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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期精准一句特码诗美味无比

编稿时间:2018-07-19 浏览次数:8703 作者: 
 

“不,我想的是死人” “呃?”先是愣住 “跟刺杀相较,这还是小case 她也晓得一般人无法接受这样的女人,但她改不了呀! 虽然知道大卫是为她好,可大卫不明白,其实每次跟男友分手,她并不太伤心 “因为他死了啊 她停下步伐,发现前方也传来脚步声,出现两个男人,左边也传来脚步声,右边也是,前后四周共出现了七个男人,堵死她的路 其中一名大汉显然是带头者,沉默的对其他人比了个手势后,所有男人立刻一起上前抓她 一把枪六发子弹,一人一发,还剩最后一颗子弹,持枪的男人在众目睽睽下,竟然把枪口指向自己的左手掌心 砰—— “哇哇哇——好痛啊!”男人痛苦地叫着 “呸呸呸!我的天!难吃死了!” 法尔低咒一声,转向第二只猎物,咬! “偶……呸!马的!这人有糖尿病!” 换第三个她的香味惹得他的眼睛更加焰红,牙齿更为锐利,全身热血沸腾 天!这熟悉的香味是……最顶级的处女之血! 他不可思议地嗅着,好纯净的味道,好清新的感觉啊! 刚才他的注意力只放在那六个臭男人身上,所以没仔细看她,现在才发现她好美,是个漂亮的东方美人”她已经退无可退了,直到抵住身后的墙,才冷着脸制止他逾越的靠近 “记住我,我是吸血鬼法尔 昨晚警方赶来之后,将七名歹徒带回警局,除了其中一个被她用电击棒电昏的歹徒之外,其余六个歹徒清醒后竟对当晚所发生的事毫无记忆,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对她不利若不是亲眼看到,她真的无法相信 “啊!”认出他时,唐妮不小心轻叫出声” 唐妮红着脸道:“她在……”话还没说完,对方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直接截断她的话 “他是联邦调查局最红的探员 请对方入座之后,她按下电话讲机,请唐妮泡杯咖啡端来,然后也入了座,刚好瞥见对方咬着烟,正要点燃打火机 “习惯动作,一时改不过来 “你真的确定除了你和那些歹徒之外,没有其他人在旁边?” “当时已经很晚了,路灯又不够亮,我只想着该怎么逃走,并没有注意到附近的情况 “不会吧,你真的不晓得?” 邱芙洛耸肩” 上司摆出威严了,唐妮只好识相地回去工作,只是走到门口,忍不住又回头 今天的鉴识工作忙到很晚才告一段落,在接获警方通知有凶杀案发生时,她陪警方跑了好几个地方,因为不确定哪里是第一凶杀现场,四处拍照采集证据 “房东太太?” 邱芙洛很讶异会看到这位寡妇,因为她甚少出现,一向都是她的女儿代她处理租屋的事,但更让她讶异的是房东太大脸上的脂粉 今天是什么日子?开住户大会吗?她怎么没听说?而且不管是老的、小的、年轻的、结婚的、离婚的、未婚的,所有女人全来报到了,从她们吵杂的笑谈声可知,这位新邻居一来就受到热烈的欢迎,令人怀疑他该不会是哪位电影明星或歌星吧? 她看不到对方的长相,因为被挡住了,而她也没兴趣,但问题是这些女人不但把走廊挤得水泄不通,还挡住她家门口,而她现在只想好好洗个澡,把忙了一天的汗味给洗掉 她从抽屉拿出水果刀,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打开电视一边看夜间新闻,一边削苹果皮,只见苹果皮一圈又一圈地滑下,她削苹果的技术一向不错,可以让果皮不断裂 嗨个头啦! 胆子再大的人这会儿也会被吓死,突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她没昏倒已经是奇迹了” 邱芙洛一脸狐疑,稍微瞄了一下手指头,当场呆住 “亲爱的,放轻松~~” “谁是你亲爱的!” “你是第一个不受我控制,还死命反抗我的女人”他愉快地说道,真是越看越爱呀! “你也是第一个脸皮超厚,敢对我死缠烂打的男人!”她咬牙怒斥,抵死不从 邱芙洛毫无招架之力地紧闭着眼,正准备承受接下来的遭遇时,猝然身子一轻 迷蒙的大眼睛疑惑地扬了癌长睫毛,只见到开启的窗户和飘扬的窗帘,以及窗外高挂天边的皎洁明月 邱芙洛吓了一跳,猛然抬起头,原来是唐妮”她忙推了推芙洛 “怎么了?” 一旁的威德直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他很明白地提示她所要面对的绝对是让人极度不舒服的场面,担心她一个女人无法承受,这全是为了她好”邱芙洛坚持地说,反而对唐妮和威德探员道:“不过为了预防万一,你们两个最好留在这里不要过去,免得之后还得去看心理医生,那就太不值了 邱芙洛没看他,只给了一句简单的回答 威德探员顺着她异样的目光看去,沉声道:“很熟悉对吧,跟上次袭击你的歹徒一样,在脖子上都有两颗淡淡的红点还有眼见为凭”但胃有事 屋内每个角落都藏了她所准备的各种对抗吸血鬼防身武器,大蒜、十字架、耶稣像、圣母玛利亚像、圣经、圣水、银器、银汤匙、银叉子,自己身上还戴着银项链、银耳环、银戒指,手上拿着木桩和铁锤,一应俱全 墙上的钟指着十二点,是谁这么晚了还来按门铃? 她忙开灯,悄悄走到门口,从猫眼里看到一张灿烂俊美的笑颜,是隔壁的新邻居 “既然如此,我就收下喽,谢谢你 “不好意思,我只有这种速泡的茶包 “都给你,我那里还有 法尔无法不被她创意的言词给逗笑,原来她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哪! 打从第一次见到她后,他便暗中跟踪她,她的背景他都了若指掌,搬到她隔壁正是接近她的第一步 怎么回事啊?她觉得自己不对劲,难不成……糟了!蛋糕有问题,铁定是被下药了! 该死!她太大意了,对方不怀好意,难道又是派来袭击她的歹徒? 她努力保持镇定,趁着意识还清醒时,笑道:“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你先坐一下 “是你……”靠着仅存的意识,她亲眼见到了他的变化,由优雅的蓝眸绅士,蜕变成邪魅的红瞳夜神,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他有两种样子,一个天使,一个恶魔,她完全被骗了 “Shit……” 他不置可否地摇头 “放……开我……”她感到痛苦,难道他想用残余的力气杀了她吗? 想不到他如此强悍,她低估了他的力量,应该把剂量再提高才对,那铁钳般的十指扣得她好疼啊! 不——不行!她不能死! 她挣扎的呻吟出声,令蓝眸中的厉锐褪去,力道也转轻了,不过臂弯没有松开,改为温柔的圈困 “你想杀我吗……因为我是吸血鬼……”那苍白的神情染上一抹孤寂,浅笑中盈满了哀愁 “啊!你做什么……”她全身无力,只得任由他的唇在自己脸颊上滑过,一路滑到了她的胸口,简直快羞死了 空的! 她胸口一窒,呼吸困难,冷汗汩出,斜线挂满了半张脸 “呜呜……”埋在披风里低低哭泣,其实她心里很明白,他明明好几次有机会可以伤害她的,但他却没有,虽然他是吸血鬼,但绝对不是坏人 刚才好像……是隔壁传来的声音? 她狐疑地起身,耳朵贴着墙仔细聆听,她很确定听见了什么,好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轧——” 第二次传来的声响令她吓了一跳,视线不由自主盯着窗户,一个大胆的想法正在她脑子里酝酿着 火柴盒般的车辆和蚂蚁般的人群,看起来越渺小,越显得她现在的处境有多么危险,稍一不慎,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邱芙洛好奇地蹲下,摸摸小猫咪的头,那双大眼睛瞅向她,在昏暗的室内,瞳孔放得又大又圆,有着天使般无辜的面孔,挑起人类的不舍和怜悯 “谁教你没事老舔我脖子!”她气呼呼地骂道,红潮早烧到了耳根,到了这地步他还狗改不了吃屎,老轻薄她! “我是吸血鬼,当然要——”话说了一半,他又四肢无力地跌到地上 “法尔!”她心慌意乱地上前扶他,暗骂自己,他已经很虚弱了,不该再对他使用暴力,一遇上他,教她平日的冷静自持都乱了谱 “一滴血都没喝到?你很逊耶!” 他抬起头,神情转为严肃,仿佛这是个很大的指控和污辱”他叹了口气,苦兮兮地说:“圆月时间过了,我却还没吃饱,要不是太饿了,我也不会大白天的从棺材里爬出来,唉~~”他又重新瘫软在沙发上,活像个投不了胎的饿死鬼” 喝血还讲求品味,真败给他了! 可看他饿得脸色苍白,她也忍不住心软,一个宁愿饿肚子还要挑剔口味并讲究品质的人,绝不是凶残的杀人凶手”那慑人心魂的眼神,与她的视线对上 一个巴掌毫不客气地奉送五百给他,冷冷地命令:“滚回你的棺材去躺好!” 趁法尔回棺材睡觉后,邱芙洛则去鉴识科上班,汇整小组成员们所鉴识出来的证物,把结果记录下来,该送去给警方的则派人通知,遇到能力之外的鉴识case,例如死者身上所发现的昆虫,则通知生物学家 坐上电梯,到了十二楼,她拿出钥匙正要开门之际,瞥见门上贴了一张小卡片,上头写着—— 亲爱的芙洛,回来后请移驾寒舍 这是一封邀请函,拿着卡片,她望望隔壁的门,决定接受他的邀请,反正也要找他继续上午未完的话题,就看看他在搞什么名堂吧! 轻敲门两下,想不到门竟自动开了,来迎接她的是那只黑猫 背后一阵风袭来,不用转头,她知道是他” “那你不是三百多岁了?” “正是 他真教她意外啊,邱芙洛不禁对他另眼看待,这人还会带给她什么惊奇?她很好奇 “这些都是你做的?” “是的,有东坡肉、麻婆豆腐、炒大豆苗,等会儿还有三鲜汤,这些是一个中国人教我的,他的职业是御厨 真是个奇妙的夜晚,与一个活了三百多岁的吸血鬼共进晚餐,古今中外怕是只有她一人了 “所以每次满月时,你都必须吸一次血?” “对,这是我蓄积精力的时候,如果没有健康新鲜的血可以喝,就会变成你先前所看到病恹恹的样子 因为学医的关系,让她忍不住对他的身体变化产生极大的好奇,这次终于有机会一探究竟”他点头” “骗人!” “你可以试试”拍掉他搭在肩上的手,正经地板起脸来 “好吧,我答应 芙洛继续说道:“至于他的工作呢,就是当我的医学实验对象,所以有需要才会来——” 医学实验对象?这么帅的男人,要来做实验对象?不管是身为男人的大卫,或身为女人的唐妮,全被这男人的俊美给吸引住” “MyGod!我下巴~~哈哈~~快~快脱臼~~哈哈哈哈~~” “这不是笑话……” “ㄏㄡㄏㄡㄏㄡ~~ㄏㄡㄏㄡㄏㄡ~~” “真的不是……” “噗哈哈哈哈哈~~” “……” “喔呵呵~~呵呵呵呵~~” 邱芙洛沉吟了会儿,不动如山地转头对法尔命令” “少贫嘴,来!接下来是牙齿,麻烦你亮出来一下” 叮—— 两颗亮晃晃的尖牙长了出来,看起来青面撩牙得吓人,把门外偷瞧的两人也给吓得屁股发麻,但有人就是不怕,还意犹未尽地研究 邱芙洛一旦投入工作或研究,便会完全进入心无旁骛的状态,所以没注意到法尔异样的反应,但旁观者清的唐妮注意到了”芙洛对他解释过后,向唐妮命令:“把灯移过来 唐妮偷偷猛吞口水,心中赞喝,雄壮威武,精彩呀…… 门外的大卫,依然只敢远观,不敢近窥 “有安非他命成分,同性恋”唐妮秀了几颗牙齿给他细察 “白人男子,四十二岁 “什么?可是这男人告诉我他三十二岁呀!” “你被骗了 “芙洛到底要忙到几点?她现在人在哪?”他想快点见到她,不如自己去找她还省时点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领略到吸血鬼的可怕,也意识到他对芙洛的在乎程度,这时候好像应该讲一些安抚的话才对,但声音就像卡在喉咙似的,没人敢出声,只好继续僵硬下去,冷汗直直落” 带头的老大阴恻恻地笑了“那就别多废话,把这票做完我们就发了 “嘿!这东方女人可真标致哪!” “杀了多可惜,老大,可不可以先玩玩?” “我没玩过东方妞,先让我爽一下再杀好不好!” 大伙儿流着口水,他们的老大眯着邪淫的眼,嘿嘿笑道:“好吧,不尝尝也挺可惜的,我先来 “为何要绑架她?”他森冷地问 唐妮和大卫一进门,看到的便是这种火爆的场面 两人投以杀气腾腾的一眼后,继续争公婆谁有理“你明知道镜子照不出吸血鬼的影像,还敢消遣我!” “麻烦你下次不要这么白痴!” “你才智障,明知道自己常被暗算还敢单独行动!” “救人的人现在反要被人救,还好意思说!” “这还不是为了你!找麻烦的女人!” “@#$%&——” “&%$#@——” 看到这一幕的唐妮,禁不住感叹一声“这位小姐,请问你哪只眼看到罗曼蒂克?我只看到酷斯拉大战三头龙 法尔的表现,让大卫和唐妮对吸血鬼的印象彻底改观,即使原先内心深处还有一点点对吸血鬼的忌惮,现在也全烟消云散了,如今他们是百分之百地相信法尔,因此他们一致达成协议—— “你们说什么?” 邱芙洛怔怔地瞪着他们两人,大卫和唐妮将她团团包围,神情肃穆地告诉她他们的决定 “那不够,对方若真想置你于死,一定会想尽办法,而且警方人力有限,我们绝不能冒险”大卫道”大卫又说” “这不合理,我认为——”她还想苟延残喘的挣扎,但一句话还没说完,箭矢立刻满天飞来 邱芙洛虽然不受他的催眠影响,定力也够,但一直有人在旁边对她猛送秋波,感觉也挺刺眼的” 明明是在讽刺他,法尔却笑得更开心了,刺眼两个字在他耳朵听来似乎成了赞美词,害她一点骂人的快感都没有” 是呀,他是三百多年前上流社会的绅士,虽然有时候表现得很邪恶,但相处越久,她越发现他信守承诺的一面,即使哈血哈得要死,但答应了她不动大卫他们就不动,除非紧要关头,否则也不会再去吸别人的血,只饮用她所提供正当管道得来的血,比起那些伪君子,他更表现出他真实的一面 “那我宁愿好得慢点,多受点你的特别待遇” “想得美” “是这样吗?” 他犀利的眼神盯得她心跳微乱,深怕被看出了真正的心思,她才不要让他知道自己好在乎他,那太尴尬了,他会很得意,她才不要呢! “当然是,怀疑啊?”她故意表现得不在乎,但两颊染上的嫣红却很不合作他的臂膀好有力,吹拂在脖子上的气息好诱人,明知道他是存心挑逗,却不怎么讨厌,也不阻止…… “好香……奇怪?你怎么突然变这么香?” “你不要乘机拖延时间揩油好不好?” “不,是真的,我感觉到你的体温在上升,毛细孔在伸缩,身上的香味比平常还要浓郁 “你对我催眠了?” “没有,记得吗?我说过我的催眠对你无效”当他宣布这件事时,蓝瞳也变得更加深邃广阔“这次来真的了,你……真的可以吗?” “嗯……”她从没这么紧张过,恍若初恋一般呼吸变得紧促 “法尔……” “嗯?” “你去哪……” “我哪里都没去 一个专业的杀手是不会误事的,这人不但不专业,还泄漏出私自行动的破绽” 红眸闪着邪魅的光芒,催眠对方的心智,要他听命于自己不知为何,他的手下们全背叛了他,自动向警方投案,供出国会议员买通杀手杀她,因为她所负责的一件鉴识案,有可能泄漏这名国会议员与黑道勾结的真相,暗地里贩毒,赚取金钱做为他长期竞选的资金 是法尔!听完大卫的叙述后,她就明白了这一切全是法尔所为,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她每天晚上会感觉到他不在的原因,因为他昼伏夜出追寻坏人的踪迹,为了不让她操心而瞒着她“我想保护你” “呃……”无言又汗颜! “可是这样好像活埋,你有没有被活埋过?” “……” 爱上一个研究狂,连他也没辙,最好的方式,就是直接封口,用嘴 当日影西斜,天边出现第一颗星子,他们夜间的伙伴也准时现身 大卫纳闷了好半晌,拿着报告心不在焉地瞧着法尔的背影,一边走向坐在电脑前的唐妮” “嗯?”唐妮正在输入指令,列印一份警方资料档”他气愤不平地对他们诉苦” 霎时,大卫和唐妮笑得倒的倒、滚的滚,泪花猛飙、下巴抽筋 他绝不能放过逮住凶手的机会,立刻拿出无线对讲机呼叫支援 “这两个月来,他不但把大楼包围得密不透风,出入都经过严格的把关,连我们去哪,都派两名警员跟着,表面上是说保护我们,但其实他们怀疑我们和法尔是一国的” 现在不管他们到哪,都有大批警员跟着,尤其是芙洛,威德探员自从看见她脖上的淡红斑点后,认为她是红眼男子下手的目标,不但亲自担负保护芙洛的责任,还规定不管芙洛上哪,都必须跟他报备” “芙洛……” “我相信他”她又望向窗外,眼看云破月现,又一个夜晚的来临” 邱芙洛纳闷地看向助理,她并没有接到警察通报说要送死者过来呀? “哪位警员?” “单子上写……是杰尔斯警员 “我这不就死来你这里了 突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令两人提高警觉 “刀子”芙洛一边拿出他的肠子,一边说 “你是……开玩笑的吧?”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吗?”她神情坚定地直视他,手上掌控着他的肾 “麻烦你了,亲爱的      也有人说他们是被禽鸟带回平领山顶,由宫殿的主人培育成毒人或死士,专门替他们办事,以达到他们的目的      更有人说他们因不懂平领山的地势形要吓坏附近居民而嗜血残暴的禽鸟却一日比一日多      禽啸宫的老宫主本是修行中人,以道教传承宫义,并领着一批无父无母的女孤儿上山,至于修建宫殿的经费和养一批孤儿的生活费从何而来,一直都是人们所好奇的      见她点头,老宫主才继续说道,并不知道她的打算答应师父,下定决心改掉它      “杀光所有荒淫男子!”妤凤冷残的作下决定      在百姓心底,皇帝是他们的天;然,在江湖行走,武林盟主便是江湖人的天      “不大点阵仗,怎能劳得武林盟主出马?”慕容奕也不客气,径自在红绘椅上落坐      “别笑话我了,要不是你不把武林盟主看在眼里,这位置哪还轮得到我来坐      慕容奕看完纸条上简略的说明之后,大致了解情形”      “你准备怎么做?”      “听闻禽啸宫宫义乃为杀尽天下淫人,我们只要守住几个淫佚之辈即可禽鸟似是护送般的在空中引路,非但如此,若隐若现的笛声也由远而至——“过来,给大爷我亲亲她想他死,少了一个祸害,可他还不曾碰过自己,其罪可赦……“你以为你要我死就死?你这个臭娘儿们是哪里来的……”      话还未落完,白衣女子一个冷瞪,冰寒的目光穿透了他,“哼!出言不逊,留你何用      “让我过去!”灵凰十分坚持”妤凤眸底闪着嗜血的光芒,那锐利的目光与禽鸟相同,同样带着令人害怕的凝窒”      “是的,大宫主”      “胡说!难道说我少林寺也出现淫乱之徒吗?”少林寺的大师拍案叫道行杀人之实      “耿盟主,若你不敢作主,就别占着武林盟主之位了改让位予有公理正义之人较为妥当      各门派既然将仲裁者的权利交给他,必然是信得过他,否则又怎会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由他来担任呢?      “你……”      “禽啸宫之事,耿某自会上平领山求证,届时一定给各位一个交代      “好,就凭耿盟主一句话,我们等你的交代”      少林寺大师先行带头离去,接着华山派的人也走了      “好在你没带你的武当弟子来凑热闹,否则我昭风山庄的练武场只怕连蚂蚁都挤不进来了      两名白衣女子疾速奔至黑衣人消失之处,却不见其踪影,头顶上的禽鸟也在空中盘旋不去……“回去禀告大宫主冷然凄绝,环绕左右,闻声莫不哀戚……“大宫主,求你别再吹了      “你说什么?”好凤美艳的面容有着毫不掩饰的杀戮之意      “属下知罪,甘心领受大宫主责罚      辰音设有讨饶,她明白大宫主是想刺激二宫主早日练成驭禽心法罢了,没人比大宫主更爱二宫主的了,大宫主的这番用意,她自是了解的怕是八九不离十,她不是个会开玩笑之人      女人的内力毕竟比不上男人,再加上她年纪轻轻,习武经验尚输眼前的中年男子,可她的性子倔,绝不服输的个性让她凭着一股信念支撑着,实则体内的气血四处窜流就是找不到半丝线索若不是亲眼目睹,他真无法想象这样绝艳的女子武功竟是这样高强      当初武当派创始人选择武当山做为据点的原因之一,就是武当山山顶有这么一处圣地      “登徒子,纳命来!”不顾体内的伤,她唯一的信念只有打倒他、杀了另一个淫徒”      “看来,你现在是赞同禽啸宫的行径罗?”      “也不尽然,人不犯我武当,我武当也不犯人      “我不过是猜想罢了!”耿剑轩避重就轻道”      若她真的是,就连他自个儿都不知道会不会将她交出去给武林中人审判      她睁开眼,迷蒙的视线首先迎向的是一处陌生的环境      “千万别怪我小气,是你昏迷太久,不宜吃太丰富的菜色……”      他又叨叨絮絮地说了些什么,妤凤完全没听进去,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不是淫贼,是救了她的人!      眼前明摆着这样的事实,可生性孤离的她偏是不愿相信他救自己会一无所图“在下耿剑轩,是昆仑派弟子,姑娘若有什么需要,可以差人来通知我”      “不必客气,姑娘好好养病吧!”      “等等!”她再次叫住他,“我叫妤凤      “大宫主说不得是碰上笑阎王了,他的武艺高强,连老宫主都……”辰音说道      所以,趁着黄昏之际下山,她往往能够抓到犯了淫念的男子,置他们于死地      她夜以继日的杀人,早忘了天空是什么颜色若他答是杀登徒子已是本能反应,与喜好无关”      耿剑轩受伤了?这个念头就这么直接撞入她的心,“咚”地一声,重重坠落      “妤、妤风姑娘……”她们两人是耿剑轩请来伺侯她的,但每次见到她灵秀绝尘的面容上总带着森冷之后,她们便由心里怕着她      “他在哪里?”      “谁?”      “你们口中的耿大侠      “在客房里……”      “带我去      “要不是你,耿兄不会受伤,你不该负责任吗?”      “他……伤得重吗?”她缓缓地问道见床榻上的耿剑轩一动也不动,她再次想靠过去”慕容奕又插嘴道      “我听见两名女子的对话,并要她们带我过来他对自己、自己对他……似乎真的有些不同了!      妤凤僵直着身体,从不曾体会过何为感动,何为心酸,那竟是两相伴随而来,教她一时惶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呆楞立在原处,第一次,五味杂陈的情绪似溃了堤,全都向她而来……“剑轩!”      “我说了不许你伤她!”耿剑轩的目光中带着固执与责怪      “谁敢伤了她,就是与我昆仑派作对!”他的话无疑是替妤凤未来的生命做担保”      “未来的事我管不着了,你给我保证现在就好      妤凤没搭理他,反正,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了若他有心,必能察觉到她这些日子来的改变”      “那你就错了,在昆仑派弟子中,我是最不听话的!”      “哦?说来听听      他,似乎不是她该好奇之人……“在你眼中,我是怎样的人?”耿剑轩问      “讲和了?”他有一丝顾虑,深怕她又生气”妤凤点头”      “就算打我也没关系,只要你高兴就好“是我说错了你的心肠最好了!现在我肚子饿了,好心肠的姑娘,麻烦你替我端碗粥来行吗?”      “当然行      走出房门,妤凤暗忖,其实,与一个男子相处并不是那么困难……“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      “一大早就来说坏消息,你存心要我心情不好吗?”      “等你听完我的消息后,恐怕你会怪我说得太晚了      她曾说过她只会吹笛和杀人,那时他便知道,没了玉笛,她就等于没有武功,他不能让她身历险境,不能!      “防身?你别作梦了,等她拿到玉笛,不先拿来杀人才怪!”慕容奕气得跳脚”说完,慕容奕便气呼呼地走了“他没料到她会有这种想法,若早知如此,他便不做了      良久,两人就这么抱着,忽然,妤凤没好气地开口,”我第一次和人说对不起!“”我知道      果然,在三天后出谷,再强劲的笛音都刺激不了她      现在二宫主也同样承受这种痛苦,虽然于心不忍,可为了二宫主好,她一定要这么做,一定得狠下心!      ”辰音……求求你不要……“”二宫主,想想大宫主现在还生死未卜,或许她正等着你的救援呢!“月茵在一旁安慰道      ”为什么?“”总之,驭禽心法可以为你报仇      ”嗯!不愧是高手,光教一遍就全学会了,不过,你的剑气不足,还要再加强      ”你本来就图谋不轨,谁知道你和笑阎王是不是一伙的!“慕容奕明知道她不是,嘴里却不饶人      妤凤被他一激,抽出玉笛要吹,慕容奕见状也摆好架式迎战      ”妤凤,你真要用玉笛伤人?“耿剑轩做玉笛只想让她高兴、让她防身,若是用来伤人,他无疑会成为慕容爽口中助纣为虐的人“耿剑轩和慕容奕又同时开口,同样引起她的恨意和怨气      步行了几里路之后,耿剑轩终于在一间客栈里将妤凤放下“这次若不是为了追踪笑阎王,他也不曾离开这么久,也就不会遇上她      ”我骗你干什么呢?不然你把笛子收回去算了,免得我每回吹笛你都要误会我一次      可耿剑轩却不知道,他以为自已已经得到她的承诺,她不会再杀人了!      ”那就好,我不要你身陷险境,尤其我们都明白笑阎王的武功高强……唉!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反正你不会再有机会碰上他了”那姊姊在什么地方?“她又问道      ”可是——“”不用再说了!你们说姐姐是在武当山下失踪的,我就到那儿去找,也许能寻出一丝线索      ”辰音,这山下就是不一样,到处都这么热闹,瞧,现在晚膳都过了,家家户户都还掌着灯,哪像咱们宫里终日昏天暗地的“”你又是什么人?竟敢挡住我的去路      灵凰和辰音两人直到确定那名姑娘没事之后,才悄悄离开      ”你说什么?要我脱衣服?“乍闻这番轻薄的话,难以掩饰的杀意自妤凤心中窜起      空气顿时凝窒,不寻常的气流窜进两人之间,原本是为她好的耿剑轩因为看见到她不信任的眼神而怒不可遏“耿剑轩坐在角落,火苗与竹竿上的衣裳将两人的视线阻隔,他看不到她,她也看不到他      ”你明知道的,何苦为难我?“”我要你亲口说出来      ”我喜欢你,但没有经过你的同意之前,我不会逾矩      ”你要我碰你?“他瞠大双眸,为她言语中的大胆骇然,”你会肯?“”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为什么不肯?“她这是在挑战他的勇气和意志,他完完全全被她那句”我也喜欢你“给蛊惑住,她不再厌恶男人的触碰令他忘情“”别停,我也要你“她主动吻住他的唇,将自己送进情欲大殿      ”我们是该走,但你先把话说清楚      ”你要说清楚是吧?好!那我就告诉你,不要以为经过昨夜,我们之间就会有所不同“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心猛地一抽,状似不在意,实则心里在意极了      没错!她是故意勾引他      再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教他难堪、惊愕和绝望的了      ”现在,你还敢自诩是君子吗?你还敢告诉我,天下的男人都是好东西?“她没有回答的问题,那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再次证明,她,杀人有理! 女人、只有你没有错,也不会犯错他不想伤害她,可若她仍站在自己的眼前,他一定会忍不住伤害她      “我不想再见到你      “又是她来坏事!追命,你马上到武当派去取她的性命      “属下不知爷指的是……”      “禽啸宫大宫主妤凤!当日要不是念在她习武不易,我早就杀了她      他决定亲自去抓待字闺中的处女回来!      全天下的男人都该死!      妤凤沿着山路赶回平领山,沿途一直这样咒骂着      然,再度的证明只让她更加觉得男人的不堪,不顾心会淌血、眼眶会含泪的后果,甚至还让心缺了一个口,难以缝补,下声狼狈      哈哈哈~~她在心里苦笑,佯装一切与她无关,可脑中浮现的画面却不允许她这么做,还一再重复昨晚两要契合的缱绻,交缠……不!不要再想、不能再想了!她最后一次警告自己”      辰音也去了?难怪也没见到她”      “是!”几个宫女马上下去准备他怎么来了?      “原来有帮手,好!就让你们做对同命鸳鸯,一起死在我的剑下”      耿剑轩侧身避开笑阎王一个凌厉的攻势,妤凤也暂先不问明耿剑轩来此的用意,只想先杀了敌人再说      就是因为如此,所以自他们在山洞中分开后,他就一直尾随在她身后“”我问你,慕家娘子生得如何?“突地,一道男声似乎颇有兴趣的加入“他不想多谈自己,语带保留地说道:”我是被仇家追杀的,希望你不要泄漏我的行踪”      “呀”的一声,门由里面打了开来”      “我知道,可我明明有能力却不回报你们,会对不起我的良心的”慕氏先声明道”他好心的告诉她无视小孩的哭声,他只想办完事立刻离开      “你不会伤害我的孩子吧?她们是那么小——”      “闭嘴!再罗唆我就要了你的命!”      “你要我的命尽管拿去,我只请你不要伤害小孩      “可惜我还是来迟了一步      灰衣女子二话不说地将她扶起,替她运功逼出暗箭,但男子所射出的箭上煨了毒,练武之人中了毒还能撑上几个时辰,可一般人就……“别,别白费力气了      “孩子……娘对不起你们……若不是娘……你们的爹也不会……”      慕氏断断续续地对着女娃儿说着,灰衣女子这才知道原来那淫贼已经毁了她们的家      “你放心的走吧!我会替你照顾你的孩子的      “你明知道我们都打不过他”      然而她却不知道自已在别人的眼里才是真正的邪道”耿剑轩仍没打算将事实托出      “妤风,你听我说——”      “不!你什么都不必说了,我禽啸宫还不至于这么不济,会没听过武林盟主的名号,怎么,成功地欺骗了我这个黑道中人,你很得意是吗?玩弄妖女的感觉如何?很快乐是吧?告诉你,你没有得逞,没有!我只是被你囚禁在这里罢了!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牵制住禽啸宫,那是不可能的!”      他是武林盟主这件事并不是最教她惊讶的,而是她那被掏空的情感,与被他掏空的真心啊!      “妤凤,我绝对没有玩弄你的意思,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玩弄你      “不必怕那妖女      他大喝一声加入战局,以一个凌空袭击,痛击她的腰身      灵凰扶着妤凤,眼神恨之入骨的瞪着耿剑轩      “你来做什么?想赶尽杀绝鸣?”妤凤愤恨地说道      当他要她死的那一刹那,她的心就已经碎了,无须他再费力杀她”      “是吗?盟主的轻功这么好,不可能追不上她们,一定还在这附近,大伙儿快搜!”逍遥派的掌门人不相信他的话,当场命令众人搜查      突地,空地上传来一阵狂笑      “你胡说!他明明奸淫妇女,死在他手上的妇女不计其数      他早就在刺伤她的那刻起,决定了她的生死!      “不!那不是我的原意,你……”      妤凤缓缓地摇着头,“不必再说了,你要我的命,我现在就还给你      耿剑轩置若罔闻,脸上一片空茫,内心空洞,恨不能随妤风而去无声的泪落在颊边,他已无力去管……思绪渐渐浑沌是了,她已经死了      叹了口气,他拍拍耿剑轩的肩,“你好好休息吧!别想太多了      她变了!自从出宫之后她就变了,那个从前会哭、会笑的灵凰已经随着姊姊的死去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盛气凌人、气焰狂傲的女罗刹”      “你确信自己打得过我?”慕容奕才不信她有这等能耐”      辰音的话说服了她们,她们心想,也许二宫主会比大宫主幸运,也许二宫主会因此活得快乐、幸福……半个月后,武林上盛传禽啸宫因大宫主已死而解散      据说他的催魂术可以让一个死去的人奔至极乐世界,而非陷于十八层地狱般受苦受罪      师父昨夜上山,好不容易采到不少人参、灵芝等救命圣品,她正在帮它们分类      晴儿见状立刻奔了过去,扶起倒在地上的耿剑轩      他幽幽地喟叹一声,“怨我拿剑杀了你、怪我不曾给你保证……你当真不愿意原谅我吗?妤凤”晴儿转述着师父说过的话晴儿情不自禁地点点头,应了声好”      “不行!你怎么能把晴儿带走呢?晴儿不会答应的”      “她会答应的,如果要我证明,你老人家的面子可能会挂不住喔!”耿剑轩提醒他      所谓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一声惊喘,小手的主人猛地仰起头聂柏凯有点儿昏眩地注视着眼前的小脸蛋,谈不上美,但是很甜、很可爱,微圆的脸蛋一片酡红,小巧精致、微翘的鼻子,让人直想一尝甜蜜的小嘴儿正失措地微张着,又太又圆的眼眸布满纯真、惊慌、尴尬、羞涩、无措 “我赔你,请你告诉我在哪里买的,我……”她垂着头不敢再望向他的方向 “啊?我……我叫果果,任果果……你的衣服在哪……” “不用赔 有的嘴巴大张,有的一脸茫然,更有的直揉眼睛,但是所有人都有一个共通点,回望他的眼光都担忧而关切见鬼!到底还有什么是他能自我控制的? “你还好吗?”果果推心地摸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烧啊!”她放下再一次犯罪的手──聂柏凯正紧盯着它,希望它回到他身上,任何部位都可以 果果乖巧听话地点点头,“好”说完就开门跑出去了” 果果记得当时她还脱口问道:“难道他是同性恋?” “当然不是,”何香月好笑的摇摇头 又是一声轻笑,果果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振动,再度引起她一阵微妙的悸动尔你呢,多了十公分,大概就是……” 说着说着她仰起小脸蛋往上瞧,道一看可就傻了眼,她张嘴愣愣的瞧着正俯视着她的笑脸“你注定是属于我的,小苹果” “小迷糊,这份资料帮我拷贝三份怎么叫得这么凄惨可怕? 何香月一边对着电话直点头称是,一边猛向果果招手,等莫名其妙的果果一走到她身边,她即一把抓住果果,生怕果果跑了似的“快去!不管总裁为什么指定你,好好侍候着就对了”果果犹疑一下才开门进去,同样的会议室,同样的一票人,她更尴尬了,低头扭捏不安的绞着手 几时开始” 果果一动也不动,狐疑地眯着眼瞅着聂柏凯,“干什么?我是来伺候各位大爷们用餐的,你干么叫我坐下来?”她蓦地挑高双眉瞪着他 “哇!哇!龙虾!”果果一看到眼前的餐盘,就再也顾不得谁瞪大眼或是谁掉下巴了,“哇!鲍鱼!哇!鱼翅汤!哇……”这会儿换她睁大双眼了 一口便解决掉战利品,她选定目标再度出击,又成功了!完美的身手!她胆子大了起来,偷瞄仍专心开会的“旁人”一眼,很好,此时不“偷”更待何时? 一叉接一叉,一口又一口,愈来愈嚣张的果果吃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注意到突然寂静的会议室里有三十道目光正满含兴致地望着她,其中有两道更是充满了愉悦与宠爱”他叉起一块她餐盘里的鳕鱼排放到嘴里咀嚼着”还好,单细胞动物通常脑筋都不会伤太久,她旋即展颜笑道:“他就是那时候问我喜欢吃什么的 所以,她从不作什么白日梦,只当作这一切“优惠待遇”将在工读结来之后便会终止了”随后而至的马嘉嘉挪揄道” “真的?假的?”石美铃怀疑不信地斜睨着她“硕威,不信你可以去问”高玲雅亲热地挽着果果“妈,谁啊?美铃吗?” 任母迟疑地想了一下才说道:“是个男人,听起来……不太像是你的同学“其他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既然有人付帐──聂柏凯,又有人提物,金龙、石虎,她浑然不觉她到底买了多少东西,更不会知道都些东西早已超出预算──临上飞机前她便担心遗失而交给聂柏凯保管──十倍不止 果果一听,瞌睡虫全吓跑了,她意有所指地瞥一眼那部豪华加长型的劳斯莱斯,“才不要,太夸张了吧?”她摇晃着脑袋”他瞥见金龙正对他点头示意毕竟这一次她是真正地投入她所有的感情 以聂柏凯的标准来说,她家大概只够做个佣人房吧!上下各二十多坪的二楼透天厝,不到三坪的前院,却是她父母奋斗三十年才有的成果” “哇!”她不知道她还能说什么?说这个世界真不公乎吗?就算她说上一百万次,这个世界依然还是不公平的 “你说吧,你想到哪儿?瑞士的小镇、日本的古宅、加拿大……加拿大没什么好玩的,北极!北极我有专门饲养雪撬犬的狗坊,还有啊……”他忽然很神秘的降低了声调“没关系,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会去习惯你,只要你和我在一起,睡猪圈都无所谓” “我不想一个人睡……”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我想和你一起睡他突然推开果果,挣扎着想抓回一点一滴正在流失的理性”他只手捧着她的脸蛋太棒了!以后我的房间也要由他来设计”他俏皮地眨眨眼”聂柏凯的唇深情款款地压上她的唇,现在,除了他们彼此之外,其余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他的舌头灵巧地在她唇齿之间探索,果果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攀上他的颈子 怎么这样! 果果愣了好半晌,也罢,自己研究,有学习才有进步”任圆圆不甘寂寞地调侃着“我订婚了!” “噗!”一声,任父嘴里的汤全喷洒出来,满桌菜肴无一不蒙其恩典、雨露均沾 任豪关心地问道:“他对你好不好?” “好!”果果更得意了” 任圆圆还想开口,果果已然站起来双手抱拳 “可是也要我睡得着啊!” 是啊” 不知死活的大嘴巴立刻被团团围住,石美铃首先推他一把” 卜人凤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我们还没举行过正式的订婚礼呢,昨天他才到我家见过我爸妈,今天我不就来向你们报告了“他好宠我 果果皱眉想了一下” “奋斗?吃个饭那么痛苦?” “是啊,我嘴里吃着小虾仁,心里就不由自主的想起大龙虾”她瞥了瞥果果“你不愿她受到任何伤害,是吗?你可知道迷糊蛋今天受到大大的侮辱了 “小苹果?你叫她小苹果?挺有趣的 果果暗暗叫苦”果果吁了口气”高玲雅说道“哇!大帅哥!你们快看,快看,好漂亮的男人哪!” 石美铃顺着卫玉蕙的眼光看过去,“酷!” 高玲雅和马嘉嘉也和教室内所有人一样直盯着外面的男人,难怪这么安静,大家都被那个男人吸引住了 他的身材硕长健硕,黑色牛仔裤紧紧裹住的强劲有力的长腿下是一双类似美国西部牛仔的黑色短靴,黑色飞行夹克内的黑色衬衫领口半敞开,露出结实匀称的胸肌,随意的穿着却自然地流露出一股慵懒的性感脑后自然披散的长发,更为他增添几许粗犷不羁的味道 教室内逐渐发出一片细碎的兴奋讨论声,而一无所觉的果果则偶尔发出懊恼的轻叫声“迷糊蛋,你不要告诉我,这位就是你那个……长得还算可以的未婚夫”她叹了口气 “老天!我要昏了!”卫玉蕙喃喃道 “喂,喂,大帅哥,就算你已经把迷糊蛋给吃了,也不必表现得那么嚣张吧”卫玉蕙挪揄道 “好了,各位,再说下去,迷糊蛋就要变熟蛋了“令尊是个稳重老实的生意人,我很欣赏他 中等身材、老寅敦厚的岳庆山也伸出手“岳庆山,石美铃是我的女朋友 “没有就好“什么事?” “你的荷包……” “饱饱的” “冤大头?”聂柏凯愕然道“他可不是父亲的儿子”你不明白,有一些事你不知道……别怪我父亲,他也是不得已的众,大家都有与趣的就是众唉“你看着办吧!” “唉,唉,你们这是干什么啊?”真叫悲哀啊!事情闹僵了才有他说话的机会 “圆圆啊!如果你真的能拿到他的专访,我不但立刻升你为正式记者,还会给你开个专栏” 混蛋老总笑死算了! “好!”任圆圆好整以暇地转向小顾“他要接……好,好,我等“他在接客户的电话 “喂,帅哥,我是圆圆哪……刚刚喔?那是我的同事,他们不相信你会接我的电话嘛……是啊,敢不接我的电话你就惨了!帅哥,你记不记得你答应过要接受我的访问……记得就好……什么时候?当然是愈快愈好喽,事实上,明天就要截稿了,所以……今天?任何时候都有空……好!差不多一个钟头就可以到你的办公室了…照相?不用了,你把你的相簿拿给我挑一张就可以了……那当然……还有,帅哥,老三说你请她吃过龙虾大餐……我也要吃两份哦……好,待会儿见,拜!” 任圆圆潇潇洒洒地拿起背包往肩上一甩” 聂柏凯厌烦地走回办公桌后坐下他从来不会给任何女人好脸色看,她是谁?杰斯为什么对她这么温柔?珊蒂嫉恨地想 聂柏凯几乎是跑着朝商学院而去,沿路引来一茎花啊蝴蝶什么的,虽然他的西装外套、领带早已不知道扔哪儿去了,衬衫领口大敞,袖口也卷得高高的,原本笔挺的西装裤更是绉得不像样,简直是邋遢到家了,但是俊帅挺拔的外形改变不了,尔雅的气质也自然在,再加上一份颓废美,他依旧是瞩目的焦点 聂柏凯笑笑 “老三,你不需要懂,他懂就行了一出电梯两旁各自是金龙和石虎的住所,聂柏凯寓所的大门则正对电梯 他身着休闲运动服,帅气而潇洒,有着平日难得见到的随和率性,他的这一面,普天之下大概也只有果果有缘能见了“我知道你吩咐过不见任何人,可是……” “说吧,谁要见我?”不错,这鱼挺新鲜的 刹那之间,聂柏凯整个身形都僵凝住无法动弹 该死!她到底来干什么?“让她上来 “现在,是你们要自己出去,还是要我叫警卫来扔你们出去?”他的声音又回复原先的森冷无情”她一边扯着珊蒂往大门走去,一边望着满脸绝然的儿子“出去吃还是叫回来吃?” 果果深深看了他一眼,“叫回来吃好了,我也懒得出门了我……”他的声音低嘎沙哑蕴含歉意” 聂柏凯阖着双眸娓娓述说:“所以,他开创了硕威;风帮有的是钱和势,再加上父亲的精明才干,不管做什么都是轻而易举的事,三年之后,硕威就成为全台湾最大的集团,再过三年,硕威之名,全亚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要是赚钱的行业,硕威必定插上一脚且稳赚不赔,生意遍布全亚洲“我父亲真是一个有前瞻性眼光,即能干又厉害的人物,不是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后来,风帮的存在已经只是为了护卫硕威的安全而已了,弟兄们的生活稳定平静,每个人都把我父亲崇拜到骨子里,只要我父亲一句话,他们愿意上刀山下油锅,而且毫不迟疑 “外祖父并未看轻父亲的中国人身分,相反的,外祖父不但感激我父亲的救命之恩,也看得出来他绝非池中之物,终有一日是个独领风骚的领导人物,能够居于世界顶端傲视群雄,所以外祖父毫不迟疑的就把自己的独生爱女玛兰” 聂柏凯无奈地摇摇头 “啊,是的,你会站在我身边,无论对错,就如同父亲……”他哽咽着“觉得时间到了好了”她趴到床底下翻开床单找内裤”迷糊蛋装迷糊可是一流的“宰了她!” 四个人刚一窝蜂挤上去,镇定如恒的果果已被聂柏凯宽大的怀抱紧紧护卫住“现在她还是我们的迷糊蛋,不是”你的“小苹果“不想再等下去了,请各位信任我会好好照顾她、疼爱她,终我一生,她将会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绝不可失的人,我发誓!” “行了,杰斯,”任圆圆好笑地看着聂柏凯郑而重之地发誓“先解决这件事再说” “是,大哥 “我会想办法,喝点酒让脸色红润一点什么的,你还是先让我休息一下,好养足精神麻付小苹果“告诉我,他为什么会受伤?” “大嫂,大哥吩咐过……”金龙犹豫着 “他睡着了,现在就是我最大,告诉我!”果果头一次表现得如此果断坚决“爱面子就不要命了,是不是?” “也不是,大嫂,大哥的身手你没见过,否则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这时,聂柏凯在睡梦中转动了下身子,却因触动伤口而攥紧了双眉,果果见状更是痛心不舍地揉着他纠结的浓眉” “也许……”金龙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我?”她认真的瞧着金龙,思索着他的话反观她自己却仅为了他派在她身边的护卫带来些许不便,便漠视他的关怀体贴、不顾他的好意 “好好睡吧,换我来照顾你了“金龙建议我让豹风组来负责护卫大哥的安全,所以我想见见带头的组长顺便交代你几件事” 果果满意地点点头”果果说完,雪豹刚一蹙眉,后侧已传来金龙的偷笑声 果果惊喜地回头,“老公,你醒了“我本来就不碍事,是你们太紧张了” “是吗?”果果颇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却又忍不住低声咕囔着” 雪豹猛一旋身转向后,双肩不断耸动,而接待室传来的笑声更嚣张了“也没什么特别用意啦,只不过从今天开始,豹风组将听从我的指示寸步不离地跟在你的身边,你既然已经应允他们直接听命于我,你就不能随意撤退他们喔,否则就是不给我面子!” 聂柏凯双眉扬得高高的,他挣扎着要撑起上身,果果忙把床头摇高,让他不必起身也能半坐半躺着面对大家说话”果果坚持道 “没关系,呜──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你不必担心我,呜──嘉嘉说你遗弃我的时候她们会安慰我,呜──我这就回去跟我爸妈说我们要离婚了,呜──” “天啊!我认栽了!”聂柏凯挫败她大叫“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都随你了!” “真的?”果果闻言立刻转过身来,一脸的得意笑容,哪里有半滴泪水?连丝雾气也没有,“你说的不准反悔哦!”她又转向曭目结舌的金龙和雪豹每当里奥就像现在一样在她身上发泄兽欲时,她就把思绪转到他身上,幻想着是杰斯在她身上 这当然引起里奥的勃然狂怒 她听而未闻地瞪着他的嘴,他要拔除她心裹的毒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第七章 果果请了一个月的假专心照顾亲爱的老公,功课方面则由死党每两三天送一次笔记过来,任母更是每天熬渴炖补地差任豪拿来,而果果的吃食照例由餐厅送来因为,由风帮情报组得到的消息指出,敌手一次狙击不成,已由国外再次引进更凶残、无失手纪录的杀手到台湾,预备不达目的不休止“玛兰夫人……她……” “是他母亲?”果果轻叫道 “我想你不会让我去看看他吧?”玛兰看着皱眉的她无奈地笑笑” 玛兰端起果汁吸了口” 果果傻傻地点点头,陪她走到电梯前” 果果歪着头打量他一下,随即耸耸肩爬上床小心异翼地避开他的伤处偎到他怀里大哥要暗杀二哥,我们在二哥身边才有机会阻止,甚至碰上大哥“干嘛?”“有人求见”聂柏凯有气无力地说道“算了,让他们进来吧 “你们来干什么?”果果毫不客气地问道 莉莉不在意地望着果果说道:“我们是来替爸妈送债的,还有……”她望向唐尼” “儿子” 面无表情坐在一旁的珊蒂闻言惊诧地抬头瞪着里奥“咳咳……这个……我……唉……” 什么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大概就是像二哥这样吧 他也暂时不能到公司去,事实上,还没逮到里奥以前他哪儿都不适合去,否则一颗炸弹不知道要炸死多少无辜者“里奥,你把妈怎么了?” “把她怎么了?聂柏凯,她杀了你父亲、抛弃了你二十四年,你管她做什么? 现在她又出,卖了我,这种女人……“ “里奥,不管她做了什么,她还是你的母亲” “就算你杀了我,你也得不到那些“那是你活该!你为什么要伤害二哥?你别忘了,我们亏欠二哥的还不知道怎么样才还得清,你却……” “住口!为什么?你们为什么都选择他?我才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大哥,他算什么?莉莉,帮我,等我解决了他,取得他所有的一切……” “原来这就是你要的,”莉莉厌恶地嗤道 聂柏凯搂着果果笑道,“我弟弟唐尼,妹妹莉莉 “金色头发,蓝色眼睛耶” “你在胡扯些什么啊?”果果笑骂自己重金请来的杀手早已等得不耐烦而回美国去了“我不明白 “我保证 “喂,我是石虎,马上通令所有人员,追踪一辆车号AT-0951的银灰色福特轿车,要小心,大嫂被挟持在车里“妈……柏凯会来救我 玛兰为难地说道:“我知道,可是从上次打过电话后,里奥也把我关起来了,我也无法和外界联络啊狡诈的家伙!他暗暗咒骂着 “龙凤组、虎风组、狮风组、牛风组回去等待攻击令下,记住!攻击令下前绝不可擅自行动,无论任何情况下,懂吗?否则回去以违令帮规处置” “大哥!”雪豹焦急地喊“你们愿意吗?” “该死!二哥,难道没有别的办法?” “我知道你跟我一样明白这是惟一的办法“我不穿防弹衣,他不会想那么快就让我死,也许会多受一点罪,但是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然后是……父亲被枪杀……他的笑容慢慢消逝,眼中浮起一份哀伤、依念为卿伤命无所催,他再度展开笑容 里奥首先打破窒人的沉默飞鹰,快一点……“你知道我有多痛恨你吗?你知道吗,嗯?”里奥举着枪慢慢走近聂柏凯,“为什么你有的我却没有?为什么我爱的女人却死心塌地地爱你?你知道这有多不公平吗?你知道吗?”他又射出一枪,似乎在怪聂柏凯不肯回答他 急诊室里,医生不久就宣布伤者急救无效,已无任何生命迹象,请家属节哀顺变准备后事”里奥哀求道 玛兰仿佛在看陌生人一般地看着他“妈,是真的,我后悔了,我不骗你,我后悔了啊“你就是我的报应,柏凯对我的愤恨是我的报应,眼看你们兄弟相残也是我的报应,二十四年来的良心不安更是我的报应” 里奥嗤声说道:“我管你那么多!放了我!如果父亲在世,他不会让你这么对我的,别忘了,父亲是你最爱的人哪!” 玛兰泪眼望着他摇摇头 任母这次送来的补品是给果果吃的,肚子比同月份孕妇还要大的果果,经过超音波扫睹后确定怀的是双胞胎,其中一个确定是男孩,另外一个害羞躲在后面瞧不清楚 良久,双唇微微掀动,另一声几乎刚吐也便要随风而去的呻吟犹如世上最美妙的音乐般进入果果的耳朵她倒抽一口气,随即转身急唤,“小姐!小姐!”声音是高八度的”金龙忍笑说道“当然是我喽,难道是你?依我当时的心情啊,说不定宰个三、四个人都有可能哦 果果又皱皱眉”金龙说”金龙犹豫一下又说:“还有一件事,大哥要是精神好些了,最好告诉大哥一下比较好 莉莉噗吓一声“妈跟我们和丽丝都很熟,如果先让我们和她谈谈,也许事情会比较好解决 “别!别打坏我儿子了他已经不再恨她了,为什么?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就是那么自然而然地,他不再死死记着父亲死亡的那一幕或许是母亲为他所作的一切换得了他的原谅,也或许是曾经到鬼门关转过一圈的他,比较能够抛弃过往的恩怨而重视未来将会有的“现在你该明白我为什么不能放了她吧?你固然不能失去你的独生女,可我更不能失去比我的生命还重要的妻子”已经略显老态的保罗感激地直点头称谢,然后扶起珊蒂慢慢走出去”聂柏凯动了动脚说道 “我不知道,有这个必要吗?”聂柏凯老实说道 石虎迅速过去抓住他的手反拗到他背后” 里奥愈挣扎,石虎抓得愈紧 “圣诞节她也总是多准备一份礼物,明明知道无法送给你” “哇!好漂亮的男人!宝宝长大了就是那么漂亮耶!” 一个年轻甜美的妇人手里拉着年约四、五岁的既可爱又胖嘟嘟的小男孩走到聂柏凯面前,羞涩地开口道:“这是我儿子,今年五岁,我丈夫是光佑电子董事长,不知道能不能……把令媛许配给我儿子?” “嗄?”果果张大了嘴,聂柏凯也吓了一跳 一个斯文俊秀的年轻男子陪同他清丽秀雅的妻子也过来了,“先生,请您看看,”他指着玻璃窗内一个纤巧可爱的女婴 霸道的无心总裁 她的断掌,让她破冠上克死亲人的罪名,在她的亲人真的离她而去, 她开始相信,她真的命中带煞,这辈子,她没有资格得到幸福…… 直到——她遇上了他,他,身为尊龙帮帮主,对她却百般阿护照顾, 让她不由自主的—颗芳心遗落在他的身上,也让她觉得幸福的暑光渐渐显露…… 可,正当她沉浸在初尝恋爱的喜悦中时,一场车祸,再次将她打入地狱—— 它最爱的人,竟亲口对她说,她是个不祥的女人?!甚至还亲口赶她走……      第1章      “少主,这是这个月的总收入报表,请你过目”      闻言,微力瞪大眼”打开书包,把国文簿拿出来,一样丢给前座的微力”表承善坚定的道:“要是他再写这么糟,我一样会叫他再重写      车子往前行驶,表示善的视线很自然地锁定一栋正在兴建的商业大楼      表承善想上前阻止,隔壁的几个邻居却早他一步帮忙挡下      “伯母,你不要……不要赶我走……”她哭了,好大声的哭著      踢掉矮铁柜,微力把人带开,无力再战的疯妇,才不想管这些陌生人打哪儿来的,一迳地对小女孩吼嚷了几句——      “你给我滚得远远的,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我就拿刀杀了你!”      说罢,不理会邻居的窃窃私语,她进入屋内,拉下铁门,把人群隔离在外,继续前一刻未完的捿厉哭喊平日我睡得晚,根本不吃早餐,你和志杰在外面买个早餐,不是方便些?”      漾出甜甜的笑容,戚水柔笑道:“反正我习惯早起,而且做早餐很快的      “水柔,不用了,我必须马上出门      只是,两兄弟各忙各的,见面次数愈来愈少,她很担心他们的兄弟之情,愈来愈薄……      懊恼地蹙起细眉,承善哥给她莫大的恩情,她是他们兄弟之间唯一的传话者,却没能力化解他们兄弟的心结      一个急转弯,把车停下,下了车,他步行进公园内,      一身休闲服,一双球鞋,他看起来就像是早起到公园慢跑的好青年      微力大他十岁,除了身手矫健外,他在他身上找不到其他优点,难怪到现在都没见过他交过一个固定的女朋友      “你呵什么呵,我受伤你很高兴,是不?”眼神一扫,几千吨的冰雪把还在呵呵乱笑的微力给瞬间覆盖,成了急冻人“没有耶!”前帮主是遭刺杀意外身亡的,哪来得及交代遗言?      “那你管我这么多做什么?”关掉监视画面,把遥控器丢在一旁“我是故意受点小伤的,这样,今晚我就可以在家陪你      “水柔……”伸出没有受伤的左手,拉著她纤细的手,他的掌心传输温暖,直达她的心窝”      看著她抱著他送的礼物,一脸欣喜的离开,他似乎也感染到她的喜悦,他的心情顿时轻松不少——      没能一枪毙了杀父仇人,反倒受了伤,一整天他的心情显得沉重,一直到看到她回来,他才显露出高兴的神情      晚餐後,她和微力在承善哥的房间内,切蛋糕前许的愿之一,就是希望他们两兄弟之间的心结能化解——      也许她许的愿还未上达天庭,老天爷还没能帮她实现心愿,没关系,她会等,等到他们两兄弟握手言笑那天,到时,她再亲手做一个大蛋糕庆祝      “不用打电话”他指著桌子下方      “承善哥,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我现在觉得精神百倍、体力十足,单手扛起一辆5.5吨的货车,绝对不成问题”      临下楼前,见他还坐著,两道细眉担忧的靠拢      额上的温度不烫,让她安心的微笑,眼皮一不小心又合上,她赶紧张开,告诉自己她还不能睡,万一睡著後,他又突然发烧那怎么办……      慢慢地,眼皮一张一合,一合一张……当她的手心从他的额头无力的滑至他脸上,眼睫徐徐地交合,再也无力张开      她大到让他无法再将她当成妹妹看待,那饱满的樱唇,性感的令人控制不了想一亲芳泽的欲望:宽大T恤罩住的,是小女人曼妙的身躯——      欲火在他体内喧腾,他只好闭上眼,深呼吸,他该控制住这来得太急的感觉”表志杰淡淡回应一声,人就走了      对於二少坚持要自食其力,少主没反对,他这个下属也不好说什么      “啊,对了!昨天晚上的蛋糕不知道还有没有……”      自言自语的说著,手已经拉开冰箱,视线上上下下搜寻了几回,只见到一小撮的奶油掉在白色分隔架上,连装蛋糕的盘子都没见到      冲上楼,怕少主还在睡,没敲门,他轻轻地将门推开——      啊,蛋糕……在桌上……      啊,早餐……在床上……      “啊——”      震,惊的大喊,三分之二的理智回笼,微力才想到他方才想错了      一整个上午这家伙就在房内和他“讨论”这件事,绕来绕去,还是著墨在水柔手掌心那一条感情线与智慧线合而为一的线条”黄柏青上前扶起她,心疼她跌倒之馀,脸上露出欣悦的笑容“我家就在那里,我以为你是来找我的”      “水柔,等等,我骑了脚踏车过来,我载你回家”      牵来脚踏车,黄柏青体贴的等她坐好後,才踩动脚踏板      “这样啊,没关系的      愣了三秒,水柔一头雾水,不懂他为何这么说      她觉得今天承善哥对学长的态度,特别不友善,平日的承善哥不会这样的……偷偷看了他几眼,发觉承善哥的眉头深锁,似乎在忍痛      “承善哥,你觉得不舒服吗?”问话的当儿,下意识地将手探上他的额头,烫手的高温,令她,惊呼”水眸里漾满担心和自责,水柔拉紧他的手,急的快哭了      “承善哥,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勉强挤出一抹虚弱的笑容,话语甫落,表承善便昏了过去      在承善哥住院的这段期间,微力私底下向她道过歉,她不怪微力,她知道他是为了承善哥好,才会说那样的话——      心口幽幽,她试著要当承善哥一辈子的好妹妹,可是已经发芽的爱情,经过他的热吻滋润,萌生的更茁壮……她想收回爱情的种子,已嫌太迟”看到她身後那株直挺挺的花,他好奇的问”      她毫不迟疑的道出坚定答案的同时,他嘴角的笑容得意地扬起”她当然知道他不信,可是,她信,因为她的亲人全都离她远去了——      指腹抚平她眉心间的忧愁,他坚定的道:“这辈子,我要牵著你的手,永远都不放”      “承善哥……”水眸凝泪,遇上他,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想到两人诉爱的甜蜜,美丽的唇线弯扬      这是个大工程,也是她的新考验,别说她没做过这么大的,光是要比照豪宅内的摆设,就让她费尽心力找材料……      不过,她相信自己可以完成,因为这是她要送给承善哥的爱情信物      专注地黏著筒状小花之际,手机铃声陡地响起,让她吓了一跳,才黏好的一朵小花,被手中的夹子戳坏”      收起手机,水柔想起运一个星期来,她都没有看到学长,连做好要送给学长的袖珍屋,她都还没机会拿给他      “少主,这回我们一定能抓到耆宿那老贼      派在耆宿身边的小弟回报,今天晚上耆宿要在一家餐厅,宴请一些小混混的头头,准备明天过後,就要大张旗鼓,宣布耆家帮的成立      “在搞什么嘛你!”      “微力哥,对不起,都是前面那辆车啦!”开车小弟自己也吓了一大跳,回头看主子没事,他才暗松了一口气”      上回他问的时候,她还没看,回家後,她马上打开看,里头是一条粉晶手链,很漂亮”水柔突然喊了一声      “真的吗?你已经做好了?”黄柏青高兴的咧了个大笑容      他有十分的把握,老贼只要进入这包厢内,绝对是横躺著出去,但为免有个闪失让老贼有脱逃机会,启动追踪系统是必要的      拿出长形提袋内的长枪,他起身,退了几步”      自知在劫难逃,耆宿痛苦之馀,悔不当初      “少……少主,二少他……出车祸了!”关上手机,微力回头说道      “走开,你走开!”表志杰恨恨地甩开她的手,怨恨的大吼:“都是你,是你的断掌害了我!”      跌坐在地上,水柔震惊地呆望著病床上的人      她伤心志杰因她惨遭严重车祸,伤心志杰也在意她断掌一事,更令她伤心的是,从医院回来到现在,承善哥一句话也不对她说……      是不是他也和志杰一样,认为是她手心上的断掌,害到了志杰?要不,他为何一句话也不说?      还有,在医院的病房内,他狠狠拨开她的手,当时的冷厉音调,此刻还盘旋在她耳边      他知道少主要赶水柔小姐走一事,昨天他不小心提到水柔小姐,莫名其妙就被轰了一顿,害他连想帮水柔小姐求个情都不敢丌口      甩掉一辈子都不要分开的可笑话语,迅速打开电脑,他不愿意再想起她,眼前他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准备接收那名富商在商场上经营的地盘      她真的要离开这里了?      “承善哥他——”      微力摇摇头,不管她想说什么,都没用,也毋需再说      “我帮你叫了计程车,车子在外面等      屋里有三间房间,但其他两间没人租,空荡荡的屋里,只有她一人,混混沌沌过了好几天,房里在滴水她也不知道      低著头,水柔没有多说话,急急进入      水柔不放心,一心只想把无辜的学长救出去      “水柔小姐,我拜托你快走      “千琴,你去自首吧!”      “你就是想看我去死,对吧!老娘不会让你如愿的      水柔低头无言,她当然不会无知到把这个罪扛在自己肩上,别说她太累扛不起,被承善哥带回之後,她已经没和她们母女同住,哪来的克不克?      “你怎么会一个人搬出来?”戚水柔纳闷的问      “承善哥,你要相信我,我不会害志杰      跌坐在地上,水柔觉得自己快崩溃了,一件件事压在她身上,她被压的快喘不过气来一一      好想飞,飞离这地方      庆幸的是,浩骏是今乐观开朗的小孩,他并没有因此而意志消沉、自怨自艾”      “你不是也有一只大大的泰迪熊吗?”那是她後来买给他的,因为小家伙一天到晚都在觊觎当初她带来的唯一行李她想,这是她的另一种“赎罪”方式      如果他是一个正常的孩子,能跑能跳,那该多好      “少主”他看出她的心慌,大抵也猜得到她的心慌所为何来,是以,他用他的“幽默方式”想平缓她的心情,但似乎效果不彰      “我……我可以不要出去吗?”      “不可以!因为我今天特别想要你……跟我一起出去”      被他盯得心慌,她心底忐忑不安      只不过,他这个人有点坏,他要小小利用叶凝秋一下      浩骏的乐观感染她,她爱做袖珍屋的这项兴趣也感染了浩骏,小小年纪的浩骏,大言不惭的说他想要做总统府,因为将来他要当总统”一位路过她身边的女生,好心的提醒她”      “喔”      莞尔之馀,她也对学长感到抱歉”      “阿姨,你是不是在生气,为什么都不理我?”坐在轮椅上的浩骏,嘟著嘴“浩骏,你告诉志杰哥哥你有水柔阿姨在照顾你?”      “没有,我玩到忘了”      熟悉的低沉富含磁性的嗓音,如七月雪飘落在她发顶,脑内僵得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两眼盯著录影画面,愈看脸愈黑的表承善,再也忍不住低吼:“我看了十分钟,没有看到任何一张脸!”      正在烦恼怎么开口的微力,听到表承善吼著,心一惊,“没有脸!?是不是拍到灵异画……画面……哇,好宏伟的画面”      画面上,女人的胸波,一波接著一波,比较大的,还可以额外获得特写机会……难怪那几个弟兄聚集起来看得那么高兴      “哇,这个胸型很美,大小刚好,坚挺,饱满,漂亮”      魏经理的儿子旁边,那个穿著一袭白色雪纺连身裙的,和那口水柔穿著的衣服款式一模一样”      大水柔十岁的魏国强,算是个忠厚老实的男人,没有帅气外表,但有一颗善良的心      “呃,你们认识?”魏国强讶异      “当然,她是我家少主的……的……呃,那个……”      “她是我的未婚妻”      浩驶真的是一个令人感到窝心的孩子,虽然他的办法太过天真,但他是真心替她著想她很舍不得离开浩骏,但她不得不这么做      “意思是,你长大了,想飞了?怪我绑住你?”      不,她不是这么想,可是……      沉重的点头之馀,她的眼泪跟著滑落      几滴泪水看在他眼里,成了加深控诉他霸行的“辅助工具”      “用你的嘴巴说!”      低声啜泣,斗大的泪珠跳出眼眶,带出一道痛楚的泪痕,她哽咽道:      “我……我不爱你,一直都没爱过你……我不爱你……”      “这是真的?”他出奇冷静      “真是委屈你了!不过,如果你以为我会放你走,那你就错了——”起身,他冷冷的瞪视著她,黑眸中的雪堆倾倒在她身上,“因为我对你的恩情,我要你用一辈子的”屈就“来还!”      说罢,他悻悻然离去,临走前,怒狠狠的交代手下,“要是她逃走了,他们也别想活命!”      “承善哥……”      跌坐在地上,水柔伤心的哭著      醉醺醺的表承善,脸埋在她胸口,气息粗喘      摘了两片叶子,进入屋内,拿来一张白纸,把两片叶子包起,希望她和承善哥能像这两片叶子一样,心心相印”      “浩骏!?”      说著,一名弟兄已将浩骏推进屋里来”挥退帮他推轮椅的弟兄,表志杰自己推动轮子,来到水柔身後      “志杰,你真的长大了      “水柔姊,你回来,好吗?”      “对啦,水柔小姐,你快点跟我们回家去,少主这几天老是发脾气,不知道他在不高兴什么,连我都快招架不住了”      “志杰,你能替这么多人著想,老天爷一定会多给你一些福分的      见水柔一直没表明回家的意愿,志杰又问:“是不是我哥不让你回去?我去跟他说      她想亲自去找他,可是又怕为难守门的弟兄,他们也不敢私自放她出门      在屋外晃了晃,大门口就在面前,好几回她想跑出去,可是又怕一出门,会牵连无辜的守门弟兄      “如果我没来,你是不是就能称心如意的跑走?”      “我不是要跑走,我是要去找你她想,他一定还在生她的气,才会说这种话”水柔轻声道他就不信在他的眼前,她还敢跑!      水柔踩著碎步,急急跟著他高大背影走进屋里”      她续道:“承善哥,对不起,是我误会了”承善哥,对不起“      冷冽的目光,细细审视她”      将她拉进他怀中,低头,他狠狠咬著她的唇,      水柔痛得往後缩,正巧看见一个穿着绿色风衣的女人,手拿一把手果刀走进来——      定睛一看,赫然发现是威千琴,她手中的水果刀正要往承善哥的背後刺去      “承善哥,小心!”      毫不迟疑地推开他,那把原本要刺进表承善背後的水果刀,无情的刺进了水柔的胸口,当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鲜血染红水柔穿的白色雪纺上衣——      “水柔——”      意识到水柔受了伤,眼见戚千琴手中的刀子还不放过水柔,他手一抓,阻挡住那只沾血的水果刀,还狠狠地把戚千琴给踹远去”表示善咬著牙,抱著她,一步步往外走”      尾声      一年後      “我听完後,觉得好幸福      远处,一群行动不便的孩子,聚在一起高兴的玩耍,志杰以总管身分,四处察看,浩骏则带领著几个年纪相仿的孩子,一起玩蓝球      夏日里,艳阳高照,两人的爱情温度飙过摄氏四十度,火热热地正在发烧中……      一完一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4日 阴 其实我的名字叫观世蜃,“观世蜃”的“观”,“观世蜃”的“世”,“观世蜃”的“蜃”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许多旅行者从这里经过,去的时候腰间鼓鼓的,趾高气扬,但绝大多数都是垂头丧气地回来,有几个还只穿着裤衩,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都是去了境外的赌场 因为看我的日记,人类平均视力会下降0 接着:“好,听众朋友,这次我们的《养猪知识讲座》就到这里……” 哎!不要胡思乱想了,早睡早起,完成任务,让我的意中人……那个盖世英雄,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 如来:“错,那不是普通的炼丹炉,这是不需要燃料的炼丹炉,只要里面有火—— ” “如果没有火的时候呢?” 如来:“绝-对-不-能-用” “有没有可能里面没火的时侯它也会炼丹?” 如来:“问得好,你把它放在另外一炼丹炉里面,它就可以 “周恩来呢?” “西施?” “句践?” “徐锡麟?” “贺知章?” 我摇摇头 我依然摇摇头尔后又回头问我:“没有人说起过这里有狗熊?” “是呀,肯定不会有的”我说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5日 阴 我仍然没有答应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8日 多云 我决定扮个鬼,扮个象贞子一样的鬼去吓人,并且,要么不吓人,要吓就要是长发遮面从电视里爬出来的那种!(“扮”?是的!许多人不懂,其实妖与鬼是有区别的 尽管一直吃着她的苦头,而真正分道扬镳是在许多年前的一天: 我:“姐姐,近来觉得你心事重重、愁眉苦脸的样子,是不是来了例假?还是上星期的红烧肉被我先吃了?” 观音:“没有!” 我:“没有?那为什么整天愁眉苦脸呢?” “我真傻,真的,”她说,“我单知道春天的妖怪在深山里感到寂寞,会到村里来找女人;我不知道冬天也会有” …… 死后,我就成了妖怪,变成了所谓的白骨精 “哦!”白面和尚马上把摄像头对准他的裤裆,“玩吗?” 没想到他这么直接,“玩什么?”我问我只是认为,维持这样一个早就过时的、毫无益处的踢人政策,同我与白面和尚之间的全面战略伙伴关系很不相称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2日 雷雨 “小心啊!打雷喽!下雨收衣服啊!”,天还没亮,就有一个疯子把大家都吵醒了 果然,还真的在打雷,要是在盘骨洞就有的忙了,天庭不知道是怎么心血来潮,下来一个红头文件:不管是妖洞还是仙境都必须装上“雷霆牌”氧化锌避雷器,都说办理这事的东海龙王收了很多的回扣,装上就装上吧,还必须每个月两次抄氧化锌避雷器的泄漏电流和动作次数,雷雨天还要再加抄一次,弄地神怒鬼怨不知道是不是刚从西方回来的游客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居然笑了,“你也喜欢SALT DJ?”她问 我问她要变成一个什么样的妖精才能骗到白马王子?尽管我会36变,但到底要变成什么样的,一直没有信心 第四:眼睛不用太大,一定要会说话一个流转的眼神、一个有意无意的眼波足以让大多数白马失魂落魄浮想联翩 这时,带队的巨灵神拨开人群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就被打了一巴掌 哪吒:“先别吃,姐姐,我们来玩个游戏好吗?” “?” 哪吒:“这个游戏看一个人的反应速度,我在三个人参果上分别写上三个字,然后我用筷子打到哪个,你就读上面的字,看你跟不跟地上?” 无聊!我说:“傻孩子,人参果要被你打烂了,怎么吃呀?不玩不玩!” 哪吒立即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我:“好好!依了你行了吧?” 哪吒破啼为笑,在三个人参果上分别写上“忘”、“情”、“水”三字 我:“不许笑!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除了人之外什么动物最喜欢问‘为什么’?” “?不知道 这时,春三十娘喜上眉梢,趴在地上说:“早就叫你别吃了,你看我多爽,还能吃口热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0日 雨 两个女人谈的话题无非就是男人和女人” 我:“男人也一样,从‘新’郎变成‘老’公,也只消一个晚上的光景” …… 这时,春三十娘高声叫道:“喂!你在我口袋里摸什么?” 一男子:“嗯,对不起,我想找火柴 “抱歉!抱歉!”我说”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5日 晴 温馨提示: 因为上班时间看《白骨精日记》而下岗的,可向社会劳动保障部门提出申请,可获得每月550元旮旯币,期限一年” 牛魔王:“(惊讶地)长这么大了,来,让叔叔抱抱”一回头,猛得撞在玻璃门上过七、八年又来一次叫做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吧也许在我死后的一个什么时机,魔派当权之时,由他们来公开吧 这时,我看到旁边盛菜的伙计一拍客栈厨师的肩膀:“老刘,刚才小便又没洗手?”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8日 晴 一双无神的眼睛 电影里的计算机一定要使用Windows操作系统;开机必需2分钟,字处理软件还要显示光标 如果必须拆一枚炸弹,主人公剪的那根线恰恰是错的 我:那我就放心了,唐僧他们什么时候来呀? 观音:熟归熟,但天庭秘密我一样不能告诉你,不好意思哦 …… 观音:电脑还是不认识扫描仪呀? 我:不会吧?电脑里面所有的部件都看见过扫描仪了,应该不会不认识的,我也没有办法了,你另请高人吧赶快富起来吧!领导们可不等你了,他们要先富起来了 今天轮到他们请客,春三十娘说:“你们随便坐坐喔!菜马上就好!”然后就进厨房忙了,这时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哪吒 “那你许了什么愿?”于是我问道 “你错了,第三个是要更多的愿望,那样我就能得到更多的俊男了 这时,一个猎人来了,狐狸飞快地逃出外面 昨天收到了《天庭晚报》的信感谢我提供的新闻线索,并寄来了报料奖100文,我立即奔走相告,将喜讯传遍六指山” 我:“你说话这么恶毒不怕伤害人吗?” 惠岸:“不怕,我不在意树敌过多,我死之后,只要有4个朋友替我抬棺材就足够了 “我在问狗”我问:“自从上次QQ上聊天后,我的日记更受欢迎,读者增加了一倍,你是不是来向我道喜的?” “恭喜你,”观音说,“我不知道你已经有男朋友了”观音在一旁说” “哦,还有,局部地区到底在那里呀?气象预报中总说那里有雨,好奇怪哦!”我总是很好奇我心悦诚服,立即买下了他的全部洗衣液 “是吗?那么伸出舌头 孙大娘:“她告诉我说你告诉了她那条我告诉你不让告诉她的秘密” 于是,孙大娘把今天吹掉的那个男的事情向我作了汇报 我点头表示同意,心想:变态!这么吝啬的男人我还没见过,吹地好! “他是个败家子!哪有他这样过日子的,省下这几个屁来吹灯该多好!”孙大娘说 他气喘吁吁地问道:“我这个《神仙爱上妖》要唱多少遍呢?世蜃姐” 哪吒说:“鸡型!” 接着,哪吒神秘地对我说,他有了一个生物学上的重大发现!我让他演示了一下” 真是个惊天动地的发现!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1日 多云 温馨提醒: 《白骨精日记》虽好,可不要贪心哟! 正常剂量是一次看十天的日记为宜,否则容易幽默疲劳,引起右颚叶损伤!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2日 多云 哪吒和春三十娘约法三章,大事由哪吒决定,而小事就由春三十娘决定,但至于事大事小,则由春三十娘来判断 哪吒:“春姐,‘开心’是什么意思?” 春三十娘:“‘开心’就是很高兴的意思好吗?” 当时我吃完中饭,正在山路上漫步,我回头,吓!那肥头大耳的样子,不就是传说中的猪八戒吗?真没有想到,等了2个月有余,终于等到了,怎么只来了一个? “没问题,你的号码是?”我掩饰着内心的激动”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4日 阴 离落蜃坡不远是一条小河,也是唐僧他们必经之路,河上没有桥,所以一直以来,一个老船夫和一条乌蓬船也成为了一道风景,那老船夫就靠它吃饭 “正是!想不到你一个老船夫消息都这么灵通,是不是天天都看《明星绯闻报》?”唐僧拿着一份报纸摇头晃脑地问道,见到“请往右看!” 在八戒往右看后,见到“请往上看!” 在八戒往上看后是: “医疗重地,请勿东张西望与此同时,‘人来疯客栈’ 伙计们回应唐僧接见的嘹亮喊声响彻落蜃坡的上空 “一定又是到什么地方泡妞了”唐僧头也没抬,继续看《听白骨精讲鬼故事》 “救护车!救护车!”领班大声叫道 “从理论上来讲,我应该是我讲的,可人家这两天……不太方便……”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7日 阴 唐僧:“第三排穿白色裙子的女士,你先来!” 女记者:“请问唐长老,你是处男吗?” 唐僧:“你们有一个好,全世界跑到处跑,你们比天庭记者跑得还快,但是问来问去的问题都too simple(太简单),sometimes naïve(有时幼稚)” “如果一个用了你的‘接近魔法’的人,刚好碰到用你‘回绝魔法’的人,会有什么样的结果?”《长安御报》记者黄重阳问” “没关系!!失败并不可耻!!”野花边穿边说可正在河边给鸡拔毛时,一个村民打扮的人走了过来,八戒急忙把鸡仍到了河里 悟空拔下一根毛,一转身,然后将一张50文的纸币交给唐僧,唐僧戴上眼睛,在太阳下照了照,没有说什么,从袈裟口袋里掏出一张7文的纸币找给悟空而孙悟空却一直出现在我的每一个少女的春梦中 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孙悟空是在很多年前的一个夜晚” “啪!啪!啪!”我立马扇了三个大耳光过去:“卑鄙!无耻!下流!” 马面掩着马面,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基本上每个月初作完上个月的帐,总要被唐僧奚落一番,这个月也不例外 八戒:“蛋黄青蟹,八宝鸭,翠绿大鲜鲍,白玉遮双黄,鲍鱼扣野鸭,鳖腿刺参,钵酒焗石蚝,脆皮鱼,芙蓉水晶虾,莲藕炝腰花,木瓜瑤柱盅,浪花天香鱼,开洋冻豆腐,莲子焖鲍鱼 “不是你们点的吗?”伙计看了下八戒 空手套白狼的妄想理所当然地遭到了昔日相好的严辞痛斥,陷入埋单恐惧中的穷翁恼羞成怒,便在酒杯中悄悄下了毒” 我:“什么屁话!你心里有我的话,我早就不是妖了,让我在天庭里谋个一官半职还不是你一句话?” 观音:“我的座佑铭是:取经第一,玉皇大帝第二 悟空:“这么好的穿山甲,为什么不多养一些呢?” “因为地受不了!”店小二继续问:“请问还要什么饮料?” 八戒:“来瓶XO!” “对不起,只有小半瓶了,太少了 店小二得意洋洋地说:“四位,你们喝吧,乌鸦就是这样喝水的,书上说的!” 四人晕倒! 最后,红烧穿山甲终于上来了,四个人你推我让谁也不好意思先吃 这时候突然蜡烛灭,只有一片漆黑,然后就听就一声惨叫,大家点着蜡烛一看,只见红烧穿山甲上有一只手,手上插了三把叉子 闻讯,我绝望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全完了!……没完成如来交给的重托,如来把这个机会交给了我,用什么向如来交待? 用火焰喷射器?或“四O”火箭筒轰击唐僧的坐骑?用炸药炸毁唐僧必经的落蜃坡山脚?派强击机轰炸白龙马或炸毁白龙马歇脚的草坪?变个村姑走到唐僧面前直接下手? 一个一个计划在我的脑中闪过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4日 阴 唐僧一行连夜出走六指山,行了10里路,感到安全了,又是人困马乏,于是在山坡上搭起帐篷露营 八戒:“喂!你是谁?” “我是这里的丫鬟” 八戒听了脸都白了,非常火大” 我:“你喜欢什么颜色?” 沙僧:“有很多……譬如黄色罗” 好不容易到了白虎岭,八戒远远看见,就跑上前来”沙僧道 然后双手捧著唐僧的脸,一边抚摸,一面用性感的声音问:“这里是白虎岭吗?” “好象是”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1日 晴 “久仰大名……”我进入正题,一边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唐僧:“这还用说,我唐僧是出了名的帅哥,是所有男人的眼中钉” 我:“唐老果然气度不凡,绝非淫娃荡妇,好个汉子!那您是怎么选择出家的?” 唐僧:“我是一个感情很复杂的人,一个感情很复杂的人如果只爱一个人的话,就会变得感情有缺陷,一个感情有缺陷的人,你就算永远地拥有他,也是没用的”八戒捂着肚子道 第一间是刀山火海,人觉得挺恐怖,没进去” 病人:“绞刑 我:“我……我吐不出来 …… “大鸣大放有利,还是小鸣小放有利?或者不鸣不放有利?不鸣不放是不利的,小鸣小放不能解决问题,还是要大鸣大放大鸣大放,一不会乱,二不会被打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日 晴 有着非凡经营头脑的孙大娘经过不懈的努力,腰包逐渐地鼓了起来,而与此同时,她的腰也就更鼓了,于是花了很多钱去瘦身,经过一段时间,她觉得非常满意 杀猪的说:“我猜29当时沙僧的手气不错,也是嘻嘻哈哈,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越到后来,沙僧输地一塌糊涂,懊恼不已,因刚才被骂,火气陡旺,忍无可忍,终于拍案而起:“刚才的屁就是老子放的,你们想咋的!” …… 而八戒百无聊赖,赤裸身体躺于草丛中睡觉,突然来了个采蘑菇的小姑娘:“1个,2个,3个,4个,5个,5个,5个,5个在取经途中,条件是差了一些,但要是有机会,唐僧总不忘去凑点热闹” 悟空很是爽快:“不忙,白天没啥鸟事,晚上鸟没啥事,你问吧!” 我:“花木兰从军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人发现她是女人?” “就是发现了,谁会去揭发呀?”悟空道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6日 晴 取经路上看标语,倒也是一大乐事,比如:“吃唐僧肉是违法的!”;“少生孩子多种树,少养孩子多养猪!”;“高举玉皇大帝理论伟大旗帜!”,而旁边的路牌是:“限高5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7日 晴 “我真想狠狠地往你脸上吐一泡狗屎!”八戒看着唐僧和老尼姑打情骂俏,唐僧还有意侮辱自己,低声地对唐僧说 不久唐僧说:“我得到的既有好消息又有坏消息 “再见!药渣!”众小尼姑喊道 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0日 晴 “西方的真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我正在看取经汇报,唐僧凑过来读道穷极无聊,每当收到谁的女人来信,都是当众宣读,这也成了惯例,当他拆开信封,从里面取出的却是一张白纸 “几位和尚,你们看见一群猎犬经过没有?” 猎人问”沙僧回答”猎人说谁知道,那条猎犬也想数数我有几个指头”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3日 晴 好久没有收到如来的信了,不知道怎么样了 到了对岸,唐僧一回头,发现另外四个人也已经上了岸,很是奇怪,“怎么?船老大骗我们么?鱼没咬你们么?你们四个怎么过来的?” “哦,是这样,我们一个插一个过来的!”八戒说到一看就是是非之地 …… “没事!没事!”我看到有人在扶我,我赶忙制止 “答案是:一头死猪看到八戒怒目视,我继续补充:“其实,猪是一种很有用的动物,猪肉可以食用,猪鬃可以做刷子,猪皮可以做皮制品,名字还可以用来骂人 唐僧:“那我们还是打的吧!白龙马跟着的士,我们就可以省更多的钱了 五个人跳上公车但是当它犯了错误时,会把责任推到其它机器人的身上 乞丐:“请给一小块肥肉,乳酪或奶油” 乞丐:“那就给口水喝吧!” 