总归是迷惑女人毕竟是虚荣,我并没有否认,我家严子颂……   有些话听在耳里,甜在心里,有些行为看在眼底,懂在心底,我所依仗的,是严子颂如今对我的纵容   只是我特别记得那个早上并非因为天气,而是一辆小轿车停在我宿舍楼下,说是来接我   她轻轻吸了口气,“身处年代不同,我们看到的东西和想法都不一样只是也不知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坐在我对面的这个女人,并非我想象的那么坏”   “他奶奶家的人天天来闹,他父亲去世,加上公司家里一大堆事要忙……如果是你,你又会怎么选择?”她看着我,嘴角的笑有一丝无奈,“原本打算事情一安定下来,就接他回来,可是再怎么安定的日子,也等不回来他,我并不想逼他”道明寺他老母   “道明枫?”蔡阿姨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提醒着,她儿子,和她会执拗到底,和我也会纠缠不休罢   哼!你严子颂是我蒋晓曼的人,这个烙印今儿个算是打上了!   看以后哪个母色狼敢打你的主意!   “严哥哥,”我突然娇滴滴唤他一句,然后更凶地吼,“说!”   严子颂深情的望着我,突然擦了一把脸颊,蓦地把眼镜一摘,说出他这辈子对我说过最严厉的话,他说,“我都摔残废了,你不养我一辈子?”   “你哪残废了?”   “……”他顿了顿,突然摸了摸脚,然后从我大腿上爬起来,与我面对面坐直,就抓着我的手往他胸口一摸,“还有哪?”   人群里一阵骚动,都TM被严子颂肉麻到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没反应过来,“啊!”我猛地扑过去冲他就是一顿好打,边打边吼,“肉麻的家伙,恶心家伙,混账家伙……你要再敢说一句我就灭了你!”   “蒋晓曼?!”   蓦地一声惊吼,我应声扭过头去一瞄,借由路灯我竟然瞄到消失已久郭小宝目瞪口呆的模样   可怜严子颂一朵妖花就这么凋零在我手里”   “还有捏?”   “……带孩子……”   “没啦?”   “其他的你说了算   想想也对,我这人有时是挺恶心,腻死人的话常常信手拈来,腻不死人的我还不说   寒假了,他还是常常往我家跑,提两兜白菜,给我煮早餐接着他一晃悠,居然把我给甩一边去了小样,居然没挣脱我   我也没有抗拒,只是今天他动作有点粗暴,牙齿磕得我嘴巴疼,沙发就在旁边,他就压着我坐下了,我当时迟疑了一下,忖着是不是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唔,好的事情?不好的事情……好的事情……我头有点混乱   整学期下来,用小林子的话来说,我算是泡在蜜罐子里头   我琢磨了下,估计上次妖怪君憋出来那句我爱你,已让他元气大伤,真气大乱了吧   “waiting for you……王庭轩……”   见鬼了,我居然觉得妖怪严的声音在那一霎那特别磁性迷人……   再望那石膏腿一眼,虽然都有点发黄了,却是引发我前所未有的怀念之情,我回忆了一下我当时的岁数,这脚,怎么能这般袖珍可爱呢?嗷~太可爱了!   “王、庭、轩……”   我一听,严子颂重复时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了,知道事情不妙,赶紧堆起笑迎上去,“没事没事,不就是个定情信物咩!”   “……”他突然望了我一眼,透过镜框那眼神竟带着哀怨,“定情信物……你留着他的定情信物……”   “这个……”   我还没解释完,严子颂就突然松开手了”   我感觉他轻颤了一下,虽然还是没举动,却是松开握拖把柄的手,改履在我的手背上老天是有原因滴,他把你好好留着,留给我捏”   “……”   见他没回应,我拉扯了一下他衣袖,还是没反应,猛地抬头一看,他对上我视线,突然又别开,害我特别不爽快的肘了他一下,“看着我,肉麻不肉麻?”   “……”   “点头!”   他还是依言低头望我,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   接着他揪着裤子吸了口气,轻轻道了句,“对不起   我偷偷的用食指在他大腿上来回滑动   我眯眯眼笑,移动了一下身子转换姿势,跪坐在沙发上,双手捧住他的脸,瘪瘪嘴说,“你别动哈!”   随后就用袖口在他前额揩了揩,接着态度故作虔诚的倾身向前印下一吻,回头不等他反应枕在他肩头,反握住他的手说,“回头我准备好了,就提前告诉你,你ready一下等我动作全部完成,他才回枕在我额前,问,“ready……什么?”   装傻   要不索性专门找个日子,买好套套,准备些情 趣用品,譬如情 趣内衣的什么的,把我的小小曼裹得玲珑剔透,浑然天成,然后水到渠成,自然相映成趣,其乐无穷……   ……   但事实是,我们什么都没干   我记得有天晚上一个女同学拿着酒杯冲我说悄悄话,说其实班里的人大多数都羡慕我,虽然我是个另类至少加入网店是个例子,所谓兄弟聚餐也是个例子,至少不再眯着眼睛目无一切,也开始学着融入人群   事情发展到这里应该水到渠成,了不起以后真有什么突变,我就当个单亲妈妈,我想我和严子颂生下的孩子一定很妖孽   然后在黑暗中感觉到,他在床边坐下   没说话但我比较贪心,我想要现在,更想要未来   我偷偷的用食指在他大腿上来回滑动我心里哼了一声,一小巴掌就冲他脸颊上拍下去,脱口而出,“你这该死的小妖精!”然后笑眯眯的闭上眼睛,彻底明白琼瑶阿姨的感受鸟反之,我也常带着他招摇过市   ~o>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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