唐僧:“我们连水也没有了” 卖红薯的:“你的家庭里有什么人是城管吗?” 沙僧:“没有” 卖红薯的:“你的熟人或朋友呢?” 沙僧有点不耐烦了:“我认识的人中没有哪个是城管!” “那么,请你别踩我的扁担,好吗?”卖红薯的说而且,现在那些衙门都下班了” “我对你的爱,也和这个圆一样,没有!” 靓女冷冷地说价格便宜,而且是最新技术……” 悟空立即手起枕头落,哗--!整个世界清净了”说完做沉思状 八戒忽然想起忘了拿钉耙 “喂,伙计!你赶快上楼看看我不是不把钉耙忘在房间里了司机不但不紧张反而非常兴奋,因为他身上带满证件,因此车子一停下来马上将证件拿给官兵然后随便拨了上面的一个电话” …… 侍者从厨房出来说:“对不起,牛排没有了 “用电蚊香了!”八戒答,我也摇摇头 唐僧说:“她嫁给了青蛙王子?” “对了!师傅好聪明哦,真是天才!”我兴奋地说 我说:“师傅天才地、创造性地、全面地继承、捍卫和发展了佛法,把佛法提高到一个崭新的阶段 “妖怪?” “问那么多干什么?叫你算命就算命!”我没好气地说 聊地兴起,壮汉很热情地拿出一听“敦煌乌龙凉茶”给我:“你出门这么久,家乡的乌龙茶好久没喝到了吧?” 我不好意思起来,赶忙也掏出“白骨牌”纸烟回敬他,并且很热情地帮他点上火 节度使:“您肯定没有么?” “当然” “你拿了扫帚没有?”唐僧问”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3日 雨 今天晚上风还真的越刮越大我飞在空中喘不过气来,半小时后,见到下面有一条大河,估计是塔里木河了” 以上就是所谓9 沙僧一下呆住了:不是亲眼目睹,他压根儿不会相信,发出这种哭声不是别人,正是面对群山双肩颤抖的悟空! 唐僧拍了拍悟空的肩膀:“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 沙僧:“悟空,悟空,白骨精被你打死了,听说取经联席会议还会嘉奖你和通报表扬,应该说是最好的结局了,你该高兴,对不?” 悟空回过身来,双肩依然在颤动,脸上泪水纵横,他摇着头,声音嘶哑地反复说:“你不懂,你不懂!”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5日 不明 唐僧的经没有取来,阎王的公费旅游却不下几十次了,这不?十八层地府都被他重新编了号:从B1到B18 答案四天后公布,记住!千万不要将你的答案告诉别人,尤其是你比较亲密的人”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8日 不明 “马面,有菜谱吗?” 马面:“详细情况请到信息服务台有偿咨询” 果然是服务周到,真是太感动了! …… 我:“结帐!” 马面:“共计88888冥币”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0日 不明 在阴间的这几天,总觉得时差还没有倒过来,据说阳间的一天等于阴间的一年,而仙界的一天就是阳间的一年,都说对于初来乍到的,倒换两界的时差的确是要点时间的 如果你选择了2:表示你很喜欢用手电筒看 如果你选择了3:表示你很喜欢到街上有路灯的地方看 如果你选择了5:表示你很喜欢把借的书还给朋友“太妙了!太妙了!”他大喊,实在是快乐极了 “神经病!”但我还是有点可怜他,故意也舞着双臂,装着陪他一起飞翔的样子 就这样,一直和他“飞”了半天,庄子说话了:“请问一下,你也是蝴蝶吗?” 我:“?你真的是庄子吗?” 庄子笑起来,翩翩地舞走了 这时,有一大堆碎砖要运走,小鬼们说要两百辆“木牛流马””递烟的小鬼说孟老汉非常坚定地说:“这葫芦是我亲自种下的,胖女孩该归我 而伯夷呢?听故事总是心不在焉,按照伯夷自己的说法,保姆对他说过一句:你再不听话就打你屁股,从此他就再没听话过,当然这是题外话 我:“谢谢……我回避一下 …… 走出博爱冥院,今天哪儿也不敢去了,只好呆在客房里看电视”我回答 我:“知道一点” 我们找了一家客人最少的“丹枫白露”坐了下来” …… “书我已经买了,月光宝盒呢?”交了钱,拿了书,那女鬼的男人问” 我说:“没用的,我只想找个投缘的” 老太太:“唉,我的用了几十年,现在老了,没了你有没有兴趣尝一尝?” 李天王:“谢谢了,刚吃过夜宵,那么,你来这里干什么?” 荆柯:“找赢政,想跟他谈谈理想什么的” 李天王:“那你走错门了,赢政在楼上B1859房,” “我终于找到组织了!”我欣喜地第一个坏习惯是裸睡” 我:“八戒怎么会被抓的?” 如来:“八戒去化缘,想找人化几个果冻吃,结果被抓了 我走着走着来到了一个集市,想找个人打听去陈家庄的路,我看见一个乞丐在烧饼的摊子前徘徊,看着那一个个黄橙橙、香喷喷的烧饼,直流口水” 医师回答 唐僧一行运气也真不好,就在抓人种地的高峰中路过陈家庄,有因为八戒的失言刚刚撞到枪口上,于是一起被抓起来帮助种地 报幕员:“下面一个节目:大闹天宫只说到一些并不占主要的缺点,又是片面的看问题,只指出了某些黑点,而忘记肯定光明的前途”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日 晴 《大闹天宫》中有一个王母娘娘开蟠桃会前,在瑶池沐浴的场面,沙僧目不转睛地盯着只得伸手又摸八戒的耳朵一下,八戒愤怒回头中…… 包租公:“不对,你就是老张,别装不认识我 包租婆:“那你再摸他一下,最后一次了 春三十娘中午吃饭后,又问我:“包租公和包租婆起床了吗?” 我说:“没有,是呀,我也很奇怪,大便吃多了也不至于这样呀?不去看大夫难道呆在家里?” 春三十娘吃完晚饭后,又来问我:“包租公和包租婆起床了吗?” 我说:“好象一直没出来过,这种小事过去就过去了,你也没必要放上心上 我喝着茶连声赞道:“好!好!”,春三十娘以为我是品茶的行家,便问:“妹妹连声说好,是茶叶好?还是水好?” 我:“热得好!热得好!啊!这小狗真可爱,买的?” 春三十娘自豪地答到:“不,自己下的!” …… 春三十娘:“我这次来这里,主要也是来散散心 正好一个老太太到小店买樟脑丸,她对店小二说到:“小伙子,请给我6包樟脑丸 一顾客:“请帮我都倒出来 …… 接下来,春三十娘:“有强力接着剂吗?” 店小二:“没有” 春三十娘:“有棉花糖吗?” 店小二:“对不起,也没有” 唐僧:“不敢当,我们共同探讨” 屋里随即传来一句:“是谁在学我?!” …… 八戒鼻青脸肿地回来,唐僧正在责备沙僧:“你那么老实干什么?居然向春三是娘承认那狗腿是被你踩断的?她的纯种波斯京巴狗你赔地起吗?” 沙僧:“那我应该怎么说?” 唐僧:“你可以说你看见它爬上房顶玩耍,却不小心摔了下来,反正也没有证人悟空,你就去一趟吧” 铁匠:“这里环境不错,去去去!来!” 悟空:“师傅,这可是一笔大买卖呀!利润大大的!” 铁匠:“我正在谈儿女私情,买卖这种小事改天再说啦” 说完也跳下船,只听“扑通”一声整个人沉到通天河里,在喝了几口水之后,他挣扎着游回船上,他不甘心,又跳下船,但还是“扑通”一声,整个人沉到河底还是我去吧!” “不行!西游八项注意有一条叫洗澡避女人,难道各位都忘了?”唐僧果断制止”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3日 阴 八戒去了一会,很快就空手回来了:“师傅,吓死我了,河里有条斑衣巨鳜!” 悟空说:“你当年掌管天河八万水兵大众,怕什么?其实斑衣巨鳜看见你也害怕,而且比你更害怕” 沙僧气不打一处来:“胡须乃父精母血,怎么能说剃就剃?不玩了!” 转身要走连八戒都没有心思去欣赏一路春色了” 悟空:“看,前面有个专家门诊,我们看看去” 只见那第三个吸血鬼拿出一张带血的卫生巾,在白水里泡着,说道:“哼,现在都喝袋泡茶了” 唐僧吓了一跳,不过还是不露声色:“我要一个煎蛋,但是不要蛋黄” 侍者也照做了,但是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春三十娘留着泪:“本来,我们还打算去北极度蜜月呢,听说那里夜长二十四小时,可现在……” 我:“你交往过很多男人,也不在乎这一个嘛,你不是说要把男人六十岁的思想搞乱,五十岁的财产霸占,四十岁的妻离子散,三十岁的腰杆搞断,二十岁的就让他们彻底完蛋,从头再来好了 观音:“我还想问你呢,我这是在哪?” 我于是拿出地图,很是认真地研究起来 我:“根据地图,我们正站在那座山顶上!”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6日 阴 观音:“我也是来找唐僧他们的观音全然不顾唐僧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将孙悟空留在身边达四天四夜之久,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现在看来,此传说不假呀! 我终于明白,我的竞争对手原来是我的姐姐观音而女人呢?像是被逐渐加热水中的青蛙,一开始适应了,再后来,适应不了了,想跳时已成了挣扎 正在被选举的事情弄地焦头烂额,这还不算,比如玉帝手上的这份秘密报告:《天庭男人性生活后的行动》的进行调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2日 晴 女王看着昏过去的唐僧,问身边的太师:“此人就是东土大唐王御弟唐三藏?” 太师:“正是!” “果然相貌堂堂,丰姿英俊,一表人才,诚是天朝上国之男儿,南赡中华之人物!” 西梁女王低下头去…… 太师:“女王陛下:施行人工呼吸,不是这么做的,走开,让我来,我以前做过御医” 女王:“娴静犹似花照水,不必担心佛跳墙第一件事是你只剩一个礼拜可活 唐僧:“沙僧,你这是什么玩意儿?” 沙僧:“我这个不是普通的箱子,它是‘箱中之神’,简称‘箱神’,它可以安全又潇洒地把我送到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八戒也愤愤不平:“师傅说做爱有害身体,KAO,这下我*把草纸也给戒了!” 沙僧:“嘘!有个牧童走来了,八戒你不要说下流话了,他们都是花朵呀!嘿!小朋友好!你还认识我吗?” 牧童没有理睬沙僧,而是赶到在河边洗澡的唐僧面前(估计是唐僧比较有吸引力),严肃地说:“告诉你,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 唐僧吓了一跳,不知道在牧童的来历,取经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什么人物都能变化成别的什么人出现,于是赶紧塞给他100文,并叫他不可以说出去这一招果然见效 沙僧也照般照抄,叠了10个痰盂垫上”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3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31日 阴 八戒躺在六号病房的四号床上:“医师,把烂屁股治好后,顺便给我吸吸脂” 原来,今天有人报告,就是这个五号床的患者将另一名即将淹死的患者从浴缸中救出 在他的屁股后面留下一串串的问号 我:“掌柜的,刚才那几个丑八怪住哪一间房呀?” 店掌柜:“啊,是天字一号A房 “哎,小妹,小妹,别关啊!难道伯乐就不能秃头吗?” 那人用一只脚挡着门,道:“哇,不得了啊不得了,你有道灵光从天灵盖喷出来,你知道嘛,年纪轻轻的就有一身妖气,简直百年一见的奇才啊 母突厥人 听安禄山自己说,一天在长安游手好闲,吃了一个道长送给他的一瓶易拉罐饮料,不知怎么就来到朱紫国,好象年代也不太对,应该是回到了一百多年以前 安禄山就住在我隔壁,不去坑蒙拐骗的时候,喜欢到我这里来串串门 我问:“那个举杯子的是谁?” 安禄山:“他是举重冠军哎!我真傻,真的” 安禄山:“虽然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但这种工作我还从没见过,一定是喜欢上哪个小白脸了,不好意思说” 唐僧:“那你怎么早不来报告?” 八戒:“刚才一直是沙僧占上风的,可现在我看他要吃亏!”唐僧:“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八戒:“不是很清楚,二师弟最近看了你借他的《金瓶菊》,整天魂不舍守的,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唐僧连连赔不是:“我这徒弟,酒喝多了就这样,请两位不要见怪唐僧并答应在取经途中帮他推销《白骨精三十六变》,到天竺的时候作为见面理赠送给当地官员那人喝下第二杯酒,从兜里掏出100文,啪一声放到柜台上” 唐僧:“白吃的人,大便不能带走?” 那侍者没有理他,然后用力一脚,把唐僧踢到门外” 唐僧:“我看还是把那辆‘白龙马’卖掉算了,还能换几个钱”沙僧在一个劲地叫唤” “这辆车多少钱?”终于有一个小孩主动问沙僧 我:“床” 安禄山:“广字下面两个木叫什么?” 我:“麻” 安禄山还想做最后的努力:“我真的不是随便的人……” 我:“我知道,但你随便起来就不是人!” …… “我不明白为什么规定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个老婆但等了很久,仍不见大夫来打招呼,而他后面的许多人都被叫进去了,唐僧便起身问大夫:“对不起,请问我是不是坐到观众席上了?” 许久,终于叫到唐僧了’” 唐僧:“也许是你太重了!” 八戒:“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呢?跟我乘电梯有什么不好呢?只不过上来时慢一些,下去时快一点罢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6日 阴 排在前面的一位老年人要求开些“擎天一柱逍遥丸”,大夫问他要多少,老人说:“要10粒,但要把每一粒分成四份” 唐僧:“有一次,在大西国,国王邀请我们去看欢迎我们的小提琴演奏会” 大夫:“可是……脑子真的很重要哦!” 唐僧不屑的说:“我看不一定,我们总是习惯性地认为脑子是人体最重要的器官,但是别忘了这个判断是谁做的!” 然后,唐僧问医生:“那么,脑电波显示我脑部有什么?” 医生:“什么也没有” 八戒举起大耙:“妖怪还有好的,没听说过!” 小妖:“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好妖怪就是这里,不信吗?好!你们有什么要求?我就能帮助你们,满足你们每人一个愿望我还以为你们是要抢我藏在鞋里的三千两银票呢’ “美女!”八戒也在下面大喊 启料此事怎能瞒过八戒的双目?八戒从来是眼关六路耳听八方的,尤其是在饭店这种场合,但八戒默不做声,心中暗道:靠!师傅道貌岸然地居然偷了个汤匙,我也得捞上一把! 他随手就拿起旁边的叉子往裤兜里放,不料被正在几个吃饭的人看到了,八戒甚感尴尬,但八戒就是八戒,很是有点小聪明的,他灵机一动,笑道:“我给大家变个戏法,大家看着啊!” 说罢,便把叉子放进唐僧的口袋,拿出一个汤匙 我:“唉,你的塔呢?没塔也能飞?” 李天王不好意思地说:“前天打牌输给朱紫国国王了要六天后才能还我” …… 朱紫国机场: 李天王在机场侯机,闲来无聊站到一台体重机上,荧屏上马上出现:“你是李天王,体重87公斤,飞往天庭” …… 饭毕,八戒和沙僧各买了一个“宠物小妖精”,这是他们早就看中的我把我的宠物小妖精的尾巴割掉 李天王:“当然,也不能全部否定” 谈着谈着,就到中午了,如来哈欠连连,这时,如来孙子的吵闹声打断了如来和李天王的对话, 原来如来媳妇在劝孩子和他爷爷午睡,孩子不肯,媳妇吓唬道:“你不去,那我就去了” …… 晚上沙僧从师傅那里借了白龙马,骑着马去那男人的家里约会,进门前将马栓在窗台下面以便万一,有个什么就好跳窗而跑,听说那男人的老婆很厉害 沙僧正在和那男人苟且的时候,门响了,应该是有人要进来了,沙僧马上翻身从窗台跳了下去 那男人将门打开,白龙马站在门口:“你给沙僧说一声,外面下雨了,我在走廊等他”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7日 多云 《大唐日报》社论:“事情正在起变化”: 对立面的统一和斗争,是社会生活中普遍存在的有爱大唐主义者,这是大多数 我:“朋友,你知道哪儿有电话吗?” 那人没有理我,但好奇心使我忍不住想看看他到底在干些什么 那人喃喃地说:“嗯,它看起来像泥巴你知道朱紫国的环境再不治理,一千年后将成为一片沙漠戈壁!很有意义的 而徒弟们东西也分地差不多了,另外,八戒用钉耙换了沙僧的一本《金瓶菊》,沙僧用念珠换了悟空的一根毫毛,悟空用金箍棒换了八戒的宠物小妖精对得起佛主,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无憾无憾!” 沙僧:“师傅在哪里救过一命?我怎么没有听说?” 唐僧:“就是很小时候,在长安的有一天,我偷偷地把姐姐的避孕药换成了感冒清走出不多路,一脚踹在塘里,挣起来,头发都跌散了,两手黄泥,淋淋漓漓一身的水” 沙僧道:“师傅,恭喜没事了,我们继续取经适才欢喜的有些引动了痰,方才吐出几口痰来,好了” 唐僧:“我看怎么这么面熟,原来都姓白哦!” 我:“我就是你五百年前的冤家五百年后我因为要重新做个神仙千辛万苦跟你到这儿来就是为了被你打死所有这些事情全都是上天早就安排好了的找到你我太高兴了我真的太高兴了我太--高兴了!你相不相信?” 唐僧转身问沙僧:“你查一查,西游路线图里有没有白骨精这场戏的安排?” 我继续道:“所谓光阴似箭,真的一点也不错,因为才一转眼就说到重点了 成仙的日子不远了,我将永远离开这个地方,看着那一草一木真地有一些留恋,但不知怎的,我总感觉到不会有那么简单,这个念头一直象蛇一样地缠绕着我 如来大发脾气,把羊血泡馍都扔到地上:“这是有阴谋、有组织、有纲领的破坏活动,是一小撮极少数对天庭心怀不满的人制造的谣言,其目的是要搞散人心,捣乱天庭,破坏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如果他们得逞,唐僧十年取经取得的巨大成果都可能丧失殆尽!” “这事一定弄个水落石出!查到幕后的黑手!”如来继续说道 李天王擦着额头上的汗:“是是!” 如来:“听着,还有,必须做到四不放过,你找个本子记一下!” 李天王:“是!” 如来:“第一:事情原因未查明不放过、第二:责任人未处理不放过、第三:整改措施未落实不放过、第四:有关人员未受到教育不放过!” 李天王:“如果这件事牵涉到很多人怎么办?” 如来:“我觉得,你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也就谁都不得罪了,这就是辩证法” 李天王用颤抖的手在本子上记着,刚刚还来的宝塔掉落在地上,随即从宝塔中流出少许酒来 “是李天王说的这么回事吗?” 如来严厉地问:“你要如实招来!知道作伪证会得到什么结果吗?!” 传令官:“我……我知道,李天王说是2000两银子和一件把晴空霹雳剑” 李天王:“胡说八道,掌嘴!” 突然,传令官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李天王走上前去,抓住胸前的衣服要提起来,不想扣子脱落,只见里面写着大大的“我解脱了” 八戒挤上前去一看,原来在买现榨苹果汁,旁边一小孩看到苹果放进去,出来的是苹果汁,看地津津有味,赞叹道:“好厉害哟!” 旁边的父亲不以为然:“我跟你妈更厉害,香肠推进去,出来的是活猪!” 轮到八戒了,他走过去大声问:“女菩萨,多少钱一碗?” 卖苹果汁的女子看了他半天才羞答答的说:“我不卖身的!”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3日 晴 八戒终于端了碗苹果汁出来” 大汉:“过去吧,和尚!……呆着别动,苹果汁!” …… “好喝吗?”这八戒很有耐心并不动声色地问大汉 大汉:“干吗这么好喝?谁要你这么好喝?!找茬啊?!!” 八戒:“你是谁?又想怎样?” 大汉:“我是斧头帮大哥,两把斧头你也亲眼看到了,坏人来啦,你的苹果汁这么好喝,要死人的知道吗?” 八戒抡起大耙几要打,大汗见状马上高举双手,然后五体投地,拱手求饶潺潺流水接长溪;聒聒幽禽鸣远岱飘扬翠袖,低笼着玉笋纤纤;摇拽缃裙,半露出金莲窄窄” 唐僧不高兴了:“我不是化缘的和尚我也曾有过傲人的辉煌,但这些似乎只与我的外表有关,我不甘心命运对我无情的嘲弄,一直渴望用自己的内衣秀来展现自己的内在美……”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6日 多云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王勃(就是后来写“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的那位)今天在绛州龙门的地方(几千年后叫山西河津)出生了! 你们知道,那些文学家都死了:屈原死了,陶源明死了,贾谊死了,曹氏父子死了,建安七子也死了,压在我白骨精身上的担子有多重哦! 今天,我终于松了口气” 盘丝大仙心想,对唐僧说:“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的,谁人敢骗你?” 唐僧:“……” 盘丝大仙:“怎么啦?一个大唐来的男子汉,有什么害羞的?” 唐僧:“……” 盘丝大仙:“你到底想说什么呀?这么难为情!其实也没什么了,只需要5下就可以了唐僧开始的时候,她赶忙快快的数了:“12345 唐僧裹着被子卷缩在床的一脚抽泣着” 唐僧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含着泪感激道:“谢谢如霜姑娘!” 盘丝大仙:“高僧!你终于起来了?” 唐僧:“恩!不过……只有人是起来了” 公路巡捕:“什么颜色?” 我:“没看清”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5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5日 雨 车到盘丝岭下面的盘丝镇的时候,我接到了一条短信:“我在盘丝镇与你秘密接头,暗号是‘亩产万斤始终是中文论坛文笔最幽默的代表;亩产万斤始终是中文论坛思想最深刻的代表;亩产万斤始终是中文论坛名气最响亮的代表’——S” 我立即回复:“你是小S还是大S?” 一直没有得到回答 正好,我看见有一个女人来到一家药店问掌柜:“你这卖超大号的避孕套吗?” “是的,你要买吗?”掌柜问 一听到“施”,那女人马上说:“我们这姓施的人很多,有买肉的施,有做裁缝的施,有大厨子施,不知道你问得是那一位 “唐僧呢?”我问 我问:“什么事?” “事物中毒!” 我:“他吃了什么?” “他喝了过期的奶!” 大家不解,还是八戒聪明:“也难怪,盘丝大仙已经五十多岁了吧?”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8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8日 多云 唐僧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见我们进来,想坐起来,身体动一下,又无奈地倒了下去,不想,这一动,裤袋里的保险套花花绿绿地落了一地(我终于知道那叫什么东西了,是安禄山告诉我的) “抽烟吗?” “不,我不抽烟” 我:“姐姐,你和我开玩笑吧?西游路线图上……” 春三十娘冷笑一声:“西游路线图上有这个安排吗?没有!意外吧?如来是有一封鸡毛信给你,但我主英明领袖玉皇大帝明察秋毫早,就发现如来借唐僧取经图谋不轨,并且取经之中有大量的贪污腐败现象,所以那信给秘密调换了,信里面的秘密特派员和接头暗号都是后来加上去的,本来是没有这一段   比如:爱情容不得谎言”——晴空蓝兮   一对互相利用的男女,一段居心叵测的关系,以及一场没有出路的爱情……   这段爱,从复仇开始《薄暮晨光》给予那些曾经有过、正在有着、渴望拥有的女人们以似梦似幻的盛宴,晴大的文字满足了小女人心中那个永远无法实现的梦,感谢晴大以及那一个个方块字所带来的感动!                    ——by小小     我猜测,其实在方晨的内心深处,她是爱韩睿的,但是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爱他始终相信,在喧嚣红尘中,穿过熙攘的人群,总能看见自己爱着的那个人,身影淡定而坚持地站在身后——而这,便是最美妙的爱情   遥控器就抓在周家荣的手上,他将音量调低了两格   方晨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安静得连一丝声音都没有,而且因为窗帘的遮光效果太好,屋子里一片漆黑   十分钟之后,方晨回到床上,重新睡着了   手机里原本是设了闹钟的,也不知怎么的,今天竟然在睡梦中就将它关掉了,如今回想起来,却连一丝印象都没有   他是雷打不动的每天日上三杆才会出门,方晨有时很想不开,怎么人与人之间就能差这么多?   赶到现场的时候,老李已经拿了录音笔隔着防盗铁门在做采访,她走上前去,正好看见被采访的当事人满脸气愤,唾沫横飞地指控:“……现在的那些奸商真没一个好东西!这地方我们一家三代住了好几十年了,凭什么他们说拆就拆?让我搬?门都没有!……”   见到方晨靠近,那中年妇女稍微停了停,警惕而又狐疑地睨她:“你是什么人?”   “记者”方晨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我只是认为,这世上的商人有99%是你口中的奸商,但好歹还有1%是好人”   所以晚上下班回到家,一眼见到肖莫,她就问:“肖总,请问你是好人么?”   周家荣穿着他新买的真丝睡袍,趿着棉拖鞋从厨房里出来,微微皱眉:“小方晨,你是不是还没从记者的身份中解放出来?干嘛回家了摆出一副采访的架势?”   她却沉下脸,“如果再敢那样叫我,明天你就收拾东西搬出去”   结果方晨还没来得及回答,周家荣已经先跳起来,“什么?肖,你真要送她房子?我和你多少年的交情了,怎么也没见你这样为我着想过?”   “我以为你现在住得很舒坦   所以他说:“可我看不出她有哪里好”   “其实就是钱呗……小老百姓们还能图什么呀?只要赔偿协议真能履行到位,也没必要花那精力和工夫与政府或开发商斗智斗勇啊”   “嗳,听说现如今那几家钉子户联手合作,红底白字的横幅都拉到楼顶上了,说是要誓死捍卫权利什么的,热闹极了”   “……”聊得正起劲,结果方晨突然接到一通电话,不得不立刻赶到市立医院去   她没想到肖莫这次会为了杨二凤家的事亲自出面,而且动作这么快,带来的几个人也都衣冠楚楚气质斯文,看起来倒像是公司里的中高层员工”   方晨说:“没事,这是我的工作”   苏冬低头看看,丝毫不以为意:“要看就让他看好了”   “看,说明我还是不够好,没能让你动了跳槽的念头   就如大学毕业后找到第一份工作的时候,上司告诉她:“在这个社会里大家各凭本事各取所需,计谋是必须的,手段是难免的,所以没有明确的黑白之分,没有完美的好人,也没有坏得彻底的坏蛋,真正适合生存的是自如游离于中间地带的那群人   同事都喜欢她,愿意和她亲近,许多事情都会拿来与她分享,因为她看起来那么无害柔顺,一看就是那种从书香世家走出来的闺秀,自律而又文雅   吃宵夜的时候苏冬接了个电话,当场脸色就沉下来,停了筷子说:“怎么又病了?上礼拜刚病过,难道她是林妹妹投胎转世不成?你告诉她,今晚无论如何都得给我上班去,感冒吃药发烧打针,该干嘛干嘛,总之不许请假!”   “牙痛也得给我忍着!跟她说,多喝两杯酒就不痛了,再不行就等我回去亲自灌她”那女孩的头又低了一点”   方晨说:“我只是想不通,年纪轻轻的,何苦呢   离开的时候,方晨特地注意了一下,却没再看见那个女孩子的踪影不如我们聊聊天?”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周家荣端着水杯一退三步远,“我只是口渴出来倒杯水喝   回想那一年,几乎是她过得最黑暗却又最光明的一年,在每个月四次按时去向陈泽如报到的同时,又以出色活跃的表现拿到院系里的奖学金,继而被当地第二大的报社挑去实习,让辅导员及一干同学大吃一惊   直到后来陈泽如说:“方晨,你这样子不但我没法帮你,而且会让我觉得自己失职,昂贵的咨询费拿在手里也不安稳   陈泽如记得自己当时递给方晨一杯水,可是方晨没有接,只是将十指紧紧绞握在一起”   “慈恩的院长和我也算认识,前阵子去看望她的时候,她希望我能帮忙找个熟悉的心理医生,给那里的小朋友们做些简单的心理指导不过最近好像有点忙,昨天在电话里说,下了课还要帮老师准备第二天的课件什么的”   每到这时候方晨就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变老呢?   苏冬说:“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晚上有个芝加哥歌舞秀,要不要过来看?”   “夜总会里?”方晨说,“不去了”   周家荣在一旁怪叫:“你有没有搞错?到PUB里来喝雪碧,真不嫌丢人”   如今站得这样近,她微仰着脸,与他只隔了两三步之遥,连他眉心那两道细微的纹路都看得如此清晰明了”其实声音依旧清冷,一双眼睛深得如同广袤宁静的夜空,望不见尽头,却恰恰因为那样一抹极轻淡的笑意,似乎便在瞬间浮起繁星般的光亮”   这样的形容不由得令方晨陷入一阵沉思,半天才说:“……原来他是黑社会啊   后来在回家的路上恰好碰到去学画画的陆夕,陆夕叫住她问:“跑什么?怎么脸这么红?”   “生气省三好,学习标兵,优秀班干部……大大小小的奖项几乎无一疏漏地领回来,家里甚至有一面墙是专门为陆夕摆放奖状的   所以她也怀疑,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捡来的   高大英俊的外国警察就站在她旁边,离陆夕有三五步的距离,好心地用英语安慰了她几句所以她不敢看她,连认真去见最后一面的勇气都没有   只有那日酒吧外的一面之缘,没认出来也很正常   仿佛是第一次体会到暖气有多么美好,坐进宽大的车厢里,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她转过头真心诚意地说:“谢谢”   “不客气   吧台的四周尽是射灯,一圈圈的光晕整齐地落下来,有一束恰好就打在他的鼻翼和下巴上,线条中有种坚毅的完美,仿佛雕像   “怕什么?”她直视他   这个时候电话响起来,他倒是很有礼貌,先说了声“抱歉”,然后才接通   或许是下意识的,方晨还来不及问明状况,目光已经先扫到自己这一侧的后视镜,原本还空荡荡的后方,此刻却分明有车跟上来,大喇喇地开着远光灯,反射在镜子里仍旧刺目   可是,方才明明没有的   韩睿也有点吃惊,因为刚才以为她是在说谎,她说她不害怕,他以为她是骗人的   这一晚的经历就像一个秘密,事后方晨没对任何人提起,包括苏冬有时候好像曾秀云根本都不爱多看她一眼,都是保姆帮她洗澡换衣服   “你怎么来了?”   “应酬啊”懒洋洋地倚在沙发里,年轻英俊的男人用手支着额头,西装外套脱在一边,只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将面色衬得有点虚白,看来是真的喝多了   她跟客厅里坐着的二老简略说明了一下,便领着他进了客房   她不回答,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将东西一一摆回原位之后才走到他面前问:“吃了东西没有?”   “你不在,我怎么好意思一个人坐到餐桌边上去?”   “我爸妈很随和的   靳伟坐在靠窗的位置冲她招手   视线与靳伟对座的那个女孩子相接,方晨不期然地愣了一下,这时只听靳伟说:“姐,这就是我常常和你提起的,方晨姐”   原来她真心笑起来的样子是这样的单纯,黑白分明的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盈盈流动着光彩,如同令人眩目的宝石   一个刚刚二十出头、朴实勤奋的女生,一个在精神上一直是靳伟的支柱的亲姐姐   柜台前的几条队伍分别向前挪动了一点,那个高大的男生已经站在了最前面,正仰头看着餐板”她不去看方晨的眼睛,或许是不敢,于是只一径盯住自己的手指,指尖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方小姐,我想你认错了,我们没见过面”   苏冬却嗤笑一声:“尝到了甜头之后就没那么容易想走了”   听到“命案”两个字,原先迷糊的神智顿时清醒过来,方晨连忙跳下床穿衣服,同时也听清楚了事发的地点”陈队长伸出手,面无表情地说:“请让一让,不要妨碍我们办公其实除了拍到现场颇为混乱的一些影像和照片之外,几乎再没有更多有价值的信息了   “靳伟?……出什么事了?”   计程车在清冷的夜里一路向前飞驰,电光石火间仿佛联想到了什么,方晨只觉得一颗心陡然降到了幽深的底端,渗着丝丝凉意”眼神浑浊迷茫,显然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不过你的朋友应当庆幸,人死的时候是在一家钟点酒店里,所以现在她也只是被叫去协助调查,如果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与她有直接关系,估计最终问题不会太大   张强见状立刻找到打火机凑上前去”   “看来你还不知道出事了”只是四个字,却仿佛耗尽全身气力,停了半天,张强才语调颤抖地接着道:“我只给过她两次!……哥,是我一时鬼迷了心窍!我该死!我……”话未说完,下一刻只觉得胸腹巨痛,人便横着飞了出去,滑着仰倒在大理石地砖上   从茶几上捞过烟盒与打火机,又将那双修长的腿交叠着架上去,韩睿这才终于慢不经心地抬起眼睛,淡淡地看着门口突然到访的女人,“找我有事?”   他的神情和态度冷淡至极,仿佛他们从来没有打过任何交道”   “确实是好朋友它不但是一个错误,而且是个屈辱”剩下最后半句她没说:只可惜毒品上面不会有标记,谁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幕后凶手呢?其实她根本不相信他可以完全撇清关系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如今是真正居高临下地垂着视线俯视她”   方晨奋力挣了挣,却只能咬牙瞪他:“放开我!”   “其实我给过你机会,上次就已经放过你了   韩睿却对她的怒视置若罔闻,兀自将手掌翻转过来,垂下视线看着指尖上那一抹鲜红的血丝,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挑起嘴角笑了一下,“想不到你的反应还挺激烈的,真没令我失望”   他的神情让人看不出喜怒,只是在下一刻便彻底松了手,方晨猝不及防,膝盖一阵发软,差点跪到地上去   “快了   于是有人提议:“这个试验还是由方晨来做最适合,况且今天又是寿星   由于冬季的天气寒冷而又干燥,嘴唇上破了的地方好几天都愈合不了,导致方晨去上班的时候时刻都会成为旁人关注的对象只不过商老大这人阴得狠,毕竟太阳城是他的地盘,难保他到时不会耍什么手段……大家兄弟一场,他说的是不是实话,大概还是能看得出来的”他停了停,还想再说什么,结果刚动一下嘴唇,就被韩睿面无表情地打住   谢少伟在心里叹了口气,跟了韩睿这么多年,他知道此时自己应该闭上嘴巴了,于是便乖乖地不再作声   她吐了口烟圈,声音里自有一股天生的妩媚:“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肖莫晚上正好一起吃饭吧   一点苦头都不吃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她这次倒真是由衷感激肖莫   “还能怎么样?那东西又不是我提供的,况且现在人都死了,一时半会儿也无从查起”   方晨睁着眼睛躺在黑暗里   她最近经常都是这样,有时与老李一起跑新闻,有时则是自己单独出动   那抹眩目高调的银光映在瞳孔里,她不由得微微一怔   可是此时这辆Carrera GT斜斜地停在路边,甚至还是逆行,大约是从对面直接压过双黄线驶过来的,真嚣张”   阵仗如此之大,又恰好是挑在他们弟兄几个都不在旁边的时间突然袭击,分明事前做足了功课和准备,打定主意想要一次性得手   她权衡了一下,往面馆的方向走了两步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方晨十分怀疑自己此举是否明智   他警惕地甩开她的手,却恰好牵动了伤口,痛得眼前发黑混这口饭吃的,多多少少有点迷信,如今听到这样不吉利的字眼,又是紧要关头,吃惊之余只恨不得一把掐死这个胆大的女人   她一言不发地转过身,脚步迅速,直到出了卧室才重重出了口气”   他的语气十分客气,其实就连长相也极斯文,倘若穿着西装打上领带,走在路上完全就是一副白领精英的模样,比起另一个身材健硕面貌凶恶的粗鲁男人要好上无数倍   “你是说,要一个重伤的人住在我家里,而且他的手下们还要二十四小时地守在旁边?”   “没错”方晨的声音有些僵硬结果被韩睿一语道破,她骑虎难下,所以才有了此刻的局面   不过现在最憋屈的人恐怕正是她自己   大概这就叫鸠占雀巢?   偏偏还不好发作,因为接连两天韩睿似乎都在发低烧,抗生素和消炎药水时刻挂在床头的架子上,那个叫作阿青的医生几乎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   可是即使这样,方晨还是窝了一肚子的火   第一次她甚至按着胸口低低地叫了声,实在是还没习惯这种领地被人入侵的现状   结果苏冬突然提议:“哎,我最近闲得很,生意也没得做,不如晚上去你家吧”   难得这个男人会如此客气,简直前所未有,可是她却不得不更加警觉   “所以才需要你一起”他彬彬有礼,姿态神情都犹如欧洲中世纪那些受过最严格□的绅士,朝她微微点头,然后优雅地转身离开   “学校的老师刚才告诉我,小伟先是请假缺课,到后来干脆连假也不请了,这几天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您别急,我们一起想办法找找”末了又说:“……靳伟一向懂事,应该会有分寸的   ”   其实连方晨都不知道这话说出去到底有没有说服力,又或许只是为了安慰一下对方和自己罢了   双层大厅都被包下来,韩睿一行人在门口签了名字便直接被领到二楼”   方晨只觉得此人面熟,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她的声音很低,原本以为会湮没在嘈杂的环境中,谁知韩睿的听觉竟然那样灵敏,很快便停下了与谢少伟的交谈,转头问她:“你在讲什么?”   她板着脸说:“没什么   结果他要继续住在她的公寓里,而她也竟然忘了问原因   明知道手指再上移几公分便是他的伤处,她状似无意地隔着衣料轻轻来回移动,“所以,既然我是你的女伴,你要不要替我喝呢?”   似乎听到一声极轻的笑声,伴随着温热的呼吸,从颈边掠过   “只是女伴而已,你以为我会有这么好心?”韩睿的声音很轻柔,却明显正在讥笑她的无知与幼稚   可是下一刻,他便又转过头去,对那洋酒的主人讲:“她不会喝酒,而且刚才也没吃什么东西”十分奇异地,一贯冷淡的语气中竟然带着一丝温和的宠溺,仿佛她真的是他最宠爱的女人   然后他才又眯着眼睛看向方晨,笑着问:“那方小姐想喝什么?让他们送鲜榨果汁上来好不好?”   “只要不是酒,其他都可以”靠在韩睿身边的女人声音软软地讲   厚重的门板重新阖上之后,商老大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哈哈大笑道:“韩老弟啊,怪不得最近听说你都没在‘夜都’出现,平常也都难找得很,原来是因为有这位方小姐相伴,想必是沉醉在美人乡里了?”   韩睿淡笑不语,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靠在沙发里慢条斯理地吸着烟   “哦,都有哪些?”韩睿淡淡地问,“我怎么一点都没听说?”   那双凌厉的眼睛借着昏暗的光线细细地打量着他,“其实我也是刚从马来西亚回来,只隐约听讲你受了伤   他倾身举起杯子,遥敬了一下,自己先喝掉一半   时机有些不凑巧   倘若出了问题,恐怕他更加不会放过她”   他一个人几乎占据了半张大沙发,慵懒地坐在那里,即使陷在暗处仍有一种内敛而强大的气势,仿佛唯我独尊的帝王   或者,应该称做是暗藏机锋的对白更为恰当   即使她这个外人,坐得久了也能察觉出这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   她有点发怔,不知是因为这张脸的线条过于完美,冷肃而英俊得犹如古希腊的雕像,还是因为突然想起了什么   或许是因为疼痛,方晨想大概是酒精令他的伤口不舒服了,也有可能是伤口根本已经裂开了   而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他需要带个女人来到这个看似完全没有必要有女人出现的场合了   当走到亮处的时候,她只庆幸两件事:一是,韩睿的自控和伪装能力非常强大;二是,他今天仍穿着黑色的衬衫,很好的遮掩了一切”   “没问题!”商老大呵呵笑道,眼里闪着精光:“既然允诺了,自然就要做到”   谢少伟收起电话,恰好就听到这么一句冷漠如他,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在他的眼里恐怕都仿佛草芥一般,在这件事上他必定不会向她施以援手,恐怕还反倒会招来刻薄恶毒的讥讽和嘲笑   其实当他将她按压住,用冰凉的唇在她的唇上肆虐的时候,她是真的害怕   多么像是一种恩赐?!   她不由抿住嘴角轻嗤一声,他却突然露出个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她:“而且,恐怕我已经喜欢上你这个样子了”   这一次,她不想再看他,更不想知道那张脸上正挂着何种表情   他用刻意压低的咳嗽声唤起她的注意:“方小姐,我们走了,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直接打我的电话   或许他们是同类人,韩睿想,所以当天自己才会下意识地选择相信她,几乎将自己的一条命都交到她的手里”   从没有什么时候会像这一刻这样令人震惊和尴尬   或者也不该算是表白,因为对方那样的身份,谁知道有没有真心?   明明是两件不同的事,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联系到了一起   终于从梦中清醒过来   至于最后出现在梦境里的那个人是谁,方晨承认自己有些自欺欺人了,但还是不愿意让自己去仔细回想,只是再一次将精神力集中在陆夕出事后他们一家人赶去美国的情景况且你们这组人几乎天天都在外头跑,尤其要注意加强营养……”   被几位同事这样一讲,方晨只好打起精神解释:“就是晚上没休息好,觉得没什么胃口   她只是立在玄关处,皱着眉问:“你怎么回来了?”出乎意料之外,而且,回来得十分不是时候   “你到底要不要一起吃?”周家荣奇怪地看看她,又转头问韩睿:“觉得味道如何?这汤的底料可不是寻常材料,是我这次特意托朋友从外地捎回来的,而且熬法也很有讲究   停了一下,她才说:“我是被吓的   而差不多在同一时间,另一个男人却只是轻轻动了下眉角,平静的目光越过大半个厅堂落在她的身上,仿佛知道她的言外之意,只等着看她如何自圆其说更加别提那些颇耗时间和材料的汤汤水水了,住在一起这么久,顶级名厨周家荣先生肯亲自煲汤的次数用十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还绰绰有余”   “你不是早就该知道了吗?”那张美丽诱人的脸上立刻露出一个感到奇怪的表情,也不知是不是刻意的讥讽,笑道:“这房子就这么大,也用不着什么通天的手眼吧,只要派个手下里里外外查一遍,能找到的男性用品可不少呢   或许是下意识的,韩睿不禁微微眯起眼睛,垂着视线看她,薄唇边的那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似乎证明了他也在笑:“那么你现在是不是很失望?因为突然发现我竟然还会尊重别人,其实根本没有打算要搜查你的房间   自从二十二岁起,由养父手上继承这个位子以来,他所做出的每一项决定,从来都容不得别人说“不”,当然,对她也不例外   他的目光很淡,若有若无地笼罩下来,却分明令人如陷困阱,无法逃脱”   “真的只是兴趣而已?”   “唔……又或许有一天我会爱上你?”说着这样一个隆重的字眼,可是轻淡的嗓音里却听不出丝毫的诚意,反而似乎带着几分轻蔑的戏谑   ……   他信了   俊美魅惑的脸上甚至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语气微哂道:“未雨绸缪是好事,但也有可能会变成杞人忧天   这次他没有拦她,将一双手斜斜地□裤袋里,灯光下表情成迷,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古语有云:敌不动,我不动   那点浅淡的光华在眼睛深处幽幽淌过,如同皎洁月色下的一汪漆黑潭水   酒水和果盘,一样一样被端上来,三四个穿白衬衣黑马甲的年轻小伙子低着头,半跪在地上服务   方晨半分都没有迟疑,照样紧跟了上去这回也不再动手,只是迈开大步跟着他,一边说:“你觉得你能从我面前逃走吗?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我们就这样耗着吧!”   这时候只听见周家荣在身后叫道:“……方晨,怎么回事?”语气里是明显的疑惑,其中似乎还夹杂着肖莫的声音   可她正在气头上,也来不及回头解释,很快就跟着靳伟七拐八弯,将后面的人抛开了   胸中仿佛怒火中烧,她又逼近了一步,紧紧盯住那张年轻而发白的脸:“你是说你辍学了?然后打算在这种地方打工过活?”她的声音一分分冷下来,其实就连表情也是,简直不可思议地反问:“张院长把你养到这么大,你姐姐过去那样辛苦,就是为了让你某一天能在这里跪着替人倒酒?”   “不要再提她!”靳伟突然抬起头   光线幽暗,她几乎被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问:“……你怎么在这里?”   肖莫的唇边叼了支烟,火光在微妙地闪动,白色衬衣的领口也半敞着,慵懒疏淡,很有点玩世不恭的样子”眼睛盯着那一点猩红的火光,似乎出了神,声音低低地继续道:“可是他连十八岁都不到,怎么可以长期待在这种场所里   更何况,他从未见过前后反差如此巨大的女人,此时的方晨看似早已脱胎换骨,换了副模样重新做人   她的眼睛犹如水波在晃动,“一定需要什么理由吗?”   “确实不一定   “你想追方晨?”   说完,她也并不急着离开,只是退开稍许,借着背投里的光,果然看见那双眼睛里的一抹异样色彩”   “哦?”肖莫笑了笑,“给我个理由”   “因为不合适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再谈感情应该就不止是玩玩而已了方晨走到大门口,正打算拦辆出租车,这时候就看见有人大步迎了上来”   韩睿的手下们很奇怪,似乎对他有着各种各样的称呼,并且分场合,分对象中间那辆车的车窗紧闭,不过,她却觉得自己仿佛能够穿透黑暗,看到车里头的那个冷肃的男人   钱军不大耐烦地将目光从车外调回来,忍不住问一句:“哥,要不要我下去催一下?”   “不用   这个男人之于她,就像一个黑洞,那样深不可测,但又仿佛有着无穷的强势的吸力,让她挣脱不了   转弯的时候,身体不经意中带动肩膀倾斜,又是一阵隐约的抽痛   最后车子自然没有开去派出所,而是在市中心最宽阔繁华的大道上调了个头,直接开去酒店”   原本只是猜测,如今这样相当于证实了她的想法,方晨不禁放下筷子,“我只想知道你差人使用了什么样的暴力”其实心里还在介意着吃饭时候的事,方晨的神色不免有些冷淡,忍不住拿眼角觑他:“你还怕我再被抢一次不成?”   “那倒不至于   她对他向来都是横眉冷对牙尖嘴利的样子,如今这副表情,似乎是委曲求全了,却偏又显出几分少见的可爱来   他轻轻挑起深黑的眉角,看着她,有些意味深长:“女人并不一定就是受害者      结果转回身来,却发现方晨不知何时就站在不远处的一株古树下,似乎冲着他微微做了个表情,笑意轻浅,宛如天边星辉稍纵即逝,然后便招手叫道:“思君,明明,你们过来   他仍旧倚着车身站着,隔着不长不短的距离,虽然不能完全听清她在说些什么,但却可以清楚看见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   韩睿摇了摇头:“我不至于跟女人记仇”身后那栋颇有些年岁的小楼与他们隔得太远,大院里又疏疏落落地栽着古树,几乎全然隔绝了教室里的读书声,因此周围显得尤其安宁而静谧,她兀自笑道:“我送东西给这些小孩子可都是有条件的”   ……   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那就拿出实力来,证明给我看!证明你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得到任何想得到的东西!   即使隔了这样久,韩睿依旧记得那段话   表面上没人敢瞧不起他,但背地里的为难、甚至陷害却总是一波接一波地袭来,仿佛一直有人乐此不疲地与他作对,尽管他当时还仅仅是个未长成的少年”   不知道究竟是被母亲的这番话唤醒了,还是身体里面本来就有权力和欲望的因子在流动,而它们就在那个时候恰好觉醒了   不紧不慢地跟在方晨的身后,韩睿其实并不好奇她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只是惊诧于自己的配合   她微微仰起头,望着那个巨大的十字架,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或许是表情太过安静,竟显得十分虔诚   当然,还有危险   她不愿去想最终会出现怎样的局面,只知道,心中某个一直存在着的执念使得自己没办法再让一切从头来过,或者重新选择了   两个人同进同出的次数多了,于是引得韩睿的一帮手下纷纷对她行注目礼难道那些地方都非要带着个女人一道去吗?”因为她发现,前两天在替一位同事庆生的时候,她走在酒店的大厅里,就有两个迎面而来的男人多看了她几眼,面色诡秘   不巧的是,她认人的本领一向不错,很快就记起来是在一场交易会上见过面的而这个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所注目的焦点   去年报社就和当地一家电视台的新闻栏目组合作,派出细心胆大的同事暗访城中几家大型的地下赌场,可惜碍于种种因素,最后带回来的消息资料并不尽如人意,有些甚至没有报道播出的价值   又或者可以追溯到更早一些的时候于是有一天苏冬告诉她说:“我昨晚手气真好,赢了八万多块!……”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声音中透着显而易见的兴奋,而这种兴奋随着后来光临这种场所的次数的逐渐增多,慢慢蜕化成为烟雾中的一抹轻描淡写,不复得见   也正是在那个时候,方晨听苏冬详细地描述了赌场里的情景,包括里面分发筹码的帅气小伙子,还有那些穿着暴露艳情的辣妹   方晨却只是一时感到奇怪,他是如何做到的?是如何做到用平淡至极的语气却能讲出令人觉得宠溺无限的话来?   近来她得出一个新发现——平时这男人脸上的笑容真是少之又少,偶尔流露出来,不管真心还是假意,那都简直堪称难能可贵你不是第一次来吗,通常第一次的人都会有好运气”   “好”   “说说看   就在她没有底气想要收手的时候,韩睿竟然很合时宜地出现了,并且在接下来的时间中全程不动声色地站在一旁观看着,偶尔甚至亲自替她下注玩两局   车窗降下一点,夜风随即灌进来,拂动着方晨颈边的发丝,恍惚间犹如带着一缕清甜的香气,若有若无地在空气中飘散   就在她缓慢睁开眼睛的一刹那,他的目光早已经轻描淡写地移到了别处最后,一直到车子平稳地停在公寓楼下,他都维持着一贯冷漠淡然得近乎倨傲的表情   可是事已至此,似乎已经很难有退后重来的余地   在那短短的几秒钟之内,他的温度和气息源源不断地贴合过来,似乎有着强大的吸引力,甚至连四周的寒意都犹如被暂时阻绝了,令她只能单一地感受到他一个人的存在也唯有在这一点上,或许他们才算是同道中人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和韩睿是认真的?知不知道你们这段时间有多招摇?”   “当然知道其实她之前也曾见过韩睿的女伴们,或者女朋友们,数量倒是不多,或许证明他并不是个滥情随便的人,然而这不代表方晨和他在一起就是个正确的决定”最后方晨摆了摆手,明显不想再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又反过来问:“你呢?最近都在忙什么?”   苏冬怔了一怔,才轻描淡写地说:“还不是老样子   “咔”地一声轻响爆裂在空气中,苏冬弹开火机替自己点了支烟,说:“是么?那大概是你看错了,我这两天正忙着让底下那群人重新开工,哪还有工夫闲逛?”   她的表情平静坦然,方晨只是笑了笑,“我也觉得是自己眼花了可是现在看着他的表情,却再一次成功地提醒了方晨,当年自己做过怎样的荒唐事   阿天作了然状,噢了一声:“大哥告诉过你他原来在美国?大概三四年前吧,其实我也差不多就是在那时候来的,先认识了谢哥,然后才被带到大哥身边做事的”   “不会不会   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她依稀看见他的眼神倏忽闪了一下,犹如暗黑的天边稍纵即逝的流星开车的人不说话,于是她也不愿开口,低头玩了一会儿手机,结果突然接到报社总编打来的电话,说是临时有个学习培训任务,单位决定安排她去参加,地点在偏离市中心很远的郊区某宾馆里,为期五天”   韩睿转头看她一眼,仿佛若有所思,片刻之后才微一点头:“不客气就因为有后台,所以丝毫不受地理位置的限制,也完全不用担心客源问题”仔细回忆了一下,方晨点头,不过似乎是已经非常遥远的事情了从东方的传说探讨到西方的灵异事件,讲到最后,她才想到问方晨:“你信不信世上有鬼?”   “不信早在上个月,她就发现自己似乎偶尔会处在被人监视的状态下就像刚才,那个黑影你看清了么?离我们好像也不太远啊,不知道他要干嘛?”   方晨原本还在想着心事,听她这样一讲,心里不禁有些愧疚,出声安慰她:“没事的,或许是那人迷了路呢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来,“所以你是来保护我的?你早就知道他们跟过来了对吗”   这样的聪明敏锐,几乎一语中的   他明明是在笑,微微抿起的薄唇在那张英俊迫人的脸上形成一道慵懒随意的弧度,可是却好像一下子又恢复成了那个心思深沉而冷峻的男人,如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就连眼神都在灯下闪着隐约的锋锐的光,又仿佛天边的寒星,与一切的温暖绝缘气氛再一次陷入到方晨一贯所熟悉的沉默中去   谢少伟立刻噤声,只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她们早就交换了手机号码,郑玲玲于是笑答:“没问题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不仅仅是她吃惊,还有一个人比她更吃惊   “这么厉害的厨师,你从哪里请来的?”   “他在美国的时候就帮我做事了   或许在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之前,便仿佛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里极轻地啃啮了一口”   也不知是否光线的原因,她侧着身子,顺滑乌黑的头发十分随意地垂落在脸颊两侧,形成一个漂亮暧昧的阴影,将她脸上的笑容衬托得益发无害而又无辜”   “是现在没有,还是从来都没有?”   韩睿沉默   或许由于是对象的关系   对,就因为她正面对着的是这个男人,有着寒星一样的眸子,锋锐得犹如能刺穿人心   可是到了如今,韩睿只是暂时从她生活里消失了几天,她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总编笑说:“不错包厢外面则是狭长弯曲的走廊,呈很大的弧度包围成一个椭圆形状,将最中间的场地空出来,形成一块面积十分奢侈的中庭来,纯粹作为布景和装饰   这一点倒是和苏冬很有几分想像   可是只有她,偏偏让他惦记了一段日子,算是个特例”   “行,改天有空的话再约   “其实你挺会照顾人的”   “一个人?”   “当然可是似乎是知道劝不动,最后只得表情严肃地说:“韩睿所处的社会环境太危险了,你跟在他身边现在这样引人注目,还是小心一点吧   其实她的整张脸甚至整个人都正焕发着一种别样的新奇的光芒,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是这样立于广阔深浓的绿意之间,便宛如一道最耀眼夺目的风景多么奇特,仅仅是因为她在由衷的兴奋雀跃,于是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又或许,发生微妙变化的是他的心”   韩睿头也没抬,却还是可以感受到方晨的讶异   “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有房子?”方晨确实觉得太不可思议,环顾四周,如此清静幽僻的地方,这样古朴原始的建筑,怎样也无法与这个男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场联系在一起   其实她的厨艺很一般,跟大厨师周家荣合住在一起这么久,偏偏连他的十分之一功力都没有学到,于是当晚只是随便炒了两个家常菜他几乎没来得及细想,便迈开脚步走过去   夜晚的风敲击着水池旁的木窗,发出隐约沉重的声响,并从那些细小的缝隙中灌进来,卷动着她的发丝与衣摆   他仅仅停顿了半秒,便将砧板连同那些蔬菜一道挥落在地   重新洗菜下锅,此后的时间都是方晨一个人待在厨房里忙活”   “那很好”   她也笑:“跟我一样   直到回国之后,偶尔一次打猎的时候认识了一位当地的老猎人   替他和自己分别再倒满一杯,她提议说:“玩游戏吧”   看着他很自觉地喝了一大口,她说:“该你了所以,这杯酒还是你的”然后真的一丝不苟地将酒杯斟得满满的   是因为生意?抑或是因为感情?   应该不可能是后者,她暗自猜想就在方晨被一股极大的力量拽住胳膊扑倒在地的同时,她也很快地分辩出来了——那是枪声   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   她完全凭着自己的感觉,一边紧盯他的表情一边再度往旁边缩了缩,就这样恰好给他腾出了最合适的空间   两人贴得那样近,因为位置狭小,她几乎被嵌在他的怀里而一切发生得又是如此之快,她甚至没弄明白他是怎样出手的,只听见一记闷响,一个黑影便倒在了他们的脚旁   他的速度快,她一时跟不上,脚步略微踉跄着随他迅速移动,退到几步之外的厨房门边      这不是拍电影,又远比电影情节惊险得多   她在他的怀里极轻的瑟缩了一下   她将目光移向身前的男人,略怔了怔,一句话滑到嘴边却又重新咽回去”阿青手下动作没停,脸上却露出近似于赞赏的表情,“这才刚醒过来,居然还能立刻记起之前发生的事?”   方晨淡淡一笑结果身体刚有这个意图,只听见一道声音从某个角落里平稳地传过来:“不要乱动”韩睿的站姿没变,连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但她却仿佛能感受到他直直注视过来的目光,带着几分未解的专注,甚至还有奇异的灼热感”   她微微一怔,才笑道:“我以为受伤的人会有特权”她停了停,脸色发白地略微喘了口气,才接下去说:“况且,我的本意只是推开你,并非是要让自己去做盾牌他放下吃饭工具,三两步晃过去,直接伸手从钱军裤子口袋里摸出香烟盒来,替自己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才将烟雾吐出来”   “当然不简单如果不是她,指不定现在躺在那儿的是谁呢!”谢少伟倚在门框边仰头看着高远的夜空,语气难得正经地说是不是检查完了就立刻撤出来了?”   阿青扬扬眉,歪着嘴角笑:“哥在里头都等了这么久了,我可不敢再担误他的时间也只有这样,才能将两个小时之前谢少伟在这个城市另一端所做的一切行为变得事出有因   最后她听见韩睿说:“靠过来   “现在还要逞强?”深沉的目光从她紧抿着的唇角略过,韩睿淡淡地反问,语气里却没了过去所习惯的嘲讽意味”   方晨说:“没有,就是连着加了两天班”几乎不需要花费多少力气去回忆,那个身材矮胖、眼神锐利凶狠的老人形象便跃上脑海   苏冬说:“前阵子他的几个大场子一夜之间同时被人给端了,简直是元气大伤如今矛头都指向韩睿,恐怕他不会就这样轻易善罢干休”   韩睿的话对这些人来说向来都是圣旨,半点违抗不得   自从从山上下来之后,她便直接住进了韩睿的别墅   她当时趴在床上,身上是层层叠叠的丝被,只将肩胛一块□出来让阿青处理可是在扭过头接触到韩睿的眼神之后,阿青便被莫明其妙地赶到了一旁   她宁可不要换药了,宁可就这样让伤口 暴露在空气中他亲自动手或许只是因为突发奇想,并无任何恶意,而天又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背部半裸着面对阿青的时候安之若素,反倒是轮到了他,她却变得异常敏感,仿佛连他四周的空气都能令她微微颤栗”   他又多看了她两眼,然后才满意地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新闻上   从那天之后,几乎每天早上他都会问类似的问题,而她也回答得越来越顺口,甚至都忽略了这样子的韩睿和以前相比究竟有多反常   当门外走廊处传来脚步声的时候,方晨正脱下上衣,背着身子扭头查看伤口有人敲门,她下意识应了声,然后才立刻想起来房门并没有关严   “还没好吗?”韩睿一边问,一边扶住她的肩   体格修长的男人在下一秒也覆了上来,英俊淡漠的脸孔在眼前逐渐放大,他的呼吸微沉,一声声仿佛压在她的心上,带着□裸的欲望和冲动四肢被压住,韩睿的吻一如他本人那样强横不讲道理,一路攻城掠地,抢走大脑里的最后一点氧气,所以她连动一动的力气都仿佛失去了她睁开眼睛,目光触及那张英俊的面孔,像是忽然想起些什么,某些遥远的记忆从混沌不清的大脑里飞速闪过   他下意识地放缓了动作,直到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才扶着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再一次深入地贯穿了她温润包裹着灼热,犹如浑然天成   等到睡足了醒过来,天色早已大亮方晨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结果手还没触到门把,胳膊就被人拉住,下一刻身体被强行向左拖过去   韩睿的目光深得像海,密密乍乍地包裹着她”   方晨一口气说完了,索性也不着急下车,而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侧身迎向韩睿的目光所谓的收买,是指收买她的身体?还是,她的心?   总之,这个早晨算不上太愉快的交谈终止于韩睿接到的一通电话于是方晨趁机下了车,头也不回地直奔摩天大楼三十四层的健身会所   他带她绕过小半个城市去吃午饭,过马路的时候似乎很自然地便牵住她的手向来晚归的韩睿似乎是突然喜欢上了她的床,于是多半时候她都不得不被强行吵醒月色清辉透过窗帘间的一丝缝隙落进室内,在地板上拉成一条若有若无的银线可是她的手机此刻就在枕下,屏幕上既没有未接电话也没有待阅短信她想了想,打算去楼下花园里走一圈再回来   最后就在她尚未缓过神来之前,大床的另一侧有了动静,韩睿竟然出去倒了杯水递到她手上   可是她没喝,尽管口里干涩发苦   最后终于到达走道尽头的盥洗室,她一把推开沉重的门板,扶住洗手台开始呕吐   以前苏冬就曾质疑:“你这明明是男人购物的习惯嘛!”   她蛮不在乎:“我家里已经有两个纯粹的女人了还不够吗?”那时候陆夕还活着,每回都将逛街当作享受,与母亲两个人可以在外头走足一整天,最后精神熠熠地满载而归   面对大大小小琳琅满目的瓶子,方晨很有耐心一瓶瓶地试过去   钱军吸了口烟,半眯着眼睛说:“总算回来了!哥正在楼上等你呢一直以来,他和她相处得都还算不错,而他也一直以为她的性格温和,最难得的是待在老大的身边,却并不恃宠而骄,说话的时候脸上总是挂着一抹笑容,将原本就漂亮的五官衬托得愈加明媚动人而在方晨之前,他一直以为只有大哥才拥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冷冰冰的气质,连用眼角看人都能顺理成章地让人觉得是在恩赐对方,并且可以轻而易举地浇熄旁人的热情,令原本聒噪的人乖乖地主动地闭上嘴巴”   两人并排出了大门,阿天在院子里忍不住又抬头望了一眼,二楼几个房间的灯都亮着,只是厚重的窗帘成功隔绝了房间里头可能传出的所有动静   当她与他喝酒谈笑的时候,当他抱着她辗转缠绵的时候,尽管她犹豫过后悔过,但并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可是现在才发现,一切大概早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   她或许有那么一点爱上了他   可惜,他却没有真心   她垂下眼帘,快步从韩睿的身旁走过   可是这一次,韩睿的动作却更快,力气也十分大,一把揪住她的手,仿佛想要阻止她的离去此时将皮包往沙发上随意一丢,她挑着眉毛建议:“晚上去酒吧,怎么样?”   “真稀奇周家荣想了想,还是认命地去浴室弄了条湿毛巾来   周家荣着实愣了愣,可是他没再作声,只是直起身体顺手关掉电灯,退出卧室   如果说与他的交往相处是一次博弈,那么她现在根本无心恋战,宁愿让几个月来的努力与时间付诸流水周家荣一边从钱包里掏钱出来一边叹气,直呼上当,又问她:“你该不会是扮猪吃老虎吧!”   方晨却只是笑,很大方地将钱收入抽屉里你的那个圈子,应该不是想进就进想退就退的”方晨转过身,“你和肖莫一整晚眉来眼去的,当大家都是瞎子么?”   “那又怎么样?男未婚女未嫁,在一起够开心不就行了?”   “真的只是图一时的开心?你为了他都决心洗手转行了,想当初我劝你多少次,费了那么多口舌,到底还是抵不过一个男人   其实答案几乎不言而喻”事实上,早在警方出现在报社门口的时候,她就没想过要否认”   “哦?”这样的答案似乎令对方有些吃惊,“你的意思是,你和他已经分手了?”   “是的不知是因为看在韩睿的面子上,抑或是肖莫自己又有了新的目标,总之,他再也没有提起过想要追求她的意图   肖莫眼见方晨对自己有所保留,也只是不以为意地笑笑,不再追问   正赶上正常的下班高峰时期,整个路面拥堵得如同一个巨大的停车场,市区内禁鸣喇叭,于是在微亮的暮色里,只有无数低沉的马达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混杂着肮脏的尾气,连同城市都仿佛被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尘埃之中”   “哦?这话如果让韩睿听到,会不会是前所未有的打击?”   方晨嘴角不由得一沉不管他是出于什么问题,她早已打定主意不再开腔,于是将刚才那句话做为结束语,说完便紧紧地抿上嘴巴   结果停了不到半分钟,就在红灯转为绿灯的时刻,只听见肖莫又说:“可我怎么觉得,似乎是你单方面想要划清界线呢”   “你觉得我会相信?”方晨似笑非笑地凑近一些,状似认真的研究着阿天的面部表情,“我们好歹也认识一段时间了,韩睿那么多手下里头就你最老实你现在别给大哥打电话了,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其实方晨也只是虚张声势,对于那个男人,她只希望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再见面”   “保护我?”方晨不由得皱眉:“我每天生活那么正常,能有什么危险?而且……”她似乎抑制不住地冷笑,略微有些讽刺地继续说:“我和韩睿的关系早就已经结束了,就算有人要寻仇,也应该找他的新任女伴才对”阿天在心里抹了把汗,就像方晨说的,他实在不擅于说谎   私人包厢里音乐环绕,静静地等候在一旁的阿天根本看不出韩睿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而事实上,自从方晨离开之后,他的心思就似乎变得更加高深莫测起来”又像是可以预料到方晨的反应,接着补充一句:“如果她有什么异议,让她直接来找我”收到明确指示,阿天立刻点头退了出去谢少伟默默地给自己这位老大此刻的表现下了八个字的批注,然后忍不住在心里无声地叹气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方晨离开的原因,而他恰好就是其中之一”谢少伟表情严肃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就是我所见过的最懂得把握时机的人,”说到这里,韩睿微微一停,唇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容:“赶尽杀绝,斩草除根,他一个洋鬼子恐怕要比绝大多数中国人都能理解这两个成语的精髓”      方晨急匆匆冲进咖啡厅里避雨的时候,身上已经被淋湿了大半夏季的雷雨来得迅速而又猛烈,令人完全没有防备   对于这一点方晨十分不能理解,她总感觉自己与母亲的习性完全无法融合,从母亲的洁癖,到母亲对自己喜爱事物的某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西方男子有着极为深邃的五官,鼻梁微勾,一双眼珠的颜色近乎湛蓝,仿佛白昼下泛着粼粼波光的海水”   他的语气有一丝轻挑,但表情却又仿佛诚恳”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似乎有点惋惜,靠在高高的椅背里耸了耸肩膀稍微沉默了一会儿,方晨语调平稳却又略带了几分强硬地开口说:“抱歉,我想我没时间与你玩游戏   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依旧没有丝毫动静”   其实就是咖啡厅里让客人留言提建议的便笺纸,上面用花体写了一串英文:   明天下午三点我将给你打电话   可是见面的过程并不如预期中那样顺利早有服务员等候在电梯口,在问清姓名之后便领着她走进酒店内设日式料理的合室此时三人停了交谈齐齐转头看她,只见Jonathan只是随意挥了挥手,另两人立刻面无表情地点头,退出门外的时候还不忘拿目光将方晨扫视了一番方晨抬起眼睛问:“你和陆夕是什么关系?”   她还是开口了,虽然第一个问题并不是他预料中的那个,不过Jonathan似乎不以为意,他扬了扬嘴角以示友好,可是脸上却殊无笑意,“好朋友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方晨摇头,她收起笑容,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她急于知晓陆夕真正的死因,是否真如自己曾经猜想的那样,是否还有什么更隐秘的内幕是被人为地刻意隐瞒了的?   置于桌下的那只手捏住坐垫的一角,指甲深陷其中   只过了片刻,男人线条分明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夸赞中仿佛带着讽刺,他挑起一边唇角,有些酸溜溜地说:“Alex的眼光真不错,他是否也看上了你的聪明才智?”   “Alex?”方晨皱着眉不解地看着他,可是心里却突地灵光一闪,某种猜测和念头飞速地掠了过去   所以,他打算赶在那之前率先采取行动,先发制人她从来就没真正的了解过他,两个人的相处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充满心机的布局,大家互怀目的,谁都没有对谁敞开过最真实的一面   而她也终于确信,Jonathan来者不善如果他知道你是可爱的小Lucy的妹妹,会是什么反应呢?”Jonathan仿佛十分憧憬地抚摸着棱角分明的下巴,笑容有些神秘怪异:“对此我很期待”   “你是说,我姐姐和他在一起过?”   “完全正确怎么,原来连你也不知道这件事吗?”Jonathan眨眨眼睛,表现出意外的样子   “可是,这与我有关系吗?”原来是窃听内容,方晨对此不免有点反感,拿着这样的东西,仿佛自己也像是做贼的一般   其实她并没有完全弄清楚事情的始末,甚至因为他们话题跳转得太快,令她一时之间无法将陆夕与之前的交谈内容联系起来   ……彻底消失?   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就像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心口如擂鼓一般,发出沉重的巨响,可是心跳得这样用力,身体里的血液却仿佛凝固住了,就连思维也一并凝固了,所以才不能正常思考Jonathan强捺下心中的不悦,冷笑道:“这是在2002年10月13日录下的”她紧抿着嘴角   在来之前他就早已经盘算好了该如何和她谈条件   方晨仍旧一言不发,仿佛是在想着什么东西,又仿佛只是发呆可是,当Jonathan终于走到面前的时候,她却突然冷冷地吐出一个字:“不   为什么会是他?   方晨闭了闭眼睛,无心再去理会任何事,只是从那两个高大的白种人中间穿过,疾步离开结果发现这位年轻漂亮的女客人正兀自盯着窗外,似乎在发呆拐上旁边的支路之后果然道路疏通了些,目的地其实离得并不远,处在市中心最佳地段,是平时最热闹的去处之一   有一回,她也不知着了什么魔,竟然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他的眉骨      方晨回到家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从抽屉里找出一幅素描那还是上回从父母家中离开的时候顺便带过来的,陆夕的画册有那么多本,她却特意只抽走了这一张   如今终于可以确定,画上的人果然就是韩睿,这样清俊冷淡的眉眼,其实被陆夕描画得极为传神,所以她在第一眼看见时才会怀疑他们的关系不过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让他担心的是,每当他向韩睿汇报的时候,看到的都是一张无比冷凝的面孔,往往他解释了一大通,结果换来的却只有简单的“嗯”“知道了”“出去吧”类似这样的字眼,平静得不带一丝感情,却更让他怀疑自己是否随时会被扫地出门   现场的气氛逐渐高涨起来,有拼酒的,有抢麦的,还有某位记者组的同事干脆抱着酒瓶唱歌,其实走调严重,有一句没一句的,兀自唱得不亦乐乎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反应有些迟钝,等她抬起头的同时,对方显然也吃了一惊,旋即却挑着淡金色的眉毛,笑得不怀善意:“看,我们又见面了   她进退两难,不禁抬眼去看Jonathan:“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请你喝杯酒   他铁青着面孔大步走上前,抬起手掌便要掴下去   “Alex!”因为惊讶,就连腔调都不禁有些改变”   方晨一怔,疑心自己听错了,又怀疑是不是酒精侵略了思维,所以才变得迟钝了,所以才没有立刻地反驳他方晨原本就晕,再被刚才的事情一闹,此时精神放松下来立刻便觉得头晕目眩,几乎连台阶都踏不稳因为动作有些粗暴,她不禁皱住眉头瞪他一眼,可是还来不及出声抗议,下一秒就忍不住扳住敞开的车门吐起来   面对方晨的质问,他只是轻描淡写地瞥她一眼,“你待在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方晨不禁有点诧异,因为他的表情和语气都看似十分诚恳,透着股说不出的味道,仿佛是在承诺和保证”      人人都知道方晨回来了,而且她还是韩睿身边第一个去而复返的女人钱军为此输给谢少伟五千块,他不甘心地质疑:“你小子该不会是早就从大哥那里打探出消息了,知道他迟早都会把方晨给接回来的?”   谢少伟说:“完全没有”她冷冰冰地说:“免得同事之间越传越离谱过了一会儿,他才说:“等下你自己在家里吃饭,我还要出去一趟,可能很晚才会回去   其实她更喜欢他不在的时候,因为那样整个别墅里的气氛都会轻松许多最近钱军也带着两三个人一起搬进来住,偌大的空间里突然热闹起来   方晨想,如果Jonathan回美国了呢?倘若韩睿觉得一切潜在的威胁都已经解除了,那么会不会让她离开,然后重新各走各的路?   其实她也知道时间紧迫,许多机会一纵即逝,如果这一次再不抓紧,恐怕这辈子都没办法知道陆夕死亡的真相   结果她在后面的花园里找到韩睿”   “我需要的不是这个”   他看着这双清澈明媚的眼睛,近在咫尺,可是自从分手决裂之后便似乎不肯再正眼看他   他发现自己受不了,一想到她怀疑他、鄙视他的样子,他就受不了   她能够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哪怕只是短暂的片刻,也都是那么的令人感到舒服   因为她笑起来的样子十分好看,明媚夺目,仿佛春末夏初的阳光,灿烂得令人心情愉悦”他从没有这样郑重地叫过她的名字,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来与他对视,“那件事我向你道歉只不过,希望你能重新再信任我一次,同样的事情以后都不会再发生了应邀前来的各界人士纷纷站起来,开始四下参观了解孤儿院的现状   方晨微仰着下巴”   “考虑是否能还能相信我?”   “对”她眨眨眼睛,玻璃杯凑到嘴唇边,因此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含糊”她摊手,表情有些无辜,“你就当我喝多了吧”修长的身体突然站立起来,随即他伸出手去将她也一并拉了起来,并顺手抽掉了酒杯”   “什么打算?”方晨斜睨她一眼,表示怀疑   仿佛是暗暗下了决心似的,她低垂着视线,下意识地转动着左手中指上戴着的戒指,一边等待着那人的走近也许早在那时候,这个俊美神秘的东方男子就已经成了她生命中的一个劫   最后她努力动了动手指,那枚指环是他送给她的唯一纪念他察觉到了,眉峰未动,只是开口问:“还想说什么?”   她却连摇头的力气都失去了,只知道他的手臂那样结实有力,她靠在那里终于觉得安心” 屋子里陷入一段长久的安静无声之中”   警方那边给的证明多么完美,成功地说服了所有的人”方晨坚决地摇了摇头,“或许我和陆夕的感情一直都不好,可我还是需要一个真相,否则我怎么可以安心?至于那之后又该怎么做,暂时还不用其考虑 他尊敬她,乐于接近她,并且带着一点点感激和崇拜 如今,一切又重新好转起来了” “这怎么会是闲事呢?他是干什么的?” “做生意的 不知怎的,方晨的心里微微有些发热,自从木屋枪袭事件之后,不论他们的关系曾经疏淡甚至恶劣到了什么地步,她的安全都始终被他放在首要考虑的地位 因此她点了点头,破天荒地主动应允他,“我自己会小心的” 靳伟“哦”了一声,不再说什么” 见他打定主意要留下来陪她,她担心他会无聊,便让他自己去书房里找杂志来看方晨却吃惊不小,不由得放下筷子问:“不是说要明天才回来?”然后才想起替自己以外的这二位正式介绍,“韩睿,靳伟 他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但却看得出她似乎始终防着他,始终拿他当做一个不怎么相干的人,所以才不肯毫无保留地信任他,就连生病虚弱的时候,也不会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任何安慰 这样毫无防备的笑容,她却吝于给他 在商量见面地点的时候,韩睿突然出声道:“就让靳伟明天到家里来吧”方晨觉得十分纳闷,这两个男人是怎么回事,急性肠胃炎哪有这么可怕?况且她现在除了胃口不佳之外,其余一切都很正常 靳伟在出门之前拿出手机斟酌了一下,本想打给上个月刚刚找过他了解情况的那位刑侦办案人员,但还是在接通千摁掉了通话 从整场谈话中,他隐约猜测到了靳慧的死与韩睿之间的隐秘联系我要可乐就行了 这是韩睿的书房,早上跟着方晨上楼的时候,恰好看见韩睿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和他的两个手下一起走了进去 传真纸上还残留着些许温度,显然是刚刚结束不久” 方晨目瞪口呆,无法想象靳伟会做这种事,愣了半天才说:“这不可能 仿佛被吓了一跳,阿天连忙收线并转过身来,笑呵呵地说:“大哥这几天忙,所以让我来接你 他不再说话,只是上前一步拽住方晨的胳膊,硬生生将她拉了过来 “都办妥了没有?”韩睿问谢少伟 独自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韩睿才起身上楼 “你干什么?”韩睿接住枕头丢到一边,慢悠悠的转身看站在床边的人 怎么可以? 在这种情形下,她怎么可以这样放任自己轻易的沉沦? 在被锁进卧室的这段时间里,她发现根本无法看清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她想起身离开,可是并没有如愿似乎是这一系列无声的对抗终于若怒了他,她在下一秒便被他重新摁倒在床上 仿佛终于下定决心般,整个人反倒忽然轻松了许多,她不再顾及,也不想拖延,原来问出长久以来的疑问只需要一个冲动的时机 他的目光深沉注视着她,每多过一秒,脸上的阴郁便加重一分 他觉得可笑,第一次必须承认自己看走了眼 他们之间隔着另一个人的死亡,他被蒙在鼓里,而她却始终都是清醒的 “你居然这样能忍,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模糊地意识到即将发生些什么,她开始拳打脚踢地奋力挣扎,可是手脚很快便被制住想到陆夕曾经也这样伴在他的身边,也曾经与他亲吻爱抚,她竟然会深深地嫉妒 她害怕在他的眼里看见与自己相似的痛楚 坐在对面的谢少伟与钱军对视了一眼,只好接着道:“不过,同时也查到Jonathan并没有离境,此刻应该还在城中”谢少伟难得有些迟疑,“也许……” “说下去 即使发生了昨天的那件事,即使仍然被限制了外出,可她居然还是能够让自己过得悠闲自得 直到事后冷静下来,他才开始怀疑,那样做究竟惩罚了谁?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方晨正躺在床上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 同样是灯火辉煌,将轮身一侧的花体名字映得异常显眼 伊莉莎白号? 方晨的眼睛在上面停留了片刻,正在怀疑着接下来将会发生些什么,就听见旁边的人开口说:“以前在赌场玩过的那些,还记不记得?” 她有些诧异,转头对上韩睿的目光,终于将藏了一路的疑惑问出口:“等下要去做什么?” 这是两天以来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对话” Jonathan早已等候在船舱里,见到他们出现,他一边品着红酒一边眯起湛蓝色的眼睛,唇边带着一点笑意,“Alex,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再开始?这酒是下午刚从庄 《薄暮晨光》出书版 第240页 园那边空运过拉里的,你来试一下口感怎么样”“当然没问题”Jonathan哈哈一笑,“那我们的赌局就在十分钟后开始”似乎是见方晨脸上流露出疑惑的神色,他似乎颇为好心地解释给她听,“或许你并不知道罗森博格家族的规矩”说着手指微勾,指了指占在舱内另一边的两位热火女郎,说,“看,她们是我今晚的女伴也许现在的呢早已不在乎Lucy是怎么死的了”这是一枚造型别致古朴的指环,戒面花纹繁复,弯弯曲曲,扭成颇为怪异的图案,在灯光下反射出青褐色的哑光只是一般的礼物?抑或是定情类的信物,所以才会令陆夕那样珍爱? |小说论坛莫、陌^^手打,转载请注明| 《薄暮晨光》出书版 第242页 她声音平板地问:“把它给我干嘛?”“戴着它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难道不想看看Alex是否会睹物思人?”Jonathan的语调里有种特殊的引诱的力量,像是一条无形的绳索,正在一步一步地将她圈牢,“其实你应该和我一样好奇,想知道当他记起Lucy的时候会是怎样的表情吧!”大概是看出她的犹豫不决,Jonathan觑准了时机,在门口人影现身的前一刹那,他不由分说,硬死将这指环套在了方晨的中指上”Jonathan冷冷地说,“欧文刚收到消息,有大批警察跟在我们后面不如下局我们赌大一点,你的意思呢?”“你想赌什么?”韩睿问”“你说什么?”“我说,这个赌注太小了尤其你,Alex,你不知道我多么期待这一时刻的到来她的手向来温暖柔软,可是此刻掌心却有微微的凉意   他因为顾及她,所以才忽略了那一瞬间异样的痛觉   可是,韩睿此刻却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一张脸孔仿佛比海水还要冰冷   湿冷的海风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在这样的气候里居然会令人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海风卷动着裙裾和发丝肆无忌惮地飞扬   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可是从韩睿眼睛里传递出来的信息却又那样分明,冰冷阴森,狠厉决绝——就像他的手指,明明是人的肌肤,明明应该问短干燥,可是这一刻却宛如锋锐的利刃般紧贴在她的脖子上他保证过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可是今天却是他将她带到这样危险的境地里   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喉管仿佛就要被掐断了,频临死亡的恐惧袭上来,成功地驱走了之前笼罩着她的短暂的惊讶和怔忡   “你疯了!到底想干什么?”她气喘吁吁地指控,却不敢再靠近他 一切都发生得这样快,让人来不及反应 只有她什么都没有做…… 知道谢少伟等人赶到身边,她仍旧不说话 不是不想说,而是根本发不出声音 他当然已经知道在爆炸中遇难的究竟是什么人了,韩睿在他这个行业内也算是如雷贯耳的人物,没想到方晨竟会与韩睿牵扯上关系! 出于旧日交情,他其实很想问一问她,可是很快方晨就被一群黑色男子簇拥着朝车边走去 照例睡得并不好 不是没有听到某些弟兄在背后的议论,她想了两天两夜,最后决定搬走”又跟谢少伟交代,“一有消息就立即通知我 韩睿是个强悍的男人,任何问题在他的面前都似乎不是问题,他手中掌控着别人的命运,在好几次伸出手牵住她的手,动作呵护得如同对待某件珍贵的东西 “出什么事了?”开门的女人问 她一直都在自欺欺人,以为只要坚持找下去总有一天会找回他 深秋的午后,海风夹杂着咸湿一阵阵地拂过来,让方晨的呼吸有些不顺畅”谢少伟指向一栋十分普通的三层小楼 “我要进去看看可是此刻方晨的手心里却仿佛沁出汗水,蜷曲的手指触及之处竟是一片湿滑黏腻” “是啊,这次算他命大”虽是这样说,但韩母似乎并没有多少感叹的意思,略停了停,她看向方晨温和地说,“接下来的日子恐怕还是要麻烦你了 不得不说,在方晨的眼里,这对母子有着许多相似之处,不但是外貌,就连内敛神秘的脾气性格,恐怕韩睿都与他的母亲如出一辙就连他们的目的地都没问,上车之后倒显得安之若素 有好几次,方晨都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去观察,最后一次竟被抓个正着 他目前还正处于恢复期,行走起来并不怎么灵便,但还是坚持自己不行走上二楼的卧房 “吵架 他轻倚在浴室门口,隔着逐渐氤氲起来的满室蒸汽看她一眼,“看来你的脾气不算好?” 她怔了怔,“为什么你不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呢?” 这个男人略懂了动眉毛,没再说话,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在说:她的意见完全不值得考虑” 其实只是好心 这天稍晚一点的时候,在韩睿的要求下,方晨不得不放下带回来加班的工作,在他的房间里帮助他回忆过去的事情 方晨盯着天空入了神,竟没注意脚下,一只脚恰好踩偏踢到翻起的土,她轻微踉跄的同时手臂被人握住 “方晨,我现在突然对我们过去的关系感到好奇回来的这个人,既熟悉又陌生   不过,很显然这只是一个人的感觉   所以不论韩睿的脾气有多么糟糕,她却没办法像其他人一样避去安全区域   他皱着眉,一手摁在太阳穴上,灯光下的脸色并不好看   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学习的工夫并没有白白浪费,方晨轻舒了一口气,下意识地笑了笑   可是方晨并没有拒绝   方晨于心有愧地想,如果这样能让韩睿感觉好受一点的话,那么就抱着吧   方晨并没有很快清醒过来,她迷糊地皱了皱眉,直到那只带温暖和薄茧的大手滑到了背后,她才猛地睁开眼睛   目光微沉,他只是一言不发地摁住她,并且以同样沉默而强悍的姿态试图侵略她的每一寸身体   不该是这样的   他没有强迫,只是手下的动作更加频繁,同时伏下头去,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吹气……他势在必得,而那里恰恰是她的敏感地带,于是不费吹灰之力地便让她再一次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他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手掌便覆了上去,同时却听见身下的人瑟缩着低呼了声:“不要……”   他没理会她,也无暇理会   他从她的颈边抬起头来,恰好看见这张沉默而平静的脸   她在想什么?   气息依旧炽热,赤裸精实的胸膛因为欲望而有节律地上下起伏着   屋外似乎恰好有车灯闪过,虚幻的光影透过窗帘划过方晨的脸,精致的眉宇微微皱着,在眉心之间形成一道级细级小的纹路,而那双眼睛,此刻也正直直地看向他,既不逃避,也不吭声,只是眸光轻微闪烁   他宁肯她骂他推他,也不想看见她此刻的样子,仿佛认命一般,不再挣扎,又仿佛是委曲求全,因为在她的心思分明是不愿意的   而现在,他每天需要花两个小时的时间来训练恢复受过伤的神经,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更是不计其数而此刻就在躺在她身边的韩睿,却显得那样的不真实   她明明困得要死,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可是现在却在害怕,或者说是她的身体在害怕   或许是得到了短暂的安宁,方晨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亲了亲她,然后凑近她的耳畔说了句话”韩睿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韩睿点了点头,走出门之前交代了一句:“注意安全 苏冬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手里还捏着刚刚拍出来的B超图像,不过此时她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上面,而是一脸惊诧地低呼道:“你是说,韩睿没有失忆?” “嗯 仿佛被惊吓到,方晨一路不再出声”方晨愣了一下才冷冷地说 “你想骗我?”Jonathan一手揪住院她的头发,骂了句脏话,脸上再次露出狰狞的笑意,“你应该知道,我最恨别人欺骗我 怪不得当她试探韩睿,甚至跟他翻脸摊牌的时候,他对于陆夕的死仍一句话也没有解释 这就是害死陆夕的人!是他让陆夕在最美好的年龄里变成一朵枯萎衰败的花,躺在那冰硬的铁床上,永远不能再开口说话 当年陆夕是否就被这般对待过? 方晨冷冷的看着这个几近疯狂的男人许久,才终于开口道:“你以为你会成功么?” “这没什么好怀疑的,宝贝 此刻她的心里几乎一片空白,自救无门,她竟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韩睿会来吗? 在这个时候,方晨终于承认,哪怕发生了过去的一切,哪怕他欺骗过她甚至利用过她,她却仍旧下意识地想要依靠那个人”韩睿轻描淡写地回应和你相比,我只是假装失忆让你放松警惕,这根本算不上什么 她害怕,真的十分害怕可是今天,当她的眼角落下第一滴眼泪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这个女人脆弱的时候竟然会令他这样心痛 Jonathan继续说:“既然这么在乎,那么现在游戏规则由我来订 她从未这样失态过,哪怕上一次在枪战中替韩睿挡了那一枪,当时流了那么多的血,几乎以为她就要活不当了,也不曾在她的脸上看到过今天这般的惊惶失措 他牢牢地扣住她的脖子,眼睛却盯住韩睿,手指无意识地抽搐痉挛了几下 而现在,他的沉默代表着什么? 时间在以秒倒数,死亡的危机临近,可她忘记了害怕" 在最后的时刻,韩睿终于冷冷地开口 神经和身体的本能令他无法迅速扭转反应,眼皮和脸颊下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痉挛着,左手食指压在扳机上几乎就要扣下去   她看着他承认道:“没错   灯下的她微微仰着脸庞,因为刚洗完澡的关系,肌肤素净通透,仿佛剥了壳的新鲜荔枝   他平静地看她一眼,“当然是睡觉这听起来很残忍,所以方晨出现了她的出现 所以故事的最后,我还是替他们安排了一个圆满的结局   所有的姨太太皆泪流满面,喜极而泣   最小的那个叫……萧五十郎   太可怕了   虽然看不真切,却的的确确是个很俊美的男子长长的头发,仅仅挑起一小绺束在玉冠中,其他的,如绸缎般滑落在肩膀处,肩膀细细的抖动,带着如绸的发丝亮闪闪的微颤”   没有人敢在自己提那个娘字”   语气气急败坏的,白纱男的脸由红再变白,气得混身直颤   “我的小五十,你穿紫色最好看……”   “不对,鹅黄的适合你!”   “哪有的事,我自己的女儿我自己知道,当然是艳红的最美!”   不消片刻,一屋子的姨太太又争斗起来   沉甸甸的,宝气十足   最后定妆完,几个姨太太都没有声音了实在诡异的很   “好!好的很   “五十娘……果然风姿绰约!”段水仙最先合上嘴巴,态度中肯的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这种感觉,直到段水仙匆匆告辞,自己被押往绣房时,才彻底消散   好吧,小姐,你真是帅到掉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个性   刚一想到萧家的小丫头,脑海里就出现了一双黑溜溜的眼珠,骨碌碌的转,那大大的眼睛下面,是小小的鼻子,因为大笑而皱成一团,粉嘟嘟的小嘴咧的大大的,一点都没有女孩子家的自觉,白玉般的手指凌空比出个桃状……   自己自懂事以来,就发现少有女性能在自己面前露出这么活泼的样子,一般的女子,看到自己的模样,通常是痴迷,表情呆呆的,要多无趣,有多无趣,倒是这个丫头,一而再,再而三的,居然能无视自己的容貌,以看自己出糗为最大的乐趣   这种信息,都是有明码标价的,段家少爷出街露脸,起步价是二两银子,位居江湖少侠排行榜之首,一个月卖这么三四次信息,普通人家的月标准工资就出来了   “嗯,那么下次你泄露我出游消息的时候,顺便捎上一条,本少爷喜欢天仙楼的松子玉米羹……就是那个天仙楼刚创新的甜汤!”手一直在缓缓挥动,段水仙心平气和的弯腰同矮马上的青衣侍卫建议   偶尔好奇的看过去,必然有人扯粗嗓门大叫:“看你个头,再看挖你的眼睛!”   五十郎哪里受过这种苦,第一天夜里就忍不住,瞄住了天字一号的房间,天刚微微黑,就手足并用的从天字一号房的窗栏上翻了进去   床上的纱幔低低的垂下,一直垂在了地上,桌上放着糕点和茶水,那些糕点精致无比,萧家算是暴发户之家,光是点心师傅就有四五个,花色多的跟天上的星一样,就算这样,五十郎也没有见过这么精美的糕点   床幔的边缘缓缓地伸出一只手,白皙修长,指节圆润,像一个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一样,随着手的缓缓抬起,床幔渐渐的被撩起   弱弱的斜靠在床头,静静地看来他只是轻轻一笑,就让五十郎的气息窒了一窒”   五十郎一下子喜笑颜开,兄弟,你不早说   站定后和床上的病美男默默地对视,大约一炷香以后,五十郎终于胆战心惊的问:“请问……”   “阿?什么?”床上的病美男语气温和的像温润的茶,和蔼的招招手,“你问你问”   “化的彻底么?”   默,床上的病美男一下子被问住,默默无言的看过来,然后,缓缓地招手,示意五十郎靠近   大抵两人的眼神是这样交流的”仍然笑眯眯的   “要不,你做我的侍从吧,”修长的手指将自己的外衣带打了个结,病美男抬头,微笑:“我保证你吃好,喝好,乐趣多多”闷声闷气,五十郎索性将脸缩在了衣袖后面   “哎?什么事,洛少   一点一点的擦过去,好像在精雕一个上好的艺术品”   “啊,很好   姿态之优美,白袍之飘逸……引得岸边数位姑娘大婶都红了脸   想到这里,五十郎半跪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低下头,闭着眼睛,贴上了洛锦枫的唇   不满足于唇与唇的厮磨,陌生的冲动,让他本能想渴求更多”极力压下心底微微的失落,洛锦枫露出一个暖风和煦的笑容,伸出一只手,直直的伸向蹲在地上的五十郎   只有一件房了,从这里出去,余下的都是次几等的客栈,而且距离都不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姓洛的最是小气,让他和自己一个屋子,还不知道要怎么戏弄自己,五十郎背抵着门,坚决不开门   内屋的地下,横七竖八的都是从裙子上扯下的布条,本来彩带飘荡,飘逸若仙的一件梦霓裳,硬生生的给五十郎扯成了简洁版   洛锦枫的脸由黑转青,彻底暴怒,把脑海里刚刚建立起来五十郎其实是女孩的概念一扫而空,这个算什么女人,看她抓胳肢窝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最为粗鄙的男人   五十郎眼泪汪汪的忏悔,心理懊悔异常,自己真是失策,大意失荆州啊!根本就不该蹦出来,守着门槛也好所以,片刻之后,五十郎便不再守在门前,恹恹然下了上房的楼梯,去寻找其他的避身之所   就这么一间房,还是记在洛少的帐上的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五十郎平生第一次生出了虎落平阳任犬欺的惆怅来   草草的洗澡,郁闷的卧下,硬绷绷的床上是薄的可怜的被毯,辗转反侧了一个时辰,五十郎也没有能把自己催眠了   她清清嗓子,咳咳嗽,然后学着文人一样背手仰天,大放悲鸣:“月亮大如饼,星星象芝麻!”   其实有了月亮,是没有星星的,但是为了押韵,也就顾不上了   “我不是   五十郎被他夹在腋下,一颠一颠的看他到处跳跃,足足跳了半个时辰,终于忍不住地问他:“请问……大侠,我们为什么要舍近取远……”明明条条大道,平顺宽大,这位大侠却总是挑着蜿蜒的屋顶蹦来蹦去   来人咪咪眼一翻,一字一顿的回答:“这-样-显-得-我-的-轻-功-很-玄-妙……”   啊,五十郎在他的胳肢窝下恍然大悟   “苏姑娘,救命……啊……”齐齐的,地上的大汉磕头如捣蒜,面色诚惶诚恐,显然相信了大侠的话   连和洛少道声别的时间都没有,五十郎突然想起自己身上的毒,不禁打了个寒战,然后,故作轻松的,在记忆里放逐了它随着庄中男丁的相继过世,除了三位执事的夫人外,就只有那位闻名遐迩的无双小少爷了   等了几天,并没有动静,大家也就更加放松了警惕   象是被人咬了几口,因为不甚美味,又丢弃了一样   大家心下大骇,皆惶惶然,轮流察看了四周,谁知道凶手机灵得很,竟然连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   是碧荷的头,梗在了花瓶最细的地方   二夫人是一个长期向佛的,一连几天都缩在佛堂里念经打坐当然,佣人可以回答:全靠佛光发家……   大夫人的性格最为刚毅,索性每晚提着她的青锋剑,做起了护院头头   虽然关于她的事迹都是以讹传讹的故事,但是,这已经成了卸剑山庄最后一根稻草   他们赶得很急,有的时候,连住宿都赶不上,就在荒郊野外露宿   虽然自己昨天的少爷脾气发的有点大   咯吱咯吱,木板楼越走越窄,黑黑的走廊在黑暗中无限延伸   五十郎五岁那年,一眼便看中了这块古玉,撒泼打滚,终于从萧老爷的手里夺了过来,从此就端端正正的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睡下去的时候,木板咯吱咯吱的响,偶尔有一两只蟑螂呼啸越过,五十郎索性将自己的鞋都握在了手里,准备随时奋战   看见五十郎瞪着眼,一眨不眨的看自己,突然就兴奋起来   一边扭着身体,一边发出嗬嗬嗬的怪音”老板娘的脸上涂满了厚厚的粉,一说话,直往下落   五十郎一提捆住老板娘的绳子,厉声道:“下去,带路她的舌头卷卷,来回在刀片上蹭”   然后便看到地上的一帮大汉,齐刷刷的摇头,为首的一个,气势如虹的宣布,“大家听到了,以后我们都不能叫苏姑娘为苏姑娘,苏姑娘不喜欢做苏姑娘,我们就要无条件的服从!不能再叫苏姑娘为苏姑娘”   长长的一长串话说出来,像足了绕口溜眼睛不住的四处瞄,扫了一圈以后,段水仙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闷闷不乐的回过头,对着青衣侍卫抱怨:“真是无聊,她居然跑去了别处   这位段家小少,看来一副骚包样,对自己热情莫名,估计此人一定是好那左风之人   段水仙默默注视良久,突然,缓缓转身,看向身边的青衣侍卫,幽远无比的问:“你说,他好看还是我好看?!”   青衣侍卫一副耳红面赤状,好半天,才为难的回答:“少爷,你们一样漂亮!”   段水仙掀桌,勃然大怒,不行,回去要换一件更加艳丽的衣服,要不然给比下去,自己在江湖美男排行榜上的名次就更不能晋级了”段水仙一面掏出面铜镜,一面看向冷无双,心不在焉的问身后的青衣侍卫   越想越惊恐,青衣侍卫想了又想,才小心翼翼的斟酌回到:“回少爷,你和冷公子,各有各的风韵!”   居然是这种答案!   冷水仙砸镜,冷冷的看向无双小公子,居然世人可以用这么一句风韵不同就打发了身为排名第三的自己,太不公平了   段水仙也意犹未尽的扼腕虽然扼腕的目的不一样,但是在场的各位都是惆怅满腹   整好装以后,还捎带理了理背上的发,然后,一言不发,双脚一蹬,嗖的一下子就飞了出去   大汉顺着看去,突然浑身一颤,而后,拔足狂奔起来”   身旁的大汉们都默不作声,眼神里飘出来的是同一种讯息,那就是,苏姑娘,你怎么又来了!   算了,解释也没有用”   五十郎眼睛里飞出星星无数,一脸的膜拜,偶像啊,单剑劈黄山的偶像啊……   扭来扭去,五十郎好半天才羞怯的问道:“那个,这个,无双公子现在在不在别院?”   大汉们一起停下,沉默的看向五十郎,然后皆露出贼兮兮的笑   轰,第一次,五十郎的脸羞得通红   那些都是今夏刚移回的古针树,一颗上百两银子听见二夫人的赞扬,突然就冷下脸,心里怒极,差点一脚把二夫人抽飞”五十郎压低了声音   所以,只要坐在这里静观其变   五十郎眼泪汪汪的拼命吞口水,才将嘴里的腥味去掉一点   黑衣少年满脸不耐,剑尖又送出去几分,抵在五十郎的脖子上,凉冰冰的,将五十郎迅速的拉回现实   五十郎的心里立刻升起一种很膜拜的感觉,虽然他的口气冷冰冰,毫无人类的情感……但是出奇的让自己的心就这么定了下来   风吹的更加阴森几分,一阵接一阵,一阵高过一阵,大厅的四支蜡烛被吹灭掉了三根,只剩下一根,烛芯上的火焰忽长忽短的跳跃   “你不回答我,我就出去找你了”五十郎的声音里已经有了浓浓的哭音,泪水含在眼眶里,直打转   就连答应护院来到卸剑山庄也是怀着一股热血的”门口人影一闪,立着黑衣的少年,抿着嘴,看见五十郎的眼里闪闪发光的泪,稍稍顿了一下,道:“里面会安全点顺带眼睛溜了溜少年肩上的三把剑   一片静悄悄   五十郎心一拎,连考虑也顾不上,直接抱着青锋剑就蹦了出去   “啊……妖怪啊……”五十郎爆吼,伸出两只手指迅速无比的戳向它的眼睛,并且毫不思索的用自己的脑壳狠狠地撞上野兽的鼻,野兽吃痛,甩头咆哮,五十郎连滚带爬的从它身上掉下来,开始匍匐前进”   五十郎乖乖的将脸贴在地上,扮死   满头的秀发被她揉成了鸟窝   然后,俯身拾起自己的雄青剑插入背上的剑鞘,眼睛瞄到插在野兽眼上的雌青剑时,一阵心乱,随手拔下自己背上的剑鞘丢在了地上,竟然头也不回的抬腿就走   五十郎倒挂在离众人不远的榕树上,差点拔下自己的另外一只鞋抛过去   任谁一夜之间,被三次当作垃圾一样甩出去,心里都不会好受   五十郎的座位安排在了他的旁边”手指指向护卫们坐下的座位,冷淡淡的命令   “不好”   两人怒目以对,五十郎暗地里双手握筷发力,手掰竹筷,掰了许久,也没有掰断一根,怒起,抽出腰侧的雌青剑,一刀劈下   这顿饭,只有五十郎和冷无双没有到位   一个持续哭的打嗝,一个满脸的啼笑皆非   冷无双面无表情,两眼下垂的看着自己的粥,慢条斯理的喝,就当身旁的两个不存在   依然是鲜血淋漓,无边蔓延开来,上面写着:全庄43口,通通偿命   冷无双冷笑一声,抱臂看向五十郎   五十郎刚刚想跳过去,拉住她的袖子,自己的腰就被冷无双的一把掐住”   可以离开这里,这里本来和五十郎也没有纠葛,如果她离开这里,想来可以逃过这里的一切   五十郎的眼开始默默地飚泪,一串串,一滴比一滴掉的快   她头脑笨笨,爱哭耍赖,连逃跑都比别人慢半拍   他叹息着,第一次很婆妈的嘱咐:“你若留下,便要听话   这个下午,他便是一个人躲在厨房里的   然后从指缝里稍稍眯开一条缝,看了过去   众人皆醒,五十郎独醉……   她仍然不知上面的玄机,一个劲的用力,最后一下,用尽了自己的吃奶的力气,突然,所有的阻力都松了下去,五十郎一下子收手不住,就要撞去   站在后面的冷无双眼明手快,飞身过去,修长的臂膀一把捞过五十郎”另外一只迅速的从自己的脖颈处扯出一个小小的锦囊,灵活的夹出锦囊里的小小一粒药丸,想也不想的就塞进了五十郎的口   简直是生不如死   “不会有事……”   哎?五十郎抬头,看向面色稍稍不自然的冷无双,“什么?”   冷无双的眸轻轻闪了闪,黑遂晶亮,像洗练过的黑宝石,透着丝坚定的光芒,“我说,我不会让你有事”   五十郎无言,对那个王八一词很是介怀   ?????????????????????????????????????????????????????????   到了聚贤厅,大夫人稍稍定了定神,开始了艰涩的回忆工作   这一日,下着连绵的雨   见了对方的面,老庄主才知道张护院所说的不简单是指什么   既然对方一副信誓旦旦,冷老庄主自然没有道理再辩解下去   三夫人很快就被请了过来,莲步轻移,走两步都要喘一喘,好容易到了前厅,没有说话,先扶着门框,平复了喘息才走进来   将性命都赌在了最后一搏上   ???????????????????????????????????????????????????????????   “那后来呢?”五十郎好奇的问,完全把大夫人的回忆当成了故事会,一面问一面皱眉思考,“到底是谁动了那坛子的东西?”   大夫人叹气,回她:“是三夫人   “我知道了,”五十郎跳起,半蹲上圆凳拍桌,眯起眼睛,一字一顿,“真正的凶手是哪个!”   大家都屏其呼吸,就连冷无双也微微侧过脸来,作倾听状”   调皮的定义,在五十郎的脑海里,是等同于智慧二字的”大夫人站起身,心力交瘁的样子,还带着一丝伤感   强大的气场顿时笼罩在五十郎的头顶   三夫人简直要泪奔了,不是这样的啊,自己本来设计了无数华丽的场景,配合惊悚的烛光效果,带上自己声泪俱下的痛诉以往,然后狂风暴起的屠杀,按照自己的剧本发展,众人的目光应该是惊悚,很恐怖的……   泪,她越想越气,突然就暴起,十指青青向五十郎抓去   “哈哈哈哈,冷无双,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剑气微涩?”三夫人笑的猖狂,满脸的毫无畏惧,“不过,我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你仍然还敢用内力冷夫人本来对冷无双单擒三夫人,颇有信心,却千算万算,没有想到他的剑劫会在20岁就出现了”   三夫人半坐在地上,发丝微乱,眼神里有着寂寥,低笑,“我倒是无所谓,反正你们中了我的毒,这么一群人殉葬,倒也壮丽”   “20年前,你们只知道,他为了我,红颜一怒,拼死和苗疆的来人搏斗,可是你们又怎么会知道,他竟然存了夺我寨圣宝的心”   武功好又怎么样,是人都会有不满足的时候”   那种失去自己骨肉的痛,缠绕了自己20几年   “卧倒!”五十郎定了定神,从三夫人身上高高的跃起,脚踏在三夫人的胸椎上,嘎达嘎达,不知道将她的肋骨踩断了几根,向冷无双再次扑了过去   最后的话,三夫人说的非常含糊,带着惆怅和怨恨,她永远的闭上了眼”   然后,拖着脚步,犹如游魂一样,走了出去   芳香而轻浅   加上先前的那一坨,像朵大波斯菊盛开在洛大少爷的头顶   “穿上”冷无双将披在身上的披风远远的扔了过去,冷澈的眼不带任何表情:“路途很远,我不想和病鬼上路”   车里静坐的冷无双,闭着眼睛如老禅入定,听见五十郎信誓旦旦的保证寸步不离自己,忍不住唇角微微的扬起,不过在五十郎缩身回车的一刹那,他又恢复了冷冰冰的一副样子   “麻烦”五十郎最先反应过来,面色潮红,眼带羞怯的指着冷无双袭胸的大手,尽力吞咽口水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冷无双终于忍耐不住,一把拎过挥动着青剑的五十郎,拔出自己的剑,反手一挥,干净利落的将桌子劈了成了两半   冷无双别扭的别脸,怒道:“闭嘴”他的耳朵红红的,烛光下带着些许透明,很诱人的样子   “你要不要脱掉衣服,在床上躺一躺,”五十郎小心翼翼的靠过去,一面用手指去触碰他嘴角的血渍,“我帮你去抓药?”   冷无双别扭的扭头,躲过她的手指,不自然的回绝:“不用”   五十郎一下子窘住,试探的问他:“你不睡这里,难道该我睡?”语气里透露着极大的不确定   磨牙,打鼾,口水横流,最可怕的是她夜里会突然扑过来,浪荡的大笑,头皮都给她笑的发麻   这种女人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另外一半灵魂?!   绝对是灵犀剑寻错了主”   他的大手一推,五十郎就从床沿挂了下去   默默地,无言的,看着水仙少爷搔首弄姿,大家的心……澎湃激荡   段水仙摇头,非常严肃的答他:“不,这次,让他们洒麻团,洒豆包   以更大的声音怒吼:“萧小姐逾越,也要灭冷无双!!!”   默……   其他跪着的几个聪明的闭了嘴,自家少爷这个时候正在炸毛,如同被激怒的猫咪,谁去惹他,就会给你一大爪”   轰……晴天霹雳,蹲在树后拼命摇树的仆人乙,手握成拳,捣住嘴巴,让自己的抽泣不泄露出来   冷暴力比暴力远远可怕多了   所以,他必须安顿好五十郎,让她乖乖的留在客栈,不要打扰自己最为关键的冲关”   冷无双头疼的转头,最怕她粘上来,她还果然又贴了过来   正是初晚时分因为床上的这位,是少爷的心上人   每个人的身上都汗淋淋,湿漉漉   梦里的冷无双,笑容温润如玉,带着丝宠溺的目光,和自己一起吃掉了2斤猪头肉,一斤的猪耳朵   五十郎的心一下子当当当当,沉到了肚子的最底下,两泡泪水随即奔涌而出,一边跑,一边哭”   “小少爷,我们这里洗澡都去温泉的,”老板顿了顿,继续道:“不过,天色晚了,看不清路,容易滑到泉里,不如你明天再去吧   “娘的,池水居然这么浅?”五十郎愤怒的从水里站起,哗啦啦带起不少水珠,一颗一颗流淌在少女洁白的胴体上,在白雾中闪着朦胧的光晕,“早知道就不跳那么高,砸的老子脖子痛!”   她一面揉脖子,一面痛的流泪,那一下跃下,本来极为优美,谁知道水这么浅,没有发挥到自己强大的游水技巧”他轻轻咳了咳,突然发现自己的脸正紧贴着五十郎的胸脯,那两座小小秀丽的山峰,从他的角度,一览无遗   好在已经深夜,一路上半个人影也没有   他轻轻地抽了抽手,带起胸口一阵剧痛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五十郎抓住他的手,眼睛里都是担忧,“我看见你喷了很多的血,”她扯开自己衣服的外襟,指着上面的暗褐色,道:“这些都是你喷出来的   沉默许久,斜靠在床头的冷无双,破天荒地露出一个冷到极致的笑容,像朵高洁冰冷的雪莲,从他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又冷又冰,带着深深的绝望和痛楚   五十郎愁容满面地看过去,窗口那里坐着黑衣黑袍的冷无双,依然是白玉簪发,披在后面的头发从背部倾斜而下,衬着他苍白的脸,显得气质冰冷   “无双,你吃点东西吧   冷无双眼珠动也不动,继续默默地看着窗外,仿佛那里开出了一朵花一样,吸引住他的视线,教他拔也拔不开”五十郎越想越美,一步三跳的蹦过去,拉住冷无双的手,很严肃的承诺:“我会对你很好,很好,很好!很好!”   她一连说了四个很好,以表达自己的决心”   五十郎握紧拳头,继续表情肃穆的宣誓道:“我们不抛弃,不放弃   然后,捧着脸,怒气冲冲的怒吼:“我恨死你了!!!”   一把抱过桌上自己所有爱吃的点心,奔腾而去”五十郎探头,相当的郁闷,秋风阵阵从耳朵边削过,微微的刺骨   五十郎缓缓地看向冷无双,目光里充满了思量”   她边说边从包袱里往外掏那条淡紫的衣裙   实在不知道打劫对一个每天来回运牲口的人,有什么好处   久战不下,让女悍匪头头非常恼火   五十郎咬咬牙,翻身就跳下车   他的状态显然很不好,以剑为拐,每走一步都要低低的喘气,汗水顺着他光洁的脸颊滑落,他的牙死死的咬住唇,皱着眉努力的跟着后面   “大王,这次是什么新鲜东西?”   “是两个男人   女悍匪头头讪笑,抓耳挠腮,对着赶车老伯道:“她们比较喜欢皮肤白嫩,脸蛋光光的   倒是五十郎的脸变了变,然后默默无言的端起张凳子,放在冷无双的面前,坐下,将他挡在自己的身后”   五十郎开始挣扎,在她手里扭着胳膊,一面摇拨浪鼓一样的对着冷无双摇头,“不要答应他,不要!”   冷无双面无波澜,脸上一片平静   静默许久之后,缓缓开口道:“好,我跟你,但是你要放了她”   冷无双崩溃,差点冲上去,敲扁她的头”   门咯吱一声被推开,女悍匪头头先一步出来,后面跟着个浑身裹着黑布的人,就连脸上都裹着黑布,露出一双细长的眼睛,刻意的垂下”   她那把雌青剑早已经被山寨里的其他女匪缴去,说话的时候,习惯的摸剑,一下子摸了个空”   冷无双的眸更寒几分,薄唇苍白,紧抿一处,伸指解开了第一颗扣,冷冷道:“你先把他弄出去   五十郎一把扑过去,熊抱冷无双,眼泪长流,哭道:“无双,无双,无双……”   她心里大痛,全然忘记了该说什么,只知道一遍又一遍的唤着冷无双的名字,泪眼朦胧中,她和冷无双对视   听见声音,他缓缓地回头”洛锦枫冷冷笑了一声,拉过五十郎,眼睛看向床铺,上面躺着犹睁着眼的女悍匪头头,喉咙口被薄薄的拉开一道口,血汩汩的往外流   “过来!”冷无双的声音稍稍提了一些,随即便是剧烈的咳嗽,一缕细细的血自他的唇角流出,他皱了皱眉,抬手若无其事的擦去   一面向五十郎伸出手来,“你过来”   他这么一承诺,五十郎立刻兴奋起来,扯着袖子道:“那好,我们便一路游玩,吃遍天下美食……”   洛锦枫看他们俩旁若无人的相视莞尔,忍不住更怒,更加放柔声音道:“你过来我身边,我便帮你解了我下的毒   五十郎抽手,笑眯眯的歪头,指着冷无双道:“你给他药,我跟你走,以后都不主动见他”   不知为什么,看见五十郎举指发誓,他的心会慌乱不安,生怕那些毒咒应验在她的身上   从头到尾,连看也没有看五十郎一眼,五十郎的心里微微的酸,咬着唇,拼命的忍住眼里的泪”   他说的很温柔,像是情人间喃喃细语,但是,听在五十郎的耳里,仍然让她浑身打了一个寒颤,然后默不作声的跟了上去   自从遇到了冷无双,她就学会了这一招,小眼泪挤的迅速无比,衬在她大大的眼睛里,万分可怜   “收起你的眼泪,”洛锦枫斜睨过来,笑道:“我不是冷无双,女孩子的眼泪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因为,他走火入魔,已经毁去了一身的修为   “找不到?”洛少怒气冲天,想起自己掉下来的糗态,恼羞成怒, 抬头爆吼:“找不到,你就自己跳下来   洞果然的深,五十郎还抽空数了个数,数到第十下,终于踏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之上   “洞底居然是软的”洛锦枫阴森森的咬牙,带着笑意,“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   “没,没,没有……”五十郎讪笑   洛锦枫的心微微的刺痛,然后故作轻松状,微微一笑道:“小五十,第一,你要找的医仙,怕是寻不到了,他已经过世两年了,不过,我倒可以带着你寻他的徒弟,他的徒弟,恰好是本少的姑姑” 洛少的脸一片严肃,仍然盯着洞口处的天空发愣   他却不知道,此时两人,还在岔路的另一边,为怎么优雅的出洞,而绞尽脑汁,费尽脑神”   他说的极为甜蜜,眉眼之中都带着自己所不知晓的情动   洛少的脸立刻就冷了下来,冷笑道:“你当他是块宝,他当你是稻草,小五十,莫怪本少没有提醒你,英俊的男人,向来薄情,你若过再这么痴迷下去,以后会要伤心的”   他丝毫没有记起,自己也是武林三少排行之一,说的愤慨无比,大有很铁不成钢的意味   没有相见,大抵就不会相思了吧”   冷无双的拳捏了又捏,终于缓缓地向段水仙走来,冷冰冰道:“条件”   居然会有人这么在乎那个排名”   青衣侍卫更加默然   其实段家大少这次出来,也不单单是为了比美   青衣侍卫似懂非懂,茫然的跟着点头,反正少爷说的,就是对的,多少个波浪里走来,事实证明,段家的崛起少不了段水仙   玉佩上,活灵活现的雕刻着一只可爱的小猴子,正举着仙桃,眼巴巴地望   一边是冷若冰霜的无双公子,一边是气质儒雅的君子剑,不论哪一方,都会是自己的最强有力的竞争对手”洛锦枫同样蹲在地上,歪着头,一脸的嬉笑,“看见你肚痛,我的眼睛也跟着痛   “少庄主……”黑衣侍卫长还想再说什么,被斜靠在床头的洛锦枫一个手势给挡了回去   一滴又一滴的汉从他的额前滴落,将他面前的地很快就打湿小小的一片   “你怎么了?”五十郎再粗心,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手脚并用爬了过去,努力的探头看去,立刻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的背部,被斜斜的拉开一道巨大的伤口,皮裹着衣料,连同鲜血纠结在一起,伤口割的极深,将里面的肉都给翻了出来,狰狞无比”   忽如起来的爆喝声,让五十郎条件反射状的抬头,从火堆的另一边,掠过几条人影,手持弯刀,见到五十郎,大叫道:“她还没有死掉”   五十郎惊诧的仰头看洛锦枫,奇怪道:“为什么我没有力气,你却可以……”   洛锦枫微微一笑,缓缓地伸出双手,那双手上,深深浅浅割了不下十道伤口,因为刚刚的用力,正往外渗着血水”   洛锦枫勉强的回她一笑,虚弱跟着安慰她道:“不错不错,本少担保,你肯定比王八还王八……”   ……默,此话一出,除了面部抽搐的五十郎,余下都弯起了嘴角   袍角用淡金线勾勒的那个,眸子冷冷,面寒脸冷,身子挺拔如青松,虽然俊俏的让人舍不得挪不开眼睛,但是没有几个人敢正大光明的看他,因为只要他的眸子轻轻一转,不需要直视,就会让人觉得从心里透出丝丝的寒意来,随即而来的便是巨大的压迫感   “我的线报上说,他们应该是往武林大会举办地去了   跟在他后面的青衣侍卫,用非常惆怅的眼神瞄了又瞄冷无双,终于长叹一声,将袍角系在腰带上,吐了口口水,两掌互搓,咬着牙,也跟着掠了出去   全然忘记了身边还有个五十郎   一面看,一面不时的发出恍然大悟的叹息声   “洛锦枫,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   “唉呀,”洛锦枫立刻将身体蜷成一团,柔弱无比的咬唇,双手捂住伤处,咝咝的吸冷气,他的眉头皱的紧紧的,眼睛甚至闭了起来,只剩下睫毛在微微的抖动   那一页页的纸上,满满都是洛少的墨宝,写满了十万个为什么,问题复杂多变,比如:为什么会是青蛙状……为什么要闭着眼……诸如此类,全层次,多方位的提问   “这个,这个,是洛少看的   染指……玷污…… 多么可怕的字眼!   这下,五十郎彻底被这么肃穆的两词给击倒,捧着洛少的那本色彩斑斓,满是墨宝的醒世名录,连泪都彪不出了”老黑诚惶诚恐”他懒洋洋的笑,宽大的袖子懒懒的垂下,沿着窗沿漫下来,风一吹,飘逸的飞扬   “哎?这又是唱的哪出?”洛大少笑眯眯的扶栏,眼眸流转,瞄了瞄啼笑皆非的五十郎,“难道小五十做了你不喜欢的事情?”   老黑一脸吞了黄莲样的表情,看了又看五十郎,老脸暗红的几次欲言又止,“少庄主,萧小姐,她……总是,反正,属下不会离你半步”   他跪的腰杆挺直,脸上满是倔强和隐忍   却让跪在地上的老黑差点崩溃   “这怎么可以?“洛大少一派吃惊状,连连摇头,很是真诚道:“不要辜负老天给你的天赋,去吧,回庄里,好好的和牛大嫂相处,用你的风韵征服她,我和小五十从武林大会回来,但愿能听到你的佳音   此情可待啊……所以不得不成全五十郎的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痴痴的看着月亮   “你不要回去了,今天就留在这个屋子里”   对视良久,洛大少暗暗的长叹一口气,淡淡道   五十郎下来的时候,他正笑眯眯的看着黑衣侍卫长汇报沿途状况”洛少双指扣桌,一派悠闲,道:“还有,回庄以后,你帮我好好的盯着牛嫂,我发现,她最近很是古怪   “还有,她说要告辞去巴蜀一带寻亲,”洛少闲散的往墙壁上一靠,笑道:“早些年,我倒是没有听说她有家人,所以,你陪她一程,带上小秉小罗,一道随她去巴蜀”   老黑急急道:“可是,少庄主,我……”   “你不必担心,我身边有十三骑,他们都是护庄的好手”   五十郎笑眯眯的点头”   骑二惊诧,问道:“少庄主果真睿智,不过从何得知?”黑衣十三骑,从小和洛锦枫一起长大,所以比其他的侍卫更加亲近洛锦枫心中无声的呐喊泪奔:好吧,宝蟾宫,算你狠,没事搞个不专业的卧底,这下,有的奔的了   听到段大少的指责,头也不回,冷冷道:“我一向如此,若是你不耐,可以自己走官道   嗳?段水仙愣住,这个时候,他不该吃醋,然后怒火冲天么?   “你说什么?”段水仙不死心的问道   间歇不断有沙石落下”   “嗯,都是梦境,不是真的”   他的手很温暖,他说的很坚定,像是向五十郎在承诺一般   想到这里,他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微微笑着转过头,点头道:“好,我送你去见无双,顺带治好他的伤他是第一次帮女孩子选这些东西,庄里的女孩子们,倒是有一些粘过来要求过,但是他从来没有主动的去给哪个买过   “谢谢少庄主,”骑三苦着脸,故作开心状:“骑三喜欢的很   “若是没有荷包,本少的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五十?小五十?”洛少几个点地,跑到了五十郎的前面,弯腰看她的脸,嬉皮笑脸道:“你在生气?!”   五十郎懒懒的看他,一副无可奈何状,道:“洛少,不要开这么无聊的玩笑了,你老常在百花丛中走,我够不上你老的级别   洛锦枫胸闷闷的站在原地,找不到发火的泄口,许久,缓过神来冷冰冰的唤:“骑四,出来   “为什么要绕路?”五十郎开口问道,“这样,岂不是又多一倍的路程”五十郎很诚恳地看他,伸出食指,将自己和洛锦枫的距离顶开一臂,“你说话归说话,不要表现的很狂野   “你以为你有选择?”洛少的脸上绽放出最为艳丽的笑容,眉目之间尽是笑意,仿佛五十郎说了一个最为可笑的笑话,“就算是分道扬镳,也是我洛锦枫先提出来   “如果我坚持要走,你又有什么立场留我   他咬牙切齿的叹息:“五十,你现在走了,无异于送死,你知道前面的莱镇,会有多少杀手等着你?”   五十郎的眸微微黯了黯,低头不语”   洛锦枫摇头,似笑非笑的看来,道:“我的丫头,是要给我穿衣叠被的   晚间的时候,五十郎和洛大少照例一个屋两个室   洛锦枫看她又是咬唇,又是叹气,小脸上一派紧张之色,心里不禁一动,忍不住伸手,从她的腰后箍住了她   他的头低低的探下去,暧昧的贴近她的粉脸,鼻息之间的热气,轻轻地都喷在了她的脸上,看着她粉嫩的唇,慢慢的就要贴过去”   她一派轻松,完全无视洛锦枫额角的青筋,突突的暴起   “五十郎,从来没有谁这么对我”   她一边叹息,一边将那两只刚刚插入洛少鼻孔中的手指摁在了洛少的袖笼之上,很用力的擦了又擦,一副嫌恶样”   他恨恨的拿起桌上的茶杯,甩手无比优雅的丢了出去   她慌忙回头,一下子怔在那里,然后铺天盖地的是满满的惊喜,嘴唇带着哆嗦:“无双……”   “我看起来像那个面瓜脸么?”来人一派不屑,满脸的鄙夷,“啧啧,也只有你这种没品的女人,会看上他   “你不是冷无双!”   “对”他伸出指头,指尖夹了块碎碎的石,轻轻一弹,便往五十郎飞去   骑五甚至没有看到他的人影,自己的双脚就已经火辣辣的疼了起来”来的果然是洛大少,一脸的紧张之色,看见他手里的五十郎,满眸子的懊恼之色,他持剑而立,怒目微转,看了一眼地上忍痛的骑五,眼眸里波涛汹涌,怒气更甚,带着深深的后悔之意咬牙道:“你伤了我的人,如果你留了五十,我留你全尸   兵刃交接,铮然有声   洛锦枫没有想到他如此硬气   白衣的少年带着五十郎一口气掠过一个城镇,一直跑到郊外的月老祠,终于支撑不住,落了下来”   他并不伸手,凌空挥指”   白衣少年没有想到她这么回答,立刻无言,默默和她对视,看五十郎笑的春光灿烂,忍不住嘴角稍稍抽搐了一下   “妈的   “你不要太过分”五十郎手忙脚乱,猛的站起身,搁在她身上的白衣少年,立刻扑通一下掉了下去,头狠狠的搁上了地面,眼睛一翻,一口气抬不上来,又晕了过去   少年的眸闪了闪,又问道:“你刚刚替我擦汗?”   五十郎仰天,装作没有听到他的问话,一脸的尴尬”   车上的少年脸色立刻铁青,怒道:“不许说出来”   车上的少年冷冷的哼了一声,回道:“不会用你很久的时间,顶多三四天,我便能自己行动”   五十郎顿时心口一松,眉开眼笑道:“那是极好,那是极好这歌,她跟着39哥学了足足半年才学会,难唱的很,最主要是歌词难以背诵   黑衣的侍卫小心翼翼的劝到:“少庄主,你已经一日不食,恐怕这样对身体不好   许久,背朝着屋内的洛大少,转过头来,更加幽幽的问道:“难道我今天不够憔悴,不够伤痛么?”   骑六持续无言,垂头不语”五十郎伸手捶车,很是愤怒,“你太不道德了   “真是不道德   四处一片寂静,除了偶尔的马嘶声,便只剩下了大家的呼吸声”他说着,咬着牙就要来遮五十郎的口鼻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再蠢笨的人都会知道,目前的形势非常严峻本宫主,真的没有时间看你们几个蠢货,互相瞪视的样子   “少宫主,给我个痛快,莫要为难我的家人”冷无情笑眯眯的看来,站起身,拍了拍手,很是无聊的样子,“本来我有上千万的妙计,可以让他死的更痛苦,可惜出来的太匆忙,那些道具都拉在宫中了” ======================== 以上等同于出版文的前十二章 下面是出书版 第十三章 家人般的随行 五十郎吓得手脚冰凉” 说起唱歌,五十郎立刻从心底打了个寒战,想起他在板车上面色绝望地看着自己吼了一遍又一遍的《十八摸》,不由得打了个大大的哆嗦” 他居然问的是冷无双 “你再不睡,我让你永眠许久之后,他再也忍不住,坐起身来,怒道:“真是个没品的,原来他的眼光也不过如此” 五十郎适时地惊叫:“无双……”声音带着惊喜,睡梦中双臂高高举起,满脸都是喜色,冷无情好笑,撕下袍角,探手过去,将她的嘴巴塞得满满 “本少很看好你,骑六,”洛少笑眯眯,一派儒雅之态,银衣若水,稍稍一抖动,便流转开来,更显得他玉树临风,气度不凡,他的眼眸斜睨过去,很是亲切地道,“所以,你更不可以让我失望跳起身来,三步并两步地跳了过去,一把扯住他抚摸刀柄的手,冷无情笑容满面地回头,向五十郎看来,慢吞吞道:“你这是想扫本宫主的兴致了五十郎的满腹柔情终于迸发出来,看着冷无情黑白分明的眸子,不由自主燃起一股强大的母爱,于是很是激动地跳了过去,握住冷无情的手,很认真,很严肃地说道:“无情,来,让嫂嫂来好好疼你 “浪费我的药这里灯火辉煌,一片和乐脸上的表情像是陷入绝大的失望之中去,又像是失去了唯一可抓的东西,满是无措之感   眼光触及临窗口的那桌菜时,顿时僵化”立刻便有人上前端走了那些尚在蠕动的虫蚁,五十郎满脸恶心之态,双手捂嘴,就差吐出来”   五十郎瞪眼,害怕到极点,已经不知道恐怖” 冷无情斜睨,了然于心,含笑颔首道:“很好很好,本宫主便如你所愿!” 真是个大变态!五十郎咽下怒气,更加低声下气地道:“那便听宫主大人的 “本宫主,很想吃一碗珍珠翡翠白玉汤”冷无情身子朝后,闲散散地仰了下去,眼眸里有着小小的戏谑,“怎么,有问题?” 五十郎连忙摇头,斩钉截铁道:“绝对没有问题!” 绝对没有问题!那才怪! 下午的时候,他们一众人已经来到郊外因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便都投宿在了农户的家里这是无情小的时候,母亲偶尔探视,就地取材做成的,虽然简单,但是每次喝到嘴里总有一股温暖的气息 “蝌蚪?!”冷无情的声音有一瞬颤抖,然后勉强笑道,“为什么你会认为我爱吃这个?” 五十郎很是无辜,眨着眼睛,弯下腰很认真地分析道:“我看你那么喜欢青蛙,蛤蟆,约莫对这类美食垂涎得很,我捉不到他们的爹娘,索性把小的们都给你弄来了 “哎” 他自上了排行榜后,一直以冷无双作为奋斗的目标,这下,失去了为之奋斗的目标,茫然得很” 五十郎置若罔闻,嘴里嘀喃咕咕,反复自言自语 只是这种感觉刚刚有了萌芽,便要失去,就好比千辛万苦盼来了希望,却发现这个希望背后隐藏着更大的失望 越靠近金陵城,越是繁华 大家都愣了愣,随即一窝蜂地跟着挤进门去 横来一只手,修长洁净,托起她的肘,助她稳住了身形 远远地看见冷无情视来,段水仙倒是很是开心,大有遇到劲敌之感许久,冷无情幽幽道:“果然我们冷家都是精英荟萃,人才辈出无情小叔,这就是宿命啊……” 默,站在门口待命的教众,彻底无言 五十郎百无聊赖地坐在竹林前的草地上,盘着腿,听台上不时传来颤抖的琴音 “你要弹的是什么古曲?”冷无情探过头来悄悄地问 五十郎正色,很是严肃道:“是一首很高深的曲子有一种人,是不适合低调的 五十郎最后一击,山崩地裂,鬼哭狼嚎,徒手敲了下去,错位而动,身下的木板随之断裂,她整个人带着风哨就掉了下去” 他这么一说,前面记录的门生立刻伶俐地在五十郎的名字之下画了个大大的圈 草地之上,站立着绿着脸的冷无情,双手抱住五十郎,从嘴角处挤出个笑容,道:“五十小嫂嫂的琴音,果真玄妙 一盏茶之后,主事的门生便来宣布前三甲” 因为头场比试的告捷,让五十郎和冷无情信心大增” 五十郎咬牙,勇敢地拍胸脯道:“我赌” 她说得如此坦率,让段水仙愣了愣,好半天才接口道:“夫妻都是培养出来的感情,就若你我父辈,不也是先婚后谈,感情都好得很 棋盘非常大,超出正常体积的四倍之多,白子黑子,错落有致,布满整个局,五十郎对此一窍不通,只能抱臂观望 “你走这一步,显然是死局本来扮作斯文的两个人,立刻就撕下了伪装的面具,抽出各自的武器,斜斜地高举过头顶,继续互相凝视 足足一盏茶的时间,两人都僵立着,互相瞪视,姿势动也未动 冷无情大笑,捶桌道:“五十小嫂嫂,他们的姿势岂不是摆得很一丝不苟,那么,还需要比试武功作甚?” 那两个僵立的人立刻有了动作,整齐划一地异口同声道:“关你们什么事?” 冷无情立刻就变了笑容,双手轻轻地凌空随意拍了拍,阴森森道:“本宫主要让你们求着让我管简直是创意无限大”青衣童子口齿伶俐,脆生生地答话看见五十郎目瞪口呆的样子,顺带抛了个媚眼,道,“是不是开始对为夫另眼相待了?” 五十郎摇头,正待说话,门外突然又是一波骚动,飞身而入的是一拨纹着花纹的苗寨人 他显然还处于崩溃状态中,仍然披头散发,情绪高亢的舞着剑,一面舞一面怒吼:“拼了……拼了……” 五十郎无言,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地跟上冷无情 “先生真是睿智眼珠儿直往玉佩上勾,段水仙见状,心里扭曲思忖道:她毁了我的发,我必然要毁了她对玉的遐想 蜀大先生侧头去看,激动莫名,惊喜莫名道:“天赋惊人,天赋惊人 一掌捶在桌上,恰巧将桌头的玉佩敲了个粉碎,如粉末一样,汇集不到一处衣服的料子是黑色薄纱做就,上面绣着展翅高飞的母鸡两只,袍边曲折落拓,并没有拷上滚边,就这么如同破布一样落下,很有艺术气息 “洛少?”五十郎靠了过去,皱眉问道,“你的气色怎么这么差?” 洛少身边的十三骑立刻怒目相视,瞪得五十郎好一阵心慌:“难道是上次的刀伤?” 果然身娇肉贵,还是一副大伤未愈的样子” 他一边说,一边扬了扬指甲,五十郎一下子扑过去,将他展开的指甲又缩成团,讪笑道:“都是一家人,不要内斗,不要内斗 冷无情不屑地看了她一眼,收起笑容 “讨厌 金冠红衣,面若玉雕,眼眸流转,一派风流之韵,看见五十郎,咬牙切齿地跟了过来,笑道,“五十妹妹,怎么不等等段哥哥,一个人就先跑来了” 完全被忽视了!站在五十郎身边的冷无情差点抽飞他 果然段水仙的嘴角抽了抽,就要发作” 五十郎语塞,半天才回过神来,怒道:“我不喜欢你!” 段水仙抿嘴一笑,“哗”的一下,打开折扇,风雅地扇动,道:“又得时候,一段婚姻,并不需要爱情 段水仙哑然失笑,垂头看向自己被抓得凌乱的农襟,无可奈何地深深一叹放眼看去,满处的武林人士,穿着色彩斑斓的衣服,好像出来寻偶的蝴蝶,缤纷多彩就怒瞪了一眼眉含情,目含笑的少林方丈无鸟大师 那上面写着:灵与肉的撞击,光与佛的暧昧——记火鸟师太和无鸟人师之无限的奸情 那位写文的写手,仿佛进入太虚状态,下笔如有神,自己幻想了无数个爱人间甜蜜的场景,对话加插图.激动起来.还会做个第三方叙述 “你们倒是来的早” 洛锦枫很是不耐,眼角瞄了瞄段水仙,索性凝视比武台,不再言语” 段水仙扇子一打,道:“这次我们不提供主场食品,只是零卖,仔细查点,不要出了意外”洛大少转头,一口白牙上下扣动,嘴角带着扭曲的笑容,很是压抑道,“你不去照顾你的生意?” 段水仙回他一个妩媚的笑容,带着妖娆之态,道,“难得看到洛少,水仙怎么样也要先陪陪洛少 他抖擞精神,站直身体,双手从上至下翻理红衣,眼角不断地瞄向《江湖志》的写手,见对方果然看来,更加警戒,抬手作姿,脸朝着太阳四十五度倾斜,嘴唇微启,一派迷茫之色   “我不要你走!”她的声音小了下去,头埋在膝盖之中,像只小猫眯一样呜呜的哭泣,“我不要你走……”   最后声音终于淡了下去,趋于沉寂   因为情绪波动巨大,让她身体里的毒素一下子有了反应,爆发了出来,如果不是冷无情用其他的毒素,以毒攻毒压制了下来”冷无情的眉角带着一丝冷然,淡淡地开口,“从小,我便是一个人,住在不见天日的地方,服饰我的,尽是些聋子哑巴,门的尽头,都是铁栏杆是什么样一种情况,让一个小小的孩童,会遭受如此的待遇?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生活的,我的生命里,永远都是漆黑冷静的一片”他叹了口气,看见五十郎皱着眉,微微一笑,道,“每年最开心的时候,是母亲过来探视我的时候,她会做的东西不多,只有一样,便是碗珍珠翡翠白玉汤”   五十郎叹了口气,想起自己那不甚成功的汤水,很是羞愧”   冷无情斜睨了他一眼,点头冷笑道:“的确如此,我从师三年,所学到的,都只是皮毛,不过却再也不用吃药割血了”   这下,连段水仙和洛锦枫都倒抽一口冷气,齐声道:“好邪门的武功”   “结果没有?”五十郎瞪眼   五十郎咬唇,眼睛里生出坚决来,斩钉截铁道:“他不会这么容易就死去,因为,我和他,是命里系在一起的两个人   “那边拆开重新来过?”无鸟大师很悠闲地吐出一串葡萄皮,幸福无比地闭了闭眼,道,“果然还是段家庄的水果新鲜美味啊”   灭鸟脸色刷的一下白了白,却梗起脖颈,硬挺道:“有什么就冲着贫尼来,贫尼眨一眨眼,就不算好汉”   “你本来就不是好汉,要说好汉,也是老衲来做小时候,五十郎经常捉些青蛙蛤蟆”五十郎干笑” ……教众头头彻底无言…… 她的确提醒过自己! 关键是,车上的这位新任武林盟主大人,同样的话,说了将近五十遍,上当四十九次后,最后一次怎么再能相信她?! 教众头头晦涩难言,用绝望的眼神看了一眼五十郎,捂着胸口,踉踉跄跄奔到了队伍最前列 整个笼子里面,除了五十郎吃得下,睡得着,其他的人,都已经一派垂死的状态了 “给我吃吧,都有我的口水了 冷老宫主呆滞半刻之后,怒起,举起盆子,也恨恨地吐了口口水,吐完之后,“哐当”一声将瓷盆摔得远远的,怒道:“我也吐口水了,就偏生饿你” 五十郎无趣,举起手里其他武林人士的馒头,一口一口干嚼起来 但是她却不知道,那三个人此时却因为宝蟾宫事前改变了的迷阵,被彻底隔绝在了宝蟾宫之外” 右护法很是恼怒,道:“不是你,我会到水牢这里?” 他怒气冲天,许久之后又道:“老宫主有令,所有的资源要好好的利用,争取一片铜钱掰成两半用”他窸窸窣窣地抖开拴着的铁锁链,一巴掌就将五十郎打了进去 五十郎很是同情,安慰他道:“你放心,本盟主已经搞死了他的火蟾蜍,你得不到的,他也得不到” 红恰恰欣慰一笑,伸出手来,手上的铁锁链立刻哗啦哗啦作响:“这个地方,当初是我们宝蟾宫的分部,我因为思念女儿,悄悄地在这里设了分处,本以为带着她,脱离了卸剑山庄,在此稍作停留,便可以重归苗寨,谁知道……” 他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的” 五十郎的睫毛抖了抖,又归于平静 “是我,”黑暗之中,无双迟疑地伸手,微微一思量,便将五十郎整个裹在了怀里,他的声音失去了以往的冷冽,带着羞涩和不易察觉的欣喜,轻而坚定道,“我回来了” 五十郎的声音已经跟小猫一样,喵呜喵呜的,浑身哭得打着颤,间歇一口气上不来,抽抽噎噎的,让冷无双的心痛了一痛 冷无双看她扁嘴又要新一轮的哭泣,不禁惊了一惊,反应不及,垂下头去,一口就含住了五十郎抽抽噎噎的小嘴 冷无双面红耳赤,正吻得兴起,五十郎这么一推,犹在迷乱之中,想也不想,条件反射状直接又吻了上去 心下忍不住地腹诽: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温柔一点难道不可以吗?真是不可爱 五十郎被他搂在怀里,左右扭动着身体,寻了个舒适的方位,才安静下来,抬头看去,冷无双眸如寒星,皱眉远眺 “嗯,冷无双收紧手臂,垂下眸子,警告道,“不许再说话了” 五十郎一凛,浑身一战,是宝蟾宫的人顺着水牢一路查来了”进洞的几人,寻了些碎树枝,堆了个火堆,就地坐下 铺完衣服,他定定地看向因为空间狭窄而不得不整个人满贴于石壁的五十郎,皱眉咬唇,微微一迟疑,便立刻有了动作” 五十郎大窘,被他勒住的胸脯,连呼吸都困难,不禁怒了起来 “晤,”她的双手软绵绵地推着冷无双,过度的吮吸让她的唇渐渐地肿了起来,偏偏冷无双的齿不依不饶,仍然游离之上”冷无情的眼眸稍稍掠过满脸苦涩的洛大少,突然对着冷无双就笑了起来,“不过,我倒是挺欣赏你这种性子 洛锦枫的脸立刻就黑了几分,怒道:“男未婚,女未嫁,如此无媒苟合,太伤风化 生平第一次,他的心,绝望而苦楚冷无情很是无言,千笑着开头 冷无双沉默 洛锦枫微微一笑,伸手拨柴,压低声音挑衅:“我不会放弃她” 言下之意,竟然是接受了五十郎的胡闹,赴汤蹈火也要带着她 五十郎闻言,欣喜莫名,一把挽住冷无双的手臂,和他旁若无人的两两相视,情意绵绵”洛锦枫斜睨过去,唇儿一弯道,“冷宫主,莫要忘记,我此次助你,你也需守诺,解掉五十郎身上的毒 洛锦枫顿下脚步,很是不忍.探出手来,道:“冷公子,既然你提得如此勉强,让我来扶她上去吧好像冷少宫主,你压根就没有脸红过吧! “你们都是些什么鬼表情哦 冷无情眼光一凛,快走几步,宝蟾宫内,尚有内斗着的教众,看见冷无情进来,都吓得丢了武器,匍匐跪倒在地上,以脸贴地,很是虔诚的样子 “真是麻烦,浪费我的药 五十郎缩着头,内道的尽头点着盏橘红色的烛灯,穿堂风幽幽穿过,带着烛光一闪一闪,将众人的身影拉长扭曲” 他咬牙切齿,五十郎吓得整个躲在了冷无双的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骨碌骨碌地转动” 他的手里已经悄悄握起鸳鸯刀,蓄势待发 “不错,为父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尚不能安然度过剑劫 冷无情被冷无双护在身后,喘着气道:“你居然装作走火入魔失了功力!” 冷云很是自豪,道:“既然我能诈死,为何不能假装失了功力 “那个,洛少,你看看四周,有没有可以那个那个的 最先暴怒的是冷云,他咆哮道:“五十郎,我就是不吃我的儿子,留着他们配种,也不会考虑你做我的儿媳妇 “你不来,许诺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五十郎远远地看得心惊,这么一吓,将刚刚几分尿意又给吓了回去,她生怕自己靠得太近,会拖累对峙的人,索性又往后走了几步 里面放着一只鲜红的水果,看样子,味美多汁,很是可口 天下独一无二的火蟾蜍,给五十郎随手一摔,变成了肉泥 三日之后,冷无情便带着残留的教众赶回苗疆” 五十郎惊诧,转头看去,不由得眼儿一亮 “小姑姑?!”洛锦枫皱眉,看着她挤进两人之间,很是惊诧” “叫我水流吧!”她竟然毫不在意,眼睛笑成了小月牙,伸手去扯冷无双的胳膊 说不出的酸涩,袭满了五十郎的心,她含着泪,蕴于眼眶之中,委屈万分地看冷无双一根一根将自己的手指掰下现在,她居然连一滴眼泪也滑不出了,只是站在那里,突然就自卑了起来 “五十,走吧”洛水流很是得意,拍拍衣裙,笑得甜蜜   “我为什么看不下?俊男美女,赏心悦目,对我疗伤也是极有好处的”洛水流眼眸儿流转,看见亭子里笑眯眯吃着瓜子仁的五十郎,心里不由得烦躁起来   突然想起几天前,同她分开的情形”她一夜之间仿佛长大不少”   冷无双木然站立,眸子里流转着水汽,带着绝望和两难的痛楚”五十郎蹲在满是金黄色梧桐叶的枫树下,很是认真地问   “是啊,如果再添些苹果梨子,桔子之类的,这棵树会更漂亮一盏茶的工夫,就将树枝上挂画了水果”   洛水流立刻转了话题,很是激愤,撩袖低头怒道:“本姑娘的皮肤,世上少有,先不说它白皙细嫩,就是看它……”   五十郎偷偷地拽洛锦枫的袖子,做出个逃走的姿势   “我讨厌鸭梨!”   她再次发出尖叫,将刚刚停歇在树上的白鸽给吓得都惊得飞了起来,有一只肥肥胖胖的盘旋了几圈,稳稳地落在了她头上的平原上   五十郎想了想,跳下床,拉开窗前的竹桌的抽屉,将白玉瓷瓶随手滚了进去”   只是朋友,无关风月!   洛锦枫眉目间透着黯然,咬牙不语,片刻之后,勉强笑道:“你真是打算走了一干二净,可是,总不能一个女孩子就,夜间赶路,金陵往扬州,路程虽说不长,但是亦不算短,就让我这个做朋友的护送你回去吧   因为是半夜,寒风更加凛冽以往,洛锦枫特地吩咐了一辆遮着棉帘的马车,马车里,铺着厚厚的棉褥,五十郎一上车,就高兴地滚了一圈   “居然还有手炉”   他的眼眸流转,带着华彩,温柔异常   剑身抖动得越来越激烈,甚至发出了嗡嗡的声音   他的心一下子就乱了   大手抓住胸前的中衣,大口大口喘着气   冷无双垂着剑,木然站立在屋子正中间,缓缓呼出一口气,心智渐明,恢复了冷静 当然.她是以此为傲的”五十郎叹了口气,发现大家都是一副痴呆的状态唯独五十郎一副扼腕的神态 大姨娘怒道:“五十郎,你要有点骨气,让段家的小家伙,知道我们萧家不是软柿子” 当下,将自己的想法和盘倒出,众人果然一派和乐 其实,爱情之外,或许真的有这么一种友谊,未满恋人,却又比朋友多一点” 五十郎转着眼珠,想了想,呵呵一笑,道:“也好,女儿好久没有恭恭敬敬给爹爹行大礼了”冷无双冷冰冰的回道 “五十,你以后不能任性了啊,小乖乖,良人难求” 洛锦枫微微一笑,一打折扇,转身慢悠悠地踱步,看见喜形于色的萧老爷,道:“萧伯拍,我现在要回去了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那种强大的安全感包拢在自己的周身,就如现在一样,五十郎的泪水 慢慢地溢了出来,顺着下巴,一颗一颗滴落总是有人会对我不离不弃”她眉开跟笑,熊扑过去,唇角一下子磕在冷无双的头上,黑色的血滴,随着伤口涌出,不小心滴在了血玉之上 不要啊!不要吧!石狮子旁的段水仙就差一头撞在石头上,果然优秀也是一种错误 摸了一粒又一粒,一直摸光了所有的花生 “五十,你在吃什么?”离得最近的大姨娘不停地听到红头盖下传来咯嘣咯嘣的声音,不禁大奇,弯腰从下面看来” 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五十郎饿从心中起,怒从胆边生,呼啦一下扯下红头盖,大叫:“我什么时候可以吃东西”五姨娘说得很隐晦,其实,喝了合卺酒就要进洞房了,更是没有时间进食,她不好说出来,怕的就是眼前的小祖宗一个怒起,又做出点让人头疼的事”五十郎扯扯冷无双的袖子,大眼睛忽闪忽闪,凤冠之下,她的脸显得越发的小,搽了胭脂的小脸,娇艳媚人” 五十郎笑眯眯地将手纳入他的大手之中,蹦蹦跳跳地走在了前头 “妹夫,这样于理不合啊!” “是啊是啊,待会会有时间给你们洞房,我们兄弟,还要去闹一闹终于耐心用尽,双手拔剑,横于胸前,冷森森道:“闹洞房者……如此凳” 手起刀落,飞剑若流云,优雅无比地将一张好好的亮漆长凳剁成了无数的柴片 “走,去洞房” 于是,明媚的新房里,新妇狼吞虎咽,新郎累得沾床即睡 让冷无双的脸不禁红了红她满腔怒火无处可发,拍桌怒道:“我有儿子了!” 全家皆喜,就差鼓掌以资鼓励 冷无双顺手接了来,照着书的封面读了出来:“醒世名录?” “的确的确,你多读多看,多多思考,最重要的是多多实践,终有一天会顿悟的韦仲徉说得没错,她的确保住了那张美丽的脸蛋他蓦然回头,原来是韦仲徉俞姗妮趁机丢给她一副胜利的鬼脸,气得季姐在心底暗骂着:“你这小鬼敢和我抢凌霄,哪天一定要教你吃尽苦头!”   此时,电话铃声响起,王秀犹豫了一下才拿起话筒   俞姗妮马上嚷着:“爸爸,你不是说要带我去?”   “呃……因为妈妈还在加护病房,小孩子是不能进去的,等她转到一般病房,爸爸再带你去好不好?”   俞凌霄不得不虚应着为此,他不禁怔了怔,难道她真的失去记忆了? “爸爸,莹莹一醒来就是这个样子吗?”   “完了,她连你都不记得了……”雷山河已经失去了最后的一丝希望   “好,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是不是觉得‘雷莹莹’三个字特别耳熟?”他捺着性子继续问”   “天呀,听你形容得那么好,我可不敢担保以后还能维持这等水准   俞凌霄和韦仲徉对望了一眼,显然她连那份母亲对孩子应有的特殊感情也忘却了”俞凌霄递给王秀一包行李,“走吧!爸爸跟姗妮可能等急了,还有……我跟你提过的妲姨”显见雷山河对她的宠爱绝不下于对女儿的关爱   “那么……晚饭时我再来叫你婚后的几年,她有的只是装给家人看的微笑,更遑论此时显露的那抹“顽皮”她失去了记忆,很需要旁人提醒生活琐事,而家里每个人都有事忙,就你最闲了   “你说得很好,就像一个有关豪门世家的精彩故事   “好吧,这种事勉强不来”姚颖惠娓娓道出,“季妲最厉害的是人前人后各一套,又很会恶人先告状搞清楚耶!你是雷家惟一合法的继承人,她干嘛‘吃米粉喊烧’地干涉雷氏企业的营运?若不是你老爸头脑还算精明,找了个能干的凌霄哥来当女婿,我看你恐怕会落得分不到半毛钱家产的下场……”   望着雷莹莹那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姚颖惠才觉得自己好像太多嘴了:“莹莹姐,你可别让我妈知道我今天跟你嚼了这些舌根,否则,我会被修理一顿的”   “不会!相反地,我还得谢谢你的事先知会其实,父女俩早就很少说话,雷山河想刻意地找话题还真不容易,加上他并不十分了解女儿,说的顶多是她小时候的事到现在,我仍然无法接受俞凌霄是我丈夫的事实”她不好意思地笑一笑   “没关系,凌霄也有他不对的地方,你现在还未完全复元,他是该把心力放在你身上的,改天我可要好好说说他   俞凌霄怔了怔,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回望着雷莹莹那双期盼的眼神,他竟脱口而出:“当然方便!你想去哪儿我都可以送你去   “哇!好棒!那我还要去动物园玩”雷莹莹说着,顺便夹了一块肉给姗妮她以为她自己在做什么,为自己的丈夫打分数?在他们结婚这么多年之后,不觉得有些……迟了?   说她脑筋秀逗了,偏偏她还“嗅”得出季妲的意见在雷家的“非同小可”,可见精明犹存俞姗妮像只冲出牢笼的金丝雀,兴奋得不得了   噢!搞了半天,是卖她老爸面子呀!难道他对自己就没一点点发自内心的动机,还是……他根本就是不善于表达情感的木头?雷莹莹宁愿接受后面的假设记不得多久了,夫妻间未曾再有过如此亲昵的小动作俞凌霄调小冷气,细心地将一件外套搭在她们身上,听着两人均匀的鼻息,“一家人”的温馨感钻入了他的心窝   “嗯……好……”他也失神地应着,试图想找回那个叫“理智”的东西”早餐时,雷莹莹当着众人的面前发表了她的意见   “我反对,孩子还那么小就上幼儿园山河,你舍得吗?”季妲的反对是因为少了那个小鬼的吵闹,雷莹莹岂不是有更多的时间去纠缠俞凌霄?想到此处,她就嫉妒死了如果没让她早点去适应团体的生活,将来养成孤僻的个性反而不好,您认为呢?”   “嗯!你的理由很充足凌霄,那么你看呢?”雷山河的问题教望着雷莹莹出神的俞凌霄回了魂”他这回就主动了,“爸,明天的会议可不可以延到下午?”   “既然你们夫妻俩都有共识,我也不反对了不可否认地,她对俞凌霄的好感是日日增进,虽然这男人仍然难以捉摸;不过,她觉得两人之间不再那么疏离是个好现象要知道,像俞凌霄这样的男人,不知有多少女人虎视耽耽呢!她再这么高姿态地摆下去,可能老公就会往外发展了看来,你的身体是真的尚未完全复元,我先送你回去吧!”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俞凌霄听姚颖惠说完今天下午的事,立即要韦仲徉火速赶来   “如果你不放心,明天可以来医院做个详细检查   “哇!想不到我老公是个读书狂,而且涉猎的范围还真不少雷莹莹大略参观了一下,除了因为有成堆的精神粮食可供她大啖而兴奋外,她觉得似乎该为丈夫做些什么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欢迎参观,喜欢哪幅画请告诉我”   “不用了   “很抱歉,他上个星期去法国了,如果你想见他,可能得等到九月了   “我去东区逛逛罢了,你毋需这么紧张下班之后,他匆忙地赶回来吃晚饭,却发现她不在家,问颖惠和秀婶也不知她去哪儿担心之余,他竟发现那幅该死的画被拿掉了封套,还“明目张胆”地放在原地让他瞧见,除了她,还有谁对那张画有特殊感情的?   加上季妲不时地提醒,雷莹莹可能去私会旧情人了,他在家等待的这几个小时里,心念不知翻转了多少回明知不该把父亲拉入这场战役,要追究俞凌霄发火的原因最好是自己来但,她真是被逼急了,揉了揉手上的瘀痕,她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俞凌霄道歉着担心是有,但相较于“猜疑”的程度,就显得微不足道了预祝你跟凌霄哥早日圆房,现在我要念书了”   “自家人客气什么呢,倒是你,明天可以好好看看,我所邀请的不乏名门淑嫒,机会要懂得把握喔!你也不小了,有二十七岁了吧,”雷山河挺好心地想帮他牵红线”   “好好好!你别生气,我只是有点同情姐夫……”   “千万别对敌人心软,尤其是他这只吃人不吐骨头的雷老虎我知道,他是为了报复我才会娶雷莹莹的,他是为了气我!”季妲始终这么认为”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凌霄了!”季妲笃定地说:“他根本不爱雷莹莹所以,我知道他仍在恨我,恨我当年抛弃年轻英俊的他,嫁给一个大得足以当我父亲的男人但,没有爱哪来的恨,凌霄还爱着我,只是心高气傲的他不肯承认罢了!”季妲的嘴角为这个结论而骄傲地上扬了起来   果然是个伶牙俐嘴的女孩,季耀几乎有些招架不住了:“看你们聊得愉快,不介意我加入你们的话题吧!”   姚颖惠的眉头揪了起来,这个男生好烦喔,难道他不懂得察言观色吗?本来把韦仲徉排在最差劲的男性排行榜榜首,现在的季耀已经把蒙古大夫挤到第二名去了听说你考完了?恭喜!改天我请你吃饭”他说得很自然,仿佛忘了那天争辩的事”   “为什么老认为我在嘲笑你呢?”韦仲徉坐了起来,很正经地说,“我只不过是想请你吃顿饭,如果考得好算是为你庆祝,如果考得差,起码有人安慰……”   安慰?什么意思嘛!还说不是嘲笑?   “韦仲徉,你少假好心,我才不希罕你的安慰呢!”姚颖惠作势要捶他耶!你干嘛用那种眼光看我?”   俞凌霄是在看她,想的却是方才的那一幕:“没什么,我只是有些讶异你……你开放的尺度比以前宽多了   “先稳住她的情绪要紧,凌霄帮我按住她的手,颖惠,你打针像今天下午那样,把我们的魂都快吓飞了”季妲招呼着”雷莹莹躺在床上歉然地说为什么连烧菜这种小小的事都办不好?失去记忆前的她难道就只有生孩子这点“本事”?而偏偏她又不愿“再接再厉”,俞凌霄会不会因此而心生嫌弃?   “我不要让他觉得我是个没用的女人”   可不是嘛!有谁会雇用一个这么笨手笨脚的女人虽然他也曾顾虑到这么做是否会妨碍到着手布置的大计,不过,连精明的雷山河都未曾发现他对雷氏企业动的手脚了,更何况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老是迷迷糊糊的小女人   “山河,连你也……”季妲可急了难道同为女性的你不赞成我去就业,寻找生命的新契机?”   正啜着咖啡的俞凌霄差点呛着,莹莹的口才何时变得这么好了?伶牙俐齿不在话下,连社会学家常用的术语也说得如此顺口?   “哈哈哈!莹莹,你真的变了,变得很有思想、很有自己的主见和方向,不愧是我雷山河的女儿!看来,我遗传在你身上的基因,大概是现在才开始显现吧!”他笑得非常开心,“好!明天爸爸就帮你安排大家都在猜,董事长的女儿一定会被安排到财务部,才好掌握公司的营运状况,所以黄经理大概在担心她的职位不保了而雷山河会赞同女儿由职等最低的一级做起虽然不少人是基于巴结的心态来接近她,然而,当他们发现这位娇贵而美丽的大小姐竟无一点架子,相对于执行长季妲的刻薄与高高在上,雷莹莹轻易地获得员工的好感与认同   “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适不适合呢?当初是你跟我爸安排的,结果不到两个星期就要变动,你必须给我一个理由虽然这张小嘴他曾亲吻过无数遍了,却没像此刻那么地“振奋人心”,尤其雷莹莹的反应竟如初吻般地笨拙,这份羞涩触动了他更深一层的欲念两人唇瓣相触的刹那,一股电流在瞬间通过她的全身,她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俞凌霄的热情让她完全瘫痪了   噢!原来她想得太“黄”了,是嫉妒就说一声嘛!害她为了这个假设而在心头窃喜了好几秒接吻是一回事,上床又是另一回事了!她是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雷莹莹不由自主地也跟着上了三楼,幸好走廊的灯没开,季妲才未发现自己已被人跟踪   雷莹莹躲在书架后面,取下了三、四本书,这个缝隙正好足够她偷窥”雷莹莹按捺住心中的怒意,想看看这个骚狐狸会不会得逞”俞凌霄冷然地道   “没错,你有的是颗善变而淫贱的心,这点倒是一点也没变想当年你爱慕虚荣甩了我也就罢了,为了安心地过你雷太太这等舒适的日子,你狠心到连我们的骨肉也拿掉!一个丧失母性的女人有什么值得我好留念的?!”俞凌霄硬是把她推开现在可不只是她、季妲、俞凌霄的三角习题,连雷山河也被牵扯进来片刻后,他走向图书室,雷莹莹趁他开灯之前,躲到更后层的书架后面,她紧张得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得分明我的情绪不断地低落,常莫名的想哭,难道这就是人家所谓的“产后忧郁症”?   如果凡在的话就好了,至少我不会寂寞   “打是情骂是爱,妈咪,你好爱我喔!”俞姗妮巴结地靠了过来   “父母?还不晓得姗妮是谁的孩子呢!”雷莹莹暗自苦笑而不答”   “闷不吭声地站在我后头,想吓死你老姐呀!”她喘了口大气,和他并坐了下来,“之前吩咐你的事,现在进行得如何了?”   “姐,你以为我是超级干员呀!才进公司没多久,我连业务部门都还没摸熟,你就想要我行动啦?”季耀自顾自地烤了片土司,懒懒地说不管会不会摔得鼻青脸肿,他是舍命陪君子陪定了   他将雷莹莹拉住贴近自己的鼻尖:“只有我跟你独处的时候,不必称呼我总经理   “爸爸,关于收购‘丰康’的那件案子,您觉得如何?”俞凌霄动脑一番后,步向顶楼董事长室去找雷山河   “这件案子我觉得季耀是最适合的人选”季耀的表情并不如季妲那么兴奋,“说实在的,他们肯把这么大的案子交到我手上,反而令我有些害怕呢!要是弄不好……”   “担什么心?有雷老虎的雄厚财力为后盾,你还怕拿不下‘丰康’?季耀,你何时变得这么胆小了?”季妲为他的胆怯而生气”   “别跟我装蒜!”季耀抢下她的镜盒,质问着:“那天花盆的掉落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季耀!你别像审问犯人般地质问你老姐行不行,   有谁瞧见我做啦?”季妲冷哼一声,“你只管去处理‘丰康’的事,至于我这边如何进行,就不劳你费心了   “妲姨,你下午没有牌局吗?”   通常遇到男人们都不在家的情况,季妲不是邀集好友摸个八圈,就是去百货公司厮杀一番妲姨!你不要大惊小怪嘛!”   正所谓作贼心虚,若不是雷莹莹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季妲的心跳老早就冲上一百了:“我也是这么认为……”她嘿嘿地应着   “那么,我明天就叫工人来把它填起来   “昨天是姨奶奶说有礼物放在妈咪那里,要跑快点才肯送给我,我怎么知道会掉到池子里   “她还说了些什么?”季耀的心差点跳了出来   “哦?”俞凌霄有些怀疑地望着他   “谢谢你的好意她想,这个时间俞凌霄应该还没洗澡吧!   “凌霄!凌霄!”她没敲门就冲了进去她自作主张地倒了些浴精,如法炮制地搅了几下,还玩起那堆愈搅愈多的泡泡来”俞凌霄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那光滑的身子让他差点抓不稳,“抱紧我,没事了!”他不忘顺手拿起一条浴巾裹住她,免得她着凉在未把雷山河扳倒之前,他绝不可轻举妄动   这性骚扰跟性侵犯有何差别吗?   俞凌霄苦笑了一下,再度被她的奇言怪语给弄得哭笑不得”王秀拿了一个小盒子进来   “等等!先看看是从哪儿寄来的再拆我在她的车上发现这几本书,但我以人格保证,当我发现这是你写的私人日记后,就没有再动过它们,只是好奇着,为何它们会放在艾凡的车上?   你一定很想问我,艾凡为何走得那么突然,这个答案至今我仍猜不透都是爸爸,他自己破坏了一桩好姻缘,也害我失去了慈爱的母亲,我恨他!   听妈妈说起程叔叔的事,从她脸上那动人的光彩中,我可以了解他们夫妻有多恩爱,艾凡能够生长在这么一个温暖的家庭中,我好恨为什么那个幸运儿不是我?   三月七日,阴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那么不公平!我好不容易才享受到的亲情这么快就被剥夺了!   当艾凡告诉我妈妈只剩下两个月的生命时,我简直快晕厥了原来她得了骨癌,才想在生命结束前认我这个女儿,若不是因为爸爸的关系,或许我能更早得到母亲慈爱的温暖   五月五日,雨   收到艾凡从法国寄来的噩耗,我哭了一整个晚上,好想自杀,就这么跟着妈妈到天堂去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又是你呀!”那位接待小姐认出了她,“程先生在后面的书房里,你往长廊那边走去就可以看到他了   “程叔叔,我是雷莹莹”她喊得极亲切,仿佛眼前的白发老人是她睽违已久的一位长辈以前我大部份的时间都待在法国,海岛这边的画廊交由朋友代为管理,偶尔艾凡会过来帮我看看,所以,见过你本人的只有娴娴和艾凡了我相信娴娴和艾凡地下有知也一定不会怪你的   “如果不是我发现你丢在床上的那几本日记,也不会想要偷偷跟过来   “而这个笨蛋竟然相信得一塌糊涂,不但以为自己做了龟公,还怀疑女儿不是他亲生的   “不是——”他更急了”   “莹莹,我跟她……”   “你们的过去我不想计较,这是命运捉弄人,怪不得你   “谢谢你对我的谅解   “你当然要补偿,而且是十倍奉还望着手上的车钥匙,她阴毒地自语:“等着瞧,我不会让你们恩爱得太久的!”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过瘾!”一进房间,雷莹莹忍不住跳到那张大床上,上下地弹跳着,“看到她那张扭曲的脸,就有种大快人心的感觉   而现在,雷莹莹蜷缩在床角,望着那一摊血渍怔了好半天   当东方发白的那一刻,当俞凌霄掀开被单看到这摊血渍时的惊讶神情,雷莹莹的脑中只有一片空白   “你不可以这般诋毁我!”她极力地想用开他的手,“是谁一开始就说我叫雷莹莹的?是谁在医院里认女认妻地极力想唤醒我的记忆?这世上有哪个白痴会为了贪图雷家大小姐的继承权而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先是把自己撞得稀巴烂后,又在医院里忍受手术刀的切割缝补?”   一点也没错,想冒充雷莹莹还得有那份“赌命”的勇气呢!   她气得发抖,吼道:“是你们!是你们这群搞不清楚状况的疯子,把我弄到这样一个亲情、爱情关系乱七八糟的家庭来,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他拿起睡袍盖在她身上,说:“你……你别哭了,我会把真相弄清楚的只是我很抱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我夺走了你的第一次记忆没了,清白也没了,我什么都没了!”   大床上沾染的不只是那摊鲜红的血渍,还有她斑斑的伤心泪痕   “你……”季妲不懂她为何面带狂喜之色,被人提点“偷人”之事总是不太光彩,怎么雷莹莹一副“如获至宝”的模样?   “我现在要出去一下她神色慌张地抓着俞凌霄的手,说:“凌霄,快,快去把他们追回来!”   “你——”他马上觉得事有蹊跷,质问着,“你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对不对?”   “我……我不知道   多么可笑的“复仇”计划呀!细想起来,他在感情上无疑地成了最大的输家,不但失去了“有名无实”的妻子雷莹莹,连这个跟他“有实无名”的女人也留不住   “星期一,怎么了?”俞凌霄微怔后回答   “既然收了你的礼物,我也不好意思白拿即使她会游泳,汪洋大海中要找到雷莹莹的确实方位实在太难了,除非……找人帮忙!   对!她得赶快去求救!   于是,她没命地奔向那部白色的BMw,加足了马力冲向公路”面对众人疑惑的表情,程艾凡转向眼神完全呆滞的雷山河,“对不起!我不得不告诉您,鉴安的骨灰已经被误葬在法国了!”   程道南搂了搂女儿的肩,看了一眼雷山河”程道南也曾经恨过这位夺他所爱的雷老虎尤其是你,你假冒我女儿来戏弄我的亲情,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多可悲,而他竟没有任何立场留下她”   “你说什么? ‘丰康’是个空壳子?不是事前都做过评估了吗?”雷山河气得跳脚,“凌霄,怎么会这样?你……”   “我是做过评估,不过,后来的细节是季耀去洽谈的,他没发现异样我也没法子   “俞凌霄——”雷山河在背后叫住了他,“你……你是有预谋的对不对?这件事从头到尾你就等着看我的下场?”   果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雷老虎,马上识破他的居心   “我听说你树立过的敌人不少,或许你该仔细想想得罪过哪些人这些消息在社会、财经版喧腾了好一阵子,程艾凡全都看到了   惟独俞凌霄就像是从空气中消失般,嗅也嗅不到他的踪影这就是他聪明的地方,懂得在紧要关头带着他的女儿全身而退,至于那笔庞大的兼并资金,传闻已被技巧性地汇入瑞士银行中   “没办法!老妈失业,我总得为她后半辈子着想,替她找张长期饭票嘛!”嘴硬的姚颖惠始终不肯承认她被韦仲徉追上的事实,“蒙古大夫的收入虽然不算有钱人,在这个经济不景气的时代能塞牙缝也算不错了”   “谁说孩子是你的?满街的法国男人都比你懂得浪漫可我姐姐是无辜的呀!你好卑劣!”她气得捶他胸膛   “可是我……”她仍有些犹豫时,前方一老一小的身影向他们这边奔来了”   “谁说我要一个人留在这里的,我的孙子在海岛呀,”他对姗妮说:“你喜不喜欢程爷爷去看你?”   “当然喜欢,还有小宝宝也喜欢”   科尔以审视的目光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这让他很不舒服,即使被抓他也是 个王者,同样的,他怒目以对   小白鼠不知所措地把头低得更低了,前额都抵在了笼底,“我们是人类用来试验 的白鼠,都是没有名字的,只有编号……”说到编号他一下子抬头,像是有了名字一 样露出烂漫天真的笑容,“我的编号是E05033,这算不算是名字?”   实验鼠?他只听说宠物鼠和食用鼠,他皱了走眉头,“这算什麽名字?”看小白 鼠又沮丧地低下了头,他心中竟有些不忍,“亚伦……以後这就是你的名字了   “我的名字叫亚伦?!”小白鼠抬起头眼里又放出了亮光,但是一看到对面空荡 荡的一排铁笼,他眼中所有的光都消散了,就像被父母抛弃的初生儿一样,让人看著 格外的心疼   “孩子,他看上去很虚弱,最好还是让他好好休息……”亚伦有些不舍地看著唐 纳德,他好怕唐纳德会像自己的一些哥哥一样睡著了就再也醒不来了   顺著科尔的目光看向亚伦,威廉笑得有些夸张,“我说科尔,你不会是想要这个 小家夥去干这麽一个庞然大物吧?”唐纳德都有两个亚伦那麽大了,对於亚伦来说唐 纳德确实是个庞然大物”人类感叹的声音让唐纳德一下子惊醒,真是有 些糟糕,他居然就这样在那只该死的白老鼠面前睡著了,谁知道那人类可恶的走狗会 不会再一次来强暴他   科尔近似冷酷地看著自残至奄奄一息的亚伦,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说:“看来他 今天无法再给这只野老鼠授精了,我们不得不再找上另外一只”威廉无比惋惜地 说,这只小白鼠太浪费他的药了这只白老鼠趴到唐纳德的 身上,自认为好心地说:“嗨,兄弟,我也不喜欢和同性做爱,但你要知道这里是人 类的地盘,我们所能做的只是乖乖地听话被药物控制著的老鼠不再像先前那麽温柔,他眼露凶光地对亚伦说 :“滚开,少来打扰我!”“我不许你伤害唐纳德!”亚伦瘦小的身体在此刻似乎一 下子被拉大了,即使是唐纳德他看不到身後的形势,依旧能感觉到亚伦的气势,他在 心底略微疑问了下,这样的气魄真的是那只楚楚可怜的小白鼠吗?   “少来了!你有什麽资格,别忘了我们都是实验鼠!”那老鼠不客气地嘲笑著, 药物让他的生殖器感到很难受他需要发泄,无视於亚伦的存在又一次走向唐纳德,亚 伦又一次地撞击上去,身上的伤痛在不断地抽痛著,但他必须站立著以此来保护唐纳 德!无法发泄的老鼠也开始愤怒,他冲上来和亚伦扭打成一团人类 则目瞪口呆地看著这场完全出乎他们意料的老鼠之战“你就没有别的表情吗?”科尔略带疑惑地看向威廉,威廉无奈地苦笑了 一下,他到底在期待著什麽呢?“算了,至少小白鼠已经复原了,我们该让他们交配 了,毕竟这个实验已经拖了很长的时间”少年坚定的眼中多了几分哀伤,“我不想你恨我,所 以请在你恨我之前杀了我吧   本能地不断戏弄著唐纳德这充实的袋子,啃咬著上面皱起的皮,不时地碰触到唐 纳德雄性的根部,更让唐纳德有了久违的快感,许久未发情的身体积蓄了太多而变得 异常的敏感,只要欲望被碰触到就无法制止自己发出发情的低吼”科尔的脸也变得有些红,瑟瑟地应著威廉, 消失在了两鼠的面前,但是这对陷入疯狂的情欲中的老鼠根本把这两个人给完全忽略 掉了,继续著这最原始的运动……   性爱的迷醉让两只老鼠都遗忘了时间,等到亚伦结束了最後的播撒,两只都显得 相当的疲惫,亚伦气喘吁吁地趴在唐纳德的身上,从来不知道欢爱会让身体变得如此 脆弱的唐纳德也只能无力地任由亚伦贴著自己,敏感的背脊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亚伦剧 烈的心跳……突然意识到亚伦的雄性还埋在自己的体内没有拔出来,唐纳德窘迫地怒 吼著:“还不给我滚远点!”但是在刚刚的欢畅中透支过度的声音异常的沙哑和缺乏 力度,以至於听上去更像是在撒娇   缓过气来的亚伦傻兮兮地笑著,慢慢地从唐纳德体内退出来,临走的雄性划过还 红肿著的肉壁,唐纳德整个身体颤栗著,狠狠咬住嘴巴不让自己将那羞人的呻吟逸出 口来,而这时更令他恼羞成怒的是不争气的肚子传出了饥饿的咕咕声唐纳德的 雄性更加贴住腹部,性器和腹部相互摩擦著更增添了身体的快感   “你药效应该过完了吧突然感觉到亚伦的靠近,本能的,他竖起 了全身的毛,进入戒备状态而当这天,当人类再次将他 抓去身体检查,他颤抖地看向从黑白变成彩色的屏幕,粉红的肉色里包裹著五只幼鼠 的雏形,他清楚地明白那是自己身体内部的某个角落,再也无法逃避的问题──他确 实如雌鼠般怀孕了!天啊!谁来杀死他吧!    13 亚伦有些紧张地瞧著呆呆地站在被放下来的地方一动不动的唐纳德,看上去有些吓人 ,“唐纳德,你怎麽了!他们对你做了什麽!” 半晌,唐纳德才反应过来,绝望地看著亚伦,冰冷地说著:“杀了我!” “什麽?”亚伦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段时间里,凯丽还是经常来看他们,亚伦不时地向凯丽咨询著怀孕时 应该注意的事项,而在这种时候,唐纳德往往会假装成不理睬他们的样子,却趴在一 边竖起耳朵在听,凯丽似乎发现了这一点,谈论到怀孕以及生产问题时,往往把声音 提高了一个八度因为怀孕的关系,人类给了唐纳德 特别的照顾,在铁笼里铺了一层厚厚的棉花,虽然不敢和唐纳德说话,但是亚伦还是 到处献殷勤,把棉花都垫到唐纳德睡觉的地方让他中午能够睡得更舒服,却听见默默 看著他铺床的唐纳德叫了一声,他紧张地回首,“怎麽了?!要生了麽?”   唐纳德横了他一眼,怎麽那麽没常识,没好气地说:“老鼠的孕期在21天左右, 现在才14天而已……”   松了一口气的亚伦不解地看向唐纳德,“那刚刚……”却见唐纳德满脸通红,亚 伦还是第一次看到唐纳德的脸上有那麽可爱的表情,唐纳德喏喏地说:“刚才……孩 子们……在我体内打架……”   “真的?孩子还会在体内打架?我听听!”亚伦感到实在是很神奇,从来不知道 孩子在肚子里的时候还会打架,一脸的兴奋,早忘了不许自己靠近唐纳德的自我约束 ,忍不住好奇地把头贴在唐纳德的侧腹上刻意地假装著不在意,唐纳德轻轻地点点头,亚伦则有模有样地对著 他的肚子说:“孩子们要乖噢,要听唐纳德的话,不可以这麽调皮!”亚伦又忍不住 蹭了一下他的肚皮,让他终於忍俊不禁笑了出来,他的笑却让亚伦愣愣地看著他现在科尔跑过去帮忙了   他慌忙打开铁笼打算把这只待产的雄鼠抓出来,不过好像不能太粗鲁……他的动 作略微迟疑了一下,就在迟疑的一瞬间,小白鼠一下子窜了上来,狠狠地咬住了他的 食指!   他痛得迅速把手抽出了铁笼,恶狠狠地甩动著手指,希望能把小白鼠给甩下来, 可是小白鼠也不知道是吃错什麽药了,不管他怎麽甩都不松口,力道之大让他咬牙切 齿得痛,一时之间竟找不到甩掉他的办法!      18   面对这样的状况,不仅仅是人类,唐纳德也呆住了,完全不知所措,这和计划太 不一样了!该死的!他完全被抛在了状态之外!   “快走吧!不要让那孩子白白牺牲了!”不知什麽时候,凯丽跳到了他的旁边, 猛地推了他一下,惊醒了呆滞中的唐纳德   “吱──”感觉到孩子终於到达穴口,开始挣扎著来到这个世界,把穴口皱起的 皮都生硬地拉平了来铺平自己出生的路,超越了界点的巨痛,听到一声“吱”叫,缓 缓地舒了一口气,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出世了!   不!还不是松气的时候,他还没有到达目的地,就这样把孩子生出来实在是太危 险了!再次挣扎著起身,咬断第一个孩子的脐带,还来不及看那孩子一眼,便将他软 绵绵的身体叼起满满的归属感让亚伦更深更猛地进入他,想要就 此和唐纳德融为一体,从此以後永不分开   亚伦无辜地眨著眼睛,唐纳德的问题好多,他都不知道该回答哪一个比较好,他 哪来的众妻子?这个问题或许比较适合他问唐纳德,不过唐纳德的样子似乎在嫉妒? 他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让唐纳德有了一瞬间的失神──那连阳光都比不上的灿烂笑 容,仿佛又一次地将自己融化   亚伦回想起三个月前,当时自己被人类摔到了地上,伤势相当的严峻,或许正如 唐纳德所说的装死是老鼠天生的本能,在那生死关头,他像一下子开窍了一样,装出 了死亡的模样,虽然人类後来补上的那一脚让他痛得险些装不下去,但是谢天谢地! 他忍住了!人类把他扔进了垃圾桶里,本来他想等到人类离开的时候再爬出来去找唐 纳德的”   这一次,唐纳德却是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这家夥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烦恼,头一 胎的时候因为亚伦不在身边,还好蒙混过关,但是这一次,他该怎麽样向孩子们解释 妈妈的问题呢?头痛……      ─完─   “我一直在奇怪,为何天机知道天以前地样子?”他扬起脸好奇地看着我   “小雪不喜欢天吗?”天忽然在我身边问道,正穿鞋的我愣了一下,缓缓坐直身体看着身边的阳   出门的时候,还看见阳坐在床边,一手掬着自己的长发发呆,那神情,完全没了他早上的狡黠,反而更像一个纯洁的少年   大蟒的脑袋慢慢下沉到我的面前,用它那金灿灿的眸子打量着我,猩红的信子吐着,时不时地碰触在我的脸上,麻麻的,有点刺痛我居然感到了白蟒的恐慌   玄:高深莫测   水自然是清的,只因为太深才让这池水变成墨绿色我好奇地看着面前的池水,这是不是那幽溟神泉?   如果不是幽溟神泉,那这池水有何作用?   好奇地想触摸,但最终怕有负面影响而缩了回来,老老实实地扫着池边,这让我想起了以前被老师罚扫厕所的场景,好在这池水不臭   玄池真够大,足有一个四十平的房间那么大,池边有着白玉石的桌子,我疑惑地看着那些案桌,怎么在池边放这些东西   我们就这样,我拣   我也不明所以地笑着   我依旧咧嘴傻笑着挺可爱的一个小姑娘,看不出啊   我也开始埋脸干活,一片纸滑过眼前,上面天将两个字立刻引起了我的注意,上面说天将前先日子摔了一跤,险些小产”   大家再次笑了起来,还不停地暧昧地对阳抛着媚眼得空顺便给幽幽一个鬼脸,看地边上的人笑声连连都喜欢看热闹   可边上的积雪就成了可怜的靶子,一个又一个窟窿在地上形成我环抱双手我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小丫头,你怎么不亲自问问你的阳哥哥,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幽幽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还真跑到看着我发愣地阳身边,抱着他的胳膊:“阳哥哥阳哥哥,你说,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阳依旧痴痴地看着我,我笑道:“阳,你怎么了?”然后我跳下房檐,落到他的身前,他的视线随着我的移动而移动   “好像……”他轻喃了一句,“你刚才跟天好像……”   我回想了一番,当时我环抱双手,一脸臭屁地站在那里,原来如此,呵……的确跟那臭小子很像,于是我随意道:“近墨者黑嘛,喂,你还没回答人家小姑娘的问题呢”   幽幽忽然醒转过来,躲在阳的身后,鼓起脸道:“我不喜欢女人   而玄池的白龙,自从我出现后,变得越来越傻,今天碰到它的时候,它就躺在地上,如同一条死蛇,我差点以为它挂了,准备给它烧纸   他终于注意了吗?当我和阳欢笑连连的时候,他一定气得跳脚,认为我又在不务正业,调戏美男   不过阳的确是个很和善的男人,他不像斐嵛,冷冰冰的,怎么说呢,他很好摆弄吧   我赶紧闭上眼睛,天哪,难道我还没醒,他怎么还在?   呼吸,用力地呼吸,鼻尖全是他的气息,他那淡淡的,好闻地味道证明了他的存在整个人直挺挺地站在我的床边   “你要对我负责……”他忽然嘟囔了一句心头泛起了甜蜜地感动,差点掉出了眼泪我赶紧屏住了呼吸,加速移动   他将我圈在怀里,担忧地看着我:“你晚上没睡好吗?”   “阳!”我立刻揪住了他的衣领,哭丧着脸,由于我用力过猛,阳当即失去了平衡朝我扑来,他的脸上滑过一丝惊慌,下一刻,我就躺在了地上,他便趴在我的上方,潇洒的衣襟在我的手中天十三岁,他有一次看中了一把精巧地匕首,我也十分喜欢,可是只有一把,他便让给了我,我当时真的好开心,感觉天对我真好”   “没事,晚上拍”我放开他笑着,一视同仁,都是姐姐玩笑?还是戏弄?他是阳,他喜欢天!他是个gay怎么可能对我产生感情?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不是喜欢天吗?”   “那我就不可以喜欢你吗?”他反问一句,顺手揽住了我的腰,我越加不解:“这不合逻辑   面对阳的表白,我出乎意料地平静,宛如是一个小孩对你说我爱你,带着特殊的童趣,因此,我也就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哗啦啦”   我一口气将话说完,紧张地看着他,他微闭的双眼颤了颤,嘴巴张了张,却未说出任何话语,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往回走去,消失在那密门地背后   他的脸上瞬即布满黑线,抽搐的眉角显示着他忍受着欲望的折磨:“乖,回来让我抱……”   果然,男人的脑子里不是XXOO,就是OOXX   “哗啦啦””   “是吗?那你就该老实点他俯下身体,抚摸着我的脸庞我以为你……对不起,雪……”   “呜……你知道就好……”我擦着眼泪他刚才那片刻的认真原来是在算这个!   无语啊……我自己都稀里糊涂的说呜……我下次一定要在上面!我要做女王攻!   我要让他在我下面苦苦哀求,求我饶命!   为什么同样是人,女人就跟男人的力气就差这么多!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才翻过身,推开身上的重物,他倒落在一旁,就揽住了我的身体,还发出了一声抗议:“你今天又不用取圣水,这么早起来干嘛?”   “你骗人,你欺负我,明明说好只有一次的   气死我了!   “好了……别生气了……”他缓缓掰过我的脸,睁开眼微笑着看着我,“下次让你在上面   我笑着:“这是最能提升脚力的方法”我很是骄傲地看着他,就像一个小孩子在炫耀自己有多么多么厉害”听他这么一说,我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便扭地挣脱他的怀抱,然后做了个鬼脸:“呃……我先走了,别让别人发现你哦   “是啊,怎么会变成这样自从她来了,白龙就变成这样   他们害怕地反映让我觉得奇怪,我臭屁道:“你们在怕什么?它不过是条胆小地蛇   不知为何,越走,越有种熟悉的感觉,草坪的路也越来越窄,形成了一条夹在两边树林之间的草路   此刻,正有狐族人不断地从树林里涌出,走向对面,神医奇怪地嘟囔道:“怎么今天这么奇怪?”   正说着,有人看见了神医,上来连忙打招呼:“你可回来了,出事了!”   “出事?”   “哎!又是那个幽幽呗,这小丫头今天居然闯进禁林了   只见那树林阴暗晦涩,薄薄的诡异的雾气缭绕在树林之间,阴森的气息不断涌入我的脖颈,让我浑身战栗边上的族人立刻都行礼,齐声道:“族长!”   “恩!幽幽是不是进去了!”   “是,族长   “幽幽!”我慌忙扶起她,给她塞入了解药(在幽梦谷做了好几瓶   我立刻认真道:“我跟阳没关系,之前是故意逗你,想跟你打架   脚下变得一片潮湿,我好像踩在了水里,可奇怪的是,我并未觉得寒冷,那水仿佛没有任何温度,只给了我湿湿的感觉,好像存在,又好像不存在被拖了起来,我被用力地拖着,跟在那一男一女的后面然后站定在甲板上,我就像一个灵魂,没有人察觉我地存在,我就那样看着别人穿过我的身体,忙前忙后”青衣男子蹙眉深思,眼中带出一丝怜惜,“可怜地姑娘,差点就淹死了”水拧紧了双眉,英俊的脸上布满疑云,“除非……是从天上,但这怎么可能?”水不由得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   这难道就是导火线?面前的景物渐渐变得暗淡,如同薄雾般,慢慢消散,眼前似乎闪过一个艳红的身影,清醒时,已经再次回到了白雾迷茫的林中   太奇怪了,这林子的确不能久留我抬脚离开了湖水,由小妖带着,离开禁林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三十三章 美男爹爹   在快到出口的时候,我再次回望,这个林子到底要告诉我什么?为何我会看到柳月华的生平?   他们最后到底变成怎样?柳月华又是怎么死的?   心里泛着嘀咕,为何自己只看见了部分?是因为身体的异常吗?自从进入那个诡异的湖泊,看了柳月华的经历后,就倍感疲惫”冥圣换上笑容,向狐族族长致歉也是我们守护禁林不力,今后会增派人手然后他扭头看了看禁林,眼睛眯了眯”涂淡淡的回答让我吐血”糜涂还真当回事了,一副慈父多败儿的宠溺   看来狐族有很多事情还需要我慢慢摸索和适应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三十四章 我要做狐族   既然族长在,就机不可失   “本来,像丫头你这种情况,是要通过非常严苛的要求的,但因为小妖是皇室什么?小妖还是个公主!   “既然小妖是皇族,那它选定的契约人定然不是普通人”族长在一旁说着,“非雪毕竟不是溟族人,身上没有慧根”   无语,这莫不是说我天生残废?   “父亲,孩儿知道“那孩儿你就好好训练这丫头吧,她不能离开幽梦谷”   一锤定音   我的“爷爷”与我地“阿爹”直到吃晚饭的时候”   我笑了:“是啊,可喜可贺然后四散飞溅   情理之中的,马车穿过我地身体而去,一股熟悉的吸力将我带上了马车,我和小妖坐在马车里,在我们的对面,竟然是水   我缓缓走上前,抚摸着面前这扇几出几进的宫门,上官:你现在可好?“开门!开门!”水上前大声地拍打着宫门,他就在我的身边,我可以感觉到他心里的愤怒,那“怦怦怦”的拍门声更是压过了雷电,在夜空里响彻云天   一队侍卫立刻拦住了水的去路,有人喝道:“水将军,请注意您的身份!”说话的是个和水年龄相仿的青年男子,器宇轩昂,看他的装扮应该是禁军统领这里,有我和上官以及思宇的欢笑   是啊,一切都过去了,原来我恨一个人是这么的短   拓翼站在了门口,示意水自己进去   “蝴蝶飞……蜻蜓追……”柳月华嘴唇颤动着,带出一句无力的话语   好美的女人,好深的恨   没想到她居然和韩太后是表亲她不是嫁给水了吗?难道因为她爱水,所以要害柳月华,为自己的表姐报仇?   可这也说不通啊,难道她就不知道水让水无恨与拓羽相残吗?如果她是韩氏的表亲,那也应该阻止水,不让水嫣然成为牺牲品   就在这边洞房花烛,灯火熄灭之时,那边的拓翼提笔画下了柳月华的肖像,提上了那两句诗句:月光不及美人颜,华床只剩孤独眠我问道:“你怎么进来地?”   “用你的解药”我很顺口了接了下去换上了幸福的笑容,看,男人也是要哄滴   颇为得意地夸奖了自己一番”   “何事?”天拉起了我   天重重地按住了我地肩,皱紧了眉:“非雪……我想……”他再次顿住,他这说话说一半的样子更让我揪心,不禁道:“天,你直说吧,我挺得住爹爹啊爹爹,你出现的也太不是时候了,不知道我身边这只是醋缸吗?不过一想到过会天了解了事实的真像,不知会是怎样的表情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三十八章 归谷   糜涂急急走到我的面前,原本焦急的脸当即沉下:“雪儿!”糜涂生气地看着我,“你太不乖了!”   “是……我知错了……爹!”我故意大声喊糜涂为爹,身边的天当即僵住,我轻松地抽出被扣在他手里的手,然后对着糜涂低头认错,“尊上已经教训过孩儿了,孩儿决不会再犯了   所以,他才会说,如果我再进去,就要想着自己所爱地人,也就是他,这家伙,还真是霸道”   “呵!”我哑然失笑,这不是跟神佛一样虚无缥缈,居然让我做这样地任务,是存心不让我成为狐族怎的?   心里开始变得烦闷,因为要接受这种虚幻的任务而愤愤不平   我和小妖屁颠屁颠地蹦到南边的路口,先前说过,我们住的是环形坑穴,坑穴相当的大,也相当地深,所以先前我会误以为是山谷,四周都是大山,不过虽然是山壁,其实也相当地高,由于坑穴自成气候条件,所以那山壁上,也长有不少奇珍异草,斐嵛常常会上去采摘水汽迷蒙中,我看见了斐嵛白皙的手臂,他的手臂向上弯曲   就在回到山谷第二天早上,我出门无论怎么走都会走回自己房间,这时,我开始明白,糜涂那天摆的阵是对付我的   “雪儿,吃饭吧,吃饱了才能想到出去的办法又从没执行过任务,自然单纯,但我们不是的确,当初他们的动机都不单纯”   “即使牺牲?”我开始迷茫,他们,都还是我认识的斐嵛和天吗?   糜涂并没立刻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淡淡地看着我,然后说道:“你是天机,难道不知道吗?”   心中泛起了哀伤,带出了眼泪:“原来大家都在利用我,只因为我是天机……”   “雪儿”   “是吗……”我垂下脸,糜涂立刻紧张起来,他似乎面对女生的哭泣手足无措   我地武功本就一般,命中率不高,而现在我真的很庆幸自己命中率不高,否则刺到的就不是糜涂的手臂,而是心脏了这家伙困住我七天,结果一无所获”   “可是你现在连我的迷魂阵都出不去,怎能在半个月内拿到赤狐令?我在里面整整找了七天,连魅主地影子都没见到   而后的几天,斐嵛已经给我做好了周详的安排   在辰时左右,祭祀的队伍就在明火城中经过   所以我直接掠过天的轿子看向后面,后面是一队地马队,雪白地马匹犹如天宫的神驹,神气非常   天,斐嵛,欧阳缗,糜涂和阳,他们一人都没有陪伴在我的身边,让我的心里无限失落,所有的兴奋与激动都随风飘逝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四十二章 不太平的年三十   突然的寂静让我觉得疑惑,我扬起脸看着身边的两人,红衣男子英俊挺拔,蓝衣女子娉婷婀娜,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在他们之间没有那种亲密爱人的感觉眼中是对魅主的失望:“你不准伤害她,否则我一辈子都会恨你!”   魅主的眼中带出了绝望和无奈而复活的条件   再次睁眼的时候,眼前只有那漫无边际的迷雾,不见魅主和柳月华的身影,宛如方才地一切只是一个梦”而我却有点纳闷   柳月华在成亲后并没有得到自己所憧憬的幸福,水对她冰冷的态度让她心伤   如果失去天,失去斐嵛,失去一切的一切,我是否会和柳月华一样成为一缕孤魂周围的声音也越来越安静,最后,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周围鸦雀无声   “怎么不走了?”幽幽回头奇怪地问着我,见我怀疑地看着她,她立刻道,“就快到了然而,空气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正是我,非雪   “而且,现在师傅也顾不上我   她的武功与幽幽简直是天壤之别,当我面对青菸的进攻时,我才感觉到,自己根本不是那个层次   “怎么办?怎么办,没办法见人了!”青菸不知所措地摸着自己的脸蛋,她忽然扬起脸,恶狠狠地看向我,眼中充满了杀气,“云非雪,你太过分了!”   说着,双手一挥,就是两股掌风心里无比郁闷,却又无法迁怒于任何人我只能说,我到了火星,自然就遇到了这些火星人   开始后悔自己因为好奇心而招来的横祸   又是一阵北风呼啸而过,将原本就惨淡地月光遮蔽起来黑洞洞的世界里,小妖白色的身影显得越加地明显可是当我靠近地时候,她又开始摇手我的脚下……没有平地……   这一切都是同时发生,也是命运注定我再次睁开眼睛,将手里的财宝还给了老者   “这里是哪儿?”我问着老头,看了看脚下的珠宝和上面的湖水,小妖的脑袋在湖面上,焦急地往下面张望”我骂着,却不敢明指那老头,怕他对我施法   是他,心里开心了一阵随即又被纳闷所替代,奇怪,他怎么来了?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四十五章 变身   天不停地在岸边徘徊,时不时蹲下看着面前的幽溟神泉,他几番欲进入神泉,却最终又缩了回去   就在我即将接近他的时候,突然,上面发出一声巨响,立刻水波荡漾,有人跳了下来,感觉到身上的压力,心里顿时郁闷无比其实他跳下来也就跳下来,干嘛不偏不倚往我身上跳呢?   于是,本来想往上跃起的我,就被这个重物再次压了下去,而且,他的跳姿相当难看,让我对他帅气的形象立刻打了对折这家伙不是像海豚一般鱼跃下来的,而是,就那么直挺挺地跳下来,双脚差点踩在我的脑袋上   “你下来干什么!”一浮上水面我就怒道,“万一你再缩小我嫁谁去!”   天一脸哭丧,在荧荧的绿光映衬下就像枉死的水鬼,他没有说任何话快出来   静静的泉水是我带出的涟漪,可我却没摸到天的身体,心里有点发急,可想起那次他潜在水下装水鬼,就想他定然是在耍我   “哇……”他在哭泣   不知如何上的岸,我只是抱着他呆滞地坐在泉边   为什么?为什么要将他变成婴儿?他到底又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不索性把他和我都变成受精卵,也好让我们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忘记   为什么?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来承受这种变态的痛苦!   等他再次长大?那时我已经风烛残年上面已经没有那个小P孩的身影“她没事,斐嵛,给我一套缗的衣服   “怎么照顾?你让我整天看着只是婴儿的你,我会疯掉的,这是迟早的事,所以我想过了,如果你变不回来,我就离开幽国,找寻回家的路,因为没有你,我留在这个世界也毫无意义,如果不找回家的路,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活着还会有什么意义   而心理上的疲劳,来自于天的忽大忽小,这次把我真的吓坏了   当天睡着的时候,我想起了老人给我的两条链子,那只是两颗模样相当普通的白石头,上面有着怪异的图纹,虽是石头,却带着温热,就像平淡的爱情,温暖而持久   “他信了她的话   “对不起,我太唐突了“韩玉玲?老太后?”这件事似乎越来越复杂,牵扯地人越来越多   “太后?”柳月华平静的脸上滑过一丝惊讶,随即她冷笑一声,“怎么,她终于做成皇后了吗?”   “恩,可恶着呢!”   “是啊,很可恶,正因为她地妒念,才会害了我,也害了慕容雪,让我陷入痛苦,让慕容雪被恨掩埋”   “云姑娘,你错了,正因为她痛恨韩皇后,又因为她爱拓翼,所以因爱生恨,她才要让我死,可以让水家与拓家反目为仇   这个慕容雪果然是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啊帮你解脱,让拓水两家的恩怨彻底结束,让我来结束这段因果她地视线变得慢慢空洞,不停地后退破碎……   她哭了,一个灵魂哭了,那是怎样的痛?   想追出去”天淡淡地回答了一句,便道,“好好看着她,别让她乱跑”说着就放开我于是,就让你们三人一起来到了这个世界,并且没有落到这里而是仓泯   “带她走吧”魅主忽然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我疑惑地看着他:“谁?”   “月华……”他从怀中摸出了赤狐令,“你带着她去完成她的心愿,了却一切地因果吧竟然呆滞地无法言语,他居然想通了!“怎么!想反悔!”魅主忽然提高了声音,一脸的狰狞,我慌忙接过赤狐令频频点头   “雪儿,我的雪儿,你终于出来了   “你还笑的出来!”阳似乎也生气了,今天怎么了,大家好像都对我有强烈的不满,“我们都快担心死了,天都七天没好好睡觉了,你这次把整个幽国都要搅乱了知不知道!”   “为什么?我跟爹爹比赛他们不知道吗?”   “就是因为你们的比赛,所以这次狐族族长也罪责难逃”   斐嵛的话让我身边的糜涂阿爹立刻陷入深深的忧虑   阳看着我不由自主流露出来的笑容,就沉下了一直柔和的脸:“你就知道笑,怎么,把我们都害死你很开心吗?”   “我看就是   这让我想起了墨家,记得《墨攻》里的墨家就是这样神圣的存在,岌岌可危的国家如果能请到墨家帮助,就会起死回生”   “因为……”沉默已久地天终于认真地看着我,“我提前复原了……”   “靠!”情不自禁的,我骂出了声,糜涂用狐疑地目光看着我   冥圣渐渐收起惊讶   但时间不等人,多等一天,水无恨和拓羽那边就越向深渊迈进一步,无法挽回据我所知,比赛的方法从来不按规矩,虽然形式不同,但内容就是考验德,文,术,智如果这圣歌是日本的,我肯定气爆   灯火摇曳的广场上,白茫茫的一片,今晚,无论是溟族还是狐族,以及幽国人,都身穿白色的衣衫,在这里,白色就是圣洁   虽然是白色的袍衫,但细微处的花纹体现着穿衣人的性格和爱好,例如他们脸上无一相同的面具   这点,我承认,在性格上快去快去!”我推着他,他轻笑着摇头,直到我将他推下祭台   我一下子就钻进人群,小妖更是跑没了影,转眼间,她就已经站在一个老人面前,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烘烤出来的鱿鱼   山路越来越幽静,此刻,就连小妖都不在我的身边,我和天终于有了真正单独相处的机会“天!”我焦急地想抱住他,忽然闻到一丝他人的气息,尚未回头之际,后脖颈就被狠狠击中,天的脸,渐渐消失在我的眼前,整个世界开始陷入黑暗……   好冷……   是什么灌入了我的脖颈……   是风……   脖子好痛……   终于……我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脚下的大海大海!我一个激灵,整个人立刻清醒起来,我怎么会被掉在半空?而我的脚下,正是波涛汹涌的大海,“哗----哗----”白色的海浪拍打着崖壁,一个大大的漩涡宛如海怪的血盆大口,正等着我这个美食“而且,我没把握能捉住你”   垃圾!狗屎!强烈的愤怒开始在心底爆发”冥圣张开了弓,月色的弓箭在月下透着诡异的血光   这个白痴女人!   “怎样?”冥圣在冷风中抽出了箭   天看着我,眼神变得坚定,忽然,他跃向了青菸   我很害怕,害怕地要死!虽然下面的漩涡已经被不知名的鸟儿覆盖,但它们能承受我的力量吗?毕竟我掉下去还带着冲力,这股冲力不可小觑   只一只大雕就轻松地接住了我,我坐在雕身上挣断了缚住自己的绳子,俯视着脚下那波涛汹涌的漩涡,我怒了,真的怒了,来到这个世界,我第一次真正地怒了   “这还重要吗?”天轻轻的话语带着凄然的笑,“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已经死了,我也将随她而去,你们即使强留下我的身体,也只是留住一个没有心的国主,这只是一个躯壳的国主对你们恐怕没有价值吧……”天缓缓后退着,退到了崖边,他嘴角微扬,平静地笑着   我缓缓戴上了狐狸面具,今晚我要大开杀界,右手扬起之刻,就是它们进攻之时“都给我住手!”他一声咆哮,带着内劲   “啪!”一掌,浩然就打在了小白的七寸,小白当即瘫软下去,浩然立刻跃到三头的头顶,接着三头这个跳台,一下子就飞到半空,出现在我的面前,一掌劈下,就是一道掌风我是想让他们为我地死付出代价,对不起……”   “如果你没把握救我”   “那他们怎么呼救?”   “神主无所不知,只要他们诚心祈求,神主就会知道   “会怎样?就是如果你不是国主,那云非雪嫁的,就不是你!”   “哈……”我笑了,而且是脱口而笑,笑得一旁的天一脸郁闷,我笑道,“报应,真是报应!哈哈,这次轮到你啦,哈哈哈……那候选人还有谁?”   浩然的脸上也带出一抹笑意,那抹笑容里还夹杂着一丝幸灾乐祸:“神主看在天是为了殉情,所以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和另外两个候选人共同治理幽国,然后根据他们的表现,及在百姓中的受欢迎程度,作出最后的决定   “阳儿和糜涂   出幽国的时候我故意通知了每个认识的人,造成十里长街相送的感人场面,现在幽国无一不知我云非雪,都知道我暴走很恐怖,会带来世界末日当初出来的时候,天特地给我画了一副白痴地图,上面的路线清晰易懂,而且畅通无阻,我几乎没出半个月,就赶到了佩兰与幽国的边界:相思河”关卡的士兵喊着,我拿出了通行证,他扫了一眼就放我通行,五国现下和平共处,所以守地并不严   我向来记性不错,可以过鼻不忘,可是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是谁,因为那男子我的确没有见过   见没有了大风,我摘下了帷帽,我不喜欢装神秘,相反,我觉得戴着个帷帽很累赘,即看不清道路,又影响视觉   “小莲(本教主客串),别乱跑   小女孩欢笑着朝我这个方向跑来,后面跟着她的娘亲”   得,变天使了指不定谁赢谁输   我依旧回以微笑,撇眼间,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个孕妇,正凭栏喂鱼   柳谰丽依旧用狐疑的眼光看着我,似乎不相信我就是圣使,她嘟着嘴看了我老半天,才说道:“你大概是吧,因为你的马好看而在一边负责陪同拓羽的官员却忽然偷偷跑到郭世鑫的身边,小声问道:“圣使?”   郭世鑫不说话   心里暗爽了一把,我早就想像这样拽拽地从拓羽他们身边走过,正眼都不看他们一下,谁叫你们以前都欺负我?现在我可神气了,哼!   我记得浩然说过,圣使是相当于神地存在,所以不用在世人面前表现地谦卑,否则会降格   于是   “圣使?”此番说话的是拓羽,“原来她就是圣使……”拓羽发出一声感慨正发愁时,吱嘎嘎,铁闸开启,从内河中驶出了一艘龙船,龙船上灯火通明,丝竹音乐不断   身旁的韩子尤看着我的脸,良久才道:“你……倒是聪明,思宇,快让客人进来   “你真把柳月华带来了?”我认真地点了点头,思宇皱起了双眉,“没想到不是每个穿越女都能得到幸福,非雪   上官进屋就放下了斗篷露出了她欣喜的脸:“思宇!”她热切的眼神却换回了思宇生疏地笑:“不知柔妃娘娘驾到,思宇有失远迎,请恕罪”思宇淡淡地说着,“我还以为你希望我们从这个世界消失呢这两个人,一见面不叙旧反而争执,想想真是心寒   思宇努努嘴,问道:“为什么这次拓羽和夜御寒一起来佩兰?他们都离开仓泯,仓泯不危险吗?”   “不会”   “我们就等着他们来掀只是想通过她回皇城她出来一定有船   思宇撅着嘴   船舱里灯火通明,一个人倚桌看书,正是拓羽,他平静地看着,见上官进来柔声道:“柔儿辛苦了”“你这么急着找她,是不是因为她是天机?”上官的口气变得激动,她说完定定地看着拓羽,拓羽只是淡淡地簇起了眉:“柔儿,你是从哪儿听来的这种谣言?”   “你说是不是!”上官并没回答拓羽的问话,只是依旧紧紧追问   我顾不上拓羽那边,因为此刻,我被那个身形矮小的黑衣人紧逼”   身后的人气息乱一下,我挪了一下脚步,挡在了他和水无恨之间,水无恨再次将目光放到我的身上,此番眼中却透着一种淡淡的迷茫,他在看了我一会后便抽身离去,和夜叉一起消失在夜空之下更加气恼:“而且,她还知道那些刺客的身份,却不相告”   她认真地看着我”   于是,我就在她的注视下,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对面,她原本眯起的眼睛立刻睁圆,显然不相信世上居然会有如此大胆而且厚脸皮的人   我看着直皱眉,不会是围棋吧,那可就死翘翘了,看来要执行计划B:耍赖,反正我脸皮厚周围都是好奇地观战人群”我打着哈哈也就在三十二圈之后,赵灵露出了疲态,她看着面前越来越少的筹码,恨恨地看着我,我淡笑:“成让成让”   上官将信将疑地看着我,将流血的手放回了桌子上而且慕容雪居然会用蛊毒,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非雪……”上官唤了我一声,我回过了神,“没想到你现在那么厉害,你真的不考虑留下来?”   晕……还没死心,权利对她真的这么重要吗?正要给她洗脑,忽然我闻到一丝奇怪的气味,那气味从窗外飘了进来,有人!我赶紧站起身,望向窗外,就在这时,身后忽然刮过一阵寒风,就带出了上官的惊呼:“啊!”   回眸间,眼前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她的脸上蒙着白纱,而她的手正紧紧抓着上官,上官已经瘫软在她的怀里,昏迷不醒,她眉眼含笑地看着我:“云非雪,好久不见啊”荣华夫人看着上官,“她还有利用价值,我要用她来毁灭仓泯   “非雪,上官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你也要负一部分责任”   无恨就快到了?她们到底想干嘛?   假上官收起狰狞的面容,幽幽地笑道:“是,母亲……”   母亲!她居然是……水嫣然”慕容雪手里胁持着上官逼我走出船舱,她躲在船舱的门边因为我是她的女   这是不是太匪夷所思了?不过后来大家都这么说,我只能相信这可能是这个异世界比较特别,或许在这个异世界其实多多比我小,但比我这具身体的年纪大,拽地做我姐姐   丑男看着我眼睛灿灿生辉,我满意地笑着,我也有私人保镖了   心头的火焰将那些零碎的记忆淹没将我和他一起卷入大海的怀抱,冰凉刺骨地海水,彻底浇息了我的欲望,洗清了我的大脑   既然你做了我地仆人,就再多做几天让我享受享受吧   天,我只是嫌烦,休息了几个月,我休息够了,所以,回来了!   有些东西,你必须面对!   有些责任,你必须承担!   船在大海上快速地行使着,我和多多站在船头迎风撑臂,后面两个男人摇头叹气   “我要去见我传说中的那个娘:柳月华   至于诺雷,原本是讨厌我的,估计为了配合北冥,连沉芝麻烂谷子的原因都用上了,说是当初他在沐阳幸得云非雪报信,才抓住本想刺杀他的刺客”   “理由?”   “恩,理由,一个让拓羽交出天机地理由!想当初北冥轩武曾想用火烧楼外楼来让云非雪从这个世界消失,所以他有道理怀疑云非雪没有死,而是被拓羽藏起来了,拓羽也上演了一场姐妹相残,将云非雪彻底藏了起来”   “青菸……”这个火星人提起来就火大   丑奴深深地叹了口气:“青菸这次做地过分了,她说她一直不服气那次比赛,所以找你再次私斗,结果证明你完全有自保地能力,她看见你被海里地动物救走了,可惜不知道救到了哪里……”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白痴的女人?若是我,打死都不会承认走在沐阳的街道上,一景一物都是那么地熟悉   而今,虞美人依旧是虞美人,锦娘依旧是锦娘,只是她的脸上愁云密布,这一年,她辛苦了   下榻旅馆后   “你……哎……”红龙似乎拿我没办法,我在他的手掌下用一双无辜的眼睛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就像他是在欺负一个孩子   “你到底是谁?”他眼中带着期盼”说完,我还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说着,他手一挥,士兵让开了一条道,又进来一队骑兵,将我困住,胁迫我和他们一起前行   我背着我的小背包,装模作样地看着皇宫里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景色我无辜地耸了耸肩:“沧泯不是被围了吗?都是那个叫什么云非雪女人害地看夜钰寒的表情,好像还没彻底忘记我也难怪,死人尤其容易让人记住听我来歌唱,快乐齐欢享,笑眼看世界我就是快乐的相思……”然后我回头看着呆立在路上的夜钰寒,疑惑地问道”   我眨巴着眼睛,然后咧嘴一笑,原来他还是那么刻板,一点都没变我忍不住抬手在他脸上很是大逆不道地拍了拍,他当即愣住,眼中还出现一丝怒意,还没等他“唐僧念经”,我就先蹦进了御书房”   “相思?”太后沉沉地声音回荡在大殿里,我站定看她,背手而立:“恩,我是相思,快乐的相思”   太后的脸沉了沉,轻哼道:“不懂规矩!”   我立刻好奇地问道:“规矩是什么?我在家里我最大,没人敢不听我的话,规矩只是给那些下人定的,我又不是你的下人,更不是你们沧泯的人,讲什么规矩?”我撅着嘴看着脸色铁青的老太后,她似乎在隐忍自己的怒意,硬是挤出一个笑容:“姑娘说得是,拿相思姑娘是哪里人?”   “骷髅岛”太后的脸上没有昔日的光彩,而是岁月的沧桑”老太后说得振振有词,还以为黄金千两有什么了不起”我说得自信满满,宛如一个不经历世事的小姑娘”我很是认真地看着上官,上官扶在鸾架扶手上的手开始捏紧就会演好!”上官的眼睛倏地瞪大,慌忙扫了扫左右,此刻只有她几个心腹地宫女在身边,剩下的就是那几个抬鸾架地太监,她立刻大声道:“非雪啊,你只是失忆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请最好的大夫为你治病她的神情开始变得痛苦,一种受不了我的痛苦,“我不学佛地……”   “够了,你别再说话了   “现在已经是五月了,可为什么皇宫里还是这么冷?”   又是一阵比方才更强烈的阴风扫过,此刻就连抓我的太监都开始哆嗦起来,我轻笑着看着面无血色的瑞妃:“你怕什么?你不过是打了云非雪,她不会来找你的”   “什么意思?”   “现在都已经知道拓羽找到了云非雪,可以澄清当初坠海事件的事实,平息四国的众怒,但他们心里都对你这个云非雪存有质疑,所以我探听到北冥将会向仓泯下书,就是公审云非雪,证明其真伪,而接到消息的宁思宇料准了你是个冒牌货   “所以,柳谰枫就以身体欠佳的原因拖延公审的日子,就是为了训练他们的云非雪,这下不如让他们闹下去,我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一个黑影就落到我地院中,他推开了窗跃了进来,在看到我就站在窗边迎接他的时候,他愣了一下,不过他迅速回神转身关上了窗”我说话了说得很是轻蔑,“我才不要做云非雪呢   没起来多久,就被带到上官的寝宫娘,本宫替沧泯的老百姓谢谢你皇后您做事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应该跟我好好学学,记住做坏事不一定要自己动手,即使自己动手也要戴上人皮面具湖水边”夜御寒轻柔地安慰着怀中的水嫣然,然后抬眼看着我淡淡道:“相思姑娘,对不起,误会你了”说罢,我将一股真气小心翼翼地输入水嫣然的体内,在输送的过程中,我发现水嫣然的体内有蛊虫,不过是药蛊,估计是水嫣然体质太弱,她的母亲放入蛊虫给她安胎用的,那么刚才她摔一跤不是动了胎气,而是她体内的蛊虫受到了我情绪波动的影响,造反了既然人生出来都是善良的,那为何后来性子都变了呢?所以性子是可以改变地自己已经熟悉了这片大海,虽然她深沉她恐怖,但那片海岸却是更加未知的地方,或许有无法预计的危险天是蓝的每个人都在苦海里挣扎在上官讲的时候我开始想,是不是因为他们此刻变成了弱者,让我心里对他们产生了同情呢?   晚上回去的时候,瑞妃被安排到了其他宫殿,听小坤子说是皇上安排的,为了让那个女人不再打扰我的休息   第二天,天也没有出现,心里开始犯急,而拓羽他们的训练依旧继续着,我自然还是心不在焉”然后我傻傻地对着她笑   “没!云非雪大人的命令,我怎敢不从?”   “恩……”我很是赞赏地看着我的丑奴,此刻,那些人已经赶到了我的院子,将我的院子照地亮如白昼上官低眸躲在拓羽身侧,但依旧时不时往地上的尸体瞟血迹较少,死状也不恐怖,人死的时候也无法发出惨叫   所有人都看向我和丑奴当我们飘落在那女人面前的时候,女人大惊失色,立刻转身想跑,天立刻跃到她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她顿住了身体,缓缓转过身看着我,我笑道:“荣华夫人,跑什么?你是见我怕吗?”   “你!”慕容雪扬起了右手指着我,“你果然没死!”   “哼!你死我都不会死!怎么样,今天要跟你好好算帐了吧!”   “哼!”慕容雪冷哼一声,“你想怎样?”   我笑了笑,冷冷地看着慕容雪:“这帐要一笔一笔算,在我之前,还有一个人要跟算算旧帐   “为什么!”柳月华大吼着,“为什么你要害死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要害我,还要害我儿子,你这个蛇蝎的女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你是……柳月华?”慕容雪惊愕地望着柳月华,狂风渐渐退去,柳月华缓缓放开了慕容雪的脖颈,掩面哭泣,她到底还是软弱的……   “为什么……”柳月华痛哭着,“你害死我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害我的孩儿……”柳月华不停地重复着,“我的无恨……我可怜的无恨……”我看着,听着,感受着,心很痛,如同撕裂一般地痛”天解释着”最近我扮演的是相思,也不方便将小妖和慕容雪带在身边小妖很是高兴地带走了慕容雪浪费浪费他们时间也好   此刻御医也尚未离开,我问道:“她的脉象怎样?”御医皱眉摇头:“怪,怪,真奇怪,老夫行医多年从未见过有如此奇特地病症,夜夫人一切安好,甚至她腹中的胎儿也很稳健,所有迹象都表明夜夫人是一个健康的人,头部也未曾受伤,可为何就是不醒?”   “没试过针灸吗?”   “老夫试了,可依旧不见起色,老夫愧对夜大人啊曾几何时,他也曾这样为我的身体担忧,心痛地皱起了他好看的双眉呵……水嫣然啊水嫣然,你错信了你的眼睛,你终于等到了,可惜……你却感受不到了,这对你算是惩罚吗?难道,这就是天意?   我看向天:“丑奴,你看看吧   “御寒……”拓羽面带迟疑,夜御寒扬起担忧的脸,拓羽神色凝重道:“鬼奴刚才来报,荣华夫人她……失踪了……”   夜御寒沉默了,原本沉重的脸变得更沉重   我不紧不慢道:“刺客的出现是不想让云非雪存在,水嫣然的昏迷是她人所为,那人为何要让水嫣然昏迷?记得昨日水嫣然紧紧捉住我的手臂,说要我原谅她水嫣然原本要说地是什么?会不会是一切都是……”我顿了顿,在众人都陷入沉思的时候,才慢慢道,“一切都是我做地……”话音刚落,拓羽和上官立刻抬起眼睑,眼中带出了一丝惊讶,我不慌不忙道:“那她所指的一切又是什么?是什么让她祈求云非雪的原谅,难道……”我再次停下,上官立刻追问:“难道什么?”   我笑了笑:“难道是她杀死了云非雪而不是皇后?”我看向上官,上官的惊地目瞪口呆,目光中没有怀疑却是一丝欣喜嫣然她……她已经变成这样,你们怎么可以……我知道了,我明白了!”夜御寒忽然情绪激动地看着拓羽,“是你!是你为了让皇后脱罪而故意让相思姑娘这么说的是不是!”   我晕,一不小心就离间了拓羽和夜御寒的感情我再次补充道:“据相思所知,荣华夫人也就是慕容雪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她可是会武功的哦……而且……”我邪邪地笑了起来,再次吸引了上官的视线,“她还会控制蛊虫和易容”   斐嵛从怀中忽然抽出一根银丝,轻轻一甩便缠住了水嫣然的手腕,让一旁的夜钰寒为之惊讶,他看向斐嵛,再看向我,我撇过脸看向门外”淡淡的声音从身旁传来,我以为他是跟天说话,却没想到天撞了撞我,我还傻傻地瞪了天一眼,只听斐嵛再次说道,“如果你不好好控制你的情绪,我无法找出病因他颓然地靠在了床边”夜钰寒听了斐嵛的话,立刻对守在一旁地丫鬟道:“还不去”夜御寒不可思议地看着水嫣然,因为她的话而震惊   心底愤怒难当,身体里的血液开始沸腾,水嫣然苍白的脸上立刻变得潮红,斐嵛当即看向我,我怒目而视   “住手!”忽然柳月华再次侵入我的意识,“非雪,你的双手不能沾上血腥!水嫣然孩子已经没了,你的仇也算报了!她这么说只是想为了留在夜御寒的身边,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攥紧了双拳,斐嵛看着我立刻道:“丑奴,快带主人出去   “放开!”夜御寒冰冷地没有任何表情地说着,水嫣然拼命摇着头,她忽然看到了我,她立刻放开夜御寒朝我爬来   “没……没事一想到水嫣然,怀中的赤狐令就“吧嗒”一声掉落在了地上夜大人就这么走了,哎   “御寒呢!”拓羽劈脸就问   拓羽重重叹了口气:“知道了,你大病初愈,这里也没人照顾你,宫里有御医和宫女,也好助你你修养   拓羽皱着眉随意地应了两声,便带着大部队离开夜府,柳月华也在他们地护送下出了门宫女呢?该死,一个堂堂的皇后怎么连一个宫女都没有!   房间的门大开着,屋子里的灯光没有阻拦地撒在了屋外的地上,映出一片旧黄,就像相片放了几十年那般的旧黄色   “喔……喔……”屋里传来上官轻柔的哄婴儿睡觉的声音,我缓缓走了进去,走进那片昏黄的光中”上官突然侧过脸认真地看着我上官站起身叫住了我:“还是我去吧原谅我……”只有在水嫣然陪伴的时候,才会恢复正常心里是对上官消失的迷茫,也没仔细听柳月华到底跟太后说了什么”   “真的!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的星光只是减弱,并未消失,这就意味着那个雷可能把她劈到了其他地方,如果拓羽真的有心,相信会找到她”   我随意地扔着解药,然后抛向了一边,解药瓶就那样被我抛在黑暗的树林里   水腾地站起身,就扑到牢房的门边:“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这些!”说罢伸手要来抓我,我立刻往后蛙跳远离他的牢门   “所以……”我蹲在水够不到我的地方阴阴地笑着水惊愕地转过脸看着我,他疯狂地摇着头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别唱了!别唱了!贱人!别唱了!”水大喊着   “是我!”那清明的声音划破了水地嘶吼我就告诉你实情!”忽然,没有窗户的天牢里瞬时飞沙走石,阴寒刺骨的风钻入我每一个毛孔,让我忍不住地颤抖,只见水双眼大睁着,他仿佛被什么牵制了,视线显得呆滞而僵硬,他和柳月华的手紧紧连在了一起,我仿佛感觉到柳月华在给水灌输什么,那些进入水血管的东西让水的脸上渐渐出现了喜色,可转而,他的脸却扭曲起来,那痛苦地,愧疚的,悲伤的,绝望地,恐惧的神情交织在水地脸上,他地瞳孔越来越涣散,眼球越来越暴突,宛如再灌输一会,就会“啪”一声像气球一样爆破   坐在柳月华的床边,水无恨一直看着我,他仿佛在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需要一个能为他解开谜底的人,而柳月华此刻已经陷入昏迷,这个解迷的人,只能是我”说完,他朝另一个方向走去,那里,正有一个人等着他然后,天的脸上就再次画满黑线呆呆地看着站在阳光下地我,直到那些暖人的阳光也将他的身体笼罩,他才露出安心地笑一起来便开始念诵佛经,不参加此次终审   整个风波亭的寂静瞬即被打破,飞鸟的笑声形成了特殊的幽默和讽刺,引来厅内人的张望,他们望着亭外的飞鸟,那些宛如嘲笑他们的笑声,让他们皱起了眉”   “无辜?”面前的云非雪变得激动,“难道我就不无辜吗?我几番相信上官,可她又是怎样对我?佛都会发火,更别说我云非雪是个凡人,此次,我只想让上官给我一个交代,不想牵连百姓!”   “交代?你让上官怎么交代?”我反而看向思宇,“还是你想让上官自杀恕罪?”   思宇一脸愤怒:“至少要……”忽地,她顿住了,她似乎并没想好要上官如何交代,我笑道:“一场姐妹,你真想让她以死谢罪?还是让拓羽休了她,让她沦为乞丐,永远被人唾骂?这样,那些国主可就无法称心如意罗   对面的北冥淡淡地笑了起来”没想到一直沉默不语的天却突然出了声,众人看向他,这才发现我的身边居然还有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带着面具,面具外的刀疤表明他的脸一定非常可怖,天摸着粗糙的下巴说道:“大约一个月前,孤崖子和水达成了一个协议那朵阴云就像一朵大大地棉花糖,从那棉花糖之间飞来一只锦鸟,我不觉扬起了手,她停落在我的指尖,转着圈圈”我说地并不响,却引起了所有人地注意,这里谁不知水造反正正经经地出现在这里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我也是!”思宇咧开了笑容,阴云渐渐化开,阳光瞬间撒入了风波亭,照亮了我和她的笑容,周围的人,物渐渐变得朦胧,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思宇,随即,上官也加入了我们,我们三人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就像初来之时……   微微的风吹起了我和思宇的长发,思宇渐渐收住了笑容,鼓起了脸:“你是相思,不是云非雪朱颜是北冥的人,此刻身在幕僚,那你应该是……玲珑!”   那云非雪笑意愈深,她缓缓揭开了人皮面具,玲珑俊俏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你还是那么厉害!”她拿着若你面具,看上去很是激动,“我一直想做你这样的女子,潇洒来去,自由人间,但终究,还是相差甚远”玲珑恭敬地对着拓羽一拜,“也多亏当初云非雪将玲珑赶出了宫,才让玲珑现在学得许多宫中学不到的东西”   “随你,别给我惹桃花心口一阵奇怪的撞击,我下意识地望向天空,只见蓝天白云间,飞来一个黑点,那黑点不同于锦鸟,我不禁站起身,此刻天已经开始缓缓揭开他的人皮面具,那俊美的脸即将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当我们回到幽国的时候,青菸那个缺根经的家伙又要与我比赛,我那时忽然意识到她想要的其实是国母这个身份,她的执念原来一直都是那个身份,而就在她出招的时候,我随便抄起了一样东西抵挡,却没想到是面镜子,她扑通一声倒在我的面前,我愣了足足有半天说实话,我对咒术还是不是很了解,后来天告诉我夜御寒就是摁住她的鸟头”赵灵看着我撇撇嘴,看向舞台,这里集中了影月国地美人,更有她们用“非正常”手段请来的美人,而只要这里没有皇亲国戚,我也乐得看这热闹我立刻道:“认识,就是那个脸上有刀疤的家伙他居然还有脸来选美”我说地异常认真,赵灵听得却是眉开眼笑,一双色光迷离的眼睛射出两道摄人的光:“哦?脸上有伤疤?那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了”已经有人开始喊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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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对潮汐的影响及代表夜晚的降临之外,少有人注意到,月亮亦拥有苏醒的能力 “还好 所以,一个月不到,第一任男友很轻易地阵亡了,毫不意外的被她的工作性质和态度给吓跑但她的美丽高贵依旧吸引不少追求者,其中也不乏适应能力较好之人,不过对方虽然能容忍她的工作充满了“血腥”,却禁不起太过刺激惊险的恋情,例如以下类似的情况—— “在看信吗?谁寄来的?”男人温柔地问着女方” “有差吗?” “差了十万八千里 很多男法医都有家室,如果女人可以接受男人成天与血腥为伍,那男人又为何不能接受她的职业呢? 这只说明了一个事实,大部分的男人比女人小气就拿大卫来说,大卫也曾爱慕过她,但始终无法接受娶一位女法医当老婆 “我正在约会呀!”邱芙洛漂亮的明眸眯出迷人的笑容 高跟鞋的喀喀声在静谧的街上显得格外响亮,她抬头仰望,今晚的月亮圆得不像话,美丽得很魔性,让她一时瞧得痴了,压根儿没发现有人跟踪她 好一会儿后,她回神,才警觉地听见后方传来脚步声,她回头一看,是个男人,不怀好意的男人 他们胆战心惊地看向同一个地方,因为沉重的威胁感从那儿传来,只见黑暗中蓦地睁开一双火红的眼睛,令众人为之屏息 “那是什么?” “怪……怪物!” 畏惧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朝他们笼罩而来,心跳没来由地加速,“那东西”越来越近,其中一名男人似是被吓到发狂了,掏出手枪对准“那东西”就要乱射一通,但还来不及扣下扳机,便恍若着了魔似地定住,枪管倏地转向其他同伴“我操他妈的祖宗!是谁射我!” “干XX!你自己射的居然不晓得!” “我怎么可能射自己!” “就是你!居然敢用枪打我大腿,我饶不了你!” “我不知道啊!” “别吵了,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啊~~我的屁股开花了!哎哟喂呀~~” 现场响起一片凄厉的惨叫,但只不过是一瞬间,男人们突然全成了哑巴,惊恐地瞪着满天的蝙蝠,以及从黑暗中缓缓走出的男子 那些流氓像是被催眠似地动也不动,表情皆定格在惊见他真面目的那一刻,众人无法置信,一向只出现在电影或小说里的吸血鬼,如今竟活生生地站在他们眼前,体温霎时从全身抽离,死亡的阴影朝他们笼罩而来 每逢满月的夜晚,他都会出来吸血补充元气,血液供给他力量,而满月则能使他的力量达到最高峰 他的手掌缓缓抚上那苍白冰冷的容颜,对她的胆量更加欣赏,至此她依然能保持镇定,换了别人早吓昏了警方办案经验丰富,歹徒是不是在说谎多少看得出来,但六个人同时都是演戏高手就不合理了,且测谎器也证实他们没有说谎,确确实实失去了一段记忆,完全忘了那个神秘的男人 唐妮热情洋溢,大卫幽默风趣,两人对刑事鉴定都有极度的热忱,配合他们的上司邱芙洛从事各种鉴识工作,几年来默契十足,也一直合作无间 不过尽管两人对工作十分勤奋认真,还是比不上他们的上司,芙洛的工作态度简直执着到无人能及的地步,一直以来,他们总是见到芙洛专心一志、不眠不休地在工作,绝不是像现在这样发呆 尽管他这么说,邱芙洛依然保持公事化的语气,礼貌而有距离”她微笑,礼貌地提醒对方 “你们聊得如何?” 唐妮的表情很像在亚洲电影里看到的妓院老鸨,她不禁笑了出来” 邱芙洛一脸的毫无反应,让唐妮睁大了眼” “然后呢?” “然后什么?” “他单身,三十五岁,英俊又优秀,不管是外表及年龄,配你刚好,而且他的工作性质和你相像,一定可以了解你的工作,你们再适合不过了” 搞了半天,原来是要帮她配对,她没好气地道:“你是闲着没事干,还是工作量太少?竟当起爱神来了,可惜我现在无心谈恋爱,只想好好工作!” “依据女人的直觉,我感觉得出人家对你也有意思”她这位上司啊,真不懂得把握机会直到确定死亡时间后,警方将尸体移至太平间,并连络死者家属,她则回到鉴定中心,指挥各成员,分派鉴识工作,自己则为死者进行解剖勘验 “来来来,先把沙发搬上去,小心点,别撞坏我的门槛,还有你,去搬床架!”房东太太吆喝着搬家工人,至于房东的女儿,则帮忙搬了一把较小的椅子,正要进门之际,被母亲给喝阻 “请让一让,我——别推呀——啊!我的钥匙——” 她的晶片钥匙被撞掉了,整个人还被挤到最外轮去,正当她考虑要不要请大楼管理员来制止这群疯狂的女人时,突然人群像红海分隔,女人们让出一条路,一名男子缓缓走出,而她也得以瞧见新邻居的真面目 所以,他来了 向来习惯盘在脑后的发髻,清洗过后,用吹风机吹了八分干,便让它自然地垂在双肩”身旁突然响起低沉的男性嗓音 “好香……好棒……好美味……”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格外暧昧,看他如此陶醉迷恋的模样,那痴醉的眼神及占有的举止,在在都让人忍不住脸红心跳 “你……你哪来的大蒜!” “本来是买来烤香肠的,昨夜遇到你后,为了预防万一,在每个房间、床、和抽屉都放了一些,想不到真的有效 “那个……女士,麻烦把大蒜拿走好吗?”一脸讨好加汗颜的笑容”她冷冷地道,沉静的态度展现出她的胆识非凡”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看看你的手指头就明白了” “不准碰我——” “乖~~我只吸个一百CC就好~~”嘴角扬起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一双深情的眸子瞅着她猛放电” 他轻吻着她的肌肤,像棉絮轻拂撩起一阵阵的麻痒,冷静如她,也因为这挑逗感到轻微的颤栗,下意识地咬着唇瓣 可恶的吸血鬼!下次再遇到一定要教他好看!下次……她得准备多一点降妖伏魔的法器才行啊…… 答答答—— 指尖在键盘上律动着,在电脑萤幕键入“吸血鬼”三个字,开始搜寻 一上午,邱芙洛就在办公室看这些资料,文字叙述的共通点不外是说吸血鬼是邪恶、狰狞的,把人当食物给吸干,要不就是吸血鬼如何被烧死、刺死或怎么惨不忍睹的死,总之,没一句好话” 芙洛已穿好风衣外套,拿起工具箱,问:“车子呢?” “已经发动好等在门口了”那刚毅的脸庞难得地添了抹微笑,看她的眼神出奇地专注雪亮” “不看怎么判断死亡时间?” “派一位男法医来“我是法医,接触死者是我的工作,一点都不勉强”她道她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威德探员,待会儿有空吗?方便的话,可否告诉我你所查到的线索?”在冷静理智的刊断之后,她认为还是多方了解一些事再下定论较好,所以她决定先向威德打探一下 对于佳人的主动邀约,威德意外感到欣喜,自从见到她后,他就一直想找机会约她,可惜佳人总是态度冷淡,现在现成的机会从天而降,他爽快地一口答应 “那家店的汉堡肉都剁得很细,口感极佳,你吃过之后一定忘不了,咦?你脸色怎么不太好看?” “没事 “真的没事?” “当然 她想好了万全计划,要钓吸血鬼,最好的饵就是“血”,所以她利用工作之便,从血库里拿了几袋血回来 “邱小姐,你好,不好意思,这么晚还冒昧打扰你”他向她深深一鞠躬以示抱歉 邱芙洛好奇地打量他,现在还有如此注重敦亲睦邻的人?可稀奇了 看着手中的小慕斯蛋糕,既然收了人家的礼物,她也得有点表示才是”她心想,反正法尔今晚大概是不会出现了” “你也一起吃啊!”发现他都没动 她体内所拥有的纯净血液,强烈地吸引着他,而今晚,他非得到她的血不可 他看上的女人果然独特,越跟她相处就越为她着迷 “我笑你……可爱得让人想把你吃掉 “谢谢你的招待,血很美味,我喝得一滴不剩” 宠溺的语气就像在念着一个任性的小女孩般,只是眼神在瞧见她颈上的项链带子后,闪过一丝畏惧,幸好玉坠子被衣服挡住,蕴含的力量暂时不会伤到他,于是他用锋利的指甲轻轻一挑,轻易挑断了带子,将颈链丢到屋子最远的角落去 很好,药效总算发挥了 “你……该死!”他面色泛青,瞪人的样子很吓人 翅膀扑扑扬动的声音自窗外聚集而来,数百只蝙蝠凌空而降,恍若会跳舞的夜幕层层围绕着他,既诡异又美丽 最令她伤心的不是他的消失,而是那绝望的眼神,他一定寂寞了好几百年了吧?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要告诉他,她相信他…… “砰!” 隔壁传来的一声剧响令她哭声乍然止住,泪湿的面孔自披风里愕然抬起,不可思议地瞪向与隔壁相邻的那一面墙 站在十二楼外墙的横梁上,邱芙洛笨手笨脚的贴着墙壁,一点一点地移动蜗牛般的脚步,心惊胆战地盯着下面的人群、车辆 “痛!” 她揉揉摔疼的膝盖,眼睛努力地适应幽暗 “小猫咪,你叫什么名字?”她轻逗着它 被她践踏的那个可怜人,颤抖着双手求饶 只见他正狼狈地趴在地上,一副癌症末期的虚弱样,双眼无神,短发呈暗灰色,一点光泽都没有,脸色只比死人好看一点 “法尔!”她忙蹲下去扶他,脸上难掩欢欣 “啊!你别起来呀 好落魄的吸血鬼…… 她一脸斜线,站起来将他给拉回沙发上,命令道:“先躺着等我一下,在我回来之前别动,知道吗?” 对他严格嘱咐后,无视于他的纳闷,邱芙洛往隔壁自己的住处走去,没一会儿,她又从隔壁走回来,手上多了一杯东西 她像被烫着似地收回手,白了他一眼,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两颊还是不争气地红了起来”指尖沾上了血 “是、是“难道……真的是你……” “呕~~” 下一秒,某个人抱着垃圾桶狂吐 有些小饰品则吸引住她的目光,一对绘有鸳鸯的瓷杯,一只雕有牡丹图案的玉器,以及一把木制的折扇,她打开扇子,上面题着苏轼的定风波”他用中文回答 “谢谢 她咬了一口东坡肉,酱汁入味,入口即化”她很老实地说 “女士,我虽然是吸血鬼,但也是很有格调的,不随便乱掰骗人“原来如此啊……” “我对血味很敏感,几百公尺外的血腥味我都闻得到,藉由风的吹动,有时候连一公里外的血味都会经由风送到我鼻下,我便晓得哪里发生凶杀事件,有大量的血可以品尝了 “你的眼睛可以变色?”她记得昨天亲眼目睹,到现在惊异犹存 “我只能变这两种颜色 当他娓娓道来时,虽然故意用带点邪气的调侃方式,但她却隐隐感觉到隐藏在语调中的凄凉和孤独 芙洛把鉴识科的门关上,确定没有闲杂人等逗留在办公室里,才走回自己的办公室来到他们面前,示意法尔过来” “对大蒜过敏?” “对” 肃静—— 无声的静默猛地被一阵爆笑声打破 “现出你的原形给他们看” 她还是一脸怀疑”他再次详尽地解释” “真想不到呀,原来你懂那么多!” “哪里哪里,您见笑了 邱芙洛愣住,看看法尔,再看看他们,有一半中国血统的她,说实在对西方的吸血鬼常识并不太够,后知后觉地问:“是吗?” 两张青白不定的面孔直对她猛点头 “人体的血液中有红血球、白血球、血小板及各种血浆蛋白,其中红血球里的血红素负责运送氧气,你的血液中多了一些我没见过的成分,好奇怪“为什么?” “这还用问?想也知道,如果自己青春不老,周围的朋友家人却逐渐老去,最后只剩自己一人,有什么意思?”她一边看显微镜,一边分神与他说话“我只是想找出让你可以白天活动的方法罢了 “就像你,全身散发着香味,毫无污染,是个令人垂涎的处女,如果你成为我的女人,我会让你天天快乐似神仙仙仙仙仙——”一把好大的针筒插进他的手臂,让他痛得脸都扭曲了 说到偷袭,这倒提醒了邱芙洛一件事 “对了,先跟你约法三章,记住喔,如果想喝血就找我,我会提供你合法取得的鲜血,不要再随便去偷咬别人,知道吗?” “其实你不用那么麻烦,你那两位伙伴看起来也挺健康的,随便一个我都可以将就一点,只要你肯割爱” 对呀对呀,我们不是食物!门外两人汗如雨下地猛点头 在这里,只有芙洛和她两位得力助手大卫及唐妮晓得他的真实身分,又因为大卫和唐妮是芙洛信任的人,所以法尔没必要对他们下催眠指令” “换这杯” “牙齿跟性交有什么关系?”大卫惊奇地问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法尔站起身走向她,他一离开,身后的两人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椅子上,恍如刚刚才死里逃生”她道” “这么巧,我怀疑他是公器私用,故意找理由” “只是搭个便车,有什么好公器私用?”芙洛蹙眉,奇怪这人今天怎么变啰嗦了?管东管西的,她搭谁的便车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还要留下来工作?都已经这么晚了!” “法医的时间是没有早晚之分的,我还得赶着化验呢!” “验什么?” “血液,今早送来的,我暂时放在这——里?”她愣住,看着冷藏库里头,十二支试管里的血全都……空了! 喷火的眸子立刻往后熊熊射去,背后的人早巳逃之夭夭” 此话一出,立刻引来其他人的抱怨,但老大就是老大,谁反对除非活得不耐烦了,其他人争不到第一,只好争第二,一致同意用猜拳决定顺序,至于那个全身毛发像猩猩一样多的老大,已经迫不及待脱下裤子,露出他又粗肥又丑陋的身材,淫秽地舔着唇,垂涎地爬向树下那只秀色的绵羊 “过来” “你没发现吗?他们之所以吵架,是因为关心对方呀!”唐妮强调着,并感慨地说:“我从没见过芙洛发这么大的脾气,只有太在乎对方的安全,才会让她失去以往的冷静,而法尔为了救她回来,宁愿冒着化成灰烬的危险,怎不教人感动呢?” 感动?大卫的眼珠子心惊胆战地绕了室内一圈,除了其他房间还像正常人所住的地方之外,法尔睡的这间卧房阴森诡暗,天花板停满了蝙蝠,中间还摆了副棺材,这样的场景哪来的感动可言? 而且一个是狰狞恐怖的吸血鬼,另一个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女神龙,吵架要争理,用脑要逻辑,管他什么鬼都得理不饶人,越挫越勇,害得他只敢在旁边当哑巴 “对,我们会接续你的工作,不会耽误鉴识工作 “妨碍我们就是妨碍鉴识进度 “因为他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 “知恩图报是天经地义的事!” “所以你要好好照顾他!” “要听法尔的话,不可以违逆!” 听听!这还是人话吗?要她不可以违逆法尔?鬼话连篇,她是上司耶!鉴识科的灵魂人物耶!居然要她留下来服侍他,还要二十四小时待命,她又不是他老婆! 什么时候这两个家伙全靠到他那一国去了,以前不知是谁一天到晚在耳边碎碎念要她跟吸血鬼保持距离,免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现在一反往常,不但要她照顾法尔,还要二十四小时不可以离开他 “枉我们一向这么敬重你、崇拜你、佩服你,谁知道你竟然让我们失望、担心、难过、寝食不安,如此任性妄为、公私不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啦!别再念了,我投降了行不行!” 事情,就这么定了 在少数服从多数,也为了不给同伴们添麻烦的情况下,邱芙洛暂时休了个长假,就当是报答法尔吧,毕竟是因为他的关系,她才能安然无恙地坐在家里,跷起二郎腿闲闲没歹志 “或许吧但法尔坚持要他们先照顾她,因为他在她身上闻到另一种化学药品的味道,坚持要他们先搞清楚才肯罢休 当她听完大伙儿告诉她事情的经过后,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见法尔! 因此顾不了还有点虚弱的身子,就立刻回来找法尔,她要知道他是否好好地躺在棺材里,而不是死在里面 “还过得去啦,除了太阳烧烤、木桩刺心会让我冻未条之外,其他的死不了”他语带轻佻地说,邪气的眼神闪动着对她的情感”她又气又好笑地斥责 这就是他的作风,只要有机会,他总喜欢在她脸蛋旁说话,故意用那灼热的气息撩拨她,而她总是故意不为所动,偏要冷静给他看 “除非你让我咬一口“我说过,你的血很纯净,千万人之中才有一个,越纯净的血越能给我力量” “原来如此……” “怎么?你不会突然‘心血来潮’,愿意让我C—C吧?”咧开的嘴弯成了C字笑容”她说 她直直地看入他深蓝的眸底,仿佛要掉入那两潭蓝湖的陷阱里,就见蓝眸笑了,逸出一抹柔情万千且令人酣醉的笑意 “一种动了心的处女之香……” 低哑的嗓音催眠似地轻呵她吹弹可破的脸蛋时,他的唇也罩下了,她想挣扎,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搂上他宽阔的肩膀 事后邱芙洛才迟钝地想到,干么一定要让他咬脖子才能吸血?直接用抽血的方式不就得了她无法思考,只能在他身下流着香汗,害羞的发出呻吟,这时的他会变得更为邪气狂野,存心榨干她最后一丝力量 手执远距射程长枪的杀手,正瞄准着对楼的窗户,窗户里透出光,里头隐约见到一抹女性的身影 但这个主使者很狡猾,连杀手都不晓得自己是受何人指使,只是收钱办事而已 “敢偷看我的女人更衣,我该挖掉你的眼珠子” “真的?” “那群歹徒突然良心发现,自动向警方投案,还供出幕后主使者” “那你可以安心了,从此以后不怕有人来害你” “你已经在保护我了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这副棺材躺起来也挺舒服的” 她点点头,陪他一块儿休眠,但也许是因为白天的关系,她一点困意也没有,而且她是个惯于动脑的人,脑子一想到什么问题,就忍不住要弄懂 邱芙洛总算可以销假归队,回到工作岗位上 “在检验室看纪录,今早上工后,她立刻马不停蹄地跑了好几个案发现场,你知道,我们美丽的上司是闲不下来的”唐妮道 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唐妮轻叹道:“难得一个好男人,只可惜……” 大卫替她接了未完的话 想到这,大卫和唐妮两人一致叹气,不用赘述,也了解对方的想法跟自己是一样的,他们什么都不能说,只能默默地在旁边,尽自己所能地给予那两人帮助 至于其他,只能顺其自然了 她深信法尔绝不会丢下她不管,他一定是需要时间疗伤,所以暂时躲了起来,等伤势复原,他一定会想办法来见她 “是!” 他们来到验尸房,邱芙洛打开尸袋后,看着躺在解剖台上的男性尸体,眼中闪过一阵激动,但表面上仍保持一贯的冷静,对他们两人道:“你们出去外面看着,别让任何人进来”然后,和大卫忍着笑出去了 全天下大概也只有这家伙有本事装死,苍白的容颜、放大的瞳孔、停止的脉搏和心跳,正常人绝对装不出来,也只有这方法才能骗过调查局的人,并由警方自动将他送进门见心爱的女人 深吻之后,必然是一段打情骂俏的质问 “芙洛、芙洛,糟了!威德探员来了!”大卫进门来,紧张地说 “芙洛,威德探员快来了!”大卫已经急得满头大汗,心中凉了半截 “法尔,答应我一件事无数个孤独的夜晚里,有她相伴而行,对他而言是求之不得的奢侈愿望 他深深地、深深地凝望她的容颜,轻轻点头 只要那天天空特别晴朗,凉风特别舒爽,太阳特别耀眼,就会勾引我体内的流浪因子,带着一台迷你手提电脑,开始捷运一日游      传说令人害怕,那凶残的禽鸟究竟是有心人士做为杀人的工具,抑或只是巧合?      故事,由这里开始……第一章“不好了!”一名白衣女子慌慌张张地奔向大宫主练功之处大喊着      平领山有座美丽的宫殿,那就是近年来让江湖人士闻风丧胆的禽啸官所在之地      可几年前,老宫主将其宫主之位划分为二,分别传给妤凤、灵凰两姊妹之后,禽啸宫的行事作风便日渐诡异      “不必了,生死有命,这伤非世俗大夫能救她拖着一口气回来,是要交代妤凤些事情      “第二,你的性子是师父最放心不下的,你无心无情,终有一天会吃亏的      “第三就是不能去找你们的杀母仇人      可恨她知道得太晚了……老宫主带着平静的笑容阖上眼睛,再也说不了话”一听到好友来了,耿剑轩连忙放下书册”      “既然是传闻,便不足以采信,怎地你会不懂呢?”      “你这可是在偏袒禽啸宫?”慕容奕不以为然,他派出去的手下没一个回来,足见禽啸宫绝非泛泛之辈,此狂佞之邪教不除,必成后患”那人惊艳过后便起了歹念,双手摩擦,淫念写在脸上      白衣女子连瞧他一眼也无,径自将视线落在方才呼救的女子身上,“你要不要他死?”      “我、我……”落难女子支支吾吾的      “是什么人在外头吵吵闹闹?”      “禀掌门,是峨眉、华山、全真、少林等派人马来了      突然,现场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声音”      “这……”众人手中并没有证据,只得面面相觑”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对于禽啸宫的事,你有什么打算?”挑着剑眉,慕容奕问      “自然是上山谈判罗!”他笑着拍向友人的肩,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当黑衣人进入之后,石璧马上密合,从外头完全看不出来,这石壁内藏有信道”      “武当派……”      这人是她就任禽啸宫宫主以来,想杀还不曾杀死的人      “辰音,没你的事,是我自己要来的杀了这么多人,她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姊姊——”      “住口!她浪费了你我这么些个月的时间,我略施薄惩又算得了什么?”      然而,在场的三人都知道,她口中的略施薄惩不会只是小小的惩罚这么容易,在她眼底,所有的惩罚都是应该的      “我说过,只要她能三日不死,本宫自会原谅她的失职”如禽般鹰牟的跟晦暗难辨,分不清妤风说的话是真是假,但以她的行事风格来看      “还没呢!”她运气收回玉笛,凑近嘴边吹奏起来,霎时,一群禽鸟占满原是白昼的天空”      “是!”他身后数十名弟兄立刻追着黑衣人而去      窗边透着青青亮亮的月光,夜已深,人却不曾眠看来,又一名女子受害了”耿剑轩从未见过如此绝美出尘的姑娘,许是她平静无波的模样像极了年轻时候的他,才会萌生一股惺惺相惜之感吧!      “她的来历不明,请掌门人小心”      “知道了,你下去吧!”      耿剑轩回到床边,女子仍旧未醒,清丽容颜平静地睡着”      天池位于武当山山顶,是一处练功、疗伤的好地方      愈接近天池,空气中的冷意渐深      经过这么~战,她的体力尽失,体内的瘀血也逼出了      他冲出水面抱起她,先点了她的穴道,然后再将她放回水池,让天池冰凉的水替她疗伤      “你说最近有一批白衣女子在武当山下徘徊?”      大厅中只有慕容奕、耿剑轩以及他们的几个心腹”慕容奕说道      “我只是猜想,还说不得准      他是谁?      她攒起秀眉,回想睡着之前所发生的事——半晌,她的双眸因着想起的事情愈多而渐渐瞠大      姊姊的驭禽功力已使得出神入化,那些饱暖思淫欲的鲁男子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谁知这回下山,却是数日未归      “晨光、旭日,可知大宫主往哪个方向去?”      晨光和旭日分别是好凤的左右护法,武功皆在她之下,但能做到护法一职,自有不小的本事”属于她的左护法月菌说道      “笑阎王真这么厉害?姊姊是被他抓走的吗?”灵凰收起泪水,眼底一抹痛苦的神色掠过,教人心疼      “不!我要亲自去寻她,既然她在武当山失踪,那我就到武当山!”灵凰的眼中闪过一抹坚决      自从学会用禽鸟杀人之后,每到黄昏就是她出门杀人的时候”耿剑轩将玉笛递给她”鲜少向人解释自己作为的妤凤破例地说道      “啊?”耿剑轩未料她如此直接,且嗜血成性“我为什么会怕?你很可怕吗?”      “你是第一个不怕我的人!”      “他们为什么要怕你?”耿剑轩扬起一抹笑,他是真的不怕她      “你不觉得我长得可怕?”      从小,只要妄想接近她的男子,都会被她用禽鸟杀死,就连禽啸宫的宫女见到她,也总是畏畏缩缩的      “哼!”她当然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可心中那股气是怎么也咽不下去      “或许,但不是每个人的卑鄙都必须以死来偿还”      林间净是浓荫连天的树林,若不是众人曾在夜间修练过,只怕早让黑衣人乘势而逃      没有给予喘气的机会,笑阎王一击一刺的来到耿剑轩的面前      这时,耿剑轩弃剑不用,旋身飞转升天,倏地一招银星散沙撒出,封住笑阎王的极泉穴,再一招聚纳诀,企图将他被封住的血脉导至头顶穿颅而出,可惜的是,对方似乎懂得如何用错位的方式解穴,穴道一冲开,剑气冲天,再用力一击,体内真气气如坚石,击中了耿剑轩的胸膛妤凤这样坚定地告诉自己,可她却忽略了心底的那片柔情——那片无人踏进去过的柔情地带正悸动着……她竟然放过一个见过自己身子的男人!她的心,到底还是肉做的!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伤了耿大侠啊?”      “不知道,听说伤得还挺严重的      “是耿大侠受了重伤      “慢着!你凭什么抓我?”      “哼!抓你还需要理由吧?着是耿兄早听了我的话,现在就不会满身伤了      “奕,请你先出去吧!”      “算了算了,别说我没警告过你”      笑阎王的武功似乎比前些年他们交手时还进步许多”她狂笑道”      她别过头去,依旧不相信      “你来真的?”他使劲全身力气握住她的粉拳      她没要他救的!她不见得会输给慕容奕!他何苦白白挨这一剑……刹那间,她仿佛有些明白      难道自己真是错怪了他?他根本只想保护自己免于灾难,心思再单纯不过!      但是……为什么?      “奕,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耿剑轩盯着他      “好吧!我保证她‘暂时’没事”妤凤也不相让”最后,他终于妥协      “对不起!”他的声调冷了下来“我去端粥过来      “急公好义、仁慈      “好啊!你敢笑话我      “她什么也没说,亦不需要为她的行为解释什么”      “你……你这算什么武林盟主?居然是非好坏不分!”      “我说你别还是那副怪性子,把邪气改改、多疑改教,会比较好些      “你真是狗咬口洞宾,不识好人心!”他好心来告诉他,却反被教训了一顿,这还有什么天理?慕容奕一脸悻然”耿剑轩坐在她的身旁说道      谁知她闻言脸色一变,不吭一声      ”你出尔反尔?“”你忘了,在你的世界里全是不堪的人,所有人的好心都会被你当成驴肝肺,我出尔反尔又算什么?拿来!“他伸手去抢,她不让,两人便在屋顶上夺了起来      ”妤凤,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他抱着她,一股满足窜上心头男人的话可以相信吗?      她想相信他,因为他对待自己与其它人不同,她心底一清二楚,可……他是男人!      信了他等于背弃自己的原则;不信他,心却又这般迷惘,她究竟该如何做?      依了他……还是不依?      月光照射在两人身上,于大地上映出两道相倚的黑影不知觉间,月夜便带着些许迷思和诡异渐渐地消失在地平线的另一端……此时,禽啸宫正陷入一片慌乱中她不想听见,但那笛音偏要直冲人她的脑门,刺激她的耳朵虽然她也一样痛苦不已,但她不敢忘记她的任务灵凰脸上难掩痛苦”你这是做什么?“”我是要你看清楚,做笛子送她根本就是助纣为虐!“她手中的玉笛就是最好的证明,她不正准备要叫禽鸟来吗?他就是要证明给耿剑轩看,让他明白自己的苦心      ”我……“经他这么一说,妤凤握着玉笛的手有些迟疑“她的语气是肯定的,而非怀疑“耿剑轩和慕容奕同时开口,妤凤杀人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游走,一股被人蒙骗的屈辱强烈的冲击着她      ”救你回来那天就知道了就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何必为了过去影响你的未来呢?你也不想一辈子杀人吧?“他走到她的身旁替她解开穴道“他的态度转为强硬      这真是一项不好的发现!耿剑轩在心底苦笑着      ”昭风山庄?“那是什么地方?她担心离禽啸宫太远      原来昭风山庄也在河南,那么回禽啸宫就更近了      ”你不是吹笛自娱,你在杀人?“他的声音里饱含着控诉与惊讶,他当真成了她杀人的帮凶?      ”耿大哥,你怎么醒了?“看见来人是他,妤凤也感到惊讶好凤佯装气愤,甚至打算冒险将玉笛还给他      ”答应我,别胡乱杀人,我不喜欢你的手沾满血腥“”这么说来,姐姐没死罗?“灵凰心一喜,悬了大半个月的心终于稍稍落下      四个护法纷纷摇头,表示不知      可月茵却表示赞同“辰音在她耳畔提醒道      ”你是什么人?把东西放下      黑衣人左闪禽鸟、右闪辰音的剑法,渐渐的感到吃力,辰音趁其不备,在黑衣人的手臂上划下一道血口子乖乖!可吓死我老赵了,我忍着害怕上前一探,你们猜怎么着?那个人的全身有百来处的血洞啊!“老赵连气也不敢喘一下,急着将看到的情景说一遍      他是她什么人?凭什么看她衣衫不整的模样?她对他的防备仍在,敌意无法稍减      ”我再说一次,脱掉!“耿剑轩想以强悍的态势逼她,就像之前那样,但这次却失效了,因为怒火正炽的她径自认定他终于露出真面目,那是淫佚!      ”不!“他深吸了口气,为她好的心意不容被抹杀,他要证明给她看,他不是她所想象的那种人“原来,她果真吸引了他;到底男人的劣根性是千百年除不掉的!她在心底冷哼着      他立刻伸手揽住她的腰,嘴唇贴近她的颊边,一抹馨香窜进他的鼻尖,迷醉了他      接着他微微推开她,让自己的唇沿着她的美颈而下,最后埋在她的胸前,折磨着她的感官      灿亮的火光不住的窜动着,就像静待着什么似的,温暖了整个天地      强烈的占有欲如狂潮向他袭来,他要定了她!      ”天!你若再不阻止我,我便再也停不下来了      第七章隔天一早,当阳光透过洞口斜洒而下时,柴火已燃尽,只留下阵阵轻烟,回荡在空气中,为昨夜的美好画下完美的句点……也是一个结束      ”别碰我!“她抽开手,冷冷地说道原来自已只是她的实验品,一个试验的工具罢了      他对她真心真意竟被她这般曲解,她仍然改变不了那多疑、恨着男人的性子,就连清白都可以拿来来牺牲!      今天,她试验的对象是他,明天她再去试别人,男人之于她,没有绝对的重要性,反倒是可以利用的工具?      而自己之于她,也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这点最教他感到心痛      偏偏妤凤还刻意扬起高傲的下巴道:“你知道就好      “你叫我走?”这是第二次他赶她走,她没料到这么快他又说了同样一句话      “什么?失手了?冷面呢?”      “爷,属下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他全身似乎被鸟啄伤”      闻言,笑阎王更加愤怒,他的手下下意识地往后退去      她不知道男人的心理,更不知道她的话带给耿剑的刺激和震惊有多么大,她只知道她已证明了全天下的男人都一样见色起淫念,毫无信诺可言      旭日只好闭不作声      “很好、很好      “启禀大宫主,二官主出宫寻你,至今未归      笑阎王也在武当山,要是让他抓了灵凰……不成!她得现在出宫      队伍步出城门,来到一片荒废的林园,据妤凤多年的经验判断,这里极有可能是歹徒下手之地      妤凤幽幽地吹着玉笛,那是耿剑轩送给她的,正好成为她杀人的工具      她灵光一闪,改换耿剑轩教她的龙吟虎啸迎战,果然,对方被她突然转换的招数惊了一下,但很快地,他也改换其它邪门的功夫化解      于是她吹起玉笛,一群禽鸟便从不远处的空棺里飞出,迅速包围住三人      耿剑轩立刻丢下一个烟雾弹,抱着妤凤迅速地离开      是他出手救了自己……她想起昏迷前,他那抹沉痛的脸色说明了对她的不舍,他也会为她心疼吗?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发觉她正一瞬也不瞬地望着他,他连忙将她搀扶起      ”你不是要赶我走吗?“她想起他的无情      ”那是浑话,别当真“牵起她的手,他应该对她更温柔的,而不是恼怒她      ”怎么会有人倒在门口呢?快快快,把他扶进来      ”咦?你醒了?官人从哪里来?又是怎么受伤的?“”这里是什么地方?“男子紧盯着慕氏瞧,答非所问      “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用再喝药了其实昨夜他已经偷偷溜出去过了,没发现“她”的踪影,便决定实行他的计画      “好吧!对了,我想上街去买个小礼物,以答谢你们夫妇对我的救命之恩,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这……你不是说有仇家在追杀你吗?就这样出去不太好吧?”      “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们可能以为我死了      “出去再说      “求求你,放过我们      她还有孩子啊!她绝不能让慕家断后!这样的念头狠狠地冲击着她,于是她卑微地跪在冷硬的地上,不住地朝他磕头,希望能引起他的恻隐之心她怀中的小孩因为受到惊吓而大哭出声”原来那位灰衣人是名女子      “哼!我倒要看看是你救人快,还是我杀人快!”      他撒出数支暗箭朝四周发射,灰衣女子拔剑抵挡,弹掉了数支暗箭,可惜却截不住射往慕氏方向的暗箭”      “好      “可是我还得去追他……”      “姑娘,你是要替我报仇吗?不!不必了      都是她一时心软才会招来杀身之祸,她死有余辜啊!      “你不恨他吗?”      “如今,我只希望妤凤、灵凰这两个孩子能有个安身立命之处,其它的我什么也不敢想了听完了她的故事后,他的心中也是同她一样伤心的该不该在这个时候告诉她他的另一个身分?      “总之,你把她的去处告诉我,我替你去救她,你只管在这里养伤”      虽然灵凰暂时没有危险,但就怕她不知人间险恶,太容易相信别人      “你知道就好      若有似无的情感在她心头莹绕不去,使她整个人迷茫不已”她避开他伸过来的手,药碗就这么被她拍落在地,洒了一地的汤汤水水      “哼!我禽啸宫多得是杀手,况且,禽鸟的繁殖能力也不差,除非自古邪不胜正那句话是错的,否则我一定能杀光的”来人应声离去      “久闻昆仑派的掌门人身兼数职,非但武功高强足以打败各方高手,还因此被封为武林至尊,我可有说错?”妤风冷淡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她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闻言,一群人全都是一副震惊的模样,抵在灵凰身上的长剑也不住地发起抖来      “你是禽啸宫大宫主?”      “废话!快放了我妹妹!”好风冷眼瞪着那个挟持着灵凰的人,仅只是一个眼神,竟然冻得对方软了脚      “慕容奕,你这是做什么?”      “要除去你这个武林公害      “剑轩,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武林同道一个个死在这个妖女手上?”慕容奕抱着一丝希望问道      “啊!”妤凤胸口插上一剑,口吐鲜血,她忍着痛以内力欲逼出剑身,大量的血当场喷射而出,血流不止妤凤、灵凰两人不知,直到误闯后,才知前进不得、退无后路他虽然不赞成剑轩和那妖女在一起,可也不希望见到剑轩为了一个女人而赔上几年来在武林中的声誉和我一起并肩作战?★好凤无言地问着他”耿剑轩见状立刻上前扶住她”灵凰告诉他自己亲眼所见的事,“我就曾撞见过一次      “是我没错,我看你今天死定了!”灵凰虽然动弹不得,可她相信一定会有人为武林除害的”笑阎王企图扰乱人心      “你已经练成驭禽心法绝技?”笑阎王苦思不得其解的绝技竟然在她身上看到,他不禁感到愕然      “纳命来!”她剑未收,抖腕速度极快的袭向他      笑阎王见有人帮忙,便趁乱逃逸      妤凤按住耿剑轩欲替她体内输进真气的手,“不必白费力气了,我死有余辜,不是吗?”      “你何苦到了这个地步还在使倔!”他痛心疾首的看着她      “没有如果!在昭风山庄时,你就已经要我死了      “不!让我过去……放开我!”灵凰叫喊着,可惜她的穴道尚未解开,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姊姊坠入山崖      “剑轩……”      “把她交给我,这是她的遗愿突来的黑影向他袭来,他身体一软的倒在地上失去意识      “慕容奕,别再让我听到你叫她妖女!”      “剑轩,她都已经死了,你何必再袒护她?”      “她是我心目中最重要的一个人,我不袒护她要袒护谁?可现在就算我想挽回,也来不及了”      这是他的真心话,然而,今天之所以会变成这样的结果,也是他造成的”      “你说什么?”慕容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他记得她被抓到武当山时,头几天还一直哭哩!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的一举一动仿佛都被他看穿,她不禁有些老羞成怒      “你要干什么?”灵凰惊叫道      “你们……还不快去找左右护法过来      “放开我……辰音、月茵、晨光、旭日救我啊……”沿路上她一直大喊大叫着,慕容奕只好点住她的哑穴,让她暂时无法发出声音      他故作未察觉到有人前来,继续做着他方才的事,实则想探对方的动机为何……那人气宇轩昂,有着英俊深刻的五官,不知为何,一看见他,她的心便像被大石头击中般,疼痛却又空洞……他是谁?为什么她会觉得他似曾相识?好象在她的心底有那么一处空间是放着他的      可是,为什么呢?她不解,她确信自己从没见过他,她连出谷都不曾了,怎会对眼前的这个人有着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      她楞楞的看了他好半晌,视线却穿过他落在遥远的某处,连他什么时候来到她背后都没有察觉      这是怎么回事?是他认错人了吗?      耿剑轩难以置信地阖上眼,然后再缓缓的睁开——没变!那与妤凤一模一样的脸仍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却和记忆中不尽相同      “晴儿,你怎么突然会……”神医惊叫道不只是神医感到愕然,就连耿剑轩也讶然不已      她分明是妤凤,不会错的!      “妤凤,真是你?”      晴儿则是傻傻地望着师父和耿剑轩,浑然忘了方才那招是怎么使的      “喂!臭小子,什么鱼凤、鱼翅的,她是我的徒弟晴儿      耿剑轩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布置得简单大方的竹屋她还是不认他吗?      “你为什么不认我?你还在怨我、怪我?”      “你在说什么呀?我认你什么?又怨你、怪你什么?”她小声地说道”      “好吧!晴儿,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怎样来到这里的?”      “是师父救了我的,他说我受了重伤,还从很高的地方跌下来,没死简直就是命大,再加上遇到他,也是我的福大”      师父说遇上他,简直是她前辈子修来的福气,不过她没信他就是了,因为师父一向自大得很      他当真要她恢复记忆吗?若她记起过去,可会再次掀起武林的腥风血雨?她还会这样温柔地对待他吗?      他暗忖着,其实她的心肠不坏、本性也不坏,否则今夜她就不会来探他的伤势了      “我……”她娇艳的容颜不再是那么不可亲近,显得那样平静无邪”      晴儿就晴儿吧!只要是她,他都会接受的      “可是我——”      他截断她的话,“你只要知道未来的日子有我陪着,这样就够了,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你不用做生意吗?这样陪着我可以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以前认识吗?”对于过去,她还是有太多的疑惑      “忘尘?好名字!走!咱们喝酒去,今晚就让我们‘忘了俗尘’吧!”      忘去一切红尘俗世,什么禽啸宫、什么昆仑派掌门、武林盟主、玉面罗刹……这些都与他无关了 淡淡的苹果香味未经主人同意便登堂入室的直窜入鼻内,就像迷魂香似的令他的脑袋糊成一堆屎“你都不是故意的”他随口应道,双眼仍忘形的流连在她柔美纤巧的足踝 “真的?”果果甜甜的脸蛋霎时光彩焕发,唇角绽开一个扣人心弦的惊喜笑容 “当然是真的笨蛋!你傻笑个什么劲儿?还不快快收起你的愚蠢笑容!他的脑袋里不停地怒吼着,你的自制力睡着了吗?你最得意的冷酷傲慢表情又飞到哪儿去了? 然后,聂柏凯惊恐地发觉自己全身上下,除了脑袋里的想法有部分──不是全部──还是他自己的以外,其他全显而易见的都变成一只发情的公狗了!还好,他自我解嘲着,他尚未爬到会议桌上仰首嚎叫“你真是个大好人!” 天杀的!黑道上威名显赫人人闻之丧胆的冷面煞星,堂堂风帮老大“冰魄”是好人?他勉强移开视线朝围坐在会议桌四周的十二个心腹书下以他自认最寒洌凌厉的眼神缓缓扫视一圈,小子们,你们的嘴巴最好闭紧一点,他恐吓威胁性地以眼神示意着这次他又觉得像是个被操纵的木偶,因为他的脸皮正不受控制地迅速摆置出一个笑容,而这完全、完全没有经过他的大脑同意,绝对肯定是脸皮的私自行动在学校同学叫她迷糊蛋,在公司同事称呼她小迷糊她闯过不少祸,捅过不少漏子,闹过不少笑话,从高一开始打工到现在第五个暑假,从没有一个工作能做满整个暑期的,事实上,她自己都已经认清也接受了自己是个闯祸精的事实只是──他真好!果果不自觉地停下泼水的动作很少有中国人能拥有那么深的眼窝及脸型轮廓,又浓又长仿佛两把小扇子般的睫毛下是美得慑人,如暴风般深邃的双眸,又挺又直的高鼻梁,稍薄的性感双唇配上代表顽固的坚毅下颚,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黑丝绒扎束的马尾,加上他有一种既特殊又迷人的危险气质,让人在畏惧之余又身不由己的被他吸引“这就对了,不该你的,想都不要去想,而那个男人就该归类于……没见过!对!就当作从没见过就行了,瞧,我多聪明啊!” 谁说她是单细胞动物? 金龙、石虎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聂柏凯,心想这已是大哥自从那个诡异的上午被那个诡异的女孩泼了满身诡异的热咖啡之后的第无数次发呆了而他,是个成熟稳重、历经风霜、足足大她十三岁的大男人,为什么在她面前他就变成一热团湿面粉任她揉搓?这太可笑了! 他知道了!一定是太久没有找丽娜了! “龙,晚上到丽娜那儿去 电梯在七楼停下走进一个娇小的女孩,她用下颌顶住怀里一大叠文件资料夹的顶端,“三十六楼,谢谢 好半晌,差点窒息的果果呼出一口大气急促地喘息着,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松懈下来当她终于恢复正常呼吸时,愕然的发现自己正舒适他靠在一个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可以很清楚的闻嗅到背后男人带有清淡古龙水香味的纯男性体味 果果不满地嘟了嘟嘴,“你偷吃我豆腐还嫌不够啊?我没大叫色狼你就该偷笑了,现在还想干什么?”她嘟嘟囔囔道”接着她就困难地缓缓转过身,本想把双手抵在他胸前,却发现她根本无法把手举上来,若是垂放在身体两侧又担心待会儿要是旁边的人稍微移动一下她就站不稳了,最后只好两手绕过男人的腰部扶住电梯墙壁“什么嘛,真不公平!我才一五六而已耶,你少个十公分还是很高,让我多个十公分不就刚刚好啦,人家不会叫你巨人,也不会叫我矮冬瓜,这不顶好?结果呢?我少了十公分,这一辈子就注定只能仰起头来看人他从来不认输,却无法控制自己对她愈来愈深切的迷恋 他有天才般的智慧、魔鬼的获取力、坚定的意志力和冷静的思考判断力,所以他才能在父亲死后以稚龄之年扛起硕威集团及风帮并延续扩大到今日的规模”一放下电话,她便神情凝重的对果果说:“七楼在在开会” “不行!总裁特别指定的,怎么可以不去?”何香月取下果果手上拉里拉杂的一大堆文件物品,然后就推着她往门口走嗯,有一个人正在报告说明着什么,其他人则边吃边看着数据表 终于,果果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不对劲了,她心虚的慢慢抬起头,哇! “啊──我……你……不是……” 聂柏凯莞尔一笑,把自己的餐盘与果果的互调,“不喜欢吃的再留给我吃就好了,我不挑食 每个人都不敢置信地瞪着她手舞足蹈地踱回她的办公桌,“那你……为什么那么晚才下来?”何香月问道有一次还因拜访客户不果“顺道”带她去海遍游泳,事后他又很后悔,因为他差点在众目睽睽之下当场强暴了身着比基尼泳衣的她 “顺道”带她去淡水看夕阳,“顺路”去士林夜市吃路遍摊,“顺便”买一大堆鸭舌头第她喜欢的卤味让她拿回家去吃,用尽各种心机讨她欢心,结果呢?她却相信了他所说的各种稀奇古怪的借口──虽然很牵强,但是他又能期待单细胞动物有多少心思? 果果享尽聂柏凯“顺便”的招待之余,并不曾妄想他有什么特殊目的”她一手提着水果、卤味,一手拿钥匙开门,遍还哇啦哇啦的叫着,“又有得吃了,还不赶快过来帮忙拿啊!” 可怜的聂柏凯,这一场胡涂仗可有得打了! “迷糊蛋,我好想你啊?”石美铃一马当先的冲过来抱住果果 “不是那个硕威吧?那个企业、分公司通布全球,任何动静皆可影响全世界经济起伏,为咱们中国人争足了光彩的硕威?那个有个名列全球六大富豪之一的总裁的硕威?” “哇!他那么有钱啊!”果果讶然道 马嘉嘉也挽起果果另一遍的手 “一百八十七公分,身材好得可以去作模特儿,又冷又酷,喜欢开快车、游泳、射击、武术、玩电脑,不挑食,受听西洋老歌,偏爱黑色,不算国、台语的话,他另外还会说九国语言,我想想……还有什么没说到的?”“比费黛儿还要好看?那还能算男人吗?”马嘉嘉咕囔道 当韩威伦确知无法顺利得手后就不再有耐心和她拖拉下去,而为了自己的面子更是把果果讲得不堪入耳“大闸蟹?真正的大闸蟹?” 任家人张着大口,流了满地口水而不自觉“只要有护照,谁都可以去” 任家人全一窝蜂炮去研究护照的事去了” “嗄?喔,聂柏凯,我……” “不要连名带姓的叫” “这……怎么可能?不可能……”震惊过度的果果茫然地喃喃自语道” “我正在作梦,我在作梦……” “好吧,你继续作梦,只要别忘了后夭早上要准备好就行了,希望你晚上有个好梦 傍晚的游湖和大闸蟹让果果完全恢复了以往的自在,她依然吃完了自己的份之后,又去抢聂柏凯的来吃,而他仍旧宠溺地纵容着她“我是去看电影,才不要去给人家看然后,她蓦地转过身冲到他身前双手勾住他的颈子,把他的头猛拉下来在他面颊上亲一下,然后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冲回家去了 “大哥,任小姐已经进去了是谁说的,恋爱的人都会变成白痴,真是至理名言哪! 聂柏凯刚回过神来便无缘无故的叹口气届时若尚得应付家人朋友的过度关怀与慰藉,尤其是同学师长的怜悯眼光,她一定承受不了“是,也不是”“啥米碗糕?”石美铃有听没有懂”马嘉嘉不以为然地说道“我们尊重你的意思,不过你要记得,不管任何时刻、不论任何情况,我们都在你的身遍“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在非洲有一个蕴藏全世界钻石最丰富蕴藏量的小国家是我的……”果果双眼眨也不眨地瞪着他,嘴巴张得实在很难看,聂柏凯以食指轻轻顶上她的下巴,“小鸟跑进去了”他笑着说道“我才不要睡猪圈呢,要睡你自己去睡”他低下头,轻轻吻住她微颤的唇,那么温柔、爱怜,他的舌尖在她唇上试探着撬开她的双唇,果果轻叹一声,屈服地张开双唇,灵活的舌头立刻迫不及待地长驱直人,仿佛不速之客一般,他闯入了她,交缠、吸吮着她泛着香甜的舌尖,轻咬拨弄着她生涩的唇舌,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觉得满足“怎么了?我做了什么令你不悦的事吗?” 他的眼中仍然满是激情,“不,小苹果,相反的,你做得很好,但是除非你打算完成整个过程,否则我们最好就此打住,”他抓住她的手按在他紧绷的坚挺上 “我就快控制不住自己了“才能令我如此疯狂 “我爱你!”她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我就是害怕……也许是怕你后悔,怕你有一夭发现我其实不是你想像中那么好,怕你发现其实你并不爱我,怕你……总而言之,你要是不那么出色就好了“或许我才是配不上你的人”他兴奋地叫着“小苹果?” 果果没有回答,只是将双手迎向他,不再需要任何回答,他慢慢地躺到她身边……果果没多久就醒了,她茫然地审视周围陌生的环境,一时之间想不出身在何处 可是,她还是没摘清楚到底是怎接一回事啊!软的?硬的?硬的?软的? “咦?”她倏地“丢下那个”缩回手并直直地瞪着它,它在动! 然后,她的双眼愈睁愈大,嘴巴也愈咧愈开,不可思议地盯着它慢慢澎胀、硬挺……它站起来了!它“长”得又高又大!克宁奶粉?它喝了克宁奶粉?果果脑子里莫名其妙的跑出这个结论,跟着她又浑然不觉地把脑子里想的给说了出来“我道歉,我道歉”果果自行添了一碗饭坐到老位子上 果果坐立不安地搅着碗里的饭粒“爸”没听到” 任圆圆错愕地看着她”果果耸耸肩又道:“不过他不喜欢暴露隐私,所以从不接受任何访问“各位请多多包涵,谜底明日便可揭晓,请暂行忍耐一晚……喔,还有,请各位明天装扮整齐,他要邀请各位到他的私人俱乐部用餐,招待不周之处,尚请各位海涵” “哇!我发了!我发了!我终于可以晋升为正式记者了!”任圆圆神经错乱似的转着圈子 “卡地亚!皇帝御用珠宝商!我的天啊……多重?”卫玉蕙抓着果果的手仔细瞧着“不是要拐你吧?” 果果压低了声音,小小声地说:“订婚戒指“我正……”“任果果,你订婚了,真的吗?”“什么时候请客啊?” “我们学校的同学吗?” 果果手忙脚乱的应付过同学们的“关怀”询问,便急急忙忙地拉着怒气难平的高玲雅解释着 “暑假我带你去夏威夷教你潜水,让你自己抓龙虾吃个过瘾,如何?” “好啊,好啊,你说的喔,到时候可别忘了” “不客气,首先呢,我要请问你长得好不好看?”话一出口,其他四人齐齐发出闷笑声 他愣了一下”他笑意盎然地说道“怎么?难道他长得很难看吗?” “难看?我倒希望他真的长得很难看,这样也许麻烦会少一点“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看着办吧好了,下午什么课?” “电脑“我能设计出个什么屁啊!” “嘉嘉,帮我” “不行,你现在不会,以后怎么办?”“玲雅……玉蕙……美铃……啊──我死定了,我今天甭想回家了!”果果可怜兮兮的埋头在一再出错的程式上面”卫玉蕙揍过去一看 “我来看看有什么办法”石美铃也凑过来了 “迷糊蛋……”马嘉嘉犹豫的叫着 “别吵!不帮我就别吵我!” “迷糊蛋……”石美铃紧张的叫道“咦?你什么时候到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聂柏凯迅速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又望回电脑,手指一直不曾间断地敲打着开玩笑,能不能回家就看他了,谁敢吵他? 三分钟不到”她喃喃抱怨道 聂柏凯不在意地关掉电脑,搂着果果站起来 马嘉磊迟疑地站前一步 众目睽睽之下,聂柏凯俯头在果果唇上重重地亲一下,引来她一阵娇羞的捶打“吃了你后面那一位”大餐“吧!” 轰然大笑声中,果果的脸颊红似火”马嘉嘉笑道大帅哥,你们男生在这边聊聊,你的未来老婆借一下 “文军,高玲雅的未婚夫”高瘦斯文的文军首先向前一步自我介绍” “是吗?”聂柏凯眨眨眼“我说,大帅哥啊 “她前天就到台湾了柯本特 留下美目含泪的玛兰苦涩哀愁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小黄看看没有反应便耸耸肩回到自己座位上──一个巴掌得两只手才拍得响只要开个头,以后就能抓到诀窍了”杂志杜里的王牌记者全露馨刚进门就泼人冷水 “哼!说什么风凉话,谁不知道你的新闻都是怎么来的,还不都靠床上功夫得来的 “她……”可怜的总编辑一开口便被截断“都是同事嘛,何苦这么吵,”秃头总编辑走到板着一张小脸的任圆圆身边劝道:“圆圆啊,你说话嘛,是有那么一点冲,你就委屈一些道个歉吧,我知道你不能晋升所以心情不好,我会尽且想辫法帮你,好不好?”他随即又转向全露馨 “好,那么……” “想都别想!”任圆圆满脸的倔强不服 “老天!你也找个可能的人选嘛,谁不知道聂柏凯从不接受访问”全露馨笑道“圆圆,你……嗯,你换个人吧”全露馨嘲讽道:“这么厉害能访问到聂柏凯,不给她办公室怎么行?” “加薪!加薪!”小黄也叫道” “多行一次也无妨嘛 任圆圆轻松自在地望一眼四周的“木头人”才悠哉悠哉地把话筒放到耳边“杰斯,不要这样,我……我爱你好久了,从我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我好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我……” “我不爱你,”聂柏凯冷酷地截断她的示爱 “行了,你出去吧 不同于聂柏凯平时对女性的冷漠态度,他温和地说道:“杰斯,柯本特,你要是不习惯叫我的中文名字,也可以叫我杰斯,不要老是叫我帅哥” “死定了“你们在说什么啊?”“没什么,”任圆圆瞥一眼聂柏凯 知道他有一手厨房绝活的人不多,算来不会超过三个人,更别提有幸能尝到他的手艺了 “是一位女士,她说……” “不见!”这老王是怎么搞的?他从不在寓所接待女人,老王最清楚这条禁令了,现在居然还来问他? “可是她说她是令堂”胡乱猜测没有什么意义,不管她以什么理由来,一概拒绝之后就请出门,他实在不想见她更不想和她有任何牵连 他把鱼收回冰箱,洗了洗手,冷静地回到客厅走到吧台为自己倒了杯酒吸饮并等待着 聂柏凯冷哼一声“而且,你比谁都明白为什么 “你根本不需要我的原谅,你只要回去过你自己的生活就行了 “对不起,小苹果,把你吵醒了“乖,听话 聂柏凯霍地转过身来眯着眼睨视她 适才还凶狠狂暴得有若噬人猛虎的聂柏凯,遽然间变得柔情款款、轻声细语地安慰道:“好,好,我不生气,我不生气,不要怕我,我永远不会对你生气的,小苹果 他根本没打算逃避,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整理一下思绪,做一些心理调适罢了,他从来没想过要隔瞒小苹果任何事,即便是那件令他倍感羞耻痛恨一辈子的事 当狂风停歇、暴雨静止,聂柏凯喘息着由她身上翻开靠在床头,“对不起,小苹果” “小苹果,小苹果,”他紧紧拥着她,“只要有你在我身边,不管有多少打击、多大的痛苦都能化为飞灰”他贪婪的埋首在她浪密的长发中汲取甜蜜幽香事实上,她对我们父子一直很冷淡,从我有记忆开始,他们就是分房而睡的“他们不应该回来的,但是他们回来了 “告诉我,小苹果,我应该杀了母亲为父亲报仇,而背下拭母大罪吗?或者我该杀了雅力,杀了我同母异父兄弟的父亲,等待有朝一日,他们来找我为他们的父亲报仇而手足相残吗?还是该放过他们让父亲之仇永无昭雪之日?” “你要听我的真心话吗?”果果静静的回答道”她瞅一眼仍然张着嘴傻愣愣地瞪着她的聂柏凯 “爸妈那边要先通知,再来就是我那四个死党了,要找她们可不容易呢” “喔“南部也有?” “是” 金龙急道:“可是大哥,龙凤组是你的专属护卫队,应该……” “没有什么应不应该,我说的话就是应该做的事天啊!她快疯了! 出门时呢,专车接还不说,午餐还叫餐听送到学校给她,这太夸张了吧!最令人受不了的是,最近他居然叫石虎带着两个手下随时随地跟着她,而那三个尽忠职守到家的混蛋,就差没跟她进化妆室帮她脱裤子了! 她躲到娘家,爸妈骂她人在福中不知福缠着死党陪她,她们逮着机会就嘲笑她 聂柏凯叹了口气 “咳咳……小、苹果……” “你最好不要多话乖乖的回到医院里,否则生宝宝时,我也要在家里生”于是金龙开始巨细靡遗,娓娓述说有人要买聂柏凯的人头还有聂柏凯的安排等无一遗漏 “大嫂,”金龙犹豫一下才又说道“但是大嫂可以 过去,都是她倚赖他,而他则完全不求回报地照顾她、疼爱她 她再亲吻一下他的额头后便站直身躯,然后深吸一口气转向金龙 “你有什么意见吗?”果果皮笑肉不笑地问道“没有,不过,你要豹风组做什么?” 果果嘴角扬起一抹狡猾的笑容,双眸却无辜地回望着他 “我不管,豹风组听令于我,我有权叫他们做任何事,而我就是要让他们跟在你身边 果果嘴角噙着微笑走回电脑前坐下,该赶作业了,唉!没有柏凯捉刀,还真累啊!她谓叹着想电脑刚开机,就传来轻碎的敲门声,仿佛逃过一劫的她忙去开门她来探望受伤的儿子吗?为什么?她为什么会忽然关心起这个自出生后就未曾得过她丝毫关爱的儿子?不管她是好意还是歹意,柏凯见到她必然激动,而这对他的身子并不妥当”果果仍与玛兰互规着”玛兰深吸一口气“我是来告诉他是谁想要伤害他的“他在睡觉,可能不太合适……” “我了解,”玛兰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我真的了解 “小苹果,”聂柏凯掀开被单,拍拍他身边的空位” “嗯?” “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都好,只要是我们的孩子,男的女的都无所谓” 不一会儿──“老公” “才不要咧,我要个像你一样漂充的男孩子,这样就算我想要个女儿,只要把他打扮成女孩子,马上就有个现成的女儿了 “还清?”她苦笑着“还得清吗?爸妈一个是利欲薰心、一个是背夫偷人,两人联手杀害了二哥的爸爸,而二哥连主谋的爸爸都未伤分毫的放我们一家人离开,这笔债……告诉我,唐尼,如何还得清?” 唐尼窒了窒,半晌之后才无奈地长叹口气“不会吧,一开始就要去找二哥?不怕被轰出来?” “怎么?你怕?”莉莉嘲讽道“怕就不要来嘛,既然来了就不能怕 “其实我要直接找二哥是有理由的 重获自由的聂柏凯,虽然只被允许在自宅内行动,而且大部分时间还是得乖乖待在床上,他仍是兴高采烈地庆幸不必真的被绑在病床上长达三个礼拜或更长的时间如果还不认翰,嘿嘿嘿,等着狗吃屎吧! 他私底下问过医生,医生的回答是他伤势较重又失血过多,所以体力不容易恢复,容易喘气则是因为肺部的伤仍未完全复原“你说你的,拜托一口气讲完,不要拖拖拉拉的扯上一拖拉库” “两个年轻外国人,约二十出头,一男一女,双胞胎,金发蓝眼,他们不肯说明身分,却又坚持要见你,他们表明没有恶意,但又无法证明“她交代我们,如果她没能还清债务,这个任务就落到我们身上,我们必须穷尽毕生之力来还债,这辈子还不清下辈子继续还,下辈子不够还有下下辈子……” “够了!还不清的”莉莉不服地噘嘴说道 聂柏凯轻蔑厌恶地扫一眼暗自哆唆的双胞胎 “不走,是吗?”聂柏凯阴寒的目光直直地射向莉莉,嘴角咧出一个野猷噬人前的“餐前笑容”“有客人,对,我有客人” 果果也瞄一眼双胞胎才懒懒地说道:“喔,你有客人啊,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得劳动我们大阿哥亲自接见啊?” 唐尼和莉莉心有灵犀似的对视一眼,给二哥一点援助吧,莉莉上前一步” “二哥?”果果错愕地眨眨眼” 果果睨他一眼”果果纠正道 第八章 “你出卖我!”阴恻恻的声音今人毛骨悚然 “你选择了他,为什么?”里奥冷森森地问,“你放弃了他二十四年,为什么现在又选择了他?” “我不能不,”玛兰无奈地喟叹道” “作梦!没有达到目的以前,我绝不离开台湾!”他疯狂地喊,“我一定要杀了他,夺回外祖父的财产,夺回我的女人的心!” “你疯了!”玛兰急道“聂柏凯” 小苹果!聂柏凯心脏像被重击一般 “我是不想啊,可是要是有人挡了我的路,我可不想绕道而行“告诉我,里奥,你究竟要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我的命?” “我要什么?”一阵凄厉的狂笑声” “我当然可以,我是你同母异父的哥哥,是你最近的亲人,除了我,还有谁有资格接掌你所有的一切?” “我懂了,所以你才要……”聂柏凯瞄一眼果果” “好 但是,放过妈吧,我们都是她的儿子,她只是不愿意见到我们之中有任何人受到伤害,并不是存心出卖你” 聂柏凯深探望一眼唐尼“嗄?” “嗯,真的,你二哥是出了名的不让女孩子碰触的,要是哪个女孩子不小心碰到了他,包准他大发雷霆兼破口大骂” “真的?”莉莉用手背擦去泪水,睁着大眼好奇的问道 苏天翔失笑道:“不会吧,每天都吃这样,谁负担啊?” 石美铃指指果果“她老公喽,一人吃两人补,不多叫点怎么成 这人就是太紧张了,果果不睬他,转向他身后,“你们也来了 “我哪有胡扯,还是你觉得上他的床还是不合算,想换个人上上看?”马嘉嘉一脸正经的说道“你只能上我的床,哪个男人想拉你上他的床,我就先宰了他!” 果果满脸通红“很好,你的床就是我的床,上你的床就是上我的床,结果就是……” 果果一把蒙住他的嘴 过了这么久,自己一直没能再找到机会做掉聂柏凯,因为他几乎不出门,即便出门也有一大帮人手圈绕着他” 果果一听,眼泪立刻就扑簌簌地往下掉,“那怎么办?我不要他来啊,我不要他来送死啊……”她开始号啕大哭“怎么办?我不要他来送死啊……” 玛兰搂着果果,拍抚果果的背安慰着 良久,聂柏凯才又开口“妈都没能奈他何,你们去又能怎么样呢? 徒然打草惊蛇罢了”聂柏凯两手搭在金龙、石虎的肩上“你们一直是我最亲近也最信任的伙伴狂傲不羁、无畏无惧,傲然不屈的身躯步步稳定如石地向平房迈近”他置于背后的手倏地举到前面,一把手枪赫然在手,火光一闪,枪声爆响 聂柏凯踉跄后退两步,一丝血迹从他的嘴角缓缓流下,他的身躯摇晃不定,捂住伤口的手指缝里不断地渗出黏稠的血液,但是他仍然固执着不肯倒下 一切就如他所预料的,里奥被他的突然来到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对他的怨恨和长久以来无法解决他的不耐烦使里奥丧失了原有的惊觉性,里奥只顾着要发泄心中的忿恨、怨怒,得意于终于要得他所愿了,而忽略了他背后的风帮手下,而里奥的手下也被他们的对峙分散了守卫心,运气好的话,大部分的守卫都会跑到前面来看热闹,看他们的里奥老大发威 近距离的一枪使得聂柏凯往后飞跌而出,仰躺在尖锐的石砾上,他吃力地想撑起上身,却无能为力 银龙,你们要忍耐,不能冲动,不能冲动……里奥来到聂柏凯身边俯视着他,“真好,我心里似乎舒服多了,看在兄弟的份上,你不介意让我更爽快一点吧?”里奥比了比,选个好定点又射出一颗子弹 “大嫂安全无恙报警吧,没用,所有警务人员都被硕威集团高阶人员阻绝在医院外头 “他现在暂时靠维生系统维持生命,再来……”医生无能为力地摇摇头 莉莉及时扶住她真的,妈,放了我吧,不要让他们杀我,妈,我以后不会这样了,妈,放了我妈,不要让他杀了我,我还不想死啊,妈“你的报应呢?你为什么就没有报应?为什么我就要有报应?我又没有做错什么,我做错了吗?没有,我只是拿回我的东西,哪里错了?说啊!哪里错了?” “我的报应?”玛兰润湿了眼眶喃喃道 “那当然“嗯,干掉一两个?” “嗯“二嫂,要是不跟二哥比较的话,大哥算得上是个很英俊的男人了,他有个把情妇是很正常的,据我所知,大哥也有很多女人喜欢他呢 “喔,丽丝,嗯,丽丝听说里奥被我们关起来了,正召集人手要来台湾想办法把人救回去 聂柏凯的倔强、顽固、自负、好强和无坚不摧的毅力在复健活动中表露无遗” 果果好笑地看着他一副陶醉样 “小苹果 “嗯?” “我爱你” “杰斯”保罗再叫 “杰斯,嗯,这个……”保罗不安地又咳了咳 “我在想,你在美国也有产业和你外祖父交给你的家族人手,或许可以让珊蒂回到美国,当然是在你的要求限制之下,譬如我们的人会一直监规、跟着她,也可以限制她的活动范出,一个城市,甚至只是一栋房子也可以 聂柏凯考虑了会儿“杰斯,能不能……” “孩子生下来就交给我吧,”玛叨打岔道“不管怎么样,孩子总是无辜的,而且他也是我的孙子,所以交给我,我会好好照顾他 出去前,珊蒂回头深深望了聂柏凯一眼,那眼神,是爱,是恨,也是无奈”聂柏凯对金龙点头示意,金龙便推他出去“柏凯!” 聂柏凯停下来但未回头”他再度向金龙示意,金龙便推他回病房去了难怪他在美国就恨你恨得要命” 聂柏凯不以为然地摇头道:“他到台湾后才见过我 聂柏凯咳了咳来,他们都在,你可以马上问“你敢打我!” “为什么不敢?”丽丝毫不畏依地挺一挺胸 恭喜!小苹果,果真如了她的心愿,一男一女的双胞胎 差不多所有的初生幼儿都是同一个模样,嫩嫩的像个小老头、红红的像叉烧肉,眼睛既肿又像永远睡不饱的样子,鼻子塌塌扁扁的,反正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足够让人后悔生下这“丸”肉“那是我女儿,比令郎小八天,希望你能给我女儿一个机会,让他们能……” “耶?”果果完全愣住了,聂柏凯拉着不知所措的她悄悄退了一步 “告诉你,我们开会一致决定,音乐欣贺社要是招不到人,嘿嘿,责任全在你!” “嗄?怎么可以这样?” 马嘉嘉白她一眼”马嘉嘉慷慨大方地说道“要我准备吃的东西吗?” 马嘉嘉、高玲雅互视一眼,齐声道:“错!” 果果愣一下”果果心虚、槐疚地嗫嚅道 出乎意料之外的,聂柏凯的俊美不但引来大批女孩子的倾慕,连他那惟我独尊的冷傲气质也引来不少男性人潮 果果负责安抚他,其他四人则忙着接受入社申请书,忙了个不亦乐乎 “大帅哥,笑一个嘛      “难道,你看得清楚这上头写的是什么?”      “嗯……”      “我只要他重写一遍,对他算客气了      放下报表,微力双手发抖的打开国文簿,一翻开,惨烈的大红x字,把他昨天晚上花了三个钟头写完的“作业”,套上无情的枷锁      去年他父母亲遇害,耆老虽然已找出凶手替他父母亲报仇,但他总觉得这件事处理的太轻率      可是一旦耆老表态的太快,他的阴谋很有可能被揭穿,道上兄弟讲的是义气,没有人会支持一个背叛自家老大的杀人凶手,所以耆老拐了个弯,先推他这个少帮主坐大位,以全力辅佐的动作,赢得弟兄的爱戴,要是阿斗扶不起来,他就顺理成章在弟兄的拥戴下,登上帮主之位      耆宿这个老家伙,若真是杀害他父母的凶手,他绝不饶他!      如果耆宿是老谋深算的老狐狸,那他表承善就是笑面虎,等他取足有力的证据,他即会攻其不备,绝对要让那老家伙现出原形      不懂为自己争取解释的机会,真是活该被打!      他到主角的懦弱感到失望,正要转身离去之际,发现铁皮屋里走出一个拿著鸡腿啃食的小女孩,正是带头洒沙子的那个小女生”表示善笑望著她      从她十岁那年,他从伯母家带走她的那一刻起,他的手一直握著她,十二年来,都没有放过,      对她而言,他的一双大手充满呵护,尽管当年他也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国二生,尽管他只大她四岁,但,是他这一双手,将她从命运的囹固中解救出来——      不知从何时开始,被他握住的掌心,除了有被呵护的感觉外,竟又多了……多了一股令她羞怯的感觉”乖顺的点点头,戚水柔转身回房      志杰不理承善哥,承善哥倒是想通了,他的弟弟愿意自食其力,倒也不是件坏事,能够独立坚强,才是他们家的孩子      “今天是你的生日,你自己不记得吗?”长相斯文,身材瘦高,戴著眼镜的黄柏青,笑出一脸温柔”恍悟後,她轻笑”黄柏青乾笑著”      她知道能住在这附近的都算是有钱人,他若想要袖珍屋,随便花钱买一个,肯定比她做的精致上好几倍      他伤的不算重,可伤处正好在手腕上方,右脚踝也受了伤,走起路来还痛著,是以,今明两天,他恐怕是出不了门了      手中的遥控器选定的是大门口的监视画面,因为算一算时间,该是水柔下课回到家的时候      首推就是揭穿耆宿的真面目,跌破一干大老的眼镜      虽然这十二年来大家都平平安安度过了,但有可能是水柔小姐和他们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才克不到他们,万一水柔小姐和少主结婚,成了夫妻,那,少主不知道会不会被克到……      微力突然担心了起来      进到客厅,听到表承善人在家里头,水柔高兴的欢颜还没来得及展露,就听到微力接著说他受伤的事,心头一惊,水柔急匆匆上楼,也没听见微力在她身後问今晚的晚餐——      “……你上回做的奶油烤马铃薯很好吃,今天晚上可不可以……呃,算了,你忙,改天吧!”望著一闪而逝的身影,微力独自在客厅自言自语”      “这点小伤……没什么“生日快乐,水柔“我……”      “我和你开玩笑的,表妹!”      听他这样喊她,她心虚的低下头去“我是因为……”      “没关系,这么说对你比较好“谢谢你      意识到自己弄痛了她,立即松开手,他歉然笑道:“不是,我的伤口不痛“我会做      走到承善哥的房门前,见他房门下透出亮光,一定是他还没睡,敲门後,她端著蛋糕进入”      斜躺在床上的表承善,手提电脑放在床上,一双眼紧盯著电脑萤幕      这十二年来,靠著他这颗金头脑的运算,不但补足了帮里被耆宿盗走的那一大笔金钱,他表承善执掌的尊龙帮,还成为亚洲财力最雄厚的帮派      为了尽快专心执掌尊龙帮,在揭露耆宿的狐狸尾巴後,他不再隐藏自己优秀的一面,国二跳级考上高中,读高二时考上大学,大学毕业後通过乔治亚理工学院的资格考,再攻读博士学位“还是你想吃面?那我去煮”用力眨一下眼,也许是受伤的缘故,今天他感觉特别累”      说著,他吃力的想端起放在床边的那杯水”摸摸他的额、他的脸、他的脖子,惊慌的神情,表现在她的脸上”      找来耳温枪,插入他耳内一量      慌张的拿起话筒想打电话,他熨烫的手,轻覆上她慌张发抖的手”他无力的一笑”      她不放心,频频摸著他的额头“怎么还是那么烫?”      “你以为秦医生给我的退烧药是仙丹灵药?”把她的手从他的额上拉下来”      她的手枕在他肩後,轻轻地扶他躺下,弯身的动作让她胸前春光在他眼前坦露,半露的雪白双峰,淡雅的香气,令晕然的他多了一股微醺的感觉——      顺著他迷离的视线往下看,发现自己穿的宽大圆领T恤,衣领敞露,下意识地抓紧领口,她两颊羞红的退离,转身下楼去拿冰枕      躺在他身边,今晚,有他均匀的呼吸声,伴著她入眠      那晚,她在他臂弯中入睡,而今晚,一样偎在他的臂弯中,感觉却截然不同——      他的手臂比当年更长、更粗壮,宽阔的胸膛散发著男性的刚强,而她也不再是当年的小女孩,至少她已经懂得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承善哥,你……你有没有觉……觉得哪里不舒服?”对上他灼热的目光,她并不害怕,有的仅是浓浓的娇羞溢满胸臆间      住在豪宅内另一栋楼的微力,一大早就过来主屋这边,想看看表承善的伤势,顺便也来吃一下水柔小姐准备的早餐      不是他爱批评,帮他们煮饭的阿婆,一天三餐不是菜瓜就是瓠瓜,要不,就是南瓜和冬瓜互换,每天吃瓜,吃得他们几个当随从的单身弟兄唉唉叫,可是阿婆还是无动於衷,偶尔只会换煮苦瓜和大黄瓜,聊表心意      “二少,你这么早就要出门,你吃早餐了吗?”微力一进门,正巧碰到要出门的表志杰      他知道二少和少主的关系有点僵,不过二少也算是他看著长大的,二少对他并不坏      “没有      一早,被微力撞见她睡在承善哥的臂弯中,她双颊红似火,羞的低头跑下楼      娇羞的微笑在她唇角边泛起,她偷偷地认定昨晚那个吻,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初吻“好,午餐我端上去就可以了      上了楼,走向承善哥的房间,还未进入房内,她就听到微力和承善哥在对话不过,说真的,吴嫂煮的看起来就好吃多了……”      午餐放在房门外的地上!?难道是……      眼一凛,表承善怒吼著:“你这个笨蛋!午餐是水柔端上来的,不是吴嫂!”      如果是吴嫂端上来的,怎么可能把午餐放在地上,他想,一定是水柔,方才她一定听到微力说的那些话,所以放下午餐,伤心的跑走了”      “那,如果她不在房里……”      “找到她!”表承善厉声喝道:“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就把你的手打成断掌      轻轻地吹落手心中的叶片,伤心不再,能一辈子当承善哥的妹妹,她夫复何求?这样就够了,不是吗?      突然想到自己没说一声的跑出来,万一承善哥找不到她,肯定会心急      “水柔,你怎么会在这儿?”      熟悉的声音响起,抬眼一看,赫然发现她的学长黄柏青,不知何时来到她面前”      “喔”黄柏青显得很开心      “水柔,昨天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你……喜欢吗?”边骑著脚踏车,黄柏青满心期待她给的答案水柔,前面那个拄著拐杖的人,该……该不会就是你表哥吧?”      跳下车,水柔的视线往前方看去,一个右手和右脚都里著一团纱布的高大男子,杵在路中央,定定的望向他们——      那不就是……      “承……承善哥——”      “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      拄著拐杖,杵在路中央的表承善,见到他们走近,劈头,夹带嘲讽的话语如一阵焚风,拂过水柔脸上      “微力说你不在房里,我以为有人潜进我们家,把你绑走了,害我好担心”      “谢谢你送水柔回来,到我们家坐坐,喝杯茶再走人找到就好了,否则他真的会被少主砍成断掌      经过这一回,她吓坏了,也告诉自己,不管日後再有什么伤心事,她都不可以一声不吭的擅自跑离家,免得承善哥又找她找得焦急”      跨过白色的矮篱笆,伤势痊愈大半的表承善,瞬间来到她面前      “水柔……”      习惯性地拉著她的手,在要将她的手握紧之际,她却突然抽回手,将手握紧抡成拳状,好似掌心里藏了什么不能给他看的东西他自认自己是个明理人,如果水柔喜欢那个家伙,他会……      放手?成全?祝福?      去他的鬼!      他千百个不愿意把她让给别的男人,可若是她真的喜欢那个家伙比喜欢他多一兆倍,也许他会重新衡量她未来的幸福“我保证以後绝不会乱跑      晚风轻拂过,爱情花团随风摇曳      方才学长打电话来,约她在志杰打工的咖啡店见面,说有事要告诉她      “那天,你表哥……好像很生气,他骂你了吗?”想起那天表承善瞪视他的锐利目光,黄柏青至今还是有点害怕      “糟糕”水柔满心遗憾,她也很想替资源不足的山区小朋友尽点心力”黄柏青乾笑著见水柔一心替山区小朋友著想,他便为自己的私心感到汗颜,      他也知道志杰是她表弟,而且自己半工半读,上了一天班,一定很累了,他哪好意思要她的表弟为了他的礼物奔波东西放在哪里?”      “放在我房间的书桌上”表志杰说完,转身就走      须臾,黑色墨镜的镜片上显示目标出现的字样,他按下墨镜旁的一个红色小按钮,将高科技的墨镜,由接收系统切换成卫星定位追踪系统      追踪系统上的红点闪烁,同时也代表耆宿离他愈来愈近上一回,你可真没天良,我特地去公园要和你一起打太极拳,你没招呼我就很说不过去了,反倒还叫一大群小弟围攻我,打中了我的右手腕,还有右脚踝……你看,我的枪法很准吧,两枪刚好也是打中你的右手腕,还有右脚踝,这件事就扯平了,毕竟我也是个很明理的人,对吧?”      戴起墨镜,表示善转身走回放置长枪的地方,摆好姿势,目标设定在老贼的左手上,再补一枪,哀号声再度从老贼口中窜出原本他想回台湾後,吸收一些小混混,壮大自己声势,好能对抗表承善,可没想到他在国外躲了十二年,好不容易想通要回台湾来,却是把自己送人虎口”      “快到医院去”      “是      顺势地扶住水柔,表承善没有医生所预料的大发雷霆,他合上眼,承受极大悲痛的咬紧牙关,两颊肌肉绷紧志杰的咆哮怒吼声中,充满怨恨,像是一只不甘被捕捉进牢笼里的狮子“都是我的错,是我要你回家帮我拿东西,才会害得你出车祸,不关承善哥的事……”      水柔涕泪纵横,满心愧疚,握著志杰的手,自责不已不怪他,她不可以怪他,她要用比以往更多的爱心和耐心来照顾志杰      “我……我和学长一整个星期都没有见面,他可能是在准备毕业考双拳紧握,十指关节泛白,吼声震天“可是你们不该联手害了志杰……”      “不,承善哥,你误会了,我和学……学长没有联手害志杰      猛地摇摇头,泪水散溅”锐利无情的话语,彷若一把尖刀,穿刺进她的心      调阅了车祸现场附近的住家录影监视器,虽然没看到志杰被撞的画面,但在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查证下,过滤了几辆可疑的轿车,最後销定一辆红色跑车,是最有可能撞到志杰的车辆      微力站在浴室外,继续说道:“我去查过了,车主是某富商,开车的女人,是他外头包养的女人      这名富商错就错在,不该把车借给撞伤他弟弟的女人去驾驶”      戴上安全帽,水柔一句话也没机会说,就被心急的像热锅上蚂蚁的杨妙如,拉上机车後座,两人共乘一辆机车,前往那个她想回却不能、不敢回的家——      第7章      一路上,杨妙如和她解释,黄柏青因为身体不适,提前回来,本来他们约了今天一起要去看她,谁知道在买水果的时候,遇到承善哥的手下,不由分说,就把学长给请走,吓得杨妙如赶紧找她求救我们要放了他,你先走再说”微力靠近她,压低声音劝告      万一楼上的少主透过监视系统,看到她回来“营救”黄柏青,怒气大发,到时,谁也走不了”      “你要求我?那你得爬上楼来,爬到我脚跟前来求!”      瞪大了圆眸,水柔愣住了,她的承善哥居然对她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      他一逼近,浑身酒味令她皱眉“喂,你这里怎么连冰箱都没有?”      “我刚搬来不久”虽然小时候常遭她欺负,但毕竟是亲人,水柔也不想她真的被杀死      原本她很恨,为什么水柔就可以好命的住到有钱人家里,而她却得步上母亲的後尘去酒店上班      那富商的公司一夕之间垮了,也被他老婆赶出门”      微力出现,後头跟著的是表承善      “对,对,你不可以杀我,这一切……这一切都是她叫我做的      只要承善哥没见到她,心中的恨,就会渐渐淡掉      结束,对他们两个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浩骏,你考倒我了“阿姨去拿布丁给你吃      不过,她也知道承善哥的身边,多了一个女人——      这是很正常的,不是吗?可是她心底怎会有微微地酸涩……      “阿姨,我的布丁吃完了”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她微笑的回应      她说她失忆了,但他觉得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看到他的表情,叶凝秋愧疚的道:“对不起,我还是没帮到你”他把话题转回      这一年来,他敏感的发觉叶凝秋和铁擎军之间应该不是兄妹关系,以他的直觉判断,叶凝秋想找的孩子,一定是她和铁擎军所生……      他常想,水柔和叶凝秋两人的命运,真的很相似,所以当初他才愿意让她留下来照顾志杰      孩子长什么样?身上有无明显的特徵?如何失踪的?在哪里失踪的?孩子会不会已被送到国外去了?      他的问题,她回答不出来      她知道他尽力了,除了帮她找嫌犯外,还帮她找和她儿子出生月分相符合的孩子      走著,一辆显眼的红色跑车停在路口,吸引众多路人的目光      “好酷的车,好帅的男人——”      “可恨啊,那女人长得太美,要不,我就能干掉她,坐上保时捷911的帅男人身边”低垂著头,水柔羞窘的不敢以泪颜见人“水柔,你……你怎么在路上哭?”      “我,没……没有啦,我是看到你太高兴了      知道承善哥有找过她,这就够了      “阿姨,你都没有听到我在叫你”浩骏说著,眼底透露崇拜的眼神”      “凝秋阿姨……”会是承善哥的女友吗?      “她很漂亮喔,可是阿姨你比她更漂亮”      “浩骏,你嘴巴真甜,”陡地想到什么似的,心—惊      她以担心一个人照顾不来为由,要求杨妈跟著一起去,杨妈很乐意此刻她的心惶惶不安,一堆黑压压的人群,把她压得快喘不过气来      颤抖了下,唯一的念头,就是赶快逃离——      “对不起……”      下意识地再说一遍道歉的话语,水柔低著头跑离,盘起的头发瞬间倾泄伫立在原地的表承善,望著她跑离的身影,两道浓眉紧蹙起——      方才她的声音,还有她跑离的身影……      “水柔!?”      没错,一定是水柔,否则她为什么不敢抬头看他,还急著要跑走      “她既然想躲我,怎么可能笨的签名      “那个我想……”      “微力,你一定得在这个时候吵我?”眼一瞪,黑眸透露      那天,他一踏进厨房,就觉得一时天雷勾动地火,虽然阿婆的女儿……      凭良心讲,并不漂亮,但是,光烧得一手好菜,在他微力以食为天的心目中,就算得上是贤妻良母,他也相信以他阿力仔的魅力,阿婆的女儿一定早就被他迷得团团转,当他要约她去看电影,她笑咪咪的,可是却含蓄的说要阿婆点头才行……      用膝盖想也知道,平常他对阿婆煮的菜嫌得哇畦叫,阿婆一定也会趁机整得他哇哇叫”      “真的吗?”      “要像水柔妈妈做的这样才对      厚实稳重的魏国强,是个好爸爸,她相信他也一定会是个好丈夫,只不过,她的心底除了承善哥,再也容不下其他男人……      “做这个,爸爸不会,爸爸去拿汽水给你们喝求了三次婚皆遭婉拒,他也无颜再提      “浩骏要喝可乐啊?可是,冰箱剩下的一瓶可乐,我刚刚拿去卤猪脚了,怎么办?”杨妈从厨房出来,不知所措对了,水柔,你要喝什么?”      “我不渴,不用买我的份”      立定在客厅,表承善的视线对准了那双惊诧水眸,刚毅唇线扬起的高度,刚好介於天神与恶魔之间的临界点      她不懂!      当初赶她走的人,今日却声称她是他找了一年的逃婚未婚妻,并法外开恩,不追究过往,只要她收拾好行李,明天一早,乖乖等著微力接她回家即可      她知道这里她待不下去了,如果她没有乖乖回去,恐怕承善哥不会放过魏老板,她不能害了无辜的一家人,尤其是浩骏,他不让她走,还帮她想了不用离开的办法——      “阿姨,你一定是不喜欢志杰哥哥的哥哥,才会逃婚的,对不对?阿姨,你今天赶快嫁给我爸爸,这样子,志杰哥哥的哥哥就不会叫人来接你回去了      侧头望去,水银灯下,红色保时捷停在路边,穿著一件铁灰色长袖衬衫,袖口卷至手肘,胸膛敞露的表承善叼著一根菸站在车外,似乎专程在等著她”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怎么不会在这儿!”熄了菸,表承善走向她      他当然知道那是他去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会一直带著它,证明她还是在乎他      抱住她,他用狂烈的热吻结束两人分离一年多的相思,宣告他找回了一辈子都该属於他的戚水柔——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狂烈的将她的心魂扯入他发狂思念的漩涡中,惊愕之馀,隐藏在心底一年的思念被勾引出,跟随他敲出的相思旋律,一起旋转飞舞……      红色保时捷将她带到一处鸟语花香的日式建筑物里,之後,保时捷的主人又走了      坐在客厅,水柔还一阵恍惚,昨晚她怎么来的,她自己都不确定”      “你想回我们家?”他的眉心皱起      他当然希望她能回去一家团圆,只是,一家人包括了志杰,在志杰的心防未除之前,她暂时还不能回去,所以他才安排她暂且住在这里      他怕她无聊,特地去买了一堆做袖珍屋的材料来给她,一大早,鬼才有开门,桌上的材料,可是他威胁恐吓加利诱换来的      “原因?”      他的脸色难看到令她害怕,水眸低掩,咬著唇,她轻声说:“我……我想要自由      她点点头      难怪一年前她会逃走,她巴不得有这个机会吧!      黑眸中灌进冷冽的冰雪,冷冽的目光锁定她      想把叶片拿进去房间,却听到屋外一阵小小骚动,回首,微力已进到屋内以後,让我来照顾……照顾……”      话一出口,水柔才想到,志杰早就有一个漂亮的凝秋小姐在照顾他      “志杰,你要去医院当志工?”      “无障碍度假村已经确定要动工了,我想把这个消息,亲自告诉许多坐在轮椅上的朋友,让他们怀抱著希望,让他们更快乐      “水柔姊,你回来跟我们一起住,我还是比较习惯有你在家的日子“她不是……她不是承善哥的女朋友吗?”      闻言,志杰和微力面面相觑”      水柔一边帮著他,一边想著,不如等到晚上承善哥来的时候,她再向他解释——      知道两人之间,没有窒碍,心头的愁云登时散开,笑颜浮现在水柔脸上,此刻,她心中开始期待今晚承善哥的到来——      等了两天没等到表承善,水柔的心里有些焦急,她问过守门的弟兄,也请他们告诉他,她有事找他,但他还是没来不怪他,她不会怪他的他还爱她呀!才不愿就此放手      “无妨      一年前她受了伤,医生原本宣告她失血过多,恐怕性命难保,但最後却出现奇迹又活了过来”水柔望向另一边”      因为全台湾要兴建四座无障碍度假村,除了表承善把所有财力投资下去之外,加上铁擎军的铁氏集团部分投资,庞大的资金调度仍是令人头痛,是以,因缘际会下,表承善说服了由万重天主导的天舜集团,加入投资——      三人还未交心之时,三个人的老婆戚水柔、铁翎君、承亮竹,早已成为知心的好姊妹      “别管他们,我们是好姊妹就好了,对不?”承亮竹笑著      “是啊,我们是一辈子的好姊妹夏曼是父亲的意思,对不对?”      “凝秋小姐,不,铁夫人,你真是聪明,答对了,”微力骄傲的扬高下巴03,为了对社会负责,不妨在日记里插些公益广告先! 爱国卫生人人搞!(来!大家跟着喊):人人搞!人人搞! 果皮纸屑莫乱抛!(来!大家跟着喊):莫乱抛!莫乱抛!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6日 晴 六指山·落蜃坡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我脚下的呕吐物上 虽然是满月,天上却有一层淡淡的云,所以不能看爱情小说;而远处几声叫春的狼嚎令我异常惆怅” 如来:“哦,美女,什么事呀?” 我:“十年了,已经十年了,我还以为您老根本把我忘记了” “怎么会呢?就算是一条内裤,一张卫生纸,都有它的用处 “好期待呀!”我说 “什么接头暗号?”书生诧异地问,我知道漏嘴了,暴露天机是要去广寒宫放羊的,转而顾左右而言他:“这四个人你见过吗?”,我点开电脑上的图片 “我也不是本地人,”我微笑着回答,“但好象没有人说起过这里有狗熊 在366室,爬出来碰到了一地的图钉 主人现在伤心欲绝,请知道它下落的好心人和我们联系一定当面酬谢谢 谢谢! 联系电话:0575-5890445 二郎神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4日 雨 说起来春三十娘是个真正的猛人,是我的偶像,我的导师 第七:独立自主但不自以为是但她们却常常小鸟依人状让白马不由自主地觉得自己很强壮要将她们好好呵护 看着用下半身写作,红的要死,银子大把大把的赚,我跟春三十娘说了,能否也赤膊上阵,掀起一阵文海风潮”哪吒眨巴着眼睛 樱花西道 这是一个妖,一个孤独的妖 这里有一套房子 人*说话真不算数!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9日 雨 虽然,春三十娘告诉过我,现在的人肉不好吃了,男的含有激素,女的都有硅胶” 春三十娘:“难道不能向我要吗?” 一男子:“哦,我实在不好意思只问你要一根火柴 我们女的自然不跟这些臭男人一般见识,于是张家长李家短地搬弄起是非来,还不时鄙夷地看那些男人几眼 孙子在一旁催道:“快点了,爷爷,迟了要排好长的队呢!” 正巧,有一个卖牛回来的人经过,老头便问他队排地长不长呀?他说:“不长,但是,很粗 于是,我接着问:“老爷爷,你骑着的这头牛为什么没有犄角?” 老头说:“牛没有犄角的原因很多,有的因为遗传没有,有的是因为基因突变,有的是因为和别的牛顶角而失去了,有的是因病脱落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4日 晴 “哦,原来你说的是5棍加12棍啊,怪不得我算错了,我还一直以为是巴掌哩!”接着就是棍棒落在人身上的声音和哪吒的哭声 今天,我独自坐在落蜃亭,哪吒过来了,在外面,一会儿看看柱子“油漆未干”的牌子,一会儿又看看我就写到这里了,有事我要下了,88,记得回复哦 至于客房,六指山第四面一百零一号B One倒有一间,不过,人从哪里跌倒,难道还要在哪里躺下去吗?虽然象你这样诚恳的男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 牛魔王:“嗨,玫瑰,十年不见你还是那么漂亮你还是照普贤、文殊二同志的意见在那里住一会儿为好自从六月十五日离开凌宵宝殿以后,在西方的一个山洞里住了十几天,消息不大灵通每天看材料,都是很有兴味的我的朋友的讲话,李天王催着要发,我准备同意发下去,他是专讲分裂问题的事物总是要走向反面的,吹得越高,跌得越重,我是准备跌得粉碎的这是一次全天地性的演习,神派、魔派和动摇不定的人派,都会得到各自的教训 “我刚刚睡醒,经过外面无所事事,就顺便进来拜师学艺的 “嘿,今儿中午吃饭又可以不花钱了!” 春三十娘得意地回过头来小声对我说 老套的电影!让我来拍电影,如果某人说“我很快就回来”,我一定要让他回来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人才,可是我错了,我不是!我tmd竟然是一个天才!!! “哈!” “哈哈!” “哈哈哈!” “啊哟!” 手指还真的被菜刀划破了 “地球这么多年来,肉体可以腐烂,骨头可以化为灰烬,但那么多人人妖妖、猫猫狗狗的牙齿却很难分解,可以存在几百万、几千万年,积到现在,如果没有我们,牙齿都会把地盖上几尺厚了,世界失去牙妖,人类将会怎样?” 除了屎壳郎,原来还有牙克妖呀,我想 而昨天半夜,我却碰到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有人敲门,开门后…… “牙妖,你被捕了 我:帮忙这件事,我整天就有这种想法的,你说 我:好了?把他们装到原来的位置,不要少东西哦 两小时后: 观音:东西是没少,好象还多出几样,急! 两小时后: 观音:终于全装进去了,厉害吧?接着怎么做? 我:打开电脑我先向老板打招呼,陪着笑脸:“这么晚了来麻烦你,不好意思,照片好漂亮呀,是你的结婚照?” “是呀,嘿嘿!” “上面你干吗与你夫人拉开这么大距离呢?”我好奇地问 没想到春三十娘只是大喊了一声:“哪吒!” 我于是放下心来:幸好有哪吒作我的替死鬼 然后我又忍不住放了第二个屁, 春三十娘依旧大喊:“哪吒!” 当我放第三个屁时,就看到春三十娘冲出来大骂说: “哪吒!你是要等到被臭死才会跑是不是!”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9日 晴 孙大娘好久没出现在日记里了,其实,我们还是每天见面的 “第一个是要俊男,第二个还是要俊男……””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1日 晴 公益广告: 推广普通话人人有责,汉语拼音更是普通话的基础 此事已经有好几个星期了 猎人看上去四、五十岁,对于这个年纪的人来讲,也算是一表人才,据他讲,他叫惠岸,是当年天宫的一个神仙,在神仙排行榜《真灵位业图》仅列他为原始天尊属下的右位第十一,因偷税漏税被贬为妖,又因乱搞男女关系再被贬为人,作了个猎人,本来也是活地很自在,不想几年前,大唐大搞文字狱,凡是诗人都被抓了起来 “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呀?”女的总喜欢干这些事情,我当然也不例外 “刚吃过 可悲呀! 幸好历史是人民写的,我相信终会有大白天下的一天,你还是要安心完成交给你的任务,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响应玉皇号召富而思源,我开始学习新知识 我:“这位朋友,你一直在这里转呀转地,转地我头都晕了!还不进来坐坐?” 商人:“进来要100文,还是在外面便宜点”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3日 晴 今天吃兔肉”郎中对春三十娘说听说山脚下有个“济世堂大药房无限责任有限公司”,一大早春三十娘和哪吒就下山了 晚上,他一直坐在旁边守着,看到底怎么会打破? 夜深了,他一直守着 春三十娘:“你怎么这么倔强,不肯睡觉?” 他说:“我不能睡,我要看这风火轮是怎么打破的!” 春三十娘催了、又劝了好几次,他都不听 今天哪吒终于把葡萄小丸子带回来了 八戒告诉了我号码,我打过去,手机当然没有问题于是,我就变化成了个老船夫等着唐僧他们 沙僧的话给了我启发,我道:“禀三位,我家本住在,落蜃的坡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谁知那个白骨精,横蛮不检点,巧取豪夺我家田,我奶奶和他反脸,惨遭他一棍来打扁,我爷爷骂他欺善,被他拉进白骨洞QJ了一百遍,一百遍.我俩更加被逐出了家园,流落到江边.为求养老父,我独自来划船,来划船……” 唐僧:“别唱了!别唱了!破坏了我的兴致,谁负责?!阿弥陀佛,我们坐就是了!” 他们一个个上了船 唐僧的罗嗦我早就听说过了,不过居然这么罗嗦是我没想到的 于是,下面的是还是6月15日的事情 “这位风度翩翩,这位相貌堂堂,这位骨胳特异,这位……哦,一身白毛,能够服侍四位真是万幸!莫非就是到西天取经的唐僧一行?”我边划边问 八戒生气地说:“你不是说你的狗不咬人吗?” 我:“那不是我的狗一条长长的横幅上写着:“热烈欢迎唐僧一行下榻人来疯客栈,预祝西天取经圆满成功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1日 晴 “八戒,你把行李整理一下,先!”一进客房,唐僧一头倒在床上,并命令道” 胖子无可奈何退去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4日 阴 春三十娘蹲在地上,春光小泄,“你这小东西,这么爱吃甜的,腰还这么细,气死我了 …… “你怎么了?八戒,是不是又在偷看别人洗澡被打了?” 看着红肿着双眼的八戒,唐僧问 还是领班的见多识广:“哦,这是新鲜空气,你新来的不适应吧?” “这么怪的气体,我眼睛为什么不流泪?为什么不打喷嚏?这太不正常了……” …… 不一会儿,记者陆陆续续进场,“人来疯客栈”老爷主持开场,老爷挺胸凸肚出现在讲台上然后十五分钟里,一心一意想着对方,并于第二天晚上九点,将刚才的头发埋于屋后的土中,经过三次下雨,你的愿望就可以实现了 “嗯!!失败并不可耻!!”八戒有些感动众目睽睽之下,反而不如在路上灵活机动,唐僧偷偷藏了些生鱼片,还可以对付几天,八戒就受不了了 八戒不想理他,仍旧依自己的步伐前进,牧童索性超前他,然后再放慢步调等他赶上来”八戒也是无可奈何,对小孩发脾气也影响形象,于是继续蒙头走路 此时,突然一个满脸浩然正气的大汉从后头奔来,一脚踢在八戒的身上,大骂:“人家瘸腿已经很可怜了,你还学人家!有没有起码的良知呀?别以为你长得丑我就不打你” …… 突然,一个大胡子倒在餐厅的地上,人们纷纷围了过去:“出人命了!出人命了!” 悟空拨开人群,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诸位!我现在用推理演绎法加火眼金睛来剖析死者的死因其实,我真的很迷茫,甚至不知道这四个人会有什么样的结果,那封信只是让我等到这四个人,然后再把他们交给一个人 八戒一看,下意识用力一甩,碰巧食指碰到了后墙上,食指钻心的疼,不由自主地赶忙放在嘴里……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8日 阴 我:“喂!是观音办公室吗?” “不是,这里是私人住宅” 我:“那为什么你要拿起听筒呢?” …… 我:“喂!是观音办公室吗?” “您好,我现在不在,请稍后再打来,如果5分钟后我还是不在,说明我正在小便,如果10分钟后我还是不在,说明我正在大便,如果半个小时之后我还是不在,说明我忘记带手纸了 沙僧:“师傅是不是又在梦游了?” 八戒:“鬼知道!打扰了我的好梦!这个混蛋!” 悟空:“八戒,你作了什么梦说来听听,有这么多蚊子,师傅又不让打,反正也睡不着了然后我就睡觉、休息”老太太作了总结 剪彩结束,孙大娘说:“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火葬场,谢谢唐长老的亲自剪彩,您……您能否为游泳池赞助些什么?” “应该的,应该的’我说:‘我不去了,谢谢’沙僧说:‘不通知他们了吧?’ 唐僧说:‘不通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5日 阴 今天,轮到八戒一个人去化斋,看见山坡上一只孔雀,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鸟.望了一阵子后,对旁边的村妇说:“看!你家有一只母鸡正在开花 村妇没有理他 沙僧叫去的这个人,就是我变化而成的,当看到沙僧在落蜃坡上象无头苍蝇般地找记者的时候,我就知道机会来了,正所谓:踏破铁靴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于是,我摇身一变,变做个月貌花容的女记者,说不尽那眉清目秀,齿白唇红,左手提着一个话筒儿,右手提着一个笔记簿儿等着沙僧” 说到赌钱,沙僧就想起正事来了:“你别采访我了,管理出效益,一切光荣都归之于我们的师傅,我这次来,就是师傅叫我找个记者的,你去不去?” 我:“当然去了,远不远呀?我去打扮一下,马上来放下钉耙,整整直裰,用手将头发往后一拨,充作个斯文气象,笑面相迎’于是他又被分配到天庭幼儿园做先生,半年过后,天庭幼儿园园长告诉他:‘不行,你同幼儿的对抗能力太差,不能做先生’,于是如来就派他跟我来取经了,如来其实也是很烦他,但也没有办法未及三月,我发现他生活不捡点,更没有敬业精神,不但经常不知去向,而且我们常常因为他三天两头被人追打,刚好如来因牛魔王的问题失势,于是就把他辞掉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2日 阴 由于上面不太愉快的话题,使得气氛比较凝重,唐僧低头陷入了沉思,事不宜迟,我决定采取行动了 “不管你是谁,都没有他幸福”唐僧头也不抬,玩弄着手中的一只小虫子 “靠!怎么是说两遍?牙医看我牙齿蛀了,索性给我挖了一个洞,一个很大的洞,那是回声!靠!怎么是说两遍?牙医看我牙齿蛀了,索性给我挖了一个洞,一个很大的洞,那是回声!”沙僧道 沙僧:“师傅好有学问哦,师傅好有学问哦” “要是这也不奏效呢?”我问 我有些紧张,想放个屁 唐僧见悟空目不转睛地望着我:“悟空,你的斗鸡眼很严重吗?” 悟空:“谁说我斗鸡眼?我只是把视线集中在一点以改变我以往对事物的看法,干吗?造谣我不行了,想让我回花果山?” 唐僧:“看看你这副德性,鬼鬼祟祟丢人现眼披头散发人模狗样,怎么跟我出来闯荡江湖,啊?” 悟空:“少罗嗦!我跟了你一个月,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因为有观音的吩咐我才不杀你,不要以为我怕了你了!” 八戒翘着二郎腿在一旁看热闹:“你们吵吧,我打飞机去了 第二间都是油锅,有无数的厉鬼正被油炸着,惨叫声不断,能把人的魂魄撕碎而是直接回了六指山 白骨精叔叔:你是哪里人? 哈里波特大:我是大汤人 白骨精叔叔:我是破死人 突然,聊天室一片大乱,有个人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生殖器”,于是,就出现了:“和尚洗头用飘柔”向生殖器微微的笑了笑,“猪是的念来过倒”深情地抚摸生殖器,“贞操换假钞”对着生殖器轻轻一吻,脸上一红,害羞地跑开了 骑蜗牛上高速痴痴地望着生殖器的身影,不禁呆了……,“茎候佳阴”笑呵呵地对生殖器抱拳打揖:“久仰阁下大名,如雷灌耳,今日相见,三生有幸!”” 她好高兴: “不是, 47啦!” 兴高采烈,她去街角的买馄饨,忍不住又问卖馄饨的: 卖馄饨的说:“嗯, 我猜30不过,有种方法可以确定你的年纪——如果你让我把手伸进你的肚兜里,我就绝对可以!” 半晌无声,她终于忍不住好奇:“好吧!你试试看”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4日 晴 取经其实是很无聊的事情,尽管希望参加的人很多,而唐僧呢,又极喜热闹,本来在大唐各种活动都要参加,常常乔装打扮,粉墨登场6米”;“偷税漏税,来世罚作尼姑”之类的标语 唐僧恭恭敬敬地走出来:“Hi!贵姓?” 老尼姑:“姓万 “打劫!钱是尼姑庵的命是自己的!都他妈给我趴下!” 八戒挥舞的钉耙大喝一声 八戒也不自觉的摸了一下:“别说,还真挺像” 老尼姑:“那告诉我坏消息吧 “看见了 …… 不一会儿,八戒跑回来了 “八戒,怎么回事?手指头怎么啦?”唐僧问 但听说八一节时如来登上灵霄宝殿,出席了招待会,应该是个好消息,玉皇大帝有批示:“所有与五月逆流有关的老神仙及其家属,都不要批判,要把关系搞好”‘五月逆流’是什么性质?还不是受了牛魔王的蒙蔽?要允许别人犯错误嘛,一个月被蒙蔽,我们可以等一年,一年被蒙蔽,我们可以等十年嘛!” 以上当然是道听途说,但《天庭日报》上已经把如来的事情由“分裂活动”变为“事件” 再变为“风波”再变为“那件事”了,估计离如来出山的日子不远了 “如意真仙还活着!” 如来上来就是这一句,把在座的吓了一跳,托塔李天王赶忙提醒他:“精神!是精神!” “对,他还精神着呢!”如来又道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5日 晴 好几次了,我问悟空什么时候下手,悟空总说心急吃不了热唐僧肉,要等一个好的机会,再说,大热天的,吃唐僧肉是要流鼻血的” 随后,唐僧接过话头,对悟空说:“你这个人有野心,历来有野心 “妖怪们!你们被包围了!快快交出武器……”八戒向前方喊着话 “98了!” 老者道”姑娘说 站在桌旁的店小二咳嗽了一声,问道:“那么,你们喝点什么呢?” “此人莫非就是白居易白大侠?怎么跑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来泡妞?”沙僧问” 唐僧接着说:“谢谢夸奖!我的意思是如果早几天来,鱼和肉就该是新鲜的了 我连忙帮唐僧解围:“八戒,你除了调戏嫦娥,到底会些什么呀?” 八戒理直气壮地说:“我就两样东西不会!” “什么?” “这也不会,那也不会!”八戒说”我问” 八戒:“但它又怎能与阿育王塔跳得一样高呢?” “阿育王塔不能跳不但的士没有,公车也没有 …… “你爸爸是不是当小偷的?”八戒问身边的美女悟空几次想插话都找不到机会”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6日 阴 五个人在街上溜了一整天,才想起要去海关倒换通关文牒”沙僧道 走了一个时辰,终于到了“人头马旅馆””八戒对老板嚷道 照片印出来后,唐僧把照片交给旅馆的门卫,说:“无论什么时候,你看见照片中任何人想走进旅馆,都不要让他们进来” 一会儿,伙计送来夜宵:“请问要不要夜宵? “有没有什么选择?”我问” 八戒:“要知道,我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邀请的 沙僧:“又交了桃花运?” 八戒:“刚才在走廊上碰见一漂亮MM,她对我说:哇,你真帅! 沙僧:“你肯定是扑上去啃了!” 八戒:“那里!我就一个耳光打过去骂:靠!废话!”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30日 晴 早晨大家还没醒来,伙计就惊慌失措地来敲门:“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姓沙的和尚?” “有一个,什么事?”唐僧问” 为了配合这次行动,我早有准备,临时组织了一些语录,编成《玉皇大帝、观音、唐僧关于称天才的几段语录》分发给八戒沙僧等人” 唐僧没有说话 排在我前面的是一个女子道:“先生,五年前,您曾给我算过一卦,你说我不但会找到老公,还会生五个孩儿”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5日 阴 算完命,坐在一家饭馆里喝闷酒,邻坐是一个壮汉,长着满脸的落腮胡须,正在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见我坐下,就递上一个鸡屁股,非常豪爽” “和作篱笆的女人一起进城了?” 壮汉:“哪能呢?” “那到底怎么啦?”我急切地问 “此处禁止小便,你没看见吗?罚款!”老头说着,就把罚款单撕了下来这是悟空的愿望,是沙僧的愿望,也是我个人的愿望我的内心极感沉痛,要接受这次教训,谦虚谨慎,戒骄戒躁,提高觉悟,坚决跟着师傅取到真经!”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9日 晴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我们又上路了 “老白,去的时候要注意观察,注意隐蔽,千万小心,我的心跳得好厉害!”沙僧好心地说” 另一男子看了看我的打扮,泄气地说:“朋友,慢一点高兴,我们已经迷了六天六夜了 “时髦点讲,应该是叫探险” 想不到这样的时刻,这两人还这么能吹,心态真是不错哦,我也不甘落后,于是问:“马是什么东西?”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1日 晴 在这里也不是事儿,只能起身告别了,我一拱手道:“两位再见!后回有期 唐僧继续道“我在问你话呢!你总要吱一声啊!” 八戒:“吱”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2日 阴 路上,突然传来“哞——哞——”的牛叫声我准备了一把扫帚,从三月到今天,已经有差不多六个月没飞过了,心里没有把握,也许扫帚能帮点忙” 唐僧:“你准备到哪里去?是空中动还是地面动?” 我回答说:“……空中动,需要一把扫帚 “好!你现在可以吻我,但是随后我得把你打死,因为观音正在上面看着我们我气愤填胸地拿了一根棍子,朝着他们的头走去” …… 不久,大家的兴趣集中在一位被强奸致死的美女身上,都是义愤填膺:“你有没有记着那色狼的特征,变成厉鬼好去找他算帐!” 美女不好意思地说:“他的特征嘛?力道强劲、姿势多变、耐力也很好……” 轮到我时,判官得看看天色渐晚,想要下班回家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7日 不明 想不到在阴间里也是与时俱进,“有钱能使鬼推磨”的理想终于实现了,在这里,可以根据不同的实力和需要,提供不同的服务,贵宾在这里并不比天堂差” 我心想一定是什么地方出问题了:“什么?请再说一遍!” 马面:“没错,饭费是8冥币,通话费是88880冥币”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9日 不明 用餐毕,看见东郭先生对着一个550W的大灯泡坐着,好不自在 今天是选美大赛的决赛 一群摄影师马上把司马迁围了起来:“司马先生,能否摆个POSE?” 司马迁相当配合”我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认为自己是一只蝴蝶的?” 庄子:“从我还是一只蚕宝宝的时候” …… 他拉着我的手,有一种又悲壮又自豪的感觉,他的脸上一下子有了笑容 鲁班理所当然地是这项工程的总设计师,按照设计要求,须在B18层的下面再挖一层,作为如来下榻的宾馆 鲁班对小鬼们说:“不必花运费了!你在空地上掘个坑,埋了它罢” 鲁班:“懂了,可是那包毒药派什么用处呢?” 马面:“如果万一我比猴子先从屋顶掉下来,你就把毒药洒到地上,把地狱犬毒死” 徒弟到浴室门口,伸手扭大热水龙头,马上传来一声尖叫,他关上水龙头说:“是的,师傅还在洗澡 “肉是酸的?”雄虎一口咬住屈原的手,狠狠得咬下一块肉,屈原一声惨叫 雄虎嚼啊嚼啊,“扑”地把屈原的肉吐出来,“妈的,真是酸的,这么难吃,酸文人,算你命大,滚吧!” 屈原得获大赦,在地上磕了几十个响头,他正要离开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日 不明 今天,在B13层门口,我居然碰到了伯夷,就是以不食周粟表明自己的义,饿死在首阳山上的那位但从哪里学来能哭倒长城的“狮吼功”,大家就不知道了吧?嘿嘿!我来告诉大家: 秦朝时候,孟老汉和姜老汉互为邻居,仅一墙之隔不过一个星期后” 华驼仔细看了半天,摇着头绝望地说:“你患的是耳膜及内耳蜗震颤性巴浦诺夫综合功能紊乱齐亚哈克夫斯基效应缺失症!” 屈原:“华医师,我医学一窍不通,您能不能说得通俗易懂些?” 华驼:“耳鸣” 屈原:“那我还有救吗?” 华驼:“你服用这药看看,情况可能好转 这不,今天阴间放映电影《天堂里的笑声》,本来想去图个开心,但排队买票的时候,前面一个男的踩了我一脚,我回头怒目而视,“你没看见我的脚吗?” 男:“你的脚藏在你的鞋里,我怎么眼得见?” 我愤然道:“我操你大爷的!” 男的马上目光呆滞,张口结舌,半晌才回答道:“哦,我替我大爷谢谢你 长平公主:“那个场地是干什么的?” “那是人类赛马的地方” 老者:“为什么这个时候你们还要停电?看不了电视,还让不让我们了解阴阳大事了?” 我晕 孟姜女说完上了卫生间,一会儿捧出一个抽水马桶出来 “黑社会真黑呀!”孟姜女感叹”我大方地说让我们大家互相勉励,也互相祝福,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谢谢大家”这是如来抵达地府,在奈何桥发表的简短讲话 我感到这几天屈原心态不是很正常,这是一个摘下了面具的屈原,一个憔悴而无望的屈原,我很担心会出什么意外,头一次的自杀需要勇气,以后就成了习惯他的歌声在空荡荡的浴他里回荡,他被自己的歌声所陶醉”如来说” 如来:“哇!那么珍贵的材料,你取自哪里?回天庭我也要带点去 老头赶忙拿起一个羊血泡馍,对他孙女说:宝贝,要不要舔一下?小女孩不哭了,眼巴巴地望着爷爷 “你真有学问,”我赞叹道,“每根头发都做了安排” “我很高兴在历史转移的时刻,我已经搭上了这一班的巴士,BUS,巴士,BUS,巴士,BUS,巴士……” …… 接下来是如来代表天庭向地府送猫熊的仪式…… 很多年之后,这对猫熊回去探亲,见到在天庭泪汪汪的妈妈,地府的猫熊对它说:“离我们远点,你是熊猫,我们是猫熊,我们没有关系!”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0日 不明 地府没有白天和黑夜,一切都是阴森森的,照明的只有鬼火,因为能源紧张,鬼火也是只有三三两两的,实在无聊透顶,如来一行在B19宾馆闷地发慌” 荆柯:“谢谢!” 李天王:“不客气,对了朋友,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荆柯:“往前走100米,有一个全部女人都没有穿肚兜的地方”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1日 不明 天庭里最小的也是天才少年哪吒,所以没有幼儿园,故李天王也不知道幼儿园是什么场所,于是就兴冲冲地跑去了” 老师说:“不错!还有什么?” 第二个小男鬼说:“绿色的眼睛 “应该是我的不对,妨碍你脚落地了李天王对我说:“我去去就来” 我在路旁等着,碰到一个吸血鬼满身鲜血地从阳间回来,我很是羡慕,问他从哪找来这么多鲜血,他把我带到一个大柱子旁,问:“看到柱子没?” 我答:“看到了”如来问” …… 一朵祥云缓缓降落在奈何桥边,如来一行挥手向大家告别 “九泉潭水深千尺,不及精精送我情 孟姜:“一路保重,有空不要忘记给我写信哦!常回来看看!”叔齐:“到哪里去找这么好的人?天天有饭给我吃?” 祥云卷了起来,上路的时刻到了过了30分钟又顺利上天 “唐僧他们到哪里了?”终于看到了阳光雨露,呼吸到了清新的空气,金黄的麦穗装点着十月的大地,看上去分外地妖娆,除了眼睛有些不适应,心情十分舒畅,但几个月来压在我心中的一块石头却重新浮了上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6日 晴 祥云飞走了,把我孤零零地留在了地面 “多好的地方啊!这里的人拿着棍子逼着你吃烧饼往前走三十里就是陈家庄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7日 阴 我:“你骑那么快,我好怕喔!” 马的哥:“别怕喔!来,跟我一样把眼睛闭起来就不怕了” 我:“这还不明白,很显然,狗是吃回扣死的 陈家庄唯一的第三产业,是由一个从基层干起,一直爬到顶峰的青年创办的──以前擦皮鞋,现在是理发师但不知怎么,灵感大王有一个奇怪的爱好,喜欢赛诗,赛歌,赛唱样板戏致使全村1/5的劳动力经常脱离生产,出现“村民唱戏,抓人种地”的不正常局面 因为灵感大王有王母娘娘的背景,悟空就是有通天本事,也只能抓耳挠腮,忍气吞声,再说,悟空当年大闹天空是属于私人行为,有什么好处全是自己的,当然尽全力了,保唐僧属于公差,公家的事自己没必要那么拼命,所以,唐僧一行就在陈家庄呆了下来,算来已经有一月有余了 不一会儿,王母娘娘两个手指伤得不轻 在一家小旅社里,我问老板:“这里有空房间吗?” 老板:“我这里虽说是小店” 包租公:“你要知道什么时间,吹一下就行了,一般都有人会回答你的,比如:‘三更半夜谁他妈还在吹喇叭?’于是你就可以知道是三更了 包租婆:“那就是不爱我!” 包租公无奈,伸出手摸了八戒耳朵,八戒回头” 包租婆 :“那你再摸他一下” 八戒看了包租公一眼后,在美女面前也不好发作,转身走了” 我:“哦,他的父母不喜欢你?不会吧?到哪里去找象你这么好的人?” 春三十娘:“我说的家人不是指他的父母,是他的老婆 这件事被门外的八戒看见了,八戒想:有这么好的事? 今天晚上,他也来到这个房门前,敲了三下门 里面同样传来女人的声音:“谁呀?” 八戒学着灵感大王的声音回答:“是我” 男孩:“老爸,我们家的老鼠生病了吗?” 铁匠:“?” 男孩“老爸,为什么妹妹的小名叫铁红?” 铁匠:“孩子,那是因为我们刚刚开店,在铁第一次烧红的时候怀有你姊姊的桌子也摇来摇去 沙僧在旁看了这一幕之后,他心想自己当然也不能丢面子,虽说武功的确没法比,但毕竟是在流沙河混过的 正当他用最后的力气努力游回船上时,隐约听到悟空和八戒的对话:“我们要不要告诉他那些石头的位置?”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7日 晴 不想,悟空和八戒这样来来去去的,早就被陈家庄的人注意了,唐僧一行一过河就被陈家庄的人包围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9日 晴 三个徒弟不知从什么地方回来了怎么样?” 观音仔细把玩,发现裤上还有几行小字:油璧车,绫络裳,红头盖, 新嫁娘,独上西楼望断天涯路,不知道我的丁字裤在何方? “不但高科技,而且好有文化气息哦,我好喜欢!” 观音最后说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1日 阴 终于过了通天河,这就是西梁女国的地界了,四人扎下营后,唐僧告戒三个徒弟:“汝等须要仔细,谨慎规矩,切休放荡情怀,紊乱法门教旨 唐僧:“沙徒弟,入乡随俗,把他剃了吧!” …… 沙僧不情愿地坐在理发椅子上,望着镜子里的美髯十分心疼用手摸时,似有血团肉块,不住地在肚中乱动等了好久,有点着急,就到定肚神针室门口,听里面一个女大夫说:“今天是你们实习最后一天,大家来个考核!” 四人一听,下了一跳,实习护士手上可没准,我们躲一下吧! 四人出去遛了一圈,回来发现专家门诊里已经没人了,走近了定肚神针室,他们听到:“这些孩子呀,把病人搞得好痛苦呀!” 唐僧乐了,走进去说:“打针!” 里面女大夫见到有人敲门,一笑,向里一喊:“刚才没及格的,出来补考因为过河吃了河水,觉肚腹疼痛” 唐僧:“谢谢,告辞!” 女医师继续留着口水看着唐僧他们:“别这么急着走呀,你们难得来这里一趟,我也难得看见个男人,谈谈嘛就是象你一样的职业在八戒的再三要求下,唐僧只得同意了 轮到沙僧,侍者就不客气的问他:“你呢?你的蛋不要什么?” 沙僧有点胆怯的说:“我” …… 西梁鬼屋一到天黑就关门了,所谓门关,但是并不影响营业的”一个西梁女兵从老远的地方,大声叫喊着并跑进唐僧身旁说:“帅哥你没有看到旁边的警告牌上写着‘不准游泳’?” 唐僧一把捂住下身:“啊!真的呀!你为什么不在我脱衣服之前叫住我呢?” 西梁女兵若有所思地回答:“是呀,不过这里并没有禁止任何人脱衣服呀!”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4日 阴 “你不过是损失了一个不爱你的人,而他损失的是一个爱他的人,他的损失比你大,你有什么可难过?不甘心的人应该是他呀”春三十娘然后语气沉重地说:“都是说说了,实际上那有这么容易找?我认识的第一个男人声音洪亮——86岁;第二个30岁,英俊,但他不喜欢女人;第三个31岁,英俊,有才,喜欢女人,喜欢我,见面时,我给他讲了一个笑话,一口气没上来,笑死了……,那一个已经是我认识的第四个男人了” 我:“天庭几亿人口,也不少他们这几票哦,为什么还要劳你大架亲自前来?” 观音:“唐僧取经不过是一个小把戏,一个噱头而已,那其实是我和如来接班人培养计划的一部分‘他’是谁?” 观音:“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你想想看,取经路上,为什么那些妖怪(包括你)许多是天上的座骑、童子下凡变的,每当悟空的金箍棒就要砸在它们的头上时,菩萨们便会准时出现,他们会满怀歉意的告诉悟空,那些妖怪是他们的宠物、坐骑、侍童什么的,还会一本正经的骂上几句,然后大喊一声:‘孽畜,还不快快现出原形!’便腾云驾雾的离开”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9日 阴 本来,在天庭的选举也是装个样子,走个过场,但这次,玉皇大帝明显感到来自如来的挑战 如来拿起通往西梁女国王宫的电话:“我是如来,我要和西梁女王的遗孤讲话!” “遗孤?西梁女王可一直都活着呀?”电话另一端传来惊讶的声音 如来放下电话,问身旁的观音:“为什么把原订的行动时间推迟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4日 雨 唐僧幽幽地醒了过来,看到三个徒弟又在吵架,“喂喂喂!大家不要生气,生气会犯了嗔戒的!” 女王看到唐僧醒来:“天上掉下个唐三藏,似一朵轻云刚出岫!” 唐僧:“只道她腹内草莽人淫荡,却原来面貌清纯非俗流请你把同一句话,也通知大唐的秦琼、魏征、房玄齡以及天上的二郎神、四大天王……” 太师有点不耐烦:“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吗?” 女王:“还有太师啊,我现在只有一件事放心不下,我担心其他的官员不跟着你走啊!” 太师:“女王陛下,你放心吧,谁要是不跟我走,我就让她跟你走!” 这时,昴日星官降落在王宫,女王现了原形,原来是个大母蝎子” 沙僧不解:“脸白?” 唐僧:“八戒看见漂亮女人,血都流到某个部位去了,当然脸会白!” 沙僧:“……” 唐僧:“往事不用再提了,长路漫漫,好郁闷好,陪我聊会吧 唐僧:“沙僧,你去查一下,这里是什么地界?” 沙僧:“这是一个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地方……” 唐僧:“现在我们忙着赶路,大家正焦头烂额,谁还有时间、有心思去找一个三岁的小孩!?” 沙僧:“前面就是大名鼎鼎的麒麟山西紫国分山了,当年我曾在这里度过二十年美好的时光,直到玉皇大帝封我为卷帘将……” 沙僧带着唐僧他们来到了一座小山 “不要难过,”八戒安慰,“小孩丑一点没关系,只要健康活泼就好了 沙僧立马跳下车去,喝道:“你是那里来的邪魔,红灯没看见吗?眼瞎了?” 那车上的是土地派住朱紫国全权特名大使如禾真仙,他大概没有在红灯前停车等待的习惯和耐心,遵守交通规则而停车等待,对于一个神仙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于是如禾真仙厉声高叫道:“你他妈是谁?敢跟老子这么说话?” 沙僧平时又何尝受这种小妖怪咒骂指责这种鸟气,自然要怒发冲冠:“你问我是谁我就告诉你,那我的形象不是全毁了!说出来我还怕吓死你呢!” 如禾真仙:“好好好!小子有种!你等着!”,说起来今天被一个外地人顶嘴,他平时又何尝受过这种挫折,更是奇耻大辱,于是便呼朋引类:“喂!9527!给我叫帮人来,把那些棍法最淫荡,意识最下流,跑位最风骚,鞭尸最独特的兄弟都叫来!在十字路口!” 不一会儿,一大帮虎将、熊师、豹头、彪帅、獭象、苍狼、乖獐、狡兔、长蛇、大蟒、猩猩把唐僧的车围个水泄不通众人不禁一愣,朝天望去 我们可以得出结论:不明身份的神仙面对不明身份的神仙,打死是必然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7日 雪 今天,朱紫国街头到处都是这样的标语: “打死本地神仙是非法行为!” “神仙不能打,妖怪还能行” 唐僧:“观音姐姐,你的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既然如禾真仙已经死了,你们四人各打五十大板!”观音说: “不过,根据神仙处罚条例第4827条,你们有权在屁股垫个什么东西 只见八戒在广场中央横躺着,露出半个屁股,把头用块布盖着,一开始有人叫他起来,他只“恩恩”了两下不动地方 这朱紫国正在进行创建文明之国活动,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居然用这么下流的姿势躺着,如何得了? 于是,有好事者就叫来了正在办理如禾真仙丧事的土地,土地在八戒耳边说道:“我知道你是八戒,够恨啊,八戒,虽然说你们取经是有后台有靠山,但这样放荡地躺在这里,也不太好吧?” 八戒咬咬牙说:“屁股被打烂了!”接着就昏了过去” 八戒:“等一下,你不用拿绷带给我了再说你是四号床 这是老太太每个礼拜的例行打扫工作 陌生人:“好!那么,警恶惩奸,维护世界和平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我:“小女子担当不起……” “这本《白骨精三十六变》秘笈是无价之宝,《明星悱闻报》想买去连载,我都不愿意,我看与你有缘,收你八百文钱,传授给你吧” …… 安禄山也是天生乐观派,不一会儿,心情就开朗多了:“说起随地小便,昨天我骗了一个人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7日 阴 安禄山:“你找唐僧他们干嘛?是讨债的逼亲的还是为了武林聚会?” 我:“都不是,实话告诉你,是为了被他们爆打一顿!那是上天安排的 安禄山:“我说的没错吧?你现在啊,就是一只在井底的蛤蟆,只看到身边的这一只蛤蟆等有一天你爬上来了,看到更好的蛤蟆了,你就不会想着这只蛤蟆了项下骷髅悬九个,手持宝杖甚峥嵘” 唐僧:“立即封锁现场,切断朱紫国与天庭之间的一切电话电报和邮路互连网络!加大对广播和电视的干扰,收缴所有与佛无关的书籍,所有交通工具都不得离开朱紫国!”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0日 晴 安禄山被我扶起来,穿上裤子,拨弄着光秃秃额头的几根乱发,不屑的说:“多大个事 ,我还以为是抢《白骨精三十六变》呢!” 沙僧被我骑在下面求饶” 唐僧:“怎么啦?” 沙僧:“他的第一个老婆,走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5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5日 晴 八戒:“怎么办?钱都没有了,白龙马还能吃草,我们只能喝西北风去了” 悟空:“我看还是去观音那里要点钱和粮食 第五,让一个人觉得大家都吃草自己怎能不吃草每个人也可以再来一杯 沙僧:“可冒充残疾人在许多国家是重罪……” 八戒:“你还用冒充?你本来就是!智障 …… “买车吧姑娘,流线型,电喷漆,真皮航空坐椅,车内容积大,能装180立升,你要不信先尝一口儿试试,保证新鲜,价格便宜量又足 于是唐僧四人就被活生生地摔到地上 …… 当唐僧醒来,见一个巡捕正在打量沙僧,低声叹息:“唉,断了脖子,可怜!”他拿起文明棍,一棍打在沙僧头上 然后,他发现了八戒,“唉,背折断了,可怜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于是又是一棍”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5日 阴 爬了四层楼,唐僧把三个徒弟一个一个搀扶到诊所” 唐僧:“配眼镜,这是为什么?” 回答:“大夫在三楼,我是律师 唐僧问:“怎么回事?” “刚才他还对人说电梯给挤满了,可是我一下电梯,他就说:‘里面还可以乘三位” …… 然后,大夫检查了一下八戒,对他说:“这位兄弟摔地这么重,除了高度上的原因,主要的身体太胖了,以后要少吃垃圾食品” 唐僧急忙跑到公路绿化衙门,向负责官员问道:“韩渔是在这里工作吗?” 官员:“是的 唐僧电:2,3,4,5,6,7,8,9! 观音电:勒紧腰带”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30日 晴 一个小妖怪慢慢地走了过来,红着脸问唐僧说,“请问,我可以吃你吗?” 唐僧觉得这个问法蛮好玩的,说:“你是第一次吃人吗?” 小妖怪更不好意思了,说:“是的” “那你以前吃什么呢?”唐僧又好奇地问道我:“你怎么啦?让一个女士等这么久?” 安禄山:“没什么,刚在大街上被两个推销员缠住了 等了一会儿,八戒擦着眼泪对楼上喊:“大兄弟,行行好,把那女的也扔下来吧!” 八戒?看来唐僧还在朱紫国! “帅哥!”我在窗口叫八戒谢谢你!帅哥!” 安禄山黯然地看着这一切,叹口气道:“很多美女在刚认识我的时候都说很崇拜我,在认识了一段时间之候就开始唾弃我,直到若干年后经历了很多人才发觉她曾经遇上的人多珍贵……你会后悔的!” 我知道,人总是到了下不了台的时候才会考虑该下台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9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9日 晴 今天,八戒沙僧起来一看,两只宠物小妖精都没有了左耳朵,这下可想怎么办啊?两个人分不出谁是谁的了” 如来还是摇摇头,心想:这衣领真*别扭幽默是我的优点,善良是我的弱点,叛逆是我的特点,完美是我的缺点;多情但不色情,浪漫但不浪荡,风流但不下流的李天王还会看不上?” 如来:“不好意思,我给她介绍的恰恰是你,我本来想让你有个二奶的,听说你与夫人性生活不太和谐” 如来:“哦,也没什么呀” 李天王:“后来,我们三人经过短暂讨论,决定换个方式:让摩耳崖毗卢沙门大力金刚上阵,由我来挥舞如来金箍棒” …… “通过这次考试,我发现天庭人浮于事,业务不精,我打算在天庭裁员,你怎么看?”如来问李天王 李天王关心地问:“裁多少?我的那些裙带会有影响吗?” 如来:“我的初步打算是:未来天庭的每个部门只有两个员工:一个神仙一只狗” 没想到小儿仍然坚持不去 在大唐国内部,有各种人又有一部分人有崇洋媚外的错误思想人们说:怕钓鱼,或者说:诱敌深入,聚而歼之 “你们这一篇话为什么不早讲?”为什么没有早讲?我们不是早已讲了一切毒草必须锄掉吗? “你们把人们划分为崇洋媚外派,未免不合情况吧?”除了沙漠,凡有神仙有人群的地方,都有崇洋媚外派,一万年以后还会是这样天庭正是这样希望于我们的,我们应当满足天庭的希望” 我问:“你拿的什么,我可以看看吗?” 那人把东西递给我看 “谢谢!”老太太又说:“再帮我写上一小段话,好吗?” “好吧”老太太看着信说,“帮我在下面再加一句:字迹潦草,敬请原谅” 八戒二话不说,立即跑到丽春院,却过了好长时间才带了一妓女上来 唐僧:“你夺我的刀怎的?你又不抹脖子徒弟们大眼望小眼,一齐道:“原来师傅疯了但在光天化日之下,那有什么妖精?” 悟空冷笑地看着沙僧我也记得是来了观音手谕” 唐僧:“哦,瞧我这记性!也许刚才上吊,脑子缺氧时间太长的缘故……这么说来那还剩个你扮演的老太婆角色?” 我:“是!” 唐僧:“悟空!悟空!” 八戒连忙制止:“我说师傅,白骨精MM好不容易跟了我们这么长时间,也不在乎再陪我们过几天呀?再说她角色变地这么快,容易一起怀疑的 我答应做个西游名誉专业顾问,唐僧这才罢休 李天王:“如老:我已经查清楚了,是传令官将您‘取经务必进行下去’的指示听成‘取经不必进行下去’了……” 如来:“把传令官给我叫上来!” …… 传令官“扑通”跪在如来的面前 结果尸体背面写著:“我翻身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庄主见三鲜面还不上来,骂道:“作碗三鲜面这么慢,怎么跟我闯荡江湖啊?” 那厢边: 厨房里掌勺的女厨师却急地满头大汗,一个劲地在大缸卤汁里捞着…… 突然,女厨师停了下来,她举着大勺道:“明明是隐型眼镜掉进去,怎么一捞变成避孕套了!让我怎么往眼睛上带啊?”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8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8日 阴 一盘三鲜面捧到石桌上放下,庄主对唐僧道:“请了,仓卒间,不曾备得好斋,另外,这里的一级厨师回去过三八节了,人手紧张,就只有这碗三鲜面了,且将就吃些充腹,后面还有添换来也” 唐僧:“吃了多少,怎不按说明吃?” 盘丝大仙:“半瓶,说明上写着一日一片,我就日一次吃一片嘛!” 就这样,盘丝大仙没有心情,但唐僧与如霜二人却眉来眼去,互生欲火” 老S:“好!儿子!老爸等你这句话已经等了30年了” 小S:“我可不是为了光宗耀祖,我是为了一个女人 我赶紧把脸转过去看墙上的“西施出浴图”” 沙僧一脸苦闷大夫走了出来可谓震天地,泣鬼神” …… “但不要总是躺在床上或坐在马上,应该多运动运动他痛苦地皱着眉头问大夫:“我很疼,能不能哼一哼,叫唤叫唤?” 听到这里,沙僧的眼泪都掉出来了”我又说 “现在象你这样的白骨精不会抽烟喝酒的人已经很少了,我妹妹有你一半就好了,”唐僧很赞赏的说:“我一定要介绍我的妹妹给你认识……” “谢谢!但我也不玩女人” 我:“不学洋文真是害死人,让我走了这么多冤枉路!姐姐我一定会努力的”万幸,她希望他活着,好好地活着;更万幸的是,她还爱着他!因为,理智从来就无法战胜爱到深处的情——相互利用的是人,爱情却成了真要知道,冷血动物最拒绝不了阳光与温暖了!                       ——by likeleehom13 【作者简介】 晴空蓝兮:84年末出生,典型的射手座,热爱自由,不喜拘束      已出版作品:《指间欢颜》、《良辰讵可待》、《末路相逢》、《这么远,那么近》、《尽在不言中》可是脚步却很稳,在这样的天气里似乎也并不觉得冷,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强烈刺眼的探照灯的余光偶尔落到她的身上,将那一截露在外面的颈脖和肩胛照得莹白如同玉石,幽幽发着光   她看着他,目光倒是很平静,在夜色中隐隐闪烁:“什么意思?”   “我们决定返回头这一个半小时是最佳搜救时间,可是却连半个影子都没找到,再这样耗下去恐怕也没什么结果,所以船要返航了   她静默了良久,才终于动了动被风吹得冰凉的嘴唇,“你觉得他已经死了,对吗?   她的声音本来十分好听,可是此时却带着一丝凉意,徐天明亲眼见证了她由开始的惊惶到此刻的镇定,一时之间竟也摸不准她的情绪,只能出于职业本能地回答:“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是因为待在一起久了的缘故吗?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呵,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眉宇间竟然有种凛冽的、不容质疑的决绝,也像极了那个在黑道上只手便能翻云覆雨的男人   邮件发送出去的时候,电脑屏幕右下角显示的时间为凌晨两点四十三分   小区附近又有新开的楼盘,很早便有施工的声音隐约传过来,单调沉闷持续不断,业主委员会为此投诉抗议了许多次,最终却也只能以无奈的面孔悻悻收场你看着吧,或许过不了多久,这杨家也会跟着搬出去的”   “怎么,你还不信?”老李挑起眉毛,好笑地看着方晨,“你跑社会新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类事情接触得还少了?难得还能这么天真,不容易啊”他含了支烟在嘴里,烟雾背后的那双眼睛微微眯着,似笑非笑的样子,倒真有点像个奸商   而方晨……在周家荣看来,多半时候都是正统的白领形象,走路做事包括讲话的神态全都正经而又严谨,怎么看怎么像是从小就被约束□得老老实实的女孩子,就连男性朋友都没往公寓里带回一个来   “你们是记者,这两天的报纸我也看了,我觉得这次的事情可不能就这样算了,你们再报道出去!要让大家看看那些人到底有多作孽!”   稍微安抚了一下她的激动情绪,方晨走到外面去给老李打电话,可是还没来得及拨号,就见肖莫带着几个人从电梯处走了过来   他们进去之后顺手关了门,所以她也不知道他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只是在外面等了约莫十来分钟,肖莫才率先走出来”   车子在报社外面缓缓停下,他降下车窗,手肘搭在上面,仿佛仍旧迷惑不解的样子:“你没骗我?”   方晨倒是脸色如常,整了整衣角,说:“如果需要骗人,那也应该说自己情史丰富才比较有面子,不是么?”   “嗯,似乎是这样”他摸着下巴思索”   “可是男人们喜欢,只要他们喜欢就行了   好老板苏冬就问:“那么你要不要投奔我门下呢?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给你的抽成可以适当提高一点”苏冬一摊手,转身便拉她上了稳稳停下的计程车,一路朝着最近的大酒店驶去   苏冬看了也来气,可是心下却又不免感叹,顿了一下才语气稍缓:“听说你牙疼?”   “嗯”   方晨不作声”方晨又建议:“HBO不是有通宵电影?要不要一起看?”   “不要   她看似并不需要治疗,只需要找一个在她认为恰当的地方,让自己更好的睡上一觉”   她慢慢闭上眼睛,声音渐渐沉下去:“……我想念她,后悔以前自己的任性,甚至只要一想到曾经那样暗暗嫉妒过她,就会觉得不安心,十分不安心   靳伟又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我的抱怨有这么明显吗?其实只是担心她太累,我知道她现在做这些都是为了什么工作这么久以来,除了公休假期之外,她几乎从没有多请过一天的假   总编说:“我们人手不够,尤其是跑社会新闻的,要二十四小时随传随到”   “管他做什么?!况且那个秀安排在地下一层的PUB里,你有时间倒真可以去看看,很火爆,全市仅此一家   这时肖莫转过身来问她:“想喝点什么?”   她这才回神,说:“雪碧   过了一会儿,方晨起身去洗手间,周家荣才凑近到肖莫跟前说:“怎么样,我够意思吧”过了一会儿,他懒洋洋地淡笑着回应:“最近公司事情多,暂时没空风花雪月   长长的走廊,几个男人从那端的尽头一路行来,无人交谈,烟灰色的地毯也吸走了大半的脚步声      他们就站在PUB门口,淡白的烟雾飘渺升起,烟草的气味很快弥散开来,方晨不动声色地轻轻侧移了一步   “方晨”肖莫介绍说:“这是韩睿   似乎是个不怎么快乐的人,又或许是常常皱着眉,所以才会出现这样微浅的竖形细纹   然而现在,他却极轻微地一笑,同样点头说:“方小姐,你好   她过得堕落极了,原本就处在中游水平的成绩更是一落千丈,班主任不止一次地把爸妈叫去谈话,可是她根本不在乎,因为从小的性格就是这样,也因为心里总想着,家里有个陆夕可以出人头地不就够了么?   相比之下,陆夕确实出色得多,甚至可以算是学校里最出众的女孩子就算惹了麻烦回来,也顶多是被骂一顿   她一直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目光都不肯移动一下倒是那个年轻警察愣了一下,蓝褐色的眼珠里有疑惑,还带着一点鄙夷和嫌恶这座城市的冬天极少下雨,所以一时之间竟都没有防备,许多路人纷纷遮住头往前跑,她也跟着奔进附近一家商场避雨   大约是从顶楼的旋转餐厅下来,可是气氛却并不见太热络   要么去买把伞,要么直接冲到马路边上去   那些载了客人的计程车一辆接一辆地从面前呼啸而过,车轮过处带起一片水花,简直令她绝望   冒着雨又再等了一会儿,终于有车缓缓地停在了面前,而且一来就是三辆可是却见方晨似乎并不太吃惊,他又忍不住问:“你知道?”   她只是反问他:“我很差吗?值得你这样为他忿忿不平”   谁知道相约地点竟然还是上回的那间PUB,而周家荣所谓的女朋友是个十分正点的辣妹,身材尤其好,曲线玲珑的,浓浓的夜店妆很好的掩盖了真实年龄,只是扑闪着一对假睫毛看着方晨问:“美女,会不会划拳?”   方晨扯过周家荣,压低声音在他耳边揶揄:“自来熟,而且是豪放派,和你真配   但她还记得自己的十八岁生日是如何度过的   她有点愣住,他在旁边坐下来”   有点不给面子   一共只见过三次面,交谈不过十句话”语气有些低沉,侧脸冷肃   中途腾出手来打了个电话,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你去告诉他,我现在没空,有事改天再谈”   他绅士地问:“需不需要找人送你?”   “不用”   她却开玩笑说:“可是我以为你会舍不得我”苏冬一边丢给小卖部老板十块钱买了包摩尔,一边讲:“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啊   后来这个话题就再也没有被谈起,不过方晨知道,苏冬应该并不希望她重复自己的老路你不在,我一个人也不爱去我去拜佛祖,希望能多活两年,不要早早就被她们给气死   或许搞艺术的人都有这样那样的怪癖,曾秀云的洁癖就十分严重,也连带遗传影响了陆夕   最后她想了想,只得给前面的司机报了个地名,又拿出手机打电话”方晨走到门边,顺手将门轻轻带上,“所以你现在需要休息”她连轻便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又同肖莫说:“搭个顺风车,不介意吧?”   肖莫在一旁笑了笑:“当然不介意”肖莫说:“我有个朋友也是艺术家,他本人很喜欢你母亲的画”旁边的人笑起来,“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就是天生劳碌命呗虽然年过完了,又不是周六周日,不过店堂中照样人满为患   她说:“方小姐,你好”   “小伟想考清华,他说你还鼓励了他,让他觉得好有信心”   “是呀   可是方晨却一时不再作声……你大概也认错人了吧我就告诉你一句话吧,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如今生意好着呢   电话那头却是异于寻常的沉默   果然,电话里的大男生仿佛失了魂魄一般,语调颤抖得如同风中柳絮,又像是完全失了控,根本听不出本来的音色   先是鉴于职业的特殊敏感性,她被阻止在停尸房外   接下去就是一系列的相关手续,繁杂而冗长   远远的有辆公车开过来,或许是今天的第一班车,时间又这样早,似乎里头只有几位乘客”   “那么你呢?”   他不讲话,转身就跑,他腿长,速度又快,一下子就穿过马路,然后投币上了车方晨追不及,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公车载着渐行渐远你和公安局熟不熟?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件事?”   一刻钟后肖莫回了消息,她正好一脚踏进报社大门,手机捏在手里像冰块一般冷滑,怔了怔才问:“要关多久?我可不可见到她?”   “目前恐怕没有这个可能性”他停了一下,才又说:“另外你朋友那边我已经托了人了,能关照的尽量关照,至少……不会让她一个女人在里面受不必要的罪   白天的“夜都”并不对外营业,偌大的场子空空荡荡的,未免显得有些冷清,与夜晚来临之后的奢侈迷乱灯红酒绿差去甚远”   几分钟之后,那个男人完成了请示,拿着手机从远处走回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冲她一招手:“我带你上去”   没想到这么容易   她安静地看着沙发上的男人,说出自己的请求,“我想请你帮忙,把苏冬弄出来”   其实能从那段荒唐的岁月里发展出一位真正值得交心的朋友,恐怕当初就连她们自己都始料未及   如今两人分占了房间的南北两侧,从现在方晨的角度看过去,沙发上这个男人的姿态沉静而慵懒,可是浑身上下却又仿佛有着隐秘的、不可预测的张力,令他整个人都被包围在一种冷漠坚硬的气势里   如今看来,真是自取其辱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会如此的喜怒无常,真的可以做到翻脸不认人的地步,打从她跨进这里的第一秒开始,他似乎就只当她是个不知好歹的陌生人   他看着她的眼神,从头到尾除了高高在上的漠然,便只剩下讥讽   □和吸毒,任何一项的罪名都不轻现在那个女孩子死了!”   “那又怎么样?”对面的男人面无表情,漠然地反问   方晨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面对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冷酷得像个魔鬼   “如果我没理解错,方才你在说起那个女人死因的时候,似乎是在暗示我什么”陆夕拍拍手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却又折返回去,把画板从架子上摘下来,小小翼翼地反扣在墙边,然后才跟在她后面下楼去   携带着陆家如此优异的基因,又长着一张美丽到极致的脸孔,不立刻找到男朋友那才叫怪事呢!   她懒洋洋地趴在椅背上建议:“以你的性格,应该不止是和对方玩玩就算了的吧”   方晨晚上多喝了两杯,一时也没弄清楚这和寿不寿星有什么关系,只是顺应民意地问:“要怎么试才好?”   大家便开始出主意,众说纷纭,简直兴奋得要命,最后终于拍板定下一个最简单易行的方案   “吧台那边的那个男人坐了很久了,恰好长得还不错,你就过去吻他一下   她笑盈盈地同那人讲了两句话,然后便大大方方地吻住他……   不远处似乎传来一阵模糊的喝彩声   可是脸颊边却微微一热,对方有力的手指成功地阻止了她   方晨拥着被子坐起来,犹自急促地喘着气   真是一个噩梦   其实她与陆夕长得并不相像,尽管从小到大姐妹俩都是那样的漂亮出众,然而五官一点儿也不相似   当她一手推开房门的时候,在满室明媚耀眼的阳光下,那层洇染在陆夕脸颊上的色彩,如同盛极一时的桃花,明艳动人得令人不能逼视,甚至将当时的一切光源都遮蔽了去   “倒不是真的怕了他   这样的反应倒叫谢少伟心里忐忑了一下,想了想,最终还是把心一横,说:“哥,其实强子他……”   韩睿不冷不热地“嗯”了声,微微上扬的尾音带着一股冷冽的气息,令谢少伟当下停住话头   苏冬被拘留了整整一周,第七天的下午终于被放了出来”“不用这么客气”   虽是这样说,但好歹也还是欠了他一份人情   于是她建议:“改天你请肖莫吃饭吧”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方晨”   方晨突然就想到那晚,韩睿的气息近在咫尺,他说:“……我很不喜欢女人自作聪明”笑容冰冷,近乎邪魅嚣张,仿佛丝毫不担心此事真会牵连到他身上估计第一回是被客人带着沾上的      这天下班很迟,等方晨从新闻现场赶回报社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经过大门的时候恰好碰上其中一位保安,对方披着值夜羽绒服,笑嘻嘻地打招呼:“方小姐,这么晚才下班啊?”   她笑着点点头”   她确实饿,尤其是走到外面被风一吹,简直饥寒交迫   她想吃牛肉面,热乎乎香喷喷的牛肉面,最好再浇上一层辣椒油   穿过马路,对面的小巷子遥遥在望,隔了几十米的距离就能看见店门口的灯光,那样小小一盏,甚至有些昏黄,可是飘摇在这个时候,却比什么都令人振奋”   “靠   他的眸色微沉,只听钱军问:“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干坐着等消息?”   “情况特殊,你沉着点儿气某些人真给逼到头上了,孤注一掷地搏一把,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我们开车出去溜一圈,顺便接上阿青,一有哥的消息也好直接赶过去   结果下一刻,车里便突然伸出一只手来,将她的手腕牢牢扣住   她根本不明白他是如何将车一路开过来的,在这样的情形下居然没出交通事故,简直堪称奇迹然后才听见她凉凉地说:“不用我扶?那就请你自己移驾到旁边座位去或许早就猜到他会拒绝,她只是明知故问罢了   他微微闭着眼睛喘息,听见她正和电话那头的谢少伟联系,约定的碰面地点是在一个住宅小区里头,应该正她居住的地方   没听见回答,方晨的目光不由得斜瞥过去,却见韩睿闭着眼睛,面色已经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眉头却微微皱拢,仿佛正忍受着极大的痛楚   而他仿佛察觉到她的意图,眉头皱得更紧,终于声音低哑地开口,微喘着说:“想后悔已经晚了……车上都是你的……指纹,……如果我死了……你也脱不了干系……”   这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方晨在心里狠狠地骂了句,脚下一重,速度立刻重新窜上去,在十字路口处被毫不留情地拍了照   她动了动嘴唇,刚想要反驳,可是目光投过去,只见韩睿安静地平躺着,随着那位貌似医生的男人手下的动作,本来似乎已经凝结住的伤口又再度迅速地涌出血来,鲜血很快就滴落在新换的床单上,形成一片骇人的暗红   结果年轻的医生还没回答,却从床头传来一道低哑微弱的声音:“……不需要”   “什么?”方晨皱起眉,放下握在手里的玻璃杯,连水都顾得不喝了   自从韩睿决定暂时住下之后,公寓里不但多了几张陌生的面孔,而且还平白增添了许多东西,而她的卧室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设施齐全完备的高等病房”“什么事,方小姐?”   方晨朝自己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的伤好得怎么样了?”其实自从韩睿的手下们来了之后,她都没再进去看过他一眼”又笑嘻嘻地问:“怎么,难道你想我了?”   “没有”韩睿说或者你愿意试一试?”   她沉下脸不说话   那夜她或许就不该在路上停下来,管他是死是活   于是在那以后的一切,都是有因果关系的   她惹上了他,仿佛是注定的,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她也只好安慰张院长:“等我工作结束了,先去学校问问情况再说   年级组长说:“该问的我都已经问过了   “哦,方小姐   其实她不知道,自己这个表情在旁人看来甚至带着点难以名状的倨傲,所幸商老大并不在意的样子,打了个哈哈,亲自将他们领到座位上他的动作自如,身姿修长挺拔,深黑如墨的眼睛在灯光下平静无波在那一刹那,仿佛整个宴会大厅都安静了下来,之前的嘈杂声犹如被只无形的神奇的口袋统统收了进去   她对他没好气,不肯给他好脸色,甚至处处挑战他的权威和耐性”方晨答应得很顺从,然后便从他的臂弯里溜了出来,整理好被弄乱的头发,说:“我去趟洗手间而她,是不是也会跟着遭到池鱼之殃?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散场,方晨只觉得自己的手上已经覆满了冷汗   “我就是你的工具吗?”手臂环住他的腰,方晨暗暗用力的同时,以极细微的声音咬牙道   靠得太近,她身上有浅淡的香气,幽幽地袭过来”方晨挽着韩睿,不冷不热地应了句,表情仍和在宴会厅里的时候差不多   “谢谢   方晨继续着她的面无表情,如今脱离了刚才那个诡异的局面,她便又不由得立刻想起靳伟的事来   这是他的习惯动作,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因此连眸色都愈加深沉,静谧得近乎诡异的空气让方晨没来由地心头微微紧缩   这真是个玩笑!而且是个一点也不幽默的玩笑幸运的是,说完那句似是而非的话之后,韩睿也开始闭目养神,车厢内再度恢复了压抑的宁静   他不是没见过脾气比她更坏的女人,可是那些人到了他的面前,便一个个统统化身成为温驯的羊羔   一个小小的记者,居然也敢跑到他的面前开口提要求,并且自作聪明地暗示自己知晓某些背后的交易而恰恰是因为她的直觉或推理是正确的,他才更加不想就那样轻易地放过她   他这才想起来,那晚坐在飞驰的车上,一路上险象环生,可她竟然完全不害怕   接下来的一整晚,方晨睡得并不怎么好   其实因为最近突发事件太多,晚上几乎都很少做梦了,可是今天她又梦到陆夕   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比起最后一次回家的时候,她瘦了许多,躺在那里的身体越发显得纤细瘦弱   那张递过验尸报告的手很白,分明就是白种人,手背上还浮着淡蓝色的血管   她走到桌边拂到一手厚厚的灰尘   屋子里静得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她突然觉得害怕和慌张——陆夕去哪儿了?这样多的书画,沙发上还有她平时穿的衣服   最后她终于听见他开口说话了,完美的薄唇微哂,声息清冷,可是赶在他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方晨就强迫自己猛地睁开了眼睛!   ……   她成功了   果然,陈泽如听了以后只是摇摇头,语调平静而恳切:“目前你最需要的是给自己定一个期限”那个时候的她简直是出乎意料的固执如果你坚持要在这一点上钻牛角尖,恐怕以后还会引出更多的心理问题   “……没事   不过周家荣并不觉得自己的出现有何不妥,只是反问她:“为什么你的表情像是见到了鬼?”   其实坐在他旁边的那位才是鬼她看了一眼正在慢慢喝汤的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英俊的男人开了尊口,并冷淡地朝门口的方向瞟了一眼,明明语气也不见得有多么热络,可是偏偏却又显得很随意,甚至在旁人听来颇为亲密的样子:“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很累?”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居然连人称都没加”把手袋丢到沙发上,又皱眉问:“你们很熟吗?”   要知道,越是大牌的厨师回到家里便越是想要远离厨房,巴不得永远不要动手下厨才好”   灯光如水银般倾泄下来,在两人的脚边形成一团淡似无形的光圈,而她的背后则是明净的玻璃,远处人家的灯火作为一幕华美璀璨的布景,衬得她的一双眸子幽幽发亮,仿似上等的乌玉,光华流转”   “那为什么要露出那种表情?”修长的身影背着光,淡淡地笼罩下来,“不要说是因为你已经爱上我了,所以才会关心那种问题   “方晨,你认为我会信么?”他的笑容与声音在阴影里都有着足以魅惑人心的力量,她却不由自主再度往后仰了一点,仿佛想要远离那份迫在眼前的压力,离得越远越好   “你干嘛要一直捉住这个问题不放?”   “因为你的反应很有趣   明明知道这个男人有着多么凌厉的感官,只需轻轻一眼便能不动声色地窥探到对方的内心世界,她其实有一点心虚,但到底还是强迫自己目光稳定地迎向他   他却将目光放在她身上,无比诚恳地说:“我现在已经开始期待你所预想的那个结果了”   明明语气淡然而真诚,却让方晨有种被嘲讽了的感觉,甚至在某一刹那冷意袭来,简直毛骨悚然   不过,好歹他终于还是走了   接下去的一周安宁而又平稳   该跑采访的时候马不停蹄,该休息的时候就睡到自然醒,如果既不用出任务又不是周末,便留在报社的办公室里整理材料,中途穿插着与同事聊天打发时间   靳伟是在某个夜晚突然有消息的   方晨却是猛地一惊,几乎是立刻便直起身子失声叫:“靳伟!”   她声音大,估计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此时此刻方晨满心想的都是那天年级组长说过的话……逃课,夜不归宿,处分,报警……   幸好今天让她在这里碰上了他   所以这个时候,一行人正迎面而来,并很快与她错身擦过,然而方晨并没多加注意   理着板寸头的青年加快两步凑上来,其实也有点不确定,所以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老大,刚才过去的女人,好像是……”后半句是附在对方耳边说的,声音极低,恐怕旁边的人都没有听清楚”其实老大的意思他已经明白了,而且方晨声色俱厉地叫着对方停下来的时候,也恰好被他们听到”他别开脸   靳慧年轻而又苍白的身体躺在台子上,令他有种天旋地转的错觉   所以他强迫自己不要再想”   其实这样的说辞就连她自己也觉得无力,果然,靳伟只沉默了一下就反诘道:“难道每个人的成长轨迹都是一模一样的?更小一点的年纪就在社会上打滚的人,恐怕大有人在吧!”   似乎是敏锐地发现了她迟疑,他下一刻便直起身,从她身边走过,咬了咬牙,硬着声音说:“方晨姐,你不是我的监护人,所以也无权干涉我的行动自由   然而那天晚上实在太混乱,充斥着酒精和各式各样大胆的玩笑,所谓的献吻也只不过是姐妹们的临时起义   所以,当他再次看见方晨的时候,肖莫突然感到神奇,某部份早就被遗忘到角落的回忆居然再次变得鲜活起来   是她一贯的爽利风格   难得这样喝着,还能够一眼就注意到门口进来的人   只是方晨恰好也有心事,于是没有太在意,两人又坐了一会儿之后就随便找了个借口先行告辞   苏冬那边也暂时联系不上   她想,还是上次比较好,她居高临下,而他躺在床上缝针,看在眼里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虽然那只是一种错觉方晨想,事情到了这一步,再想和他撇清关系似乎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了   谢少伟从吸到第六根烟的时候,落地窗外忽然有强烈的车灯光线滑过,紧接着下一秒便转来熟悉的引擎声”   韩睿将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上,手指捏了捏眉心,灯光下的面孔似乎显得有些疲惫,只是眼神依旧锋锐,淡声问:“他现在在做什么?”   “前阵子出去避了避,听说上礼拜刚回来”撑起头,上下打量了昔日伙伴一眼,钱军又朝他一努嘴,“哥在上面书房于是也就任由他们围在身边,将衣摆裤腿扯得乱七八糟   她又朝他的方向看了两眼,也不再叫,便重新低下头去驾轻就熟地应付小孩子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当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可是他最终还是活了下来,并且在经历了一段不长不短的艰难困苦的生活之后,境况奇迹般地越来越好   她开口问:“现在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吗?那就拿出实力来,证明给我看!证明你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得到任何想得到的东西!受伤流血是必须的,只有经历过这些,你才会懂得一切都来之不易不是每个人都能登上巅峰,而如果你要做到,就要付出代价   她不想耽误他太多的时间,所以又待了一会儿之后便预备打道回府倒是教堂里还有灯光,晕黄而温暖,一圈一圈投映在斑斓的玻璃上,仿佛隔出另一个光明的世界   那天之后,两人的接触正式多了起来   还有更夸张的,他甚至带她去他的地下赌场   当时苏冬跟着的那个男人还没出事,并且在道上混得十分风光而最后的结果就是——她顶着情人的名义充当了一回不折不扣的工具,被他狠狠地利用了”得到这样的回答,她似乎十分满意,微抿嘴角笑着凑上前去,突然踮起脚尖靠在他的耳边说话:“……是你今天不正常?还是我产生了错觉?怎么你也会开始扮演有求必应的上帝角色了?”停了停,也不知是感叹抑或是调侃,眨眨眼睛道:“这样好说话,几乎让人不敢相信   她不确定他是否在笑,更不拿捏不住那抹笑意中的真实含义”说完便姿态轻曼地转身走开   方晨却一动不动,只是语调里带了几分不客气,道:“为什么我觉得你和我谈钱的样子很俗气?”   “那你想谈什么?”旁边的男人不动声色地觑她一眼她的眉目舒缓明艳,即使在暗处仍有夺目的光彩,却也更衬出神色间的那一抹调侃与轻忽,似乎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回答是有多么的冷幽默与无厘头   仿佛是被惊到,因为他看见韩睿的目光正若有所思地落在那个熟睡着的女人身上,带着一抹前所未有的专注   倒是下车的时候,他与她几乎同时推开车门   方晨之前睡得有些迷糊,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不由觉得奇怪:“难道你要送我上楼?”倘若他真绅士得这样彻底,她倒不大习惯了所以,当与好友面对面的时候,她显得十分有准备她猜测,大概是当时车内的人说了什么,又或许仅仅是因为见到面,苏冬才会露出那样的笑容,仿佛盛开在艳阳下的娇媚花朵,周身都散发着迷人眩目的气息,竟与平日应酬场合里的感觉大不相同   几乎每一次见面,她都会比上一次更加神彩飞扬精神熠熠   最后方晨忍不住问:“你在恋爱?”   向来烟酒不离的苏冬今天倒是很反常,纤长的十指之间空空如也,只是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柠檬冰水,似笑非笑地打太极:“如果你承认你与韩睿的关系也算是恋爱的话”   “看来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有时候方晨会禁不住地猜想,是不是身分特殊而敏感的关系,似乎这个男人并不喜欢与陌生人有近距离的接触,所以无论走到哪里,要么他的身边总是环绕着一众手下,众星拱月的同时又恰到好处地将他与潜在的危险隔绝开来;要么就干脆挑选离人群越远越好的位置,就比如现在   她承认自己有些恶趣味,其实想要听到韩睿亲口承认自己怕死简直就是妄想,但她还是忍不住试探他   事实上,他也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习惯方晨的存在   韩睿说:“自己小心点怎么办?”   方晨盘腿坐在另一张床上,说:“再忍两天”方晨一边回答一边移动脚步,打算换个站姿初时她还疑心是不是过于敏感了,可是直到半个月前,才终于可以肯定自己的判断   “那为什么要跟踪我?”   “因为我们关系特殊如果有心注意的话,这种事应该瞒不了你的”他说,“但是这类事情太平常,或许以后还会有更加严重的   “其实到了这一步,就算你现在离开恐怕也晚了”他说原本还以为这个男人是真的良心发现想要放过她了,可是如今看来,大约只是她的错觉罢了”   “随便”微微挑高的薄唇边噙着一抹冷笑,韩睿漫不经心地说:“我们就当不知道这件事,再多给他们一点时间去准备   虽然之前从没来过,但不用细想也能猜出这里是属于谁的钱军和谢少伟都不在,连同另一些方晨所熟悉的面孔也统统不在,大概是跟着他们的老大出门去了   方晨发现,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能见到几张新面孔,这使她不得不怀疑韩睿的组织到底有多庞大在拿着遥控器将近百个电视频道轮翻换了一遍之后,她扭过头,朝远远坐在客厅另一边的两个男人笑了笑   她百无聊赖的目光逐一扫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轻轻抬了抬小巧圆润的下巴,以一种看似不以为然又仿佛无辜的语气好奇道:“弄得这样脏乱,等下韩睿见了会不会骂你们?”姓韩的那个男人有洁癖她是知道的培训结束的时间有点尴尬,不早不晚,于是从郊区一路坐车过来,她连一口水都没喝上所以她才会对亲姐姐恶形恶状,有段时间甚至看见陆夕便觉得讨厌   在距离韩睿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来,方晨拖了个抱枕在怀里,并借着这个动作很巧妙地避开了他探询审视的目光”接下去却又动了动身子,好奇地问:“那你以前的女人,长什么样子?”   韩睿倾身,将烟蒂在水晶烟灰缸里转着圈捻灭,这才转回头深深看她一眼,“你指哪一个?”   倘若换作别的时候,她或许还可以用欢畅的表情来配合一下他难得的冷幽默   她不去接触他的眼神,所以根本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手边没有镜子,所以她根本看不见自己此时的表情,只知道当韩睿终于开口的时候,覆在抱枕上的手心里已有一层微薄粘湿的潮意   仿佛等了很久很久,低沉冰冽的声音才终于划破满室的静默:“到目前止,还没有谁让我印象深刻方晨一直将头倚在手臂上,看着车窗外迅速倒退的光影仿佛出了神   她并不害怕韩睿,即使与这样的男人相处会有无限的危险和诱惑,可她一早就预料到了,她并不惧怕”   方才与他亲热的那个女人还等在原地,因为光线的原因面孔有些模糊,但仍可以分辨出包裹在紧身衣裙里的姣好身材,仿佛只是随意地半靠在护栏边,媚态却是掩盖不了的   这边方晨还在观察那位诱人的女郎,一旁的肖莫却抬起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下巴”   “有这么明显?”   “有”肖莫又想起一件事,“过段时间我们公司会在你们报上买广告位,或许还会安排一次采访”   前面的人脚步微微一顿,回过头奇道:“我从来不用古龙水”   这天稍晚一点的时候,方晨敲开了苏冬家的大门   见苏冬精神状态不好,方晨只坐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临走的时候告诉她:“我过两天要进山里一趟方晨站在木屋前的台阶上,脸上是毫不遮掩的欣喜,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喜欢这个地方,虽然这栋房子在他看来并无任何出奇之处   可是这却似乎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没有防备,也没有伪装,午后的阳光透过参天茂盛的大树之间的缝隙漏下来,稀稀疏疏地仿佛直落进她的眼里,将她的眼睛照得闪闪发亮   “这是我的房子   从下车到现在,她脸上的笑容和语气中满足的感叹早已经超过了过去相加起来的全部她曾经逃课跟着苏冬他们一起去过几次靶场,当时一道同去的还有另外几个女人,年纪全是二十来岁的模样起初子弹还经常打偏飞出去,在靶上根本找不到弹孔的痕迹,可是在场的几个男人几乎全是这方面的老手,经过他们的一番指导过后,居然也能玩得有模有样起来”苏冬笑着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惹得他哈哈大笑   或许是运气好,第一次居然误打误撞,真给方晨猎到一只野鸡   龙哥也很高兴,挑着一边浓黑的眉毛笑着问:“这么多血,你一个女孩子不怕吗?”   方晨只记得自己摇了摇头   成功和刺激,她第一次尝到这二者的滋味,原来竟是那样的美妙无比   晚餐的食材也是出发之前就准备好了的,装在特制的保鲜箱子里,没有太多的花样,都是最简单的材料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震颤,令他的动作微微一停他一把抱起她,将她丢到水泥台案上,扣住修长的脖颈和纤细的腰肢,开始狠狠地吻她   这个吻太过突如其来,并且逐步加深强烈,有那样短暂的一瞬,她几乎不知所措其实身下的水泥台还是冰凉的,但她却觉得身体里仿佛有一簇火焰,正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倏地窜起,并以极其迅速的姿态熊熊燃烧,直至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背并不厚,但却十分结实,她闭上眼睛用力环住他,就像他抱着她的力道一样,仿佛要从他的身上涌涌不断地汲取着气息和温度”   仿佛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她极少用这种态度说话”方晨已经将杯子端在手上,朝他虚敬了敬,喝下第一口:“这种事要等真正醉过一次才会清楚妇人的声音已然苍老,偶尔夹杂着轻声的咳嗽,据说是多年的慢性气管炎,治不好,于是一直这样拖着   他甚至忘记自己后来是何时睡着的,只知道已经有许多年没有如此放松地睡上一觉了   “好吧”   “我从没和男人接过吻”英俊的黑帮老大一边喝一边评价”   “你这个年纪,不应该最后就这样任由他半拖半抱着躺上床,她睁大眼睛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还不忘礼貌地道了一句:“晚安也只有定睛细看的时候,才能发现他手指边的那一点星火,正在忽明忽灭地兀自微微闪动   他的表情不免有些愕然,似乎也没意识到自己之前竟然一直在走神”韩睿应声回头的同时,顺手阖上了门板   仅仅是一恍神的工夫,第二轮扫射已经被启动即使天生胆子再大,在如此硝烟纷飞的夜晚,死亡的恐惧还是毫无例外地向她侵袭而来   可是韩睿的样子看上去依旧是那样的沉着冷静,修长高大的身躯隐匿在暗处一动不动,却散发出强烈的一触及发的气势,如同一只随时进攻的猎豹,只是在等待着最佳的时机还来不及接收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近乎赞赏的讯息,她只是尽量地将头向里偏,感觉一侧的耳廓已紧紧地贴住坚硬冰冷的墙面衣料摩擦声近在耳旁,她想转过头看一眼,却被他紧紧地护在怀里,后脑更是被一只大手摁住,根本抬不起来,就连耳朵都仿佛被遮住了,但却仍旧不妨碍她听见那近在咫尺的紧促而连续的枪声然而一念未歇,却只听见大门被人破开,突如其来的巨大的撞击声令她不自觉地神经再度绷紧了一分   ——那样模糊的猜测和不可置信,同时却又如同利刃,直直地向他逼来,带着锋利的审视和求证   他看着她皱了皱眉,薄唇微动,似乎想要说什么,结果眼神却在触及某处的时候倏然一凛然而下一刻却又仿佛跌进冰川以下的无底深渊,被可怕的黑暗和冰冻包围,找不到出口,冷得牙齿咯咯打颤   而且梦中的她总是孤身一人,四处寻去,在最痛最累的时候却找不到任何依靠   她很安静地休息了一会儿,凭借着积蓄起来的力量尝试着想要动一动   他就知道韩睿最终会后悔的   在那一刻擦肩而过之时,两人距离那样近,谢少伟看到了韩睿的眼神,他想,原来真的被自己料中了   之前因为不宜移动的关系,于是便只能暂时留在这小木屋中一连休养了好几天”   她加班倒是常有的事,所以苏冬也没怀疑虽然商老大这回是损失惨重,但好歹他在道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更何况他还没彻底失势”   阿天有点为难:“可是大哥交待过……而且,你的伤还没好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与韩睿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两人的关系仿佛忽然之间有了新的进展   所以他才会这样前所未有地不在意她偶尔尖锐的言辞,也不再犀利地嘲讽她,甚至还会关心她的复原情况他看似好心,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算是纡尊降贵了,可是对她来讲却不啻为一种另类的折磨   最后连阿青是什么时候退出去的都不知道,她只是将脸埋进松软如云的枕头里,双手同样插在枕下紧紧握成拳头   所以那次事后认真想起来,方晨又自觉理亏晚餐的时候照例很冷清,方晨一个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就打算上楼去休息   靠近了才有淡淡的酒味从方晨的鼻端拂过,她皱眉的同时不禁警觉地向后微微仰了仰身子   “你怕什么?”已经近在咫尺的男人笑了一下,声音有些低哑   他的力道并不大,可她还是挣扎了两下便鬼使神差般地顺着转了身   她怕痒,而他的经验技巧显然太好,做着这种事的同时还不忘扶紧她的肩,控制住她下意识的扭动和挣扎   他的吻那样用力,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两人的唇舌在狭小的空间里反复纠缠,她每退一分,他就气势逼人地向前多掠进一分,像一个真正的强盗,又像是猎人,而她就是他看中的猎物,尽在掌握之中   她知道自己做错了激情与欲望在他的冲刺之下渐渐将她的思绪融着一滩水,化作无形,最终再也找不到……      这一夜,方晨最终在极度的疲惫中沉睡过去,中途似乎感觉到有人将她脸上被汗水粘覆的发丝拂开,动作轻柔,指尖流连,但她实在太累了,连眼睛都睁不开   他适时地抬头看她一眼:“厨房里煮了玉米粥   这个吻似乎带着更多的惩罚性质,一点也不怜惜地辗转吸吮”   其实话一出口方晨便有点后悔,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被气糊涂了,干嘛要主动提起那件事?看来过度挑衅这个男人也未必是件好事,现在连自己的冷静度都受到了波及   似乎等了半晌,她才听见韩睿冷淡的声音飘过来:“你觉得这样可以?”   “当然   她觉得她是习惯了,因为自从有了第一次之后,这几天几乎夜夜如此”   谢少伟语音模糊地低低“嗯”了声:“他事前恐怕怎么也想不到我们这次会将计就计她重重地闭上眼睛,心中陡然一沉,明明只经历了不足一周的时间,自己竟然已经习惯了他的拥抱和体温”   其实睡眠质量极度不好,这几天的晚上她总是会从莫名的噩梦中惊醒过来,然后发现自己满头满身都是虚汗   而这种反常情况直接影响了睡在旁边的人就在她接二连三喘息着惊醒的时候,韩睿仿佛也能立刻感觉到她失控的心跳,因为他的手掌总是习惯性地覆在她的胸口上   仿佛他在任何时候都是清醒警觉的,连睡觉时也不例外   而他站在对面,终于沉声开口:“到底怎么了?”   她抬头看他,其实这样暗,根本看不清什么   可是,如今竟然是他   她怔住   真丢脸,心想,自己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不是病了啊?”   “要不早点下班去看看医生吧?”   “可能是吃坏东西了,我那儿有药……”   倘若换作平时,方晨应该会露出完美有礼的笑容,然后一一婉拒大家的好意   韩睿手下人的作风都很一致,对于时间的把握向来精准无误,所以每回方晨走下单位大楼外台阶的时候,都能恰好看见阿天顺着车道从不远的地方慢慢地将车溜过来,然后在她面前停稳,时间不早也不晚,一点儿也不浪费   今天方晨从单位出来,直接下到附近的地铁站,用三块钱坐了五个站,然后开始在全市最大的购物中心里闲逛试香纸在鼻端扫一遍,两三张之后便去换咖啡豆闻一闻,那味道浓烈刺鼻,沿着嗅觉神经直灌入大脑里,令人不得不清醒,即便只有那短暂的一瞬   两人距离很近,她看见那双漆黑的眼睛深处仿佛有某样东西正在翻滚涌动,可是,气氛却再度陷入冰冻般的沉默中去   其实就连方晨自己都不知道再这样僵持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就像她坐在车上时一路思考的那样,为什么还要再回到这里来?   之前那种奇怪的压迫感再一次从身体里涌出来,从四面八方开始挤压   她停下来,淡淡地瞥去一眼   “你要做什么?”韩睿沉声问   她看见韩睿似乎伸了伸手,于是本能地越发向后避开而且,我才是你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   她突然停住   她知道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只是不愿意承认,也不敢承认,甚至更加羞于承认这一事实你是要通过这种举动来通知所有你认为有必要知道的人,我是你韩睿重视的女人!还有那一次,我在宾馆外被跟踪,你究竟是赶来保护我,还是为了让他们以为我们如胶似漆,连短短几天的分离都不能忍受?”   “你计划这一切,究竟用了多久时间?”   终于将最后一句话说完,方晨不知道自己是否把内心那份难言的艰涩隐藏得足够好,她将目光从那张表情沉郁的脸上移开,其实并不打算等待什么答案,因为韩睿从头到尾的沉默,以及他高深莫测的表情,就足以说明一切   “哟,你出差回来,怎么也没事先通知我一声?”   因为这次受伤休养,针对各方人士,方晨给出的故事版本都不太一样,她当初跟周家荣说的是要去外地出差一阵子,归期不定   似乎是这样的吧   可是他也看得出来,她并不开心,分明有着重重心事,所以才借题发挥,喝得烂醉如泥   他的专长是做菜,对于照顾人却并不怎样在行与韩睿的相遇原本就是个意外,至于后头的种种,却更加像是一场精心策划过的阴谋,他利用她,而她的动机也并不纯良   “到现在还不肯承认?”方晨笑了笑,目光飘向不远处沙滩上身材修长结实的那个男人,意有所指:“通常这个钟点你应该在家里睡得昏天黑地才对难道今天破例出门而且兴致高涨不是因为他?这样的事情已经有好几次了,真当我眼瞎么?”   海边的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射在古铜色的身体上,肖莫恰好回过头来,与她们的视线相撞,只见他朝她们比了个手势,示意一起过去冲浪”   苏冬哧地一声笑出来:“宝贝,别说得这样幽怨好吗?走吧,下海玩玩去”方晨抓起草帽往脸上一扣,兀自闭目养神去了方晨偶尔回头循声望过去,果然都只见那张明艳的脸上笑靥如花,连眉眼都笑得弯起来,宛如江南水乡上最秀丽的桥   “哎,我说,你要怜香惜玉也别拉上我们俩当垫背啊”   方晨走进浴室里吹头发,风声呼呼的从风筒里冒出来”苏冬在宽大的镜面里与她对视:“你原来不是也说过么,一个女人做这个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可我记得,你当时并没有把我的话当成一回事”   苏冬笑了笑:“现在是要我承认你的觉悟高吗?”方晨摇头:“我只想知道让你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是什么那个清晨格外寒冷,靳伟在她面前近乎歇斯底里地喊叫,口中呼出大团大团的白雾,连眼睛里也尽是湿润的雾气而她,万万没想到就在那一天,因为一个死去的女人,使得她与另一个男人从此有了交集”   方晨听了淡淡一笑:“你说的这件事确实与我无关,我也没必要顾虑什么,更加谈不上隐瞒了   其实照片只远远地摄到韩睿的半张侧脸,可是竟然那样奇异的,依旧可以看得出他的剑眉星目,俊美无匹,而冷肃的气质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即使在这样静止不动的纸片上,也将他与众人界线分明地隔绝开来   其实早在她与韩睿交往之初,就曾在各种各样的场合与肖莫碰上过好几次”   方晨语气冷淡地说:“算不上   他这是在干什么?   在证实自己确实被跟了一路之后,又想到刚才肖莫脸上戏谑的笑容,方晨不禁有些恼火   “你跟着我干嘛?”方晨问   “没啊,去办点儿事正好经过这里,凑巧嘛”   方晨不再理他,挥挥手:“时间不早了,你回去跟他说,我不需要什么保护,只要他别再插手我的生活就行了   从没有哪个女人有过她这样的待遇,他想,同时又不禁好奇,既然大哥还关心她,那么又为什么要放任她离开呢?   对于方晨的突然离开,在大多数弟兄的心里,估计都还是个未解的谜他只是承认自己尾随保护的行为被方晨发觉了,至于后面的谈话内容,他仔细斟酌了半天,挑选了最温和的部分向韩睿报告   谢少伟觉得奇怪:“为什么?”   “因为她不是个喜欢给自己找麻烦的人在这件事上对警察撒个谎撇清干系,远远比她承认自己被卷入枪战里要省事得多   韩睿冷哼一声:“看来我的行程要变一变,连飞回美国的机票都可以省了毕竟这里不是他的地盘,真要动起手来他吃亏的可能性更大”   “我和他生活在一起十几年,没有人会比我更了解他的性格   方晨挑了个窗边的双人座位,先往外面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阿天的踪影,这才稍稍有些满意地坐下来其实自从上次之后她就格外注意,果然又被她陆续察觉过几回,到后来她也懒得再同阿天计较,因为明知阿天也只是听从韩睿的差遣罢了,凭白成了受气包也怪可怜的而反观陆夕,则似乎不存在这种困扰他朝方晨微一欠身,显出极良好的教养,操着美国口音,从性感丰润的嘴唇里吐出一串英文,绅士般地询问方晨自己是否可以在她对面的座位上坐下来   那个男人的视线果然随着她而移动,照例是那些毫无掩饰的,直直盯在她的脸上”陌生的长发外国男人说不过你比她更美,可能命运也比她好许多   可是如今这个男人——方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这个仿佛平空冒出来的男人,不但自称认识陆夕,而且很显然,他甚至知道陆夕已然身故   附注:关于Lucy的事,相信你一定会感兴趣   整个人在电话这端狠狠震了一下,她只觉得听筒滑不溜手,几乎握不住的样子,一颗心在胸腔里瞬间呯呯跳动得厉害   就这样在城市里兜转了一大圈,最后车子停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方晨付了车资,径直穿过大门坐电梯上了二楼   “欢迎,美女”Jonathan笑道,示意方晨坐下Jonathan清了清嗓子,眯起那对蓝眼睛,若有所思地觑了方晨   一眼,说:“有没有什么事是你想从我这里打听的?”   他尽量让语气温和”   方晨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既没表示相信,也没明确怀疑”   “那是什么?”   Jonathan表现出一丝好奇的样子,其实心里已经不悦   方晨也微笑:“这并不重要”   “我是你姐姐的朋友,所以有必要将她的事情告诉你   然而方晨这边却因为他的回答暗暗吃了一惊,她不禁重新仔细地打量起眼前这个外国男人来   “说清楚一点”方晨皱着眉要求   可是方晨却不再说话,对于他的表情和疑问视若无睹   他几乎可以保证,后面的内容不会令眼前这位大美人失望的   当那个熟悉的名字不止一次地反复出现在对话里面时,方晨不由自主地微微皱起眉头,这时只听电话里的那个男人问:“该怎么处理?”方晨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屏息凝气,等待着下一句回答   她在等   方晨茫然地抬起头,看向他,眉头仍旧微微皱着却不自知,她只听见自己低声问:“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Jonathan淡淡地反问   她怔了一下,突然抬高了音量:“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   从没被人这样吼过,更何况对方还是他向来瞧不起的女性   可是,她又能为她做些什么呢?   她不敢承认,在那些与韩睿享受着热烈的欢愉并被他拥在怀里入睡的夜里,她其实已经暂时忘记了陆夕,也忘记了自己最初接近韩睿的真实目的   “如果有需要,我想我可以帮助你   那颗致命的子弹不偏不倚正好嵌在陆夕的心口上,大概将死亡的瞬间压缩到了最短,也不知道当时还会不会有痛感可是,她只要想到那是韩睿或者韩睿指使别人下的手,便不由得从心底涌起一股寒意”   他等了一会儿,却见乘客没反应,不由扭头看了一眼   车子停下来,方晨这才如梦初醒那时候,她与他还不熟悉,她只是赌了一把,赌自己身上会有什么东西可以吸引到他,而苏冬,恰好是个绝佳的接近他的借口   路灯下,他的影子疏淡而修长,嘴唇正微微动着,像是在和旁边的人说话,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一愣,而她也仿佛怔住了,结果他却没有阻止她,只是挑起眉,用眼神无声地询问   没说实话的代价便是在下一刻被突然打横抱起来,丢到柔软宽大的床上   阿天最近很倒霉,老大交待的事情他没能完成好,作为保护者,却屡屡让受保护的对象从他眼皮子底下消失,这令他在兄弟面前颜面尽失   同时他更加怀疑的是,究竟是自己能力太差,还是方晨的反追踪手段太高明了?好像自从那次被她发觉之后,他的跟踪保护就不再那样顺利了,而他甚至还不知道她到底用的是什么法子结果一根烟还没抽完,他却突然愣住了好……我等你们”韩睿又将目光不紧不慢地移到另一个人身上,那人心下一凛,手指在不自觉中便松开了一些,方晨也顾不得吃惊,只是用力甩开钳制然后远远地退开一段距离,确定自己暂时安全了,这时才又重新去看韩睿   Jonathan的几个手下面面相觑,却没人敢阻拦他,甚至不自觉地纷纷朝一旁避开然而此刻她看着他,却有那么一点楚楚可怜的味道,含着迷蒙的水雾,仿佛是刚刚受了欺侮的孩子,眼底有隐忍的委屈和倔强,却又隐约飘过安定信任的色彩   在场的一大帮人面面相觑,却没一个人敢有动作   那是一种惧怕失去的感觉,她气息微弱地依偎在他的胸前,仿佛随时都会消失掉”   这钱赚得未免也太轻松,他笑道:“只能怪你自己眼神不够好”   而事实上,不单钱军他们吃惊,就连方晨自己也对韩睿的表现大为疑惑那卷录音带始终如同一根巨大的刺,横亘在她的心里,拔不去抽不掉,让她时刻不得安宁难道你怕我又甩掉他自己跑掉?放心,不会的连外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她又怎么会感觉不到?   只是不想承认,也不敢承认阿天恰好在门廊前抽烟,听她这么一说,只是连连摆手道:“这事你还是自己去跟大哥说吧”他一句话也没多问,只是回房间很快地换了身衣服,然后开车载她出门   “这是在干嘛?”方晨觉得十分奇怪   “就因为这样?”她仿佛有点惊讶,“这就是你捐助这里的理由?”   “嗯   她近距离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有好一阵,她似乎都是静止不动的她的样子看起来很放松,懒懒地靠在柔软的单人沙发座椅中,与韩睿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即使她的语气轻松,里面听不出半点嘲讽的意思,可还是让韩睿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希望你不要一直抓住这个不放或许是红酒的关系,她的整张脸都在发热,仿佛比他的掌心还要热,带着酒后的薄醺,皮肤在暧昧的灯光下显得吹弹可破,仿佛是某种成熟的水果,透着均匀的粉色光泽,极其诱人那样轻易,那样理所应当   此刻韩睿的热烈仿佛就是那杯红酒,入喉时温暖酣醇,可是随即便有巨大的能量和热量从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从每一个不知名的角落里,通过任何一个可以渲泄的感官和毛孔争先恐后地奔涌呼啸而出,宣告着主人热切而强势的渴望与激情总之你转告她,希望她自己小心一点   方晨皱着眉问:“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都讲了,没什么她沉默了片刻,才低低地叹了口气,又仿佛失笑般轻嗤一声:“你的威胁真管用,我告诉你就是了倒是苏冬先笑了一下:“喂,吓傻了?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   “他知不知道?”方晨突然出声打断她   其实她的身体依旧有些虚弱,手脚不怎么灵活,可还是扑上前去与方晨争抢手机他花心、风流、会甜言蜜语、当面一套背地一套,可是,他最受不了亏欠别人所以,她才会沦为Jonathan的棋子,一颗用来对付他的棋子   他不爱她   其实有句话她放在心里好久了 方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直到苏冬再次开口”   她当然了解他的手段,也了解他的性格,所以当他说出那番近乎于表白的话的时候,她深深地感到心惊   方晨决绝地说:“要是他就是害死陆夕的凶手,到时候就算他肯放过我,恐怕我也不可能让这事轻易地了结”   “你不会的”   陆夕那谜团般的死因和方晨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感情每一天都在互相拉锯牵扯着,有好几次都令方晨产生极度疲惫的感觉相比财会来讲,我想自己更适合也喜欢学新闻” 靳伟留下来看顾方晨,她笑他大惊小怪 方晨想,正好是周末,与其让靳伟一个人在外面吃快餐,倒不如干脆叫他在这里吃了晚饭再走 并非一点都不介意,甚至他在心里还隐约觉得生气” 方晨一愣,靳伟却机灵地点头表示赞同,“也对 她无奈地送靳伟出去,在门廊前靳伟还笑嘻嘻地说:“他还蛮关心你的嘛 某手下指了指楼上说:“大哥让我提醒你吃药”接着又压低了声音揣测道,“看样子大哥的心情好像不怎么样 可是,事实并非那样不堪 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隐隐有种预感,仿佛通过今天这次机会,自己一定可以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这栋别墅大得惊人,即使是在夏天,幽长的走廊上依旧渗透出些许凉意 墨绿色的丝绒窗帘向两边敞开着,明媚的光线透过落地玻璃充斥在偌大的书房中 桌上的电脑开着,屏保正在发出幽蓝的微光 就在靳伟拿出手机想要将信息记起来的时候,突然听见了上楼梯的脚步声,那样的节奏和声音,并不太像是方晨的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住,每一分每一秒就像是他身体里的血液,变得粘稠异常,缓慢而艰难的流动着 方晨做梦也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她甚至还来不及阻止,他们便已经绝尘而去”显然韩睿也并不在乎她是否相信” 说完,他便迈开步子从她身侧越过,径直走出了书房 他从更没有这样冷酷对她说过话 方晨不得不承认,在那一刹那她被他吓到了,如同突然见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韩睿 又或者应该说是,一个更加真实的韩睿” 方晨快步走到床旁边,一把将他拉起来,“我们走 她侧过身,面覆寒霜的看着她,不容置疑地说:“既然你这样不肯配合,那么从现在起,你只能呆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 她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这算什么?扣押还是软禁?你想把我关在这里吗?” 面前的男人目光深沉一言不发,冷漠的挥开她的手,大步走了出去”弹了弹烟灰,韩睿仰身靠在沙发里,悠悠道,“如果能借别人只手除掉他,那会是最佳结果 韩睿原本还在为Jonathan的事有些心烦,此刻看见她发怒,心里突然轻松起来,犹如疲惫至极等人被注射了一针兴奋剂,身体力的血液与脉络都在一瞬间重新活跃了起来 韩睿却在下一刻姿态闲散的慢慢走上前靠近她,一边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半笑道:“不得不说,你实在很吸引我 她看不清他 陆夕! 方晨猛然清醒过来,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也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量,用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那就是现在 他从没想过,方晨竟会与陆夕有着这样的一层关系 两个女人,纵使有着同样惊人的美貌,但是隔着这么久,又是两个国度,看见方晨的时候,并没有让他联想起曾经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另一个中国女人 而另一个,却如同喷薄欲出的朝阳,热烈逼人的光芒掩饰不住地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感染了别人,也成功吸引了他 |小说论坛luo881211手打,转载请注明| “这就是你留在我身边的目的吗?”他终于肯开口了,声音却冷漠得仿佛从极其遥远的地方传过来,竟有那么一丝的不真切,“你为了陆夕,所以一直待在我身边然而现在,对他来讲却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这样的笑容落在方晨的眼里,却似最可怕的信号 在毫不留情地窍开对方的齿关之后,他单手扣住那双不安分的手腕,另一只手很快地从衣摆下探了进去,沿着细滑的曲线一路向上,动作迅速而粗暴解除了胸前的障碍 可是今天,她似乎彻底惹恼了他 方晨下意识地惊叫出声 “不会吧!”钱军猛地吸了一口烟,却几乎把自己呛到,咳了两声才说,“哥,这么说来你能猜到他下一步要怎么做?” “根本不用猜”在两名亲信弟兄狐疑的目光下,韩睿站起来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请帖扔过去,“早晨刚送到的,自己看吧倘若那个消息是真的,那么现在的方晨不亚于一颗危险的不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给他们带来一些“惊喜””谢少伟对着韩睿的背影提醒道,“万一她是第二个陆夕怎么办?” 谢少伟并不知道韩睿与方晨之间发生过什么,这时候会提及陆夕的名字也纯属碰巧 对方并不正面回答她,只是说:“晚上见面再谈 送衣服鞋子进来的人说:“大哥在楼下等你,七点半准时出发” 这算是交换条件?方晨的目光不由得一暗 然而这份变化并没体现在韩睿的脸上,他只是若有所思地说了句:“上船就知道了像是有感应一般,就在她心底惴惴不安时,韩睿正转过脸来瞟了她一眼,突然问:“你要不要也过来喝一杯?这个年份的红酒并不比82年的差”他明知道她向来不喜欢喝酒,这时候为什么偏要邀请她?一时摸不准他的心思,方晨只得不吭声”他停了停,湛蓝色的眼珠轻微一转,忽然面带不怀好意的讥讽她甚至不愿意再低下头去看清楚它方晨被猝不及防地拽得一个踉跄“你到底是什么人?”“Jonathan!”在场的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开口,声音竟一个比一个更加严厉冷酷或许是还不想和韩睿正面冲突,又或许是自己心里也不是那样肯定,总之Jonathan在韩睿出手之后便松了力道,任由方晨回到韩睿的身边他怎么可以这样?这几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轻飘飘地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她以为他们只是来赌钱的,却没想到真正的意图竟是索取对方的性命简直是疯了!方晨觉得喉咙有一点发紧,或许是感觉到气氛微妙的变化,仿佛危机一触即发,她忽然担心这个荒唐的赌局一旦真的开始,而韩睿输掉了,那该怎么办?一念未歇,只听见Jonathan开口说:“当然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Jonathan离开的时候刻意让舱敞开着此刻他不知怎的心中突然地一动,几乎下意识地应承道:“恩”他停顿了一下,又问:“以前教你如何开口快艇,还记不记得?”方晨愣了愣,然后点点头,说:“应该吧”曾经一起出海玩,他确实亲自教过她几次,他悟性好,胆子又大,所以学得特别快”海风呼啸着从海面上掠过,黑漆漆的天空里云层低得无法想象,预示着一场暴风雨的即将来袭她睁大眼睛,想要将这个男人看得更清楚一点   可是尽管她的表情那样辛苦,韩睿却无动于衷   他突然转变的态度,和刚才那句质问都令方晨摸不着头脑,只感觉手腕吃痛   随即,他听到了细微的呻吟声和挣扎的吸气声   他眯了眯眼睛 她亲眼看着奢华的伊丽莎白号在瞬间变成无数碎片散落在海面上 他在后面叫了一声,方晨这才回过头” “小方,你这样可不行啊”方晨终于回过头,无所谓地笑了笑,“正好我前段时间请假次数太多,现在补补也是应该的 幸好还有工作 他不见了,任凭他们花了多少人力物力,而他的消息就如同沉没在了茫茫的大海里,杳无音讯 因为从出事后到现在,她连一滴眼泪都没掉过 本事无意之中的一个动作,却令她硬生生地愣在原地,呆了好几秒如从天降,却浑身是血,让人触目惊心 大概也就是那个晚上,她无意中遗失了自己的心 可是现在呢? 这个城市热闹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路上不时有车灯闪过,然后方晨茫然地环顾四周,忽然觉得空旷她的心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胸腔痛得让她无法呼吸,只能蜷着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 终于得到韩瑞的消息是在事故发生的两个多月之后 她稳了稳情绪,才兀自镇定地问谢少伟:“他在哪儿?” “就在里面房前有个不大不小的院子,原本是用来晾晒海产品的,结果现在足足挤了一二十人,全是韩睿的手下 韩睿说:“抱歉,我对她没有印象” 第二十七章 【告诉我,我们过去有多亲密】 十分钟之后,在这栋农家小楼顶楼的露台上,方晨没想到竟然会见到罗森博格家族史上怎样也不会被人遗忘的那个女人 她执着茶壶,朝方晨笑了笑,“坐吧 “你和阿睿的关系我听说了,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 倘若不是因为她,韩睿本可以逃过那一劫的 不等她看口认错,韩母却仿佛看穿她的心思,先行摆手打断了她,风韵犹存的脸上有种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和气息 对于这个要求,她无法拒绝,也不可能拒绝”她回过身简练地概括 她直起身走出去,“你先洗澡吧,我找人进来帮你 他的这副脾气,似乎竟比以前还要差劲,根本就是反复无常 所幸一切还算顺利,将近半个小时之后韩睿出来了” 何止是专制?简直就是霸道! 她忍住没说,只是一笑了之 “可惜你平时不爱照相,跟没有VCR之类的东西,否则效果应该会比现在好得多”韩睿语气平淡地表示,顺便否决了她一整晚的努力成果 压抑住心里陡然升起的失落感,方晨扯动嘴角笑笑,道了句晚安便起身离开 “为什么叹气?”一整天都沉默少言的男人突然发出声音,打断了方晨的感叹” 在他失踪的那段时间里,她发现了这样一个奇怪的事实……她似乎十分了解他,又仿佛从没真正看清过他 她有多久没有触碰到他了? 这一个多月一来,当连晚上梦见他都成了一种奢侈,她几乎不能想象自己还有机会可以再接触到完整真实的他   她没办法躲,即使躲开了也不会安心等她进了房间,不期然却见到韩睿半躺在沙发上   她进来的动静不算太轻,可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开口问:“笑什么?”   她没想到这样一个小动作竟也会被他察觉,想了想便说:“没什么   听他这样讲,她心中一阵阵发紧似的难过   这样的气氛不免令人感到有些异常,可是又太过美好,美好到让她忍不住清空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   她有些诧异,除去那天在花园里的热吻之外,她与韩睿之间再没有任何过分亲密的举动   所以民拒绝   他们之间的体力差距过大,这种举动无疑是蚂蚁撼树   可是方晨不听   他暂时停下动作,抬手轻捏住她的脸颊,沉声霸道地要求道:“睁开眼睛   极其听话   她在愧疚   他从方晨的身上下来,抽出墙边橱柜里的备毛毯盖在两人的身上”   这样睡?方晨只觉得现在的气氛着实有些怪异,可也不知是白天工作太累了,抑或是别的什么原因,到最后她竟然真的觉得困了   就算他此刻心里翻江倒海,可是只要他不愿意,脸上也绝对不会表露出半分情绪来   环绕在身旁的气息仿佛是难得的温存,混合着夜里清幽的一缕桂花香气,轻柔缓慢地逐渐侵入   一切都是出自本能,仿佛身体的动作丝毫不受她本人的控制   他不由得在黑暗中停了一下” 谢少伟一时没明白,“哥,你说什么?” “方晨,她大概知道我的记忆根本没出问题” 从她发现这一事实之后,脑子里曾经碰出过无数个答案,但最终又被她一一否决掉了一场混乱的、荒谬的梦 走出医院的时候,雨势仍未停 前方驶来一辆的士,在她面前缓下速度,显然是在招揽生意 Jonathan似乎没有听见她的话,只是伸手示意了一下,“给我乖乖坐下” 方晨回头看了一眼满是尘土的地面,什么也没说,只是曲膝跪坐下去 “你想怎么样?”她仰着头问”她笃定地打破他的妄想 “当年Lucy就是因为骗了我……你想和她一个下场吗?” 陆夕? “你是什么意思?”方晨忍住疼痛问” 说完,Jonathan便丢开她,径自退开两步无声地打量着她,从头到尾,一遍又一遍”她忽地笑了笑,仿佛挑衅一般,反问道,“我的回答是不是令你很失望?” Jonathan抽动嘴角,嘲笑着她愚蠢的无畏精神,“你知道吗,我有千百种办法可以让你生不如死你可真够心狠手辣的,居然一个都不留!而且动作那么迅速,哪里像是个死里逃生失去记忆的人?!” “所以呢?”韩睿淡淡地问 无奈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上紧贴着胶布,她挣不开Jonathan的掌控,连动一支都有可能会被子弹贯穿 她这才体会到了真正的危机,后知后觉地,眼睛里开始泛动不知名的酸涩” Jonathan语气里充满无限嘲讽,“事到如今,你以为谁占上风?”他低下头,嘴唇凑到方晨的耳边,低声笑说:“看,就像我说过的,他在乎你可她阻止不了,从Jonathan占据上风开始谈条件起,韩睿的目光就再没有投向过她 方晨的身体轻微擅抖,一双漂亮的眼睛因为泪水的关系,变得更加清亮透澈,脸上却由于惊惧而显现出少有的惨白 五秒…… 仿佛有台无形的机械正一点一点将这里的空气抽走,令人压抑得快要窒息 恰恰就在此时,方晨却突然渐渐平静了下来 一切都发生在瞬间,他几乎没有去刻意瞄准,已经崩溃的精神压力让他无法再去做多余的举动   当最后一丝强撑的精力和理智随着大量的失血而被带走之前,他看了方晨一眼   原本她一直以为,在韩睿的眼中,只有他自己和他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韩睿说:“为了让Jonathan放松警惕,这样我才有充分的时间去做事”   “……”她气结,转身就要走”   他再一次重复条约,“以前的事都不要再提了,你说如何?”   她的眼亮亮的,“如果我不同意呢?”   他微微一笑,“你应该相信,我有很多方法能让你最终屈服   这个男人,其实与她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   他这三十年的经历注定使他与一般人区别开来,所以,在保证担心的事情不会再出现之前,她无法答应他的任何要求”方晨想了想,既然他都肯松口保证了,不如顺着台阶下,“那就等以后慢慢观察了再说   有人不时抽空朝楼上瞟一眼,好奇地问:“大哥一晚上没露面了,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话音刚落,后脑勺上便挨了重重一记”坐在钱军上家的谢少伟慢条斯理地将牌推倒,扶了扶眼镜,突然说,“其实我也有点好奇……”   他仿佛不经意停顿了一下,钱军不禁侧目,问:“你好奇什么?”   “好奇大家什么时候有一个嫂子?”   谢少伟语音刚落下,便引来一帮小弟的讨论”趁她走了神,韩睿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至大床边不管故事的开端如何,方晨最终还是一步步走进了韩睿的生活力 至于男主角韩睿,我不得不老实承认,我是在用他来满足自己青春年少时代曾有过的所有旖旎的遐想——强势,深沉,不动神色的凌厉   “可是,五十郎,你爹爹给你许的是个男人   照镜子能照的昏过去,半夜三更对着水池梳头发,每天躲在绣房里描草绣花”   开玩笑,萧家家大,业大,没有理由嫁去次一等的段府   退亲的理由更加荒唐,段水仙遣人送来一副自画像,叫嚣道:如果萧五十娘的容貌能美过自己,便无条件的接受这门亲,如果逊色于自己,那么,就此将两家的姻亲给了断   最让人闷气的是,画像上的人,飘逸若仙,脱凡脱俗,的确有洛神之姿   他就这么一身白衣,旁若无人的坐在那里   “你原来就是五十娘?”   他的声音很悦耳,低低的,像暖风拂过的感觉,那个娘子咬的异常的清晰,“就是那个被退了亲的五十娘   名字叫做猴偷桃   看五十郎扑了过来,白纱男惊了一惊,闪身躲她,先前五十郎就注意到,这个白纱男有强烈的洁癖症状,抖衣坐下之前,要在凳子上铺上厚厚的一叠布料   扶在二楼的窗格,段水仙嘴角忍不住抽搐   “我不去,”五十郎的嘴撅的高高,“他来退亲,难道还要我站在前厅,鼓掌表示欢迎么?”   自家老子估计老糊涂了,前任准女婿,也要这么重视   “嗯,走,去会会段水仙”五十郎走过去,巨掌一挥打在段水仙的背上,抽得段小少爷咳嗽不已   “我看萧妹妹端庄文静,想来以后肯定合母亲的缘   “萧伯伯,我斗胆求个事,”他的眼眸一转,骨碌碌在五十郎的身上打了个转,让五十郎平添一份寒气,从脚直冲头,寒孜孜   所以一定要离家出走   段水仙一脸的高深莫测,端坐在白马之上,腰佩轻响,偶尔举手缓缓挥动,点头示意,脸如玉,质如兰,再那么偶尔扯扯嘴角,必然有被迷翻了的少女,尖叫一声,人事不知”骑着暗黑色杂毛矮马的青衣侍卫一脸的崇拜,双目里射出来的是浓浓的膜拜之情   真是笨到极致!   段小少一边叹气一边从袖笼里掏出洒金折扇一枚,一伸手,哗的一下抖开折扇,形姿潇洒,飘逸无双,连带着,又是一波尖叫的高潮   一色的江湖人士,估计是混得最渣的那种,衣衫褴褛,整齐划一的抱着破剑睡觉   整个屋子收拾的很整洁”萧五十郎很老实的回答,赶紧将盘里的糕点狂塞进去几块,直噎的眼泪都要下来   所以说行走江湖的,一定要谦逊,谁说没有功力的不落好”   照理说,不是应该有血水么?   难道江湖志的描述出了问题   “你真好玩”   病美男的神情一下子冷了下来,和先前的病弱完全不同,呈现出一派优雅贵气来,气势大的惊人:“你打我?!”   砰,紧接着一拳,确定了病美男的疑惑   除了邪恶的人品,能看的就只有那张脸了虽然自我安慰着,萧五十郎的心却碎成了一片一片   “洛少,要不我们去苏州的赏剑大会吧   “我没有,我就是对那两把古剑好奇”五十郎身子微微前倾,做出一副听话的乖宝宝样,事实上,洛家的这位大少爷,性格刁钻,如果你拂了他的意,表面看来,他照样温和谦逊,云淡风轻,私底下,肯定会寻个空隙,回报过去   这么侮辱一个无法沐浴的弱女子,是要遭报应得   江风吹过,整条船都左右晃动”   五十郎无言,这有什么关系,坐在船上,又不是比游泳   洛锦枫站起身,向着艄公微微的摆手,一副神定气闲,然后,拍拍袍摆,笑眯眯的,极为温柔的看向五十郎,道:“你的衣服真的寒酸,也该洗把好好的澡,所以,上岸以后,你家少爷会给你挑个大大的客栈,泡上热热的水,让你好好的洗一把澡   对方眨眨眼,伸出一只指头,轻轻一点,扑通,五十郎便倒载入水中,水面溅起好大一团水花   他的确不会游泳,下水之后,立刻失去了重心,扑腾扑腾的往江中心游,越扑腾,越是下沉的利害   五十郎揍满三十老拳,突然想起自己正在救治溺水人员,弱小的良知立刻回归,看见洛锦枫两眼闭得紧紧,仍然一副人事不知的样子,心急如焚,伸手探向他的鼻息,居然比刚刚还要再弱几分   其实,那个土方式还有最后一招   舌头交缠,将度气的五十郎惊在了那里,围观的群众们静悄悄的,红着脸看着两人表演活春宫   如果庄里的其他人看见他们的少爷也有这么真正的温柔对待女孩子的时候,肯定会惊愕住一片恩,一定是这样的汗毛倒立的开始寻找传说中的很大很大的客栈   是金陵城里最好的一间,名叫有凤来仪   熬了两个时辰,夜渐渐的深,也没有看到洛少推门出来,想来他是狠下心躲在屋里等着五十郎求饶,大少爷脾气彻底发作了   等到五十郎的求饶才叫怪,以五十郎的大脑结构,是绝对想不到这么弯弯绕的事情,毕竟她也是做惯小祖宗的人,哪会随便求人原谅   “二……”大侠又缓缓的伸出第二个手指,“她喜欢穿紫衣,尤其是飘逸的紫衣……”眼光一溜,咪咪眼故作精明的咪了一下,得意的笑   一副,你再不承认,我就成全他的愿望的表情   反之,山庄也会护得他们,不让仇家伤害了去   上面写着:冤魂索命,灭门卸剑   每一个字的尾端都顺着蔓延开好大的血渍,短短八个字,却写得恨意浓浓,让人看了不寒而战眼泪汪汪的浑身发颤,回去的第二天就发起了低烧   两眼圆瞪,一脸的悲愤   一连几个晚上,都相安无事   就在第六天,这日晚上,大夫人照例提剑巡庄,突然,从黑暗的竹林里闪出一道红红的亮光,一晃而过,极为迅速,大夫人就眼睁睁的看见自家走在前头的护院从中间缓缓地被分成了两半,当时月朗星稀,将后院照的亮堂堂,倒在地上的护院既没有淌下一滴血,也没有惊叫一声   大家商量了很久,决定由没有宿仇的护院陈刚带着一小批人出去寻找江湖上传说中的驱鬼女天师……苏若若   短小的纸笺上,乱七八糟的写着:洛少,江湖救急,先行一步   从小到大,哪一个少女不是追着跑着跟在自己的后面”缺牙齿的老板娘,乘着微弱的灯光,向五十郎咧嘴一笑   竟然有这么几颗露出的牙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五十郎立刻用眼神鄙夷的看向老板娘   然后两个便默默无言,一前一后的挪动   老板娘冷着脸,把手里的油灯递过去,临走的时候,使劲地在五十郎的胳膊上捏了又捏   所以,萧老爷不相信鬼,五十郎更加不相信   五十郎缓缓地坐起,然后表情严肃的同女鬼对视,双手握紧了两只布鞋,指节紧了又紧   五十郎克制的又紧了紧手指,眼睛崩溃的闭了一闭,然后睁开   很快女鬼便恢复了最初的惊悚形象,头发重新垂下,盖住自己的脸,声音阴森森,带着颤音,鬼里鬼气的问:“你不怕我么?”   五十郎再次忍耐的闭眼,然后又张开,依然平静的和她对视然后带着头上那根舌头,高举着布鞋就扑了过去   啊?居然还是有组织有计划的扮鬼   啪,五十郎扇过去一个巴掌,怒气冲冲的捏住老板娘的嘴,随手从那些大汉交给自己的随身包裹里,抠出指甲大小的一片臭豆干,一巴掌塞进老板娘的嘴   大门被撞开,里面有着淡淡的月光,一排彪形大汉,一溜边的缩在墙角,手里巴着被子,瑟瑟发抖   五十郎一乐,继续开心道:“你们终于相信我不是苏姑娘了阿   五十郎的心立刻拔凉拔凉的抽,沟通不来了,这群人,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其实自己还想补上一句的,那两个鬼也的确不是鬼   艳若牡丹的段水仙,冷若冰霜的冷无双,以及淡若幽兰的洛锦枫   其实论长相,段水仙的长像是不会逊色于排名第一的冷无双,和排名第二的洛锦枫的,关键就是段小少出身商门,不常行走于江湖,自然就吃了点小亏,屈居了第三让洛锦枫惊了又惊,据闻,有不少的男子好左风,见了漂亮的男人,就会巴巴的贴过去,百般讨好   想到这里,洛锦枫不禁汗毛倒立,又看见段水仙眼睛睁得大大的,状似深情的一眨不眨的看自己,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段水仙的心思不在灵犀剑上,眼睛转了圈,也没有寻到白衣似雪的洛锦枫,倒是排行第一的冷无双依旧一身黑衣,倨傲的站在台前   “小卫,我好看,还是无双公子好看   如此哀怨之下,走走停停,居然也到了卸剑山庄   边跑边叫:“张护院,李护院,出了什么事?”   他这么扯着嗓子一叫,立刻从里面呼啦啦出来一帮人,都带着白花,眼圈红红的看来   “怎么会?”   清秀的男子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垂着头继续问道:“你们把苏姑娘请回来了么?”   大汉点点头,默默的让开条道,站在后面的五十郎一下子便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呼……明显的这一堆都误会了五十郎单纯的膜拜之情   这下丢脸……丢大了!   逛完整个山庄,用了足足两个时辰,五十郎虽然长年累月的东跑西串,也受不了如此冗长的闲逛”   五十郎的嘴角剧烈的抽搐,怒从心中起   做玉女的,不都成了尼姑啊一行人乐哈哈的也跟在后面   五十郎看了不禁感慨,三夫人跟二夫人的感情真好   因为,自己的身边一直有可以依靠的人   然后准备跟着大家一起去地下室避避   但是一旦回头看去,一切都又恢复了正常   以往的亮光或许能增加人的安全感,可是现在的情形下,明晃晃的大厅却更加诡异,厅里的亮和厅外的黑产生了鲜明的对比,更加显得厅外黑洞洞,雾蒙蒙,从大厅的排开的木门看出,那外面像张了许多黑黑的口,等待五十郎的靠近   世界这么大,难保不会存在某个生灵,万一果真那样,需要防备的还是要准备好   想到这里,五十郎站起身,举起一碗黑狗血,吞了一口,含在嘴里   她不打算到处乱跑   从现在过去,只要熬过最初的四个时辰,便是天麻麻亮的时候,听庄里的其他人的描述,只要到了那个时候,听说就会万事大吉了她却不知道,因为打盹点头,黑狗血有不少已经顺着她的嘴角蔓延出来,将她的下巴都染上了一道又一道的红   黑乎乎的一团,看见五十郎眼睛瞄过来,缓缓地向她贴了过来   越靠越近,越近越是诡异……   五十郎脑中的弦啪的一声,彻底绷断,转身狂奔起来,一边飞奔,一边举剑乱挥,目标是大厅门前的那桶黑狗血   他的眼光在五十郎狰狞的嘴巴上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向下游动,落在了五十郎手里的青锋剑上,皱了皱眉,问道:“剑?”   声音带着磁性,悦耳动听,可惜用的字过分简洁了点,让人摸不到头脑   五十郎见他皱眉,三魂七魄立刻飞去了一半,口水弹到了嘴巴边,就差从嘴角掉下来   黑衣的少年,嘴角微微的抽搐,好半天,从嘴里挤出两个字:“闭嘴!”   就像一千只青蛙,刮刮刮的跳过,这种感觉,一般人都受不了,何况是这么个惜字如金的人   从这一刻,五十郎做出了一个影响了自己大半辈子的决定   黑衣少年瞄了她一眼,暗暗的,悄悄地,浑身打了个寒战,然后缓缓地收回了剑,继续一言不发的跑在了前头抱着青锋剑抖抖索索的   屋子外依然是一片寂静   “你不回我,我就出来了!”   “回去”   这是五十郎和他相见后,他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五十郎笑眯眯的摇头,指着他肩膀上的青色小剑道:“我要那一把   间或有着金属碰撞的声音   到底要不要出去呢?   正在思考间,从竹林那里传来更为强烈的一声嘶吼,像是那只不知名的怪兽已经彻底被激怒了,正在做最后的还击   这次却意外地没有听到金属撞击声一路小颠,都到了竹林那里,当场就震住了”五十郎忍不住的问道   少年并不回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对面的野兽,浑身的杀气燃到了最高,风吹到他的身边都化成了一个一个的小风旋,将飘落的竹叶卷在其中,滴溜溜的转   五十郎僵直着身体,汗水淋淋的站在黑衣少年的背后,连根小指也不敢动,胆战心惊的和那只红彤彤的野兽对视   忽然,野兽一声嘶吼,弓腰伸爪,竟然猛然间向五十郎扑了过来,居然打算跃过黑衣少年,直接扑食五十郎   五十郎一边怪叫一边扯住黑衣少年的袖子乱跳   它的爪在落地前尽悉展开,月光下,薄而利,像一排上好锻铁制作的匕首   然后,非常优雅的一挥,将巴在身五十郎像抛垃圾一样,随手丢了出去   那只野兽立刻失去了目标,低低的吠,四处寻找五十郎的踪迹,一面找,一面来回踱来踱去   开玩笑,扮死成了寻死,哪有这样的道理   这种无力感,让他陡然升起一种此生休已,克星已现的感觉   头脑一热,冲动的拔下脚上的鞋,狠狠的照着稳如泰山,面色波澜不惊的黑衣少年就摔了过去   于是,五十郎面对着一人一兽强大的气场,僵直成了一条冰棍……   野兽在喘气,爪子刨着地,一副随时扑过来的样子……   黑衣少年缓缓的将已经拔出的宝剑又放回了剑鞘,开始仰头赏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五十郎的老泪立刻就飚下了几颗   黑衣少年眼睛眯了眯,脸上依然面色不惊,冰冷如霜,手里的剑却缓缓地一点一点的拉开,倒是有营救的意味   五十郎的泪水哗啦啦的流……一时口误,不小心将心理的愿望给喊出来了,丢脸丢大了!丢脸事小,关键自己的小命也会不保!   野兽最后刨了刨爪子,腾空跃起,带着低低的嘶吼声   后面的大汉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都笑眯眯的看向和自家公子相拥的苏姑娘,一派乐见其成”   “哎哎哎,就是啊,”大夫人一面说,一面掉过头去看后面的护院   “对啊对啊,我们无双公子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抱过女孩子   “不错,一般人离他五步之遥,他就会怒目而视!”护院乙一脸便秘状回忆,估计想到了以往被甩飞的经验,眉头扭曲着打了个节”   他的用心你可明了   五十郎在大家殷勤的回忆中,渐渐的被催眠,尤其是最后大夫人的青剑传说,终于让五十郎定下心”   一句话,就将五十郎原本平复的心情激的起伏不当   冷无双静静站在自己的院中,向外看去   “真男人!”丫鬟乙捧脸陶醉,春色满脸的呢喃:“如果少爷让我脱,我肯定脱的快……”   “……这才是我们卸剑山庄的少主啊……”老管家泪流满面地握拳,对冷无双的流氓行为,做出了最高的赞赏   三位夫人端庄有礼,丫鬟对自己又是又敬又怕,几乎没有哪个女人能靠这么近来撒泼   仅仅一夜,就彻底忘记了昨天的乌龙事件”   这叫婆婆看媳妇,越看越可爱   说话间,他从袖子里掏出封血书,放在桌上   “是,有一个……”大夫人的眼一下子迷离起来,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去   自己已经勉强被归为第43个,难保一出门,就被灭掉,当初陈护院出门寻找苏姑娘,也是20人死了大半,剩下的那些不足十人,自己没有武功,又不够聪明,如果出去,肯定必死无疑   陈护院点了又点,包括五十郎在内,只剩下42个人   大家都倒抽了口冷气,五十郎吓的抱住了头   “是她……”大夫人的唇一下子变得苍白,掉转脸来,惊恐的四处张望,“只有她才会这么叠衣服”   五十郎跑在前面,厨房的门虚掩着,本来大家是一个一个进来的,回去的时候,五十郎便想将门推到最大,这样的话门口也宽敞点”大夫人的脸更加苍白,看见好几个护院就要开始彼此擦拭身上的黑水,突然大叫起来   那些水,不是简单的尸水,它有个厉害的名字,叫圣域尸油   这本来就是江湖上千金难求的百毒解,小小一粒,因为炼制它的人退隐了江湖,而显得格外的可贵,曾经有人为了它,争的头破血流   这种毒药阴毒之处,就在于发作起来,痛痒难挡,分不出到底是痛还是痒,就算自己一直用手去挠,也减轻不了半分苦楚,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痒痛,让人在临死的前一刻还在饱受煎熬   “我会不会死?”五十郎眼泪汪汪,回聚贤厅的路上,扯住冷无双问了又问   冷无双走在前面,许久不见五十郎跟上,心里觉得奇怪,装作漫不经心的回头,稍稍扫了过去,见她满脸沮丧的垂着头,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天阴沉沉的,到处都散发着一股霉味,江南的梅雨季节就是这样的,总是接连几天都在缠绵的下雨,到处都是湿漉漉的   这种天气里,谁的情绪都不会高涨   这里面自然包括卸剑山庄上下   以往的风光不再,使冷老庄主萌发了不问江湖事的念头   “他们人在哪里?”冷老庄主猛地站起,脸上满是惊喜,连带着将坐着的竹椅带出去很远   知道她面目的人就更为稀少   三夫人吓的倒退了两步,握住老庄主的手,颤颤发抖,却异常勇敢的拒绝道:“我不会说的”   柔弱中带着坚持,使她比平日里更美上几分   虽然红银霜的为人自己不知道,但是,三夫人既然要保全这个坟墓,如果能将苗疆的寨宝完璧归赵,而又不毁掉自家三夫人义母的坟墓,那是最好   冷老庄主微微一沉吟,道:“二位可否在我们卸剑山庄多停留几日,我命人快马加鞭,寻了贵寨的寨宝回来,这样既尽了阿透的孝义,也解了贵寨的危机   两个苗人看到小坛自然非常开心,接过来打量之后,也再次确定了是本寨的压寨之宝,并无不妥   因为红银霜并没有告诉她,所需要的血要兑上磷粉,因为苗寨的人一旦出生,都会去寨里的寨长那里祈祷,然后,由寨长取出压寨之宝,为新生儿祈福,一旦祈福成功,孩子的血液里就会有淡淡的磷光   大夫人叹气,耐心的回她:“庄里的人,都是这二十年里陆续进来的,原来的人,在那场拼死搏斗里,死了大半”   笑道一半,突然一下子静下声来,眼泪汪汪的看向冷无双,可怜兮兮的流泪:“无双,我这么聪明会不会秀顶……人家不要啦……”   然后双手抱头,嚎啕大哭   默……听的专心致志的众人,全部默然以对,无言的看着五十郎”   五十郎吃瘪,立刻自己将手里的馒头塞进了嘴,然后眼睛骨碌骨碌的看向冷无双   大家都沉默的站起身,五十郎发现,每个人的身上都配上了武器,有刀有剑甚至还有鞭,这些都是平时大家刻意隐了的   二夫人的脸一下子变的苍白,结巴道:“什么香囊,我从来不用香囊,莫不是佛堂的檀香味   “无双,这下我们都要死了!”她的眼泪又开始浮起,闪闪发光,在眼眶里打转   “你为什么要下毒?”大夫人冷冷的问,手指摁在自己的青锋剑上,“老庄主为了你,中了苗毒,你不念旧恩,也该想想这些年大家风风雨雨一起捱的时光   虽然冷小少爷依然满脸波澜不惊,眼眸如星,薄唇轻抿,但是明显的,额角有豆大的汗水,一滴一滴顺着他白玉般的皮肤流淌下来   “无妨,”冷无双凝神,将剑尖又送去几分,“对付她绰绰有余”   冷无双紧抿双唇,眼眸里火光一片,怒气腾腾,脸色虽然苍白,倒也显得精神,“你,下去   她不过在自己身上弹跳了两下,自己的肋骨都断了七七八八   “成王败寇,”三夫人疲倦的闭眼,泪水长流,或许很快便可以看到自己的儿子了,这样辛苦试药的日子,就要结束了,“所以,我不会再抱怨什么   池边的仆人立刻鼻血两升,脑部充血……   可惜美景很快便被打破”   那只肥大的呆鸽,一被放下,就立刻停在了美男的头上,抖翅蹶臀,继续奋战……拉下了更大的一坨白花花的鸽屎山不来就我,我便就山”他的话一向不多,说出来的话简洁明了   相传他的药丸能令死人重生,活人登仙   最后一次,他出现在蜀地”   五十郎立刻住嘴,举着手里半颗苹果,有种尖叫的冲动   冷无双的手在五十郎发出咝咝声之前一直包在她的胸上,一直在,一直在,透过手掌,甚至能听见五十郎胸腔里传来的激烈心跳声   冷无双撩袍跳下,掠了过去,拉起五十郎,面带紧张,上下左右细细打量,确定她浑身上下并无不妥后,奇怪的问道:“你哭什么?”   “因为鸭梨压碎了”   “没有……”   老板回答的又快又迅速”   老板看看桌上的银子,又看看冷着面孔的冷无双,咬牙回绝:“不行这下老板彻底泪奔,总算将小头点的跟捣蒜一样的了   冷无双的心情一下子大好,转过头来,对着五十郎居然点了点头,夸奖道:“剑拔的好”   也不知道是夸奖自己,还是真的夸奖五十郎   冷无双的睫毛轻轻扇了扇,然后缓缓打开,满眸的疲倦,回她:“嗯,暂时无碍”   只要一天不堪透最后一招,剑劫便不会消失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五十郎卷着两条半匹被子,身体半挂着,一起巴在了冷无双的身上   冷无双青筋直冒,一巴掌推开她的脸,瞪着两个老大的黑眼圈,怒视”   冷无双冷冷道,系好后背的宝剑,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门外空空荡荡,不要说马车,连匹马都没有身上黑色的衣服已经连续穿了一周,腰间的两把白玉小剑,低低的垂在了身侧,像它们的主人一样垂头丧气”   众人都沉默了   “他们,睡一间房?”   他的声音冷冷,手指间蹂躏着团同样艳丽的枫叶,一点一点地掐住,撕成条状,“你们几个从现在开始就负责跟着他们,如果冷无双有逾越的动作,就直接灭了他   忍了半晌,地上某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继续禀报:“少爷,通常有逾越动作的都是萧小姐,要不要……”   洛锦枫更怒,飞起一片枫叶,将地上跪着禀报的家伙钉飞出去几尺   出来走江湖的,讲的就是一个自力更生!   五十郎一下子犹如泄气的皮球,瞬间塌下了肩膀,算了,虎落平阳任犬欺,没有钱的是孙子   五十郎的老泪一直垂到了胸口,恹恹的跟着冷无双,进了他分配好了的屋子   “你,留屋里,”冷无双冷淡淡的吩咐,“我有事,今晚不要来找我”五十郎咬紧牙关,不依不饶   冷无双以指托额,苦恼万分,冷冷的强硬的回绝她:“我不会带女人过去”   冷无双恼羞成怒,脸红耳赤,终于全身都挣脱出来,怒道:“女人很烦   冷无双咬牙,勉强的抬头,四处大略的看了看,因为临近夜晚,西角又是非常偏僻的地方,所以,完全没有被打扰的可能   “嗯,所以,我们得解开她的穴位   这孩子果然堕落去了   “最近的青楼在哪里!”五十郎一边抽泣,一边对着老板咆哮”   五十郎一下子大窘,绞着手指问:“老板,你还兼职做这个她摸着鹅卵石慢慢的靠近温泉边,努力的瞪大眼,分辩泉水的所在   他硬提一口气,强忍胸口那股恶心的感觉,一鼓作气,压了下去   她一边游一边搓,不断逃避被自己弄污了的水,不多时就游了大半的温泉   “无双,你在这里做什么?”她极慢的贴近了过来,酥胸半掩在泉水里,朦胧中带着白色的光晕,如白玉一样的美好   “无双,你睁眼应我一句啊!”   冷无双的眼闭的紧紧,面白如玉,嘴角猩红,俊逸的脸上,满是痛楚之色   两条长长的鼻血,顺着他的鼻孔,蜿蜒而下,一滴一滴都滴在了五十郎洁白的胸脯上   因为那一磕,使得他又重新陷入了昏迷之中   五十郎扛着冷无双,跑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回到客栈,看看仍然昏迷的冷无双,一下子又无措起来   并且鼾声伴着口水,很快濡湿了床上冷无双的手   “她,就把属下的手,当作了猪头肉   树后提篮的两位,汗水满襟   他一下子惊住,原本苍白的脸更加惨淡,身体软软的就靠了下去   他眼眸沉沉的看向窗外,既不言语,也不动作,窗口的条几上放着已经冷掉了的食物,整整三天,他就这么如石人一样立在窗口   “无双,我不会放弃,所以你也不要放弃   五十郎愣住,心下一片甜蜜,他在担心自己呢,冷冰冰的无双公子在担心着自己的毒呢   五十郎幽怨的看冷无双,她的肚子里呱呱的叫,每天睡觉都饿的睡不着,但是内疚感强烈的折磨着她,使她吃不下任何东西   首先是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功消失的无踪无影,让自己20年来第一次尝到了无助的感觉   想自己堂堂卸剑山庄的少主,居然要坐这么一个肮脏的运牲口的车,这要在江湖里传出去,自己还能保持冷傲的形象么?!   不用混了!   五十郎看见冷无双狠狠地看过来,更加内疚,干笑以对:“逆境使人坚强!”看见冷无双仍然冷冷的瞪着自己,五十郎无比真诚的振臂:“看,无双,这就是人生历练!”   冷无双恨不得一脚将她踹下去,想了又想,还是忍了下来,毕竟一个人受罪不如大家一起来受罪,于是,他恨恨的咬牙,恶狠狠的骂道:“笨蛋!”   五十郎回他一个笑眯眯的眉眼   “前面就是黑风寨,”老伯伯的口水已经顺着他豁了的门牙流了下来,将他整条白色的胡须都淋的湿透透,“听说那里的寨主是女人……”   他一直说一直说,没有半刻停歇,车上的五十郎忍不住用头撞车,非常后悔当初提到要布帘一事”五十郎自动将这个信息化作为冷无双主动示好,于是手上稍稍用力,一把夺过冷无双的剑,抱在了怀里,笑眯眯的用肩膀蹭冷无双的,神色里尽是暧昧   手上的力气却渐渐的用尽   让女悍匪头头一下子笑了出来   女悍匪头头愣了愣,然后爽朗的笑道:“那大家便不要碰他,看紧那一个便好每个木屋前都站着人,看见女悍匪头头回来,都欢呼着跑过去来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向两位小公子身后看去,然后,从冷无双和五十郎的身后,缓缓地走出一个佝偻的身躯,挥着手,缺着牙,笑眯眯的喊:“大家好,我来迟鸟……让大家久等我了!”   众人都沉默   五十郎赶紧从后面死死的抱住他,一面从他的头发上顺着摸下,像替一头暴怒中的豹子在梳理毛发   “镇定,镇定!无双,我们要淡定!”   冷无双冷哼了一声,看着满脸担忧的五十郎,眼眸闪了闪,索性闭上眼,眼不见为净,剩下五十郎一个人,讪笑以对过来观赏的女性同胞们   闭着眼的冷无双突然缓缓地睁眼,眸如秋水,临波一转,嘴角却慢慢,慢慢的扬起,先是极淡的笑着,然后便是放肆的大笑   就好像那个赶车的老伯真的是从她的牙缝里省下留给大家的一样”女悍匪头头满脸惊喜,乐呵呵的一面搓手,一面跟着进了屋   “好,我现在就把他弄出去   “五十郎,你出去吧”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兄弟情深,”女悍匪头头冲了上了,扯过章鱼状巴住冷无双的五十郎,大笑:“你哥哥不喜欢双飞,那我便改日找你,听话,先出去   大门一下子彭的关上,将里屋和外屋割成了两个世界,五十郎跌坐在地上,绝望袭满了整个胸膛,心痛的已经失却了痛感,只剩下麻刺麻刺的抽,一下一下,又一下   眉目如画,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   “洛少?”五十郎歪头,擦擦眼泪,突然就兴奋起来,一下子来了精神,扑过去大叫:“洛少,是你,洛少……”   一连叫了很多声,都带着颤抖,显得格外的惊喜”   那里面安安静静,一点异常的声响都没有,越是这么安静,越让人心里忐忑不安,揣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声音很是淡定”   她答的又快又准,声音清脆,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喜,她完全忘记了眼前之人之前冷冷的拒绝   “你不进来?”洛锦枫奇怪的问道,“你不是刚刚很急切的?”   刚刚急切,是因为没有解救的希望,现在迟疑,是怕看见那个人遭遇了不好的事烛光闪闪的屋子里,静悄悄   “小五十,看来你不进来,他也蛮好”   她稍稍挣脱洛锦枫的手,就要往前迈步   五十郎咬唇,毫不迟疑的伸手,将手缓缓地放入他的大掌中,两手相握,一股奇异的电流流川至两人的心扉,两人的身同时都微微的震了震,而后,双眸相视,彼此的唇畔间,都露出一丝会心的笑意,像开出一朵淡淡的莲   形式:混乱不堪的互问   某凤:五十啊,请问乃为什么要叫五十郎捏……   五十郎(严肃状):因为一夜五十郎,是偶爹爹的梦想—————   ……   群众抽搐……   某凤也抽搐:五十童鞋,偶们问点比较和谐的问题,目前男主里,你比较中意哪位?   五十郎(故作羞怯):我以为我喜欢小洛,其实我有点萌小双,但是无情小朋友更帅,水仙小朋友很拉风,伦家好像都喜欢……   !#¥!·¥#·¥   赶车老伯登场:小娘们,还有老伯我呢,老伯我老当益壮,以一抵3”   冷无双沉默的看他,背在后面的手却将五十郎握的更紧”他极为闲散的从内兜里掏出一个白玉瓶子,状若轻松的提着瓶子上的绳子甩了甩,那小白玉瓶绕着他修长整洁的指转了几圈后,松松的挂了下来   “五十郎,只要你过来,以后都不见冷无双,我便把药给你”   五十郎为难的看他,却不挪动步子,好半晌,回道:“不了,无双,我的确应允了他”   五十郎走了两步,却因为这句话而顿在了原地,然后,她忽的迅速扭头,第一次,恶狠狠的回冷无双:“你不吃药,我就不找解药!”   不找解药,便死地比你还要惨   洛锦枫带着五十郎在官道上慢悠悠的荡,一步三晃   “嗯   他一直都不告诉自己,原来他的功力是没有恢复的可能性的,因为分心而走火入魔,那么罪魁祸首,便是自己?   五十郎垂眼,神情更加萎靡   最后一下,她踩在了洛大少爷的手上!   这下,洛大少爷终于崩溃!   “五十郎,你是故意的”   五十郎无言,洛少的鼻息喷在自己的手心里,带着热气,麻酥酥的,像有股电流顺着她的胳膊蔓延开来”   她一面说,一面不动声色的往外挪了半寸,“我踩着你,你咬了我,我们两清”   这叫什么?这叫损人不利己,白开心!五十郎翻翻白眼   “你说你该如何补偿我?”   五十郎没有回他,抱臂沉思,片刻之后,难得很严肃的道:“我不会总是跟在你身边,现下我只会跟着你到前面的镇子,一来,我要寻解毒的医仙,二来,我要确认无双没有了危险”   她说的那么严肃,小小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所谓担忧的神色”   “至于你的第二,”他的面色黯了黯,然后,突然抬头朝着五十郎叹了气勉强笑道:“如果你服侍好我,让本少心情愉悦,帮他疗伤,又有何不可?”   “真的?”这下,五十郎才真正的开心起来,立刻没心没肺的大笑道:“洛少,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洛少捶着臂,仅着中衣,离五十郎十步的地方,靠着墙笑眯眯的看来   其实白天开来,这个洞也算不上多可怕,借着些力,就算没有轻功也绝对可以爬的上去   “不,不,不,不是脚的问题”   爬上去不难,爬的妩媚动人,那就是一种境界   他站在路口,想了想,紧紧背上的剑,向着通往城镇的那条路走去   想到这里,他捂了捂胸,极力忍住胸口的闷痛,步子迈的更加的快   “她喜欢耍赖,揪住别人的袖子……”他顿了一顿,突然想起和五十郎现在在一起的是洛锦枫,脑海里刚一个闪现五十郎揪住洛锦枫,皱鼻大笑的样子,心里就立刻升起一阵不熟悉的刺痛   “公子,”小二搓着手,很是为难,“你这么说,我很为难啊,这里十个公子,有九个都是穿着黑衣,”他随手一指,果然满桌的黑衣黑袍,一水的秀发披肩,仿佛无数个无双公子的仿制品,高矮胖瘦,一应俱全   心里不禁窒了一窒   身后的青衣侍卫大为不解道:“少爷,为何要请冷小少爷如此多的菜肴   果然,少爷请客,菜是不能多吃的”   咯吱一声,青衣侍卫,轻轻地带上门,半退着,离开了屋子   段水仙的唇微微的翘,一派得意之色,不过,若是领先的,恐怕是自己,那一纸的婚约,到底是白纸黑字的   ?????????????????????????????????????????????????????????????????   “我肚痛,”五十郎蜷着身体,眼泪汪汪的看向洛锦枫,“只有冷无双的药丸才能压抑住这种疼痛”   走了两天,玩玩乐乐,两人才到了临近黑风寨山下的第一个大城镇,刚一入城镇,就挑了最大的客栈,住了下来   “我眼痛”   洛锦枫终于崩溃,面无表情的站起,忍住脊背和肩胛部为的酸痛,默默无言的僵直脊背,推门走了出去”带队的黑衣侍卫长,很是得意,特地绕着客栈,领着大家又飞升了几次   “洛少,我动不了身”   说话间,他的脸极为微小的不自然的僵了一僵,但是,很快便恢复了笑容”五十郎被哭的心烦意乱,手脚并用朝着洛少爬过去,将自己的半个身体垫在他的身子底下,一面扇风,一面打着颤:“你不是挺厉害的么,快快给我醒来   “少庄主,你可好?”黑衣的侍卫长,声音都带着颤抖,手探来好几次,都不敢触碰洛锦枫的背   洛锦枫雪白的面色比刚刚更加苍白几分,他强忍住痛,缓慢的坐起身,顺带将怀里的五十郎也给拉了起来   出道到现在,也只不过是风花雪月的扮过几次翩翩少年侠士,像这般维护一个人,而受这么重的伤,还是第一次   好吧,江湖路,江湖走,兵来将挡,水来土埋   美虽美矣,却是个冰山美男   红色滚边的那位黑衣公子,却是温暖和煦,眉眼处一派妩媚,眸如流水,唇如桃瓣,站在那里,笑意盈盈的挥扇看来,眼眸稍稍一流转,就将看他人的三魂七魄勾去了大半   段水仙轻轻摇了摇扇子,含笑睨他,道:“你心下很急?”   冷无双沉默,既不否认,也不承认,一派冷淡之色”段水仙摇着扇,眼眸稍稍一转,便看见不远处有一些手拿画笔的人,混在人群之中,他心下一紧,立刻反应过来,将身体微斜,支起半面扇子,脸缓缓挪过四十五度角,目光温柔里带着半分桀骜,桀傲里带着半分儒雅   冷无双沉默着看他,像看个正在发病的精神病人般,突然冷冷的开口道:“你的牙缝里还有颗韭菜”   嗖,段水仙连忙合上微启的双唇,脸色变了又变,狠狠的扭腰踱了一下脚,用眼光瞄了瞄正在奋笔绘制图像的画手,万般不舍的撩袍飞了出去   “武林大会   这段路走的实在有够慢”他又加重语气很真诚的重复了一遍,非常的诚挚,像是真的在维护五十郎   想想刚刚少庄主扭曲的脸,他的心里就是一阵愤慨   “我才不要,骑马屁股会痛!”五十郎委屈兮兮的抱腿,眼睛瞄向洛锦枫,“洛少,难道你也要我出去骑马”   一副大义凛然,慷慨就义状”他很认真地点头,一派下定决心,永于牺牲的模样   窗外,黑衣侍卫整齐划一的勒住了马,皆带着同情并敬仰的眼神向他们的少庄主看来   五十郎憋了会,忍不住又问到:“你在看什么?”   洛锦枫的毛笔顿了顿,很严肃的抬头,一脸浩然正气,正色回她:“醒世名录!”   果然是很高深的书   五十郎立刻闭上嘴,忍不住很膜拜的看了洛少一眼,看不出,他原来竟然是一个文武双全的上进青年   “少庄主让你下车去挑房间   “你不要妄想了,有我老黑在,我不会让你染指我们少庄主的”他举起剑,气势如虹的发誓,“我不会让你玷污我们少庄主冰清玉洁的气质……”   他气的语无伦次,胡子翘的老高,狠狠的瞪了又瞪眼,一甩手,竟然运起轻功,丢下五十郎,就往客栈掠去   五十郎的房间是地字1号   “你先下去吧,我和小五十,有许多贴己的话要说   他垂着头,差点哭出声来!难道跟自己一直在沟通的是番邦人?!为什么会如此沟通不良?!   明明谈的是为庄捐躯,最后怎么变成了分配饮食?!   他咬牙切齿,苦苦冥思,怎么也想不出,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既然这样,我就留你不得了,”洛大少闲闲的弹了弹衣角,淡淡道:“本少不喜欢有任何不利的因素潜伏在本少的身边   这哥们太实诚了,明明长的跟个黑炭一样,脸上眼小鼻塌嘴巴扁,居然还一本正经的闹着毁容   老黑只能眼泪汪汪的点头,黯然神伤的打包裹,回庄准备洗手做大厨   “哼,”洛锦枫一下子冷下脸来,眼眸里燃起一片怒气,恶狠狠道:“什么双飞翼,若有翼,我便绞了你的翼……”   若是你有翅膀,我便扭断你的翅膀,即便会让你疼痛致死,也只能是自己陪着疼痛犹犹豫豫的挨着床边坐下,眼光戒备的看着洛少,打算和衣而眠   洛锦枫本来笑眯眯的准备帮她抱被铺床,看她满脸戒备,脸立刻就垮了下来,冷哼一声,道:“本少再没有品,也不会看上你这么个女人,无胸无臀,无心无肺,”他越说越气,顿了顿,摆出一副高傲的神情道:“再说,大多时候,你和本少庄里的那些女仆并无区别  第二天一早,洛少难得起了一个早   一面挥动手里的小手帕,道:“嗯,好,老黑,你安心的去吧,我答应你了,其他的后事我都帮你安排了”   洛少微微一笑,将她转了个身,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侍卫递上一套淡粉的女儿装”   黑衣的骑二,很是困惑道:“少庄主,老黑他?”   洛锦枫转身,复又坐下,端起桌上的茶,用杯盖拨了拨,神定气闲道:“他不是老黑,所以,我将他调开身去”   说完,他紧抿双唇,擦汗加速步伐”   他笑眯眯的,万般得意的撩了一下滑落在肩头的发,等待着冷无双的发难   冷无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发一言,仍然挺胸贴石,慢慢的挪斜斜的擦过冷无双和段水仙的身,朝着深不见底的悬崖下落去   “我会自己过去”   洛锦枫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一言不发,丢下银子,郁闷的叫道:“骑三,出来”   他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好,拉过呆立的五十郎,一路浅笑而过烛光下,她的发又垂又亮,闪着淡淡的黑亮之光,洛锦枫忍不住就靠了过去,极为自然的接过她手里的梳子,一下一下极为温柔的替她梳了起来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尝到半身不遂的苦楚,这么一指,彻底让她对洛大少的好感全部耗尽   洛锦枫含笑,高深莫测的看来   “请你不要把口水喷到我的脸上”   他的心里有团火,烈烈的在燃烧,越烧越旺,他突然发现,自己原来是这么在意五十郎提起冷无双   洛锦枫神色大变,长臂一捞,将已经迈开一步的五十郎给捞回了怀里”   带着生疏和冷淡,将洛锦枫的心割开道道伤痕”   五十郎撇嘴,轻松不少,回他道:“难道一直以来,我做的不是丫头的事   “为什么这么难解?”五十郎的小手在洛少的衣扣上捣鼓了半天,也解不下第一颗包扣,不禁急躁   “五十郎,你……”   洛少恼羞成怒,松开掐在五十郎腰上的手,忽的站起,脸上绯红一片,烛光下,眸子黑深黑深   五十郎叹气,道:“我本来不想这样的,既然你坚持,我愿意创造无数个第一次   对于一个有洁癖的人来说,这一招简直是最大的侮辱   洛锦枫单手支腮,似笑非笑的看五十郎踌躇,他的心里料定,这一次,在客栈没有了空余房间的情况下,五十郎必然会道歉,这些天来,他所盼的,也就是五十郎能妥协一次再不济,自己也是个连小虾米也算不上的小女子,认个错,应该是没有关系   “但是,他在乎的,我都稀罕   “你是谁,丢下萧姑娘”白衣少年的笑容一整,甩下五十郎,从腰里抽出把鸳鸯弯刀,身形一晃,象朵盛开的白莲,旋了过去   鲜血顺着他的脚脖子缓缓流出,滴落在地上,黑红黑红,他终于忍不住,惊恐的直挺挺的倒了下来”   他说的轻描淡写,像是刚玩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游戏   这么一来,他便毫无悬念的不省人事了   咬了咬牙,她又坐了回去,用少年腰边的鸳鸯弯道,一点一点地割开他白色的衣服,衣服刚一割开,她就立刻倒抽口冷气   那柄剑居然透肩而过,剑身周围的皮肉都翻卷着,红红的,让人看了不禁从心口发憷   五十郎咬咬牙,将少年的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眼睛紧闭,伸手去拔那把深嵌在他肩头的宝剑   哼,少年闷哼一声,牙关咬紧了几分,却依然处于昏迷之中”   五十郎很无辜的摊手,回答:“红的外敷,白的内服   板车上的小公子突然就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那个冷无双怎么会喜欢你,这么粗鲁的一个女人”   车上一片寂静   五十郎又喝了几口,突然笑道:“我知道了,你为什么不喝”   车上的少年再也忍不住,崩溃的咆哮:“萧五十郎……”   林间立刻飞起一群被吓傻的鸟儿,扑楞楞的转了好几圈,又落了下来”   “那你就这么躺着,让我拉?!”五十郎跳起半丈,也很愤慨的怒道:“我还要去找冷无双,没有时间陪你玩的一天是肯定找不到五十郎他们的”   “好吧,无情,你和无双是什么关系   “喂,你为什么不冷   风吹过干柴,发出空洞的滚动声”   “啊?你的手能动了?”五十郎瞪大了眼,看他支起身体,吃力地从板车上滚落   “先不说这些”他靠在马厩的墙壁上,试图凭着自己的力气站起来,冷汗顺着他苍白的脸滑落,“你扶我起来,我便帮你找冷无双”   五十郎闻言,带着睡意的双眼立刻就充满了活力,伸过手去,从他的腋下托起了他,他的身形比五十郎高出很多,一旦站起,整个人的力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五十郎被他拢在臂膀之下,连呼吸都喘息不过来,心头大怒,就要发火”   说话的是个高挑的女子,带着面纱,声音波澜不惊,说话间,青葱十指,摁上自己的腰侧”   冷无情依然在笑,很是轻松的样子,嬉皮笑脸道:“我便知道小师妹最是牵挂我,自古有云,最难消受美人恩,被你这么个美人记挂,本宫主,很是欣慰”   说到得意之处,她仰头大笑,面纱滚滚,带着波纹,如此寂静的夜里,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就像一把锋利的刀锋划破夜空,马厩内半躺的冷无情也跟着低沉的笑,那声音带着丝久干后的沙哑,显得越发的磁性”   他竟然是一副很欣赏的样子”   冷无情斜睨她一眼,很是好笑,悠哉悠哉道:“我们天为被,地为床,同住同宿,目前如此情形之下,你认为,我和你分的清么?”   这么暧昧的话语,激得马厩外的几个立刻就愤怒起来,“少宫主,你真是风流,到如今的田地,还能和他打情骂俏”   他这么随手一指,大家的眼神立刻射向五十郎,将缩在墙角的五十郎惊的从暗处跳了出来   “大师兄,你们有没有觉得浑身酥软,呼吸急促   躺在地上的大师兄,眸子里立刻燃起一团火焰,嘶哑着喉咙问道:“少宫主的意思是……”   冷无情笑眯眯的看他,点头道:“大师兄真实聪慧,难怪老宫主当初最是疼爱你五十郎立刻顿住脚,极度的愤怒让她忘记令自己战战兢兢的厮斗,无视旁边的血光四溅,也怒气冲冲的回他:“本姑娘,也讨厌得罪本姑奶奶的人   有说不出的阴美!   五十郎偏过身,躲掉她的手,倔强的看他,怒道:“我为什么要怕你   一旁的五十郎,再也看不下去,看见血肉翻飞的创口上白花花的一片,连着胃汁都要吐了出来 “你是第一个坦率说讨厌我的人 两人皆沉默,睁眼看星,满天的星斗,看久了就像自己在移动一样五十郎愣了愣,随即转过头,继续看星星,片刻之后,她叹了口气,沉思道:“他嘛,对我从来都是冷冷的,不爱笑,面冷,心却很热,”她顿了顿,从心底荡漾出温暖,情不自禁地微笑,继续道,“我就算对他再无礼,他也只不过是用眼睛瞪我……” “其实我不爱哭的 “五十郎,我们走” 他当真一副无趣的样子,甩甩袖子,从他的袖子里漫出一缕淡淡的白烟,很快便蔓延开来围观的那群人,刚一吸入白烟,便捂眼痛呼,哀号声一片,惨兮兮的,让五十郎从背上生出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冷无情闻言怒起,一抽手,便是一团烟,向着五十郎撒去   “那便好,”他微微一笑,很是璀璨,眸如星光,唇如春花,让一屋子的空气都明媚起来,“以后不要刺激我,这样,你麻烦,我也麻烦”   五十郎立刻受宠若惊,连忙摆手,谦虚道:“哪里哪里,一般一般,江湖第三”   “哦?这样?”冷无情摸摸下巴,皱眉道,“是谁传出去的,查到没有?”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敢答他的话”   那就奇怪了,照理说,冷老庄主,死在了二十年前,五十郎很是困惑,抬头又看了看冷无情,问道:“那么二十年前过世的不是冷老庄主?”   冷无情含笑,颔首道:“是冷老庄主,”他顿了顿,又道:“天色已晚,你早些休息,不必纠结这些陈年往事   五十郎看着碗里蠕动的大虫,张口结舌   “你若是刚刚吃了那些虫子……”冷无情笑眯眯地看来,温柔道,“现在就应该已经睡去了” 冷无情笑容更加灿烂,像早晨迎日的向日葵般,完全绽放,道:“那是极好,我向来喜欢温顺的宠物” 五十郎这下再也笑不出,只能绷着脸无言 “好吧,我去做 “来了来了”五十郎卷着袖子,满脸黑灰,从后屋串了过来,手里端着个大大的瓷碗,冒着热气,很是严肃地点头,“可以喝了 时间刹那间凝固了 “五十小嫂嫂,你过来”冷无情的脸上带着笑容,丝毫没有任何不妥,温柔体贴的样子,让人觉得他是世上最美好的男子” 正所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冷无情笑眯眯地摇头,很诚恳地夸道:“很好喝,本宫主从来没有喝过酸甜苦辣一应俱全的汤那一次,也是被烫出了无数个水泡 “我在想,”他皱皱眉,一脸的索然无味,“是否在这里常设一家镖局,常年代送小件,中转咨询,倒也赚钱本少最近也会找点事坐坐,算算日子,第一门也该招门人了,我顺道可以去看看 窗外楼下,是围拢着的少女,一面痴迷地看,一面不停地尖叫 段水仙惆怅了半天,突然感到无趣,一个掠身,脚点窗外的杨柳,飞出了十步之远,自然又引得那些女孩惊叫连连” 或许因为连日的奔走,她的毒一点一点在手腕处蔓延开来,原来那块黑痕渐渐地向四周淡开,虽然面积不大,却让她每日都有一段时间是痛楚难忍的 五十郎立刻笑了出来,越笑声音越大,甚至聚集了泪花窝在眼眶之中:“怎么可能没有,这个毒,不是你们宫的吗,你不是下毒的好手吗?” 她的笑容带着凄楚和不甘,双手索性扯住了冷无情的袖子” “为什么?” “因为,他有块很名贵的玉佩,”冷无情转眸,继而皱眉,道:“配之可以压抑世上一切的毒 从此,一路无言 梅花山后,有一处僻静之所穿着不同的衣服,说着不同的方言,叽里呱啦的,吵成一片” 五十郎被他抓住双肘,很是不爽,于是严肃地看他,并不回答他的调笑,只是正色道:“段公子,你的头发蓬乱了” 她这么--说,段水仙立刻惊呼一声,松开托住五十郎的双手,从腰侧拉出一面铜镜,左顾右盼地照了起来” 冷无情嘴角一抽,面色果然一凛,不愿再回头看去,脚步频繁,快走几步,白色的袍子随着他的脚步,上下摆动,很是飘逸 走在他前头的五十郎闻声,稍稍回头,看到正在回旋抛媚眼骚包的段水仙,立刻无言心口一乐,撩袍很是风雅地踱了两步,也采下月季一朵,对着远远的五十郎和冷无情吟诗道:海棠昨夜初着雨,点点轻盈娇欲语,佳人晓起出兰房,折来对镜比红妆 “噢!”五十郎乖巧地闭嘴,实在不敢再惹暴怒中的冷无情” 五十郎只能点头” 冷无情大喜,点头称赞道:“果然是才貌双全的五十郎,不错不错” 五十郎顺嘴溜须,也称赞道:“你也是英俊潇洒,文武双全 还没有开始抚琴,就有一个痛哭流涕的大叫:“老子不干了……” 他的声音本来就粗犷,带着惊恐,传出去很远,将台下的众人都弄得忐忑不安,一下子便有许多人推出了比试 门帘之后的蜀大先生再次感动,捶桌叹息道:“好一个至情至性的人,你看看,”他转过脸,对着另外的门生道,“她竟然如此温柔地对待古琴,好似情人一样,真是谦逊之人,至情之人啊“嗖嗖”往下掉的时候,实在是想寻一个慰籍”门生的声音高高的,拖着长音,将一草地的人都震撼得瞪大了眼只有五十郎一个人端端正正地梳着发,着了一身整洁的白衣” 冷无情的脸立刻就沉了下来,一把抓过五十郎的臂,冷笑道:“她的夫婿只会是冷家的子孙,就是有了婚配,本宫主也有能耐让它归于零” 说话间,站在五十郎左侧的一位兄台伸指,移了一步黑子,满盘的棋局,立刻起了变化,更加扑朔迷离”站在五十郎右侧的,立刻愤怒起来,也伸出指头,将那粒黑子拨回了原处 “此局无解,多看无益这两天下来,每天夜间都有英雄豪杰扯着苍凉的语调咆哮:“我——要——吃——肉——” 声音之凄凉,真是闻者落泪,听者伤心啊 他的行为,彻底惹怒了众人一个个凶神恶煞地举着弯刀袭来彻底从脑海里抛弃了段大少爷 蜀大先生背手,叹息道:“出来行走江湖的,只得一句!” 门生好奇,问:“哪句?” 蜀大先生沉默,片刻之后,严肃地回答道:“安全第一!” 五百门生无人能言,俱陷入沉默之中 偏偏学文人手执纸扇,青衣长袍,一身呆肉地站在那里,果然肉树临风抓耳挠腮许久,纠结地吟道:“远看是蜀大,近看是茶杯,原来是蜀大捧着茶杯……” 空气像冰冻了一般,全场没有一个人呼吸 蜀大先生很是郁闷,扭头看段水仙的画,挥袖怒道:“你看你,画得一点创意都没有,当然是败笔” 语毕,甩袖而走留下僵立的段水仙,彻底崩溃” 冷无情眼神一闪,别扭地躲过她落下的手,笑道:“我向来不担心,正所谓,好人不长久,祸害长百年 “你能不能以后笑得明媚点” 如此等待了两天,武林大会召开的那一天,冷无双也没有出现,倒是迎来了一身红装的段水仙 “呵,我等得心焦,每每都会不厌其烦地问他,他怒了,也是应该的 他怎么也不会承认,其实他对这段婚约,是从心底盼望着的 “少年情侣,因爱成恨,忘情绝义,堕入空门 众人都吐了口气,果然是江湖狗血版本” “什么办法?” “我们双双还俗,再次堕入滚滚红尘,”无鸟大师限睛透亮,欢欣无比,“自然也不必忌讳什么了” “去死” “她的食品本少包了你就算比过我又如何,在我之上还有个冷无双”他忍无可忍,拉出冷无双来挡”冷无情怒道,暴怒之下带着真相被揭破的慌张,“他哪有这么容易就坠下崖去   他跟在她的后面,既不敢追上去,也不敢落后太多,一路追追停停,看见五十郎跌跌倒倒地绊倒许多次,双手膝头都是破痕, 鲜血隐隐地渗出,心疼得有如刺戳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用指腹轻轻地抹去五十郎脸上的泪水,叹息道:“若是这个结果,当初我便不会拆了你们不消一时半刻,估计她就彻底沉睡了”     他冷笑了一声,眼眸里尽是冷然:“我学的,总比同门少些许,别人能运气的时候,我却尚不能运满内力,别人学满一整套剑法,我却只能重复着扎马步,连剑鞘都没有摸过”   “难道是有人替你做那样的事情”段水仙也忍不住插话进来”   冷无情冷笑:“我也要让他尝尝那种孤寂黑暗的感觉上半场是崆峒掌门满场游离,下半场是飞虎帮掌门四处飘荡……   如今第五天了,两派掌门刀也碰了,功也运了,始终只是点到为止,台下的英豪们的耐性也要用尽了”   他说着说着,突然声音就小了下去十指痉挛,弯身扭曲,嘶声大叫:“不要吃瓜果,有毒……”放眼看去,在场的人,是个倒有九个都遭了暗算,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地上”   地上的众人,面目扭曲,年长的几位掌门,很是惊愕,武当的掌门诧异地问道:“你可是御剑山庄的冷老庄主冷云”   灭鸟师太天生一副倔脾气,也不和他寒暄,当即大叫:“冷老庄主,你对这我们下药,又是何解?”   “解药立刻就可以奉上,不过,”冷云和蔼一笑,抬手示意,便立刻有黑衣人的苗人双手捧着药盒上前,“我看你们每年都争来争取,夺这么个虚设的武林盟主,很是疲惫,不如由本宫主代劳,这样,武林大同,各门统一,有什么不好呢?”   众人皆怒,火爆的灭鸟师太,当即就狠狠吐了口口水,怒道:“冷庄主,白天做梦可不好   “先从哪一位开始呢?”他举着红火色的蟾蜍,眼光掠过灭鸟师太,露齿一笑,道:“要不,从你这里开始吧看见五十郎一口一口地啃着梨,眼眸里一派胸有成竹   “而且颜色这么怪异”   说着她竟然素手提起了火蟾蜍的一只腿   火蟾蜍当场毙命   冷老宫主的心立刻瓦凉瓦凉,意兴阑珊地挥手道:“都带回宝蟾宫,事后发落”态度之好,让冷老宫主本来准备狠狠刺激她的心情更加沮丧 “兄弟,你的鞋底掉了 走在车前的教众,一个踉跄,差点跌到,回头狠狠地怒瞪五十郎五十郎立刻望天,作无辜状 那个教众彻底扯衣服堵了耳朵,艰难地垂头向前走 五十郎终于暴怒,一连吐上数十口口水,口口中标,冷老宫主慈祥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面部扭曲,看着手里的五花肉,仿佛在看一盆毒药” 五十郎很羞愧,垂头叹气道:“武林大众都在这里了,我以盟主的身份,让他们发誓,不会暴露宝蟾宫以银充金的事实只不过,真是想不透,这么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居然分毫不念骨肉情,当初吩咐留下冷无双的性命,估计也是为了自己练习魔功需要亲骨肉的骨血,才多此一说的吧 五十郎冷笑,倔脾气上来,也不求任何人,明知道前面有古怪,咬咬牙,大步流星地跟了过去” 五十郎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五十郎没有防备,一个踉跄,没有站稳,就扑在了水中 冰凉刺骨的水,瞬间漫过了她的耳鼻,使她一口气闷在了胸前,怎么也顺不过来 “你这样是没有用的” “你要我如何帮你?”五十郎想起先前他提到的有出去的方法,不禁心下欢喜,“我如果能帮到你,我就竭力地帮,说起来,无情算是我的朋友” 红恰恰很是欣慰,道:“我不要你帮我别的,只要除了冷云,别无他求五十郎忍不住气,一脚又踹了上去,墙壁尽悉裂开,露出里面木头的机关 混沌之中有一双温暖的手将五十郎抱了起来,拥在怀里,五十郎的脸紧紧贴着那人的心房,沉稳的心跳隔着衣服传过来,一下又一下,将五十郎所有的焦虑和不安都奇迹般地安抚了下来” 我回来了…… 只是一句,却让五十郎多天来的焦虑和委屈一并宣泄而出,她将头紧紧地缩进了无双的怀里,什么也不说,只是大哭,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突然就寻到了依靠般,只是哭 五十郎仍然抽着气,胳膊却越收越紧,生怕眼前的这个男人会再次从眼前消失掉 “无双,你活着,真好” 冷无双的眼眸稍稍垂了垂,眸子含笑,映着火光,似有一波一波的水纹从他最深处的黑邃中荡漾开来,他的嘴角微微一抿,带着丝笑意,淡淡道:“你的衣服,就快烘干了 强作镇定状,轻咳了两声,别过头去,火光下,他的耳朵红而细嫩,非常可爱,被火堆的橘红色一照,似带着透明的红火一样 五十郎越看越喜欢,扑了过去,轻轻咬了一口” 冷无双啼笑皆非,捂着耳朵,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他熟练地踢灭火堆,将燃尽的柴火灰烬没入草丛之中,顺手夹过五十郎,提着她烘得半干的衣服,一个掠身,飞至洞穴的横隔之处 “宫主说了,她从水牢下来,必然是藏在某个山洞之中,所以大凡是洞穴之类,一定要好好搜你看看,早问到现在,多少的时闻,如果是我,会这么傻吗” 冷无情的齿渐渐离开五十郎的唇,偏头皱眉”冷无双叹气,随即盘旋而下,赶在她落地之前接住了她” 五十郎嫣然一笑,从他的身上跳下,接过自己的衣服,道:“你替我守着,我身子酸软,可能穿衣要耗点时间” 洛锦枫挑眉:“怎么无关,你让我心中带刺,很是不爽快,所以,本少一定要参与到底 冷无双面色依然无波,淡淡面向无情道:“家丑不可外扬 洛锦枫冷冷哼了一声,撩袍席地而坐,动作飘逸而优雅,冷笑道:“你别忘了,宝蟾宫还囚着武林上的大小掌门,此事关乎中原武林正道的前途,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来入?” 他打定主意,铆上一口气,和冷无双对峙到底” 他话音刚落,冷无双的脸就彻底愣了下来,冰凉的寒风,似乎成了一个漩涡,在他身边打着旋”不远处的五十郎突然僵尸般坐起,带着睡不熟的狂躁大叫:“都死一边去……” 时间凝固,对峙的两人默默收剑,异常默契地坐下 冷无情大笑,含笑问道:“不比试了?” 冷无双冷冷答道:“等五十郎睡醒了再说” 洛锦枫冷哼,道:“如不是小五十嫌弃,本少定然让你丢盔弃甲,成为天下第一的无料公子” 冷无情面色一整,收去笑容道:“我也正打算全部告知你……” 他从二十年前的卸剑山庄的那段往事说起,一直到近来老宫主修习磨功走火入魔,需辅以亲生骨肉之骨血疗伤”说话间,眼光警告式地扫过洛锦枫,“我很快回来” 冷无情含笑点头,对冷无双和洛锦枫之间激烈的电流碰击,很是好笑” 洛锦枫咬牙,冷冷一笑,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 三位公子都走得表带蜘 “无双……”五十郎颤抖着手,呼唤 “真是个害羞的孩子!”嘴无情远目,半晌之后感慨,“果然是两兄弟,他和我一样易脸红” “地上的众人,站立着的洛锦枫无言以对 “后面爬着的都到前面去”冷无情突然停了下来,笑眯眯地招手道,“快点,快点 水牢的水已经完全流光,带着湿气的石块地板上,横七竖八躺着宝蟾宫教众的尸体,每个人的手里都握着自己的武器 “啊,红恰恰!”五十郎抬头,看向钉在墙壁上的红恰恰,惊道,“我出来的时候,他尚且还有一口气” 现下的红恰恰耷拉着脑袋,眼睛瞪得大大的,面色发灰,身体僵直,显然已经死去”他走近宫主之位,伸指探向汉白玉石做就的蟾蜍,轻轻在蟾蜍的眼头点了点”五十郎探了探头,扯扯无双的袖子,冷无双回头,淡淡道,“若是害怕,你就留上面竟然是里面有花有草,甚至还有片深不可测的湖冷云就坐在那湖边,听见声响,僵硬地转过头来,他的嘴角带血,分外诡异,目光呆滞,看见人群中的冷无双,突然眼睛一亮,很是兴奋,狰狞地狂笑道:“无双,我的好儿,为父等你好几载了”他的眼睛阴鸷而狂乱 “那只能说明你的无能 “时至今日,你冷云,不过是个担着虚名的老家伙 如果没有后来的对话…… “真是虎父无犬子!”冷云老宫主进一步地陶醉,面色和蔼可亲你看看,你把我的气场破坏不少” 五十郎很是委屈,隔着洛锦枫也咆哮过去:“冷老宫主,你不能不讲道理,此值危急关头,人有三急也是寻常 他们困斗许久,冷云渐渐失了耐心,大笑一声,双掌挥出,带着十成十的功力,将无双无情击飞了出去 两人的嘴角都蜿蜒流下一道血丝,源源不断,看来,受伤颇重”一派自信,提剑脚点石壁,飞了过去” “有点见识 “咔嗒,”轻轻一声脆响,石壁居然开了一个小小的洞口 五十郎越想越开心,连红果的核都嚼碎咽了下去,然后看向咆哮中的冷云,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我不杀你,我要好好地服侍你下半辈子,以尽孝道”冷无情低头,在他耳边低语,阴森森地冷笑道,“我的父亲,苗寨的地宫,绝对是个养老的好去处” 她果然低调,而且非常的谦虚” 他这么一说,五十郎立刻讶然,就连一向面色无波的冷无双也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他这么一说,冷无双立刻周身扬起森冷的气场,五十郎叹气,拍拍冷无双道:“无双,给我点时间,我和段公子有话要说 “没有其他的事,从此我是不会踏入中原武林了 冷无情微微一笑,坐在马上低下头来,“要不你舍了大哥,跟我回苗疆?”他的声音很是暧昧,黑白分明的眼,很是纯洁无辜地看向五十郎”洛水流霸道地抢着回答”他的声音冷清清 “无双,”洛水流蹦跳过去,一手挽上了他的臂,笑嘻嘻道:“你若想救她,我便救好了”洛锦枫沉默半晌,突然道,“他只是为了替你疗伤” “嗯 第十九章 黎明前的黑暗 小下巴越发的尖,小脸更加的小巧,带着深深的疲倦,一向神采飞扬的大眼睛都失去了应有的光彩   “当然严重   “什么要求?”冷无双眸色如墨,深不见底,现下反而冷静了下来   “你应不应?”   洛锦枫皱眉,便要插话,被洛水流狠狠地瞪了回去,道:“我的事情,你不要管,否则,这个姑娘,我死也不会救的   冷无双大手紧紧捏住白瓷药瓶,许久保持着半跪的姿势,他默默注视着怀里的五十郎,终究咬牙,将她横抱了起来”冷无双声音低低,视线却投入院外的某处,仿佛那里长出一颗小小的花来,不得不看”五十郎仰着脖子,严肃地提议道”   他这么一吩咐,仆人滋溜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翻着白眼,做出一副口头白沫状,洛水流身后的本来绷着脸的冷无双,一眼扫过,看见五十郎的怪模样,嘴角忍不住微扬”   冷无双的眉眼之间,又是一派冰霜   “你你你,气死我!”洛水流愤恼之极,一脚踹在树干上,挂在枝头的鸭梨晃了晃,连着被压折的枝条,一下子都掉在了她的头上”五十郎拍拍手,拉开木门,深吸了口空气,张开手臂,笑眯眯地低声道:“再见,无双……”想了想,她又低低地笑起来,再次张开臂,深吸一口气,怅然若失的低声叫道:“不,应该是,永别,五双!”   许久之后,她缓缓地放下手臂,头也不回向出庄的小路走去   “就此别过了,洛少,我必须赶回去了,我老子生辰,”她调皮一笑,“我不知道能给他过几个了,所以,能赶上一个就是一个吧   今晚,他的心绪很是不安   “难道是五十郎?”他一个机灵,醒悟过来,心下大惊,带着满满的恐慌,连外衣也来不及披上,提气疾速地向五十郎的屋子掠了过去   他的眼慌乱的向屋子里四周看去,扫过床前的木桌时,心中淡淡的悲伤,弥漫开来   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拽住了冷无双的心,抽走了他肺中稀薄的空气,他一下子颓然瘫坐在桌前的木椅上   好痛,真的好痛!   就算是以往受再重的伤,流再多的血,也没有这刻这么痛楚,就好象,心生生地被剖了数十片,每一片都放干了血,凌迟而下          第二十章 峰回路转 一进府门,五十郎就傻眼了”大姨娘向五姨娘斜斜眼” 五十郎更加惊奇道:“难道爹爹要纳五十一姨娘,正在选美中?” 余下的在场姨娘脸色立刻就青绿一片,齐齐啐了一口,异口同声道:“他敢,他有我们这些美人儿,还敢招惹别人?!” 五十郎干笑,问道:“那么这些花牌花篮,为何而来” 心直口快的十五姨娘立刻接口:“还不是因为你!” 大家立刻变得又尴尬了许多这下子,她更加慌张,脸红彤彤地道:“那天老爷在院子里赏花,吃大蒜……” “为什么吃大蒜?他以前不吃香菜不吃大蒜大葱的”五十郎惊诧她优雅无比地整了整头发,一改刚刚泼妇骂街的样子,慢条斯理道:“那日,老爷赏花吃青蒜,段家的水仙公子派了仆人来问,能不能回收这些个花牌花篮,说是自家花店,因为妇女之友的澎湃,将存货皆卖光了所谓希望越多,失望越多,不如去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 “等一等 “先拜寿”洛锦枫苦涩一笑.随即优哉游哉扇着折扇补充道,“萧老爷,莫怪我没有提醒你,他乃是卸剑山庄的少庄主,人称天下无双的无双公子,天下女子,皆倾心于他 “贤婿……贤婿,快快请起’他从台上跃下,手脚灵活地奔去,以熊抱之力扑向冷无双 “真是个没有耐心的家伙你看,五十郎有四十九个哥哥,若是能有你做她的第五十位哥哥,再好不过” 他说得极为内疚,眼角不停地瞄过去,看洛锦枫的脸色他伸出手去,拉过五十郎的手,翻转过来,指尖搓揉着她冰凉的小手” 五十郎浑身一颤,抬头看他,泪凝于睫,悲怆哽咽道:“但是,无双……我已经时日不多了!” 这句话隐藏在她心里许多时,每每看见无双,她便忍不下心说 “无妨,你的时日便是我的时日”五十郎吐出口口水,跺跺脚,认真道,“好的不灵,坏的灵”怜无双蹲下身来,眼睛和她平视,“我不会丢下你一个” 五十郎指着自己的鼻尖,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血玉的表层立刻就有了变化” 五十郎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冷冷道:“我不要你去求她 冷无双握住她的手紧了紧,冷冷道:“好,不过,是由你先提出来,所以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四十一哥排在后面,激动地招手” 萧老爷挠头,困惑万分地举着空酒坛东倒西歪地扭了出去:“奇怪,我的酒呢……” 这边的队伍正在进行,那边的五十郎却空着肚子,坐在新房内,满脸的苦巴巴 她从被褥下掏出颗生花生,放在嘴里嚼嚼,第一次发现原来生的花生这么好吃 “可能要等姑爷进来,喝了合卺酒以后吧”众位排队等着劝酒的哥哥大惊,齐齐问道 “我不管,无双,我不要一个人傻乎乎地在里面等 “喝了酒,以后就是夫妻了,要恩恩爱爱,互相扶持”冷无双眸色暗了暗,喉结滚了滚,伸手抚上五十郎的脸,许久不言”浪漫绮丽的一刻,五十郎的肚子发出咕咕的空鸣声 新婚至今,已有一周,冷无双除了抱着自己睡觉,其他的事情,一样也没有做,这样也能怀上孩子,自己肯定就是圣母了 “不过,儿子还在他爸爸那里 留下一桌的人,都眨巴着眼,看向满脸无辜的冷无双 “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有人朗声接口道” 洛锦枫微微一笑,极为熟练地坐下,张口道:“妹夫,近来可好?” 冷无双的脸当即黑了黑,站起身来,撩袍欲走这几日,他对五十郎已经百般的怜爱,却发现五十郎的脾气一日比一日暴躁 “倘若你看了此书,便知道五十郎为何发怒了 “相信我,我也是在阅读中,领悟到其中的奥妙的 他不自然地对着洛锦枫一拱手,算是感谢,撩袍运气,一个闪身就掠了出去 “我说,锦枫啊,那本醒世名录,是什么内容啊,真的可以解决他们小夫妻之间的事?”萧老爷很是困惑 “胡说八道,我哪有恼你脸色更是白中带青…… 由此以后,萧家的上下,都对冷无双这位新姑爷越发地另眼相看 或许,也只有他,才能压下宝器的五十郎吧! 果然,一物降一物…… 全文完   “莹莹!莹莹!”一位面容憔悴的老者从电梯口飞奔过来,“我女儿还好吗?生命会有危险吗?凌霄,你快告诉我!”   “爸,别担心!现在医生正在动手术,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否则,我还真应付不来这么危急的场面呢!”韦仲徉擦擦汗,吁了口气,“内脏的出血算是止住了,头部大部份的血块也拿了出来,因为还没度过危险期,这段时间得小心不让伤者受到感染姑且不论雷莹莹的出尘之姿有多令男人心动,光“雷氏企业”这块金字招牌,就不知吸引来多少豪门子弟,以及成群不自量力的“苍蝇”,毕竟人财两得的机会不是随处可见   而雷莹莹竟也甘于在家相夫教子的模式,毅然放弃了学业,披上白纱,这点令俞凌霄十分安心等我跟雷山河的帐算完了,莹莹要怎么决定她的去向,我绝不阻拦,毕竟,我跟她没有感情……”   “凌霄,经历了这场车祸,你还要继续自欺欺人吗?如果没有爱,哪来的恨?我刚刚看你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就知道你很在乎她,更何况你们已经有了孩子夕阳的余晖如金汁般的流淌了进来,室内是一片温和的昏黄   好几天没见到母亲了因为实在太难伺候了,连王秀自己都吃过季妲毫不留情的巴掌而最令人担心的,是个性温顺又从不与人计较的大小姐,她哪玩得过这“妲姨”的手段,但愿老板没糊涂到把全部的财产转移到季妲的名下才好!   “我不管,反正我限你三分钟之内把她搞定,不然,我就亲自料理那小鬼!”季妲尖锐地叫着要不是为了大小姐,她老早就不稀罕这份薪水了由于俞凌霄的早出晚归,加上平日的严肃表情,以及他和妻子之间的冷淡关系,造就了俞姗妮的敏感与早熟”   “爸爸,你真的会带我去?”俞姗妮小声地问着   “姗妮下来!你爸爸已经很累了,不要再去烦他   “你这孩子真不听话,我说下来!”季妲作势要去拉她”俞凌霄放下了女儿只是,她丧失了记忆——我是说,全部的记忆   “能不能恢复以及恢复时间的长短很难论定,我们会继续观察”以医生的立场,韦仲徉也只能这么说,他不敢拍胸脯乱开支票”   “重来一次……”俞凌霄低声地咀嚼着这四个字   “没错!重来一次”韦仲徉的嘴角泛起一抹乐观的笑意但眼前这位失忆的大小姐,以后让众人“跌破眼镜”的机会看来是不少了惟一庆幸的是,她不至于和女儿保持着像对丈夫那般的生疏   “莹莹的进展不错喔,我看她对姗妮的态度就如同失忆前,并无两样凌霄,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等你太太出院回家后,你面对的可能是一个全新的雷莹莹,包括她的思想、行为,而你们之间的关系就如同我原先所讲的——重来一次这个家对她而言,实在是太陌生了!原本她还会安慰自己,回家之后应该有助于记忆力的恢复,但这会儿看来,她高估了自己的复元力!   这时,一位身着黑纱连身长裙的美艳女子款款地从楼上步下来   雷莹莹的脑袋是受过伤,也失去了记忆力,但,那并不意味着她的“判断力”会因此而受到影响   俞凌霄领着雷莹莹略微逛了一圈,才带她回寝室休息原本就极为讶异雷家的富裕,这会儿进了主卧房,雷莹莹更是目瞪得忘了眼皮的作用——眨眼!   她几乎要错觉这里是百货公司的家具展示处呢!   瞧那些高级的原木床组、衣柜,落地窗前随风轻曳的雅致纱帘,典雅而浪漫的灯饰……这一切仿佛不太真实雷莹莹木然地走向那张欧式大床   “不!我很好,”她坐在床边,眼睛向床的四角   “目测”了一下,“这张床是给我睡的吗?”   “我们一直都是睡在这里的”她暗暗松了口气”   俞凌霄并非生气,他只是被那灵黠的笑容给震慑住了”她给自己打了个不错的分数”她抬起头对着那一轮圆镜自语:“魔镜呀!魔镜,能否告诉我,我雷莹莹过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姚颖惠,十八岁,才刚从护校毕业,就被她老妈王秀给“召唤”回来,说是要当大小姐的特别护士因为是自己人,雷山河才更放心,同时也是为女儿找个合适的伴   “好啦!我都知道啦!老妈,请你不要怀疑我的专业好不好?虽然我只是护校生,但却是以第一名的优异成绩毕业的,如果不是你拜托我来,我老早去补习,准备考二专了!”姚颖惠白了她那啰唆的母亲一眼在初见季妲那一刻,她脑中也曾闪过类似的疑问:妖娆性感的美女碰上挺拔俊伟的男子,双方难道不会轻易擦出“爱的火花”?除非他们两个都是“绝缘体”!   豪门内斗也就罢了,再加上丈夫忠不忠心的大问号,可就更令人头大了   “你头部的伤口都愈合得差不多了,开始长头发啰!”韦仲徉诊视她的腹部,有些得意地说,“瞧!这里也没有留下难看的疤”她仰着一脸的信任,仿佛韦仲徉能指点所有的迷津,“虽然过去的事情我全不记得了,可是,我隐约感觉得到,他跟我之间的那份疏离不是因为我对他的‘陌生’,而是来自他对我的‘漠然’”   韦仲徉心头一颤,意外着她这么快就发觉到他们夫妻间累积已久的“冷淡”凌霄这家伙未免也太粗心了,雷莹莹的记忆不再,可是“敏感”依然啊!   “我想,你太多心了这次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看他憔悴了不少呢!或许往后他会把时间调整过来,多陪陪你   刚刚看到妻子与好友两人在泳池畔有说有笑的,竟然令他兴起一股无名火   就算在医院时他频频悔恨,也是因为自责才祈求上苍不要夺走妻子的生命这是他自己这么认为,为何现在见她同别的男人处得那么愉快,心中竟涌起一股“咬牙切齿”的酸意?   “我就知道,那个贱女人记忆丧失了却不脱‘淫荡’的本性,真的是‘忘’了旧人换新人!”他来回踱着步,恼怒地自语着,“仲徉说那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对莹莹有兴趣?亏我把他当亲兄弟看,他到底知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戏’的道理?”   俞凌霄原本因为良心不安,想抽空多陪陪她们母女俩才提前回家,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如果他再继续这种晚归的生活,说不定哪天姗妮就叫别的男人“爸爸”了你先下去,我待会儿就来   “凌霄,明天是周末,你如果没有加班的话,方不方便‘送’我和姗妮去百货公司买东西?”   雷莹莹主动出击,是认为在对两人之间的关系完全绝望前,总是要制造点机会给他才算公平自妻子出院以来,两人比陌生人更陌生地躲着对方,他是不介意这种情形继续下去,反正以前就是如此”季妲给雷山河使了个眼色,“喂!你劝劝莹莹呀!”   “莹莹,你妲姨说的也有道理,为了保险起见,你还是在家多休养一段时间再出去吧!”雷山河本来也赞成女儿出去走走,但听了老婆的话后,又觉得不妥   雷莹莹知道他在看自己,而且是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盯着她瞧   陡然发现俞凌霄的嘴角残留了一抹番茄酱,她拿起纸巾帮他拭去:“这里有番茄酱望着她那对带着一丝不解的大眼,他才发觉,双眸总是迷蒙而忧郁的妻子,如今却是清亮有神,而微张的红唇竟令他有股一亲芳泽的强烈欲望不过,这小小的情绪低潮并没有维持太久,满身大汗的俞姗妮奔了回来,红红的小脸看得出她玩得多尽兴   俞凌霄佩服她入睡的速度之快而苦笑着,她几乎是完全蜷缩在他怀里   悄然地放下了熟睡的雷莹莹,帮她盖好被子,俞凌霄吁了口气,他得火速离开这个地方   “你妲姨说得对,我也觉得姗妮太小了学校老师自有他们的一套来指正儿童的观念,你   操这份心好像‘庸人自扰’了点;而且,孩子的未来不是家长能为他们决定的”她转向女儿,“姗妮,你告诉爸爸妈妈,你想不想上幼儿园?”   “想!我好想跟小朋友们玩喔!”   孩子的回答肯定了雷莹莹的想法:“既然姗妮也想去,那么,这件事就此定案了   季妲早知道他们夫妻俩很久没同房了,若要制造一个孩子,可得多干些“亲密的活儿”才能见效;而她怎么能容忍这等事情发生?不行,她得想点办法”   “我也是这么想   “莹莹姐,你别不满足了,多少人羡慕你都来不及呢!像我,恐怕得到庙里去求菩萨保佑,让我遇上个有钱人,委身当人家的情妇或二房,才能有你这般阔绰的生活哩!”   “那可不一定,以你这小护士的前景看来,说不定将来能嫁个医生,那也是一辈子吃穿不愁   “这幅画……好眼熟,我好像在哪儿见过?”雷莹莹极力地思索着   “欧洲的田园风光……画得不错嘛!说不定是哪个知名画家的作品,你有兴趣的话可以问店长”姚颖惠说”   姚颖惠真的是被他激怒了:“姓韦的,你别太‘铁齿’,小心哪天让你碰到鬼!”   “颖惠!”俞凌霄制止她的不礼貌小姐,既然你喜欢程先生的画,可以带一幅回去,老顾客,我可以帮你打九折她只不过是出去了一下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他当然生气   他怎么忍得下心对自己的太太这么暴力,难道先前那两个多月的和善态度都是装的?   “弄痛你了,对不起!一时的失去理智是因为我担心   “用这种态度‘担心’我?谢谢!”她的语气充满讽刺   “小姐,你可回来啦!”王秀正好也在餐厅,“先生好担心你,从下班回来后知道你跑出去了,就在门口徘徊了好几次,直到下了大雨才进屋来,到现在连饭都还没吃呢!”   原来他是真的为自己担心,她错怪他了!可是,为何他的语气和态度都那么奇怪?雷莹莹又累又饿,心忖,这件事留待明天再想吧!现下,最要紧的是填饱自己的肚子,以及楼上那位怪里怪气的老公的肚子   “凌霄,你不生气啦!”她“乖乖地”贴在他胸前   “其实我也有错,是我太激动,太……太敏感了”他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地说   “对嘛!这才像夫妻,”她心里想着,嘴里却说着,“是我太任性了,忘了你会为我提心吊胆不管是俞凌霄对她更加地怀疑和痛恨,还是她会被羞辱一顿而与丈夫决裂,两种后果季妲都乐于见到   “那个自大的‘韦蒙古大夫’,敢瞧不起我会考上二专!”姚颖惠气愤地说   “不会吧!仲徉人很好,只是爱开玩笑罢了“新新人类”果然语出惊人”   而末了的那一句,姚颖惠并没有听到”   “担心?你不是一向胸有成竹吗?怎么会……”   “有没有听过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加上百分之一的运气?我是担心那百分之一的运气会不会很‘背’嘛”她开始看着手表计时果然,一进门他就质问着:“这件泳衣哪来的?谁准你穿得这么骚包?”   “泳衣是颖惠借我的”   俞凌霄以为她将得理不饶人,孰料,她马上配合地换下泳衣他们在庭园里听见雷莹莹朝众人大叫救命,还以为是俞凌霄对她做了什么呢   “仲徉,你跟颖惠下去好好玩一玩,整个下午忙坏你们了”俞凌霄说   “对不起,扫你的兴在“体贴”这项分数上,她又给了俞凌霄一个满分”以她的年纪,的确是没第二个胆子给人吓了我不要当一个笨女人,更不想当一个废人俞凌霄认定她毫无谋生能力,放着现成的“雷大小姐’、“俞少奶奶”不做,跑出去抛头露面,他俞凌霄可丢不起这个脸但看雷莹莹一副自尊受挫的模样,他又赶紧补充:“一来你的身体未愈,二来你既没有工作过,又没有社会经验,我是怕你吃苦而且,您就我这么一个女儿,总不希望我一辈子都对雷家的产业一无所知吧!”雷莹莹赶紧奉承地递上一杯茶水   总经理俞凌霄早被女性职员封为梦中情人的榜首,后来的业务副理季耀则是炙手可热的单身汉,精明能干的执行长季妲,美艳得不可一世,现在连董事长的女儿——未来的雷氏继承人,都要进驻公司了所有的职员无不想目睹这位深居简出的千金小姐,到底长得啥模样?   雷莹莹上班的头一天的确造成了轰动!在她踏出座车的那一刹那,无数的低呼与赞叹在围观的人群中此起彼落着   雷莹莹的记性之好再度令俞凌霄对她刮目相看不到一星期的时间,她已能将雷氏大楼上下共计两百多位员工的姓名与长相串连起来   这的确是事实   他不禁提醒她:“记住你的工作是来听电话,而不是来讲闲话的”   “您是说……大小姐?”梁启东张大了口,有些难以置信大小姐一来上班只当个小小的总机,已经够令大家好奇了;这会儿总经理又说要调她去当助理秘书,而且还是循公司的规定,由人事部通知当事人,为何俞凌霄不亲自去跟她说?他们是夫妻呀!而雷莹莹的反应更令梁启东傻眼了!   她的回答竟然是:“我拒绝!凭我一个没资历又没能力的小职员,怎么可以三级跳?他用人是这么草率的吗?”接着,她站了起来收拾好总机台说:“麻烦你帮我接—下电话,我自己上去跟他谈即使不凭着千金小姐的尊贵,光是总经理夫人的身份,雷莹莹便可以任挑一项她想要的职位,就像季妲和季耀那样,在公司担任要职,可是……她不要?   梁启东被她弄糊涂了,难道她进公司不就是为了将来接管雷氏?放着呼风唤雨的权力不要,大小姐到底想要什么?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凌霄,你想让我成为公司的笑柄吗?总机这位子我屁股还没坐热,你就把我调来当助理秘书,人家会在背后说闲话的”   俞凌霄被她的质问逼得无处可逃   两人逐渐进入忘我的世界,如果不是一通内线电话惊扰了他们,恐怕这办公室就成了“色情场所”了   “对我而言还不够,我希望的距离最好是远离他们的视线范围”她轻轻关上了门,心里暗做打算,“再这么下去,说不定凌霄今晚就跟她同房了!”   季妲对他们夫妻俩同不同房可是了若指掌如果你真的很累,在饭店休息也可以,不用跟大伙儿去晒太阳光应付你这小妖精我就快筋疲力竭了,哪来的余力去偷腥?”他举起手做发誓状那个穿着白色浴袍的,不正是……季妲?   此刻已近十一点半   “不要提过去了,对我而言那只是一场梦”   她试图用柔软的躯体去蛊惑他的热情,却换来更冰冷的讽刺   “污蔑?这是不容置喙的事实!也许她现在忘了一切,可难保哪天她一旦想起又赶着去和旧情人私会,到时候我看你还会不会护着她?”说着,她甩门就走   季妲并没有下来一起用餐,料想她经过俞凌霄的羞辱,大概也没什么好胃口吧!何况有她这个眼中钉在场……   “想什么?看你吃得满桌,连姗妮都在笑你了”俞凌霄帮她擦了嘴角的奶油当她在窗口冷冷地目送着他们离去,季耀带着嘲讽的语气拍拍她的肩头:“别看了,人家现在是一家团圆呢   “一大早就在发呆,太混了吧!”他的语气并无责备,只有笑意   “我……”她被吻得七荤八素的,但一想到刘慧玲随时有可能进来,就不得不理智地推开他,“这算是我第—项工作内容吗?‘危险性’未免也太高了点,那扇门随时会被推开的   雷莹莹带着几分歉意地说:“对不起,害你受了一场无妄之灾”   “烧腊?”他不解但碍于他是季妲的弟弟,想把他从雷家弄走,恐怕得费一番心思   “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谈谈呢!”雷山河示意他坐下这一段家破人亡的血海深仇,雷山河是不可能去牢牢记住的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那老鬼真的派你去洽谈这件兼并案?”季妲扬高了音调,有些难以置信如果让姐姐知道他喜欢雷莹莹,只怕会为这无辜的俏佳人带来更多的麻烦,特别是——生命的威胁   “什么意思?”她心虚地脸儿一红”雷莹莹弹跳了起来,掏出一条细致的心型钻石项链在姚颖惠面前晃了晃,“如果不承认的话,这东西就不还你啰   “那么……你答应了吗?”这个答案才是雷莹莹最关切的而偏偏在她有些欲火难耐时,俞凌霄的及时松手似乎是一种对她“矜持”的最佳挑衅   “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怎么能用偷情来形容呢?你应该感到高兴的是,在我们结婚多年后,做丈夫的我还频频对你调情,换作是别的女人,早就感动得痛哭流涕了呢!说来是你不准我回房睡觉的,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欲望,如果连亲吻抚摸也要禁止的话,是不是太苛刻了点?”他不容她说下去,继续爱抚着她的身躯   好几次,雷莹莹都想说“Yes”了,但一想到还没弄清楚谁才是她失忆前的“最爱”,她就不容许自己一时的冲动点头答应   两人又哈拉了几句后,季姐突然起身:“我去上个洗手间   “嘘!女儿才刚睡着,你嫌她下午受的惊吓还不够呀,”雷莹莹把他拉出了房间,两人来到了餐厅,“幸好我眼明手快,不然她就淹死了”雷山河对女儿说:“莹莹,这么危险的事你怎么可以不仔细想想就跳了下去?虽然姗妮是我心爱的孙女,但爸爸可不能承受同时失去女儿的悲伤我光听阿秀描述当时的情况,就吓得心脏病快发作了   “是呀!至少我姐姐也会游泳,你不必冒这个险的”俞凌霄可是一刻都不能等下去,一想到女儿和妻子差点命丧黄泉,他就冒出一身冷汗原来,这场意外又跟上次一样,全是季姐搞的把戏,实在是大狠毒了,连四岁的俞姗妮也不放过事实上,他甚至有些不忍心让他当上“丰康”那件购并案的代罪羔羊   “不,你别误会,我只是替你们未雨绸缪罢了   “他最后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察觉出近来的意外是跟我姐有关?”   季耀仰望着天空那一片亮丽的蓝,心底却是笼罩着层层的乌云有事吗?”   “没事我只是忘了告诉你,那泡泡浴精男女适用、老少皆宜,你记得拿一瓶给凌霄,让他消除疲累”挂断电话,雷莹莹又把上衣的扣子扣好,拿了另一瓶跑上三楼   小书房的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可是人不在里头我受够了,再这么“圣贤”下去,不如出家当和尚算了!”   俞凌霄兀自咕哝了一番,此刻,他只知道自己想要雷莹莹已经想疯了,却忘了这几年来自己是怎么   “漠视”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   俞凌霄一个箭步冲进去,直奔浴室,那景象可怕得教他不得不暂停呼吸——一条眼镜蛇正在浴缸的另一头边缘,对着脸色吓得惨白的雷莹莹频吐舌信”她湿濡的头露出在那堆泡泡中,不知道是不是泡澡泡得太舒服了,竟然连这么大条的毒蛇爬进来她也没发现就在眼镜蛇开始把头探向雷莹莹时——俞凌霄扣动扳机“砰!”地一声,正中蛇的头部”   “我……我不知道刚刚我只不过是拿它赌一赌,或许是近距离的射程才打死了那条毒蛇,这次算你命大,否则,说不定打完了六发也救不了你”   俞凌霄气得将玩具枪扔在地上,雷莹莹拿起来仔细端详,手感是沉甸甸的,不过仍分辨得出真伪   “对呀!眼前的这份冰淇淋教我全身凉快到底了   “还有,不管你同意与否,我决定搬回来跟你同住一房了”俞凌霄可担心里头是不是藏了颗炸弹呢!   雷莹莹瞟了一眼,南风画廊!   当下,她和俞凌霄都屏住了呼吸,两人同时想到:“难道是‘凡’寄来的?”   可谁也不敢说出来难道她已经想起那个情夫而仍然对我隐瞒?”   妒火烧得俞凌霄如坐针毡,偏偏他又不能明着去跟她抢那盒子因为这也是你母亲的遗物,我相信你一定会好好保存这块意义非凡的翠玉   一月五日,晴   乍见程艾凡的那一刻,我立即相信她所说的真相从日记中,她了解到过去和妹妹的感情甚笃,基于这点,于情于理她都该去看程道南先生,顺便祭拜艾凡的灵位   “程先生是吧!我是……”在他转身面对雷莹莹时,她的头部有种被电极到的撼动要不是收到您寄来的那几本日记,恐怕我永远不会知道,还有妈妈和艾凡这两位亲人   “不可能,艾凡这孩子虽然有不少的追求者,可我知道她并没有任何男朋友她那种把全部的男孩都当哥儿们看待的性格,绝不会因为感情的纠纷而寻短见但是,迫于环境所逼,她为了替父亲还掉地下钱庄的高额巨债,才会嫁给“用钱能使鬼推磨”的雷山河   郑娴娴的日子过得没灵没魂,终日巴望着雷山河最好嫌弃她而早日离婚,可是她竟然怀了他的孩子所以,娴娴不得不抛下你而跟我远走高飞”她双眼直盯着他瞧,令俞凌霄更加心虚,“我知道她偷撕了我的日记”她自个儿接口   “我——”他想解释”他执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雷莹莹才转身要去拿,却被俞凌霄一把拉住”俞凌霄不让她继续跃动,直接拉住她就狂吻上她的唇老实说,我是不愿你回复过去的那种个性,既然一场车祸让我们重新开始,我们何必去违逆上天的安排?”他犹豫地顿了一下,说:“莹莹,不管将来的形势如何改变,我绝对不会让你从我身边溜走的   “你——”他目瞪口呆了几秒,才从齿缝中进出一句话,“你是个处女?”   “我……”她答不出话来,事实胜于“自欺欺人””她摇摇头,这个可怕的事实她连自己也无法接受,“我真的不知道他在门口回头时,漠然地说:“我想,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张扬出去,对你我都没有好处的   “凡?”这个名字倒是提醒了假雷莹莹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假雷莹莹才发动引击,季耀就挡在她车子的前面,问:“莹莹!一大早你上哪儿去?”   “季耀,你让开,我有急事   “不行,你忘了上次的车祸吗?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他仍挡在前面不让她开,“你要上哪儿?我送你去突然,他有股不祥的预感——失去记忆的她能跑去哪儿?   “秀婶,你有没有看到莹莹?”他在大厅见到王秀时问”王秀说你说,上回她出的车祸是不是也是你搞出来的?”   雷山河联想得倒很快,俞凌霄还未曾怀疑到这点呢!他一直以为那纯粹是雷莹莹大受刺激的结果   难怪那天早上雷莹莹出门前,季妲突然没来由地在客厅里“巴”在他身上不放,为的就是制造一个让雷莹莹无法承受的刺激,好让她在大受打击后猛加油门,这么一来,出车祸的机率可就大大地提高了”她猛抬头,“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全部的事情了!”   俞凌霄轻颤了一下,她的“想起来”是指……   “你想起从前的一切了是不是?”雷山河喜出望外,想不到这次的车祸“负负得正”,他不禁高兴地说:“这真是因祸得福啊!”   “恭喜雷先生,这种再次受撞击而恢复记忆的机率可遇而不可求,莹莹的运气不错喔”韦仲徉也面露欣喜之色   “快!快送我去机场如果他没料错的话,眼前的这位女子正是酷似雷莹莹的亲妹妹——程艾凡一大早,程艾凡就接到雷莹莹的紧急电话,两人相约在常去的海边见面   “莹莹,我听你在电话中的语气好奇怪,发生什么事啦?”程艾凡看着这位和她不过相差三岁,同母异父的亲姐姐,神情满是忧郁,“是不是你在家里又受那个季妲的气了?”程艾凡早听说过那个女人的厉害”等了半天,就听到她一声叹息”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便径自走向车子,拿出一个小箱子递给妹妹:“说来惭愧,我们聚少离多的日子里,我从没送过你什么东西”   送书给她?姐姐不是很清楚她念书已经念到怕了吗?   程艾凡狐疑地想当场拆开,雷莹莹按住她的手,说:“先别急着看,回去再拆”   雷莹莹拒绝了,因为一个将死的人带着这块玉有何意义只是走到一半,她猛然想起老爷车上的那一箱书,便紧急地大转弯绕回原地”言下之意是不打算蹬这淌浑水了回法国后,我会重新过自己的生活,若说会有所挂念的话,只有我姐姐的女儿姗妮了然而“亲情”这玩意儿—旦牵扯上,恐怕一辈子也甩不掉一—因为她怀孕了!   “姐!我该怎么办?”蹲在雷莹莹的墓前,她低低地自语着,“我从没想过要跟你老公上床的   【本书完】 上一页 返回抱错老婆上错床目录 全文完 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小说阅读网站   “父亲,我想和你谈谈……”约翰要比父亲约为矮小,年轻的脸面对严厉的父亲 的时候有些微微的惧意,不过他还是鼓起了勇气,“我想娶安妮为妻子……就是格林 家族的安妮……”   “我绝对不会允许的”这是一个悦耳而善意的声音,他 回头看向声源,一只关在他隔壁的小白鼠,大概只有11厘米长,一身雪白的毛,是他 从未看到过的,就像冬天白色的雪,看上去非常的小,感觉就跟他那个1个多月大的 儿子亚伦差不多大想起了自己死去的那些子女们,就算是个硬汉, 也忍不住眼中泛起泪花,再看向小白鼠,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孩子,“你叫什麽名字? ”声音虽然严厉却没有了先前的鄙视唐纳德?就她所知道,这附近叫做唐纳德的老鼠……再看看他的样子,虽然很虚弱 ,双目还是很炯炯有神,再加上格外高大的身材和漂亮的体毛……“你是威尔逊家族 的唐纳德?”   “是……”唐纳德倒不希望现在的他被别的老鼠认出来,此刻他真是孬种透了, 失去族人而被人类囚困在这里,完全没有往日的威风“你还要再逃?”   唐纳德严肃地看向亚伦,俨然已把他作为自己的亲人,“男子汉大丈夫怎麽可以 轻易放弃,只要活著就要想方设法逃出去直到死亡!只有活著并留下最多後代的雄性 才是真正的大丈夫!”被唐纳德坚毅的神情所吸引,亚轮不自觉地点著头,只是他们 所不知道的是,两个人类早已盘算好了如何充分利用他们……   4   第二天中午,亚轮还刚睡得迷迷糊糊,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飘了起来,“亚伦! 亚伦!醒醒!”听到唐纳德的声音,亚伦慌忙睁开他的大眼,才发现自己正被人类拎 在手里,一支可怕的针管正对著自己,他死命地挣扎著,不过显然是无济於事的   “这就是你要我推迟一天的原因?”皱著眉头,科尔看著威廉把药水打入亚伦的 体内,然後把亚伦放到唐纳德的笼子里,观察著亚伦的身体一点点地开始变化……   “再怎麽说也是要压比自己大这麽多的家夥,我怕小家夥的阴茎不够长不能够满 足这只大老鼠还是小事,要是无法受孕可就糟了   “唐纳德……”小心翼翼地用前爪碰触唐纳德疲倦的身体,却立刻激起了巨大的 反应   臀部传来丝丝痛楚,被锁住的身体又无法动弹,只能靠发出呻吟来降低身体的痛 感,意识到亚轮的靠近,他立刻低吼著发出警告的声音:“滚开!杂碎!”   虽然对於唐纳德的态度既害怕又难过,但是一想到唐纳德的身体现在还痛著,亚 伦还是鼓足了勇气,走到唐纳德的背後伸出舌头温柔地为他舔舐著洞口的伤,他的行 为立刻让唐纳德绷直了身体,“混蛋!我绝对会杀了你!”   亚伦真诚地走到唐纳德的面前,“让我帮你疗伤吧……放心……我不会再伤害你 的……哪怕是让我自己死去,我也不会再伤害你……”他没有想到亚伦还敢走到他的 前面,是因为他被锁住了,他才会那麽肆无忌惮吧,这个该死的混蛋!但是当他看到 亚伦的眼睛是那麽的坚定和透明,他突然无言以对,只能沈默地扭过头去   身体越来越火热,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绝对不能够再伤害唐纳德了!亚伦小小 的身躯卷成了一团,挤在铁笼的栏杆上,用金属来降低自己的体温,而金属很快就无 法再帮他降温了,好难受……好想回头看唐纳德一眼,但是他知道自己一旦回首那麽 後果将不堪设想,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前腿,借用身体的痛楚来克制住欲望的火热……   唐纳德其实一直竖起耳朵在听著,刚才当亚伦离开的时候,他居然心中有了淡淡 的失落感,让他很不自在开始烦躁起来,努力尝试著平息自己这种莫名的情绪,却听 到身後的阵阵骚动,也不知道那只小白鼠在干什麽,但从声音里听得出他很不安,又 似乎在忍耐著什麽,偶尔发出的低鸣像是发情的声音,这使得他的神经又紧了起来, 担心著小白鼠可能会冲过来发生和白天同样的事情,他一直保持著警戒,直到天亮, 小白鼠的声音才渐渐消失……     6   “没想到老鼠里也有自虐狂的      7   人类很意外,不管是亚伦的行为或者是最後唐纳德出手相助,威廉难得沈默了一 下,拍了拍科尔的肩膀:“或许老鼠中有著比常人更坚定的爱情为亚轮舔了一夜的嘴巴显得有些干燥,不自觉地用舌划过嘴唇,在亚伦看来却是最 大的诱惑”苦涩地朝唐纳德露出那早已高昂起的欲望,相信看到 这个唐纳德会毫不犹豫地杀死自己   那胀大的雄性看的唐纳德不由得吃了一惊,没想到亚伦小小的身躯会有如此巨大 的欲望,很难想象这麽大雄性曾经通过那个狭小的排泄口进入自己的体内   “吱──”好痛!虽然没有第一次那麽厉害,但是异物的进入还是引起了巨大的 疼痛亚伦感觉到他的不那麽紧涩,开始缓慢地抽撤起雄性来,而 当亚伦的巨大碰触到唐纳德体内的某一点时,他居然身体有了反应,开始获得性爱的 快感,就算是太久没有泄欲也不该在被当作雌性的替代品的时候产生这样的强烈的快 感,明明想要抵制却因为亚伦不断地碰触那一点而使欲望的蔓延健忘了理智   亚伦微微一愣,赶紧跑到一边,将人类留下来的食物和水拖到唐纳德的前面,殷 勤地说著:“唐纳德,来,吃吧这样的他是不是很坏?如 果有一天唐纳德知道了真相一定会咬断他的脖子吧,可唐纳德的身体就如同鸦片一般 让他上了瘾,就算有一天会被唐纳德杀死,但是能够拥有过唐纳德哪怕只是肉体,亚 伦觉得自己也值得了   唐纳德羞著整张脸,并没有特别的挣扎,只是死要面子地说:“滚出去!”   没想到亚伦从他身体里抽离了,唐纳德有些意外,一下子失去亚伦的填充和身体 的覆盖,身後的小穴未能及时合拢而涌入了空气,唐纳德冷冽地颤抖著,心里涌起重 重的失落感科尔点了点头,拿出一根很细的金属棒缓缓 地插入那个还填充著亚伦的种子的洞穴,金属的冰冷让他全身的皮肤都战栗起来,那 个只有亚伦进去的地方如今却被人类的金属棒所亵渎!这是莫大的侮辱,金属棒更深 地探入只让他恶心无比,但是他在怎麽挣扎都无济於事   “吱──”最後,亚伦用尽全部的力量深深地进入唐纳德,汹涌的热液如洪水般 倾泻而出,奔流不息,将整个幽谷填得满满的 “凯瑟琳,你的身体感觉怎麽样?”唐纳德用上自己算是最好的口吻问著脸色苍白得 不像样的凯瑟琳,那是一个相当柔弱的美女,纤弱的身子显得更为楚楚,但是这样的 老鼠在这个竞争激烈的世界里是并不受欢迎的,凯瑟琳心里很清楚要不是家族联姻唐 纳德是绝对不会娶体弱多病的自己的 而凯瑟琳羸弱的身体在流产後的第三天也与世长辞了,後来他听另外一个妻子说起凯 瑟琳根本不适合再孕,只是拚了命地想再要他的孩子而已,他问那个妻子:“为什麽 ?她已经有一个孩子了,当然是保命比较重要   人类下班离去的时候,凯丽一如往常地来看望亚伦和唐纳德,却没有想到唐纳德 会主动开口和自己说话,甚至还叫自己的名字:“凯丽是吧?你应当对这里的坏境相 当熟悉凯丽思考了一下,开口说 :“我这边没有问题,我知道在这个房间的一个柜子下有一条秘密通道,刚好是通到 院子里的,出口处基本上只有一个人类会在那里,应该相当容易躲过去,出了那院子 就是一片草丛,那里是个三不管地带,基本上没什麽人类出入,相当的安全   “亚伦?”听到凯丽的呼唤,亚伦又一次留恋地看了看唐纳德的肚子,不管怎麽 样,唐纳德谢谢你,为我生下这些孩子……我会兑现我对你的承诺的,无论如何也会 保护你!      17   在唐纳德怀孕的第二十天,一切似乎都像平时一样平静,但是人类们并不知道这 些老鼠们正在策划著一次惊心动魄的大逃亡   现在他的难度比之前更大,不能因为忍痛而咬紧牙关,那样会把孩子咬死!也不 能松口将孩子扔掉,必须保持著不紧不松的力道,像这样叼著孩子……   命都快没了的撕心裂痛,第二个孩子也已挤进了他的兄长走过的鼠肠小道,满身 的大汗叠在之前的冷汗上,他却绝不可以呻吟,叼著自己的孩子,根本看不清前面的 一草一木,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过去的,完全凭借著坚强的意志,一步 一步膺难地向前挪动,剧痛得他已经快遗忘自己的目的了……      21   模糊中看见了白色,像那个少年一样纯白的颜色,亚伦────   冲向白花,却没有料到自己一脚踩空,滑入了那藏在白花下的深穴,险些咬下了 牙齿,还好听到孩子的一声痛哭,他立刻止住了力道!   安全了!孩子们安全了!只是巨痛沈沈地压在他的身上,让他的思维飘浮不定起 来,不可以!绝对要保持清醒!凭著本能地将第一个孩子放下,拼命地张开後腿,扭 动著臀部,既为了减轻自己的痛苦,也是帮助孩子能够更快地出来……   但是那早已进入产道的孩子,似乎因为他刚刚地强忍而意外地卡在了里面,孩子 在那狭隘的空间里挣扎著显得很痛苦,而母体更为痛苦,肠道被挤入庞然大物,那庞 然大物还不上不下地卡在中间,肚子里的其他孩子因为自己的兄弟堵住了出口,而无 法进入产道,发脾气地翻滚著,自内部锤打著他的五脏六腑,唐纳地只觉得肚子里像 伸入了一只巨大的猫抓在里面不断地翻江倒海,所有的内脏都像移了位,灼烧与撕裂 的煎熬反复交替著重合著,但是他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亚伦……亚伦……”不住地呼唤著那个可以给於自己力量的名字,如果此刻亚 伦在自己的身边会怎麽样呢?他一定会轻轻地舔著自己的脸,投来担忧而焦急的目光 ,然後故装成熟地安慰著自己:唐纳德……加油……别放弃……一定要挺住……或许 没多久他那清澈的眼睛里就会蓄满剔透的眼泪吧,都已经要当爸爸了,还是那麽喜欢 哭,亚伦……你真的很稚气呀……可是他却偏偏喜欢……“吱────”   有那麽一瞬间,唐纳德会以为这些没有耐心的孩子将直接咬破自己的肚子爬出来 ,或许那样只是短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没完没了的……努力回想著,凯丽曾经说过 一切关於生产的信息,哪怕疼痛得他不想呼吸,还是努力地粗喘著,争夺空气中的氧 分子,前爪搭上洞壁,骤然将整个疼痛著而扭曲的身体绷直,像人类一样直立了起来 ,曲著的疼痛一下子被拉直,锐痛就变得更为明显   他时常会和孩子们提起他们的爸爸亚伦──那个美丽的善良的勇敢的小白鼠,每 每提到他时他的语气不自觉地变软了,目光也变得格外的深邃,眉宇间却有散不去的 轻愁他是唐 纳德?威尔逊,当然不可能愚笨地想要和人类硬拼硬!他知道在这个人类的屋顶上有 个水源供应著这屋子里所有人类的饮用水,一旦他能顺利地到达那里……然後跳进去 ──老鼠身上所带的病菌对老鼠而言就如同人类身上的灰尘,但是对於那些高大的人 类却是致命的,再加上当他的尸体在水中腐烂,病毒的效果更是发挥到了极致──就 算是死,他也要亲手将这些杀死亚伦的凶手送入地狱!   迅捷地闪入熟悉的秘密通道,唐纳德的脚步稍稍迟疑了一下,忍不住再去看了一 下他和亚伦一起呆过的实验室,他当然知道那少年不可能再在这实验室里出现了,可 是他还是想要再来这里看看──他对於这地方的感情是那麽的复杂,无疑的,这里对 他来说是最受折磨的炼狱,可是这里却有那天使般的少年……如果不来到这里他不会 遇到那少年……   走向曾经关过他和亚伦的铁笼,这里似乎在他和亚伦离去以後就没再动过了,那 铁笼里的棉花还在,只是已经泛黄了,想起那时候他们还处於冷战,亚伦虽然不敢和 自己说话,但是还是不顾自己那阴沈的脸,小心翼翼地讨好著自己,现在想起来那少 年实在可爱……   还有那地面……跳到那漆黑的地砖上,他记得这里曾经躺过亚伦带血的躯体,而 这个地方还有亚伦的血渍……   轻舔著那地面,仿佛舔过亚伦的身躯一般,唐纳德最後眷恋地看了一眼,坚决地 转过身奔向人类的水源,亚伦!他来了!      23   “扑通──”“扑通──”   唐纳德在跳入水中的一瞬间,意外地听到了另外一个入水声──盈盈的清水倒映 著朦胧的月光,在闪烁中,他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是他死前的幻觉吗?   明明会游泳却任由自己的身体下沈的唐纳德瞪大眼睛地望著那一抹白色,即使眼 睛被灌入的水扎得刺痛也不愿意眨一下──直到根本不会游泳的小白鼠开始在水中挣 扎,不断地舞动著四肢,嘴里冒出泡泡,唐纳德惊地意识到这并不是他的幻觉!   疯狂地游了过去,唐纳德叼住小白鼠快要窒息的身体,拼命地往岸上游去,拖著 另一只老鼠,唐纳德略有些吃力地游上岸去,死死地盯住那被水呛得咳个不停的小白 鼠,颤凛著将爪子伸向那白色的身躯,而在距离那身体半厘米的地方又停住了,他害 怕──一那不过是另一个梦境,一伸手便扑空……   终於缓过气来的亚伦抬头看向唐纳德,他还是那麽英俊,三个月过去了,一点也 没有变老,他好想扑上前去把唐纳德压在身下狠狠地抚摸过他那迷人的身体,但是他 不敢……也没有资格……   “唐纳德……你好吗?……孩子们好吗?……你的妻子们好吗?”问到最後一个 问题的时候,亚伦低下了头,不想让唐纳德看到自己眼中的痛楚   这样的诱惑换成谁都无法受得了,更何况是同样禁欲了三个月又再次面对自己所 爱的亚伦,亚伦立刻失去了理智,趴到了唐纳德的背上,壮大的雄性毫不犹豫地套入 了自己的归属地!   “吱──”身体一阵战抖,长期没有问津的洞穴一下子被进入难免有些疼痛,但 是那久违的充实感更让他感动,亚伦真的回来了!不是梦!   “亚伦……亚伦……”忍不住哭泣地叫喊著这个在梦里呼唤过无数次的名字,唐 纳德的身体在亚伦的身下不住地抖搐著,亚伦的欲望尽管胀得发痛,还是用意志力停 住自己的冲动,静静地趴在唐纳德的背上,亲吻著唐纳德的背部,咬著他敏感的皮毛 ,“唐纳德,很痛吗?还要继续吗?”不管是什麽时候,他对唐纳德的心始终没有变 ──为了唐纳德就算死也不在乎”紧接著便是一阵颠簸,焦急的他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静静地等待著 ,直到颠簸停止,他才小心翼翼地咬开垃圾袋,发现自己被扔到了相当陌生的环境─ ─满目皆是垃圾──後来他在另一只老鼠那里得知那里叫做垃圾场”“等等我,唐纳德,对了,你还没有说你为什麽会来这 里,这里可是人类的地方……”   唐纳德并没有回头理睬喋喋不休的亚伦,只是一向不愿放慢的脚步不著痕迹地慢 了下来好让那小巧的白鼠跟上自己的步伐,当他听到身後传来一句响亮的“我爱你” 时,嘴巴不听话地咧得很大,轻轻地说了一句:“我也爱你,亚伦……”   他们的故事或许就该这麽结束了,从此以後过上幸福的日子……亚伦这麽想著   “阳,你实在……哈哈哈……太可爱了……哈哈哈……居然以为我是男人”   我看着阳柔美的侧脸,如果用色彩来比喻他和天”本想临走前波他一下,但考虑到阳比较纯情,还是别恶搞他比较好,免得他晚上睡不着觉,以后不敢见我,那我岂不是没地玩了   它尾巴高竖,一脸戒备地看着门   我收紧了披风的领口,戴上了帽子,门外北风呼啸,这种情况,我很难捕捉到人的气息   侍女打开了门,黑漆漆的夜卷进了一阵狂风,我抬脚踏出房门,凛冽的北风就掀起了我的外氅   我吓得僵立在那里,心跳已经停止,看着大蟒卷走我的扫帚,然后脑袋一甩,就将扫帚摔在崖壁上,“啪”一声,扫帚无力地掉落在地上   我向小妖呼救   对于白蟒的害怕我还是想不通,不过既然它让了路,那我就毫不客气地进入玄池”   “啊?”阳把眼睛瞪地更大了,脸上还滑过一丝红晕,“小雪,这样不好吧   阳脸上的红潮渐渐退却,扬起了一个狡猾的笑容:“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捡起了纸,交给阳,阳略微扫了扫,就在面前分开堆放   腰开始发酸   “呼……终于可以休息了“什么!他怎么没发现你?”   一下子,我成了众人的焦点,原来男人也挺八卦”   阳帮我解了围,我再次傻笑起来,那些年轻男子撇撇嘴,眼中带出一丝暧昧,有人立刻打趣:“阳主子护着天机呢,天机的魅力果然大,连讨厌女人的阳主子都喜欢“你们是不是皮痒了?”阳的声音瞬即变冷,但他的脸上依旧带着笑,那笑容更似索命的阎王,带着一丝狰狞和血腥   当大家不知道我是天机前,都安分守己,而在知道我是天机后,都会偷偷瞟我,莫不是这就是名人效应?   我忽略那些好奇的目光,叹道:“后宫就是女人的炼狱,为了争宠奇招百出,甚至心狠手辣,所以幽国没有后宫,国主就不用费神女人的争斗了”一时之间,自己宛如年迈的老人,喋喋不休地说着来到这里的辛酸幽幽一道又一道绿光射出   自从天第一天逼我喝圣水,之后的几天我都是将圣水放下就走,那东西喝了长身体,我才不要为了增加内力而变老,我宁可选择艰苦一点的方法   阳真是个好人,因为他任我摆布缓缓侧过脸,他就那样阴森森地站着,脸微微低垂没有束起的长发散落在两边,双手垂落在身体的两侧   小妖似乎也感觉到异状,醒了过来,从我的被子里钻出,探着脑袋四处张望,就在它看见天的时候,它浑身哆嗦了一下,缩到了角落   “你是爱我的,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天抱住了我的被子,晃着,“为什么你要让我忘记你,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愿意为你舍弃一切,跟你在一起,而你却那么残忍,让我忘记你,这是为什么!”   他哽咽的声音如同一把把利剑扎进了我的心,痛地让我无法呼吸:“对不起……”我下意识地说着,我除了这三个字,什么都无法给他   我吓得跳起,和醒了的小妖一起紧紧贴在内墙上我悄悄往右边挪动,却未料到天忽然坐了起来,抚摸我大腿的手紧紧捏住了我的小腿   我现在该怎么办?就这样被他吻着?还是趁机占他便宜?   正犹豫间,撑在我右边的手,放开了,我用余光时刻注意着那只手的动向,它缓缓移到了我的腰侧,撤掉那里的衣结,心一惊,这家伙该不是想……天那我怎么可以被一个梦游的人XXOO?那也太冤了!第二天他醒来,还以为是做春梦呢!   胸前的衣襟被他撩开,凉意瞬即冲淡了身体的热度,我郁闷地想扁人,这家伙越来越过分了!   刚想用什么比较温柔的手段将他推开,他的唇却离开了,在他的唇离开的那一刹那,心底带起了一丝淡淡的失落,郁闷,我居然对他产生了期待   “好香……”暗哑的声音漂浮在我的耳边,他嘴里的呵气吐在了我的颈项上,带来一片苏痒,“非雪每次喝酒都会有好闻的酒香,你知道吗,上次在虞美人我差点就把持不住了,那时的非雪……好迷人……”一个火热的印记落在了我的肩胛上,那异常的烫度带出了我遥远的回忆……   曾经,某人也是在梦游的时候,脱了我的衣服,烙下了他的印记……   难道,现在就是那晚的他?   肩胛传来一下刺痛,他在吮吸,重重的吮吸,弄痛了我的肌肤,可随即,他又用轻柔的亲吻抚平那一阵灼痛,他扣住了我的肩,“看”着我:“可是我知道你现在不爱我,我该怎么办?非雪……爱我好吗?求你,爱我……”   他垂下了脸,长发再次将他的表情藏起,可我却感觉到那股深深的哀伤   昏沉沉地躺在死蛇边上,可怜的小妖也被天的梦游折磨地不成狐形   满脸迷茫地阳,眼中滑过一丝失落   笑着笑着,觉得有点不尊重阳,于是半开玩笑道:“没办法,你来晚了,如果你愿意做我小老公我也不会介意   看着他没有离开的意思,我咬了咬唇,深吸了一口气,道:“好吧,我爱你,除了爸爸妈妈,外公外婆,爷爷奶奶,我就爱你,对了,还有哥哥妹妹,未婚夫……”想到这里,心里一痛,爱过,始终无法完全放下   我立刻解释道:“那已经过去了,而且你把我对爸爸妈妈,外公外婆,爷爷奶奶,哥哥妹妹的爱都集中在了你一个人身上,难道你还不够吗?”   “那未婚夫呢?”   靠于是我理直气壮道,“你难道还要在乎一个在我心里已经什么都不是的男人?”   他“看”着我,张了张嘴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你这样太不厚道了,我为了你努力成为狐族,而你却严重骚扰我的睡眠,你TMD对我不满你就直说,整什么梦游吓我,我都快精神崩溃了!你一定要对这件事负责!”我瞪着他,希望他能给我做出一个交代,而他,却说出了一句让我更加郁闷的话:“我梦游了?”   “废话!不然我怎么知道那扇密门?”   天躺在床上,摸着自己的下巴,滴溜溜地转着眼珠,陷入了沉思,他忽然定定地看着我:“那我有没有对你……”他用一种充满邪气的视线瞟着我的全身,当他的手忽然圈住我的腰的时候,我立刻明白过来   黑暗里传来他幽幽的笑声:“你已经在上面了   听着他情不自禁发出的低吼,我恶意地咬住了他的耳垂,在他耳边低语:“如果我是男人,天肯定就是我的受……”   感受到他身体倏地绷紧,我忍不住轻笑起来,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腰际,他立刻变得瘫软,这里是他的死穴之一   安静地躺着,不再影响小妖同志的休息,可心里那股喜悦,却越来越活跃否则你死得更快!”他用他的膝盖嵌入我的两腿之间,强行将它们分开”他轻抚着我放在他胸前的手,轻吻着我的额头   “恩人家舍不得你……”我越发躲了起来,真是不好意思,第一次对他说这么肉麻的话   可奇怪的是,他的神情却渐渐黯淡下去,还将我紧紧拥在怀中:“对不起,我一直不知道你这么努力应该是小妖的,看来它跟这只绿狐狸似有瓜葛难道她给它吃了什么?”   靠!居然怀疑我下毒!我才没那么无聊呢   自从跟小妖在一起,对狐狸的表情了如指掌”   “蛇?”冥圣几乎是喊了出来,“你居然以为它是蛇?它可是异兽白龙!”   “龙!”我也嗓门大了起来,“你当我文盲啊,龙有腿的好伐,至少四脚蛇也比它更像龙!”我今天就像吃了火药,不再哑忍冥圣连日地嚣张,给以反击   于是我干脆笑了:“那我就去看看狐族,大叔,不如你带路啊   突然,一切变得寂静,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一个人,独自地,站在那片神秘的树林之前是一只银白的狐狸,我下意识地看向小妖,却见它慌忙躲到了我地身后”   圣女?难道幽幽是下一届圣女?我在天机阁看过,溟族选出的圣女成为幽国的未婚妻后,就已经不再是圣女的身份,所以溟族会选出新的圣女   天机阁不仅仅是消息集中地,也是各国地资料库,可惜日子太短   “不行,糜涂(mitu   但我可以肯定,这看似简单的香味里,参杂着有毒物质,我想,这应该是他们不敢贸然进来的原因,因为这树林里,有毒雾!   长期的适应,已让我不会再碰到毒物的时候就反胃呕吐   白茫茫地雾里辨不清方向,小妖白色的身影在雾气里更是难以分辨,若不是我紧紧跟着小妖地气味,只怕早已失散   我立刻沉下脸:“私事,如果你不乖乖出去,我就不告诉你阳喜欢什么   一时间   陷入幻术的人离开幻境   “好一朵相思花,好一朵相思花……”柳月华站定下来,手捻相思花轻声歌唱,那婉转如同百灵的歌声让水不由得停下了脚步,闭目凝听   “非雪姐姐你没事吧,太好了不会让任何人进地了禁林   眼前似乎有个人影,他靠地好近,好近,我可以感觉到他在我面前呼吸,淡淡的麝香游走在我的鼻尖,隐隐约约看见了他黑色地眼睛   而就在这时,奇怪的现象发生了,糜涂肩上的银狐立刻跃到了地上,威严地走到小妖的面前,小妖立刻后腿半跪,前腿伸直,匍匐在它的面前,仿佛是在俯首称臣,如此一比较,那只银狐显然比小妖大了一圈头一天才知道小妖有父亲!头一天才知道小妖是女性!   “糜涂,既然天机是小妖的契约者,那你就要以父亲的身份好好照顾她也正因为这丫头缺乏慧根,所以才更要努力修炼   我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毒雾沼气多,所以对大家很危险”   “是吗?”我来了兴趣,想听听小妖的丑事”   “还是你说”神医笑得慈眉善目,“他们是想问,云姑娘可有心上人”大家点着头,有人道,“我们的祖先崇尚爱情,他认为获得真爱才是最幸福美满的事,所以他把皇城叫做明火城古往今来,父亲都是如此,脸一板,然后沉声道:“给我回房去!”   当然,我就像所有不听话的子女一样,没有乖乖回房犯得着打我吗?   更何况我跟她是同一个性别,看看又怎么了,居然打我!   越想越憋气,不过看在她单亲的份上,不跟她计较,这臭P丫的,一定是从小被老妖宠坏了,才这么无法无天   雨水打在脸上,冰冷刺骨,可奇怪的是,我居然没有被淋湿意味着此刻正是六月地夏季它飞快地朝我奔来,我此刻就站在马路的中央,那是一辆马车,马车在雨里疾驰,车头灯在风雨中摇晃马车的车轱辘在道路上划出两道白色的水痕   只见他愁眉深锁,整张脸比现在的天气更为可怖,黑洞洞的双眼里,却是一望无际的愤恨而是铠甲,铠甲上多是刀剑所划出的痕迹,而他的左手臂正扎着绷带   水,居然夜访皇宫!   眼前地景象是多么的熟悉   “支呀----”宫门渐渐打开,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是个小太监,这个小太监很年轻,似乎只有十五六岁,可他那双三角眼立刻让我认出了他,是曹钦”小曹子轻声劝阻   “朕带你去看月华吧,她的情况不大好   青云散去,淡淡的月光撒了下来,那月光是如此的凄凉,我想,拓翼的心应该和这月光一样,失望而悲凉吧   这里,有我太多太多的回忆,和上官的,和思宇的,和夜钰寒的,和拓羽的,和水无恨的,以及和太后的,他们交织在一起,成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因为他们的存在,才让我的世界变得精彩   我想他即使被敌人用刀架着脖子,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此刻,他却哭了,那哀伤的神情如同无助的娃娃,不想放开至亲的双手   记得当时我在宫里养伤地时候,拓羽好像也是这样睡在我地身边,开始以为是他没地方睡,现在看到拓翼的样子,那拓羽是不是也有着其他地因素,不过,应该不会,人家拓翼是相伴到天明,而拓羽那小子是无处可落脚,说不定睡得比我还快   “恩,今天回来,月华可要好好梳妆一下,这几天你病得七分像鬼,所以我才被你吓晕的这倒是跟那个拓羽很像,到底是父子啊   难道……她不知道?   想不通,头好痛,脑子里闪过一连窜杂乱的信息,仿佛有人硬往我的脑袋里塞东西,让我接受它们,那烦乱的片段让我无从整理,抬首时却是身处两个场景之间,左边是烛光摇曳,但却人去楼空的白色宫殿,拓翼孤寂地站在宫殿里深情地看着柳月华用过的每一样物品自己深爱的人已是好友之妻,他虽妻妾不缺,却是世上最孤独之人   是什么让我的心觉得冰凉?是我悲伤的泪水……   我缓缓地倒在了地上,苍茫的天际就在我的上方,为什么?我会为拓翼流泪?有那么一刻,我甚至感觉到对拓翼的愧疚,可是,我对拓翼又为何会产生愧疚?   眼角被温热的东西轻舔着,是小妖,她轻柔地舔去我的泪水,将我从幻境中带出,疲惫再次侵袭全身,我拥住小妖,在湿湿的地面上睡去看了看周围,发现还在禁林”   鸡皮立刻掉落一身,自己都佩服自己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而一旁的天早已消除怒容开始往出口走去   “哈哈哈……你呀你,哈哈哈……我说你就信啊,你有时精明地像猴,怎么有时笨地像猪,哈哈哈……”   火山开始在心底喷发,他居然说我笨地像猪!他居然说我笨地像猪!   扭头!走人!不鸟他!   我甩头就走,连小妖都不要了,太可恶了,天居然耍我!   “非雪!”天在我身后发急地喊了起来,“非雪,你怎么了?”   我瞪了瞪他:“我!生!气!了!”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不理他”   “尊上?”糜涂仿佛才看到天的存在,眼中立刻带出了惊讶,随即赶紧向天行礼,“尊上辛苦了,糜涂感谢尊上救出了小女……”   “女……儿……”天此刻的脸别提多难看了,可以用苦菜瓜来形容,既然我是糜涂的女儿,这就意味着糜涂就是他的岳父大人   “如果尊上没其他事,糜涂就带着劣女前往幽梦谷受罚,糜涂告辞这个要侵占我身体的真是柳月华?   “雪儿,你在想什么想这么入神?”糜涂关切地看着我   靠!这样居然还能把持地住?我想看清欧阳缗的神情,无奈水汽太重,只看到他依旧穿着衣服   我记得天曾经跟我说过,狐族的人与心爱的人调情时,会自然而然地发出一种媚香,这种媚香势不可挡,防不甚防,就算百毒不侵的人,也无法逃脱,而当狐族人能力提高时,就能控制这种媚香,所以有的非善类的狐族,就会利用这种媚香达到自己不齿的目的   手脚有点慌乱,心想就试着想想天,看看能不能逼出媚香   眼前开始浮现天的脸那几个缠绵地夜晚   他此刻正埋首在斐嵛的颈项   斐嵛勾住欧阳缗的手忽然紧了紧,“啪”一声   隐隐的看见,欧阳缗那青色地衣衫,正在退落……   脸变得热烫,我这个老菜皮也不好意思了   都说做了坏事是心虚的,我也不利外,总感觉自己是那个王婆,拉了西门庆和潘金莲的皮条,所以在撞到糜涂的时候,我都不敢正眼看他,   他紧紧盯着我,还提鼻子闻了闻,就显出了怒容:“雪儿,你老实说,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只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啊?这么冷淡,也不欢迎一下?   还没等我反映过来,欧阳缗就带着斐嵛进入房间,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太没人情味了   而这七天内,斐嵛也只出现过一次,就是在第二天糜涂给我送午饭的时候,斐嵛淡淡地看着我,只说了一句:“这次不会有人帮你他的表情冷淡地让我陌生,不知他是否知道那天山洞是我搞得鬼两天,我或许会嘻嘻哈哈做好自己女儿地角色,可连续七天,再好的脾气也会被惹毛   “乖,你不是最喜欢吃斐嵛做的菜吗?怎么今天不吃了?”   “到底怎么出去?”我甩回脸   我紧紧地瞪着他,袖中的匕首滑落手中:“你们不都是正人君子,从不耍手段的吗?”   “谁说我们不会用手段?”   “青菸不是吗?”   糜涂轻笑起来:“青菸是圣女   糜涂微笑着轻抚我的长发,眼中是他对我的宠溺:“我说过,现在我们是父女,父亲自然是容忍孩子的一切,我知道你从没把我当父亲,可我真的很想做好这个父亲   “糜涂,我不明白为何你们狐族会有这样的规矩,但难道我们就不能做朋友吗?”可以啊   他忽然眉结打开,将饭菜再次端到我的面前:“女儿,吃饭”   我毫不客气地接过,也顾不得满手的血腥,就吃了起来”糜涂的脸上露出沮丧的神情”   “当然   斐嵛,我的衣食父母,得罪他,以后就没饭吃应阳,其实我真正怕的是他身后的那个……   于是,整个幽梦谷里,都是他们讨价还价的声音,新年的那天,我就这么彻底地被他们瓜分……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四十一章 魅主   无论在任何世界,任何国家,任何地方,过年都是让人兴奋,让人激动的事情   我对着他的清单只有翻白眼的份,却无反抗的机会   无可奈何地接受他们的安排我激动地朝他招手,他朝我微笑   感觉有点想笑,却感到一股杀气,这杀气明显是从他身上传来的,可奇怪的是他并没看向我,也不知他怎么知道我在笑他其实我很想问柳月华之后的事她为何会死?为何说自己满身的创伤?她在说那句话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她的彻心之痛   可她又是幸福的,不是吗?在她变成一缕孤魂的时候,有魅主一直守护着她,爱着她,并想帮她复活,尽管他的方法有点自私   糜涂一边抚摸着我的头,一边笑道:“果然还是个孩子”   “什么?”那地方我不是没惦记过,自打来到幽国,我就一直想找机会去看看这个能将人返老还童的神泉,无奈听说那里为冥族禁地,守卫极其森严”   于是,两个身影在黑夜中疾驰……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四十三章 对战   幽幽的轻功不弱,但我在这一个月的训练下,也不输于这丫头,甚至可以轻松超过她,在路上,我顺便问了许多关于咒术的问题   “该死,居然溜了!反正我没用毒!”   “那我的脸怎么会这样,云非雪,我看错你了!”青菸柳眉倒竖,我却冤枉无比,静下心细细反思,自己本就是个毒人,难道刚才那一掌真的带出了毒素?   一想到带毒的可能性,浑身就冒出了一身冷汗,心里开始发虚,却不知如何面对青菸   “好凉”   “她受伤了?”   郁闷啊,难道她没看到我刚才吐血了吗?那可是好大一口血啊   转了一圈,终究没转出去,估计是小妖故意让我迷路了   莫明其妙的,走到了一座大山前,只见山前有一块石碑立刻产生了希望,在古代,路边的石碑就是起到路牌标识的作用   “小妖!你去看看!”   小妖瞟了瞟我,很是不情愿地跑了过去,我看见她跃上了石碑,然后开始招手   我看见石碑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此处有坑只是心里有点慌,不知这甬道的尽头会是什么   小妖晕晕乎乎地走在我的身后,仿佛喝了二斤白酒,步子晃着八字”   一时之间没有理解他的话,明明在水里,我又没有先进的潜水器材,怎能在水下呼吸?   “相由心生   他跳到泉里双手胡乱挥着,丝毫没有帅哥的形象,就像一直落水狗,惊惶失措只是深深地盯着我,他幽深的眸子里带着强大地吸力,让我无法离开他的视线”他的声音里带着颤音”   听了他地话,我想或许是老仙人有意抹去他的记忆,让他醒来后能够以真正地自己再去经历人世间的一切”我笑着,伸手摸向泉中,想偷袭我可没那么容易   当他飘到我的面前,我闻着他身上那熟悉的味道的那一刻,我的世界,“啪”一声,如同玻璃破碎一般,彻底碎裂这只手好像比原先大了点   用足力气将他拉了上来,呼啦啦一阵水声带出了我和他的身影   “原来我变成老头你倒是不嫌弃,可我会痛苦   “柳月华!”我惊跳起来明明就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此刻却对我行古代的礼   慢着我还在睡觉,而且天就在我地身边,这也太……   下意识回头看看天,结果把自己又吓了一跳没错,我除了看到天熟睡的脸”   “谁?”   “慕容雪!”   “慕容雪?”   “就是韩妃韩玉玲的表妹柳月华,你告诉我   “柳月华!”我惊叫一声,坐直了身体”没有任何疑惑,天只是严肃地提醒”   “难说   最近也没有机会去天机阁,也不知无恨那边情况怎样了?真的好担心他已经向拓羽宣战,到那时,就什么都晚了心头一火,就狠狠推了他一把,他笑着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摇着头自己系好衣衫”天的神情变得自然,垂下了手看着糜涂,沉声道,“你来接她的?”他拎住了我的脖领,冰凉的手指碰触在我脖颈处的肌肤上,带出我一身鸡皮   看着他臭屁的背影,我再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果然……我无语,天为什么不给我留点面子,在糜涂地面前如此赤裸裸地说出那些羞人的话,他在示威还是在警告?糜涂可是我爹啊”   “好啊   “你得负责!”糜涂激动地欲冲上前揪住天的衣领,被我使劲拉回,往外就走”糜涂握住了我的双手,“放心,老爹永远站在你的身边,如果没人要你,老爹就一直陪着你我开始明白,他们是在变相地软禁我,只是这个软禁从某个角度看,是善意地   天下父亲果然一般黑我和他一起进入禁林,因为是比赛,所以在进入禁林不久之后,我便跟糜涂分开,他放开我的时候,眼中带着深深的担忧,可我更担心他,至少魅主还惦记着我的躯壳,不会对我怎样,但糜涂就难说了   “你是怎么爱上柳月华的?”我打破了沉寂,带出了魅主的叹息   “凡是异世界的魂魄都由我送回原来的世界,呵……我也不知道为何会爱上柳月华,而且还只是一个魂魄……”他悠悠地望向远方,“世界只是众神的玩具,这个幽国创建的目的,就是监测和记录这个世界的运转,好厌烦啊……千百年来,做的都是同一件事情……”   “那我们的穿越是不是和你有关?”   魅主的眼中滑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只是这一次,这一次,却没想到会带进三个人,让这个世界波动变得混乱……”   我看着魅主,他冷俊的面容渐渐变得柔和,一束阳光意外地穿透雾气洒落在他的身旁,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在我反悔之前”   “是啊,非雪,这次你真的吓到我们了,尊上说你一旦出来叫你马上去见他!”斐嵛紧锁着双眉”   哈!原来我的生死对他们有这么大影响,嘿嘿,小样们,知道怕了吧,叫你们平日再欺负我   我就这样被四个男人严密“守护”着一路往上,侍卫和侍女都纷纷迅速地为我们让开了路   虽然我不明白神主究竟是谁,但在幽国这段日子里,我渐渐感觉到幽国不像是一个国家,反而更像一个机构,这个机构设立的目的,就是培养尖端的人才,来维护这个世界的正常运转   糜涂立刻急急走入殿堂,我也赶紧跟了进去,抬眸间,正好撞上天的视线,他在看见我的那一刹那,他松了口气,眼中却带出了他的责备看着他疲惫而憔悴的脸,心中带出了一丝愧疚嘴角一勾,就是蔑笑:“凭什么?你只是天机,我们有保护你的责任,但并不意味着我们就怕你,你只是天机,除了天机这个名字,你什么都不是   既然答应了魅主和柳月华,我就要做到!   虽然,我不敢保证我就能改变什么,但我一定能做些什么,哪怕只是一点,就是告诉水,柳月华并没作出任何对不起他地事情,她爱的,始终都是他   “是的,圣歌,一首远古留下来的歌曲……”斐嵛的脸上出现神往的表情,“那是一首让人的心灵得到净涤的歌……”   有点受不了,像我这种俗人根本没那种境界,就算让我唱也唱不好所以一时半刻,老水同志也不会妄动   生生不息的生命,生生不息地爱情,或许,这首歌的确适合吧   “青菸?青菸!”我对着青菸大声吼着,她终于有了些许反映,缓缓扬起脸,眼里却没有任何光彩,“这到底怎么回事?”   青菸望向了一边,我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冥圣嘴角微扬地伫立在崖边,手中握着一把月牙色的弓箭   “这是远古用的祭台”   哼,那倒是,我的轻功现在也不是浪得虚名,要不是注意力全在天身上,冥圣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打晕我”   天怔住了,丝丝长发和他白色乌金滚边的长袍随风鼓动,他向我迈近了一步,“嗖”一支箭,划破空气,带着一道流光直射青菸   可她,却就这样接受了冥圣的安排,被动地等着天去救她宛如青天张开了一张血盆大口,要将世人吞没一道白色的身影闪现,小白居然来了!而它们的身后一个人跃到冥圣的面前,站在动物之前”浩然恳切地看着我,“这是神主的安排”   我看向冥圣,冥圣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可他额头荧荧的汗珠显示着他方才也受惊不小”   “输了……”青菸轻喃着,扶着受伤的肩胛,血水染红了她的双手,“为什么?”她空洞的眼睛里是她的不甘,她忽然大叫道,“为什么?天不是选择救了我,为什么赢的却是云非雪!”   我淡淡地看着青菸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现在无论事情会如何演变,都无法平息我心中的怒火幽国需要的是一个坚强,机智,在危急时刻不会拖累国主地国母,是一个能独立担当的女人没有半丝表情,宛如受了重大的打击,变得茫然浩然在一旁微微点着头,深锁愁眉莫明的,忽然觉得很心酸,泪水忍不住倾斜而下……   “对不起,你跳崖地时候我没阻止……”我在他怀里忏悔,天轻抚我的后背:“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从没怪过你,我是自愿地,非雪你明白吗?”   “我明白……但我不是无意的……我是故意不出来阻止的……”我钻入他的怀里,不敢面对他,“我其实是想看冥圣他们混乱的样子   “咳!咳!”几声咳嗽忽然从外面传来,打断了我和天地深情凝视”浩然笑着,“佩兰的国主向神主发出了求救”   “啊?”怎么这么巧?   “因为柳谰枫以海鲜盛宴的名义向各国国主发出邀请,以拖延赵灵的纠缠,防止战事的发生”   于是呼,我终于撇掉了所有的男人,独自走上了前往佩兰的路……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五十六章 独自上路   “阿----嚏天!”天很冷,冷地我直打哆嗦,坐在白马上,我开始后悔我可是将幽国闹翻天,重创冥圣,可他非但没处罚我却处罚了冥圣,哈哈,我有神主和魅主这两个靠山,看你们还欺负我   不过现在,我鄢了,彻底屈服在北风的淫威下我臭屁的小嫩脸啊,这是我到了这个世界   “少爷孩子嘛,很少是安静的”   “咯咯咯咯抱着另一个比她大不了多少地男子喊儿子,想想就丢人可怜的女人   是要现身还是隐藏?我犹豫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尽快处理柳谰枫地事,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留给柳月华和水无恨   于是,我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身旁地水无恨疑惑地看着我,我对着他微微一笑,全然没有了方才地羞怯,我的改变让水无恨和夜叉都有些惊讶我只是为了低调才找了张普通的面具,早知道就易成大美女了,不过在面具撕掉之时,会不会让很多人失望呢?还是普通点好   原本上官就比我和思宇长地老成,此番却是比我们显老了,长期的勾心斗角消磨着女人的青春,女人只有在开心的状态下,才能青春常驻,就像思宇,方才见到她的时候,反而觉得她更漂亮了这有点奇怪,他们又有什么目的?   算了,懒得想,还是先把正事解决再说”   “是……”郭世鑫皱着眉,那一翻一翻的眼神似乎对我很不服气而作为沧泯国主的拓羽,却跟在了我们的后面”拓羽地声音有点冷,估计是看我不顺眼仅管如此,我觉得此刻的拓羽是正常的,不像上次他在小楼里,那次地他一定是哪根经搭错了那白色地圆柱,方形的屋顶,像极了古罗马地风格,让我觉得好像到了《圣斗士星矢》里雅典娜的宫殿”柳谰枫正眼不看赵灵,只是沉声说着,却引来了赵灵轻蔑的笑:“休息?我可听说她一到这里就躲进了房间,连你都不见,我看,是怕了我吧这赵灵其实有点像柳谰枫   冷冷看了他们一眼,从桥梁上跃到了一边的桥墩,然后上了岸,混入人群之中   今夜的佩兰似乎特别的热闹,岸边华灯闪耀,男男女女都行色匆忙   拍响了门,一位老奴打开了门,礼貌地问道:“请问您找谁?”   我笑了:“通知你家主人,就说女主人地死党来了   时间在静谧中流逝,这看似短短地几分钟,却如此让人心焦   “思宇,慢点,慢点她今日身穿深色斗篷,将整个人藏入斗篷之中,看不清她地样貌,宛如她也是偷偷摸摸而来   “羽……”上官黯淡地扬起脸看着思宇,摇曳地烛光让她脸变得越发苍白,“他心里爱的,其实是非雪……”   “什么?”思宇惊呼起来,我听得怔愣在阴暗中一定是的!“怎么可能?”思宇不解地看着上官,“是你多想了吧,而且,如果非雪回来,不还是要被你男人利用,你不是在害非雪吗?”   上官轻轻拭去泪水:“不会的,非雪这么厉害,如果她能帮羽,那羽的江山只会更为牢固   上官缓缓坐下,茫然地看着地面,她似乎还没从三星给她带来的震惊中平静”   “非雪……你怎么总是在为别人着想……”   “呵呵……我没你说地那么好   “你等我是吗?”他沉声说道,我点头:“恩,我等你伤害到了她,知道她过得幸福,我就安心了心中也变得踏实,上官真的变了   “站住!”男影在我身后大喊着,引起了里面女影地注意,她们要上来拦我,我脚下生风就绕过了她们,她们惊慌地紧追我:“大胆!这里岂是你乱闯的”点余地都没有?”老清早,我开始跟赵灵谈判,长形的椭圆桌子两端,坐着我和赵灵,怎么看怎么像黑社会老大分地皮   这下,柳谰枫的脸变得更难看了,他不看赵灵,依旧瞪着我:“我请你来,是解决问题,你怎么可以如此儿戏,只凭这……这东西就决定我的命运!”柳谰枫抓起了麻将就愤怒地扔在了桌子上,麻将噼里啪啦地掉落开来,赵灵在一旁忽然发出感慨:“好有男人味啊……”   看着赵灵眼中的欣赏,我就笑了起来,这也难怪,你想啊,一个女尊男卑的国家,男人有男人味才怪”“她?”赵灵笑了笑,“也好她也不简单”我坏坏地笑着,有点得意忘形,“那你肯放过柳谰枫了?”   “哼!”赵灵闷哼了一声,她眯起了眼睛瞟向柳谰枫,我随意道,“我很忙地,你可别在我走后耍赖啊   稍作了一下休息,推辞了柳谰枫的邀请,反正从今天之后也就不会再见到他,当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就是迅速离开皇宫,好让水无恨方便来找我”用真面目见上官,是对上官的尊重,尽管我与她之间发生了诸多不愉快,她到今天还是带着目的前来寻我,但毕竟,我们曾是姐妹”   “等不了了   我一边喝茶一边等着蛊虫从上官的体内爬出,上官依旧不解地看着自己受伤的手,那里的血开始隐隐泛出青黑,就说明蛊虫已经接近那里   “别动,动了它就回去了”   嫣然……嫣然是慕容雪的女儿,难道……不会吧,嫣然是那么地单纯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六十四章 坠海   “非雪,好啊……”那上官邪邪地笑着,那可恶的神情跟真的上官倒有几分相似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嫣然为什么会恨我?   “我的嫣然真聪明,猜出了你的身份”嫣然地笑声在阴冷的风中变得诡异夜御寒的确喜欢过我,但那都过去了,他现在只是没有忘记我,时间久了,他就会把我……”“住口!”嫣然忽然抽出了剑指向我,“是,我也是这么认为,我嫁给他的时候就知道他喜欢地是你!我单纯地以为只要嫁给他,只要呆在他的身边就会满足,就会慢慢进入他地心,可是,可是却没想到会如此痛苦,你知道吗?你明白吗?当洞房花烛夜,我深爱地男人却喊着别的女人地那种痛吗?我当时真的好痛,痛地以为自己快死了!嫣然痛苦地看着满天的阴云,她的泪水在眼眶中积聚,“我告诉自己会好的,一切会好的,你只是刚走,御寒对你念念不忘也属正常,只要时间,只要时间久了御寒爱的就会是我”   开什么玩笑:“青菸!真是你!你给嫣然下了什么咒?”   “咒?云非雪你懂咒吗?你根本不懂咒,更不会分辨咒术,我没有向嫣然下咒,而是向你,你看到的,只是你自己的幻觉,你进入了自己的迷阵!”   我的?我中了青菸的咒?什么时候?难道就像糜涂将我困在房间的那种阵法一样?难道青菸早在船上摆上了针对我的阵法,就在我刚才后退的那一步时,我踏入了这个迷阵,这个对付我的迷阵疯了,这个世界真的疯了,三个女人都想至我于死地,我前世究竟造了什么孽!整件事变得越来越复杂,假扮上官的嫣然,而她此刻的灵魂却是青菸,青菸在利用嫣然的身体,她为什么不肯现身?   正想着,嫣然就飞跃过来,剑光闪烁之间,我看到了青菸冷漠的眼神海盗王子是个女人(其实她没有一点像个女人),才渐渐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顺便用失忆蒙混过关好在多多疼我,这位哑奴同志也跟着疼我   之后,他总算有所收敛,在梦里和我成为好朋友,我会将身边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他,因为我觉得他其实很亲切,如果没有那第一次……   “今天又发生了什么?”他坐在我的身边,我跳了起来,开心地说着:“今天我把海虱扔到海盗老爹的碗里了,哈哈,他吃地可开心了,我还把多多的宠物狗剪了个新发型,把多多气得冒烟”   “就一会岛上对新来人员都很重视,万一是官兵的细作就不好了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六十六章 围攻沧泯   丑奴没过一个星期,就被我们同化了,翻跟头翻地比我还积极   “你要去岸上吗?”丑奴问我连海盗老爹也挡不住   “恩,可惜他是虚幻地,但丑奴是真实的,所以我喜欢丑奴”我喜欢他,从第一眼看到他就喜欢他,所以我不要他离开我,永远听命于我,做我身边乖乖的仆人   “那最想做的事情呢?”   “要她……”他的唇覆了上来,火热的,熟悉的唇,将我浑身点燃,渐渐消融   他看见我”丑奴什么都好,就是色点   这次还有北寒,没想到我那个义兄萨达居然做上了北寒的族长,既然是兄妹,我出事,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于是乎,沧泯就陷入多国围困中,   总之,这回拓羽和上官还有那个老太后,麻烦了!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六十七章 云非雪回来了   如果打起来,就随了慕容雪的愿,这绝不能让她得逞,我这口气咽不下如果不打,就便宜了拓羽和老太后,若不是当时我受制于上官,我怎会给青菸有机可乘?不过说实话,我打不过青菸,要战胜她,也不是一个月两个月就行的郁闷,干脆带着天一起卷铺盖走人,炒幽国的鱿鱼”   “我……知道了……”丑奴松开了环抱,离开了我的身体尤其是……心……”他地心跳开始变快,我放开他   丑男紧紧盯着地图,问道:“你去沐阳真的是要拜祭柳月华?”   我笑着,笑地很是狡诈:“你说为什么这些男人为了一个女人而打仗?难道真的因为他们都喜欢她?”我看着丑奴,丑奴的眼中带着蔑笑:“不,这里除了萨达的动机比较单纯,其余都带着目的而去,云非雪的死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个理由   “宁思宇答应柳谰枫,如果柳谰枫帮她报仇,她就嫁给柳谰枫!”   “柳谰枫同意了?”“不,没有,正因为如此,所以我认为他是个男人,他无条件地帮思宇报仇,当然,围攻沧泯对他来说也是好事一件,其实他对于沧泯这块肥肉已经想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淡淡地笑了:“如果不是你阻止我,今天的云非雪就成了杀人狂魔了,呵呵,我暴走起来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谢谢你”柳月华笑了,带着那放心的笑容渐渐消散在空气中于是,他又是一阵唉声叹气,那委屈的表情,似乎都快掉出眼泪   缓缓经过虞美人,锦娘望了过来,看着我们从她的门前经过,我放下车帘感慨万千,只是一年,便已经物似人非我缓缓擦干眼泪,对着空无一人的院子道:“丑奴,你既然回来了,怎么不救我?”   “哼!你不是想进宫吗?”他冷冷地说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醋酸的味道   “不许和夜钰寒旧情复燃!”我再次点头”我想了想,觉得丑奴说地有理,我在明,他在暗,行事更为方便   “我的主人!”他忽然拉过我,狠狠吻住我的唇,“就算我不在你的身边,你的心里也只能是我……”我在他的吻中点头,“天,我回来了……”   “我知道……”夕阳下,我久久地依偎在天怀里,不想离开……   拿起我的小背包,买了一匹白马,然后开始招摇过市他们拦在我的面前,我疑惑地看着他们,他们的眼神带着欣喜和怯懦   我忍不住咯咯笑了:“这真好玩,好,就跟你们去看看!”   夜钰寒不解地看着我,多半当我是个疯子   众人的笑声嘎然而止,止不住的,就开始咳嗽,御书房的空气骤冷,冷地边上的太监宫女直打哆嗦   我点了点头”原来让老太后出面,博取小姑娘的同情心啊   我翻了个白眼:“切!黄金千两不过是我海盗老爹的金山一角,我要自己选!”   “放肆!”上官怒吼了一声她的眼底正积蓄着怒意我笑道:“没有啊,海鲜我们的确作为主食,但我的海盗老爹很喜欢家常菜,他曾经抢了一个有名的厨师,把他关在岛上一个月,直到他教会我们的厨子,才放他走”   “这么有趣?我还以为海盗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呢?像杰克船长那样的,恐怕是小说才有吧?”   我疑惑道:“杰克船长?他是谁?我们岛上只有猴子,狗胜,猪仔,鸡眼……不过我们不杀人,我们只抢奸商的船,然后就是抢那些杀人海盗的岛,嘿嘿,这样其实也是抢,只是觉得颇有正义感呢我立刻装作小心翼翼地凑近上官鸾架说道:“娘娘以后别这样了,会被别人当神经病的,如果您真的忍不住想说话   我耸了耸肩:“好吧,我承认,我们对佩兰还有所顾及,但四国呢?只要你们交不出云非雪,你们沧泯注定被灭!”一句话让瑞妃收住了笑容,“到时还不是一样?你还是要沦为亡国妃子,听说那四国国主要求还颇高,像你这样的货色他们还不一定要,说不定还是要被卖”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七十一章 思宇的阴谋   一年不见瑞妃还是如此嚣张,她是因为有瑞家做靠山,但在这次平息水的内乱中,瑞家和水家已是两败俱伤,只要拓羽收回兵权,瑞家就会从此垮台   夜半时分,天来了,他什么话没说就先给了我一副画卷,我疑惑地看着他,他只是指着画卷,努努嘴我狐疑地打开了画卷,倏的愣住了,只见画卷上不是别人,正是我云非雪”   天地话正合我意,到时真假云非雪对驳公堂,又会是怎样的情景?想想就激动若这云非雪是普通人,也顶多是件谋杀案,甚至可以在皇族的势力下改为意外上官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放在案几上的手微微颤抖   “相思啊!不然皇后以为是谁?”我说罢还朝上官调皮地眨眨眼睛,灿烂得笑着,“太好了,今天不用训练哦凉亭里,夜御寒跟我讲述着云非雪的故事,可惜只陷于沐阳那一段,一旁的水嫣然一直盯着我瞧,而我就无聊地用糕点喂鲤鱼”   “不用!”我耸耸肩,“反正已经被误会惯了   难道这是天意?是老天爷让我放弃仇恨?这让我想起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求你!”水嫣然忽然大喊起来,周围的人在那一刻都愣住了,她声音哽咽着,“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我……”她身体的力量几乎全部挂在了我的身上,若不是我此刻扶着她,她已经跪在我的面前,“一切……一切都是……”忽然,一道银光滑过,水嫣然还未说完的话就此淹没在她的口中,她在我的面前瘫软下去,陷入昏迷他方才跟上了那个人,我只要跟着他的气味,就能找到那个罪魁祸首”后也信佛?”我盘腿坐在蒲团上,看着这个双鬓斑白,容颜憔悴的老人家听皇后说,你不好好接受训练,到处乱跑是吗?”   “呵……相思就是相思,为什么要做别人?而且不是说云非雪失忆吗,失忆为何不能改变性子?”   老太后听了微微点头:“相思姑娘说地有几分道理,可人这性子是无法改变的,倒是怕出纰漏连累了姑娘”   “为何?”太后将视线落在我的身上,再次慢慢捻动她地佛珠   他从此不再快乐,不再关爱自己的妻儿,不再关心身边的朋友,因为他地眼睛里,只有那头鲸,结果,当他复仇之时,妻儿朋友都已不在身边,落得一个孤寂,成了一个行尸走肉般的酒鬼,还不停地害怕那鲸是否会化作厉鬼来要他地命,整日生活在复仇和痛苦地阴影中我怒道:“你总算来了!”   “就为了跟踪他们,才回来晚了!”说着,他就从窗户跃了出去我看着直皱眉:“好了,现在你都不是丑奴了,拜托你把面具拿下来好不好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七十四章 慕容雪结局   远处火光闪耀,正有人朝这边赶来:“没弄脏我的院子吧   我对拓羽微微一笑,然后走到院子里,开始翻看尸体,丑奴紧紧跟在我的身后只听他淡淡说道:“呃……忘了夜已深,请姑娘好好休息夜,越来越深,路,越来越幽静,四处都是诡异的夜鹰地叫声,就像婴儿在夜间时不时发出一声啼哭她似乎感觉到了我们地存在,扬起了脸,那脸上是一面白色的纱巾   “怎么才回来!”寒冷地,带着怒意的话语从那白色的纱巾下传出,“怎么只回来两个!还不给我下来!”   我和天相视一眼,跃了下去   地上黑压压地蛊虫蠕动着朝我卷来,我并不怕它们,但实在恶心,现在已不是蛊虫为了攻击我而靠近我,我隐隐感觉到它们好像很兴奋,似乎是见到了老朋友,要跟我亲热一下正想着,眼前忽然滑过一个白色的身影,她稳稳地落在蛊虫的面前,高高举起了她的尾巴,对着蛊虫大叫一声,当即,蛊虫全书撤回,朝慕容雪涌去”   “恶心?”柳月华冷冷地笑着,“她那样对我就不恶心了吗?呵……报应啊……报应!”静静的意识空间里,柳月华不再说话,她沉寂下去,慕容雪的惨叫就变得越发让人惊心”   “我?”我傻傻地看着夜御寒,“我又不是大夫怎会看病?夜大人别急,还是再请其他御医看看吧   “请相思姑娘不要谦虚了,若你不会看病,昨日怎能让嫣然稳住胎气?”   “那是内力……”我后悔了,昨天不该多管闲事”   拓羽沉声道:“罢了,你也尽力了,下去吧怎么,你们怀疑荣华夫人的失踪与我有关?”   拓羽抿紧了唇,一旁的上官淡笑道:“自从相思姑娘出现后,沐阳就出现了许多离奇事件,夜半的刺客,嫣然的昏迷,荣华夫人的失踪,这些应该与相思姑娘无关吧”   上官话音刚落,夜御寒就立刻看向我,眼中充满对我的戒备,我轻哼一声:“我想你应该去问云非雪”   “云非雪!”众人惊呼出声”   拓羽的怒气压了下去不再说话,上官问道:“谁?”   我看了看他们,一字一顿说道:“柳,月,华!”拓羽地双眼当即圆睁,我看着拓羽惊讶地表情,笑道,“相信这个人皇上并不陌生吧,至于柳月华,慕容雪和您娘亲也就是太后的恩怨,你大可回去问太后总之这件事与此二人有关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七十七章 水嫣然结局(下)   斐嵛走进了屋子,屋子里的几个人尚未从我那番激烈的言辞中清醒,上官若有所思地盯着我,我气得只想扁夜钰寒一顿,夜钰寒垂下的脸缓缓扬起,看着丑奴请来的高人控制心神的就更无法估计,恐怕短时间内无法查出对方到底封住了水嫣然哪处经穴”   夜钰寒侧过脸不理会我的冷言冷语,斐嵛依旧看着我,仿佛在等我做出判决,我被盯地实在受不了,不耐烦道:“随便你,我不管!”至少水嫣然醒来我可以好好跟她算帐,总比现在半死不活我打她骂她她都不知道没想到斐嵛地蛊虫已经达到出神入化地境界,居然是透明的!我渐渐感觉到水嫣然体内蛊虫地暴动,水嫣然平和的脸迅速紧皱,扭曲着,粉嫩的脸立刻变得潮红,红地如同鲜血就要从那里迸溅开来,倏的,那红色渐渐退了下去,水嫣然的表情也缓缓恢复平静”   “不是!不是我做的!”她忽然大喊起来,紧紧抓住了夜御寒,对着夜御寒哭吼着,“御寒,不是我杀死云非雪的,是娘,是我娘斐嵛立刻点住水嫣然身后的穴,卡在她喉咙的纸全数喷了出来,上面带着鲜红的血丝不杀她……如果御寒不原谅她想必她也没有生地希望我缓缓蹲下身体水嫣然抓住了我的手,在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时空突然消失,静的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但这一时的幻觉很短暂,当我清醒地时候,水嫣然已经倒落在地上,她的手依旧紧紧地抓着我的手,她好像再次昏死过去,可方才的感觉却很真实,总觉得有点怪异,却又说不出所以然   夜御寒已不在房间内,那一刻的迷失,夜御寒又去了哪儿?   “主人你没事吧”天匆匆走到我的身边,将水嫣然的手从我的手上剥离,她那惊人的力度让我心底发寒天对着一边地小丫鬟道,“还不把夜夫人扶回床她很温柔,又因为生了水无恨,有了母性,所以对我的回应都很温暖,也会时刻关心我的情绪,一旦发现我有爆走的倾向就会即使阻止,不想让我的双手沾上任何血腥   提鼻子闻了闻,夜御寒就在不远处,顺着他的味道,摸到了他书房前的院子,他此刻就那样站着望着渐渐上升的明月,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东方的启明星在夜空中闪耀天叹道:“柳月华夺了慕容雪女儿的身体,也算是报了仇了可怜这水嫣然,从此就成为一缕孤魂野鬼就让她这样吧,或许这是她最好的结局,也是她唯一躲避现实地方法”   “就这样……”心里有一丝惋惜,我仿佛听到了灵魂破碎的声音”   “出走?”   “是啊,不知为什么”   “你会不知?”拓羽自然不知后面发生的事情,还追问这个水嫣然夜钰寒地去向”   “多谢皇上,若是有御寒的消息,请务必告诉嫣然等到了门口的时候,拓羽才想起我和天,他回头看着我们,招过了几个侍卫,侍卫迅速跑到我们的身后,拓羽沉声道:“夜已深,相思姑娘也请尽早回宫   和斐嵛告别后,我和天就在拓羽的“押送”下回了宫,柳月华被安排去见太后,我本来想偷偷前往,却没想到拓羽居然来了,没办法,只有让天去看看柳月华到底想做什么   他来得很急,就仿佛怕我逃跑那样赶着前来看我是否依旧在自己的院子里,他绣着金线的白色龙袍随着他的步子而摆动你之所以对云非雪念念不忘,对我产生幻觉,是因为你始终没得到云非雪,是你的心里在不服,是你的执念在作怪,你的不快乐是由这些心魔造成!你根本不配有女人爱你!”   “非雪我……”拓羽向我伸出手来,我将他狠狠推开:“闪开,再不走就连你的柔儿也会离开你!”说完我就跑向上官的寝宫,拓羽依然怔怔的站在那里,孤寂地宛如一座被人遗忘的雕像”说着,她轻轻地将婴儿放在床上,只见床上已经有一个熟睡的婴儿,此番便是两个,两个小家伙小脸红扑扑的,漂亮的小脸完全继承了上官和拓羽的优点窗外明月正圆,星空正晴,她看了很久很久才笑道,“让他们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官,其实刚才……”   “照顾孩子真的好累啊……”上官轻轻地说道,将我的话逼回了肚子,我改口道:“叫宫女啊,对了那些宫女呢?”   “是啊,她们呢?”上官仿佛醒转过来”   “什么?哪有皇后找宫女地他们……就交给你了……”她的话让我疑惑,心里忽然被掏空了一般,不知说什么,也不知要做什么,只知道听她地话,留下来照顾她的孩子   可是为何我的心跳会如此慌乱?静静的房间里,是两个婴儿平稳深沉的呼吸声,她们就那样睡着,让人感受到一种特殊地宁静,这宁静犹如天空的浮云,湖上无人的小舟”上官擦了擦眼泪,神情坚定地看着我”见他扶起了拓羽,我安下了心,赤狐令的寒气渐渐扩散将拓羽和上官也包裹在其中上官吃力地扶着拓羽,渐渐跟不上我的速度,我赶紧扶过拓羽,毕竟我已经有了内力,力气比上官大许多:“你要跟紧我,寒气的范围比较小”   “恩!”上官笑着点头,我扶着拓羽一边顾着上面的木头,一边前行,那原本的出口已经被圆木挡住,所幸的是边上的窗户已被烧地一干二尽:“上官,我们就要出去了   拓羽发了疯似地在残骸里找寻上官的尸体,他用自己从未做过粗重活的手挖着焦黑的瓦砾木炭,他的发髻变得散乱,他的双手开始流血,他都顾不上,只是一直挖着,这里没有挖到,再到那里挖,他的双眼布满血丝,那些血丝溶在他的眼里,泪流满面”   “那……你说拓羽到底喜欢谁?”我很困惑,搞不清拓羽的心,天看了看远方阴云散开地星空,幽幽道:“两个都喜欢吧,只是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比较喜欢你,跟上官在一起的时候又比较喜欢上官   正聊着,忽然从外面冲进一股杀气,那杀气越来越近,让天瞬即进入戒备上官就是因为太爱你,才会害怕云非雪夺走你,她被这种痛苦纠缠而陷入黑暗,才会有害云非雪的念头,但她没有,因为她心里对云非雪有亲人一般的感情,所以才会千方百计赶走她天牢的夜客让监狱里的牢犯沸腾起来,他们打着呼哨,拍着门当我们快到水牢房的时候,狱卒已经睡了一地”“好,就是水无恨为了替你报仇去刺杀拓羽,拓羽被重创,但水无恨也被拓羽一剑刺死,你高不高兴!”我说完看着水,心里却仔细听着水无恨的鼻息,他此刻的鼻息很沉稳,应该是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就在这时   “你到死都不知道是慕容雪害了你一生,其实她心里才是拓翼,她是在向韩皇后报仇!你这个笨蛋!本来你可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而你却推动了这一切,我的死,无恨的生活,以及你自己的仕途都摧毁在你一个人的手上,这就是所谓智谋过人的水做出来的事,果然是相当了不起”柳月华的话就像一根跟沾有毒药的剑朝水如芒针一般狠狠扎在了水的身上,心上,水的心被柳月华无情地劈开,撕碎,一点一点地揉成了粉末,咽下了肚子   所以,男人永远想不到女人心里在想什么,女人,永远是男人的敌人你到底是谁!”水无恨在那一刻抓住了水探在牢门外地手,大吼着   “我……”水颓丧地撇过了脸   “他现在知道怎么做一个好丈夫和好父亲了……”柳月华再次看了一眼牢中正忙着给“水无恨”盖被的水,拉住了我的手,“云姑娘,我很累,这具身体很虚弱,今晚你能陪我吗?”   陪柳月华?我下意识看向了水无恨,他一直盯着我,他的视线大胆而热忱,我感觉地到,如果陪着柳月华,就意味着我一个晚上将与水无恨呆在一起,回头看了看天,天提醒道:“明日你还要终审,今晚应该好好休息我站起身,慌乱地说道:“你好好照顾水嫣然,哦,不,是柳月华,也不是,唉,反正水嫣然的身体很虚弱,你娘亲的灵魂在里面,你好好照顾就是了……”顾不上自己说得乱七八糟,低着头就走,但就在我即将离开的时候,我的手却被一只热掌扣住了,他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拉住了我将要离去的身体,我背对着他,不敢看他,心里的慌乱让我的手心渐渐沁出了细密的汗水似乎有话对我说叫名字有点怪   “云姑娘……”她伸出了手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看见一只锦鸟站在我的枕边,向我点了三下头,仿佛是在给我磕三个响头,然后振翅而去,从那时起,赤狐令就失去了它的温度,里面是一片沉寂拓羽就站在那里,仿佛在等着我的出现,他孤寂而疲惫的身影在宫门下犹如一缕徘徊人间的孤魂新的一天说不定会有奇迹拓羽也转过身来,他定定地看着我,我微笑着,拓羽,天没有骗你,去找她吧,她是你应该珍惜的女人脸上出现了长久不见的神采,太后在今早醒来,恢复了正常我很吃惊地看到了水无恨,听天说   我缓缓走进风波亭,那些国主随意地瞟了瞟我几眼,眼中带着讥笑,像是在说别以为这张脸像就是云非雪,宁思宇紧紧盯着我,仿佛不把我撕开看个清楚不罢休,我迎视她地目光,然后咧开了嘴,那一刻,宁思宇愣住了,视线闪烁了一下,等她再看我的时候,我已经是一脸狐狸笑”拓羽清着嗓子,“大家远道而来就是为了辨别云非雪的真伪,今日云姑娘就在各位的眼前,大家有何疑问不妨直接问云姑娘”浓浓的醋味让我牙齿发酸,我不禁调笑道:“你干脆坐下来,弯上弯下你减肥啊”天睁圆了眼睛看看我,随即轻哼一声,还真就不客气地坐在我的身边,那巍然而坐的姿势,比在场的国主都要拽”当我话音一落,那些国主的脸上立刻阴晴不定起来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八十六章 终审结局(中)   徐徐的春风带进了一片柳絮,那白色的柳絮犹如一朵白雪飘过他们阴晴不定的脸,落在了我的掌心,我挥了挥手,柳絮再次飘离,滑过了那个云非雪的脸,她身上的味道让我越来越熟悉这里的人,又有几人是真正为我讨公道而来?   “我……”就在那云非雪想说话的时候我站了起来撒达就座于柳谰枫和我之间,我和那云非雪再次坐下   “那只是一个方面”说完,他看向北冥,眼中没有丝毫情绪,就那样随意地看着他,既不是询问,也不是笃定,但北冥的眼中却渐渐射出了寒光:“你是谁?”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八十七章 终审结局(下)   “我?”天指着自己的鼻子,随即指向我,“我是他男人水无恨是个傻子,而今日的他,也让他们疑惑”“恩,我是相思”   “原来如此……”拓羽若有所思得点着头   “北冥国主的表白很是感人哪“谁?”北冥紧紧盯着天,“难道是那个随风!”我郁闷,怎么他和水无恨问地都一样,难道我给他们的映象就是这么好色?就连思宇都因为身边这个丑男而否定我的身份,我真的这么“拜脸主意”?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八十八章 踏雕而去   菜肴就在这时一道一道地摆了上来,即使人来人往,依旧阻断不了天和北冥之间的电光火星,天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想知道?求我   我对他的脸自然不感兴趣,看得久了必然就有审美疲劳,我依旧朝亭外走去,清晰的听到了响彻天地的鸣叫声,是大雕,雕雕居然来了!就在天完全揭开面具的时刻,那大雕朝我飞来,它巨大的翅膀扇动着,飞砂走石,一片迷蒙之间,柳谰枫渐渐张开了嘴,全然不顾那些沙石飞进他的嘴里,我一把就拉住了天踏尘而飞,稳稳落在大雕的身上,翩翩而去青菸因为在用夺魂咒的时候正好对着镜子,等于自己对自己施咒老公都找上门来了!”   “诶?”思宇的目光终于从两个男人身上拉回,木呐地看着我,我对着她使劲地挤眉弄眼,她依旧一脸迷茫,我只有轻声道:“那侍从是韩子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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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期精准一句特码诗美味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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